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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宁云最需要部下给予意见之时,这两名手下却同时哑火了,宁云见状气道:“都怪我平时太纵容人们啦,丫的,你们俩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啊?” 只见小六大志两人呆呆着望着自己后方,竟是一动也不动的。宁云直觉感到不对劲,突听身后啸声大作,猛回头一看,天哪,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上此时却刮起了飓风,冲天的大浪直往他们这艘小船打来! 宁云一巴掌拍向小六,骂道:“都是你个乌鸦嘴,说什么不如被飓风吹走的话?看,现在飓风可真的来了,还愣着什么?快逃命呀!” 这艘小冲锋船后面装有一个大功率的发动机,宁云不待骂完小六,便猛的一拉开关,此时小六和大志也反应过来,操起船上备用的船浆,拼了老命的朝于飓风相反的方向划去。 但人力又如何能跟大自然的力量抗衡呢?而且就在这节骨眼,小船突的一减速,发动机的油也用尽了。转眼间,大浪就吞噬了这艘可怜的小船…… 时间回到公元一**四年九月十七日清晨。 北洋水师舰队刚刚完成护送四千清兵去朝鲜战场参加平壤决战的任务,虽然当把兵送到时,平壤决战以经结束了,但是舰队也必竟是顺利的完成了护送任务而安全回师。 此时处于北洋水师舰队最左边的“致远”号巡洋舰上,一个水兵跟往常一样,正对左侧护栏做着日常清洗工作,一边擦着护栏,眼睛却时不时的盯着海面,嘴里一边哼着小调,就在他再一次把目光投向海上时,只见此时海面上竟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凭他做水兵多年的直觉,这个黑点肯定是个遇到海难的人! 这个水兵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跑到一边的把总(北洋水师中很小的一个官名)跟前报告道:“报告把总,发现一落水遇难之人!” 把总听罢急道:“快带我去看看。”那水兵引着把总到了他发现落水之人的护栏处,指着以经变大的黑点道:“就是那个了。” 把总确认之后便忙往仓下跑去,不一会,便见一艘小船从“致远”号驶了出去,片刻就把那落水之人救了回来。 本来在海上航行是一件非常枯燥无味的事情,但因为这样一个小插曲的出现,围绕着这个遇海难之人而引发一阵不大不小的轰动。 此时就有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开了,只听便有一个水兵道:“我看此人不像是我们大清国的人,你看他没有剃发,而且从衣着上看,也不是我们中土的。” 又有一个水兵道:“现在我们正和倭国打战,此人古里古怪,不要是他们倭人的奸细才好。” 就在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的正热烈之时,只听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了!别再谈论了,都各回各位,做你们应该做的事去!” 此话音刚落,所有人便如听圣旨般迅速的各就各位了。往这个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只见一身着清朝北洋水师特有的中西合壁似军装,面像威严的人,正满意的看着四周,看来这些跟着自己多年的手下业以对自己以是完全的服从了。 这时他旁边的一人道:“邓大人,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所救那人真是倭人的奸细,那确是不妙!” 邓大人?北洋水师?原来这人就是北洋水师“致远”号的管带!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民族英雄邓世昌!跟他说话的人叫陈金揆,是邓世昌的大副。 邓世昌听了陈金揆的话,眉头一皱,道:“如此说来,到还真有这个可能,那我们去会会这个人。” 两人来到“致远”号甲板下的船仓,陈金揆引着邓世昌往所救那人的房间走去,还没到,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猛烈的撞门声,只听从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放我出来,放我出来”的阵阵叫喊声。 邓世昌见此情形,心中暗惊:“此人的身体素质当真是一流,决非我天朝之人所比,刚刚被我们从海里救上来就能恢复如此体力!”想起大清国的人个个被鸦片吸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当真是悲从心生! 陈金揆刚把门打开,从里面就冲出一个人来,一把抓住出陈金揆大叫道:“我这是在什么地方,你们干嘛穿成这样?是在演戏吗?” 陈金揆一头雾水,奇道:“什么演戏?唱戏吗?我不会,在京城里倒是有很多戏班子,里面的人都会唱上一段。” 邓世昌仔细一看此人,但见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形像颇为英武。不禁心中暗暗称赞。 此人正是和两个同伴在执行演习任务的途中,突遇风暴的宁云,虽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不知怎么的,一下子竟阴差阳错的被刮到一百多年前了。 宁云痛苦的抱着头,叫道:“天哪,这是在哪里啊,难道我这真是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吗?”本来宁云被救起时还抱着一个幻想,希望自己只是被一个正在拍戏的剧组救起。但是随着邓世昌和陈金揆的出现,他这一幻想彻底破灭了,哪个剧组会没有导演,灯光,摄像等等工作人员的呢? 过了好一会儿,宁云才缓过劲来,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穿着稀奇古怪衣服的邓世昌问道:“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邓世昌哪知宁云问的是什么概念的时间,只道:“现在是早上啊,怎么,你没事吧?” 宁云高呼一声:“天哪!”叫道:“我不是问你现是早上还是中午,我是问你现在是什么年代啊!” 邓世昌奇怪的看着宁云道:“现在光绪二十年,你不会连现在是哪一年都不知道吧?” 宁云哪知光绪二十年是猴年马月,顿时无语,一把拍向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跟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一群古人哪里知道现在是公元几年几月几日啊?” 哪知出乎宁云意料的是,邓世昌突然以一口流利的英文道:“ 宁云又是一声大叫:“不会吧?”忙对邓世昌道:“你是不是活化石?” 原来北洋水师的大小官员多半都留学过西洋,所以基本上都能用英文跟洋人交流,现下为了试探宁云的身份,邓世昌便有意在他面前露了一手。 邓世昌不解,奇道:“什么化石?我是大清国北洋水师‘致远’号管带邓世昌,这位是我的大副陈金揆,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呢?” 宁云这下是彻底懵了,邓世昌!这个名字可是宁云参加海军的一个原因啊,相信只要上过小学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位不顾生死,勇撞敌舰的民族英雄! 宁云马上变的恭恭敬敬,学着看的武侠小说上的对白对邓世昌道:“在下姓宁,名云。”想起金庸小说《倚天屠龙记》中的冰火岛,便又接着道:“在下北海冰火岛人氏,并不是中原人士,所以在着装等方面跟你们略不同,也不知光绪二十年为何年,但我可算是一个地道的中国人。” 邓世昌听宁云说的是中国话,而且他自己也说是中国人,但是所说的什么“冰火岛”自己航海这么多年来却是从没听说过。心中不禁仍有疑问。刚才故意露了一口英文,想不到这宁云似乎也听得懂一二,看来此人定不是普通之人! 虽然仍不能确定宁云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但是基本上以经可以清楚宁云不是倭人奸细,邓世昌心下稍安,便以西式称呼对宁云道:“宁先生,你即然被我们救了,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吧,等到了陆地,我们自会让你下船的。”言下之意就是要走了。 宁云可不想这么快就和心目中的偶像分开,再说凭着同是海军的身份,他对这一百多年前的军舰也是充满了好奇之心,便对邓世昌道:“等等,不知邓大人可否带在下参观一下贵舰?” 邓世昌似乎面露难色,他可还有很多事要做,想了一想,便对身边的大副陈金揆使使眼色道:“那就有劳陈大副带宁先生参观参观吧。” 陈金揆当即明白邓世昌的意思,带宁云参观没问题,但是一些涉及到机密的地方是不能带他去的,再加上陈金揆也对宁云非常好奇,便道:“没问题。”邓世昌吩咐完便走了。见邓世昌不肯亲自带自己参观“致远”号,宁云略显失望,但一想自己还是能够马上参观一百多年前的军舰,又兴奋起来。 陈金揆等邓世昌走后便对宁云道:“别看我们邓大人现在有空闲时间来看你,其实他很忙的,每天都要到三更才睡,这几天我们跟倭人宣战了,邓大人更是没日没夜的工作。” 宁云闻言,心中对邓世昌不禁又是生出一股敬佩之情。陈金揆说完便带着宁云往甲板上走去。 来到“致远”号甲板,宁云这才仔细的看清了这一百多年前的军舰是什么样的,以前在历史书上的那些黑白照片哪里看的明白啊? 只见这“致远”号长大概有250呎,38呎宽,在当时来说也算是大舰了。但在宁云看来,特别是仍以口径并不大的火炮做为主要攻击武器,简直就如小儿科般。 陈金揆颇带自豪的对宁云介绍道:“我们‘致远’号排水量2300吨,穹面装甲2至4吋厚;四座锅炉7500匹,马力是双轴推进,航速18节,乘员达到202人,装备三门21公分(210MM)主炮,两门15公分(150MM)主炮,八门57公厘炮,六门轮转式机炮,四支18吋鱼雷发射管。怎么样,不错吧?呵,我忘了,跟你讲,你可能也听不懂。” 宁云身为现代海军,对这些海军历史自是烂熟于胸,听了陈金揆的介绍,哪知宁云却道:“你们的军舰也算是可以了,但是相对于日本的军舰来说,就略显落后了,特别是航速和火炮射速上。”话音刚落,宁云心中突然一动,似乎想起来什么,而且还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只见宁云猛的大叫一声,急问陈金揆:“你再告诉我一次,今天是公历,就是你们说的洋历几年几月几日?” 陈金揆看着近似着魔般的宁云奇道:“刚才邓大人不是和你说了吗?今天是1894年9月17日啊!” 又是一个天哪!宁云此时脑海中记起在上海军历史课时,书上明确的写着1894年9月17日,也就是今天,北洋水师在黄海海域遭遇日本舰队,双方经过大半天的战斗,以北洋水师舰队大败而告终,此战后,北洋水师也从此一蹶不振,直至走向灭亡。而自己现在所在的“致远”号更是要在今天的这场战斗中船毁人亡! 宁云如闻世界末日般突然拉着陈金揆叫道:“快逃吧!再不逃,等日本舰队攻来,我们就死定啦!” 陈金揆一听,顿时气极,骂道:“倭舰来犯我,正求之不得,朝鲜战场上的账,我们在海上一样跟他算。你刚才所说日舰比我们先进,现在又说出逃跑的话,亏你还是个堂堂中华男儿,难道不知羞耻吗?” 宁云听罢脸上一红,喃喃道:“可是依北洋水师的准备和战术,只有死路一条啊!” 陈金揆听闻宁云如此一说,心中更是不悦,脸色一变,语气变的冷默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必败,倭人必胜呢?”此时心中原本对宁云的一片好奇之心以然全部变成了蔑视之情,不想再带宁云参观军舰,便又冷道:“对不起了,还有事情要做,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回仓吧,饭食我们会按时送来,等到了陆地,自会叫你下船!”言毕头也不回的走了。 虽然不屑宁云对日本海军的惧怕,但是也不能不防,宁云说日舰今日会来攻击北洋水师,虽不足信,但也要跟邓世昌说说,陈金揆心中主意稍定,便向舰桥走去。 而此时的宁云望着茫茫大海,不禁悲从心生,然道我好不容易逃过了海上飓风一劫,如今仍逃不了一个死吗?想着昨天这时都还和战友们玩玩打打,此时却莫名其妙的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北洋水师“致远”号军舰上来了,而且搞不好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看着甲板上正忙碌的水兵,他们可不知今天就是他们死期了,仍然是谈笑风生。这时一个水兵看见了宁云,便主动上前来打招呼道:“你好啊,听说你不是中原的人?你的身体可真好,刚被从海里救出就能自由活动了。” 宁云无力道:“身体再好有屁用,反正今天过了,什么都没有了。” 哪知这个水兵却道:“你这话就大错特错了,刚才你跟我们陈大副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怎就焉知我们必败呢?想那区区倭国,胆敢来犯我,只要是每一个中国人,都会奋起反抗的,别说我们怕倭人,我们到还希望他们今天真如你说的来攻击我们!好让他们知道我们天朝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从一个小兵的口中却说出这样的话,宁云不禁一愣。 那水兵似还有事要做,便道:“你自己想想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好,其实我们每天都处于战斗准备的,就等着同他们倭贼一决生死!”说完便自去做事了。 宁云呆在当场,心潮澎湃,然道自己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吗?当然不行,这个小兵的一席话使此时宁云心中突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一阵宁静,摆在面前的路就只有两条,一条是按历史上所载,随着“致远”号永远消失,另一条路就是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去改变历史! 从小就知北洋水师在这次甲午战争中可谓是“可歌可泣”虽败却不降,全体水师官兵,上至水师提督丁汝昌,下至普通士兵无不力战到死,这“致远”号管带邓世昌更是在弹药用尽的情况下,下令以舰身去撞日舰,可惜中途被鱼雷击中,沉入大海,舰上二三百人包括自己的爱犬基无幸免。 甲午战败后,清朝政府更是签下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至此,中国完全陷入帝国主义的一阵瓜分热潮之中…… 每每提及这段中国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一段时期,相信每个中国人都会无比沉痛,恨不得自己来改变这一段历史,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宁云不由的竟全身兴奋起来。眼中竟闪过一丝亮光! 谁说中日甲午战争中国就一定会输给日本?谁说我就改不了这个历史? 第一章 黄海海战(终极修改篇) 宁云心中主意一定,再不做他想,虽然改变历史也可能会因为蝴蝶效应,仍逃不了一个消失的命运,但是总比被日本海军歼灭的死好。 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跟邓世昌说明形势的严俊,想罢,宁云撒腿便向“致远”号舰长室奔去。在历史上,日本舰队大概是在午时左右来攻,看看太阳,此时似乎差不多十点左右,如不抓紧时间,那一切可能又会重演。 来到舰桥底下,不想守卫哨兵却不放宁云进去。宁云急道:“快放我过去,我有急事找你们邓大人!”哨兵见是早上所救的那个落难之人,只道他是来向邓世昌道谢的,便道:“你没事了就行,邓大人日理万机,没时间见你的。” 宁云听罢不再跟他废话,占着自己比那时清朝士兵强壮太多的身体,一把推开那哨兵,直闯了进去。 此时陈金揆正向邓世昌汇报宁云所说日舰会来袭的消息。只听邓世昌道:“虽不能确定那宁云是否无事生非,但是依倭人在朝鲜战场上的战斗作风来看,这是很有可能的,他们不宣而战那是经常的了。” 这时宁云正好闯了进来。大叫道:“邓大人说的好,日本亡我之心一直不死,今番挑起朝鲜战争意在就是欲亡我中华啊!” 邓世昌和陈金揆见宁云不知怎么竟闯了进来,同时色变,邓世昌厉道:“你好大的胆,这里是你进来的吗?” 宁云叫道:“此时你们还在维护你们天朝军人的面子吗?人家倭贼就要到我们头上撒野了!”陈金揆这时先一步邓世昌叫道:“你这个胆小鬼,你有资格在里说我们吗?” 邓世昌确有大将之风,向陈金揆摆了摆手,做了阻止的手势,道:“宁先生,你到这里可有什么事吗?”宁云却笑道:“我也是个中国人,你就不要再先生先生的叫我了吧,叫我宁云就行了。” 邓世昌便即改口道:“好吧,宁云,但这里是我们北洋水师议事的军机重地,岂是你随便能闯进来的?你既然来到这里,有什么事就快说吧。”说完,脸上以露出一股不悦的神色。 这时哨兵带着几个人随后冲了进来,邓世昌一摆手要他们出去了。宁云感激的向邓世昌看了一眼,便道:“邓大人,是这样的,我是想告诉你,今天中午左右,日本海军联全舰队会来袭击我们,如果不提早做好准备,到时情况可能就会对我们不太有利了。” 邓世昌脸上肌肉一动,但仍是问宁云道:“仅凭你的一面之辞,要我们如何相信你呢?”宁云这下也犯难了,自己总不能说是在历史书上看到今天日本海军会来袭的事吧。 但宁云脑袋也转的非常快,略想一下,便对邓世昌道:“是这样的,我在海上遇难漂流时,曾见到在大同江口方向有浓浓的烟雾,想必也只有一只舰队才会有这种气势,初时我也想,可能是你们北洋水师的舰队,但是现在既被你们救起,那就肯定不是你们了,而在附近海域上,除了我们北洋水师舰队,好像就只有日本海军联合舰队了吧?” 邓世昌一听神色马上一变,忙问道:“此话当真?” 宁云一把抽出邓世昌随身佩带的军刀,横在脖子上叫道:“如有半点虚言,我自当以死谢罪!”邓世昌大叫一声:“好!”便对宁云道:“我马上带你去旗舰‘定远’号上去向总提督丁汝昌丁大人汇报!” 陈金揆不待邓世昌开口,马上就下去安排船去了。不一会儿,邓世昌便同陈金揆带着宁云上了北洋水师舰队的旗舰“定远”号上。但见“定远”比“致远”号还要大上一号,舰上官兵也比“致远”号多,主炮口径也非“致远”上三四十公分的口径可比了的。 其时“定远”号做为铁甲舰,地位等同于今日海军之航空母舰,七千多吨的排水师,在当时来说算是巨无霸了!舰上的克虏伯火炮,口径更是高达三百多毫米! 而此时北洋水师总提督丁汝昌正和“定远”号管带刘步蟾在甲板上指挥水兵进行每日必行的操练。只见邓世昌急匆匆的跑来,丁汝昌笑道:“世昌如此急忙,可有什么要事啊?” 邓世昌还没到就叫失声大叫道:“提督大人,下官有重要军情禀报!”丁汝昌哦一声,忙道:“看世昌如此匆忙,定是急事!” 此时邓世昌以奔到丁汝昌跟前,行了个下级见上级的礼便对他道:“报告提督大人,据可靠消息,日本海军联合舰队现正在追击我们,不出意外的话,将会在午时左右赶上我们,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丁汝昌乍一听,愣了一下,问道:“消息当真可靠?”邓世昌指着宁云答道:“应该属实,具体情况,你可以问这位宁兄弟,他是我舰今早在海上救起的一位遇难之人,据他所说,曾在大同江方向见过有舰队开来,而这附近海域除了我们北洋水师舰队,就只有日本海军联合舰队了!” 丁汝昌听罢转向宁云问道:“此话当真?”宁云望着这位北洋水师目前的最高指挥官,只见此人长的却并不怎么讨好,甚至嘴上的那两撇胡子还使这人看起来有点猥琐,但此人却绝不可小看,历史上,丁汝昌从开战之初便从没退缩过一步,力战至最后,后来北洋水师在败局以定的情况下,他为了保住北洋水师上下官兵的性命,不惜自杀的一个真汉子,他身边的“定远”号管带刘步蟾也随同他一起自杀了。 宁云闻言正色道:“在下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决无虚假!” 丁汝昌望着远处的海面,长叹一声,突叫道:“好!我等着和倭贼交战等很久了,这次他们竟敢送上门来,定叫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说罢,便对身边刘步蟾道:“传我令去,全体官兵做好一级战斗准备,舰队后队变前队,全速朝大同江方向开去!” 宁云听了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丁汝昌不仅只是做好了战斗准备,而且还要主动向日本舰队迎去,如何不惊?忙道:“提督大人,您不畏强敌之心,在下着实佩服,但是盲目的自信也非克敌制胜之法呀!” 丁汝昌惊奇的看着宁云,说出这话的竟是邓世昌口中所说的遇海难之人,不禁奇道:“你就是今早被世昌在海中所救之人?” 宁云这时方学着邓世昌样子,照葫芦画瓢对丁汝昌行了个礼,然后才恭敬道:“在下所乘之船海上遇风浪,船沉落水,所幸被邓大人所救这才生还。”说完对着邓世昌也行了下礼,这个礼可是发自诚心的一礼。 丁汝昌奇怪的看了看宁,显然他对眼前这个人可是充满了好奇,不管是穿着外表,还是气质风度,都不是天朝人士轻易可比的,不禁对宁云另眼相看。 打量了一番,丁汝昌便道:“听你的口气,似乎对我们和日本海军都了解颇深?”宁云闻言,头皮一阵发麻,他虽然身为海军,对海军历史不可谓不清楚,但是都是从历史书上所学的东西,不见得就跟现实一模一样,而且现在可是不折不扣的实战! 宁云想了想,心中一横,冲口而出道:“提督大人,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丁汝昌“哦”一声,奇道:“你想问我什么?” 宁云不假思索,脱口而道:“敢问,提督大人,五分钟射一炮和一分钟射五炮,两者之间有何区别?” 此话一出,不仅是丁汝昌大惊,其他在场北洋水师将领无不大惊失色,宁云所说的正是现在北洋水师于日舰最大的一个差距! 原来,北洋水师虽然当时号称是世界第六,亚洲第一的海军,但其内部的**和朝廷的昏庸,导致北洋水师十几年未购一舰,这就不说了,就连当时以经发明出来的快炮,尽也是一门未装,还是使用老式装填火药包的落后火炮!因此,宁云这才有五分钟发一炮和一分钟发五炮之说。 这时一边的刘步蟾突道:“丁大人,具在下所知,现在世界上海军如英吉利,德意志,俄国等都是装备了快炮,但日本海军是不是也装备了这种快炮,我就不得而知了。 丁汝昌听罢仰天长叹一声,却是无奈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也不知曾多少次向上面申请过军费来更新快炮。但是,哎,原因想必你们都知道。” 宁云初一听丁汝昌说原因大家都知道,一时不知所云,然后猛然想到历史书上所记载的,慈禧太后为了一己私欲,挪用海军军费修建颐和园以至于北洋水师十几年来不得更新装备,甲午海战的失败,可以说慈禧的责任重大!看来这就是丁汝昌口中所说,众所周知的原因了,而慈禧太后把持当今朝政,这丁汝昌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丁汝昌此时心中以另有计较,看了看宁去,便先对邓世昌道:“战事紧急,你先回去备战吧,这个宁云就留在我这里吧,我还有些事情想请教请教他。” 宁云只道这丁汝昌真有意向自己请教,而邓世昌心里却是明白,丁汝昌是要自己亲自看着宁云,如果发现宁云慌报军情,嘿,说不得,那就要亲手处理他了,当下也不再说话,对丁汝昌行了个礼就和陈金揆走了。 其实丁汝昌留下宁云让确自己亲自看着意思,但是也真有向宁云请教的想法。见邓世昌走后,想了想,便对宁云问道:“宁小兄,看你样子,决非常人,不知你可有否退敌良策?” 宁云听闻丁汝昌如此一问,顿时绞尽脑汁回想起历史书上是怎么研究这场战斗的,此次黄海海战乃中日甲午海战中最为出名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战,此战,北洋水师在军舰数量吨位和火炮口径上并不比日舰差,但是日本在军舰性能上,航速上,特别是火炮射速以及战术上却是优势明显。 宁云也曾和几位战友模拟过这场战斗,得出的结论是,北洋水师失败的直接原因,并不全在装备上,(试想一下,当时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跟武器装备大大优于自己的美军交手也没落下风)北洋水师战败的最主要原因是在过时和太过保守的战术指挥上。 于是宁云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对丁汝昌道:“提督大人,那在下就献丑了,我认为,首先在阵形上,日舰用的是纵形阵列,而我们北洋水师用的却是人字横列阵形,(此阵形是后来无意中形成的)这样一来,我们几乎所有的舰只都处在了日舰的攻击范围之下,但是日本的纵队阵形却发挥了目标小,而火力集中的优势,战斗一旦打响,我们将处于非常不利的境地。” 丁汝昌听的直点头便对宁云道:“你说的很有见地,但是我们这种人字横列阵形可是英吉利海军所用的阵形,然道他们也用错了吗?” 宁云解释道:“洋人的东西也不一定全是对的,再说这十几年前的战术,焉知现在英人还用这种阵形呢?而且现代战争中,最重要是临场的变化。” 丁汝昌听罢宁云的这番话,惊奇的望着宁云道:“嗯,你说的非常对,也许我们的阵形真该改一改。”言罢,又仔细想了想,便对刘步蟾道:“传我令去,全体舰队由现在的横列人字阵形改为纵列阵形,至于战前阵变,再听差令。还有,我现任命宁云为‘定远’号游击。” 刘步蟾惊讶的看了看丁汝昌,然后又看了看宁云,向丁汝昌道:“可是这个阵形我们以经用了十几年了,真的要改吗?” 丁汝昌斩钉截铁般道:“就是因为用了十几年,才要换换了!” 刘步蟾愣了愣,转尔明白,马上道:“下官领命,马上传令变阵,并通报全体舰队官兵,提督大人任命宁云为‘定远’号游击的消息!” 丁汝昌满意的看着刘步蟾离去,微笑的对宁云道:“怎么样?还满意吗?‘游击’在北洋水师中也算是中级官职了。” 宁云忙恭敬的对丁汝昌道:“多谢提督大人厚爱,在下定不负大人栽培!”顿了顿,宁云又道:“提督大人,本来预计日舰应在中午时分到达,但我们现在是掉转船头主动迎向他们,这样一来,我们将会和他们提前相遇,在下以为当尽早造饭,做好战前准备,以最佳状态来迎战日舰!” 不用宁云多说,丁汝昌当即下令下去,全体舰队生火造饭,做好战斗前一切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此时以是上午11点25分,北洋水师刚刚提前用完午饭,就在这时,“定远”号桅杆上的哨兵突然挥舞着手中旗帜大叫道:“发现敌情!” 宁云和丁汝昌刚刚吃完饭,一听发现敌情,马上奔上了甲板,丁汝昌拿出单筒望远镜,向前方望云,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此时出现了一片冲天的浓烟!仔细一看,却是四艘正向这边疾驶过来的军舰,舰上飘扬着太阳旗,可以确定是日舰无疑! 丁汝昌立即下令,各舰实弹,准备战斗!命令一经下达,各舰皆发出战斗喇叭,音响瞬间响彻全队,北洋水师舰队烟筒同时吐出浓黑煤烟! 就在这时,不知是那艘军舰,竟将舰上所有大小舢板全部解除丢下大海!宁云望之不禁热血澎湃,这艘军舰开了一个头,其他舰只纷纷效仿,一时只听海中落水之声不绝,包括旗舰“定远”号,顿时解下全部舢板,扔下大海!丁汝昌当即电告全舰:中日启衅,我舰队员官无不锐意备战,现遇倭敌,全解舢船,意在表示军舰之运命,舰存而存,舰亡则亡,岂有可侥幸偷生或忍败降之辱哉? 当下又传下令,以“定远”,“镇远”为第一小队,“致远”“靖远”为第二小队,“来远”“经远”为第三小队,“济远”“广甲”为第四小队,“超勇”“扬威”为第五小队,经过宁云的见意,全体舰队排成鱼冠纵列阵形,以每小时五海里的速度驶向敌舰。 而各舰见旗舰“定远”揭扬产即起锚之信号,无不竞相起锚,行动较之平时却是更为敏捷,即使老朽之“超勇”“扬威”两舰起锚费时,因之落后,亦然疾驰,结成阵列! 这时双方相距大概在5000米左右,丁汝昌一声令下,竟似要下令要开始射击!宁云见了大惊,要知这个时代跟本没有任何精确描准设备,更没有什么电脑精确致导,这么远的距离,如何能够保证击中日舰?忙对丁汝昌道:“提督大人,使不得啊!” 丁汝昌奇道:“怎么使不得?难道还非要日舰先向我们开火,才能还击吗?”宁云忙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试问提督大人,我们炮弹可充足?这么远的距离可能保证能够准确击中日舰?” 闻罢宁云之言,丁汝昌却是一脸无奈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道理吗?但诚如你所说,我们的射速比他们日舰要慢太多,如果一意近战的话,对我们会相当不利!” 宁云一听也是,但脑袋一转即又道:“所有舰只,以主炮口径最为粗巨,其余弦炮就不要射击,只让主炮发射,如何?” 丁汝昌闻言,也道:“你说的有道理,就这样吧。” (注:看到这里,可能有读者会说了,丁汝昌会这么笨吗?真的用的横列阵形,而且还是隔了五千米就开火了吗?在这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各位,现代的专家,学者在研究这场战争时都是把这些认为是北洋水师失败的原因,不信各位可以去百度查查。) 第二章 初战立威(终极修改篇) 此时的日本海军联合舰队“松岛”号上,总司令伊东祐亨正站在甲板上心情复杂的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这伊东祐亨是此次日本海军的最高指挥官,在得到进攻北洋水师的命令后,便只留了第三游击舰队守大同江口,舰队其它十二艘军舰全部出动,意在一战破敌。 望着前方的先锋舰队,伊东祐亨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自言自语道:“哼!一头沉睡的雄狮,就是你再厉害,又能如何能斗过一只正展翅翱翔的雄鹰呢?” 就在这时伊东祐亨突然抽出随身佩带的日本武士刀指着天,对着满船的日本水兵叫道:“士兵们,现在是我们为大日本帝国,为崇高无上的天皇陛下效忠的时候了,我们当以武士道精神来打赢这场仗,来献给伟大的帝国献给无上的天皇!大日本帝国万岁!天皇万岁!” 满舰的官兵听罢顿时如受到无限激励般,都大叫道:“大日本帝国万岁!天皇万岁!” 中日双方舰队相对行驶,越来越接近,都想力争主动,先占一着。不一会儿,日舰游击队即接到本队旗令:截击清军右翼。起初日舰游击队仅以六海里时速行驶,此时马上变成十海里时速。 游击舰队旗舰“吉野”号上,此时的最高指挥官坪井航三站立“吉野”号船头,面色凝重,他早观察到北洋舰队的阵形,虽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并没有采用人字横列阵形,但仍是把最坚固的二艘铁甲舰“定远”与“镇远”置于最中间突出点。 于是,坪井马上下令以东北偏东的航向直指北洋舰队的中坚,佯作攻击北洋舰队中坚之势,而其计划则是想逐渐接近后,将指针稍稍转向右方,准备完成迎击命令,击破清军右翼,以挫伤其全军士气。 而北洋水师则仍保持每小时八海里的航速,向敌舰冲击。此时整个舰队沈寂无声,前樯楼上的士兵一丝不拘的用六分仪测量于日舰的距离,每次挥动小旗报知距离远近,炮手则依照尺寸瞄准以待射击。 而宁云这时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美国战争片,其中每到大战前,长官都会对部下说一些激励的话,以此来鼓舞士气,当即便对邓世昌道:“提督大人,大战既发,士兵士气最重要,现在应该对全体官兵说一些鼓舞的话来提高士气!” 不待宁云多说,丁汝昌也明白这个道理,爬上“定远”号的主炮,对着舰上所有的人道:“弟兄们?倭贼歁我中华国势正衰,意欲以区区弹丸之地来犯我天朝江山,你们说行不行?” 满舰官兵听罢大叫道:“不行!” 丁汝昌大叫一声“好!”然后又道:“弟兄们,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全体官兵又大叫道:“送他们回老家!” 丁汝昌又大叫一声“好!”又道:“此次战斗,凡杀一倭贼者赏银十两,凡发一枚炮弹中敌舰者赏银三十两,凡击沉敌舰者赏银一百两并连升三级!” 距离渐近,俄而迅雷轰空,白烟蔽海,正在观察军情的坪井航三突然只听一声巨响,“吉野”号船身猛一震动,一下站不稳,竟跌倒在地,原来是“定远”号的一枚炮弹打在了离“吉野”号左侧不及二十余米的地方,激起一阵高达数丈的大浪!波动引起“吉野”一阵摇摆,把坪井也摔落在地! 北洋水师再距离五千余米的距离率先发动了攻击,是为黄海海战第一炮也!以此炮声唤起了北洋水师三军士气,! “定远”号第一炮没有打中,丁汝昌连声叹惜,宁云也是大呼可惜,此时所有舰只都以依照丁汝昌命令,所有主炮向日本先锋舰队齐发。 坪井从甲板上爬起身上,轻松的拍拍身上尘土,仍是一脸坏笑,只道:“清人当真愚钝,以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就能打中我吗?哼!”当即下令,全体舰队暂不还击,待行驶至北洋水师三千米距离时,坪井一声令下,当即双方舰只大小各炮,连环轰发,不见间断,但闻大声发于水上,直如钟声不绝,而火弹怒发,则海波为沸! 宁云虽然军人出身,但是哪里经历过实战?值此大战一经发生,心里也不禁生出一股寒意,战争是何其的残酷! 日本游击舰队就是佯攻北洋舰队的中坚,但是不想北洋水师来势汹猛,而且又特别畏惧“定远”和“镇远”两艘铁甲舰,一时跟本达不到战略目的,坪井头上冷汗直冒,当即又下令先锋舰队向左大转弯,竟是在海面上划出一道近似是直角的的航迹,并加速到每小时十四海里,一面发炮,一面以斜线从“定远”“镇远”二舰之前夺路而进,直扑北洋舰队右翼的“超勇”“扬威”两舰! 丁汝昌一见日舰逼近“超勇”“扬威”两舰,脸上顿现焦虑之色,宁云见丁汝昌满脸忧色,脑中转,突道:“丁大人,依在下看,‘超勇’‘扬威’两舰整体老化,让它们来诱诱敌也不失为一好计。” 丁汝昌望着远处“超勇”和“扬威”两舰,想了想,猛一咬牙,马上给这两舰下了个命令:死守!这时宁云又道:“敌舰惧我‘定远’‘镇远’,现在我们以‘超勇’‘扬威’两舰拖住他们,当以全速冲去歼之!” 丁汝昌点点头,再不打话,大手一挥,下令舰队全速向日本先锋舰队冲去。 日舰距离“超勇”“扬威”三千米左右时,便即开始射击,“超勇”“扬威”两舰收到丁汝昌发来的死守命,更是拼命还击! 正所谓兵雄雄一个,将雄雄一窝,北洋水师自上而下的一股视死如归之情,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将领不怕死,站在第一线指挥战斗,士兵不怕死,抱着炮弹就往炮膛里装,果真此时就收到了回报! 只见“吉野”号正中一颗炮弹,炮弹穿透铁板在甲板上爆炸,当场子炸死几名日本水兵,此炮弹正是“扬威”号所发,当即舰上官兵大大受到鼓舞,士气更是空前高涨! 与此同时,“定远”号也开始发动进攻,舰上三十多公分的巨弹一下子就砸中日本先锋舰队另一艘军舰“高千穗”号舰长室,八吋多厚的钢板被穿透三个大洞,室内器具全部粉碎,弹丸四处飞溅…… 更为要紧的是,这枚炮弹爆炸的地点离“高千穗”的火药库不远,爆炸引发的大火随时都可能窜进火药库,顿时舰上人员一边又要抢救伤员,一边又要扑灭大火,端的是手忙脚乱! 但“超勇”“扬威”两舰却是老迈,速力迟缓,火力和防御力皆差,虽然竭力抗击,终究敌不过当时号称“帝国精英”的日本第一游击舰队,自身中弹多数,这时,“吉野”号上一枚炮弹不偏不倚,正中“超勇”舱内,引起大火,刹那间,黑烟将全舰遮蔽,“超勇”渐难支持,右舷倾斜,海水淹没甲板…… 丁汝昌看见渐渐没入水中的“超勇”号,不禁痛哭出声来,大叫道:“他娘的,为‘超勇’号将士报仇呀!”当即下令全速向日本先锋舰队四艘军舰驶去! 此时“扬威”号情况也颇为不利,在日舰的轮番轰击下,伤势过重,首尾各炮,都以不能再灵活转动,但日舰的炮弹仍似如雨下! 当日本先锋舰队正围攻“超勇”“扬威”之时,“定远”“镇远”诸舰以然近来,坪井见状,方知情况不太妙,但此人也当真猖狂的可以,不仅不下令舰队后撤躲避,反下令全力迎上前去! 见“吉野”诸日本先锋般舰竟向这边冲来,宁云心中暗叫一声“好”便对丁汝昌道:“丁大人,日舰目中无人,我们当在他们本队来前,争取围住这四艘先锋舰!” 丁汝昌并不答话,下令炮手,轮番轰击,一时,“定远”“镇远”等等诸舰,**齐发,冲在最前面的“吉野”号因先前被击中一炮,不敢冒险全速行驶,被北洋水师这一阵狂轰,顿时又中数炮。 但受了几炮的“吉野”号却似一只受了伤的野兽,竟不顾一切疯狂的向北洋水师冲来,而其甲板上以成一片火海,坪井航三满脸黑尘,仍是手握军刀,指天狂叫冲锋!日军士兵见主帅如此拼命,更是加足马力冲向北洋水师,舰长速射炮连珠射向“定远”舰。 幸好“定远”舰巨大,宁云和丁汝昌只觉船身一阵剧烈震动,却并没有摔倒,但很明显的,“定远”号中弹了。数枚炮弹击中舰上樯楼,桅杆,只见笔直的桅杆直栽栽的倒了下来,显些压在正在船头观战的宁云和丁汝昌! 而也就在这时,日本主力舰队以然驶来,以“松岛”号为旗舰,佐以“桥立”“千代田”、“严岛”、“比睿又、“扶桑”、“赤城”、“西京丸”号七舰出现在了北洋水师右前方。 此时形成了北洋水师在中间,日本先锋舰队在其正前方,主力舰队则在北洋水师的右前方,正好被北洋水师断做两截的局面。 再加上日舰冒进这,“比睿又、“扶桑”、“赤城”、“西京丸”等舰因为老化原因,速力远不如其它几舰,远远落后,因此形势对日本联合舰队大不为利。 北洋水师抓住这一有利契机,奋起猛攻,“定远”“镇远”等舰火炮直轰倭舰本队,而其他舰只则发炮狂攻前方倭舰先锋。 这时“松岛”号正好驶到“定远”号主炮射程之内,丁汝昌大叫一声好!炮手不及下令,就是一炮轰了过去,三十多公分的巨弹击中倭旗舰“松岛”号的主炮台,顿时只见一片火花直冒,随着几名日本炮手的血肉横飞,日本海军耗尽心机购置的专门对付北洋水师铁甲巨舰的三百毫米大炮转眼变为一堆废铁。 日本联合舰队最高指挥官,伊东祐亨眼中血丝直冒,双目似可射出火花,大吼一声,下令军舰横过身来,以舰上排炮攻击,誓于“定远”拼个你死我活! 而这时,北洋水师最前方的“超勇”号以然船沉,“扬威”接到丁汝昌的命令退了战斗,日本先锋四舰此时正如入无人之境般冲了过来! 宁云见状,忙对丁汝昌道:“日本先锋,全凭‘吉野’如果我们能击沉它,定能瓦解他们的士气,到时胜利也当在望!” 丁汝昌看了看正疯狂冲来的“吉野”号,只见此时的“吉野”号以经不顾一切的发挥了其号称当今世界第一快舰的优势,舰速高达二十节以上,把身后的“高千穗”、“秋津洲”、“浪速”三舰扔的远远的,心念一动,马上下令左边两个小队,“致远”“靖远”和“来远”“经远”分前后两个方向堵住“吉野”务必歼灭! “吉野”舰上火光熊熊,映照着坪井航三阴沉的脸,手中军刀仍是不停,指着不远处的“定远”号,一副像要吃掉的样子,哪知就在这时,只见前方驶来两艘军舰,定眼一看,正是“致远”和“靖远”而后方同时也出现两舰,乃“来远”“经远”两舰。 被四艘北洋水师军舰围住,坪井脸上竟露出一丝惧意,但这丝惧意只在脸上呆了不到一秒钟,转瞬又被张狂所代替,挥舞着手中手刀,不断的大叫:“射击,射击!” 但任那“吉野”号再厉害,但被北洋水师四艘军舰围住还能怎么样呢?只见四舰主炮齐发,各舰纷纷射出鱼雷,伴随着数声巨响,“吉野”号船身顿时成了马蜂窝,速度马上慢了下来,接着就只见一团火花沉入海中…… 北洋水师击沉日本先锋舰队的旗舰“吉野”号,全军上下当即受到巨大鼓舞,而日本舰队见到己方得力舰只竟被北洋水师击沉,士气大受影响,早先畏惧北洋“定远”“镇远”之心更甚。 “松岛”号上的伊东祐亨从望远镜中看到了这一切,气的大骂道:“一群笨蛋!死了活该!简直就是我们帝国的耻辱!” 丁汝昌和宁云望着渐渐沉入海中的“吉野”号,相视一笑,只听丁汝昌快意道:“此舰之沉,当真大快我天朝军心!” 宁云这时也不失时机的对丁汝昌道:“提督大人运筹帷幄,在下佩服,现在日本先锋其它三舰以然冲来,我们当抓住现在有利时机,全歼倭舰!” 丁汝昌摸摸他嘴下那两撇八字胡,笑道:“嗯,对,现在当以‘定远’‘镇远’两舰堵住日本主力本队,其余舰只全力围剿倭人先锋三舰!” 当下命令其余诸舰合围日本“高千穗”、“秋津洲”、“浪速”三舰。大概在一千余米左右距离时,“致远”号从“秋津洲”右后方发炮猛攻,二十来公分的炮弹击中“秋津洲”甲板后部,倾俄之间,该舰后部舱面,顿起火灾,喷出浓烟,甚高甚烈,舰内喧嚣不止。 “秋津洲”号当即转舵冒着黑烟向后逃跑,看着以失去战斗力的该舰,丁汝昌并没下令追击,只是下令全力歼灭还剩下的“高千穗”和“浪速”两舰。 而这两舰见情况不妙,似有默契般,一艘往左,一艘往右分两个方向逃去。眼见就要溜出北洋水师包围圈,只见“镇远”舰上**突发,一发炮弹像长了眼睛般真飞向“高千穗”船身舰长室,当场炸平该舰中间桥塔,炸死,压死日本水兵数十名,日舰船长也被当场炸死。 而“浪速”号似乎运气也欠佳,本来其速度比北洋水师要快上一些,而且其船身也没受什么大伤,如果从容撤退的话,应该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可能是因为过于惧怕北洋水师,逃跑的慌不择路,一下子竟触礁搁浅了,被赶上来的“来远”号当了个活靶子…… “松岛”等日本本队见己方前锋舰队情况危急,急着去救援,但是“定远”和“镇远”两艘铁甲舰就似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日军主将伊东祐亨眼睁睁着看着帝国精英第一游击舰队就这样被大清国的北洋水师轻易打败,只能徒呼无奈。 第三章 完胜倭舰(终极修改篇) 日本先锋舰队以经消灭,北洋水师全军上下士气高涨,宁云趁热打铁对丁汝昌道:“此时我们在数量上以经不占劣势,且还有‘定远’及‘镇远’两艘铁甲大舰,当趁胜追击,直击敌旗舰‘松岛’号!丁大人,您说呢?” 丁汝昌自是也明白这个道理,点头道:“嗯!日舰此时先锋以失,士气必受甚损,我们当以一鼓之气乘机全歼敌舰!”当即下令全体舰队全速冲向日舰,特别是把敌“松岛”号做为重点进攻点。 此时停泊在大东沟港口的“平远”与“广丙”两舰前来支援,港内的“福龙”“左一”两艘鱼雷艇也赶到了战斗海域,“平远”从东北方向驶来,恰好经过“松岛”的左侧,当即便向“松岛”号进逼,至相距二千余米时,主炮突射,二十六公分口径的炮弹当即击中了“松岛”号的鱼雷室。 “松岛”当即也发炮回击,命中“平远”的前炮座,炸毁“平远”主炮台,只见一阵火光爆炸,竟引发了一场火灾!仅参战一会的“平远”号虽然击中了倭旗舰“松岛”号但此时不得不暂避锋芒,转舵向旁边躲去。 “松岛”虽然击伤“平远”号,但是自己也被“平远”击伤颇重,舰内鱼雷被炮弹击中爆炸,致使现在“松岛”号上一片火海,船上的伊东祐亨,见情况不妙,忙下令全舰准备向副旗舰“桥立”号上转移。 再说日舰“千代田”处于阵列的最前方,此时以身中多弹,忙舵向右转,准备闪避,但是不想其右舷正好暴露在北洋水师的前方,宁云见此情况,不及对丁汝昌说,忙冲着主炮台叫道:“就是现在,快射击!” 而丁汝昌这时也反应过来,忙也叫道:“朝着那艘横过来的倭舰,给我狠狠的打!”顿时“定远”“镇远”两舰趁机开炮,一颗炮弹正中“千代田”的舰桥前室,在里面发生爆炸,将气压计,航海表,测量仪器等全部击毁,炮弹还穿过上部甲板,将通往舵轮机的蒸汽管打断,当下,“千代田”动力系统瘫痪,只能以人力划行。 但是这还并没有结束,不久,从“定远”号又飞来一弹,击中“千代田”右舷后部水线,立即出现裂缝,渗进海水…… 赶来支援的“福龙”号鱼雷艇见此日舰身受重伤,忙驶近过来,及至四百余米距离时,便即发动第一波鱼雷攻击,只见一枚划水而出,就如拖着一条长长尾巴似的鱼雷,直射向“千代田”号,眼看就要击中,只见该舰忙转右舵,竟给它险险避过! “福龙”号眼见第一波攻击不中,驶近至“千代田”左舷两百米处,一枚鱼雷又划水而出,此时“千代田”以然避让不及,舰上诸日人眼睁睁目送这枚捎着死神口信的鱼雷,伴随着一声猛烈的爆炸将自己的军舰拦腰击出一个大洞! 见又灭一日舰,丁汝昌脸上真如笑开了花,一拍宁云宽肩笑道:“嘿嘿,看见没,日舰完全不是我们对手,我们胜利在望也!” 但是宁云此时仍是笑不起来,虽然日人以失数舰,但是其主力仍存,不容小窥,想了想,宁云突对丁汝昌道:“丁大人,我看倭人现在可能要孤注一掷了,千万不要对他们抱有任何小看之心。” 丁汝昌一听宁云所言,心中暗叫好险,当下忙收起轻敌之意,从容继续指挥舰队迎战敌舰。 就在这时,只觉船身猛一晃动,敌舰了一枚炮弹正中“定远”号舰腹,当场燃起大火!只见火焰从炮弹炸开的洞口喷出,宛如一个喷火口,火势极为猛烈。 丁汝昌和宁云具皆大惊,忙组织人员救火,不想人手全力救火,攻势一下子顿弱,而火势仍凶,暂时还无法扑灭,情况十分不容乐观。 这时“松岛”号不失时机的向“定远”号扑来,伊东祐亨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声叫嚣着:“清人‘定远’号受伤,士兵们,趁机进攻啊!” 当即所有日舰全部向“定远号”狂冲而来。炮击愈猛,使“定远”号处于危急之中,就此千钧一发之际,“镇远”管带林泰曾当即下令全舰冲向“定远”。“致远”管带邓世昌见此情景,一心力保旗舰,也令军舰开足马力冲向“定远”之前,为之护驾! 也因此两舰拼命回护,“定远”号这才得以安然扑灭大火,一时转危为安,丁汝昌抹抹头上冒出的冷汗,对身边的宁云和“定远”管带刘步蟾道:“想不到日舰如此顽强,果真不能对他们存在任何轻视之心呀!” 这时,宁云想起以前书上对此战的讨论,而现的战局又可算是有利于北洋水师,当下便对丁汝昌道:“丁大人,在下有一个想法,说不定可以使我们舰队全取胜利。” 丁汝昌此紧以是相当信任宁云,看着宁云自信的面庞,便道:“你说说看。”宁云稍整理一下脑中思路,出口而道:“日舰现在以然处于劣势,他们的优势就是舰速炮快,我们当避其锋芒,以己之长攻其之短。” 不仅是丁汝昌,一边的刘步蟾也是听的津津有味,只听丁汝昌便问道:“哦,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们当如何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呢?” 宁云心中早有算计,不慌不忙道:“敌人的速度快,火力密集,正如一个灵活的武师,而我们虽然速度不及日舰,火力单薄,但是我们的主力舰只‘定远’和‘镇远’吨位比他们的任何一个艘军舰都要多上近一倍,而且火炮口径也比他们大上一些,这就正如一名粗壮笨重的大汉。” 此话一出,丁汝昌都还没怎么说,刘步蟾倒是先叫道:“说的好,当真是一针见血!”宁云感激的望了刘步蟾一眼,先谢他赞赏自己一番,这才又道:“我们如果跟日舰单打独斗,除了‘定远’和‘镇远’两舰,恐怕没一艘是日舰的对手,现在我们在数量上以然占优,当采取合围之术围攻日舰,充分发挥我们火力比他们猛这一优点,这样当保必胜!” 丁汝昌闻宁云之计,略一推敲,心想确是好计,一拍宁云肩膀,大笑道:“好计,得胜之后,当给你记一大功!”宁云忙恭敬道谢。 大致战略一经制定,再无他话,丁汝昌当即下令下去,全体舰队包围日舰,采取围攻战术。然后又命令前面的“致远”“来远”“经远”三舰向日旗舰“松岛”号攻去! 此时在日旗舰“松岛”号上,伊东祐亨望着远处的北洋水师,似有所思,对着身边的“松岛”号舰长尾本知道道:“尾本君,你说说看这场仗到现在,我们该怎么打?” 尾本恭谦道:“司令大人,在下以为北洋水师刚取小捷,现下肯定会得意忘形,清人就是这样,我们当乘他们轻敌之时乘虚而入。” 伊东闻言笑道:“那尾本君可有什么妙计呢?”尾本忙道:“想必司令大人心中以有妙计,再下岂敢妄言!” 伊东略显不悦道:“要你说你就说,这么婆婆妈妈干什么?”尾本听罢只得道:“其实在下心中的确有一计,只不过肯定不如司令大人的好。” 伊东“哦”一声,道:“那你到说来听听。” 尾本便恭敬道:“是这样的,在下认为,北洋水师定会料到我们会用己长来攻他们之短,是以定会采用包围战术来对付我们,但是我们虽然先损数舰,但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损两舰,他们在军舰数量上也并不占绝对优势,如果跟我们硬拼,他们并不讨好。所以他们定会利用我们舰队分散的机会想到擒贼先擒王的策略来攻击我们!” 只听伊东惊讶的叫道:“啊!你说的太对,那你再说说我们该以什么战术来应对呢?” 尾本先谢了伊东的赞许,然后道:“在下以为,我们可以对北洋水师来个将计就计,以‘松岛’号为诱,后面埋伏三到四艘火力重猛之舰,待北洋水师来袭,‘松岛’号就且战且退,待和后面埋伏舰只会合,再行反击,定能起奇效!” 伊东听罢大笑道:“好,好,好!尾本君,你说的太好了,真乃我帝国栋梁也,此计跟我心中所想一计略同,但是你知道吗,你还不够狠!” 尾本忙道:“愿听其详。”伊东笑呵呵的道:“帝国的未来就全寄托在你们身上了,所以断不可心慈手软,知道吗?” 顿了顿便又道:“我心中所想虽也是擒贼先擒王的战略,但是却是跟你的略有不同。以‘松岛’为诱是不错,但是并不是设埋伏这么简单,你想想,人家北洋水师也不是笨蛋,你以为我们在后面设伏他们看不出来吗?” 尾本忙恭敬道:“司令大人说的对,那司令的意思是……?” 伊东突然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对他道:“仍是以‘松岛’号为诱,但是不设伏,现在我们‘松岛’号受伤颇重,反正也没有太大的战斗力了,不如就用来成就我们帝国的千秋霸业!” 尾本一愣,不解道:“不知司令大人能否明示?”伊东微不悦道:“你还是心太软了,清人有句古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们以‘松岛’为诱,引他们的舰队过来围攻,然后突然采取自杀式攻击袭击他们的中间,清人想来个擒贼先擒王这下不就让反让我们使了个将计就计吗?” 伊东一听,大惊,忙道:“那岂不是要牺牲我们帝国很多优秀士兵?”伊东听罢更显不悦,道:“妇人之仁,成大事当不拘小节,再说能够为帝国,为天皇献身,那是他们的荣幸!” 尾本一听不敢再多说了,忙道:“那我去安排留宁士兵。”这时伊东突道:“那你有没有想到让谁去指挥呢?” 尾本乍听,一愣,道:“这到是个难题。”伊东背转过身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道:“不用为难了,就你吧!如果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也好应付一下!放心,你的功迹我会向天皇陛下禀报的!”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准备转移去副旗舰“桥立”号上了。只留下身后目瞪口呆的尾本知道! 回头再说“致远”“来远”“经远”三舰受命上前围攻“松岛”号,却只见“松岛”号不仅不闪避,反朝他们迎面冲来,“致远”管带邓世昌当即跟丁汝昌发来电报,报告异常。 丁汝昌接到消息,忙把手中的望远镜对准了三千米多米外的“松岛”号。只见这“松岛”号确如邓世昌所言,近似疯狂般只冲过来,心里也是一惊。 还是宁云反应惊人,这时大叫一声道:“丁大人,快叫邓大人他们躲避,‘松岛’这是要同我们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啦!” 丁汝昌这时也终是反应过来,马上下令要邓世昌他们躲避“松岛”号。但是此时眼看着“松岛”号驶近身来,却是躲避以然不及,情况危急! 正所谓投桃报李,刚才“定远”遇险,“致远”不顾一切来救,现在“致远”遇难,丁汝昌亲自跑到主炮台,填进一枚炮弹,塞火药包,发射一步到位,只见此发炮弹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精准的落在“松岛”号前甲板上,顿时砸出一个大洞,炮弹在船舱里面发生大爆炸,几乎掀起整艘船的甲板! 虽然这发炮弹并没给予“松岛”致命打击,但却使本来就受重伤的“松岛”号速度立刻缓了下来,一见该舰速度慢了下来,邓世昌心中大叫一声好,似有默契般,“致远”“经远”“来远”三艘奉命围攻“松岛”的北洋水师军舰舰上主炮鱼雷齐发。 尾本知道漠然的望着射来的炮弹鱼雷,眼睛一闭……而此时刚刚转移至“桥立”号的日军主将伊东祐亨眼睁睁着看着“松岛”就这样消失在他视线中,也许心中也在后悔,说不定就按尾本知道的计策,结果会更好些,但是此时再想这些以无意义。 此时日舰还剩六艘,且旗舰以沉,形势以然完全有利于北洋水师这边,丁汝昌当下再次发出强攻命令,争取完全歼灭日舰。 因前些时日的丰岛海战,北洋水师上下所有官兵早就铆足了一口劲,就准备跟日本人大干一战,而现在,在大占优势的情况下,所有官兵更是士气空前高涨,就如“致远”管带邓世昌所说一般:吾辈从军卫国,早致生死于度处,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全体舰队开足马力向着日舰本队冲去,而日舰士兵早见己方军舰以沉多数,再加上北洋水师现在狂冲而来,无不胆战心惊,哪里还敢再往前冲,落在最后的“赤城”“西京丸”等舰竟都开始悄悄转舵了。 北洋水师此时以发现日本以将旗舰转移到了“桥立”号上,丁汝昌当即向邓世昌等人发令:“发现日军新旗舰‘桥立’号,速去击破!” 伊东祐亨见己方军士面露怯意,心下恼火,狂叫道:“冲!都给我冲,一个都不许退,不然军法处置!” 虽然伊东搬出了军法,一时再没军舰转舵退逃,但是大部分舰只却仍是不敢再往前进,一艘艘隔着远远的向北洋水师发炮。 “桥立”号在伊东的指挥下正欲向前冲去,不想此时“致远”“来远”“经远”三舰却以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它的前左右三个方向! 伊东大叫道:“攻击,攻击!给我把它们全部击沉!”此时,“桥立”周围早无他舰,远处的日本舰只看见旗舰被围,要来抢救,以然不及。 只见六枚鱼雷拖着和长长的尾巴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向“桥立”号射去!“桥立”号马上调转方向躲避鱼雷,堪堪躲过两枚鱼雷,两枚鱼雷擦着船身游过,但另外两枚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正中“桥立”号船身中间! 隐约还听的见伊东临死前的叫嚣声,随着又一声猛烈的爆炸声,日本的旗舰“桥立”号从中间断成两截沉入海底! 随着“桥立”号的沉没,日舰顿时如无头苍蝇般哪里还顾伊东的军法,争相逃窜!北洋水师趁胜追击,不一会儿又灭了日本“比睿又”舰,日本的十二艘战舰此时只剩下了四艘!“扶桑”、“严岛”两舰隔的较远,见情况不妙,转头就跑了。但“赤城”“西京丸”两舰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逃无可逃,打是必死,见伊东以死,这两舰竟向北洋水师投降了! 到下午四点左右,海面上再无日舰踪影,至此黄海海战结束,以日本的惨败而告终,此次海战,北洋水师共击沉日本海军“吉野”,“秋千穗”,“秋津洲”,“浪速”,“松岛”,“桥立”,“千代田”“比睿又”八舰,缴获“西京丸”,“赤城”两舰,可谓大胜,这在当时的海战史中简直就算是奇迹了! 宁云此时站在“定远”号甲板上,望着远处的海面,心潮澎湃,思绪万千,想着刚才的一场激战,不禁又兴奋起来,想此一战,打的日本大败而归,历史竟在自己的努力下改变了!这时宁云突然想起,历史即然以经改变,为什么自己没有因为蝴蝶效应而消失呢? 百思不得其解,不自觉也不知怎么的突然间竟想到日本的漫画来,相信很多人都看过《龙珠》其中就有一幕是来自未来的特兰克斯为了避免未来世界被人造人灭世的命运,坐时光机器回到了过去,虽然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把过去世界的历史改变了,但是这只是一个平行的世界,特兰克斯所在的那个世界却并没有因为这个世界历史的改变而改变,虽然后来他还是打败了人造人。 想到这里,宁云不禁兴奋起来,然道自己也只是来到了一个平行的过去世界,自己改变的历史并不影响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的历史?当下宁云心中顿时释然,一经想通,宁云全身似焕发了无限精力,既然老天给了自己如此一个改变屈辱历史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把握住呢? 就在这时邓世昌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对宁云叫道:“宁支,李中堂发来贺电了!”宁云一听顿时一愣,这李中堂不就是后世争议颇多的那个李鸿章?后世学者有的认为李鸿章其实是个可怜人,生在这个时代,一边是没落的满清皇权,一边是帝国主义的殖民侵略,实在是左右为难,但也有人说他贪生怕死,好大喜功,以致卖国求荣!现在宁云可是很有机会见见这个备受争议的人了。 只听邓世昌高声念出李鸿章发来的贺电:“今获悉我北洋水师途遇倭贼袭击,不谓强敌,英勇迎战,以无上的勇气痛击日人,最后取得大胜,本中堂深感欣慰,特嘉奖之,拔银一万两以资全军,另有捷报正送于皇上太后,当另有奖励!” 全舰士兵闻言俱皆欢呼!是啊,好不容易,我们终于赢了一伏,自从1840年英国对中国发动的鸦片战争以来,风雨漂摇中的满清王朝就动荡不定,时有列强恃强来犯,不平等条约是签了一个又一个!而今终于是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如何能不高兴一回? 天色以经完全暗淡下来,战后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虽然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但是全体官兵无不还是干劲十足,相必这一场战够他们骄傲半辈子了! 此时的北洋水师旗舰“定远”号上的舰长室内,丁汝昌把所有军舰上的管带和大副们包括宁云都叫在了一起,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庆功宴。 只见丁汝昌高举酒杯对众人道:“各位,首先,让我们为今天大胜来干一杯!”众人皆起,一饮而尽! 然后,丁汝昌又指着身边的宁云道:“今天的胜利,这位宁兄弟有着非常大的功劳,他的一些建议更是直接起到了关键作用!” 宁云听罢,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端起酒杯道:“提督大人太抬举在下了,其实在下只是做了每个中国人都应做的事情。” 这时邓世昌对众人道:“宁兄弟太谦虚了,如果不是宁兄弟智破倭人诈降计,现在胜败可能还很难说呢。” 众人举杯正欲一饮而尽,这时丁汝昌突然叫道:“等一下!”众人不解的望着丁汝昌,只听丁汝昌正色道:“现在我正式任命宁云为我的随军副参领!” 要知副参领以是中上级的官职了,丁汝昌要宁云当的还是他的随军副参领,可见对宁云的信任! 众人闻言纷纷举杯向宁云道喜。宁云正色道:“好了,别的不多说了,就让我们干了这杯吧!” 第四章 初见中堂(修改篇) 第二日,丁汝昌下令把失去战斗力的“超勇”号略微修理一下,便装着日本海军投降的三四百名官兵向朝鲜开去,放他们去找自己的部队了,收缴的“扶桑”,“赤城”两舰直接收编,因为原来的“扬威”沉没了,“超勇”也失去了战斗力,基本上也完了,于是便把这缴获的两艘日舰仍改名为“超勇”和“扬威”。 打了胜仗的北洋水师舰队马上就要回国了,在邓世昌的提醒和帮助下,宁云早以换上了北洋水师的参领军服,邓世昌不知从哪里还给宁云弄了根假辫子,这下就算是上了清朝地界也不会有问题了。 北洋水师胜利回师,三日后抵达天津港,因为“定远”和“镇远”号两舰是铁甲级的军舰,中国目前还没这么深的港口可以停泊,所以,丁汝昌临时乘坐“致远”号同宁云,邓世昌,刘步蟾等一干功臣接受国民的迎接。 就在“致远”号率先靠上天津港后,这时只见一队队的官兵跑了过来,驱散了普通百姓后,又见一队人马越众走了进来,中间是一顶八人抬的大轿,看排场定不是寻常人。 丁汝昌等一众北洋水师的将官见了,顿时大惊,只见丁汝昌当先一个,可以说是跃下“致远”号,邓世昌,刘步蟾等将官也争先恐后的下了船,宁云不解,但也跟着下了船。 一下船,只见丁汝昌等人便按官职大小跪在了道路的两边,宁云一见这架势顿时吓了一跳,忙也跟着一旁跪下了,要知这个时代对这种下级见上级的礼节是非常看重的,稍有不注意可能就会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丁汝昌等将官待那队人马走近,便高声叫道:“恭迎中堂大人!”这声叫唤如同晴天霹雳,宁云呆了一呆,难怪丁汝昌他们会如此毕恭毕敬,原来此中人竟是传说中的一代奇臣李鸿章! 只见那顶八人抬的大轿在丁汝昌等人面前落定,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纪看来六七十岁,白发白须,但脸上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神色的老人,想必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李鸿章了! 但见李鸿章一下轿,马上用双手扶起丁汝昌,大笑道:“哈哈哈!汝昌啊,辛苦你们啦!此次大捷当真是大快人心啊!”随即又对众人道:“免礼啦,免礼啦,都起来吧!” 众人俱道:“谢过中堂大人!”便起了身。这时李鸿章挽着丁汝昌的手一边走一边道:“汝昌,你可知,这次北洋水师大胜倭人,朝廷知道了非常高兴,太后马上就要过六十大寿了,你们这次的大胜仗正好为太后送上了一份厚礼,听说太后还要亲自召见你们北洋水师的一众将官呢!” 丁汝昌一听大喜,忙道:“这全都仰仗中堂大人的栽培。”全体北洋水师的将官都跟在他们的身后,也听到了,顿时无不欢心鼓舞! 李鸿章又道:“好了,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在总督府备好了酒席,等着为你们开庆功宴啦!” 说罢,众人便拥着李鸿章又坐回大轿,其余人也跟在后面,出了港口往不远处的总督府行去。 宁云跟在队伍后面望着一百多年前的天津,只见这时的天津以是相当的有规模,一路上颇为繁华,道路两边的商店林立,但看似繁荣的街道上,仍不失时机的夹杂着大量的西式建筑,天津自从1860年,英、法、俄等列强强迫清政府签订了《北京条约》后,便逐渐沦为了半殖民地,现今的这种繁荣看在宁云眼里却是并不好受。 总督府的前厅,李鸿章早备好了十数桌酒宴,众人按等级入了坐,只见李鸿章站起身,高举手中的酒杯,对众人道:“各位北天朝的栋梁们,本中堂闻悉北洋水师大胜倭人,实乃高兴,这一杯酒是我敬诸位功臣的!” 众人忙都站起身,回敬李鸿章,只听丁汝昌道:“中堂大人太过夸奖了,此战全仰中堂大人的运筹为握和皇上,太后的庇护,我们才能打赢倭人的。” 李鸿章想来也是个爱听马屁之人,大笑道:“汝昌过谦了,今天就让我们不醉不归吧,将士们,尽情的欢庆吧!” 就在这时,只见从外面气喘嘘嘘的跑进一个人来,只听他道:“报告中堂大人,朝廷下圣旨到了!” 李鸿章等北洋水师一众将官一听,顿时大惊,忙撤了大厅中间几桌酒席,备好一个案桌,烧香拜迎圣旨。这时只见外面大摇大摆的走进一队人来,堂中众人包括李鸿章忙下跪迎接,只见进来的那队人中间,一个肥肥胖胖的穿着宫中太监服的大太监越众走上前,摊开手中的一卷制料精细的黄绢来,看来是这要念圣旨了。 只听这个太监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闻北洋水师日前大败日本海军,全国上下,无不欢心鼓舞,北洋水师此之大胜乃我天朝对夷人无理挑衅的一次有力还击,实长我天朝脸面,朕实大悦,着拨三万两白银以资全军。另,时逢太后六十大寿,特下懿旨,召北洋水师管带以上大小官员上京见驾!钦此,谢恩!” 众人听罢,忙跪下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由李鸿章把圣旨接了。宁云听了圣旨,心中倒是纳闷,这圣旨到底是皇帝下的还是太后下的,怎么听这么糊涂啊! 这时只见李鸿章不经意间向那太监塞了一张银票,然后道:“李总管,下官这就再去摆一桌上好酒席来犒劳犒劳公公。” 宁云奇怪的看着这个李总管,李公公,心想此人莫不是那个人吧,忙拉拉一边的邓世昌,问道:“这个李公公是不是大名鼎鼎的李莲英啊?” 邓世昌惊奇的望着宁云,道:“你不是说你非中土人士,对中土事情所知不多吗?如何一眼就认出他是李莲英啊?而且据我所知,李公公还有达到大名鼎鼎的地步吧?” 宁云这下犯难了,一不小心竟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忙道:“在下在舰上跟弟兄们聊天时,听不少的弟兄们都提到过他的名字,所以才有这一问的。我听说这李莲英在太后面前是当今第一红人,所以才会说他大名鼎鼎,不知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啊?” 邓世昌怪怪的看着宁云,虽不太信他所言,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便没放在心上,只道:“不知提督大人会不会把你也带到北京去,你可也是这场战的大功臣呀!” 宁云无所谓般道:“其实带不带都没什么,在下也不惯去那种地方。”说虽这样说,但是宁云心中却是非常想去的,试问谁又不想看看真正有皇帝的皇宫是什么样的呢? 当下重新又摆好酒席,李鸿章竟让李莲英坐了上席,自己和丁汝昌在下首相陪,宁云则和邓世昌坐一起,这一顿酒因为胜仗的原因,都吃的兴尽而归,到也皆大欢喜。 第二日,还在睡梦中的宁云突然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给惊醒了,只听邓世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宁云,快起床了,我们要出发去京城了!” 宁云迷迷糊糊的叫道:“去就去吧,又不是不回来了的,就不要我送了吧,昨晚没睡好,让我再睡会吧!” 哪知邓世昌却叫道:“什么啊!丁大人点名要你顶‘扬威’号管带的缺,一起上京面圣啦!”这一席话把尚在睡梦中的宁云马上给吓醒了。 只见宁云以在军队中练就的迅捷身手快速穿好衣服,打开房门,顿见站在门外气急败坏的邓世昌,邓世昌见宁云出来了,一把抓住他就跑。急的宁云忙道:“等,等一下,我的辫子还没装好呢!” 邓世昌回头一看,不禁笑出声来,只见此时的宁云狼狈极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没洗,忙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快点办好一切。” 宁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真的和北洋水师的众管带一起上京面圣,此时仍觉的在云里雾里。一行人中李鸿章,李莲英和丁汝昌三人坐着大轿,其他北洋水师的管带则骑着马加上一千护卫兵勇,浩浩荡荡向北京行去。 天津本就是做为北京的卫所而建艳城,离北京也就不到一日行程,沿路官道上人流较大,可见此时的北京和天津的关系是相当紧密的。 宁云从来没骑过马,为此邓世昌也没少受罪,时间紧迫,教了一阵没教会,干脆和宁云共骑一马,一路走一路教,过了半日,总算宁云能勉强坐在马上,由邓世昌牵着缰绳行走了,宁云顿时兴奋异常对邓世昌道:“哈哈,邓大人,我终于学会骑马了,想不到骑个马也这么有学问啊。呵呵!” 邓世昌没好气的道:“亏你还说学会骑马了,要不要我把缰绳放开试试?少吹大牛了。”宁云不好意思的笑道:“那还不全靠邓大人的帮忙,要不然我现在哪能独自坐在这马上啊!” 这北京城,宁云在一百多年后是去过,但不知这一百多年前的北京城是什么样的呵,现在可有机会一睹百年前的老北京城,而且还能见到如假包换的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心中着实很是兴奋。 不住问一边的邓世昌:“这北京城是什么样的啊?”直惹的邓世昌心中不禁笑道当真是个乡巴佬,但仍是耐心的跟宁云讲解道:“这北京城啊,是我们大清朝最大的一个城市,是个城中城,里面的那个小城叫‘紫禁城’那可是皇上,太后,妃嫔们居住的地方,我们要去的就是那个‘紫禁城’。” 宁云知道这个“紫禁城”就是后来的故宫博物院,他也曾去过,里面倒是豪华非常,只是不知一百年多前的“紫禁城”是否更加奢华。这时宁云突然想起看过的一些清宫剧中,面见皇帝时都要行一些复杂的礼节的,而自己要见可是如假包换的皇帝,这礼节说不定更是复杂,繁索,于是便向邓世昌问道:“邓大人,我想问你一下,等见了皇帝和太后,我们应行什么样的礼啊?” 这一下倒了把邓世昌给问住了,他虽当了这么多年官,皇帝和太后却也是从来没见过,这行什么礼,他也不清楚,但是在宁云面前他又不想失掉面子,于是道:“他们是主子,我们是奴材,自然是要行三跪九叩之礼啦!” 宁云一听又问道:“见皇帝要行三跪九叩之礼那不错啦,但是不知你为什么会说我们奴材呢?就是以前的大明朝也没听说过奴材一词啊。” 邓世昌听了吓了一跳,忙四顾回头看有没有人听见,然后骂宁云道:“你不想活了?这种话也说的出来?要杀头的,以后不可再提,知道吗?” 宁云吐吐舌头,道:“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 一路上无惊无险的到了北京城,此时以是近天黑,李莲英说待次日再行入宫,便先走了,李鸿章则带着他北洋水师的手下们到他的府砥。 宁云摆出一副从没来过如此繁华之地的表情向丁汝昌告了个假,想在北京逛逛,丁汝昌便让邓世昌陪宁云一起转转,并要他们尽早回东安门外的贤良寺。 待丁汝昌一众人走远了,宁云像是突然解放般,深呼吸一口气对邓世昌道:“邓大人……。”话还没说完,邓世昌突道:“现在什么地方,还叫我邓大人?我比你大,你就叫我邓大哥吧。” 宁云听罢,高兴的叫道:“邓大哥!”然后又对他道:“邓大哥,现在我们自由了,你知道北京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邓世昌想了一想,道:“有了,你跟我来。”宁云好奇的问道:“邓大哥,什么地方啊,能不能告诉我啊?” 邓世昌露出一股神密的味道,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宁云只得好奇的跟在邓世昌身后往前走去。 穿越了两条街,三条胡同,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地方,只见此地到是相当的热闹,到处都是人,邓世昌笑着对宁云道:“这里啊就是北京最好玩的地方,天桥了。”天桥?在一些描写老北京的电影里,宁云是经常听说这个地名的,现在亲眼看到了老北京的天桥,果真是相当的热闹!一条街两边摆满了宁云从没见过的东西,时不时有些人或推着,或端着,沿街叫卖着一些好吃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宁云见都没见过的。当即便抢上去,要这要那的,邓世昌突然在后叫道:“宁云,你有银子吗?” 宁云闻言,脚步马上停了下来,回头向邓世昌瘪笑道:“邓大哥,借点银子给我吧。”邓世昌无奈的掏出银包,倒出一些碎银子给宁云道:“算了,谁叫你是叫我大哥的呢!” 宁云此时像个小孩子般,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这时前方突然被人群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宁云边舔着手中的冰糖葫芦,边问邓世昌道:“邓大哥,那边是在干什么啊?” 邓世昌笑道:“那边正在玩杂耍呢,怎么,要不要去看看?”宁云大叫道:“去,当然要去啦!”说着便拉着邓世昌往那边跑过去。 宁云仗着身强力壮,硬是拉着邓世昌挤到了前面,只见圈中围了三个人,一个大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小女孩,想来这可能是一家三口。这时杂耍刚刚开始,只听那妇女敲着一只铜锣,边转圈边叫道:“各位大老爷们,兄弟姐妹,我们一家三口为了发扬祖传的绝学,在这里摆了个场子,来为大家表演演咱老北京的绝活,顶中幡,各位如果觉得还入法眼,就多多少少打赏一二,奴家在这里先代全家人向各位谢过了!” 说罢,便向那汉子使了个眼色,只见那汉子从地上抬起一根长约三四米,粗如**手臂,上面装饰了各色旗嶓和各种小东西的木杆,往上面轻轻一扔就用一只手接住了,那汉子不知怎么练就的,熟练的用手指,肩膀,甚至头顶,膝盖顶着那根嶓,突上突下的,竟就像长在自己身上般,只引的众人高声叫好。 宁云也被如此精彩的表演给吸引住了,像个大孩子般拍着一双手直叫道:“好啊!”邓世昌笑着推了推宁云道:“你别太得意忘形,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 宁云仍是意犹未尽,道:“才这么早,我们再玩会嘛。”说着,竟不理邓世昌,往另一边的人群中钻去,邓世昌没法,忘着宁云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苦笑着摇了遥头。 这时场中那汉子突然把手上的中嶓,一下子丢到了那小女孩手上,看那小女孩的样子也不过十岁左右,手里顶着个数十斤重的中幡,一幅弱不经风的样子,现在到是没没多少人来喝好了,到是有不少人开始抱怨这对夫妻:“小孩才这么小,怎么就叫她顶这种东西啊?” 邓世昌也觉不忍,这时只见一公子哥模样的人冲了进场子,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小的小孩子来顶这个啊?”听这公子哥的声音,却是相当的清脆。 那妇人却叫道:“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呀,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孩子,你管的着吗?”那公子哥一听气道:“你们这么虐待小孩子,我就非得管上一管!” 那妇人又叫道:“你凭什么来管我们的家事啊!”说罢,竟对身边的汉子道:“明哥,把这个疯小子给赶走,免得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 那汉子闻言也不多说,一步一步向那公子哥走去,众人不禁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要知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如何能挡的住这个大汉的一挙呢? 第五章 怨家聚头(修改篇) 只见那汉子漫不经心般的走到了公子哥面前,似想一把提起他,单手抓向那公子哥衣领,哪知那公子哥却是灵活非常,轻轻一滑就躲过了。这下到使那汉子不敢再小看这公子哥了,用尽全身九成力气的一挙击向公子哥。 但见这公子哥向旁边轻轻一让,那汉子一下用力过度,收不住脚竟直栽栽的面朝下的跌了个狗吃屎,引得围观众人一阵大笑! 那汉子爬起身来,脸上憋的通红,老羞成怒的又是一挙向公子哥打去,那公子见状笑道:“跌了个狗吃屎还嫌不够吗?要不要再来一个?” 话不待说完,那汉子的挙风以至,公子当即收起玩笑话,横移一步,飞起一脚踢向那汉子的下颚,那汉子吃痛,竟变的更加凶猛,挙脚并施的攻向公子哥。 宁云这时也在一旁看着,心中却想:他们这一场打斗倒像日前我们对日本海军那一仗,这汉子就像是北洋水师,那公子哥就好比是日本海军,我们笨重,日人轻灵。心念至此虽不齿这对夫妇的做为,但不知怎的竟生出同情那汉子之心,不自觉开口叫道:“以不变应万变,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话出口后,宁云这才突觉后悔,但也经来不及了。 一边的邓世昌听到宁云的声音,也自不解,心想:这宁云好冒失!这时场中那汉子听了宁云所说的话,竟真的不动起来,那公子哥本就是采取的敌动我再动,后发至人的战术,此时那汉子不动了,这公子哥却不知该怎么办了。 只见那汉子采取防御身形一步步曼慢慢逼向公子哥,众人此时心中都开始提了起来。就在这时,只见一人越众而出,突然叫道:“两位听再下一言。”听这个声音,正是刚才出言指导那汉子的宁云! 邓世昌不明宁云的行为,心想:宁云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只听宁云朗声道:“两位,怨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就此算了吧。”那公子哥听出是刚才出言帮那汉子的人,气道:“不行,想必你也是跟这些人一伙的,这么小的小孩也要受你们折磨,你们还有良心吗?” 宁云知道这误会大了,忙解释道:“这位小兄误会了,再下其实并非有意出言偏袒的,实在是无心之过,现在不就出来为你们来调停调停了吗?” 那公子哥仍是不依不饶道:“你废话少说,再不走,小心我连你一起收拾。”宁云听罢只得苦笑道:“算了,你不信我也罢,反正这事是我是管定了。” 邓世昌在一边也是听的直苦笑,这宁云倒真爱惹事生非!也不出面,继续看宁云的表演。那公子哥似还有点见识,见宁云的着装,讶道:“看你的装束,似乎还是个官爷,在哪里任职的?” 宁云一听哭笑不得,这小子既然知道自己如今是朝廷命官,竟还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便装做一付凶样叫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当官的,还不快走,小心我把你给抓起来!” 哪知那公子哥却似一点都不害怕般,还笑道:“那你到试试看,到底是谁把谁给抓起来!”一边的邓世昌突然发现这个公子哥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却一直想不起来是谁。 这时一边的汉子发话了,只听他先向宁云抱了个挙道:“这位官爷,不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好意还是歹意,我先谢过你了,不过我们自家里的事,还是不劳你来操心啦。” 宁云却笑道:“你们自己家里的事,的确是轮不到我来操心,但是如果有什么不平的事情,我可就要操操心啦。” 那汉子“哦”一声,奇道:“敢问这位官爷,哪里有不平之事啊?”宁云突然正色道:“第一,不管这小孩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要这么个小孩做这种活,那肯定是不行的,第二,你恃强欺付这位小哥,也非正当行径!” 那汉子闻言狞笑一声道:“这么说来,这位官爷是定要管管这码子事了?”宁云在来这个世界前也曾看了很多关于古代的电视电影,里面从来就是,只要是民见了官就会怕,所以宁云现在也寄望以自己是当官的身份来压压这个人,哪知听这人口气像也不怕官似的。 就在这时,那顶幡的小女孩突道:“叔叔,叔叔,快救救我,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是被……”话还没说完,一边的妇女上去就是一巴掌扇过去,骂道:“疯丫头,不想活了,再多说一句,小心把你打死!” 小姑娘的一席话和这妇女的如此举顿时激起众怒,群人纷纷叫道:“让小女孩把话说完,这小姑娘是不是你们的女儿哟,拐骗小孩是要送官治罪的啊,这位官爷,你要把这个事情查查清楚啊。” 宁云也不再打话,上前一把抢过小女孩,对她道:“你刚才说什么?把它说完,看谁敢打你?”但那小女孩此时却因为刚才的那一巴掌,只是望着宁云,而不敢说话了。 此时那公子哥走上前来,抚摸着小女孩被打红的那边小脸,近乎女孩子般的温柔道:“小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你只要说他们是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再让你跟着他们受苦了!” 小姑娘被这公子哥这么一哄,果真好了些,颤巍巍的道:“他们……他们不是……我的父母,我是被他们拐来的!” 那对夫妇一听,顿时火起,只见那妇人一下子冲到公子哥面前就要抢回那小女孩,小女孩只吓的躲在那公子哥身后。 妇人一下没抢到,又是扑将过来,跟公子哥一下子缠斗起来,那汉子也不闲着,想上来帮妇人的忙,宁云见状,忙上前拦住那汉子,局面一子变的复杂起来,眼看就要形成了混斗。 就在场面一发不可收捨之时,这时只见密密麻麻的人群突然产生了一阵混乱,随即出现一队官兵来,驱走围观人群,然后又是一队官兵冲进了场子,为首的赫然是邓世昌,显然是邓世昌看情况不妙了,于是便去报了官。他边上似是个捕头,只听那捕头高声叫道:“一个都不许动,给我全绑了!” 那群兵正要上来绑人,邓世昌忙喝道:“谁叫你全绑了,你搞清楚情况了吗?”那捕头忙满脸堆笑道:“是,是,是!邓大人,小人这就问问情况。” 转身一见宁云穿的也是跟邓世昌差不多的官服,眼珠一转忙媚笑道:“这位长官,不知此间发什么事啊?如果是他们几个叼民闹您的事,小人一定严办!” 宁云一听便知此人是个马屁精,心生厌恶感,只是语气冷淡的指着汉子和妇人道:“这对夫妇涉嫌拐卖儿童,你们处理处理吧。” 那捕头马上把手一挥道:“把那对夫妇给我绑了,看了看那公子哥和那小姑娘,便又指着她们问宁云道:“那他们呢?” 宁云想了想,刚才这个公子哥对自己出言不逊,乘这个机会何不捉弄弄他,便对捕头道:“把那小女孩救下,这公子哥模样的人身份不明,也给我拿下!” 本来以为这公子哥定会吓的马上向宁云求饶,然后,宁云再假装大方把他放了,哪知这公子哥非但不求饶,反而大笑道:“哼,就凭你?也想抓我,说着在那捕头面头好像拿出了个什么东西给他看,那捕头顿时如见什么恐怖东西般,马上跪下,磕头如捣蒜般叫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不知是您老大驾,多有冒犯,实是不该,还请饶小人一命!” 那公子得意的笑道:“不知者无罪,只是有些人仗着一身皮,就想每个人都怕他似的。”言下之意就是在说宁云。说着拉着那小女孩就走了。 这时邓世昌好像想起什么来似的,拉起还不想善罢干休的宁云跑了。一路跑,宁云一边对邓世昌发饶骚道:“你这是干什么啊,见鬼了,有什么好怕的?” 邓世昌边往后看边道:“你这小子,惹上了不好惹的人了,然道还想人家主动来找你麻烦吗?”宁云不解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惹上了麻烦了?你到是说清楚啊?” 邓世昌拖着宁云,只是道:“说不定等会你就知道了,我也不是很确定!” 两人奔了一阵,见离天桥以远,便不再跑了,天色早黑,宁云便跟着邓世昌回丁汝昌所说的东安门外的贤良寺。 宁云这时一想丁汝昌是要他们回的是一个寺院,颇觉奇怪,便问邓世昌道:“邓大哥,我有一事不太明白。”邓世昌便道:“什么事,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跟你解答。” 宁云便问道:“我只是感到奇怪,丁大人为什么要我们回去一个寺院啊?然道那个什么贤良寺就是李中堂的府院吗?” 邓世昌听罢,解释道:“你没来过京城,对这些自是不明白,其实中堂大人现在的事务多不在北京,他是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主要是在天津,保定等地处理公务。是以在北京至令没有安家,这贤良寺也有点来头,一般有来京城述职的大臣,一般都是在这里借宿的。中堂大人更是把这贤良寺做为是在北京的寓所,所以我们这才会去贤良寺了。” 原来是这样,宁云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丁汝昌会让他们到贤良寺了,说话间两人早出了东安门,到了贤良寺。仔细一看这寺院,倒也算是幽雅,虽没有大客栈的铺张,但是却更添一番宁静,看来这李鸿章也蛮会挑地方的,在这种地方办公倒还真是不错。 李鸿章是安徽人,掌权后便组建了支以安徽人为主的淮军,因他主张的是洋务运动,是以他的淮军全部是西式装备,这贤良寺的门口就站着两个扛着洋枪的宁门淮军,见身穿北洋水师军服的邓世昌和宁云两人走来,便道:“想必两位就是邓大人和宁大人了,丁大人叫小人在这里侯着两位大人,说是有事要你们位大人回来快点去找他的。”说罢便打开门让两人进去了。 两人进寺院后,邓世昌一把推了推宁云埋怨道:“看,要你早点回来吧,丁大人找我们找不着,搞不好就要误事了。” 宁云不好意思道:“哪有啊,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不是明天才去见皇帝吗,今天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自有人引他们两人到了前厅,只见丁汝昌和李鸿章两人正坐在堂上说话呢,见宁云和邓世昌两人了,丁汝昌首先笑骂道:“你们两个小子,跑到哪里去撒野了?这么晚才回来?” 邓世昌忙道:“我们本该早回来了的,只不过遇到了点小意外,反以才回来晚了……”话还没说完,李鸿章突笑道:“呵呵,看你们两人,准没干什么好事,听说你们还想以当官的身份欺付一个年青人,是不是啊?” 宁云听了吓了一跳,刚才他是怪那个公子哥出言不逊便想吓吓他,不知那公子哥是什么身份,没把他吓倒,倒是把邓世昌和宁云给吓跑了,想起邓世昌刚说的自己惹上麻烦了,然道自己还真惹上了什么麻烦?心中不禁打战! 只听丁汝昌又道:“宁云,是不是真有此事啊?李中堂问你话呢!”宁云头上冷汗直流,瘪笑道:“中堂大人,提督大人,在下不过只是想要吓吓他嘛,哪里有欺负他啊?” 李鸿章“哦?”一声,道:“真是这样吗,那要不要我把他叫出来当面对质对质?”这时一边的邓世昌心中以是明白了,心知李鸿章和丁汝昌只不过是想吓吓宁云,也不说破,只道:“那公子也是见义勇为之人,认识认识也不错。” 宁云心暗叫:这下完了,看样子,那小子搞不好是中堂大人的什么亲戚,难怪那捕快会吓成这样,看来我得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时突然从后堂冲出一个少女来,上来对着宁云就是一脚扫来。宁云忙躲过,骂道:“哪家的女孩,好没……!”“好没”的下文没说出口,只见邓世昌直向他使眼色,这“好没规矩”几个字就给硬生生的吞了下肚。 只听那少女叫道:“看你们的着装,果真是北洋水师的,刚才我念你还不算太坏,饶你一回,没想到你到还找到我家里来了!”转头对李鸿章撒娇般道:“爹啊,女儿说的欺负我的就是这个人!” 邓世昌在一旁怯笑,宁云却是一头雾水奇道:“我们认识吗?” 仔细一看这少女,高挑的个儿,柳眉黛颜,眼睛水汪汪的,吹可弹破的脸蛋儿,可能是练过武的原因,身材非常健美,竟十足一个美人!再仔细一看,此人却怎么像那个公子哥啊?然道他们是兄妹或是姐弟? 宁云不解着望着那少女,茫然道:“我们有结仇吗?”这时邓世昌突然笑着对宁云小声道:“这位小姐就是那个公子哥啊!” 宁云再一仔细看,不是那公子哥还是谁?难怪刚才说话都像个女孩子,原来她本就是女扮男装啊!只听邓世昌接着道:“她可是中堂大人的掌上明珠啊,这下可有得你受的了!” 宁云一听吓了一跳,这还了得,中堂大人的千金岂是轻易惹得的?忙对那少女道:“在下无心之过,还望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吧!” 那少女还欲说什么,这时李鸿章突道:“婷儿,就别再跟宁参领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谈呢。” 然后对宁云道:“小女仪婷,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不跟她一般计较了。”原来李鸿章这女儿的名字叫李仪婷。 宁云这才松了一口气,暗叫:谁还敢和她计较啊?忙道:“中堂大人,本来就是我不对,应该说还望小姐不要计较了才对啊。” 李仪婷一听顿时气势汹汹的道:“爹啊,听到了吗?他都说是他不对了。”李鸿章笑道:“算了算了,婷儿,反正是个误会,就由爹做个和事佬算了。别再生气了。” 李仪婷这才做罢,但仍是气呼呼的走了。李鸿章望着女儿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宁云这时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道:“多谢中堂大人不怪之恩。” 李鸿章随即大笑道:“算了,算了,你们小一辈的事,我也不想多管,好了,我们说正事,听汝昌说,此次我们北洋水师大捷,你可是居功至伟啊?” 宁云忙道:“中堂大人太过奖了,在下哪有丁大人说的那样啊,只不过是出了点小主意罢了。” 一边的丁汝昌这时道:“宁云,你也太过谦了,中堂大人,此战,这位宁参领可是出了不少的好主意啊,特别是改阵形和破敌诈降计,要不然这一战还真的很难说呢!” 邓世昌也道:“是啊,中堂大人,丁大人说的都是实话,在下可以做证。” 李鸿章笑着望着宁云道:“好,恃功不骄,好样的,我喜欢,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立功,大好的前程等着你呢?好了,明天还要面圣,就不多说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待李鸿章走了,丁汝昌笑着对宁云道:“我可是在中堂面前大大的把你推荐了一番,你可要好好表现表现啊!” 宁云忙感激道:“自不敢忘提督大人的栽培!”说罢几人便各回客房休息去了。 第六章 面见光绪(修改版)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贤良寺内就开始沸腾起来了,此次来京的北洋水师大小官员都起了个早,包括宁云也没睡懒觉,早早的就起了床,邓世昌还开玩笑的对宁云道:“今天怎么转性了,起的这么早!” 宁云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道:“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当然起的早了,我这是太兴奋了。”邓世昌听罢也露出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道:“你也没睡好啊,我也没睡好呢,这还是我第一次可以亲眼见到当今圣上呢!” 宁云笑道:“呵呵,想不到邓大哥也是这样啊,那我可不怕你再笑我没见识了!”说罢两人打打闹闹的洗漱完毕,用过下人端来的早点,便一起来到贤良寺的前院,只见刘步蟾等一干北洋水师的将官都早以到了。 见宁云和邓世昌来了,刘步蟾抢先一步上来对两人道:“丁大人吩咐过,说你们俩没进过宫,不知道见皇上和太后的规矩,特地要我来教教你们。” 宁云和邓世昌正愁见了皇上不知该怎么行礼呢,此时一听大喜道:“那刘大人快教教我俩吧。”于是刘步蟾便跟他们仔细的讲解起进宫的礼数。 看来这满清的皇宫果真是礼数复杂,听的宁云脑袋都大了,什么见到皇上要叫万岁,行什么什么礼,见到太后又要叫千岁,又要行什么什么的礼。一边的邓世昌也听的头大了,道:“怎么这么多礼节啊,还不如要我去痛痛快快的去打一仗呢!” 好不容易等刘步蟾把进宫的礼数讲完了,宁云和邓世昌也松了一口气,这时李鸿章和丁汝昌也出来了,只听李鸿章对众人说道:“各位,此次进宫,我们要先在乾清宫面见当今光绪皇帝,然后再去御花园面见慈禧太后。” 丁汝昌接着道:“你们当中有一些人是没进过宫的,所应礼节,我以交待了步蟾给你们讲解讲解。”言毕,转向刘步蟾问道:“你跟他们都讲清楚了吗?” 刘步蟾忙回话道:“以经都讲了。”丁汝昌叫一声“好”便对众人道:“好了,我们准备进宫了。”众人闻言无不兴奋异常,试问这里面的人长年都在大海上,又有几个真正见过皇上,太后呢? 这时众人按官职大小排成了两队,一共是十一人,丁汝昌走在最前面,宁云因只是暂时顶替“扬威”号管带的空缺,所以排在最后一位,最前面是个八人抬的大轿,李鸿章就坐里面。在两百左右的淮军护卫下浩浩荡荡的向紫禁城开去。 大部分进京述职的官员选择住在贤良寺就因为这里离皇宫近,李鸿章选择这里做为他在京城的大本营也是出于这种考虑。众人出了贤良寺,进了安东门,不一会儿就到了皇宫。 李鸿章进了宫也不敢再坐轿了,下来跟众一起步行,北洋水师众将官跟着李鸿章走了一阵便到了乾清宫外,这时早以守侯在此的李莲英忙上前对李鸿章道:“快点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看来这光绪皇帝倒还是个急性子,于是众人便又由李莲英的带领下进了乾清宫。宁云以前曾参观过故宫,所以对这里倒不是太陌生,但现在这里却是真实的住着一个皇帝,而且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那是跟以前参观时截然不同的了。 进了乾清宫,但见里面果真是金碧辉煌,满眼闪金,比之现在的故宫,那可是有大大过之而无不及!正中高高的一把大龙椅上,此时坐着一个年龄大约二十三四,身着宁云只是在电影中才见着到的清朝皇帝服,全身金灿灿看似尊贵无比的年青人,想必就是当今皇上,光绪皇帝了!没想到这皇帝原来还这么年青啊! 其实光绪四岁就登基做了皇上,只不过在他十七岁时才亲政,所谓亲政,大部分实权却仍是在慈禧太后手中。 只见李鸿章当先带头,北洋水师的大小官员跟着,宁云也跟着一起向光绪皇帝跪了下去,高呼:“参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光绪帝这时竟忙跑下台,一手一个亲手扶起李鸿章和丁汝昌,道:“众位爱卿平身。”对身边的丁汝昌及所有北洋水师将官道:“各位北洋水师的将领们,你们都是大清的功臣,就无需多礼了。” 丁汝昌忙率众道:“谢主隆恩!” 光绪回到台上继续坐在龙椅上,然后对着一众将官朗声道:“诸位爱卿,你们如今是打赢了一场海战,朕亲自己下来迎接你们,如果你们能够彻底打赢倭人,朕定当到海上迎接你们凯旋!” 台下一众将官闻言,俱皆道:“定不负皇上重望!”光绪满意着看看众人,又道:“各位爱卿,朕闻我北洋水师大胜倭人队舰,实是大快人心,我朝自圣祖皇帝以来,历经康雍乾三朝盛世,但自英人以鸦片战争打开我国门以来,我朝便开始日渐衰败,你们别以为有几个人老是在朕耳边吹说什么太平盛世,朕就信了!但今你们这一胜,使朕相信,我朝定能走上富国强民之路!” 李鸿章这时忙趁热打铁道:“皇上英明,此仗的确是大长了国人之脸面,实乃天朝向所有夷人对我朝无理挑衅的一次有力回击,这群将士实乃大功一件啊!”言下之意竟是在向光绪帝要赏以劳北洋水师诸将领。 光绪一听笑笑道:“李爱卿啊,你这人到是贼精贼精的,还厚着老脸来向你的部下们邀功起来了?” 李鸿章一听光绪帝的口气,知他此时是龙颜大悦,心下到不怕。只听光绪大笑道:”好,诸位北洋水师的所有将领,全部官升一级,再加拨一万两白银,以劳全军!” 台下众北洋水师将官听了,又是三呼万岁。宁云心想:看来这光绪皇帝倒还不是个昏君,想起历史上的光绪,其实还算是一个比较年轻有为的君主,只不过生不逢时,政权一直被慈禧太后把握着,此次甲午战争其实也是一次帝后相争,皇帝一心主战,而太后却一心主和,如果战胜,光绪就更有说话的份量,可大大削弱慈禧太后的影响力,但如果一旦战败,就要议和,那时一心主战的光绪帝定逃不了一个主战误国的罪名。 想到这里,宁云不禁理解为什么光绪帝会如此高兴了。这时只听光绪又对李鸿章道:“李爱卿,听闻你近日里正于俄人商议要他们出面调停我们于倭人之间的战端,可是实情?” 李鸿间顿了顿,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要知他这样做本来是为了防止北洋水师万一战败而布的局,再加上以慈禧太后为主的主和派施压,他才暗地里于俄人商议过此事,想不到光绪皇帝不知怎的竟知道了。略加考虑便道:“回皇上,是这样,臣跟俄人商议的只是想让他出面劝劝倭人,识趣退兵,现下我们新胜,虽不惧他倭人,但是以我朝现状,仍是不宜大举用兵的好,能停戈则停………” 话还没说完,光绪帝就打断道:“李爱卿,你所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我朝长期积弱不振,此战正是我朝扬威的一次好机会。再说凡事都靠洋人来调停,难防他日节外生枝!” 宁云在一边听的只点头,看来这光绪帝的确有点见识,知道靠洋人就等于引狼入室,可怜掌握大部分实权的慈禧太后却是死活想不通这点,心念至此,不禁更望痛击日人,来换光绪取得更多的实权。 这时一边的李莲英突然对皇帝说了些不知什么,只见光绪突然颓然一把坐在龙椅上,摆摆手对北洋水师一众人等道:“好了,朕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就到此为止吧,太后还在御花园等着面见你们呢!” 明眼人一见就知道定是这太后身边的大太监李莲英用太后来压光绪,让他不要再多说了,虽然如今北洋水师打了一场大胜仗,但以次慈禧为首的主和派仍是闻洋人而色变,是以跟本不希望光绪再说下去了。 李鸿章也不亏是在官场混久了的老油条,见情势,忙拉着丁汝昌等人告辞道:“臣等告退。”一众北洋水师的将领们便跟着李鸿章和丁汝昌又退出了乾清宫。李莲英这时上前又引着他们往御花园走去。 半路上,李莲英突然在一僻静处停步,跟身边的李鸿章悄悄说了些什么,李鸿章闻言脸上虽然微微一变,但仍是对众人道:“太后不喜打打杀杀的,你们见了太后不要乱讲话,都知道吗?” 只要不是笨蛋,谁都听得出来李鸿章的意思,慈禧一心主和,如果在她面还说要继续和洋人打战一类的话,肯定会惹得慈禧太后不悦。而宁云此时心里在想:好个慈禧,等我们把日本彻底打败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一听洋人就吓成这样。 李鸿章说完话,李莲英便带着他们又往御花园走去,宁云虽然去过北京的故宫,但是这皇家园林却是从没来过,里面的奇珍异草,想必也是宁云闻所未闻的了。 进了园子,果见里面郁郁葱葱,好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样子,可惜的是这片情景却是于时下国情完全不符。一进园,就见一条小径直通前面的一个凉亭,亭子里里外外围了很多宫女太监侍卫,中间一个大椅子上,坐着一个贵妇人,前面是一张小石几,上面摆满了各色水果,到是会享受!看样子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慈禧太后了! 果然,只见李莲英上前那贵妇人道:“启禀太后,北洋水师一众功臣都带来了。”李鸿章和丁汝昌当即带头跪下,叩头道:“臣等见过太后,愿太后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包括宁云,其他北洋水师一众将官俱皆跪下叩头。 慈禧此时正用手捻起一粒葡萄,放进嘴里,听见李莲英的话,看了看北洋水师众人一眼,眼睛半睁半闭的道:“都来了啊?” 李鸿章忙道:“回太后,臣等都来了。”慈禧吃完一粒葡萄,又捻起一枚龙眼,道:“见过皇上了?”李鸿章又恭敬道:“见过了。” 慈禧太后这时坐起身来,又问李鸿章道:“哦,是吗,那皇上可有说什么话啊?”李鸿章这下颇感为难了,要如何跟慈禧说呢?照实说,太后定不悦,如果不说,太后也定会怪自己知情不报,头上冷汗不禁又冒了出来。 这时一边的李莲英突道:“回太后,皇上没说什么,只是大大的奖赏了一番北洋水师诸将领。”李鸿章感激的望了李莲英一眼,看来又得跟这李公公交不少的说话费了,便对慈禧太后道:“确如李总管所说,皇上真的没说什么。” 慈禧太后侧头看了一眼李莲英佯怒道:“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李莲英忙退下不再说话了。慈禧又对李鸿章道:“没说什么那就好,对了,你们这一战的确是打的好啊,大大的长了我们在洋人面前的面子,但是我朝并没好斗争勇之心,当务之急因该抓住这大好时机提出跟日人和议,这样就能化解争端了。” 宁云在下面听的直火起,什么太后嘛,简直就是畏敌如鼠,难怪逢战必败。这时李鸿章对慈禧道:“回太后,日人亡我之心一直不死,此次的朝鲜争端就是他们蓄意惹起,其矛头是直指我中华的!此战不好罢休啊!” 哪知慈禧却道:“李中堂,你这话也太危言耸听了吧,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要你找俄人商量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看来这慈禧太是一心想主和了的。其实慈禧这样做还是有另外目的的,现在全中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虽不是皇帝,但却胜过皇帝,而这次战事之初,慈禧就一意主和,而光绪一力主战,如果真的打赢了这场战,光绪肯定会以此为要挟从自己手中抢回不少大权,搞不好到时就是自己下台之时,如此一来,慈禧怎么么会希望这仗打赢呢?当然她也不希望打败战,最好的办法就是议合了。 李鸿章闻言只得答道:“回太后的话,俄人说只要太后一句话,他们定会尽全力相帮,只是,只是……”下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慈禧急问道:“只是什么?你说啊!”李鸿章这才吞吞吐吐的道:“他们想要以在中俄边境修建越境铁路为条件交换。” 慈禧一听大惊,道:“你说什么?俄人竟会以这来做为交换条件?”李鸿章答道:“不错,这也是下臣一直没有给他们答付的原因。” 这慈禧想了一想,竟道:“只是修建一条铁路吗?其实还是可以考虑考虑,这样吧,你去跟俄人再商量商量,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这句话一经说出,不仅是宁云,所有的北洋水师将官都是窝了满肚子火,但却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慈禧又道:“你们这次总算是打了个胜仗,又逢我的六十寿辰,就各赏银一千两吧。好了,没别的事的话就下去吧。” 宁云等一干北洋水师的将官此时早就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听罢便跪了安,仍由李莲英带着出了御花园,再出了紫禁城。李莲英便不再送了,临走时,只见李鸿章硬是塞给他了什么东西,想必肯定是一笔数目不小的银票。 至此,进宫面圣的事情全部结束,众将领这时都如释重负般精神都放松了下来,李鸿章也不再要求众人仍保持原队形一起回去了,只是要他们各自回贤良寺就和丁汝昌先走了。 众将领中除了宁云,也有一些是第一次来京城,便相约结伴去游京城了。此时宁云仍是和邓世昌一起,只听宁云对着一边的邓世昌道:“邓大哥,你看当今光绪皇上如何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只听邓世昌道:“当今皇上我看还是蛮有做为的,只是,只是……”宁云虽然明知邓世昌想说什么,但仍是跟进追问道:“邓大哥,只是什么啊?” 邓世昌叹了口气道:“哎,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虽没说清楚,但是宁云却是听的明白,的确,如今的朝中两派,帝党大弱于后党,当然邓世昌要叹生不逢时啦! 宁云也叹口气道:“像慈禧这样长期下去,中国肯定会完!”邓世昌闻言紧张张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小心点,别让别人给听去了。”随后又无奈道:“你说的又何尝不是啊,这也难怪,人家必竟只是满人,入关这么多年来,虽一直提倡是满汉一家,但是好事还不是次次先便宜他们满人,坏事却次次让我们汉人背黑锅!” 宁云知道邓世昌说的是实话,别的不说了,只看看近代中国所签的不平等条约,上面经常可见的一个名字就是李鸿章。因为谁都道这是卖国条约,谁签谁就是笨蛋,这也是近代有学者说李鸿章可怜的一个大原因了。 宁云听了邓世昌所说之话,也点头道:“不错,但是现在满清江山还不是推翻的时候,现正值我们内忧外患之时,当务之急应是先排外再安内,你说是吗?” 邓世昌听了宁云这席话,惊异的望着他神情一阵激动,小声叫道:“你到底什么人啊?就凭你这句话,定是干大事人!不过有些话你对我说了,就不要轻易对别人说,知道吗?人心险恶啊!” 顿了顿又道:“不过如果你真想干出什么大事情,别忘记了有你老哥我一份!” 宁云闻言,感激的望了邓世昌一眼,而两人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也许正是从现在起,宁云算是正式开始了他在这个时空的传奇之旅。 第七章 战事再起(修改版) 因日本新近大败,前线暂无军情,李鸿章便留北洋水师一众将领在京城小住几日。这日晚上,众人都在前厅斗酒,而宁云却对此提不起劲来,但邓世昌却是兴致正浓,自己闲着无事,便独自回自己的那间客房了,走在半路上,但见夜晚的贤良寺却别有一番格调,曲径通幽的小路两边布置着一些亭楼阁榭,被一棵棵参天大树点缀着显得特别幽雅。 出生现代化高科技城市的宁云几时见过这等美景,不禁陶醉起来,便不再往房间走去,穿梭在这花草树木之中欣赏起夜色下的贤良寺美景起来。 走着走着,不自觉间竟来到了贤良寺里院,这时宁云走的也累了,便随便找了个凉亭坐坐,这时突然一个小皮球从他眼前滚过,然后是一个小孩子跑着来捡皮球。这贤良寺本是什么人都可以借宿的,只要你付租银就行,宁云看见这个小孩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哪知这个小孩一抬头看见宁云,突然跑上来,对他道:“大哥哥,你还认识我吗?” 这一下把宁云吓了一跳,这小孩怎么会认识自己,再仔细一看,原来她就是上次在天桥被那对恶夫妇强迫表演顶中幡的小女孩。看来这个小女孩是被李鸿章的女儿,李仪婷带回来了。 看见这小女孩还认识自己,宁云心里还颇有点高兴,一想没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于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云哥哥好吗?” 小女孩答道:“我叫小沁,是婷姐姐跟我取的名字,以前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了。别人只是叫我小丫头的。” 宁云心道:可怜的小孩。便对小沁道:“你的那个婷姐姐就是上次从那对恶夫妇手里救你出来的那个公了哥吧?” 小沁先点点头,后又摇摇头道:“不是,她不是个公子哥,她可是我的婷姐姐。”话虽说的不太清楚,宁云却是听明白了,看来真是那李仪婷把他给带回来的。 这时只听一个女声传来:“小沁,你在在哪里啊?在跟谁说话,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吗,不然又得被坏人捉去。” 话音落下,人也到了,宁云和李仪婷碰了一面,两人都是一惊,这时小沁对李仪婷道:“婷姐姐,我没跟陌生人说话,我在跟上次和你一起救我的那位大哥哥说话。” 李仪婷一把抱过小沁道:“谁说他不是坏人呢?在我眼中他可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小沁听不懂了,问道:“婷姐姐,你上次不是都眼我说过这位哥哥虽然出言帮过拐我的那个大恶人,但为人却并不是坏人,后来也救了我的呀,怎么现在又说他是坏人呢?” 宁云在一边听的暗自窃笑,心道:“看来这李小姐还不算太叼蛮。”便对李仪婷道:“在下宁云,见过李小姐了。” 李仪婷因为刚才小沁的一席话,让她显的非常尴尬,这时见宁云主动打招呼,便喝道:“你好大的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岂是你乱跑得来的?” 宁云奇道:“你李大小姐来得的地方,我宁云怎么就来不得了?”这李仪婷打从第一眼看到宁云,不知怎的就有一股和他作对的冲动,听罢宁云的话,气道:“这里可是贤良寺的后院,是我家的后院,你怎来得?” 这后院,宁云是知道的,古时大户人家的房子都是很大的,家眷都是住在后院,一般情况下,非亲朋好友都是不能随便进人家后院的,但因为李鸿章在京城并没安家,只是在贤良寺借住,其家眷大部分都在他的合肥老家,所以在贤良寺也没分什么前后院,只是李鸿章和其少部分的家人住的地方,就俗称后院了。就因如此,宁云这才所以能一不小心闯了进来。 宁云一听这里是李家的后院,倒着实也吓了一跳,急道:“李小姐,在下实非有心闯进来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在下一般计较了吧。”不知怎的,李仪婷是见了宁云就想寻他晦气,而这宁云见了这李家大小姐却是有气也吞了下肚去。 李仪婷一听宁云语气,得意道:“哼,你这家伙,就算你不知道的闯进来好了,现在还不快跟我滚,小心我叫人来把你当贼给抓起来!” 宁云一听马上转身就走,这时小沁突问仪婷道:“婷姐姐,这位云哥哥,要去哪里啊?”李仪婷这才发现宁云似不知方向,竟向更深处的起居地方走去,马上叫道:“笨蛋!你往哪里走?” 宁云一愣,道:“小姐是在跟我说话吗?我是从那边来的,当然从那边出去呀!”只见李仪婷一掌拍头,惨叫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算了,算了,我带你出去吧!” 宁云这时也不好意思的道:“嘿嘿,这个贤良寺倒也大,在下不识路,只是贪念景色,不知怎的就走到这里来了。” 那小沁到看来蛮喜欢宁云的,一听李仪婷要带宁云走出去,便主动上来,拉着宁云的手叫道:“云哥哥,我带你出去吧。” 一边的李仪婷看了似不太高兴,小声叫道:“见了哥哥,就忘了姐姐了?”小沁一听,忙上前也拉着李仪婷的手道:“怎么会呢?小沁是你们俩救的,我是谁也不会忘记的。” 这样一来,无意中形成了小沁在中间一手拉着宁云的手,一手拉着李仪婷的手使人更容易造成是三人在一起散步的嫌疑,只是宁云和李仪婷都不想让小沁不高兴,只得尴尬的就这么一路向宁云刚才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听小沁到是叽叽喳喳的说这说那的,宁云和李仪婷却是一言不发,气氛显的不太友好,宁云不想这样下去,便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只听他对李仪婷问道:“啊,对了,李小姐,不知那对拐小沁的夫妇官府怎么处理的?” 看来李仪婷也觉的气氛不太好,见宁云主动先开口了便回答道:“充军新疆了。”言毕,心中一动,突道:“对了,你肯定猜不到那对夫妇是什么身份!” 这一句话到让宁云好奇心大增,想起那个大汉在清楚知道自己是个当官的情况下,还敢跟自己做对,那这对夫妇定不简单!便急问道:“不知那对夫妇是什么身份啊?” 李仪婷故做神密道:“这么快就告诉你了岂不太便宜你了,你猜啊。”宁云一听无奈道:“李小姐啊,就别再捉弄我了,我怎么知道那对杀千刀的夫妇是什么身份,在下好奇心一向很强,你就告诉我吧!” 这时以经快把宁云送到他住的地方了,李仪婷见状笑道:“那这样吧,现在也快把你送到了,就跟你给三次机会,如果你能猜出来,我就亲自送你回房,嘿,被本大小姐亲自己送回去可是你的荣幸哟!” 宁云心中暗道:“这哪里是‘荣幸’啊,简直就是受罪!”口上却道:“那在下就试试?”中间的小沁闻言,高兴的叫道:“猜迷语,猜迷语,云哥哥要猜婷姐姐的迷语,好呀!” 李仪婷听罢,一把轻敲小沁的头,佯装生气道:“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小沁吐吐舌头,小声道:“人家说说都不行吗?” 李仪婷不再理小沁,对宁云道:“要猜就快猜吧,我可没多的时间陪你在这里耗!”宁云马上摆出一副笑脸道:“好的,好的,在下马上就猜。我猜那对夫妇可能是跟你一样背后有什么达官贵人在跟他们撑腰。对不对啊?” 李仪婷闻言总觉的宁云的话似乎有点不对劲,叫道:“你说什么啦?什么叫‘跟我一样背后有达官贵人撑腰’?” 宁云干笑道:“李小姐,在下又说错话了,就算在下不对好了,别把话题扯远了,你还没回答我有没有猜对呢?” 李仪婷白了宁云一眼道:“大错特错!他们背后如果真有什么达官贵人撑腰的话还会在街头摆地摊吗?更不会把他们充军到新疆去啦!笨!一次机会了!” 宁云瘪笑一声,想了想又道:“那我猜他们定是江洋大盗,到处杀人越货,是不是?”李仪婷一听,不禁失声笑道:“你的想像力到还真是丰富,又错了!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啦,要珍惜了,不然可就满足不了你强烈的好奇心了!”说这句话时,李仪婷故意把“强烈”两字语气说的特别重。 宁云这时心里可是痒痒的,搔了搔头,又想了会,但怎么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答案了,情急生急智,这时宁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看似荒唐的结果,心下一横,便对李仪婷道:“我知道了。” 李仪婷忙问道:“你知道什么了?快说啊!”宁云这时却故作神密起来,道:“说不得,说不得。”这一下到把李仪婷搞的心痒了,然道这小子真猜到了?没可能啊? 见宁云不说,李仪婷把脸一扳,怒道:“不说拉倒,小沁我们走。”说着就要和小沁走人,宁云见状只得做咬牙切齿般从口里嘣出道:“不就是俩恐怖分子嘛!” 李仪婷听罢像看外星人般盯着宁云道:“恐怖分子?什么东西,我在英国念书的时候好像到还听说过,但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一群人,你知道吗?” 宁云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心道:这个时代的人还不知道恐怖分子为何物呢,便跟李仪婷解释道:“这个恐怖分子呢就是装门跟政府,啊,不对,就是跟朝廷做对的一个组织,明白了吗?对了,你还没说我的答案是不是对的呢?”心中却想:哎,这丫头连恐怖分子是什么东东都不知道,看来这次肯定又猜错了! 哪知李仪婷却是吞吞吐吐的说:“这个嘛,这个,我不好说呀,你再说说这恐怖分子具体是些什么组织啊?” 宁云一听,心想:然道我这瞎猜的还猜到点子上了?想了想,便又道:“呐,我跟你再解释的清楚点,就是一群邪教组织,这下该明白了吧?” 这句话一出口,李仪婷突然怪叫一声,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转而以惊异的眼光看着宁云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猜到他们是白莲教的?” 宁云闻言知道自己这下可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而且从李仪婷口中也得知了那对恶夫妇竟是白莲教的!这白莲教可是清末一大反清组织,所行都是些跟朝廷做对之事,特别出名的就是暗杀洋人,因为慈禧太后的投降主义,所以这白莲教自然就成了一大邪教!当下宁云得意的笑道:“嘿!在下猜对了吗?哈哈哈!李小姐,你可要履行诺言啊。送在下回房!” 李仪婷跟本没料到宁云会猜对,心下自是万分不愿意,但即是有言在先,也不能反悔,正自犹豫不决,这时一边的小沁突道:“婷姐姐输啦,当然要送云哥哥回去啦!” 宁云也对李仪婷笑道:“你看小孩子也知道说话算话,你然道还想出尔反尔吗?”李仪婷被宁云一激,心中有气,直道:“谁说我说话不算数啦?不就是送你回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罢也不理宁云,气冲冲的往前走去。 宁云看着小孩子般的李仪婷不禁莞尔,一把抱起小沁,向李仪婷追去。李仪婷跟本不知道宁云的房间在哪里,只是一味的向前冲,等过了宁云的房间,这时背后的宁云才笑道:“李大小姐,你走过了。” 李仪婷,回转过身来,正眼也不瞧宁云,只对着小沁道:“走,不理这个家伙了,我们回去!”心中却是奇怪,为什么输给了宁云会这么的生气,到真是有点小家子气了! 宁云望着李仪婷远去背影,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这大小姐脾气到还蛮大的。想毕,转身便开门进了房间。一夜无话。 第二日,宁云因几日来精神比较放松,便又跟以前一样,一觉睡到天大亮,太阳都晒到**上了,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宁云睁开刚刚睡醒的眼睛,叫问道:“谁啊?才睡醒就来叫门?”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声,只听他道:“禀报参领大人,前线有紧急军情传来,丁大人命你赶快去前厅议事。”一听有紧急军情,宁云忙爬起来穿好衣服,连洗漱都免了,冲出门就往前厅奔去。 一进大厅,宁云就觉的气氛不对,只见李鸿章端坐在上位,其它将领则在下面站着,没任何人说话,丁汝昌则来回走来走去,见宁云来了,便道:“你终于来了,就差你了,好了,我来念前线发来的紧急电报。” 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展开念道:“电中堂大人,倭人自基本控制朝鲜来,便意欲对我朝国土进犯,所幸倭人舰队新败我北洋水师,这才有所收敛,然近日来,倭人拟按耐不住,有蠢蠢欲动之态,特电报中堂大人,望派北洋水师舰队前来援助!叶志超电。” 众人闻言俱皆大惊,但更多的是摩拳擦掌,一想到又有机会跟倭人打仗,无不兴奋异常!这时李鸿章开口了,只听他沉声道:“众位将领,前线叶志超来的电报,想必你们都听清楚了,我也不再多说了,倭人在海上输给了我们,就想从陆地上向我们发动进攻,但是他们从朝鲜来进犯我朝疆土的话,定要跨过鸭绿江,你们北洋水师就到鸭绿红来个以逸待劳吧,阻劫他们过江!” 众将领闻言,同声叫道:“定当不负中堂大人所望!”这时丁汝昌道:“好了,都赶快准备准备,中午吃完饭,我们就上路。” 这时只见一身穿跟宁云一样参领服装的人进来,众人都感奇怪,来京的北洋水师将官就这么多人,怎么会凭空多出一个人来? 只见那人对着李鸿章和丁汝昌行了个军礼道:“丁大人,在下也要参加这次的战斗!”丁汝昌奇怪的望着李鸿章竟不知该怎么办好。原来此人竟是昨晚跟宁云斗气的李仪婷! 要知在封建社会,女子可是不能参军的呀,而这李仪婷一身这样的打扮,好像是要跟他们一起上前线! 只听李鸿章笑着对丁汝昌道:“犬女仪婷,自小在英国读书,兼习中国武术,让她穿上男人军服出去励练劢练也好,你就收她到你舰上吧,我也只是让她穿上了参领的衣服,你可别随便升她官啊!” 既然李鸿章也开口了,丁汝昌虽然尽里挺不自在,但也无话可说,再一想当初花木兰不也代父从军过吗?杨家不也出了不少出名的女将吗?只得对李仪婷道:“那好吧,你就和宁参领一起吧。” 此话一出,宁云和李仪婷俱皆大惊,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怨家不聚头啊”!但丁汝昌此时话一说出口,就如同军令般,两人无法,只得应了。 中午时分,李鸿章简单的摆了几桌洒席,就当是送众人离去,因战事的原因,北洋水师众将领都没什么心情喝酒,是以很快就用过午饭,李鸿章要在京城多留两天,就没跟北洋水师一起回天津,北洋水师众将领包括李仪婷,在丁汝昌的带领下由一千淮军护卫,骑马往天津赶去。 宁云因为李仪婷的原因,神情一直不太自如,李仪婷也离的宁云远远的不跟他靠近。跟宁云平日里最要好的邓世昌这时也看出情形有点不对头,心中也自暗笑,便故意对宁云道:“提督大人既然安排你和李大小姐一起,怎么不去和她打打招呼?以后的工作中也好沟通沟通啊。” 哪知宁云横眉竖眼对着邓世昌望去,倒把邓世昌吓了一跳,只是笑道:“罢了罢了,我不再说了,行了吧?”就这样,一众人等风急火燎匆匆地向天津港驰去。 第八章 再战倭寇(修改篇) 自从天津港出发,至今以过了差不多半个月,再过两三天就到中朝边境的鸭绿江了,因月余前对日舰的大胜,基本上灭了日本海军的大部分有生力量,此次支援前线的任务,丁汝昌便只派了“镇远”,“致远”,“来远”,“经远”,新“扬威”和新“超勇”共六舰,以“镇远”号为旗舰,向前线开去。 本来丁汝昌此决定还有一个打算,就是不想让初来乍到的李鸿章掌上明珠李仪婷去前线打仗,但是哪知这李仪婷却是初生的牛犊不畏虎,硬是主动请命要上前线,丁汝昌初时不允,但经不过李仪婷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了,不过又派了宁云随身保护她,而且还要她多听宁云的,这下只把李仪婷气的,但是又经不过上前线的诱惑,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宁云跟邓世昌私交最好,便乘上了“致远”号,虽然李仪婷更仰慕当时地位上如现在世界航空母舰般的铁甲舰“镇远”号,但是因丁汝昌的命令要听宁云的话,便只得也上了“致远”号。 一路到也顺利,这日是10月20日。在军中,宁云就不像在陆地上了,恢复了以前当海军时的作息时间,并且通过对邓世昌提的见意,整个“致远”号舰上的官兵都需在每天早上六时就起床做操练,然后再用早饭,这才开始一天的工作。 李仪婷初时跟本不适应这种折腾,跟宁云又不知拌了多少次嘴,但经过这大半个月的航行,到也差不多习惯了。这日早上,李仪婷虽不是很情愿,但仍是早早的就起了床,梳洗完毕后就走出了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上了甲板,只见舰上大部分的官兵都以列队站好了。 宁云正要指挥众人做早操,眼睛余光扫见了李仪婷到来,正眼也不瞧她道:“赶快站好,马上要开始做早操了,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最迟呢?”最后一句话却是在发饶搔了。 李仪婷现在以经是非常配合宁云了,早上也再没睡过懒觉,这时一听宁云这样一说,顿时满肚子的委屈,必竟是个女儿家,差点眼泪就掉了下来,宁云身边的邓世昌看不下去了,忙哄李仪婷道:“李小姐,别哭啊,宁参领就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啊。” 李仪婷闻言似乎好受了些,也不再多说话,跟宁云站在了并排,这样每天早上例行的操练就开始了。 大概操练了有半个小时,宁云看看天色,便道:“好了,今天的早操就到这里,大家快去吃早饭吧,等会就要工作了。”想了想,又对一边的李仪婷道:“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等人都走光了,邓世昌也识趣的走了,宁云便对李仪婷道:“你跟我来。”李仪婷满肚子问号,但碍于丁汝昌的命令,只得听话的跟着宁云走到了“致远”号甲板上左边的栏杆旁,只见宁云凭栏远眺,却是不说话,李仪婷见宁云老不说话,便奇道:“你什么意思啊,叫我来说有话跟我说,怎么又哑巴了?” 宁云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今天早上为什么对你的口气这么凶?”李仪婷摆出一付理所当然的表情道:“你本就是这个性子嘛,有什么好奇怪的,怎么,你想跟本小姐道歉?算了吧,本小姐可不买你的账!” 宁云又叹了口气道:“你见过大海吗?”李仪婷顿时无语,这宁云今天是不是转性了,伸出手摸了摸宁云的额头,奇道:“像没发烧啊?”(狂汗) 宁云回头看了眼李仪婷,以一种近乎威严的口气道:“哎!你不知道,当然能够像没事般,如果你所知道的跟我一样多,那你肯定就不会这么悠闲了!” 李仪婷这时才发觉今天的宁云似乎真有什么心事,便试探性的道:“你说的话,我怎么听的这么糊涂啊?能不能跟我说清楚点?” 宁云看样子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也许就算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我的。” 李仪婷一听更是糊涂了,奇道:“你说出来听听啊,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会相信你的话呢?”其实宁云自己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潜意识里总觉的好像有什么不妥,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宁云老不说话,李仪婷也不催促,静静的站在他身边。宁云望着海面出了一会神,这才对李仪婷道:“你相信命运吗?” 李仪婷望着宁云,一字一句道:“不信,我是在英国留过学的,我只信人定胜天!”宁云听了李仪婷的话,突然激动道:“好一个‘人定胜天’!你说的对,我就信我们不能改变命运!” 顿了顿,宁云又道:“现今我们国家的形势,你可知道?”李仪婷也的确非一舰平凡女子,只听她顺口就道:“当今,我朝的形势的确不容乐观,自几十年前,英人对我们发动了两次鸦片战争以来至今,大清朝的实力就开始日渐衰弱,远的不说,就连以前对我国俯首称臣的日本,现在也敢公然对我们发动侵略战争,妄想也从我们身上瓜分些肥肉!” 宁云一挙重重捶向护栏,咬牙切齿道:“相比以后的侵略,现在的看来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言下之意是指日后的二战中日本的侵华战争。李仪婷还以为宁云的意思是日本如果打赢了我们就会实施更大规模的侵略战争,便道:“所以我们此次一宁要粉碎日本的进攻。” 宁云点点头,道:“嗯,你说的很对,此战,我们一定要打赢。好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不早了,赶快去吃早饭吧。” 李仪婷虽听了这么半天,也没太清楚宁云到底要跟她说些什么,但是却是明白了宁云大部分心思,看来此次对日本一战相当关键,只能赢,不能输! 等李仪婷走了,宁云这才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能告诉你,在历史上,这一仗,我们是大败而归,而且还直接导致了日后的旅顺大屠杀!虽然自己是改变了甲午海战的历史,但是在陆地上,日本仍是有足够的实力赢清军的。 果然这一路上,没遇到日本海军的拦截,日本仅剩的几艘军舰,也因害怕北洋水师的偷袭,而留守在大同江口,可能是认为一条鸭绿江不足以惧,日军只是派了几艘鱼雷艇在江面小游戈,这日见北洋水师的军舰开来,竟不战自逃了。 此时以是深秋时节,在这北方之地,以是颇有凉意了。此时宽宽的江面上,点点小帆点缀着大战在即的鸭绿江,江面以西则是中国的土地,江面以东则是朝鲜,现在是日本的地盘。 来迎接北洋水师一行的是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早先发电报的叶志超因其在朝鲜战场上的糟糕表现,被朝廷革了职。这依克唐阿一听名字就知是旗人,虽然在入关前,满清的八旗精兵是见谁灭谁,但此时的清朝,因为过度的**,唱主角早以是汉人军队,只不过名义上仍是由满人来任最高指挥官。 礼节性的接受依克唐阿的接风宴,北洋水师众将官便回到了舰上,此日正是10月24日夜晚,在历史上,日军是在今天就开始了进攻的,可能是因为前面的海战把历史改写了,蝴蝶效应的原因,今天白天日本却并没有进攻。 虽然日本并没有白天就发起进攻,宁云仍是非常小心,北洋水师还是派出了数艘鱼雷艇在江面上巡逻。 虽然天早黑下来,但此时宁云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鸭绿江上并没有桥,日本要想发起进攻,就必须搭起浮桥,而架桥的最佳时机则是晚上。 宁云穷他之目力,望着漆黑的海面,希望能发现什么,这时,李仪婷俏然走到他的身边,自从上次宁云跟她说过那番话后,心里对宁云的看法以然稍有改观,心想宁云还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人。 李仪婷看见宁云的注意全集中在了海面上,也知他是在查看是否有敌情,便不打扰宁云,静静的立在他旁边。这时宁云也发现了她,只见这时的李仪婷并没有穿北洋水师的军服,而是恢复了女儿装,飘逸的长发随着海风吹起,好似一股弱不经风的感觉,让宁云竟生出一股想尽自己所能去保护她的冲动。晃过神来,只听宁云道:“晚上天黑,天气又冷,你不呆在船仓里,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李仪婷叹口气道:“我怎么睡的着啊,现在倭贼时刻都有可能突然进攻我们,如何能够不提高警惕呢?”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正在江面上巡逻的一艘鱼雷艇突然对天放了三颗信号弹,这正是早先联络好发现敌情的报警信号。宁云和李仪婷一见此信号大惊,忙一同奔向舰桥,此时邓世昌早以在这儿了,见他们俩人来了,急道:“倭人有动静了。” 宁云点点头道:“嗯,看来他们果真按捺不住了,情况是怎么样的?”邓世昌拿出刚刚收到的军情报,大声念道:“发现倭寇一部现正在水口镇江面涉水进军。” 宁云摊开地图,看了看这水口镇地域,对邓世昌道:“这水口镇乃鸭绿江中朝边境中江水最浅的一段,难怪倭人选中此处涉水来袭。” 邓世昌这时又道:“林管带来电了,命我们速去阻劫这股日军。”这林管带就是“镇远”号管带林泰曾,也是北洋水师中有名的将领。这次行动,丁汝昌留守北洋水师总部,便指派了林泰曾为临时总指挥。 接到林泰曾的命令,这时一边的李仪婷问道:“那里既然是能够涉水而过,那我们的军舰也定然开不过去啊。”邓世昌轻笑道:“我们用的着跟他们短兵接触吗?远远的用舰炮轰,辅助地面部队防守就行了。” 李仪婷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这时宁云突道:“我看日人绝不会这么笨,这涉水一着太显眼,谁人都想的到,这事情可能并不是这么简单。” 邓世昌略一思考,也觉的有点奇怪,谁都知道水口镇是最容易涉水而过的地方,我军更是在那里设下了重重防御,敌人如果没有强大的足够能轻易突破我们这些防线的实力,就是再笨也断然不会选从那里进攻的。 想到这里,邓世昌忙给林泰曾发了一封急电,此时“致远”号以经向水口镇方向开去,一同的有“经远”和“来远”两舰。 行了一阵,因水深不够,“致远”等三舰在离水口镇大概三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此时前面以开始打了起来,宁云等人来到甲板上以能清楚的看到远处黑夜下的江面上,日本军队正在强攻水口镇。 邓世昌现在是三舰的指挥,一声令下,三艘军舰上的火炮齐向日军方向射去。宁云此时并不担心日军能攻下水口镇,就凭他们舰上的火炮,日军也断然不可能轻易前进半步,再加中**队在水口镇严密的防守,日军要想攻下水口镇简直就是不可能!此时宁云心中所想的就是在这么广的中朝边境鸭绿江水面上,日本万一在哪个不起眼的地方连夜色搭起一座浮桥,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日军攻了一阵,可能是看实在攻不下,就下令收兵了,日本伤亡比较大,大概死伤了千余人,而中国方面因为是处于防守方,再加上城头上的炮台和北洋水师军舰上的火炮支援,伤亡却是微乎其微。 虽然这一仗,中**队是打赢了,但是如果此仗真是日本人的一个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的战术,那可就是相当危险了! 一直到现在,仍没有发现日军在江面上偷偷架桥的情况,宁云也觉不解,但就以当时北洋水师的能力来说,也不可能完全辐射整个中朝边境的鸭绿江水域。 这一夜到也没有发生什么情况,第二日天亮,刚刚小睡一会儿的宁云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难吵醒了,只觉有人在推他,睁开眼一看,只见李仪婷正着急,宁云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李仪婷见宁云醒了,急道:“你最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倭人昨晚竟在水口镇佯攻,而在我们舰队开不进去的另一边密密架起了浮桥,现在日本陆军以经过了鸭绿江,包围了最前线的虎山阵地!” 虎山位于云爱河与鸭绿江交汇处,西隔云爱河与九连城相望,南隔鸭绿江与统军亭相对。虎山守将总兵马金叙,更以勇猛出名。但宁云闻知日军以过鸭绿江的消息,着实大惊,急道:“现下我们的水上优势可是荡然无存了!” 此时邓世昌突然跑来,叫道:“林大人下令,要所有北洋舰队官兵只留少数留守人员其他人等全部下地做战!” 虽然中国的守军不少,也有二万多人,但是多半武器装备陈旧,而北洋水师的装备全部都是新式的西洋火枪,比日军的也要先进一些。难怪此时船上如此忙碌,宁云当即跳将起来,找了一把步枪跟着大队人马下了船,李仪婷也要跟着去,但是邓世昌是无论如何不许她去了,宁云也跟她说在船上跟他们打掩护也是非常重要的,这才说服李仪婷留守在了“致远”号上。而包括邓世昌,宁云等高级将领全部下了船,准备对日一战。 水兵下了船那就失去了先天优势,而对于陆地上的训练又肯定不如真正的陆军,林泰曾下令北洋水师官兵下地做战着实是冒了非常大的风险,但是对于大部分北洋水师的官兵来说,却是非常的兴奋,在海上能打赢了小日本,在陆地上也一样打的赢他们! “致远”“来远”“经远”三舰上的水兵会同从上游赶来的“镇远”新“扬威”新“超勇”三舰合计共约六百名士兵,皆由“致远”管带邓世昌统领,浩浩荡荡的向清军第一要冲九连城赶去。 半路上,正好遇到了也向那边赶去的宋得胜和马玉琨所率毅军3000人,一众人合并,军势顿时大振。行了小半日,快到虎山,此时以听到隆隆的炮火声传来,虎山是清军第一要冲九连城的防守大门,虎山如丢,九连城定危。 此时虎山守将总兵马金叙以挡住了日军的四次冲锋,但是因为武器及军人素质上的原因,伤亡惨重,死伤四百余人,而日军却损失甚小,只死伤一二百人。 眼看虎山危矣,北洋水师和毅军援军当即在高地上布下十门野炮,对着包围虎山的日军猛轰过去。包围虎山的日军见清朝援军赶来,忙分了一部人马过来阻击。 宁云看了看这里的地形,只见有一条小路通向虎山,而两边则是小山丘,心中一动,想起看过的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的诈败计,便对邓世昌悄悄说了几句话,邓世昌便又跟毅军将领宋得胜和马玉琨商量了一下,当下几人一听便即点头,便把兵马掉调的权力暂时交给了宁云。 宁云略一思考,便对马玉琨道:“马将军,你带五百毅军先跟日军激战一会,不过只许败不许胜。”马玉琨笑道:“呵,宁参领还真有当年诸葛亮的风范呢!”言毕便领命走了。 宁云又对宋得胜道:“宋将军也带五百毅军在马将军后面小设埋伏,但是记住,也是只许败不许胜。”宋得胜一看就知是一个勇将形,话不多,只道一声“得令!”便即带兵走了。 宁云安排好前面,然后再对邓世昌道:“我们的北洋水师就在这里的两边山丘上打真正的埋伏,邓大哥,你看我这计策怎么样?” 邓世昌闻言笑道:“你的计策当真是妙,倭人也许想的到我们以诈败来跟他们设伏,但决不会想到是我们北洋水师的水兵跟他们设伏。妙啊!” 第九章 保卫虎山(修改版) 此时情形是,日军主将桂太郞率日军第三师主力渡过鸭绿江后从正面进攻虎山,另派第五旅团为右翼队由大迫尚敏率领,从右边进攻虎山,第十旅团为左翼队,由立见尚文统领,绕道攻打虎山西面。此时桂太郎见清军后援来救,便派出右翼的第五旅团的大迫尚敏前去阻击清军。 这大迫尚敏得到主将命令后便分出一半人马亲自率领前去阻击,此时马玉琨早以等侯在前面,见大迫尚敏到来,当即下令进攻,大迫尚敏同诸多日将一般,知道清军的武器装备都是相当落后的,士兵素质也是大不如己方,在加上马玉琨只有五百士兵,而他却带了一千五百名士兵,在兵力和装备上都要大大强于清,是以大迫尚敏哪里把马玉琨放在眼里? 初一交战,只见清军军容不整,士兵士气不高,在日军的猛烈攻势下节节改退,大迫尚敏见状竟狂妄的叫道:“一群支那猪,不足为惧,士兵们,冲啊!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天皇,为了大日本海军将士的英灵,杀光这些支那猪!” 马玉琨抵挡了一阵子,便依照宁云的战略,佯败向后逃去。大迫尚敏正要下令去追,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参将山本敬一突道:“大佐阁下,看这里的地形,那群支那人很可能在前方设下了埋伏,我们还要不要追杀他们?” 日本军官大都习得中国的孙子兵法,大迫尚敏仔细一看这地形,也觉的可能会有埋伏,但是他哪里把清军的埋伏放在心上,只道:“任他支那再狡猾,我军要战胜他也是易如反掌,追!务必全歼清人!” 山本也读孙子兵法,虽明知可能有埋伏,但他也跟大迫尚敏一样,哪里把清军放在眼里了。大叫一声“哈依!”当先率领自己所部向前冲去。 日军追着马玉琨一阵,来到一处山坡下,一马当先的山本敬一看了看四周大声叫道:“山坡上可能有埋伏,小心行进。”话音刚落,山上就传来一阵喊杀声,果然有埋伏。 这冲下来的就是依宁云所安排,事先埋伏在此的宋得胜所部五百人。这山本倒也了的,见有埋伏,也不慌张,急命兵士围成圆阵,对从山坡上冲下的清军射击,果然,这伏兵的战斗力也不强,对日军跟本没造成太大的阻碍。这时宋得胜也依照宁云的指示,开始后撤,山本一见更是恃无忌惮,下令全军尾随追击。 这时大迫尚敏也随后赶来,一见山本果然无惊无险的击破清国伏兵,再无疑有他,全力追击。这时以追到了宁云所在的山丘地带,邓世昌正欲下令攻击,宁云却一把拦住他道:“等一下,日军还没有全部进入我们的打击范围。” 不一会儿,待大迫尚敏所率一千五百日军全部进入山丘之下,只听宁云手中枪声一响,顿时,埋伏在此的三百北洋水师并另外两千毅军将士,发出震天般的喊杀声向下面的一千余日军发起总攻。 这一下,中**队不仅在兵力上占了优,因为北洋水师的优势装备,和架在山上的十门野炮,在武器上也不再输给日军。 只听火炮齐发,直如轰天裂地,声如巨雷,日军阵营中就似开了花般顿时热闹起来!炸了一阵,便不再发炮,此时山上的中**队便如排山倒海般向下面的日军扑去。前面佯败的马玉琨与宋得胜也回过头来,向日军反杀过来。 此时的大迫尚敏才明白过来,但为时以晚,他为他的轻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先被炮弹炸了一阵的日军早失士气,此时被山上冲下的中**队和回头反攻过来的马,宋所部直杀得个片甲不留,日军的武器优势在火枪的上,而近程搏斗上,于中国士兵却无什么优势。而中军士兵多备大刀,长矛,如此一来,所有优势顿时转为中国这方。 不消多时,战斗便告结束。日军一千五百人死伤殆尽,只有一百多大迫尚敏的亲随护送着身受重伤的他逃了回去,而他同样目中无人的副将山本敬一则力战而死。中**队方面则损失不算太大,只是先前的马,宋两部因施诈败计略有伤网,共计死伤三四百余人。 此战中**队初战告捷,顿时军心大振,趁此良机,宁云只留了一百人在此料理后事,救护伤员,收缴日军战利品,其余还剩二千多士兵挟大胜余威继续向虎山开进。 此时正在围攻虎山的日军主将桂太郞得知大迫尚敏阻击失败的消息,顿时暴跳如雷,亲自毙了逃回来的以受重伤的大迫尚敏,道:“全力进攻虎山,势必在清人援军来之前攻下虎山!” 此时的虎山情况非常危急,日军的进攻一阵猛过一阵,正面的防线眼看不保。所幸虎山守将总兵马金叙并非贪生怕死之徒,下令死守,他的亲兄弟在此之前以经阵亡。 就在虎山情况危急万分之时,北洋水师于毅军援军及时赶到。日军主将不得不又分出一部兵力来阻击。虎山的情况稍有好转。 邓世昌望望前方的军情对宁云道:“看倭人强攻虎山似要拼命阻止我们与虎山守兵会合。我猜日人兵力定是不够!” 宁云看了看也道:“嗯,这只是日本的先锋部队,兵力不多,刚才又被我们歼灭一千多人,想来他们也感到吃力了,我们当要乘他们这一阵兵力吃紧之时对他们实施致命打击。” 邓世昌闻言又道:“看这里地势平坦,我们并无地利之便,这场仗当如何打呢?”此时邓世昌等北洋水师和陆军将领因刚才宁云的计策败敌早以对宁云心服口服,战术上的问题当然是问宁云了。 宁云想了想,道:“此战为平原做战,倭人的优势在于火力射程上,近了身,就只是任我们宰割了,所以我想,这仗,就让我们北洋水师以胜过日军的火力来牵制他们,辅以马,宋两位将军的毅军士兵冲锋。” 阻击他们的是原大迫尚敏的留守部队,人数上也不是太多,大概有一千人左右,此时以守在了前面大约三百米处的战壕内,似乎在等着中**队的冲锋,一副以逸带劳的架势。宁云下令十门野炮先轰一阵,要知这在个时代,大炮就是王道,就如现在的陆战之王坦克一般。 炮轰的同时,北洋水师开始向日军射击。双方互**一阵,马玉琨与宋得胜便身先士卒,率领两千毅军将士向日军阵地冲去。因为火炮和北洋水师的猛烈火力,日军跟本不能有效的阻击毅军的冲锋,三百米的距离转眼就至,一到短兵相斗,中国士兵的优势顿时显露无遗,再加上兵力上的优势,这部日军很快就败了下阵。 此时虎山的正面以经击破,日军开始上山,桂太郎竭尽所能的想在清国援军来前攻上虎山,哪知中国援军在宁云的指挥下直势如破竹,立马就要杀了过来。 这时左翼攻山的立见尚文立即率领所部一千人马来挡,便是此时北洋水师和毅军主力以杀自跟前,日军的火枪优势跟本发挥不出来,此时桂太郎以攻上虎山半山腰,见山下势危,竟丧心病狂的不顾己方士兵,下令另用火炮向山下轰去! 这一下,北洋水师和毅军攻势顿时受阻,但立见尚文所部日军也因自家的炮火伤亡惨重。双方暂时收兵,立见尚文当即向虎山上退去,与其说是退,不如说是进,虎山此时以有一半被日军攻下。 宁云见此情形真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然而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只听一阵阵猛烈的炮声,日军阵地顿时如炸开了花! 不仅是宁云,邓世昌,马玉琨和宋得胜全都惊住了,哪里来的炮火?这时一个北洋水师的哨兵跑过来,叫道:“发现附近江面上,我北洋水师的‘致远’‘来远’‘经远’号三艘军舰正向日军开火!” 这下众人都奇怪不以,这里的江面不是因为水口镇一段水浅,北洋水师的舰队开不过来吗?怎么现在会有北洋水师舰队来炮轰日军阵地呢? 还是常年跓军此处的马玉琨反应快速,大叫道:“定是江面涨潮了,水口镇一段每逢深秋时节会张潮几天,然后又恢复到原状,可能是你们北洋水师的林大人发现涨了潮,舰队可以过了,便正好来这里帮了我们忙。” 不管是怎么过来的,反正现在北洋水师的舰队是在以强大的舰炮火力支援他们,顿时全军上下士气大振,虎山上的守军这时也知道了山下来了援军,而且江面上还有北洋水师舰队火力的猛烈支援,也是士气大升,而此时日军因为刚才的几阵猛攻,损失太大,再加上北洋水师舰炮的火力,正所谓一而衰,再而竭,三而尽,日军士气顿时极速下降。北洋水师舰炮在猛轰一阵之后,中国各方面军队趁此大好时机从山上,山下两头夹攻,而日军又走进了自己为自己设的圈套,在半山腰上,连逃都没办法逃,尽数被歼。日军主将桂太郎见战局以定,不愿投降,便剖腹自杀了。 虽然此战中**队伤亡惨重,但总算赢得了这场仗,更为重要的是保住了中朝边境的第一道防线虎山,使得全军上下士气一片高涨。而日本在强攻不下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士气有就有所不如先前了。 打完仗,邓世昌便把北洋水师队伍拉到了虎山下驻扎起来。就在全军欢呼胜利之时,这时正与别人说话的宁云突觉背后有人在拉他,回头一看,竟是李仪婷,顿时大惊,叫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要你在‘致远’号上要呆着的吗?” 李仪婷一听不高兴了,嘟起小嘴道:“谁说我没呆在‘致远’号上呢?只不过见们打胜仗了这才下来看看嘛!” 宁云闻言突道:“哦,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水口镇涨了潮,能够把舰队开过来的?”李仪婷笑道:“这还得多谢日本人呢?” 宁云听罢心中大奇,暗骂这小妮子就是喜欢吊我的味口,却故意不问她,假装回过头去跟别人讲话去了。李仪婷好见状好生失望,推推宁云道:“你然道不觉的奇怪吗?” 宁云“哦”了一声道:“这又怎么样呢?现在既然我们以经打了胜仗,这些就不重要了吧?”李仪婷一听急道:“重要至极,潮只涨三天,三天后,我们必须退回去,不然日本舰队就会来把我们一网打尽!” 宁云心里这才紧了一下,看来是很重要,北洋水师的强大火力支持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便问李仪婷道:“那你说说怎么回事吧?” 李仪婷这才满意,也不再叼难宁云,道:“日军本要趁你们上岸后偷袭我们舰队,哪知竟遇到涨潮,把来袭的一众倭人都给淹死了,这样一来我们才知道涨的潮足够我们开过水口镇了,不过后来我们找了一个当地人一问之下才知道,这种潮每年才涨一次,只在这个时节涨。而且只有三天的时间。” 宁云听完李仪婷的话心中暗叫好险,如果没有这场潮的话,说不定人手不够的北洋水师舰队就会被倭人兵不血韧的缴获过去,不得不暗自怪林泰曾的失算,如果这样,情况可就大变了! 宁云没要李仪婷老呆,很快就打发了她回“致远”号。这时九连城那边的守将宋庆闻虎山保卫战大胜,亲自前来劳军,特意来到北洋水师的营地,会见诸将官,双方各自客气之后,宋庆便对邓世昌和宁云等一众将领道:“你们北洋水师的此战功劳甚大,我定会奏明上边,重重嘉奖各位。” 邓世昌拱手道:“宋将军太客气了,保家卫国是我中华儿女的份内之事,只要是一个中国人都会拿起枪杆保卫国家的!” 宋庆这时又道:“对了,还有一事,我想麻烦你们北洋水师帮帮忙。”邓世昌“哦?”一声,问道:“不知宋将军有何请求?” 宋庆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想烦你们北洋水师帮忙把日军昨晚连夜搭起的浮桥毁了。”本来这个要求极其简单,北洋水师断无拒绝理由的哪知宁云却突道:“这浮桥还有用,不能毁。” 邓世昌和宋庆都奇怪的看着宁云,不解道:“为什么啊?现在情形正有利于我军,如果把浮桥一毁,倭人在短期内就休想再对我们发动进攻了!” 宁云却笑道:“你们就只想着我们防御倭人进攻,怎么就没想过我们主动向他们发动进攻呢?”的确,如果要想主动对日发动进攻,这浮桥还真是不用拆了,而且还有大用处。 宋庆想了想,道:“进攻不是说打就能打的,要向上面请示才行,但是为了防止这几日倭人再来进攻,就把靠朝鲜那边的一半浮桥给拆了吧?” 宁云想了想,也对,这时的晚清政府畏洋人如虎,防守的仗都不怎么敢打,进攻的仗就更不用说了。眼前的这个九连城的守将宋庆在历史上就弃城而逃了的。 这时邓世昌发话了,只听他道:“好吧,靠朝鲜那边的一半浮桥,我们舰队负责拆掉。靠咱们这边的就不拆了。”宋庆虽不是太情愿,也只得道:“那就这样吧。” 送走了宋庆,邓世昌便跟“镇远”号上的林泰曾发了电报,请示拆掉靠朝鲜一边的浮桥。其实现在清军的损失并不大,而且刚刚大胜日军,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但是却碍于上面没有命令,不敢冒然进攻,宁云着实郁闷了一阵。 这时邓世昌忙完了手中的活,见宁云一副不爽的表情,道:“怎么了?这么不高兴,是不是因为不能追击倭人而不高兴啊?” 宁云叹道:“你说呢?这么好的时机,却不能乘胜追击,你说我能不郁闷吗?”邓世昌这时突然换了一副表情,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就算宋庆向上面奏明了主动进攻的意向,我想朝廷也不会准的。” 宁云小声惊道:“那我们如今的大好机会岂不是都要付之流水?”邓世昌无奈道:“这也没办法啊,你想如今当权的可是太后,而她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投降派,所以她决不会同意我们主动进攻的!” 宁云也点头道:“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啊,他奶奶的,干脆把这个太后给废了算了!”邓世昌闻言一把捂住宁云的口道:“你嫌脖子痒啊?说这种话,再说这太后是想废就废的了吗?谁当皇帝都是她说了算!” 宁云吐了吐舌头,道:“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心里却暗道:“哼,不是我不想,而是时机还没到,等到了时候,就不仅是我要废你的太后那么简单了,那时你们的满人得把江山都还回来! 这时林泰曾发来回电,道:速毁全部浮桥,并全体跓陆地之北洋水师官兵尽皆回舰。宁云与邓世昌一见俱皆大惊! 第十章 威海海战 宁云与邓世昌收到电报后马上下令收营行军,急匆匆的向江边行去。此时李仪婷早以在江边等候多时,远远的见宁云他们过来,就急忙跑过来,对宁云和邓世昌叫道:“不好了,日本舰队偷袭我们威海卫水师总部了!丁大人刚发急电过来,要我们速回营救!” 宁云和邓世昌一听顿时大惊,看来大麻烦要来了,难怪林泰曾会下令要他们把浮桥全部拆了,回到舰上,原来是这样! 当下众人知自回到舰上,连夜把日军的浮桥给拆了,留了“新扬威”和新“超勇”两舰继续留守在这里,其余舰只全部回航。 “致远”号上,舰长室内,邓世昌,宁云,陈金揆和李仪婷正在商议军情,只听邓世昌道:“跟据丁大人发来的急电,日舰此次倾全国之余海军,共十一艘大小舰之乘我们这次的援助行动,来攻我威海卫留守诸舰,看来是想起奇兵之效!” 宁云点点头道:“这次敌舰的来袭在我看来既是一次危机,也是一次时机,我们只要能够全歼日军此次来袭舰队,那样一来,日本海军就可以基本宣告全军覆没了!” 一边的陈金揆这时突道:“日本海军一直视我们北洋水师为眼中钉,要知日本国就是一个海岛,对外发动侵略战争,全靠海军,如果他们把我们北洋水师消灭了,那样就等于是半只脚踏进我们的国土了!” 邓世昌此时又道:“日舰此次有备而来,定是来势汹汹,我们虽有威海炮台为屏障,但其射程可能不及日舰,不过,日舰远道而来,定不能长久,依我看,只要丁大人他们难够坚持到我们到达,日舰必败无疑!” 宁云也道:“对,日舰此次就是看准我们水师总部力量空虚之时,乘机实施偷袭,只要我们能够及时赶到,日舰自是不攻自破,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一个时间上!” 时值10月26日凌晨,但几人都无丝毫睡意,关系北洋水师生死存亡的一战就要开始了! 待得天亮,经过一夜的全速航行,业以经接近了威海海域,隐约的,以经听到了前面的炮声。这时邓世昌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宁云叫道:“丁大人来电了,日舰以远程炮火轰击猛攻了一夜,情况堪忧!” 宁云闻言大惊,跳起身来,叫问道:“现在我们到哪里了?”邓世昌急答道:“我们快近威海海域了,估计中午时分就能到达。” 宁云望着天空心中想了想,道:“应该来的及,我们从背后偷袭日舰,然后跟丁大人的另外主力北洋水师舰队会合两面夹攻日舰,当有胜望。” 邓世昌闻言却叹道:“我看没这么简单,日本海军可能早就会防备我们来救,说不定这会以经设埋等着我们也说不定!” 宁云一想,也是,万一中了日军的埋伏,那就不太妙了,邓世昌这时以下令全舰士兵做好一级战斗准备。 “镇远”号上,此时林泰曾望着远方,心绪不宁,此战看似情况非常明了,但是这一战却是不好打,日舰定是抱着破斧乘舟之心来攻,来势之猛必超上次的黄海海战!当即电告各舰,火炮全部上膛,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果然如邓世昌所料,日舰果真想到北洋水师这部舰队会全速来援威海总部,这时在“致远”号高高的桅杆上放哨的哨兵向突然叫道:“发现敌舰!” 邓世昌和宁云等一干人等听罢皆冲出舰长室,来到甲板上,邓世昌拿出望远镜向前望去,只见在海平线上,此时正有两个小黑点,往这边全速驶来!但另包括邓世昌在内的所有北洋水师将官奇怪的是,日舰居然只有两艘来袭!然道后面还有什么阴谋? 此时以不容众人多想,立即展开战斗阵形,迎战日本两艘军舰。远远的,就见那两艘敌舰开始向这边开火,这下众人又自奇怪,这可不像是倭人一向作风。 北洋水师这边沉住气,林泰曾并没有发出射击的命令,5000米,4000米,3000米,就在林泰曾正要发出攻击的命令时,另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两艘日舰竟分别向“镇远”号和“致远”号两舰冲来,看情况竟是要同归于尽! 宁云这时突然想通,大叫道:“我知道了,日本海军此时肯定没有更多的兵力来全力阻击我们了,所以派了这两艘军舰来对我们实行自杀攻击,旨在消灭我们去援助威海北洋水师总部的有生力量!这样也能尽量拖住我们进援的速度!” 这时众人听宁云一席,都明白过来,只见邓世昌这时显出大将风范,不慌不忙的沉着指挥,所幸这两艘日舰大大不如黄海海战中大部分日舰,在航速上更是明显,“致远”航还不算慢,在邓世昌的指挥下,左右躲闪,还能应付过来,那边的“镇远”号情况却不容乐观,因为铁甲舰先天的航速缺陷,面对正向他撞来的日舰,一时间竟是束手无策! 这时不用林泰曾的命令,全舰队火力全向这两艘舰射去,不惜成本的发射鱼雷击向日舰,但那两艘日舰却狡猾的如狐狸般左躲右闪的堪堪避过射来的炮弹鱼雷。 此时“镇远”号以经意识到情况十分危急,忙向后面跑去,“致远”则情况稍好,这时第一艘敌舰以近“致远”,邓世昌下令急往左转,就在这时,从“经远”号刚好射来一枚鱼雷,正中这艘敌舰正中间锅炉处,随着一声熟悉的爆炸声,这艘日舰慢慢沉下海底。 但另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另一艘日舰却乘北洋水师这一阵慌乱之际,竟从“致远”和“经远”身边溜了过去,眼见就要撞上“镇远”号了! “致远”和“经远”以然回救不急,这时另一边的“来远”突然插了上来,向这艘日舰撞了过去!所有北洋水师的官兵这时都明白,“来远”要以自身撞向这艘日舰来换回“镇远”号的安全。 日舰眼看着就要撞上北洋水师中的有着仅次于旗舰“定远”号地位的“镇远”号,哪知却被这半路杀上来的陈咬金“来远”号撞了个正着。随着两声爆炸声,相撞两舰各自沉入海底。 “镇远”当即派出舰载的鱼雷艇“镇甲”和“镇乙”去救“来远”号上的落水官兵,“致远”和“经远”也派出两艘舰载鱼雷艇前去求援。 但此时军情紧急,不容他们这在此多耗时候,留了这几艘鱼雷艇后,便又继续向威海进发。但四艘军舰只剩下了三艘。 这时威海的丁汝昌发来了电报,道:“发现倭舰少了两艘,疑来阻击你们等,做好防护准备。”但这显然是一封迟到的电报! 经过一阵惊心动魄的海上大战,此时以近午,然刚才的战斗,“镇远”等援舰离威海仍有一段距离。虽然以能清楚的听到炮击的声音了。 此时威海北洋水师总部的情况却不容乐观,丁汝昌所部共八艘军舰,除了“定远”“靖远”“平远”“济远”四舰还有实力跟日力海军拼一拼外,其余数舰不是因为舰船陈旧,就是因为上次的黄海海战而需检修不及参加战斗,因此情况非常不妙,如果不是因为威海的岸上的炮台,日舰也许早就攻了过来。 丁汝昌以经整整一夜没闭眼了,的确,在这关系到北洋水师生死存亡的一刻,他又怎么合的上眼呢?天亮以后日舰可能就会发动总攻了。守!一定要守住,日本海军也是强孥之末了!只要守得到“镇远”诸舰来援,那时双方实力就会颠倒过来,北洋水师将掌握主动权! 今天是个阴天,天上乌云密布,看样子的确是一副大战在即的情形,中午十点,果真,在此时能见度并不高的海面上,以经可以听到日舰疯狂冲锋过来的马达轰鸣声! 丁汝昌当即下令,全体舰队炮弹,鱼鱼,全部上膛,准备发射!其实丁汝昌心里想的最多的并不是害怕,反过来,还有一丝兴奋,如果这次能够成功守住威海总部,并对日本海军实施致命打击,那么这场中日两国之间的战争,应该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不远外的空气中此时先是一大阵闪光,然后再是猛烈的轰鸣声,敌舰开始进攻了!丁汝昌知道此时并不适合主动出击,现在的情况是敌众我寡,敌强而我弱,如果轻易的冲出去,那只会上了日军的当。 丁汝昌只是命令沿岸的炮台全部开火,虽然岸上的炮台射程并不远,可能跟本就打不中日舰,却能够有效的阻击日舰前进,威海沿岸的炮台可都是超过三百厘米口径的大炮! 也许是日本海军看透了丁汝昌的意图,开始不顾一切的向北洋水师总部这边冲来,只要能够开到一定的距离,岸的炮台肯定怕误伤,就不会再放炮了。 要知日本海军主力舰队虽然在上次的黄海海战中损失殆尽,但必竟其余力在做垂死挣扎的情况下,仍是不容小看,再加上是乘北洋水师豪无准备并且有一部分主力远在中朝边境时突然来袭,其意图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要破斧沉舟,一举击破北洋水师师主力舰队,来挽回在黄海海战中所失去的先机! 日舰因分了两艘出去拦劫“镇远”等回援舰队,因此以从行前十一艘减少到了九艘,但这九艘可以说都是日本海军中精英中的精英,其旗舰是上次黄海海战中逃走的“严岛”号军舰。 这“严岛”号是跟日前旗舰“松岛”和副旗舰“桥立”号同等级的军舰,其战斗力不容小窥。 此时日本海军九艘战舰冒着威海炮台猛烈的炮火直向死守威海口岸的北洋水师袭来。因为前面也提到过的原因,“定远”因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类型的战舰,中国目前跟本没有可供它停泊的港口,是以“定远”只能停在远离威海港的地方。其余战舰这样也只能停在此处。 日舰虽然因为岸上炮台的一阵猛攻,颇有损失,但是当时中国的那种土炮台又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呢?此时日舰离北洋水师以然不远,大概在一千米的距离以内了,岸上炮台这时也不敢再开炮了,怕误伤己舰。 日舰见此攻势凑效,顿时更是加强火力主攻“定远”号,此时情形当真是千均一发,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丁汝昌突然发现不远的倭舰突然产生了一阵混乱,此时所有的北洋水师官兵都以看到日舰阵营突然受到了猛烈的攻击! 这时一传讯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丁汝昌叫道:“报大人,林管带发来电报,说以经回援,正跟日舰交上火了!” 原来这时日舰内部的混乱就是因为“镇远”诸舰及时来援了!当下所有北洋水师官兵士气大振,丁汝昌一声令下,全体舰队全速进攻!要知现在援军舰队以至,在数量虽不占优势,但是在战斗力上却要大大高出日舰,现在的日本海军除了上次逃走的“严岛”“千代田”和留守大同江口的第三游击舰队数舰以外,其它的舰只在性能和火力上都是大大不如北洋水师了的。 就跟宁云和邓世昌先前分析的一样,日本舰队如果在他们回援之前就击破了丁汝昌的北洋水师主力舰队,那这场仗,就输定了,但是如果能够等到他们及时回援,那样一来,日舰在整体实力上就大不如北洋水师,而北洋水师如果再来一个两面夹攻,日舰必败无疑! 果然此时的情形是大有利于北洋水师。日本海军可能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但这时却以是退无可退。 “致远”号上,此时只见邓世昌手拿刚刚收到丁汝昌发来的电报,念道:“按上次对倭舰做战战术一样,同‘经远’舰快速击破日旗舰‘严岛’号,以达到对倭舰不战自败之目的!” 不用丁汝昌下令,宁云也早以跟邓世昌商量好通报林泰曾了,“致远”“经远”两舰早以快速驶向日旗舰“严岛”号。 双军交战,士气最为最要,刚才日本海军眼见就要冲进北洋水师总部了,哪知这时“镇远”诸舰的及时回援,立时把两军的情势颠倒了过来,日军这时的士气早以大不如前。队列阵形顿乱。 阵形一乱,“致远”和“经远”并不费多大力气便冲到“严岛”号跟前。此时只见“严岛”把舰身打横,舰上所有火力都集中往“致远”和“经远”两舰射去。 这“严岛”号也确是同“松岛”和“桥立”两舰同等级的战舰,其火力攻击顿时阻止了“致远”和“经远”两舰的暂时进攻。 这时在上次黄海海战中发排挥作用甚少的两艘铁甲舰开始发威了。要知“定远”和“镇远”两舰的舰炮都在三百毫米以上,其它诸如连射炮之类的武器也非其它舰只可比。这一阵猛轰下来,只见装甲稍差的两两艘日舰早丧失了战斗国,退出了战斗。 因为“致远”和“经远”两舰吸引了日舰火力最强的“严岛”号的大部分火力,而日海军其它的舰只的火力又远不及北洋水师,如此一来,战局顿成一边倒的形势!日本人精心打算的这么一个偷袭的如意算盘眼看就要破灭! 在北洋水师猛烈的火力攻击下,日舰不一会儿又沉了两艘,此时海面上只剩下了五艘日舰还在苦苦支撑。 随着日舰抵抗逐渐转弱,北洋水师胜局几定,“定远”号此时向“严岛”号发出了最后通牒,限令投降。 这“严岛”号的日军舰长见情形不对,知道回天乏术了,竟然下令全军自沉战舰,也不资于北洋水师,随后仰天长叹一声,遂拔刀剖腹自杀了!日本海军的临时总指挥既以自杀,顿时群龙无首,争相投降逃命了。 至此,威海卫保卫战基本结束,以北洋水师在两方面会合后轻易击败日本海军而告终,但是在此之前,回援的“来远”号因为“镇远”号挡住了日舰的自杀式攻击,而于敌舰同归于尽了。 对于投降日本海军,北洋水师还是显的非常厚道,把那两艘因失去战斗力的日本军舰稍微修理一下,着令幸存的日本海军官兵自回去了。 就在此战刚刚打完,众人都还没有喘过一口气来时,邓世昌突然向各舰发来命令,速去“定远”号商议军情!宁云和邓世昌都奇怪至及,然道又有事情发生吗? 当下,宁云和邓世昌坐了一艘小船驶向“定远”号,半路上,只见其余各舰的管带们也正乘坐着小船匆匆向“定远”号而去。 竒 書 網 ω ω w . q i δ h μ 9 ㈨ . c ó M 一上“定远”号,不待众人站定,丁汝昌就急匆匆的对众人叫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看来倭人这一战的主要目的不是我们北洋水师,他们只是以全部海军的代价引我们的舰队从中朝边境前线回来救援,现下,九连城、安东、凤凰城三处最前线的阵地以经失守了!” 众人闻言,直如晴天霹雳!我们中计了! 第十一章 悲壮出征 丁汝昌接着又道:“倭人趁我们舰队连夜赶回驰援之时,又从另一边连夜色赶铺了一座浮桥,而且突袭了我们派在那里留守的新‘扬威’和新‘超勇’两舰,致使两舰一沉一被俘!” 宁云一听猛的一挙捶在栏杆上,骂道:“倭人真是狡猾!这战看似我们大胜,实乃我们大败啊!”的确,如今日本海军主力虽灭,但是日军却乘机偷袭了九连城等一众前线阵地,直接攻入中国领土! 就在这时,传讯兵又送来一份电报,丁汝昌忙打开念道:“辽东告急,经前线将领强力推荐,现特任命北洋水师参领宁云为抚远将军,着邓世昌为镇远将军,速领北洋水师主力舰队前去支援,北洋大臣李鸿章电!” 宁云和邓世昌大惊,怎么会派他们俩带北洋水师主力前去支援?这时丁汝昌上来对两人道:“虽然是我力荐你们两个的,但你们在前线战场早以经证明了自己,所以李中堂这才着你们俩去前线求援。” 原来早先在虎山保卫战中,宁云和邓世昌的战术战略早以让前线守将马玉琨和宋得胜心折,此次失利后,便马上向上面举荐两人来援。 丁汝昌这时又对两人道:“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此次我把除‘定远’‘镇远’‘广甲’‘广丙’四舰留守本部,其余诸舰全部交于你们两人,‘致远’就为旗舰!现命你们休整一天,次日速援辽东前线!”看来丁汝昌仍对这次的日舰偷袭心有余悸,所以不敢再把铁甲舰派出。 宁云和邓世昌当即叫道:“得令!”此时丁汝昌神色突然一松,又笑道:“好在我们今天打了一个漂亮仗,估计日本海军在十年内是不想回复过来的了。” “定远”管带刘步蟾此时也道:“量这倭人也不敢再小瞧我天朝军人了!”丁汝昌这时又道:“总算是打了一场大胜仗,传令下去,今天加餐,犒劳全军将士!”顿时北洋水师全军上下又是欢呼一片。但在这一片欢呼声中却始终透着一股大战在即的气氛! 当晚在刘公岛的北洋水师提督衙门内,丁汝昌单独叫了宁云和邓世昌到他房内。宁云和邓世昌知道丁汝昌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他们。 丁汝昌早在房内摆好了一桌酒席,待宁云和邓世昌来后,便叫他们入了座,遣走从人之后,丁汝昌便对两人道:“你们可知我今天为什么单独叫你们两个过来?” 宁云和邓世昌同声答道:“还请提督大人示下。”丁汝昌神情顿时严肃起来,道:“你们可知前线的九连城,安东和凤凰城三地是怎么丢的?” 宁云和邓世昌一听,便知此事定有蹊跷,只听宁云急问道:“是怎么丢的?”丁汝昌叹了口气道:“当真我国不幸,尽皆守城将领不战而逃所丢的!” 宁云和邓世昌这一听顿时如石破天惊,想不到前线将领竟会如此畏敌如虎!只见邓世昌一挙砸在桌子上,叫道:“他娘的一群饭桶!” 宁云猛灌一杯酒下肚,心中也着实郁闷一阵,虽然他对这个结果并不奇怪。丁汝昌这时又道:“前线此次点名要你们两个前去支援,可能还另有算计。” 邓世昌乍一听还不怎么明白,宁云却是马上反应过来,道:“提督大人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想让我们当顶罪羊?” 丁汝昌闻言,并没有正面回答宁云的话,只是道:“你们在虎山一役中表现出色,所谓枪打出头鸟,你们注意一些便是了。” 邓世昌一听,气道:“提督大人,那我们干脆不当这个什么‘抚远’‘镇远’将军好了!”丁汝昌又是摇摇头道:“朝廷早发下命令,岂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再说太后也正想找一个替死鬼呢?” 宁云听罢一惊,急问道:“什么叫太后也正好想找一个替死鬼?”丁汝昌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忙小心的看了看门窗有没有关紧,小声道:“其实我不该说这些的,既然跟你们开口了,就直接跟你们说了吧,不过你们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讲了。” 宁云和邓世昌忙点头道:“这个自然,提督大人尽请放心!”丁汝昌仍晃放心的又检查一遍门窗到底有没关紧,这才低声对两人道:“其实是这样,太后一直是想议和的,你们不是不知道,但是这阵子来,我们一直在打胜仗,所以朝中一时再无任何人敢提议说议合。” 顿了顿,又道:“这时有一个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韦,出来奏请朝廷与倭人议合,你们道此人是谁?” 宁云和邓世昌两人当然不知,摇了摇头,丁汝昌这时露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样子,恨恨的道:“此人名叫袁世凯,本一直在前线的凤凰城做督军,闻日军攻来,竟率先逃跑,其他如宋庆此等无勇无谋的守将只得跟着一起逃了。” 邓世昌这时突问道:“这袁世凯当先临阵脱逃,朝廷然道没治他的罪吗?”丁汝昌喝了一杯酒气道:“这才是这个卑鄙小人的高明之处,他摸清了太后的心思,早在之前就跟太后请奏了议和请求,要不然你以为他敢说逃就逃吗?” 宁云想都不想,接口道:“太后为了不想这一战使自己的权力被光绪抢去,便借这袁世凯的口在朝廷上提出议和的要求,光绪帝当然不允,一干大臣也基本分成了两派,一派站在太后这边,主和,一派站在皇帝这边,主战,撑握大权的慈禧太后跟本不想打赢这场仗,所以提督大人才会说太后想找个替死鬼之说。对也不对?” 丁汝昌闻言愣了一愣,惊道:“你猜的非常正确,就因为慈禧太后不想让光绪皇帝从她手中夺走大权,所跟本不想赢这场仗,才想找个替死鬼!” 邓世昌接道:“正好这时前线将领便把我和宁云两个替死鬼给报了上去,所以我们就理所当然的成了不折扣的牺牲品?” 丁汝昌顿时默然,不再说话。宁云这时却大笑道:“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啊!但是,提督大人,这个结果你愿意看到的吗?是所有国人愿意看到的吗?” 丁汝昌又是猛灌一杯酒道:“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太后当权,我们做臣子的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宁云摇头道:“提督大人,请恕再下冒失,说句不该说的话,此战我们不仅不能败给倭人,还要继续战胜他们!” 此话一出,不仅是丁汝昌,就是邓世昌也感奇怪,太后既以报定议和之心,又如何会让他们打赢这场仗呢?前线诸如宋庆等诸守将又怎会全力战斗呢? 只听宁云此时又道:“我说了你们了许不会信,但此仗我们必不能败,要知倭人馋视我国久矣,这次乘我国国势正衰之时,倾全国之兵力来犯我朝领土,岂会轻易接受议合提议?如果没达他们认可了的有利程度,是决不会来跟我们议合的!” 丁汝昌听罢也道:“我又何尝不知呢?日人侵我中华之心早以显无疑,他们畏惧我们的铁甲舰,便装门针对‘定远’‘镇远’两舰定造了‘松岛’‘严岛’‘桥立’三舰来于我们这两舰抗衡,单从这点就可看出,如果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是绝对不会轻易同意议和的!” 这时宁云又道:“所以在下认为,我们不管太后是要和还是要战,此战,我们定须必胜!”邓世昌这时也道:“对,提督大人,此战,我们定要战胜日人!保我河山!” 丁汝昌闻言,突然大笑起来,搞的宁云和邓世昌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听丁汝昌笑毕正色道:“你们道我为什么要单独叫你们来这里,又为何在明知有此前提下,仍把北洋水师的大部分舰只交给你们?不管上面给我施多大的压,此战我是把我的头和这顶官帽全押在你们身上了!” 宁云和邓世昌一听,这才明白丁汝昌苦心,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敬佩之心,要知丁汝昌在明知此战不能尽全力的情况下,还交给他们这么多舰只,那的确是把项上人头都押给他们了! 当下三人端起酒杯,丁汝昌感慨道:“我明天就上京,希望你们能从前线传来好消息,到时我们在京城会面!”当下三人把手中杯酒一饮而尽。 丁汝昌这句话,宁云和邓世昌是都听懂了的,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上京只有两个结果,战胜日本,帮光绪夺权,要不失败,死路一条! 宁云从丁汝昌的房里出来后,心情就一直不能平复,邓世昌同他一样,心情都非常激动,两人只觉好像整国家的担子都压在了他们肩上。但这个担子并没让他们觉的害怕,反而只有一种兴奋,这是一种中华儿女舍身保家卫国的一种兴奋! 这时从一旁突然闪出一个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李仪婷,邓世昌见状笑笑道:“宁云,我还有事,先回‘致远’舰了,这威海的刘公岛风景其实还是不错的,你们应该都是第一次来吧,不如到四周看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抢先一步走了。 宁云一见到这个大小姐,头就大,见邓世昌先一步走了,也道:“啊,对!这岛上风景还错人,李小姐就看看风景吧,在下有事,就不陪了。”话毕正欲闪人,哪知李仪婷一把拉住宁云道:“你什么意思嘛?我就这么可怕吗?看见我就想跑?” 此时的李仪婷又穿回了女装,尽显她远超过一般女性的美丽。宁云见了,却苦笑一声道:“李小姐,瞧你如此美貌,就如仙女下凡般,在下怎么会害怕呢?只是觉的跟小姐站在一起,在下就自觉形秽,觉的丢了大小姐你的面子啊!” 李仪婷一听,不禁捂嘴“扑哧”一下笑出声但,但随即又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叫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讽刺我吗?” 宁云高呼冤枉道:“李小姐啊,在下刚才所言决无半点讽刺你的意思,要不然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行不?” 李仪婷闻言粉挙一下子锤了过去,嗔道:“要你再贫嘴,看我不打你?”手中不留情,心中却不禁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来,此时宁云也知怎的,突觉眼前的这个叼蛮公主似乎也有她可爱的地方。 这时李仪婷突然收住玩笑的心情,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来,对宁云道:“先别闹了,我现在找你是有事情想问你。” 宁云见李仪婷表情严肃,也不再嘻笑,便问道:“你有事情想问我?是不是想知道丁大人跟我和邓大人说了些什么?” 李仪婷一听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奇道:“你怎么知道?”宁云微笑道:“就依李小姐的脾气,我还猜不出来吗?” 李仪婷一听,又是娇嗔一声,粉挙又如雨点般落在宁云身上,叫道:“要你别再取笑我了,你还这样说,不理你了!”说完赌气般把身体背转过去。 宁云这时却笑道:“那你不想知道丁大人跟我们说了些什么吗?”这时两人不知不觉间早以走出了水师提督衙门,来到了一片小树林中,宁云说完话,就一**坐在了草地上,一脸坏笑的看着李仪婷。 果真,李仪婷熬不住好奇心,慢慢走到宁云身边,也坐了下来,用手轻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好了,好了,不生气了,行了吧,你可以告诉我丁大人跟你们说了些什么了吧?” 宁云笑了笑,道:“好吧,看你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就告诉你吧。”随即摆出一副正色的样子道:“我们此次战斗,情况不容乐观,前线士兵装备落后,士气不高,而且连失三座前防阵地,守将又多一些无能之辈,我看我们赢的可性不大。” 宁云故意这样一说,只听李仪婷却道:“虽然你说都是事实,但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打不赢呢?” 宁云答应过不把太后皇上两派因这场战争的夺权斗争说给别人听,便只对李仪婷道:“这中间的缘由,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也许不用多久你就明白了,而我能说的就是,此战不论情况有多么不利于我们,但此战,我们需必胜!” 李仪婷闻言以从宁云的口气中听出了此战必胜的决心,也意识到这一战的重要性,也许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宁云这么看重这一次的进援战斗,但是她清楚的知道既然丁汝昌和宁云邓世昌密谈了这么久,就一定不会很简单。也许这真是场关系到大局的一战。 当下两人都沉默一阵,还是宁云先说话,道:“不早了,深秋的晚上小心着凉,我们还是回去吧。” 半夜里,竟然下起了大雨,这一下就直下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北洋水师就开始调动了,虽然雨不止的下,但是却浇不灭所北洋水师一众官兵心中的战意。 此时,在“致远”号上,丁汝昌一手挽着宁云,一手挽着邓世昌,并不以平日里长官对下级的口气对二人道:“此战,不止关系着我们北洋水师的声威,更关系着中国的运数,如此重的担子压在你们身上,我知道并不简单,但这更是一次机会,正所谓一战定乾坤啊!” 宁云正色对丁汝昌道:“提督大人放心吧?丁大人把项上人头押在了我们身上,而在下的人头又何尝不押在了这场战上了呢?” 另一边的邓世昌也道:“提督大人放心,世昌定以死报国。”丁汝昌闻言大叫一声“好!”便放开两人,把手一招,只见一小兵端来三杯酒,丁汝昌自己端了一杯,宁云和邓世昌也各自端了杯,经过丁汝昌早先的安排,此时北洋水师上下官兵手中都举着一杯水酒! 只见此时丁汝昌冒着大雨,慷慨激昂的对全军将士说道:“正所谓死有何惧?有死轻如鸿毛,而有死重于泰山,将士们,为国家而捐躯,岂不重于泰山吗?” 大雨中,全军将士闻言无不神情激动,宁云乘此时机大叫道:“为国而战,万死不辞!”全军将士顿时也跟着叫道:“为国而战,万死不辞!” 叫了一阵,丁汝昌举手示意众人安静,只听他又道:“将士们,让我们干了手中这杯酒,就当是提前庆祝胜利的一杯酒!干了!”话毕,一口喝干手中的不知是雨水多还是酒水多的一杯壮行酒! 北洋水师众将士随即把手中杯酒一饮而尽,把酒杯,酒碗砸碎了一地,意思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丁汝昌这时又紧握了握宁云和邓世昌的手,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说道:“必胜,必胜!” 这时丁汝昌突然长叹一声道:“好了,起程吧!”话音一落,便即放开了宁云和邓世昌的手,下了“致远”号。 这时的雨不知怎的竟越下越大起来,更显此次出征的悲壮,做为此时北洋水师最高指挥官的邓世昌一挥手,叫道:“好了,出发!” 随着邓世昌一声令下,北洋水师“致远”“经远”“平远”“靖远”“济远”四艘巡洋舰并“镇东”“镇西”“镇北”“镇南”四艘炮舰全速向辽东前线开去。 第十二章 登陆作战 从威海北洋水师总部从发后,行了半天,这时的以经没有再下雨了,此时在“致远”号的舰长室内,宁云,邓世昌,陈金揆和李仪婷正对着地图商议军情,从威海到辽东半岛并不是太远,为了做好充足的准备,邓世昌并没有下令全速前进。 此时日军早以突破辽东前线,直逼奉天城(今沈阳),这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斗。日军在突破了中国前沿阵地后,其向前的推进速度相当之快,而作战地点大都在陆地上,这就意味着,北洋水师的海上优势将不会显的太明显,宁云等人现正都在为此为难,看来搞不好很可能会跟上次虎山保卫战一样,把水兵拉到陆地上去战斗! 就在这时,前线又传来军情。只听邓世昌念出手中刚收的电报:“日军现在兵分两路,一路继续攻打中朝边境,黑龙江一带我方阵地,另一路现以在辽东大连金州花园口登陆,意欲直取金州大连湾!现正于我驻貔子窝的清军捷胜营进行战斗!” 宁云听罢,忙展开地图,看了看,指着辽东最靠海的那个地方道:“这里离朝鲜本土这么近,难怪他们会选在这里登陆。看来我们要提前战斗了!” 邓世昌点点头看着手中的怀表道:“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二十八分,大概在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就会到大连海域。如果驻金州的守军到时还没失守的话,我们当全力阻击日军!” 这时李仪婷突问道:“如果日军推进的很前,我们要不要登陆作战?”这个问题倒是有些棘手,如果日军正在跟守军进行白刃战,或者推进到了北洋水师炮火不及的地方,那到真是不好办。 这时宁云想了想道:“邓大哥,小弟有一个想法,不知你同意不同意。”邓世昌“哦?”一声问道“宁兄弟的一向出妙计,既有对策,还不快快说出来听听!” 宁云稍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我们丢不开舰队,那我们就不可能打败倭人,现在倭人早以深入我们内陆,不是我们舰队能力所及的了,只有下岸展开陆战,才能有打败日军之可能!” 其他人一听,不禁都面露惊色,陈金揆急道:“那我们舰队怎么办?水兵下地可不是每次都能像上次一样打胜仗的。” 邓世昌也道:“上次不仅是我们北洋水师还有马玉琨和宋得胜的三千毅军,不然要想打败日军也非易事。” 宁云摆了摆手,叹道:“你们所说又何尝不是呢?但是情形就摆在我们面前,倭人也不是傻子,见我们的北洋水师舰队来了还敢往沿岸跑。所以我们不下地,说不定连他们的毛都捞不到一根!” 邓世昌点点头也表示同意,但又道:“但是我们就算下了岸,在兵力上好像显的不太充足。”陈金揆马上接道:“除去每艘舰上的必备留守人员,最多也就只能凑一千人。” 邓世昌更是道:“而且还要防止日军跟上次一样乘我们空虚,偷袭我们的舰队,如果得手,他们海上又将有跟我们一拼的实力。” 宁云这时痛苦的捶捶头,道:“哎,难怪朝廷会派我们来打这场仗而不派正规陆军了啊!” 邓世昌当然明白宁云说这话的意思,但是一边的陈金揆和李仪婷即是听的一头雾水,李仪婷不解的问宁云道:“什么叫作难怪派我们来打这场仗了?” 邓世昌这时忙解围道:“没什么,就是说这场仗不好打,朝廷看中我们的能力,所以这才派我们来打这场仗。”虽然这一番解释不能让李仪婷和陈金揆满意,但是总算是暂时给唬弄过去了。 宁云忙把话题回到这场仗上来,只听他道:“这次登陆花园口的日军可能只是先锋部队,我们就乘这次全歼他们,然后再以大连湾为总部,把舰队停在那里,这样,我们有岸上炮台和舰上的火炮火力守护,料日军在海军所剩无几的情况下断不能再有能力来袭击。然后我们再从陆上向辽东最前线推进。你们说怎么样?” 宁云话音刚落,邓世昌就叫道:“这当真是个疯狂的计划,但是,我支持你!”既然邓世昌都这样说了,陈金揆和李仪婷当然更无反对之意了。 就这样,基本的战术以然定成,这绝对是一次冒险,海军上岸跟陆军打战,恐怕在那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还没开过这个先河吧? 这时宁云猛然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来,不就是海军陆战队出身的吗?想不到老天还真为捉弄人,到了这个时代还是让自己干起了海军陆战队的老本行。当即笑道:“我们海军下了地就不能再叫海军了,不如改个名字吧?” 邓世昌闻言笑道:“你的歪点子倒不少,你这样说肯定是以经有主意了,还问我们干什么?多此一举!” 宁云笑笑道:“那我们下陆之后就改名为‘海军陆战队’吧”此语一出,众人都觉这个名字不错,李仪婷当先道:“我现在才发现你的脑子好像跟我们的都不大一样似的,里面似乎装着些我们跟本不知道的东西。” 宁云听罢,心里却想:“我比你们都要多装一百多年的知识,当然知道的比你们多了。”口中却道:“如果你们都没异议的话,就这么定了吧。” 虽然丁汝昌言明邓世昌是此次的最高指挥官,但是宁云更像是实际的最高指挥官一样,基本上主意都是他出,命令则由邓世昌发出。就这样,舰队向着花园口海岸开去。 而此时的金州战场形势却是不容乐观,日军选择在金州花园口登陆的目的就是北京城,金州为辽东半岛重镇,东有大和尚山天险,南有大连湾炮台。攻克金州,大连可破;大连陷落,旅顺无援;旅顺得手,即可入直隶。因此日军先攻金州,为直隶作战迈出第一步。 此次来攻的是日军以陆军少将乃木希典率领步兵第一联队、骑兵一小队、山炮一中队及卫生队半队为前卫,陆军少将西宽三郎殿其后,山地元治中将则率本队,向金州城进军。经王家店、黄家店,到达大和尚山。 而清军据大和尚山麓的两个堡垒,此时战斗早以打响,清军在这里共驻兵3080人由副都统连顺和正定镇总兵徐邦道统领,战事一开,日军就猛攻清军在此地的两个堡垒,虽然堡垒的重炮火力给日军带来了不小的损失,但不料倭人却形如疯狂般仍是一批一批的向堡垒冲来,因为此时的日军主将乃木希典知道,只要攻下清军这个阵地,那金州就可以说到手了。 下午二点三十五分,此时在北洋水师“致远”号上,宁云和邓世昌以经可以清禁的看到五艘大型日本运兵船正往金州方向开去,想来第二批支援部队以到。 邓世昌当即不再顾什么国际规定,下令全体舰队向可以说毫无还手能力的日本运输舰攻去。日本海军早在黄海和威海两场战斗中损失殆尽,此时竟只有可怜的两艘同以前的北洋水师以经沉没和报废掉的“扬威”和“超勇”同等级的军舰护航。 日舰这时也发现了北洋水师舰队,只见两护卫艘军舰向这边冲了过来,而五艘运兵船则全速向金州海岸开去。 这时最前面的“镇东”“镇南”“镇北”“镇西”四艘炮舰以最强火力向冲来的这两艘日舰射去。“经远”和“靖远”两艘巡洋舰同时发射出四枚鱼雷向这两艘疯狂冲来的日舰而去。 在这种火力攻击下,两艘早就该被淘汰的日舰连北洋水师的影子都没碰到就相继沉入海底。 这时那五艘日本运兵船就成了北洋水师各舰的活靶子,李仪婷并竟是个女孩子,心有不忍,小声对宁云道:“真要把这五艘运兵船全部击沉吗?让他们投降不就好了?” 宁云闻言叹了口气道:“你然道不知道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特别是对日本人。”说这句话时,不自觉的竟想起若干年后的南京大屠杀,这时心中还残留的那么一点不忍之心早就丢到了大海之中。 李仪婷知道宁云说的是对了,便转身进了船仓,这种场面还是不要看的好。不一会,只听外面顿时炮声震天,北洋水师全体舰只,炮火全部向那五艘可怜的运兵船无情的发射过去。 远远的就听到了日本士兵的惨叫声,不管会不会游泳,纷纷跳下海逃生,虽然五艘运兵船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海面上,但是为数众多的日本士兵仍在海面上做着垂死挣扎,为了防止这些日军游上岸后仍对中国国土构成威胁,邓世昌面无表情的做了个“咔嚓”的手势,只见北洋水师舰队便向着这些落水日本士兵开了过去。 北洋水师上下士兵无不对日本人痛恨之极,邓世昌也不再下达任何命令了,任由他们向没被军舰碾死的且毫无还手之力的日本军人开枪射击。 此时宁云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再了听不到海面上还有任何惨叫声了。此战共歼日军五千余人。而北洋水师几乎无一损失。 再说正在前面围攻大和尚山麓的日本先锋军队此时因几次对前方两上个清军堡垒冲锋而损失惨重,首批登陆的五千军队此时还剩下三千余人,但是清军的堡垒阵地眼看也要快守不住了。 守将连顺见阵地势危,援军又久久不至,心情十分紧张,守军三千多人损失了一半,在兵力以不如日军,而炮弹业以快用尽。 就在这时,只见一探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叫道:“报告督统大人,发现敌人后方出现混乱,可能有援军来救了。” 连顺一听心中却是大奇,从日军后方?那就是从海上来的?我们的援军都在我们的大后方啊,怎么可能从海上来呢?便问道:“援军大概有多少人?” 探子答道:“看不清,不过看样子,其武器装备皆在我之上,他们用炮轰日军后方阵地,对日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虽暂时还不清楚这支援军是什么来头,但是可能肯定的一点是,他们不是敌人。此时清朝守军顿时士气大振,只见连顺一挥手中军刀,叫道:“小日本占我国土,杀我国民,此时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冲啊,杀光小日本!” 守军顿时改守为攻,向日军冲杀过去!日本大将乃木希典眼看就要攻下清军阵地,却不知从哪来的一支清国援军,竟从后面一路杀了过来,而前面清朝守军也向这边冲了过来,忙向后面中军主帅山地元治求援。 但此时的山地元治也是自身难保,面对后面装备精良,并且出奇不意杀过来的北洋水师海军陆战队,只能节节败退。 这时,前方的清朝守军和后方的北洋水师水兵两面夹击,日军倒也凶悍,见如此不利之情形,仍是负隅顽抗,竟跟清军拼起白刃。 但在近身白刃战中,日军又如何斗得过用了五千多年冷兵器的中国士兵呢?黄昏的时候,战斗便告结束,清军全歼日军第一先锋军队五千余人,但是在先前的防御战中自己也损失了二千余人。 清军守将连顺这时才知道来援助他的是北洋水师的水兵部队。与邓世昌宁云等人会面后,也知道了先前,北洋水师以全歼了来援的日本第二批登陆军队五千余人心下大喜! 只听他对宁云和邓世昌道:“今日多亏诸位来援,不然,日军定以攻下金州城!然则大连危矣,直隶危矣!” 邓世昌客气道:“这还得多亏将军全力守住此地多时,我们才能够及时来援,不然还是一样的结果。”当下众人又客套了一阵,当连顺得知他们这支军队全名叫“北洋水师海军陆战队”时不禁惊奇万分。虽人数不多,但自是不敢小看 连顺他们带到了前线的堡垒中,另一守将徐邦道自也是亲自出来迎接,又少不了一番客套后,邓世昌便安排全军驻地扎营了。 晚间,连顺和徐邦道亲自来到北洋水师的营地中把邓世昌和宁云并大副陈金揆和参领李仪婷请到了他们守军中受接风并庆功宴。 这时朝廷早以得知金州保卫战大捷的消息,虽然慈禧太后并不希望这个结果,但仍是对前线将士大大嘉奖了一番,而光绪皇帝则是真的相当高兴,下旨连顺等一众守将各升一级,宁云和邓世昌等北洋水师将官自也各升一级。 席上,诸清军守将得李仪婷竟是李鸿章的亲生女儿,无不大惊,皆佩服如此女儿就征战沙场。这时宁云想起北洋水师舰队的安置问题,便问连顺道:“不知连将军,这里沿海那个口岸防备最好?” 连顺答道:“就属旅顺港了,你们北洋水师也曾在那哪里驻扎过的。”邓世昌听罢也对宁云点头道:“嗯,就属旅顺港最安全了。明日我们把舰队开到那里去,再从那里向前线进发吧。” 这时宁云听到旅顺这个地名来,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心中大呼好险,原来在历史上,日军攻破金州,大连后,便轻松占领了旅顺城,并且暴发了一场同南京大屠杀一样臭名昭著的“旅顺大屠杀”!据当时的外国传教士回忆,全城数万中**民,所剩者不过三十六人! 心念至此,除了暗叫好险以外,想起日间在海上对五千日军的屠杀心中的负罪感顿时减轻了不少。那是日本人自找的! 这时连顺问邓世昌道:“不知邓将军把北洋水师停在旅顺港有何打算呢?”言下之意自是不解为什么北洋水师身为水兵却弃舰不用。 邓世昌却笑道:“原因很简单,我们不是早跟你说过我们的现在叫做‘北洋水师海军陆战队’吗?既是海军陆战队,自是可以不靠战舰也能打战的啦。” 连顺虽听的不明白,但是却是听清楚了他们意思是要上岸打陆地战!顿时大惊,忙道:“你们身为海军,却上岸来,岂不是太也冒险了?” 邓世昌知他是好意,便道:“敢问将军,我们名为去前线之援军,如果只是在舰上打仗,那我们如何打得了胜仗呢?” 连顺闻言又道:“虽说如此,但是水兵上陆,那战斗力能够有保证吗?”这时一边的宁云笑道:“刚才我们打的那一仗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 连顺知他们此意以决,便道:“在下明白了,你们在国家大义面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乃真英雄也,在下由衷佩服至极。” 邓世昌忙回道:“将军太过奖了,身为一个军人,其根本就是保家卫国,此次日人欺我太甚,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会感到害怕的!” 连顺当即端起酒杯对宁云,邓世昌等一众北洋水师将官道:“好,别的话,就不多说了,即是都为保家卫国,那就干了这杯酒!” 第十三章 大刀敢死 奉天城的前沿阵地摩天岭是如今唯一能阻止日军进攻的屏障,日军主帅第一军团总司令山县友朋下令全力进攻摩天岭以经三天了,此时的摩天岭本原本是由宋庆统领指挥的,但是由于宋庆前日奉命调去别处,临时由聂士成指挥,这聂士成是李鸿章淮军的谪系,秉性忠厚,做事踏实,沉毅果敢,满腔报国热情。他以摩天岭为屏障,采用游击战术,在摩天岭战场与敌人周旋,日军不仅受阻于摩天岭,由此路进犯奉天的计划也遭到阻碍。 此时正是把日军赶回鸭绿江江以东的大好时机,但是这日从鸭绿江江东边,日军调来了援军,第三军团共计一万二千人,交由正驻守凤凰城的山县友朋一并指挥。摩天岭的形势顿时变的非常危急起来。 经过一天的急行军,北洋水师所部以经接近奉天城。一路上,前方的告急电报不断的传了过来,宁云和邓世昌的心情都是非常的沉重,摩天岭不能丢,此地一丢,奉天无险可守,日军突破奉天后就可以直逼直隶平原,到时北京危矣! 退守到奉天的前线总兵依克唐阿早知邓世昌所部弃舰登陆的北洋水师将正向摩天岭驰援,亲自开了奉天城门迎接他们的到来。 这依克唐阿虽然临阵脱逃,但是必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摩天岭失守,便把所部先锋营共四千人交于邓世昌之手,一并支援前线。 宁云和邓世昌接手这四千人加上北洋水师的一千人,共五千人,也不再在奉天城逗留,星夜向摩天岭而去。 有了这先锋营四千人,宁云和邓世昌心里顿时有了着落,五千人够有一番作为了!天色虽然早以经黑了下来,但是前方的攻防战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日军在今天以经发动了四次冲锋,虽然没有前进几步,但是其强大的火力却使清军损失不小。 这时战斗以近白热化,日军总司令山县友朋似乎知道清朝援军将至,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在今天攻下摩天岭! 摩天岭属于高地形的阵地,守着一条进奉天的要道,阵地依山而建,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再加上守将聂士成的游击战术,有效的阻击了日军前进的脚步,但是时间一长,清军兵力不足加上日军火炮威力巨大,情况以变的不容乐观。 此时,正在急行军的宁云对邓世昌道:“看来日军今日对摩天岭是势在必得了的。”邓世昌闻言道:“如果日军今日取不下摩天岭,那他们定无力再次发动这样规模的冲锋战,到时我们就可以扭转战局,甚至可以收复九连城,凤凰城等阵地了。” 宁云点点头道:“整个战局中现在这一仗至关重要,不能有失!” 而这时的日军调来了能够调来所有35门火炮,猛烈的向摩天岭轰去,顿时,摩天岭如地动山摇般好不壮观,清朝守军眼见不保。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时,清军后方突然传来阵阵炮击声,原来宁云和邓世昌率领援军及时赶到了。当即竖起十门火炮,并摩天岭的十数个炮台跟日军进行起炮攻战来! 隆隆的炮击声,把本来宁静的夜晚搅的异常喧闹起来,炮击了一阵,日军又组织起了第五次冲锋。此时双方陷了胶着战,日军一时是攻不下摩天岭了,但清军也一时击退不了日军。 当晚十点,宁云望着日军向摩天岭发起的又一次的冲锋,神情复杂,这以是日军第六次冲锋了,怎么看起来,日军还像有无数的士兵来供下一次冲锋? 这时,邓世昌对宁云道:“日军还在不断向这里增兵,据前方的探子报道,现在鸭绿江日夜通明,日军在江面上架起了十余座浮桥,大量的日军士兵正向这边开来!估计现在参加摩天岭攻坚战的日军至少有二万人以上!” 宁云眉头紧皱,道:“那包括摩天岭的守军,我们一共是多少人?”邓世昌略想了想,道:“包括我们援军五千人,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只有一万三千人左右!” 宁云听罢,眉头又是一皱,急道:“那聂将军有没有向上面要求增派援军?”邓世昌“哎!”一声,道:“怎么没有?但是除了我们这批援军,上面再也不肯再派了,太后竟还说:日人无知,教训一下就行了,不要赶尽杀绝。你说气不气人?” 宁云闻言一脚用力踢开地下的一块小石子,气道:“哪有这样打仗的!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打赢,不如这样吧,今夜我们组织一只敢死队,夜袭日军总部,你看怎么样?” 邓世昌闻言大惊道:“这样做可是非常危险的,一不小心可能就是有得去,而回不来了!”宁云沉默了一阵,道:“但如果不这样,在没援军来救的情况下,我看守不过明天天明,摩天岭必破!” 邓世昌想了想,突道:“那这样吧,今夜我去!”宁云一听之下不禁大惊失色,叫道:“你是一军之主将,怎么能让你亲身范险呢?这种事,只能是我去!” 邓世昌却道:“我身为一军之主将,就更有责任和义务去。你不必多说了!”宁云见邓世昌去意以绝,想了想,便道:“既然邓大哥一意要去,那小弟也不能独袖手旁观,要去我们一起去!” 邓世昌随即大笑道:“好好好,这才是兄弟!好吧,这场仗本来就要决定我们的生死,不管死是活就让我们都在一起吧!” 当下,邓世昌把摩天岭守将聂士成叫了过来,把跟宁云商量的组成敢死队,夜袭日军大营的战略告诉了他。 聂士成听完,便摇摇头道:“这不成,这样太危险了,如果非要这样做的放,就让我去好了,我对这里地形熟悉,又是陆将,怎么都比你们去好!” 宁云却道:“聂将军,你还有更重的事情要做,我们如果偷袭成功,那时就是我们反攻的好机会,到时你就得把所有能用的兵力组织起来进行全面反攻。” 聂士成到底也知轻重,现在全部清军一万多人,摩天岭的守军占了一大半,如果他去夜袭日军,就算成了事,但那时也没了一个能够统领全军的人。当即,聂士成拱手抱挙对邓世昌和宁云道:“在下知道了,现在日军势大,而我们援军不至,如果不采取偷袭战术,拖不到明天,摩天岭必破,到时我们自也难逃战死报国,既然都是一个死字,那我就不再阻拦你们了。我就期待你们事成,那时我必率全部军士奋力杀敌,收复失地!” 计议以定,但是宁云却至始至终没跟李仪婷讲,因为被她知道了,要不就不同意这次行动,要不就肯定要宁去带她一起去,所以干脆就不跟她讲了。 当下宁云和邓世昌马上在清军大营中挑了一百个自愿参加敢死队了之勇猛士兵配备以北洋水师的新式西洋火枪,并每人一把大刀,火药若干。 当夜凌晨,一切准备妥当,在摩天岭军营前,邓世昌对着一百个敢死队员高声道:“你们怕不怕死?” 众敢死队员齐声叫道:“不怕!”邓世昌道一声:“好!”之后又说道:“倭人欺我太甚,占我国土,杀我国民,而我们只是一忍再忍,如今,他们仍不知回头,正所谓士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忍无忍就无需再忍了,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一众敢死队员又齐声叫道:“杀!杀!杀!”邓世昌满意看着所有人叫道:“那我们就举起手中的大刀,向他们的头上砍去!” 动员完毕,敢死队员一个个都士气没涨,宁云把敢死队又分成了两队,每队五十人,他跟邓世昌一人一队,各喝一碗壮行酒后,头也不回,乘着日军又发动完一次冲锋的间歇,在夜色的掩护下向山下日军大营摸去。 望着敢死队消失的背影,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只听李仪婷轻叹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然道不跟我讲,我就不知道了吗?你们如果死了,我然道还能够幸免吗?” 宁云和邓世昌早商量好了,宁云从左路向日军包抄,邓世昌则从右路包抄,绕道从两边袭击日军大营。因此还没下山,宁云便和邓世昌分开了去。离别时,两人俱道:“要不奋力杀敌,会师敌军大营,要不同赴黄泉,绝不回头! 山下的日军此时正在做一个短暂的休整,准备第七次的冲锋。山县友朋望着山上的点点火光,眼中冒着一股欲得之而后快的神色。只见他抽出日本武士军刀,向山上一指,口中大叫道:“士兵们,攻下摩天岭,战胜支那就指日可待了,为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千秋霸业,冲啊!” 日军的第七次冲锋正式开始了!这一次因休整的时间特别长,准备的也最充分,三千士兵做为前锋,一哄而上,然后,又是五千人做为第二批冲锋部队,浩浩荡荡的向山上攻去。 而此时的宁云则带着五十名敢死队员突然出现在了日军大营的最左边。只见来来回回的巡逻哨兵戒备森严,冒然下也不可能冲的进去。 此时宁云脑袋突然一转,心生一计,当即派了两个敢死队员各往两边又走了一千多米,然后突然放出次枪,马上,这些哨兵马上分成两边向这两个方向跑去。 待哨兵跑开的远了,宁云一看,机会来了,大叫一声:“冲啊!”当即带着剩下四十几人向日军大营中冲去。 因为正值日军发动第七次冲锋,大营中除了少量留守人员和哨兵以处,几乎没什么人。而宁云带的又都是他和邓民昌亲自挑选的士兵,其战斗力是不容置疑的。 只听宁云叫道:“烧粮草,烧弹药!到处放火!快”这些敢死队员顿时分散开来,到处放起火。日本哨兵这才发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马上回防,警报声也响了起来(不要又想歪了,不是现在那种先进的警报)! 远远的那一边,宁云隐隐约约也看到了火光,看来邓世昌也冲进来了。这些敢死队员既名敢死,当然个个都是舍生忘死之辈。 此时就只见一个敢死队员把手中点燃了的炸药正要往一个日军大账里丢,一日本兵却正用枪瞄准了他。如果是正常情下,当然是把炸药向这日本兵扔了,最少也是个同归于尽,哪知这敢死队员拼着不要命了,硬是把那枚炸药扔向了日军的这个大账。 这个日军帐篷里全是粮草,只见炸药顿时引燃了整个帐篷,当然那个敢死队员也随着日本士兵手中的枪声,应声倒下。 前面正在督军的山有县朋这时突然发现后面有人来偷袭了,脸上马上布上一层阴云。但是却仍是下令全军向摩天岭继续进攻。 看来这山县有朋是下定了决心,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攻下这摩天岭了。 这时山上的聂士成看着山下日军阵营火起,知道宁云和邓世昌以然成功造成日军后方大乱,当即下起冲锋令,全军做好白刃战的准备。 聂士成命所有火炮向攻山的日军又猛轰了一阵后,手中令旗一挥,当下,一万多名清军如潮涌般向山下冲去。这些清朝士兵被日军攻了三天山,早以经不耐烦了,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当下个个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日军。 而日军看着山下己方军营被烧,都以为清军分成两路,夹击过来,情况变成了进攻不下,后退无路,要知人在这种逆境下,破斧沉舟的思想就会生出,一下子,清军的冲锋部队却一时冲不下去了。 聂士成看在眼里,自是急在心上,而现在又是白刃战,火炮全都用不上。想了一想,把心一横,倒了杯酒,一口吞下,抽出大刀,大叫道:“杀啊!”当下也跟着冲锋部队冲了下去!清军们看着自己的主帅竟也亲自披挂上阵,跟他们一起发起对日军的冲锋无不受到极大的鼓舞,士气顿时大增,个个不要命的向日军杀去! 这一战当真直打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只见这边清军刚刚杀退了日军的一次小集团冲儿,那边一股日军又冲了过来。 总兵将领聂士成身受七处伤,仍是高举着手中的大刀叫道:“杀啊!”一刀砍暴一名正冲上来的日本士兵的头颅! 而山下的宁云和邓世昌,此时业以胜利会师,虽然两加起来,手头上也不过只剩下十五名敢死队员!但却个个都是身经百战,浴血杀出来的精英! 此时的日军大营以成了一个火海,到处都在燃烧着,宁云跟邓世昌会师后,以顾不上庆祝了,此时日军以然发现来偷袭的清军并不多,派了个两百人的分队来围剿宁云他们。 既然以身在日军阵营中,退无可退,那就只有跟日军死斗到底了。只见宁云高举手中的大刀,叫道:“兄弟们,生又何惜?死又何惧?为国而死,死的其所,杀一个保本,杀一双对本!杀啊!” 当下包括宁云和邓世昌在内的十七人敢死队挥着手中的大刀向日军小分队杀将过去!而前方的日军此时纷纷举起手中的火枪向着这冲来的十七人瞄准……! 此时摩天岭的守军开始占据了上风,必竟用惯了火枪的日本士兵对刚刚装备火器不久的清军在白刃战上那是占绝对劣势的,(这一点在侵华战争中也深有体会)。 聂士成身先士卒,率领清军如潮水般向仍在往上冲的日军杀了过去。清军占据高点,从上至下的冲锋,在地利上是偏向了清军! 日军总司令山县有朋闭着眼睛,听着山上渐渐逼近的撕杀声,额头上不禁冷汗直流,这山县有朋乃是日本陆军元老,素有武士道精神,一贯独断专行,这次强攻战就是他不顾日本军部的休整令,一意孤行,调动了所有他能够调动的兵力孤注一掷进行的一次赌博。本来是势在必得,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再说宁云和邓世昌诸敢死队员报定了必死之心,决意以死报国,奋不顾身的冲向正向他们瞄准了的日军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片枪声,这一阵枪声正好救了宁云他们的命!这些日军做梦也没想到,还有一部清军竟从他们侧面攻了过来,而且数量不少! 宁云和邓世昌自不解,这是怎么回事?敢死队就这么多人,现在死的只剩十七人了,向眼前这些日军射击的又是些什么人呢? 先不管这些了,趁着日军小分队这一阵混乱,宁云等十七人敢死队以然冲到了他们面前,还等什么?杀啊!特别是宁云占着比一般人都强壮的多的身体,奋力冲杀,砍日本士兵就如切菜瓜一般。 这时刚才开枪救了宁云他们一干人性命的那队人马也杀了过来,带头的也是身穿北洋水师官服的,再一细看,天哪,竟是李仪婷! 原来李仪婷在宁云他们下山后不久,便向身为总兵的淮军将领聂士成要了五百人,乘着夜色也悄悄从摩天岭另一侧下了山。是以比宁云他们慢了许多。 (解释一下,淮军是李鸿章一手创建的,李仪婷是李鸿章的女儿,李仪婷向聂士成要兵,聂士成自是不敢不依!) 第十四章 收复失地 宁云和邓世昌见来救援他们的竟是李仪婷,无不大惊失色,宁云当即跳上前去,抓住李仪婷叫道:“你疯了吗?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 李仪婷即笑道:“你来得,我就来不得了?再说如果不是我及时来援,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花的啦,早就一起去见阎王了。”说罢,把宁云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轻轻推开。 这时邓世昌上来道:“算了,先别说这些了,我们赶快突围出去才是正经!”虽然来清剿宁云的这一股日军分队以经瓦解,但是他们并不能说是安全了。 当下,宁云看了看前方的形势,突道:“日军以是强孥之末了,现在我们手上也有几百人,不如跟聂将军来个前后呼应吧。” 邓世昌还没说话,李仪婷却先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对倭人来个前后夹击,全歼他们于摩天岭,然后天亮后再反攻凤凰城,九连城,一天内收复所有失地!” 宁云闻言突的一下轻敲李仪婷俏头,笑骂道:“想的到美,先把眼前的这些日军给收拾了再说吧。”话毕,提起大刀率先向日军前沿阵地冲去!(左轮手枪是早就发明出来了的,作者并没有吹牛) 邓世昌也不打话,随后也跟着杀了过去。李仪婷摸着头上刚被敲打的地方,喃喃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拔出两把左轮手机,也向前方的日军杀了过去。 在说摩天岭上的白刃战,清军现在以是节节逼近山下日军本部,山县友朋眼睛再也闭不住了,深秋的夜晚是相当冷的,但此时的他却脱掉了身上的外衣,歇嘶底里的叫喊着,指挥剩余的日军仍是一批一批的向山上冲去。 日军冲了几阵后,士气早泻,而清朝士兵却是士气正盛,聂士成这时由军医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后,举起以经砍的处处是缺口的大刀继续向日军杀去。 清军士兵见自己主帅身受多处伤,仍是身先士卒,无不舍命冲锋。日军跟清军打了这么多天仗,哪里见过今天这么英勇?抵挡了一阵,便纷纷开始了溃退。 这时宁云邓世昌率领李仪婷带来的几百人奋勇的从日军后方杀了过来,这一下两面夹击,日军阵脚顿时大乱。 乘此机会,清军两面一鼓作气,把积攒了长时间对日军的怨恨全部发泄了出来,只见清军士兵此时个个都杀红了眼,不管日本士兵是要反抗还是要投降,一律杀无赦!这种杀戮直把日本士兵搞的个个心惊胆寒,哪里还有还手的能力,转眼间便成了清军士兵大刀下的亡魂! 近天亮时,战斗打的也差不多了,借着微弱的光亮,只看见整个山岭堆满了不知是清军还是日军的尸体。这一战不知又有多少生灵失去了宝贵的性命! 山县友朋一生强硬,自参军以来从没为任务事情伤心过,流泪就更是不可能了,但是现在望着自己一手拉起来军队,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士兵越战越少,临死前的惨叫声也越来越稀疏,不禁老泪纵横。 这时,浑身是血的宁云和邓世昌以然出现在了山县友朋面前,但山县友朋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见他慢慢的拨开身上的衬衣(外面的军装早就扔掉了)露出长满了胸毛的胸膛,抽出日本与中国完全不同的武士刀。用一块白布擦了擦,猛的一下向自胸膛刺了进去!这一下还不能要了他的命,只见他又用刀在肚子里面搅了搅。胸腹里的东西流了一地(太过血腥,不多描写了)然后身体一轻,倒了下去……。 这是日本人特别是军人在战败后最好的解脱,宁云,邓世昌和李仪婷目睹了山县友朋剖腹的全过程,虽然觉的颇有些恶心,但是也不禁对日本军人这种所谓的武士道感慨万千,既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至此,摩天岭之战全部结束了,在得到北洋水师来援的情况下,摩天岭守军全歼日本第一军团及来援的日本第三军团共二万多人,俘虏近一万人。但是清军损失也不小,清点下来,聂士成所部摩天岭守军共损一万一千人,而邓世昌所率的北洋水师及依克唐阿在奉天交于的共五千人也损失了一千五百多人。 此时奉天城的依克唐阿待这场仗打完后才率领一万援军姗姗来迟,带来的一万兵士自是只能收捨残局了。 宁云听说依克唐阿来了,只是让军医简单包了一下伤口,就马上找到他,激动道:“日军以经溃败,此时正是我们收复失地的大好时机,将军大人请即刻下令全军追击日军,反攻凤凰,安东,九连诸城吧!” 这依克唐阿本就是无能之辈,一听宁云还要去收复失地,脸色一变,道:“宁将军,现下我军新近惨胜,如何还有余力去收复失地呢?待我再向上面请凑援军后再行打算吧!” 宁云却叫道:“现在日军主力被我全歼,留守凤凰,九连等城的日军定不多,正是我军反扑的大好时机,如果不抓住,待日军再来援军,那时就不好办啦!” 这时身体上处处是伤口的聂士成突然道:“依克唐阿大人,宁将军说的非常对,如今正是我军反扑的大好机会,如果不抓住,以后可能就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其实这依克唐阿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养尊处优惯了的他,跟本就不敢上前线,听了宁云和聂士成话,仍是匹自犹豫不决。 宁云何等聪明,一眼就看出依克唐阿的想法,随即道:“大人,摩天岭之战刚刚结束这里还需要收拾残局,但是收复失地的任务同样重要,不如我们就和大人兵分两路,大人就继续在这里主持大局,而我们则率兵追击日军,收复失地,怎么样?” 依克唐阿一听,小眼一眯,自是愿意,马上点头道:“好吧,这带来的这一万兵加你们原部兵马,应该是够了的吧?” 聂士成,邓世昌和宁云当即叫道:“没问题!” 马上埋锅造饭,全军饱餐一顿之后,便不再停留,直向前方的凤凰城奔袭而去。此时的日本守军闻知前线攻摩天岭的战役大败,总司令山县友朋剖腹自杀,无不胆战心惊。主力全部参加了摩天岭之战,守城的兵力不足一千,如果此时清军来袭,岂不是危险至急? 留守凤凰城的日军守将松田启介乃山县友朋的得意门生,属嫡系部队,此时得知山县友朋前线战败的消息,不禁大哭出声来,这时哨兵早来报,发现清军万余人来犯!这还了得,松田停止了哭泣,上了城楼望着来势汹猛的清军,心中顿生寒意。看着守城的日军无不胆战心惊,心下竟不由的一软,眼睛一闭,废然道:“罢了,罢了,罢了,传令下去,竖白旗吧!”言毕,颤巍巍的走下了城楼,独自回到了他的指挥部,关上了门…… 清军不费一枪一弹的就拿下了凤凰城,城中中国百姓闻知自己部队回来,无不开了门来摆上酒肉迎接他们入城。当宁云他们要找留守凤凰城的最高指挥官时,却只是在他的指挥室里见到了肚子上插着一把日本武士刀的松田尸体。 留下了一千人看守日军俘虏和安顿城中百姓后,其余人继续向前方的安东城开去。一路上,邓世昌无不感慨的对宁云和聂士成道:“日人当真凶残,连自杀都是如此,但我朝人士所缺的就是这一种血性,如果我朝所有人都有这种血性,何愁洋人如今会欺到我们头上来?” 聂士成闻言也点头道:“邓将军说的即是,我做梦都想着有一天,能够亲自收复英人割我的土地!” 这时宁云却仰天大笑道:“说的好,聂将军,有这种豪情那是不错的,放心吧,聂将军,会有这一天的,到时我们北洋水师收复香港之时在下定会向李中堂,丁大人举荐你的!” 聂士成听罢不禁也豪气上涌,激动的大笑道:“好好好!虽然你年纪看起来比我是要小多了,但你这番话却使我对你另眼相看了,那说好了,到时可千万别忘记了老哥我啊!” 这时一边的李仪婷也发话了,只听她叫道:“你们只顾各说各的,就忘了我了?到时可是不能少我一份哟!” 宁云却笑道:“你?别跟我们捣乱就是了。”说罢引的众人一阵轰笑。这时聂士成又问李仪婷道:“敢问李小姐,你身为一个女儿家,怎么也学我们男人披甲上阵打仗呢?中堂大人又怎么会同意呢?” 李仪婷笑了笑,道:“聂将军,你这么说就太瞧不起我们女人了吧?谁规定了女人打仗就肯定不如男人呢?昨晚一仗,我也杀了好几个倭人呢!” 聂士成自是对李仪婷又是刮目相看,就是宁云和邓世昌也换了一种眼神看她,正因为昨晚一战,李仪婷丝毫不输给男儿的战斗力,这也是宁云和邓世昌放心让她跟着一起来收复凤凰,九连城等失地的原因。 这时前方的哨兵突然策马急冲了回来。跑到众人面前一把翻身滚下马来,半跪着叫道:“报告各位将军,发现安东城好像空无一人,城门大开,我们不敢深入,特来回报。” 聂士成眉头一皱,道:“这就怪了,日人难道也会空城计?”邓世昌也道:“我看日人可能有诈,不如我们先用炮轰他一阵,再进城。” 宁云却道:“不妥,城中还有百姓,炮轰会误伤的。”这时安东城以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只见此时的安东城城门大开,几丝风吹来,卷起地上的沙尘,给人带来一种萧条的感觉。 奇怪的是城楼上,城墙上,城里,连个人影也看不见!一个日本士兵都看不到那还好理解一些,但连一个中国百姓也看不见,另所有人自是不解。 聂士成想了想,便派了个百人队先进城里看看,其余主力驻留城外三里处。不一会儿,便有一队哨兵策马奔了回来。 只见回报的士兵个个脸色惨白,挙头紧握,众人心不禁都是一紧。果真,只听哨兵报告道:“城里果无一人,是真的空无一活人!不见一个日本兵,而城中的老百姓全被屠杀了,连一个活人也没有,包括老人,小孩,他们这群日本畜生还把孕妇肚里的还没成形的小孩也用刺刀挑了起来!”这个哨兵是个堂堂八尺男儿,说着说着也不禁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众人一听无不是咬牙切齿,恨的把手上的关节捏的“吱吱”作响。聂士成当即手一挥,全军向安东城里行去。一进城扑面就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整个安东城里全是尸体,大街上,民房里,城墙上,到处都是。 这时只听李仪婷惊叫一声,宁云忙往她那边一看,不禁心中火起,只见日军像是在示威般在地上倒插了根刺刀,上面挑着个还没成形的婴儿,一边躺着的可能是他的母亲,全身上下却是没一缕布!显然是受到了日军非人的**才被杀死的! 李仪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直叫道:“快离开这个地方,快离开这个地方!”不仅是李仪婷,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愿意在这里多留片刻,聂士成只留了五百人为这些百姓收尸,便带着部队继续向九连城方向奔袭。 这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心中此时都不知应该拿什么来形容,痛苦?震惊?气愤?估计这些词语都不能表达他们的心情。此时他们心中所想的只一个字“杀!”杀光这群禽兽不如的日军,为无辜的百姓们报仇。 九连城是中朝边境第一道防线,此时也是日军在中国境内的最后一块据点,此城一丢,就意味着日本侵略战争的完败。此时九连城刚刚吸收了屠杀安东城的一千日军,加上本来的守军共计三千人。日军守将山下植树望着城下的清军,大手一招,城上炮台齐鸣,向聂士成,邓世昌所部清军射来。 这时的清军士兵哪里还知道什么叫死?想起安东城大屠杀,无不恨不得生吞倭人血肉,个个不顾性命的向城门冲去。 只见一批又一批不畏生死的士兵冲了三次之后,终于是把九连城城门用炸药给轰开了,随后潮水般的清军士兵涌进了九连城内! 此时的聂士成,邓世昌,宁云早以顾不得什么国际规定,什么道德不道德了,看见日本人就杀,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身上无不是捅了十几个透明窟窿!日本人这时才尝到了屠杀中国人的后果,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他们来尝尝被屠杀的滋味了! 现在的九连城简直就变成了一个屠宰场,到处都充斥着日本人临死前的惨叫声!清朝士兵们个个都杀红了眼,或是三四人围杀一个日本兵,或是十几个追杀一个日本兵,相信此时就是再来十万日本人,他们也不会嫌多! 此时情况早以不能再以战争来解释了,报仇两字是士兵心中想的最多的字眼,这一阵对日军的屠杀直持续到了下午,所有的清军士兵都再杀的没有什么力气了。后方的依克唐阿也恰到时机的来了,一进城,竟然就呕了起来,也难怪,满城的血腥另这位将军今天呕了两次了一,上一次是他进安东城时! 满城的血腥似乎也激起了他旗人凶残的血统,举着手中的军刀向着地上早以死去多时的日本士兵砍去!疯了,都疯了,所有人被安东城的一场大屠杀都给彻底激疯了…… 终于还是宁云行清醒过来,跑到依克唐阿面前道:“大人,现在日军在我国境内的阵地以全部被我们收复,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把鸭绿江上的十余座浮桥全部拆掉。免得日军乘我空虚来袭击。” 这一番话把生性胆小的依克唐阿又拉回了现实,忙派了三千人去鸭绿江上拆浮桥,另派一千人收拾九连城里的残局。 众人都不愿在九连城里过夜,只是在城外驻了营。把日军彻底赶出了中国领土,本来应是一件另所有国人都高兴鼓舞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是没一个高兴的起来,连胜利的庆功宴也免了,而依克唐阿此时仍在他的中军营账里呕吐不止。 晚上,朝廷发来了电报,光绪帝知此战大胜自是龙颜大悦,身在北京的丁汝昌也是兴奋异常,看来他的这场豪赌终于是有效果了。 而就在前线战事结束的那一刻,日本国正式向清朝政府发来了议和请求,答应即刻从朝鲜退兵,其余所有议和条件光绪和诸大臣们正在商量。 本来持续两年的中日甲午战争在宁云这一无意中从另外一个时空到来的人改变了整个历史。也把战争由原来的清朝政府大败后割地赔款变成了清军大胜日军,开出议和条件。这一转变到底是中国全面的转机还只是一次**清政府的回光反照呢? 是夜宁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觉,自己现在的手是沾满了血腥,本来以前当海军时做梦都想着能够痛痛快的跟日本人打一战,并且也对他们来个大屠杀,但是现在真正完成了这一愿望后,心中反而并不觉的有多么痛快了,反而心中生出一股罪恶感。 第十五章 宫中巨变(一) 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的宁云干脆下了床,穿上衣服往外面走去,去散散心也好。今夜的月色非常好,宁云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九连城外,只见此时的九连城仍是灯火通明,里面的清理工作还没结束。 宁云不想再见城里的血腥,便径直走上了城墙,此时的城墙上除了三三两两的值守兵士,再无他人,宁云站在城楼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中感慨万千,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声。 宁云猛的一回头,只见又穿回女装的李仪婷正站在他的身后,一双大眼睛茫然的望着他。宁云摇了摇头,轻声问道:“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李仪婷也靠在了宁云身边的城墙上说道:“睡不着啊,就出来走走,你呢?不要也说是种理由啊!” 宁云无奈的苦笑道:“我不用这个理由,还能用什么理由呢?”李仪婷闻言“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道:“算了,反正都是睡不着,那我们就聊聊吧,哎呀,我现在才想起来,我们自认识以来,从来还没有正经的谈过一次话呢!” 宁云又是苦笑道:“大小姐太见外了,跟我有什么好谈的呢?每次我都把大小姐惹的生气。”李仪婷听闻宁云如此一说,突然幽怨的望了宁云一眼,道:“是吗?你说不要见外,可是你每次见着我怎么还是叫‘大小姐’呢?” 宁云还从来没听李仪婷以这种口气跟他讲过话,心中不由一荡,随口道:“那我叫你什么呢?直呼你叫李仪婷吗?” 李仪婷面色微露不快,道:“我就这么可怕吗?就叫我仪婷不行吗?”宁云每次跟李仪婷见面都是“小姐”前“小姐”后的,早叫的烦了,听李仪婷这样一说,自是巴不得,忙道:“好啊,那以后我就叫你仪婷吧。” 这时在一边站岗的几个哨兵见宁云和李仪婷在城楼上讲话,都识趣离的远远的,这样一来倒把气氛搞的尴尬起来。 还是宁云首先道:“这次打胜仗,你的爹,中堂大人又得升官加爵了啊。”李仪婷叹了口气却道:“这又怎么样呢?言下之意竟是颇有不满。” 宁云奇道:“你爹现在在整个朝廷可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呀。还有什么不满的吗?”李仪婷心中也知道在她爹李鸿章头上还有一个皇帝和一个太后,其他朝中重臣到还真找不到几个跟他一样地位的了。 哪知李仪婷却道:“你以为坐到这个位子就很了不起了吗?别忘了你我,包括我爹可都是汉人!”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把宁云震了一下! 宁云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幸亏现在是深夜,没什么人,如果被别人听见李仪婷刚才一番话,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事呢! 见四周没人,宁云这才道:“你说这话不怕……吗”手中做了一个“喀嚓”的动作。李仪婷听罢,却傲然道:“我既然敢说,自是不怕这些了,再说现在朝廷**,太后掌权,官员无能,苛捐杂税数不胜数,这种统治迟早会出问题的,如果这次不是我们北洋水师一力抗敌,说不定人家日本早把大炮拉到北京城下了!” 宁云知道李仪婷说的是实话,无不认同的道:“你说的又何尝不是呢?我看你是中堂大人的女儿,还一直以为你是站在满清皇权这一边的呢?现在看来,果然是出过国,留过学的,有见识。” 李仪婷这时眼中一亮,道:“我就是在英国留过学,看到了他们那些发达国家跟我中华的差距,才产生了对满清政权的不满,看看他们几百年的闭关索国给我们国家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这时宁云不得不对李仪婷又是刮目相看,这种思想恐怕连邓世昌等一众人都不会怎么明白。当下敬佩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思想,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李仪婷这时突然盯着宁云看了几眼,直把宁云看的不好意思了,忙道:“我脸上有东西吗?你盯着我看什么啊?” 李仪婷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并没回答宁云,宁云又道:“好啦,我的好仪婷,你到底在看什么啊?”说罢把脸转了过去。 李仪婷这时却道:“看你的样子绝非常人,然道就想这样跟满清朝廷做一辈子的奴才吗?就不想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 曾经邓世昌也跟宁云说过跟这类似的话,当时宁云只道时机还没成熟,现在又听李仪婷这样跟他一说,心中自是一动。只听李仪婷又道:“我们刚刚把日本打的大败而归,朝中此时,定是光绪帝跟慈禧太后夺权的关键时刻,如果我们乘这个大好时机好好做为一番,那是肯定有戏的!” 这个宁云又何曾没想过呢,但是却苦于这种想法在这个时代是万万不能声张的,现在居然李仪婷主动跟他提出了这个见意,当然是大喜过望。竟一时得忘形的抱住李仪婷小声叫道:“知音知音,当真是子期遇到伯牙了!” 李仪婷被宁云这结实的臂膀一抱,差点窒息,脸上一红,轻轻推开宁云道:“看来你是早有这个打算了的吧?那你可有什么意见呢?” 宁云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刚才真是……”话还没说完,李仪婷打断他道:“没什么,你还没回答我对这次的帝后夺权有什么意见呢?” 宁云这才正色道:“帝后相争早在几年前光绪帝正式亲政时就开始了,只不过那时的慈禧太后正是如日中天,现在经过几次帝国主义的入侵和此次对日大胜,权力的天平以向光绪开始倾斜,如果光绪帝抓住这次机会,发动宫廷政变,那样的话,光绪帝说不定就可以彻底的亲政了。” 这时李仪婷又打断道:“这些我也知道,我是想问你,如果你想有所作为的话,会如何利用此次的帝后争权这一契机?” 宁云笑笑道:“你先别急,听我往下说啊。要想在这次帝后争权中就一子推翻满清,我看是不大可能的,我想,只有先站在光绪这一边,帮他把大权夺过来之后,我们再向他提出若干改革计划,你是在英国留过学的,因该知道英国现在也是有女王的吧?” 李仪婷闻言露出一付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笑道:“看来我果真没看错人,你的想法跟我一样,现在我国正处于多事之秋,如果冒然发动政变,就算推翻了清王朝,仍是不是能改变我们国弱民穷的现状,不如先改革,发展,等对外不再低声下气之时再安内。那时就是推翻腐朽的清王朝,组建先进的民主共和国之时!” 宁云听罢吃惊的望着李仪婷,失声叫道:“天哪,这是一百多年前的中国女子说的话吗?”这句话虽听的出是对自己的赞美,但是李仪婷即是不明白了,问道:“什么叫做一百年前的女子?我有这么落后吗?” 宁云这才知道说漏嘴了,忙道:“我这是赞美你呢,啊,对了,今天朝廷也经发来了电报,日本正式提出了议和请求,这里不会再打仗了,丁大人还在北京等着我们胜利回师呢,正好,我们就明天回去吧。” 这时李仪婷突然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宁云便奇道:“怎么,仪婷,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李仪婷想了想,还是颓然的摇了摇头道:“算了,没什么好说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好了,明天还要出发呢,我们回去休息吧。”说完先自走下城楼了。 宁云望着李仪婷的背影,不禁心中的那股说不出的感觉更深了,然道自己真的那个上她了?使劲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宁云啊宁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想起刚才李仪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心想:她刚才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心中竟不自然的升起一股失望之情。 第二日一大早,邓世昌就手拿刚刚收的电报叫醒宁云道:“丁大人从北京发来电报,要我们即刻回京!”宁云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不等你来说,我也要催你回去了,好了,收拾收拾,我们快点动身吧。”说完便起身穿起衣服。 不一会儿,邓世昌和宁云便把北洋水师所部所有官兵集中起来,仔细一清点,原来的一千余人现在还剩下六百八十三人,看来这一仗损失倒还不少。 这时依克唐阿听闻北洋水师要回师了,忙赶过来为他们送行,的确,北洋水师此次来援,人数虽然不多,但是起到的作用那是不容质疑的。 邓世昌和宁云等一众将领并不喜欢眼前这个贪生怕死,畏敌如虎的的胖子,只是跟依克唐阿礼节性的告了个别,而对前来送行的聂士成亲热非常,把旁边的依克唐阿搞的很没面子。 此时的北京城就如宁云和李仪婷昨晚分析的一样,正是满城风雨之时,此次甲午战争的大胜让一力主战的光绪皇帝得到很多大臣的支持,对一力卖国求和的慈禧太后形成非常大的威胁,而慈禧太后并不甘心手中的大权就这样被光绪皇帝夺走,一场政治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经过二天的陆上行军,到达了旅顺港,然后所有北洋水师官兵又回到了熟悉战舰上,在海上又行了三天之后,这日终于是回到了天津港。 此次回到天津港,再也没有上次的李鸿章亲自来迎的待遇了,这时的李鸿章正在北京城周旋于皇帝和太后之间呢! 安置好一众官兵之后,宁云,邓世昌和李仪婷便马不停蹄的向北京赶去。邓世昌不是外人,一路上,宁云早以经把他和李仪婷上次的谈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而邓世昌也早有此意,三人自是一拍即合。 但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此时的北京城以经全部戒严了!东南西北几个城门全部关闭,不准任何人进来,也不许任何人出去,宁云等人赶到北京时,以然进不去了。 站在城下,宁云望着北京城,心不禁大急,看来太后以经有所行动了,而他们此时却进不了北京城,这样一来,不论是太后最后胜出还是皇帝最后胜出,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这时的北京城外并不仅只是他们三人,试想一下当时中国的首都,全国最繁华的城市,一天会有多少人要进进出出?而现在把整个城给封住了,巨大的人流直把北京城外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些脑袋转的快一点的人心中以经明白皇城肯定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人流还在不断增加,而城门却仍是不见有开的意思,宁云和邓世昌,李仪婷三人自也是急的满头大汗,现在又跟城里的李鸿章,丁汝昌等人联系不上,情形非常不妙。 邓世昌必竟年纪最长,见识经验也是最丰富的,见此情形便道:“我们在城外干着急,丁大人在城里肯定也不轻松,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联系上丁大人,说不定还有希望。” 李仪婷却急道:“说的到轻松,我们如何才能联系上里面的丁大人呢?”宁云这时在一边却一言不发,邓世昌便推了一下宁云道:“平日里不是你的鬼点最多的吗?现在到是想个办法出来啊。” 宁云仍是一言不发,邓世昌正要再催,李仪婷一把拦住他道:“宁云正在想,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宁云突然一拍脑袋,叫道:“有了!”李仪婷马上问道:“你有主意了吗?快说出来听听。” 宁云略整理了一下头绪,便说道:“从护城河的地下水道游进去!”邓世昌一听马上摇摇头道:“这怎行?虽然护城河的地下水道可以进入到城里去,但是护城河这么大,我们从哪里找进口呢?” 宁云闻言笑笑道:“身为海军,我想你的水性应该不差吧?仪婷就留在这里,我和你两个先进去见过丁大人和中堂大人再说。” 邓世昌想了想,除此之外的确再无他法了,便道:“好吧,幸亏在海上呆了这么多年,水性可不差,到是你,宁云,你的水性怎么样?” 宁云猛的拍了拍胸脯道:“你放心吧,不会比你差!”而李仪婷自知在水性上,她可差的太多了,只得道:“你们如果进去了,一定要赶快接我进去啊!” (注:此处不知属不属于吹牛,但前辈中早有人写,详情可见武侠宗师梁羽生的作品《江湖三女侠》,其中就有通过下水道逃出紫禁城一幕,如果戒备更深严的紫禁城也能通过护城河水道进出一说,那么外城就更有这个可能了。) 当晚深夜,宁云便和邓世昌准备好了一切,找了个没人之处,两人就下了河,此时以是十一月份,晚上气温很低,幸好两人都是军人出身,身体素质非常人可比,不然也定受不了这河水刺骨的冰凉。 之前宁云以经想到进入城内的水道,可能在靠近城门那里,于是两人便向城门处游去。夜里周围并没什么人,城楼上三三两两的哨兵也正昏昏欲睡。 宁云和邓世昌一人藏在护城河上的桥下面,另一人就潜下去寻找进城水道,当要换气时再上来,然后换另一个人下去。如此反复了数次后,这时浮上水面的邓世昌兴奋的对宁云道:“找到了,快跟我来。” 当下两又换了一大口气后,便一同潜下水去。下沉了大概三米左右,就在城门左斜下方处发现了一个隐密的小洞,大概有多大呢?可能就刚刚只能容的下一个成年人进出,当初设计这个水道时,可能就是考虑到怕敌人来攻城时从这里进城,所以水道口只设计的这么小。 勉强的挤了进去,只见这水道中到是宽敞,两人快速的游了出去,浮了上来一看,此时他们正处身于一条小河中,看来这护城河的水进了城后就形成了一条小河。 他们浮出水面的地方离岸很远,再加上夜晚人少,他们到没有被人发现,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迅速的上了岸,便马上找了个僻静之所把随身带来的用油布纸包好的干衣服换在了身上。 然后两人再一出来,此时肯定不会有人看出他们是刚刚从城外游水过来的了。可能是这几天北京城的异常,夜晚的大街上并没有多少人,丁汝昌早要他们上京后就到贤良寺去找他,因此两人上了岸后便急匆匆的向贤良寺赶去。 还没到贤良寺门口,宁云和邓世昌两人便闻出了异常的味道。只见本来只有两人把守的寺门,现在竟安排了六人把守,看的出来,四周还有不少暗哨。 哨兵们几乎都认识邓世昌,见到他的到来,脸上纷纷露出奇怪的神色,可能此时他们心中都在想邓世昌这家伙是怎么进的北京城。自然不会去问他,马上便有一人快速去通报里面的丁汝昌了,李鸿章早上进宫到现在还没回来,现在里面最大的官就是丁汝昌,自然就先行通报他了。 宁云和邓世昌随后走进了贤良寺,等待他们的又将是什么呢? 第二卷 第十六章 宫中巨变(二) 丁汝昌一见邓世昌和宁云来了自是喜出望外,忙问道:“你们是怎么进城的?现在全城封索,连苍蝇也飞不进来一只。” 邓世昌笑道:“我们自有办法进来,提督大人,你先跟我们说说现在宫里的情况吧。”丁汝昌行把两人让进了里屋,然后把门窗全部关好后,小声的对两人说:“现在大致的情形是这样,太后早在你们把日本人打败前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当时就密密把光绪帝给软禁在了颐和园,除了李中堂见过皇上一面,其他人是休想再见皇上一面了!” 这时宁云和邓世昌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来情况是十分不容乐观。这时丁汝昌又道:“中堂大人今天早上奉太后懿旨进宫,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不知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只听前院一阵热闹,然后只见一个卫兵进来对三人叫道:“中堂大人回府了,马上就要过来!”丁汝昌等闻言忙站起身来,李鸿章这时也一阵风似的可以说是冲了进来。 只听他一进门就叫道:“太后疯了,太后疯了!”见宁云和邓世昌也在,先是一愣,然后马上问道:“婷儿呢?婷儿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宁云马上回答道:“现在北京城全城戒严,仪婷……小姐她进不来,现在正在城外等着中堂大人去接他呢。” 李鸿章奇怪的望了宁云一眼,可能是奇怪他为什么会叫自己的女儿这么亲热,也可能是奇怪,既然全城戒严了,他和邓世昌又是怎么进来的,但并没有问他们什么,手一摆,马上有个人就下去,看来是去城外接李仪婷了。 只见李鸿章看了宁云和邓世昌两眼,然后再望着丁汝昌,好像是在问他,这个两个人可不可靠,丁汝随即道:“中堂大人,这两人您都认识,绝对是自己人。”从丁汝昌口中说出“自己人”这几个字,那是足以保证宁云和邓世昌两人了的。 但李鸿章仍是小心的对宁云和邓世昌道:“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避什么闲了,不过我所说的任何话,你们可不要跟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宁云和邓世昌忙点点头道:“知道了,中堂大人。” 李鸿章这才道:“太后下令,竟然要我密密把皇帝给……了。”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喀嚓”的手势,李鸿章此话一说出来,众人无不大惊失色!这慈禧太后也太狠了吧,竟要把自己一手扶起来的皇帝给杀了! 这时李鸿章又道:“现在日本正在于我国谈判,我以这个理由一直在拖,但今天太后一早就把我召进宫里,逼我一定要跟他表个态了!” 宁云一听忙紧张的问道:“那中堂大人有没有那个呢?”李鸿章叹了口气道:“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一些事情还是看的很清楚的,如果这次我真的把皇上给处理了,朝中必会掀起一次滔天大浪!” 这个道理谁人不知?丁汝昌这时又道:“太后这次重用前线逃将袁世凯,此人打仗不行,但是做起狗腿子来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一边的邓世昌急道:“中堂大人,提督大人,照此说来,我们该如何做呢?”丁汝昌遇到棘手事时一般都会习惯性的摸摸嘴上的两撇小胡子,这时又摸了起来。突然道:“中堂大人,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周旋于太后于皇上之间了,我们要有一个立场才行!” 李鸿章这时闭上了跟睛,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猛的一睁眼睛,毅然道:“老夫虽然年岁老矣,但是心却还没老,还看的出来,太后这样做就是要把我中华推入火坑之中,为了国家,汝昌,宁云,邓世昌,你们听好了,明天我们发动政变!” 这一番话出口,不仅是丁汝昌,宁云和邓世昌也大吃一惊,看来李鸿章是下定了主意要站在保皇派这边了。其实李鸿章也有一丝自己打算,如果任凭太后废皇,不管是另立还是干脆自立,定会重用袁世凯,那时自己的地位就汲汲可危了。 众人正欲共商明日大计,就在这时只听外面大街上锣声大起,喧闹顿生,但见李仪婷风尘仆仆的跑了进来,一进来就叫道:“皇宫着火了!皇宫着火了!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紫禁城突然像是有什么爆炸似的,突然冒出一片大火来!” 包括李鸿章在内,众人闻言地无不大惊失色,皇宫起火,这还了得?李鸿章当即二话不说,拔腿便向外跑去,宁云,邓世昌和李仪婷也跟着跑了出去。 一到外面只见刚才都还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此时却是人声鼎沸,这时一队队的官兵出动来赶百姓们回屋里,更多的官兵则往皇宫方向跑去。 李鸿章等人在数百名核枪实弹的淮军保卫下向皇宫冲去,一路上,只见紫禁城里的火越烧越大,简直就映红了半边天! 虽然现在皇宫里是烧成一片,但是紫禁城的各个城门口却围了至少上百的官兵,除了进去灭火的,其余任何人都不许放进! 虽然看见是李鸿章来了,最前面一个哨兵仍是拦住了他们,不放他们进去,丁汝昌看了看李鸿章,只见李鸿点点头,丁汝昌当即拔出手枪,对着那卫兵就是一枪,然后叫道:“有倭人奸细混进皇宫放火,此人被倭人收买了,不许我们进去护驾,现在我以将他就地正法,中堂大人说了,跟着一起进去护驾有功,事后大大有赏!” 这些守着门口的士兵有大部分不明情况,只道真是有倭人奸细在捣鬼,而一些高层的将领见此情况,一大半都偷偷的跑了。 李鸿章带着近千淮军和这守城门的上百名官兵冲进了紫禁城,将到乾清宫时,前面突然出现一队人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这群人带头的赫然是一个面目精瘦,脸露奸诈的中年男人,只听丁汝昌小声说道:“此人就是袁世凯,看来是来拦劫我们的。” 只听这袁世凯对着李鸿章笑着拱拱手道:“敢问中堂大人,深夜入宫可有什么要事啊?”一看袁世凯这家伙的笑容知是属于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李鸿章也笑道:“袁大人,你好呀!敢问你深夜在此又有何意呢?”这袁世凯虽然是河南人,但是却是个准淮军出身,早年弃文从武,参加淮军,这官越做越大,李鸿章的功劳可是不小,此时听这可以说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李鸿章称呼自己做“袁大人”,必竟有点不自然。便道:“中堂大人对在下就如再生父母,您这样称呼我简直就是折煞我了!” 李鸿章鼻子里哼一声,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人在吗?还不快让路?”袁世凯虽说心中对李鸿章稍有惧意,但是在自己的前途面前,他选择了后者。 只听袁世凯沉声道:“中堂大人,在下感激您的知遇之恩,这才叫你一声中堂大人,如果您还是如此一意孤行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李鸿章闻言,心中顿时生了一股无名业火来,你什么东西?如果没有我,现在有你的今天吗?当下不再多说,手一挥,后面的淮军整齐划一的把枪口对准了袁世凯这边。 袁世凯也不打话,手也一摆,后面的士兵纷纷把枪口对准李鸿章这边,一场内乱在所难免。李鸿章等人和袁世凯都退到了后方,当即只听枪声大作,两队人马在中间毫无阻隔的情况下开始了对射! 虽然李鸿章手下的淮军手中的都是新式的西洋火枪,但是袁也凯这边在人数上却占了优势,至少是淮军的两倍。时间一长,淮军必败,情况非常危急! 这时宁云突然对李鸿章,丁汝昌道:“两位大人,在下有一策,可定此时之局势!”丁汝昌早在黄海海战时就知宁云胸中计策颇多,此时听宁云说有一计,忙急道:“你既有计策就快说啊!” 宁云马上道:“你们看袁世凯只是死守乾清宫,可见在乾清宫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或是正要发生,说不定皇上和太后都在里面,我想乘此时混战,溜进乾清宫里,如果太后和皇上真的都在里面,那只要制服太后,一切就好办了!” 李鸿章闻言,脸色一动,但是却道:“如果真如你说,太后和皇上都在乾清宫里,那这一招的确是妙着,但是现在乾清宫外全是他们的人,你又怎么进的去呢?” 宁云想了想道:“我自有办法!”这时一边的邓世昌突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也好照应一些。” 宁云却道:“不了,邓大哥,这种事情太过危险,而且也不宜这么多人去,一个人就够了,人多目标自然也也变大,容易被发现。” 丁汝昌也道:“嗯,宁云说的对,这种事情人多了反而坏事,中堂大人,你认为宁云这个计策怎么样?” 李鸿章想了想,仰天长叹一声,然后对宁云道:“我中华的气数该不该尽就看你的呢!”宁云当即拱手叫道:“放心吧,中堂大人,在下一定不负您所望!” 这时只见李仪婷突然上前来,抽出她随身佩带的两把手枪交给宁云,眼神复杂的对宁云道:“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等着你!”宁云闻言心中一软,当即就想把他心中的那股想法告诉她,但是嘴唇只是动了动,还是忍住了,只要了她的一把枪,然后道:“等着我成功回来吧!” 众人目送着宁云的背影消失在各自的视线里,而李仪婷的眼中似乎还有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随着风漂洒出来,是眼泪吗? 宁云小心翼翼的绕过混战的地方,来到乾清宫后面,只见这里仍有数处岗哨来回走动着,前面的大战似乎不能对这些哨兵产生任何影响。 宁云心中一紧,这种情形,怎么混进去呢?就在这时,宁云发现不远处的一个台阶下,似乎有人躲着,宁云抽出李仪婷在临走前给他的一枝手枪,枪膛早以上了,悄悄的走近那里,果真有个人躲在那里,只见一个黑影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宁云见只有一个人,立马跳上前去,一枪指着那人的头,轻声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 的躲这里干什么?” 只听那人口中只叫:“别开枪,别开枪,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听声音,阴阳怪气的,好像是个太监,只见此人发着抖,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穿着一身太监装,果然是个太监。 宁云又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乱闯的?”那太监见面前是个穿着北洋水师军服的陌生人,心中突然一动,问道:“你是从外面进来的吗?” 宁云心中奇怪,忙道:“怎么?关你什么事?”仔细打量了打量眼前这个太监,只见他长的到眉清目秀,可能是身理上的原因,使他看起来到有几分女人味。 那太监突然看了看四周,此处虽在乾清宫后面,但却是在一个拐角处,再加上是夜晚,并没人发现他们。 见四周没人那太监又道:“你们是不是来救皇上的?”宁云一听更是吃惊,心想这个太监定不简单,忙又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太监突然不作声了,用手使劲捶了捶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地一会儿,猛的一抬头对宁云道:“好吧,我老实告诉你吧,我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今天太后突然把皇上带到了乾清宫,皇上心中一猜便知道是要逼他下退位诏书,便命我偷跑了出来报信,但我又哪里知道跟谁报这个信啊,因此心里一横,便偷了一包炸药,把无人看守的御马棚给炸了,又找了几处地方放了几把火,你们是不是就是看到宫里着了火才赶来的?” 宁云这时才明白原来今晚这宫里的一把火竟是眼前这个一点都不起眼的小太监放的,真想不通他在戒备森严的宫中是怎么做到的! 听这小太监一说,看来皇上和太后真的都在乾清宫中,当下宁云眼珠一转,便对这小太监说:“你想救皇上吗?”那太监猛点头道:“要不然我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险在宫里放火了!” 宁云点点头问道:“那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况全部跟我说一遍。”小太监似乎看出宁云不是太后那边的人,于是便把他知道的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只听他道:“现在太后以经把皇上囚禁在乾清宫里有小半天了,看来皇上一直还没写退位诏书,但是也不能再拖多久了,如果太后心里一狠,指不定就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宁云此时心中以有计议,便道:“你把衣服脱下来。”那小太监一听要他脱衣服竟是吓了一跳,忙紧张道:“脱衣服干什么?” 宁云不想跟他废话,不耐烦道:“要你脱,你就脱,当真婆婆妈妈的,不想救你的皇上了?”那太监忙道:“这个,这个…我脱了衣服,你就能救皇上吗?” 宁云叫道:“只能说有可能救的了,不一定百分百的救的出来!快,时间不多了,快脱呀!” 那小太监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咬一咬牙道:“好吧,你背转过身去!” 宁云心中一笑,这小太监还么讲究,用的着这样吗?但还是听话的背转过身去了。只听身后一阵脱衣之声,好一会儿,才听小太监道:“你许不转身啊。”这才把衣服从宁云背后递了过去。 看见从背后伸过来的一双手,宁云顿觉奇怪,就是太监也不应该有这么漂亮的手啊,只见这双手白里透红,如象牙般光滑,简直就像是一双少女之手,但此时以容不得宁云多想了,脱下北洋水师的军服,便把这套太监服穿了上去。 背后的太监这时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宁云愣了一愣,不禁脱口而出道:“在下北洋水师参领宁云。”说完心中也不自觉笑了笑,怎么对这个小太监这么推心置腹啊,他说的话,自己好像都不能拒绝般。 心里稍定,便向乾清宫走去。这时前面的交火声更甚了,看来正是双方火拼到白热化时。乾清宫一旁的侧门处,卫兵见来了个太监,忙拦住喝道:“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快滚回去!” 这个太监正是宁云,只听他忙道:“是袁大人叫奴才来跟太后老佛爷传话来的。”卫兵心里一阵奇怪,袁世凯派人来传信怎么会派个太监来呢? 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如果这小太监真是袁世凯派来的,那可得罪不起,忙派了一个人进去通报。宁云这下心里一急,如果跟太后一通报,自己岂不是就露馅了? 心下一横,以迅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一把匕首向这个卫兵脖子上一抹,然后就地一滚,拔出手枪,对着另外三个卫兵一阵射击!幸亏在部队里磨练的一手好枪法,在这里发挥了出来,三枪过后,三个卫兵应声倒地。 宁云马上起身向宫殿里冲去。这时宫殿里面似乎有人听到外面的枪声,立即跑出两人来,但手里只是拿着一把大刀,宁云轻蔑的一笑,对着这两人一人一枪,随着两人的应声倒地,宁云以经冲进了乾清宫。 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要在太后的卫兵赶来前先把太后给制住,不然自己难逃一死,而外面的一干人等也会随之命丧! 略一打量殿里情况,可能是慈禧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在乾清宫里逼皇帝退位之事,此时宫里除了刚才以经被宁云解决掉的两个卫兵,就只有她和皇帝两人。 乘外面的卫兵还没冲进来,宁云一个健步冲了上去! 第十七章 宫中巨变(三) 宁云猛的冲了上去,大殿上的皇帝和太后都还没有明白过来,就只见宁云如老鹰抓小鸡般一下子就把慈禧太后抓住,然后一手勒住慈禧的脖子,另一手抽出匕首抵在慈禧太后的喉咙! 这时刚好冲进来的一队卫兵见状马上用手中的枪对准了宁云,却是没一人敢开火。宁云这时大叫道:“谁敢上前来?” 这时慈禧太后才如梦初醒,但她仍是极力保持她做为太后的尊严,对宁云小声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太后,你这样以下犯上,可是要砍头的!” 宁云却笑道:“哼,我既然敢这样做,就没想过怕被砍头!马上叫这些人退到殿外去!”慈禧太后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只得对冲进来的卫兵叫道:“听到不,都退出去。” 这时光绪皇帝突然醒悟,马上把手上以经写了一半的什么东西用力撕成粉碎,然后对宁云道:“很好,你护驾有功,朕会重重嘉赏的,现在快护朕出去。” 宁云并没回光绪的话,只是挟持着慈禧往门外慢慢走去,而光绪皇帝则跟在宁云后面。外面的激斗还在继续,除了门口的一队卫兵,大部分人并没注意到此时乾清宫大门口的特殊情况。 但是李鸿章,袁世凯等人是看到的了!只见宁云举起手中的枪,对着天就是一枪,叫道:“都给我住手!”这时所有的人才注意到乾清宫大门口现在所发生的一幕! 当下场中所有人俱皆大惊,顿时悄然无声!这时宁云又向慈禧太后道:“要袁世凯停手,并且全部放下武器!” 慈禧太后这下倒是犹豫了一阵,如果自己向袁世凯下了这个命令,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彻底失败,宁云见慈禧太后不说话,便把匕首稍微向她的脖子挤了挤,慈禧太后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么一用力?顿时痛的叫了起来,忙道:“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宁云手上这才放松。 只听慈禧太后以极不情愿的语气,声音也不大的对袁世凯道:“袁卿家,停手吧!”虽然声音并不大,场中人数也不少,但是这一句话却清淅的传进了袁世凯的耳中。 这时一边的光绪皇帝突然对袁世凯这边的兵士叫道:“叛贼袁世凯阴谋威胁太后发动政变,尔等只是受他蒙骗,朕现在承诺,只要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不再做无畏的抵抗,就决不会追究你们任何过错!” 这一番话立刻把袁世凯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其他士兵一听皇上说不治他们的罪,大部分以经把手中的武器丢在了地上。 慈禧太后也不愧是政治舞台上摸爬滚打过来的,当即叫道:“这次哗变全因袁世凯威胁哀家所造成的,大家听皇上的话,放下武器,一并不予治罪!” 皇上说完,太后也这样一说,袁世凯手下士兵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打下去,全部丢下武器,跪下一起叫道:“奴才该死,听信馋言,请皇上,太后恕罪!” 袁世凯此时心中以然大白,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而且所有的罪过都给推到了他的身上,一下悲从心生,竟仰天大笑三声,口吐鲜血,栽倒在地上。 宁云见大局以定,便放开了慈禧,退了下去。光绪皇帝手一招马上来两人把慈禧太后带走了。只听光绪又道“李鸿章上前听旨!” 李鸿章等一众人等忙上前跪下道:“臣等听旨!”光绪望了他们一眼道:“今日护驾,尔等众臣大功一件,明日早朝,朕要大大封赏一番!” 李鸿章等一众大臣忙高呼道:“谢主隆恩!”这时光绪又对着宁云道:“刚才勇救太后的那位卿家明日也随同一起来上早朝,好了,现在不早了,李卿家,你留下,其他卿家早些回府吧。”说罢便在一众兵勇的保护下同李鸿章往御书房去了。 此时宫中的大火早以扑灭,除了乾清宫这一快,数百士兵正在收捨残局略显嘈杂外,整个皇宫看似又恢复了往日平静。 再说此时在皇宫的御书房里,李鸿章正垂首在一边聆听光绪皇帝的话,只听光绪道:“李卿家,你说我们这次该如何对处置太后呢?” 李鸿章头上冒汗,这种事情,他可不敢枉加言论,只是道:“一切都由皇上做主。”光绪一听不高兴了,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卿家,现在朕的身边只有你最可以信任了,从这次你舍命来护驾一事就可以看出对朕的忠心。朕问你什么,你照直说就行了。” 李鸿章想了想,便道:“太后此次虽然做的不对,但是她必竟是母仪天下的太后,我看就让太后到她的颐和园怡养天年去吧。” 光绪点了点头,道:“嗯,李卿家,你说的有道理,好吧,那明天朕就送太后去颐和园吧。”顿了顿,又问道:“对了,今天只身闯进乾清宫救朕的那人是什么身份啊?” 李鸿章听皇上问他宁云的事情,当即得意道:“此人名叫宁云,是我北洋水师的参领,皇上上次,不就是因为前线将士对宁云赞赏有加然后强烈推荐,您才才下了圣旨让让其去前线支援的吗?” 皇帝经李鸿章这么一提醒才猛拍一下脑袋叫道:“啊呀,对对,我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上次并不是朕的意思,朕怎么会让一介水师将领而且不给任何兵士就去支援前线?全因太后一力主张,朕只是过了一下目而矣。” 李鸿章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原来如此,不过这宁云也真是不简单,他就凭着我们北洋水师的一千多官兵而且不靠军舰,硬是扭转了战局,最终是把倭人给彻底打败了!” 光绪“哦”了一声,道:“原来就是他啊,宁云其人我早就听说了,前线每次送捷报来,基本上都看的见这个人的名字,我一直想见见这个宁云是什么样的人,想不到第一次跟他见面竟是以这种方式的。” 李鸿章却道:“禀皇上,其实您今天并不是第一次跟他见面,早在上次黄海海战后,皇上亲自召见我们北洋水师一众将领时,其中就有他,只不过当时皇上专于朝政,并有注意到此人罢了。” 光绪又是“哦”一声,口上只道:“原来如此,那朕明天早朝时倒要好好的嘉奖嘉奖他。”但是这个皇上心中却又是一个想法:此宁云以前没听说过,想不到刚一出现就成了这么一个风云人物,正所谓功高震主,倒是要小心这个人。 李鸿章哪想到这么多,还以为皇上真的会重重的嘉奖宁云一番,并对他委以重任,那时自己做为理所当然的伯乐,自然也会风光满面的。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侍卫道:“袁世凯醒了。”光绪一听到还没有什么,但是这个李鸿却是心中一惊,皇上然道还不想要袁世凯的命?” 只听光绪道:“李卿家,这袁世凯朕留着他还有用,就留他一条命吧。”李鸿章虽是不愿意,但是光绪既然以经开口了,只得道:“皇上既然这样说,那定是有道理。” 光绪转过头又对他侍卫道:“跟袁世凯安排一个舒适的房间住下,但不许他出去,知道吗?”那侍卫道一声“喳”便退了下去。 这时光绪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便对李鸿章道:“今晚就麻烦李卿家帮朕清理清理残局吧,凡是原太后那边的侍卫,太监,宫女,全部换掉。”说完便由一太监扶着往后宫去了。 李鸿章愣在当场半天,心里一直感到不安,皇上留着袁世凯况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威慑。摇了摇头,便去安排光绪让他做的事去了。 宫中的这一场巨变,就这样以保皇派的胜利而告终,但是事情远没有所有人想那么简单,这个光绪皇帝真的是一个愿意让别人给摆布皇帝吗?现在大权到了他的手中,接下的事情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李鸿章安排完所有事情后,天早以微亮,自从当了这个北洋大臣以来,这样的作息时间他自是早以习惯了的。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语道:“该早朝了,不知汝昌他们有没有准时来。” 其实丁汝昌,宁云,邓世昌,李仪婷他们也都一夜没睡,这时早就在宫门口等着了,随着纷纷来上朝的大臣们,丁汝昌和宁云告别了邓世昌和李仪婷,一起进了宫,但是照理来说他们并不是该来上朝的的,所以到了乾清宫外面,就不再进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太监过来,领着他们进了乾清宫。 李鸿章早等急了,这时见丁汝昌和宁云进来了,脸上才一松,赶快要他们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时朝也正好开始了,只听司礼太监一声大叫:“皇上驾到!”众大臣们都跪了下去,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十八章 另谋出路 光绪皇帝坐上龙椅后,望了望满殿的文武百官,然后两手一摆道:“众爱卿平身吧。”殿下众臣这才谢恩起身。 只听光绪又道:“昨晚皇宫起火,想必各位爱卿都是知道了吧?”众大臣一齐叫道:“臣等失职,请皇上恕罪!” 光绪笑了笑道:“众位爱卿当时都正在梦里,何罪之有?”其实不管这些大臣当时在干什么,皇宫失火后,自是都知道的,只不过每个人心中都明白明哲保身这个道理,没有这个实力如李鸿章般的大臣,谁敢自找没趣的去皇宫? 这时光绪又道:“昨晚皇宫失火,幸好李爱卿及时来救,才没造成大的损失,此等忠君之心令朕实乃欣慰。” 李鸿章闻言忙上前跪下道:“此等小事,是我们做臣子理应该做的,皇上不必太过褒奖。”但心中却是得意非常。 昨晚宫中的一场政变,殿中的大臣基本上都清楚了,以前站在太后那一边的大臣们现在个个都是胆战心惊,生怕皇上跟自己秋后算账。 但是此时的光绪心中却另有一番打算,现在虽然朝中大权基本归他掌握,但是太后余党的实力仍不容小看,如果现在冒然就对这些太后余党下手,正所谓狗急跳墙,恐怕对自己也会不利,便又道:“不过昨晚的一场大火却让太后受惊过度,竟然病倒了,朕以经安排太后到颐和园养病去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尔等大臣们就不要再去打扰她老人家了,知道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皇帝现在以经正式掌权了,而太后党那边的人也听出皇上暂时还不会对自己下手,心里自是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官是再不能做久了。识趣一点的估计过几天就会把请凑告老还乡的折子递上去了。 这时李鸿章,丁汝昌,宁云心中都开始奇怪起来了,这皇上说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没说到正点子上?特别是宁云,心里一直在想,皇上亲自开口要自己今天来上朝,怎么会这么冷淡他呢?要知道昨天不是他的话,今天他可是不能再站在这里说这些话了的。 又过了好半天,光绪皇帝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后,终于是向宁云这边看了几眼,就在他眼光扫过宁云时,不经意间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狡黠。 只听光绪突道:“啊,对了,李鸿章,你有个手下叫宁云吧?朕昨天曾要他今天上殿来上早朝,不知他有没有来啊?”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宁云在大殿上都站了半天,然道皇上就没看见他吗? 还是李鸿章反应快,一把拉拉宁云道:“皇上问你呢?”宁云马上上前跪下道:“臣宁云参加皇上。” 皇上眯着一双眼睛看着宁云道:“哦,你就是宁云啊,朕多次听说你的大名了,前线发来的捷报中,每次朕都见得到你的名字,你可是一个大功臣啊!” 此番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听得出皇上的语气似乎并不是在夸奖宁云,言不由衷,宁云心中一惊,只的道:“皇上过奖了,下臣只是幸气好才侥幸打了几场胜仗而矣。” 皇上“哦”一声,道:“是吗?不过朕还是得赏你,就赏黄金五百两,白银三千两,上等丝绸两百匹,怎么样?宁将军,还满意吗?哦,对了,上次派你去前线,曾封了你个抚远大将军,那你就仍是冠以这个头衔吧。” 包括李鸿章,丁汝昌,三人闻言,俱皆大惊,皇帝不但没有对宁云委以重任,除了一些物质上的奖赏,连那个抚远大将军,皇帝也是亲口说只是个头衔而矣,众人如何能不惊? 皇帝闭着眼睛又想了想,突道:“日本国向我天朝正式投降了,李卿家,你跟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李鸿章听皇上突然问他这个,先是一呆,然后道:“一切顺利,只不过有些条件,他们还在考虑之中。” 皇帝看了看宁云,便道:“这样吧,宁将军是此战的功臣,理应参加,下一轮再跟日人谈判时你就跟宁将军一起去吧。” 李鸿章并不明白皇上此举用意,但既然皇上以经开口了,自己也不敢多问,只道:“臣领旨。” 光绪这时又扫了一遍殿上大臣,然后道:“好了,今日早朝就到这里吧,众爱卿退朝吧。”说罢先自起了身,由一个太监扶着往殿后走了。众大臣忙跪下恭送。 等光绪走后,众大臣这才站起身来,李鸿章,丁汝昌和宁云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大跟瞪小眼,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三人默默走出皇宫,这时在皇宫门口守候多时的邓世昌和李仪婷见他们出来了,忙迎上前去,李仪婷当先急问道:“怎么样?宁云?皇上封了个什么官给你作?” 哪知宁云却无奈的摇摇头,一句话也不说的从她身边走过。李仪婷奇怪的看着宁云,一时竟愣在当场,李鸿章随即道:“婷儿,回去再说。” 回到贤良寺,一进前厅,李鸿章一言不发的就坐在了他的那把大椅子上,长叹一声气。其余诸人也在下位坐定,一时竟无一人说话。 还是宁云先开了口,只听他道:“早该知道所有皇帝都怕功高震主这几个字了!”丁汝昌也是长叹一声道:“然道我们好不容易推翻了太后的专政,却仍是无法改变当前国家腐朽的现状吗?” 宁云接口道:“我们不是旗人,自然会受到皇上猜疑啦。”此话一出,李仪婷和邓世昌都明白了过来,看来皇帝并没有重有功臣宁云,反而还对他有所猜疑。 只听李仪婷恨恨的道:“早知这样,当初何必帮他呢!”李鸿章这时开口了,只听他道:“婷儿,小心隔墙有耳,不可这样说,宁云,皇上的意思以经再明白不过了,就是不信任我们汉臣,特别是你这样年轻有为,且屡立大功的汉臣!” 听得出来,李鸿章也对这次光绪皇帝的作为非常不满,李仪婷突道:“爹,不如我们干脆取而代之算了!” 此话一出,屋中众人神情均是一变,李鸿章更是大惊,说这话的是自己女儿,如何能不惊,忙看了看四周,又命邓世昌和宁云把门窗关好后,这才道:“婷儿,这种说是说得的吗?幸亏现在这里的全是自己人,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搞不好我们大伙的脑袋都得搬家!” 李仪婷却道:“爹,我说的是实话,不怕告诉你,其实早在前线时,我跟宁将军就这件事交流过了,那时我们的一至意见是:现在我们国家还不适合改朝换代,应先安内再攘外,所以我们才决定帮光绪皇帝把太后先推翻了再说。” 邓世昌这时接口道:“这件事,我也有参于,仪婷小姐说的对,既然光绪先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了!” 李鸿章想了想,突然沉声道:“现在我才知道皇上为什么还要留下袁世凯的命了!”此语一出,众人又是一惊,丁汝昌抢先问道:“什么?袁世凯没有死吗?” 李鸿章摸摸下颚的长须道:“嗯,皇上昨晚救醒了袁世凯,并且还对我说留着他还有用,现在看来,这举就是用来对付我!” 众人一时我望你,你望我,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看来这光绪皇帝从手握大权的那一刻起,心里就生出了对付他们这一派的想法! 李仪婷这时大叫道:“爹,反了算了!这皇帝迟早会对爹您下手,现在不反,以后就没机会了!” 李鸿章闻言仍是犹豫不决,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要他一下就反,看来还下不了这个决心。这时丁汝昌突道:“中堂大人,就算不反,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李鸿章仍是不说话。邓世昌也急道:“中堂大人,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李鸿章的眼皮这时好像动了一下。但仍是一言不发。宁云看不下去了,猛吸一口气道:“中堂大人,其实现在的情况是摆在我们眼前的,不过,丁大人说的也对,就算一时还下不了这个决心,但也不能坐以待毙,依在下看来,不如我们利用我们手中的力量先谋取一块根据地,如何?” 这个提意却是打动了李鸿章,是啊,就算现在还不能做出如此重要的决定,但是现在皇帝手中大权还不稳的这个机会,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李鸿章何等人物,即使心中以然有了打算,轻易也不会跟别人讲,只是颓然的摆了摆手,道:“好吧,你们先下去吧,我先考虑考虑再说。” 众人闻言只得先退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见一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见了宁云便道:“报告宁大人,外面有一位小姐说要见你。” 宁云一听心中顿觉奇怪,问道:“有个小姐要见我?长什么样,多大年纪?”那门卫道:“门口的只是一个丫环,她说是她们的小姐要见大人您。” 宁云正欲再问,这时一边的李仪婷突然笑道:“宁云啊宁云,看不出来,你还蛮有名的,人家千金小姐竟然找你找到这里来了。”语气中竟透着一股十分不满的意思。 宁云闻言满陪笑道:“仪婷,我这不也不认识她吗,你放心吧,我只见她一面,问她为什么要找我就走,行了吧?” 李仪婷却道:“哼,你宁大人见一个人也要我放什么心吗?你想跟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干我何事?”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丁汝昌还看的一头雾水,邓世昌心中却以明白,笑了笑,对宁云道:“你先去见那位小姐吧,仪婷这边我来帮你解决。”宁云一听,猛一拍邓世昌肩膀,笑道:“还是邓大哥你最好了,那就拜托大哥你了。”说完转身就要走,不过似乎马上又想起什么事情来,跑过来凑着邓世昌的耳朵小声道:“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什么小姐。”这才匆匆的走了。 第十九章 公主玲玉 宁云跟着那卫兵出了贤良寺大门,果见一名丫环打扮的少女正向他这边张望,见自己出来了,马上上前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就是宁云宁将军吗?” 宁云奇怪的看了看她,道:“不错,在下就是宁云,不知你家小姐是谁,我们认识吗?”那丫环并不马上回答他,只是微笑着打量了一番宁云,然后笑道:“果真是一表人材,我看没错了,来,跟着奴婢走吧。” 宁云心中一阵不解,好像自从自己来到了个这个世界,除了李仪婷,还没跟其他的异性怎么接触过吧?她家小姐如何会认识我呢? 跟着那小丫环走了一阵,便来到了一座茶楼里,那小丫环带着宁云上了二楼走到一个包间外,然后对他道:“我家小姐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宁云心中一紧,为了防止万一,一手插到怀里,握住还没还给李仪婷的那把手枪。推开门,猛的一阵奇香迎面扑来,宁云大惊,一手掏出手枪,就要射击,这时只听一声娇柔的叫声响起:“别……!” 宁云一听忙停止射击,向前一看,只见一名少女正站在他的跟前,但见眼前此女有着一头长长的秀发,一张传说中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细细的眉毛,小巧的嘴巴,无论从哪方面看来都是一个顶级的美女,她的美跟李仪婷又是一番不同,李仪婷给人的是一种健美的感觉,而这个少女给宁云的是一种柔美的感觉,两女的美不尽相同,但又各有各的传神之处。 那少女见宁云盯着自己看了半天,脸上一红,嗔道:“我脸上有东西吗?你干嘛老盯着人家的脸看?” 宁云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也是一红,不好意思道:“这个,小姐,我是在想,我们好像没见过面吧?你怎么会找我呢?” 那少女闻言,脸上又是一红,道:“我们其实见过面,只不过当时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你才认不出我来?” 宁云听这少女如此一说,也不禁努力思考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是不是真的见过她。再一看这少女的容貌,眉眼间似乎真的透着几分熟悉,但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那少女见宁云还是想不起,便提醒道:“你还记得一个小太监吗?”这一句话说出来,宁云又看了一下那少女的容貌,猛的一拍脑袋叫道:“哎呀,我知道了,你就是上次我在乾清宫后面见到的那个小太监!” 那少女见宁云这时想起来了,脸上马上露出一股迷人的笑容,柔声道:“对,上次,你碰到的其实跟本不是什么太监,而是假冒太监的我。” 这时宁云突然想起上次,当自己要那小太监把衣服脱下时,那小太监是显的多么不情愿了。而且递衣服给他的那一双手当时也曾引起过自己的注意,想不到,原来那小太监根本就是这个少女假扮的。难怪当时她还问了自己的名字,看来就是方便今日再找到我了。 宁云闻言,突然又是一惊,忙道:“那你上次说的,皇宫里的火都是你放的,是不是真的呀?”少女这时一下子神情变的兴奋的道:“对呀,是我放的,你想想,皇宫是什么地方,戒备这么森严,一般的小太监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到处放火呢?”说完突然捂住嘴巴,一副好像说漏嘴的样子。 这么一番解释终于是把宁云心中的一个小迷团给解开了,他一直就想明白在戒备森严的皇宫大院里,一个小太监怎么可能会放的了火,就算放了一把,又怎么可能到处去放呢?现在总算是清楚了。 那少女对自己在皇宫里放火的经历也非常得意,说完后小脸上也因兴奋变的通红。 宁云心中的迷团刚解开一个,这时又出现一个更大的迷团,那眼前的这个少女又是什么身份呢?看样子,肯定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吧。心里疑问一生,便问那少女道:“那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吗?肯定不是一般的富家小姐吧?” 那少女略一迟疑,可能心里在想不能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宁云,终于还是开口道:“你就叫我玲玉吧。” 宁云这才知道她原来叫玲玉,虽然知道她叫什么了,但仍还是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只听玲玉又道:“你肯定还想问我的身份吧?但是我要怎么对你主呢?” 宁云一听,心里一阵奇怪,自己的身份还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吗?此念一动,突然心中一震,刚才她自己也说一般的小太监怎么放得了如此一把火,可见她的身份定不简单!而且说完后,马上捂嘴,就好像是说错了什么话似的,然道她就是当今大清国的公主?在皇宫后院,能够从容放上几把火的,怎么说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吧,而看她的看年纪,也不像是皇后,贵妃这一级别的人,那就只有可能是公主了。 宁云想了想,突然变腰下去行了个礼叫道:“在下眼拙,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玲玉见宁云这么一说,大惊失色,忙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宁云仍是不慌不忙的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就是当今的公主,是也不是?” 玲玉闻言,似有不悦,便道:“你这么说是在逼问我吗?”宁云听玲玉的口气,心中暗叫不妙,只得道:“小姐息怒,在下只是瞎猜而矣。” 哪知玲玉却突然叹了口气,语气又转为柔,只听她道:“宁将军,其实你并没猜错,我的确是当今光绪皇帝的亲妹妹,玲玉格格!” 此番话一出,宁云大惊,忙又要跟她行大礼,玲玉忙伸手扶他道:“算了,这里只有你我两人,一切礼节就不用了。” 宁云得知玲玉真就是公主,一时到不知说什么好了。玲玉见状轻叹道:“我就知道,如果我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你就不会再把我当平常女子看待了。” 宁云则低着头,只是道:“不知公主召见在下有何要事?”玲玉望着宁云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衰然道:“算了,你上次护驾有功,我只是想跟你当面道谢而矣。” 宁云闻言便道:“那只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应该做的。”话虽如此说,但言语中却颇有一丝无奈,更有一丝怨恨。 玲玉似乎知道此中原由,便道:“其实皇帝哥哥是很想重要你们一干功臣的……”宁云一听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玲玉也是无奈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恢心,知道吗?我会帮你的!”宁云顿时笑道:“你以为我稀罕做你们的官吗?” 玲玉虽然知道宁云心中有气,但是听宁云这样一说,心中仍是有点不高兴了,于是便道:“我是真心想帮你的忙,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宁云又是一笑,道:“那我还得多谢你了,好了,你找我的目的以经达到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行吗?” 说完不待玲玉再有什么反应,转身就出去了。玲玉望着宁云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定不是一个平凡的人物,但我毕竟是有着满人血统,当今皇室之人啊!” 宁云走在大街上,心情仍是不平静,望着如今繁华的街道,如织的行人,竟真有点不知自己将何去何从。想起刚才跟玲玉公主并不愉快的一番对话,连了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情绪化。 又闲逛了一会,这才回贤良寺,一进寺里,就见邓世昌匆匆跑来对他道:“中堂大人到处找你呢,皇上不是下旨要他再跟日人去谈判时带你一起去的吗?” 宁云顿时收起不安的心,迅速回到自己房间,穿回一套干净的军服。来的大堂上,李鸿章此时早以等侯多时,见宁云来了,但起身道:“走吧!” 此次日本战败,应中方要求,谈判地点定在北京城,因为前两天的宫中哗变,谈判被迫推迟了两天。今天李鸿章又收到日方的催促谈判的信函,便依光绪皇帝之意,带上了宁云一起去跟日本人谈判。 李鸿章早包了一座北京城里有名的酒楼“同富贵”,此时带着宁云上了此楼的第二层,只见这酒楼为了接待此次中日双方的谈判,早把二楼一整层改成了一间面积大概在一百平米左右大小的大间,正中间应李鸿章的强烈要求,设置了一张又宽又长的大桌。(据推测,可能是因为他以前参加了几次不平等条约的谈判都是坐的这种桌子吧。) 此时日方一行十一人早以坐在桌子一边的宾位,而李鸿章则大刺刺的坐在了上首位,宁云等十余人中方谈判代表则坐在了靠李鸿章这边的主位。 日方见中方人员来齐了,便派了个翻译先声夺人道:“不知你们清国的人对这次谈判到底有没有诚意?这个谈判跟我们一拖再拖!” 李鸿章看起来对这些东洋人仍是有些惧怕,语气有点慌道:“山下大使,不是我们有意拖拉,实乃因我朝中近日出了一些状况才会这样,还请大使先生原谅则个。” 那日本代表团的山下大使似乎得理不饶人,盛气凌人的道:“我们多耽误一天,对我们,对我们国家就要造成多大的损失,中堂大人知道吗?” 此时宁云心中大不忿,到底是我们国家是战败国还是他们日本才是真正的战败国? 第二十章 对日谈判 李鸿章此时头上直冒汗,面对咄咄逼人的日本谈判代表大使,他只是一筹莫展。山下看在眼里,乐在心上,看来自己的计策以然成功一半。 只听山下又道:“中堂大人,你们上次提出的意见,我们尊贵的天皇陛下认为太不切实际了,希望贵国的皇帝能够再仔细考虑考虑。” 李鸿章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道:“山下大使,我们提出的条件以经是够宽容了,只需你们退兵朝鲜,并对我们因战争而受到的损失赔偿白银一百万两,我想并不算过份吧?” 宁云一直不知道清朝政府对日本战败所提出的议和条件是什么,现在听李鸿章把条件说了出来,心中不觉大骂清朝政府太过软弱,这种条件太过微不足道了,想想自己那个世界,日本打赢了这场甲午战争,给清政府开出的议和条件,也就是《马关条约》可是比这些条件要苛刻不知多少倍! 心中一阵不忿,便在山下刚要反驳前,朗声道:“大使阁下,据我所知,好像是贵国是战败国,而且现在是你们对我们提出议和请求,而并不我们向你们提出议和请求吧?” 山下闻言呆了一呆,仰头望着宁云,只见此人英伟豪气,丝毫看不出清国人的那种软弱无能,心下自是一惊,忙问李鸿章道:“不知中堂大人,这位大人是……” 李鸿章望了一下宁云,心中似乎明白了皇上为什么会要宁云来跟自己一起来谈判了。于是便跟山上介绍道:“这位是我北洋水师旗下参领,宁云宁将军。” 山下一听,又是一惊,北洋水师的将领!从前线发来的失利战报,几乎每次都会提到北洋水师的巨大作用,此时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宁云,问道:“不知这位宁大人,可是参加了前线的战斗?” 宁云望着山下,轻蔑的笑了一下,答道:“参加前线战斗的北洋水师就是由在下和邓世昌邓将军一起统领的。” 山下这才知道,原来眼前此人就是他们帝**队的一个克星!现在倒轮到山下来擦头上的冷汗了!而一边的李鸿章看在眼里,心里还仅存的一丝害怕,此时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宁云又道:“请问山下大使阁下,我国所提出的条件,哪里有不实际的地方?”山下此时装模作样的拿出一份文件,又戴上一副老花镜,把文件看了一遍道:“这个,这个,我们天皇认为,朝鲜之地,现在以经有了新的领导者,所以你们清国看是不是解除对其附属国的称呼?” 宁云两眼一翻,斩钉截铁道:“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不行!朝鲜一国自古以来就是我中华之附属,两国人民一衣带水,岂是你们天皇说拆就拆的?” 山下又抹了下额头的汗水,道:“但是现在朝鲜以经同意我们在他们国家长久驻兵……”话还没说完,宁云突然打断他道:“你们这是侵略行为,知道吗?如果不速退兵,我国将视为你们日本言而无信,到时会发生些什么,我们现在可都不知道。” 其实日本强调朝鲜应该独立,其本意谁都看的出来,此次议和只是一个缓兵之计,只要把朝鲜抓在手里,等元气恢复,照样继续侵略中国。 山本见宁云态度如此强硬,便把矛头指向李鸿章,只听他对李鸿章道:“中堂大人,请问贵国此次谈判的最高发言官员是中堂大人你,还是这位宁云将军?”言下之意,是想让李鸿章出面来跟他谈。 李鸿章心里如何不明白此理,于是笑道:“大使阁下,我虽然是这次谈判的最高发言官,但是在坐的每一位中国官员都有说话的权利,他们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就是我们皇上的意见!” 想不到李鸿章这时也变的强硬起来,山下心里头又一阵发虚,想了想,便道:“那这样吧,中堂大人,我们需向天皇陛下汇报后,再行定夺。” 李鸿章知道他们也做不了这个决定,便笑道:“那你们就快向你们的天皇陛下汇报吧,三天之内给我们答复,不然视做你们主动放弃和谈!”想不到此时李鸿也硬了一次。 山本一众日本谈判代表脸上个个如死灰般,灰溜溜的走了,望着日本人远去的背影,李鸿章带头大笑起来,随后,所有人也都跟着大笑起来,这是一种有着复仇快感的大笑! 李鸿章当即吩咐下去,就在这“同富贵”酒楼摆下酒席,众人欢庆此次对日谈判的一次小胜利。众人虽都兴高采烈,但是宁云此时心中却高兴不起来,他心中所想的事情还多着呢。 看来这光绪皇帝城府不浅,下旨让宁云参加此次谈判,原来是早就料到李鸿章等一众大臣对洋人天生产生的一股恐惧,而宁云却没有,只有让宁云参加这次谈判才能取得令所有国人,也包括他自己的满意! 回到贤良寺时,以是近黄昏时分,宁云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路上看着熟悉的景物,心中不禁想起第一次正式和李仪婷的会面就是因为自己迷恋这时的景致,一不小心误闯进了贤良寺后院,还引起了一番小麻烦,现在想起来,不自觉的又笑了笑。 猛的只觉背后突然一阵风扑来,有人向自己偷袭!好一个宁云,只见他突一矮身,就地一滚,险险的避过了后面偷袭而来的一脚,往后一看,只见李仪婷正横眉竖眼着望着自己。 宁云忙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心中暗想:怎么一想到她,她就真来了?口中却道:“仪婷,怎么了,想考验我的反应能力吗?还不错吧?”说完干笑两声。 李仪婷一击不中,像是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来干什么似的,惊奇道:“嘿,没想到你还蛮有两下子嘛,我全力实施的一击偷袭,竟被你给避了过去!”宁云闻言无不得意道:“那是当然,你以为我以前在部队是白呆了的啊?”李仪婷又是奇怪:“部队?什么部队,你以前也是当兵的吗?” 宁云心里叫糟,脑袋一转,便跟李仪婷歪解道:“部队呢,是我老家的一种特殊的组织,类似于你们中原的武馆什么的,我就是从部队,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武馆学过一两手,这才躲过了你这一击,明白了吗?”李仪婷哪里听的明白,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突然猛的想起自己找宁云有目的,趁宁云不注意,粉挙一下子就落在了他的前胸,直疼的宁云哇哇大叫。 宁云一边揉着刚被李仪婷打中的前胸,一边气道:“你有病呀,怎么一见面就打啊?”李仪婷得意的望着宁云,笑道:“哼,略施小惩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 宁云一听,心中以然明白,看来这小妮子还蛮看重自己的嘛,口中却喊冤枉:“我的李大小姐啊,在下可从来没有在外面勾三搭四过,再说就算我在外面怎么样,你管的着吗?”后在的话却是说的非常小声。 但是李仪婷自是听的清清楚楚,对呀,宁云就算在外有瞎搞,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用得着这么生气吗?脸上不禁一红,但仍是叫道:“我就是要管,怎么,你不服吗?” 宁云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小声道:“你要管也要有个理由吧?”-李仪婷此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突然叫道:“理由,你要理由是吧?那我就给你一个理由,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行不行?这算不算一个理由?” 此话一出,李仪婷脸上顿时如熟透了的苹果,转眼就跑开了。只留下愣在当场的宁云。这时突然从一边的隐密处传来一阵笑身,只听邓世昌的声音以经传来:“哈哈哈,宁云啊,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了,仪婷那小妮子我看是喜欢上你啦!” 宁云一把抓住邓世昌小声叫道:“邓大哥,别乱说,小心被别人听见。”邓世昌却笑道:“呵,这有什么怕被别人听见的,男欢女爱,很正常嘛。” 宁云忙推开邓世昌,笑骂道:“邓大哥,你好不正经,现在还大业未成,我怎么会想这些呢?”邓世昌闻言,脸色也恢复严肃,道:“嗯,你说非常对,大业未成,何以为家!” 宁云这时跟邓世昌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跟丁大人有没有谈到我们下步该怎么走?”邓世昌警觉的看了看四周,道:“我们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到哪个地方能够让我们扎根,普天之下,莫为王土啊!” 宁云其实心中早想到有个地方,便道:“邓大哥,那我们就找一个,现在并不属于大清,但仍属中国的地方,怎么样?” 邓世昌脑袋一转,问道:“你该不会说的是你的家乡,那个没人知道,没人去过的冰火岛吧?” 宁云干笑一声,道:“呵呵,邓大哥,我说的那个地方,你也知道,就是几十年前,被英吉利人强迫分裂出去的香港!” 邓世昌一听,心中一惊,便道:“的确,香港现在不是大清的地方了,但其本质仍是属于中国人的,是个建立功业的理想地方,但是现在香港却是被英人统治着,我们轻易能取回来吗?” 宁云正色道:“邓大哥,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北洋水师!” 第二十一章 茶楼惊变 虽然宁云这一番话让邓世昌心里也生出一阵不小的涟琦,但是这种大事,还是要好好从长计议才是,于是便对宁云道:“你的这个想法很好,不过还是要跟中堂大人和丁大人商量一下才行吧。” 宁云自是知道这个道理,点头道:“这个自然,只是就不知道中堂大人下不下得了这个决心。”说完摇了摇头,当下一阵沉默,两人各怀心事,不再多聊,便各回了各的房间。 第二天,宁云竟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对着镜子一照,天哪,经过这段时间,自己的头发竟然长的颇长了,干脆把头发扎起来,假辫子就不再带了。 来到院中,呼吸着新鲜空气,心中一阵爽快,便随手做起了以前在部队,每天早上都要做的操。时间以经不早了,这时寺中大部分人都起床了,邓世昌打开房门,见宁云正在外面做着一些自己从来没看过的动作,心里纳闷,便走上前来问道:“宁云,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动作啊?看起来蛮费力气的?” 宁云一边继续做着他那套复杂的动作,一边道:“邓大哥,这个是我们家乡一种叫早操的健身动作,你要不要也跟着来两下?对身体有好处的。” 邓世昌笑笑道:“看不出来,你的脑子里还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哪天有机会,我真想去你的家乡,那个什么冰火岛去看看。” 宁云闻言,忙道:“我家乡还是不要去了吧,刚发生了一场地震兼火山爆发,不然我会无缘无故漂到海上被你们救起吗?” 宁云这一个近似荒唐的理由,邓世昌听在耳里倒信以为真了,可惜道:“原来你是因为这样才会漂流在海上的呀,真是可怜。” 宁云心中暗呼一声好险,但也不禁感到好笑,自己竟会编出这么一个搞笑的理由。当下做了一个结束动作,笑道:“邓大哥,我们这几天到是有空闲了,闲在寺里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邓世昌也道:“是啊,闲了这两天,我都快闷出病来。你的鬼点子不是蛮多的吗?提点意见嘛。”宁云想了想,突道:“不如这样吧,我们去茶楼听戏吧?” 邓世昌闻言奇怪的盯盯着宁云,问道:“你不是从没来过北京吗?怎么知道北京的茶楼?”宁云又叫一声糟,搔了搔脑瓜便道:“上次不是有个小姐找我吗?就在一个茶楼里见的面。” 邓世昌这时突然脸上露出一丝好奇,问道:“对啊,上次你跟那个小姐去幽会,具体的情况你还没跟我说过呢!”宁云便道:“我们一边走一这说吧。” 于是两人便出了寺门,上了大街。北京不愧为中国当时第一大城,一大清早,街上就闹开了锅,做买卖的商人,上学堂的学生,时不时走过来的公差,构成京城一副繁荣的景象。 宁云和邓世昌都还没吃早饭,经邓世昌提意,便找了个面摊坐下,要了两碗面条,邓世昌便逼宁云把上次的事情告诉他了。 宁云笑着道:“邓大哥啊,你怎么对小弟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呀?”邓世昌回道:“我这是为你好,知道吗?仪婷是个好女孩,虽然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但是你也不能辜负她,懂吗?” 宁云也正色道:“邓大哥,你放心吧!我心里自有分寸。”于是便把上次跟玲玉公主见面的情况告诉老老实实的告诉了邓世昌。 邓世昌听罢,道:“嗯,看的出来,这个公主还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可是他的哥哥,唉!”宁云接道:“我们不要谈这个了,好了,面了吃的差不多了,我们赶快去茶楼吧,免得等会没位子坐了。” 当下两人收拾复杂的心态,丢下几枚铜钱就往上次宁云跟玲玉公主见面的那个茶楼走去。 来到门口,只见上书“清风茶社”四字,宁云点点头道:“嗯,这个名字还算高雅。”上次匆匆而来,连名字也没注意。 邓世昌笑笑道:“原来你上次跟公主幽会的地方就在这里啊?看来好个公主还蛮会挑地方的呀。” 两人进了这间茶楼,只见里面这时以经坐了很多人了,两人并没有要楼上的包间,只是在楼下的大众席位坐了下来,点了两杯清茶,此时台上的戏早以开演,是一幕“定军山”。 宁云身为一个现代社会的年轻人,本对这些京剧并无什么了解,只是今天好奇,想来看看一百多年前的京剧是什么样的。这时一见演的竟是“定军山”,心中不免叫道“好巧”这部“定军山”宁云还是知道的,对于三国的历史,他可是到背如流的。 这“定军山”讲的是,蜀老将黄忠在曹操攻打西蜀重镇葭萌关时,发挥老当益壮的精神,向诸葛亮讨令拒敌,打退了敌将张郃,乘胜攻占了曹军屯粮的天荡山,又再接再厉地用计斩了曹军大将夏侯渊,夺取了曹军大本营所在的定军山的这么一个故事。 宁云虽听不懂台上旦角嘴里唱的是些什么,但是仍是听津津有味。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众人俱皆不悦的把眼光扫向门口,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场中大部分人都吓了一跳,只见三个身穿日本和服的日本人正向茶楼里走来。 但见这三个日本人每人腰里都插着两把日本武士军刀,看这样子,茶楼的老板忙上前,陪笑道:“三位大爷,不知你们来此有何贵干啊?” 只见中间一个似是首领的日本人嚣张的以并不熟练的中国话叫道:“你们这里不是茶楼吗?我们来听你们中国人的戏,不行吗?” 茶楼老板忙陪笑道:“行行行,三位大爷光临鄙茶楼是我们的光荣,哪有不欢迎之理?”说完忙带着那三个日本人往大众席上还剩的几个位子走去。 本来众人都以为不会再有事了,又把目光盯向台上,继续看戏,哪知那三个日本人又叫了起来,为首的那人对茶楼老板叫道:“你怎么能安排我们跟这些中国人坐在一起?快带我们上包间!” 这一下倒难为茶楼老板了,楼上的包间早有人包了,哪里还有空的给他们呀?只的又陪笑道:“三位大爷,不好意思,鄙茶楼的包间早满了,现在没空的给你们了。” 这一下,那三个日本人不干了,只见一个日本人当下抓住茶楼老板,举在半空,叫道:“到底有没有?支那猪?” 坐在一角的宁云此时看不下去了,正要跳上前去,邓世昌却对他使了使眼色,道:“别惹事,量这几个日本人也不敢太怎么过分。” 宁云听邓世昌如此一说,只得又坐了下来。那茶楼老板被那日本人举的发害怕了,忙道:“好吧,好吧,三位大爷,我这就跟你们去安排包间去。” 那日本人听了,这才一把丢下茶楼老板。茶楼老板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颤巍巍道:“三位请随我来吧。”说罢便引着三人上楼了。 宁云望着几个日本人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道:“这下不知道又有谁要倒霉了。”邓世昌叹了口气道:“算了,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赢一场战就能改变的,国弱则民弱,能忍则忍吧。” 本来以为这样就算了,哪知这三个日本人更无耻的一幕又上演了!此时只听楼上一间包间里传一阵少女的惊呼声,然后是茶楼老板的求饶声:“三位大爷,这间包间给你们就算了,这里的两位姑娘,你们可千万别动啊!” 这还得了,敢情那三个日本人见包间里是两位漂亮姑娘,竟动了色心!只听上面又传来一阵扭打声,接着就看见茶楼老板竟被日本人从二楼的包间里给扔了下来! 这下,不仅是宁云,邓世昌也看不下去了,猛的一拍桌子叫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跟宁云对望一眼,大叫一声:“上!” 这时茶楼里的大部分人都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头,纷纷向外面逃了出去。而台上还在唱戏的几个戏子,似乎非常敬业,仍是在卖力的唱着,跟台下逃跑的看客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宁云和邓世昌以最快速冲上了二楼,只见最靠南边的一个包间门,此地正大开着,姑娘的叫声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两人更不打话,一下子就冲了过去。 只见此时,里面的两位少女正衣裳不整的东躲西藏,而三个日本人则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追着这两位少女。 宁云当先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脚踹向一个离他最近的日本人,回头一望,不禁大惊,你道那两位少女是什么人?正是玲玉公主和她的贴身丫环! 宁云和玲玉公主都是一惊,但是此时容不得他们多想,只见另外两名日本人突的抽出闪闪发光的日本武士刀,猛的向宁云砍去! 宁云一弯腰,躲过一把削他上路的刀,侧身一躲双闪过另一把削他下路的刀,一挙击向对面的一个日本人的面门。 那日本因一刀砍向宁云,招式用老,不及回救,被宁云这一挙正中。顿时痛的哇哇大叫,举起手中的长刀,猛的又向宁云砍去。 这时一边的邓世昌耐不住寂寞了,上去对着正袭击宁云的这个日本人就是一记扫堂腿,只见这个日本人结结实实的在地上摔了一交。 这时三个日本人明白过来,眼前这两个中国人还有两下子,忙站在了一起,看来是想靠人数上的优势和手中的利刃来对付这宁云和邓世昌。 第二十二章 犹豫不决 只见那三个日本人举着手中长刀,猛的向宁云和邓世昌砍来!邓世昌就地一滚,险险避开,哪知又有一刀追着他往下面砍来。 邓世昌口中叫一声“来的好”又掌一拍,竟把那把砍来的长刀给夹在了手里,连一边的宁云,也不禁拍手叫道:“好!” 只见邓世昌一脚猛的向手中长刀被他夹住的那个日本人踢去,就如滚皮球般,那个日本被邓世昌这一脚直踹的撞在墙上! 另两个日本见状,抽出身上另一把刀,两手各抓一把,齐向邓世昌砍来!邓世昌飞起一脚,踢中一名冲过来的日本人的手腕,接着一个回旋,又使出一记扫堂腿,两个日本人应声倒地。 只见邓世昌站起身来,吐一口唾沫在地上,狠狠道:“跟我中华功夫斗,找死!”哪知这三个日本却仍是不服输,爬起来,举起手中的刀,又向邓世昌砍去。 宁云不耐烦了,从怀里掏出手枪,指着天就是一枪。只听“砰”的一声,三个日本人顿时愣在当场,只听宁云把手中的枪口对准他们道:“要命不要命了?” 那三个日本人再凶残,在枪口下自是变老实了,只得站在当场一动不动。邓世昌一看,上前突敲宁云的头,叫道:“明明有枪,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害的我差点没命!” 宁云瘪笑道:“不是看你耍的正兴起吗?再说就凭他们三个,如何又能耐何邓大哥你呢?”这一番解释加奉承,邓世昌听的心里舒服了些,便对着那三个日本人道:“你们是哪个会馆的?” 哪知这三个日本人虽然是投降了,但是死活却不肯说出他们的身份来。宁云和邓世昌也没办法,总不能对着他们就是三枪吧? 就在这时,只听楼下传来一阵动静,邓世昌往下面一瞧,只见是官兵来了。玲玉公主和她的贴身丫环此时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站起身来。 不一会儿,官兵就冲上楼来,刷刷的一下,全部跪在了玲玉公主跟前,叫道:“奴才们护驾来迟,请格格恕罪。”(相信大部人都清楚,满清的公主叫格格,不叫公主,为了方便阅读,我在这里只写公主罢了。) 玲玉公主手一摆道:“你们也当真该死的,如果不是这两位将军救了我们,现在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原来公主微服出宫来看戏,肯定是有人保护的,但是为了不造成轰动,只是在暗中而矣,当公主遇到了危险,暗中保护的人才会出来,只不过这一队官兵来护驾时,显然是迟了。 那三个日本人被这队官兵押下去后,宁云也把手中枪收了起来。这时玲玉上来对宁云和邓世昌感谢道:“多亏你们及时赶来,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啊。”说完,脸上露出一抹微红。 宁云笑道:“公主真好的雅兴,也来看戏啊?”玲玉叹了口气道:“宫里太闷了,出来散散心。你呢?怎么也会来看戏?” 宁云顿时为之语塞,为了不引起玲玉的误会,便指着一边的邓世昌道:“都是他要来看戏,才叫我一起来的。”邓世昌闻言吃了一惊,脑袋一转,马上明白宁云的意思,只得点点头。 玲玉公主见状以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宁云,问道:“真是这样的吗?”宁云微红着脸点头道:“我骗你干什么?” 玲玉公主在这里偶然,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又跟宁云又见了一面,心中也不知是一种高兴还是后怕。便对着宁云道:“这间茶楼的这个包间,我长期包下来了的,你以后跟邓将军如果再来这里看戏的话,就直接到这里来吧,回头我跟这里的老板说一下。” 这时邓世昌却道:“有负公主盛情了,我们今天也只是心血来潮才来这里看看戏而矣,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来了,而且我们也不可能在北京长住的。” 玲玉公主听罢,脸上露出一股难以遮掩的失望,道:“是这样啊。”一时竟不知再说些什么好了。 宁云见状,便欲告辞,玲玉公主望着他,突然道:“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们。”宁云奇道:“什么事情?” 玲玉双眼望着窗外,轻声道:“本来这些,我是不应该跟你们说,唉,算了,还是跟你们说吧,我的皇帝哥哥重新起用了袁世凯,并秘密派他到了汉阳的兵工厂去做督造了。” 宁云和邓世昌一听,自是大惊!看来这个皇帝早防着他们,派袁世凯去汉阳兵工厂看来是件小事,但是他撑握的可是兵工厂!光绪留着这个袁世凯就是跟自己留个后着。 宁云忙对玲玉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会跟我们讲呢?”玲玉长叹了口气,直道:“气数以尽,气数以尽!”话虽只说了半头,但宁云和邓世昌却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清朝气数以尽,灭亡只是迟早的问题,也许她心里想,这江山于其给别人或者是给洋人,还不如就让宁云他们夺去了,至少对大部分国人来说,不是件坏事。 望着这位大清国的公主,宁云一时语塞,此时邓世昌在后面轻轻拉了拉他,心里一狠,只道:“多谢公主提醒了,没别的事情,我们就走了。”说完也不待玲玉多说,转身就走了。 还是跟上次一样,玲玉望着宁云的背影,仍是在这个房间,而心中的感觉也是一样,无奈! 一出茶楼,宁云突然恢复了冷静,对邓世昌道:“看来皇上以经开始提防我们了,袁世凯又得皇上另用的消息,要赶快向中堂大人汇报才对。” 邓世昌也点头道:“嗯,不过我有点想不通,袁世凯以前是太后党那边的人,为什么还会得到皇上另用呢?” 宁云想了想,便道:“袁世凯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他看出皇上不杀他,就肯定是还想用他,两人一拍即合,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邓世昌一拍宁云的肩头道:“我们还是赶快去跟中堂大人说吧。”当下两人匆匆回贤良寺去了。 在说李鸿章和丁汝昌两此时正在前厅议事,只见宁云和邓世昌匆匆而来。丁汝昌一把抓住两人,叫道:“你们总算回来了,正找你们呢!” 邓世昌和宁云向两位上级行了个礼,邓世昌便问道:“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丁汝昌喘了一口气道:“是这样的,皇上今天下了一道旨,说是要引进德国的一种新式的叫什么毛瑟步枪到汉阳兵工厂去造,本来这件事情要由中堂大人权权负责的,想不到现在却换成别人了!” 正话一出,本来丁汝昌会以为两人会大惊,哪知两人却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竟是一副原来原来如此的神情。 只听宁云道:“中堂大人,提督大人,我们今天无意中得到一个消息,说是皇上派了袁世凯去汉阳兵工帮做督造!” 这一下倒让李鸿章和丁汝昌吃了一惊,只见李鸿章突的一下子站起来,叫道:“你说的是真的?”看来他还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邓世昌此时答道:“两位大人,宁云所说句句属实,消息来源也绝对可靠!”李鸿章闻言颓然的坐了下去,叹道:“皇上开始不信任我了。” 丁汝昌这时道:“大人,皇上派袁世凯去汉阳,这个意图再明显不过了的,就是想把这种关系到他们生死存亡的机构抓在自己手里!” 李鸿章两眼无神的道:“然道袁世凯就是一个没野心的臣子吗?”这时只见李鸿章又站了起来,摆摆手道:“是该为我们自己想想的时候了。” 宁云和邓世昌一听,心中都暗喜,看来这李鸿章还并不想任人宰割。只听丁汝昌问道:“中堂大人,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鸿章想了想,道:“现在一切都还只是在酝酿之中,你们不要对外声张,待我再好好想想。”宁云一听,又急了,叫道:“现在不能再等了,再迟,皇上就会对我们下手了。” 李鸿章仍是摇摇头道:“不用再多说了,明天我再给你们答复!”丁汝昌这时也上来拉了拉宁云道:“中堂大人自有安排,我们先回去吧。” 宁云闻言,只得悻悻的跟邓世昌,丁汝昌一起走了。其实此地李鸿章心里又何尝不想反呢!只是有太多的事情,他还放不下,最起码的,他的一家老小都还在安徽老家,自己一手拉起来的淮军,还有自己现在的地位。 但是如果不反,皇上迟早也会找上他的,想想自己也是七十高龄了,想来也再活不了几年,何必还要老来跟自己找麻烦呢? 就在这时,李仪婷突然跑了出来,对李鸿章道:“爹,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呀?袁世凯这小人,你以为他会轻易放过我们吗?” 这一下仿佛提醒了李鸿章,是啊,就算自己想安稳的过完余生,袁世凯难道就会放过他,放过自己的一干手下吗? 心念至此,似乎以有决定,便对李仪婷道:“婷儿,爹正在考虑,明天,我定会给你,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行了吧?” 李仪婷眼神复杂的望了李鸿章一眼,便悄然走了。 第二十三章 对日谈判 第二日一大早,李鸿章突然收到了日本议和团发来的信函,说是天皇以经跟他们下了旨意,准备今天把和议之事全部解决。 其他的事情暂时缓上一缓,当即叫上宁云,只见李鸿章拍了拍宁云的肩膀道:“这次日人肯定是准备充分,我们当小心行事。” 宁云笑了笑道:“日人狡猾,但他们并竟只是战败国,现在又是在我们国这有的土地上跟他们谈判,量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只要我们心中不怕他们,他们就拿我们无可奈何!” 李鸿章猛的一点头道:“心中不存惧意,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就是因为我们心中老是对洋人存在太大的惧意,才会如此被动,好吧,我们去吧。” 说罢,召集了所有应该参加此次谈判的大小官员,一同便又往上次谈判的“同富贵”酒楼而去。这次仍是日本人早早的就等着他们了,里面的摆设也没变化。 日本代表山下见李鸿章等中方代表进来了,便起身相迎,对李鸿章道:“中堂大人,我们又见面了。”李鸿章则礼节性的点了点头。 双方代表都坐定后,日方先发话了,山下站起来道:“我们的天皇陛下以经同意你们的大部分要求了。” 李鸿章一听奇道:“什么叫同意了大部分要求?还有一小部分本求指的是什么呢?”山下故意清了清嗓子道:“还是朝鲜问题,我们同意撤出三分之二的兵力,但是……” 话还不说完,宁云又打断了山下的话,道:“不行!必须全撤!”山下摇摇头道:“这以经是我们能够容忍的最大界限了,你们还还是考虑考虑才是。” 宁云望了望李鸿章,道:“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是不能退步的,中堂大人,你说呢?”李鸿章自是明白宁云是要自己这个说话最有份量的人来强硬强硬。 心里一狠,这群东洋人有什么可怕的,不也跟我们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巴吗?遂站起身,理直气壮道:“这件事,我们不可能退让的,你们如果不完全从朝鲜退兵,那就只有我们继续动用武力去驱赶你们了!” 这下可大出山下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个李鸿章此时竟也变的如此强硬起来,要知在他们外国人心目中,特别是这些国力比中国强的国家的人,对满清的官员素来是瞧不起的,存在的印象一般就是胆小怕事,懦弱无能。此时见李鸿章然雄起一回,山下心里到没谱起来。 只见山下眼珠转了转,道:“然道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说罢手一摆,只见两名日本随从提了两口大箱子过来。 中方所有官员心中顿觉奇怪,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只听山下诡秘的笑道:“各位清国的大人们,这里是十万两白银,只要你们同意我们的要求,这些白银就算是我送给你们此次谈判的补贴,如何?” 别的人还没怎么,只见宁云猛的一拍桌子,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知道吗?你们这是在公开贿赂!”山下像是跟本没听见宁云说的似的,仍是对着中方大部分官员问道:“怎么样?各位大人们?” 真不愧为大清国的官员们,竟然有几个人的眼中冒出了贪婪的神色,只是碍于李鸿章还没开口,是以大部人仍只是盯着李鸿章看。 只见李鸿章直上前去,打开了两个箱子,抓了几枚银碇出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把它们都摆在了中方诸官员的面前,道:“各们大人们,你们看看,这些银子上面都印了些什么?” 只见一个肥嘟嘟的官员拿起摆在他面前的银子,反过来,看着银子下面印着的字,念道:“大清同治元年制。”敢情这些银子都是中国的! 其他官员一听,俱皆大惊,只听李鸿章又道:“你们拿我们中国的银子反过来贿赂我们,是不是太也无耻了!” 这一番话只说的山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原本只是以为这是一个无本买卖的,拿清人的钱来贿赂他们,哪知这却成了他们一个反驳自己的理由! 这时宁云突然看见抬这两箱银子的两个日本人怎么这么熟悉,再仔细一看,他们竟然是上次在茶楼闹事的三个日本人中两人!宁云心中不禁大忿,他们在中国的地旁上闹事不说,而且还蓄意强暴中国少女,而且其中一位是当今大清朝的公主!没想到竟就这么把他们给放了! 宁云望着那两个日本人,眼中似是要冒出火来似的,那两个日本人似乎也发现了宁云,并认出是上次在茶楼坏他们好事的两个中**官中的一人,心里自是一虚。 没想到宁云还真就针对起他们两人来。只见宁云突然上前指着那两个日本人对李鸿章,也对山下道:“各位大人们,你们现在所看到的两人,日前在我中国地旁上的一家茶楼里闹事,并且企图强暴两名少女,其中一位少女,你们可知是谁?” 日本这边没人搭腔,中国这边的官员齐问道:“是谁?”宁云恨恨的道:“就是当今,我们大清皇朝的公主,玲玉格格!” 此言一出,中方官员个个大惊失色,这还了得,如此有辱国体的事情,岂是每个人都忍的住的?只见李鸿章当场气的胡子都竖了起来,叫道:“不管你们是不是日本使节团的,既然做下这种事情,岂能轻易罢休,来人给我把他们两个绑了!” 其他官员脸上也露出理应这样的表情,哪知山下却拦在那两个日本人身前道:“中堂大人,我们是日本天皇派来的谈判代表,拥有外交豁免权,再说你们的官府以经把他们放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李鸿章闻言,一掌猛拍桌面,骂道:“一群胆小鬼!”但他此时再怎么骂,也无济于事了。山下心里暗笑一声,又道:“好了,中堂大人,现在我们还是继续这次和谈吧。” 李鸿章缓缓的坐了下来,道:“现在我们是战胜国,所有条件应该以我们为准!”山下一听李鸿章仍是不退步,心里也有点急了,道:“中堂大人,我们以经做出了非常大的让步,你们就不能退一步吗?” 李鸿章毅然道:“不能,不然,我们只有继续在战场上见啦!”山下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那这样吧,我们退出朝鲜领土也行,你们清国的军队也不能驻扎在朝鲜。” 看来这以经日本能够接受的最低限度,其实不仅是日本,中国目前也不想再跟他们打了,李鸿章沉思了一会,道:“朝鲜仍是我们大清的附属国,我们在他们国家驻不驻兵,这也要他们说了算。”言下之意虽没国意,但也没反对了,而且只要强调朝鲜仍是中国的附属就行。 山下想了想,又跟他们一干日本代表讨论了半天,这才略带无奈的道:“好吧,我们同意!”就这样,双方早拟了文件,李鸿章和山下两人分别签了名,交换了文件。这次和议就此结束,日本同意三个月内撤出所有现还在朝鲜境内的军队,并且赔偿中国战争损失白银一百万两,仍然承认朝鲜是中国的附属国。 结束谈判后,天色以近黑,李鸿章,宁云等一众谈判官员虽一天没进什么食,但是仍是匆匆的进宫和光绪皇帝回报去了。 宁云并没跟李鸿章进宫,李鸿章也没强要他去。于是宁云便一人先回去了。半路上,突然觉得怎么这么难受啊,这才想起自己今天一天还没怎么吃过东西呢,笑笑道措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再苦不能苦了自己的肚子啊。”估计现在这个时候,贤良寺里也不会再有饭吃,便欲在街上寻个饭馆填饱肚子。 宁云对北京城并不熟悉,哪家饭馆的菜好吃,哪家饭馆的菜不好吃,他可是全不知道,这下看着满大街不下于十数家的大小饭馆,一时竟不知进哪一间。 就在这时,只觉肩上被人拍了下,猛的一回头,只见是一个俊俏的公哥,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再一仔细看,原来是李仪婷,就跟第一次见她一样的,女扮男装。 宁云一阵奇怪,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李仪婷笑着道:“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今天闲着没事做,爹和你又去跟日本人谈判去了,我去叫邓大哥跟我一起出来玩,他又忙着跟丁大人议论当前形势。我就只好一个出来玩啰。” 宁云不解问道:“那你怎么现在都还不回去啊?”李仪婷揉揉肚子道:“我玩的肚子饿了都不知道,现在刚想要回去了,这才听到肚子咕咕叫了……” 宁云轻笑道:“看你贪玩的,也好,我正好也还没吃饭,不如我们就一起去吃饭吧?”李仪婷一听,自是应允,忙道:“我知道有一家好吃的馆子,我们一起去吃吧。” 宁云在他好个时代听说北京最有名,最好吃的当属北京烤鸭了,便问李仪婷道:“你说的是不是北京烤鸭啊?” 李仪婷奇怪道:“你好像对北京蛮熟悉的嘛,连北京烤鸭都知道,走吧,就在前面。”宁云对北京烤鸭本来就是只闻其名,而不知其味,现在有机会尝尝,而且还是一百多年前的北京烤鸭,心里也是非常期盼,今天是有口福了。 第二十四章 下定决心 最近决定对前面开始大幅度的修改,希望大家继续多多支持!] 只见李仪婷熟悉的穿街走巷,不一会就到了一家店面并不怎么豪华的小店前,宁云奇怪的问道:“这种地方吗?” 李仪婷眉头一皱道:“怎么?这种地方你不愿意来吗?”宁云忙陪笑道:“怎么会呢?我看这里蛮好的,走吧,我们进去。” 一进去,只见从外面看似乎并不怎么起眼的小店,里面却是非常的干净,虽然装簧的并不算是富丽堂皇,却另有一番纯朴之感,而且一进去就是一股迎面扑来的烤鸭香味。 李仪婷带着宁云径直走到一张靠窗的桌子才坐下,看来她是这里的常客了。此时店里的人并不太多,小二正闲着,见李仪婷进来了,忙上前招呼道:“李公子,您来了,还是老规矩吗?” 李仪婷点点头道:“嗯,还是老样子,不过今天你给挑一只肥一点的鸭,不然可能不够这位宁公子吃了。” 小二忙点头哈腰道:“是,是,小人这就去跟你准备。”说完忙下去了。这时宁云奇道:“这小二还不知道你是个女的吗?” 李仪婷笑道:“我在外面的身份都是男扮的,知道我是女儿身的人那到不多,以男儿身在外面也方便一点嘛。” 这家烤鸭店的效率也蛮高的,这时烤鸭也端了上来。果真是一只大鸭,只见这北京烤鸭遍体呈深褐色,跟里面的鲜美的肉身形成鲜明的对比,整个鸭散发着一股另人垂涎三尺的香味。(嘿,本人没吃过北京烤鸭,这个描写不知对不对。) 宁云闻了一下味道,忍不住赞道:“只是一闻这个味道,就忍不住想尝上一口。”当即撕了一快放在口里嚼了起来。 一边的李仪婷看在眼里,不禁笑道:“看你猴急的,这个烤鸭不是这样吃!”宁云一听,脸上一红,问道:“那怎么吃的?”敢情这李仪婷把自己当成乡巴佬了。 这时小二又端来一盘像是饼一样的面膜,和一个调味的酱盘。只见李仪婷笑着撕下一小块鸭肉,然后用饼包住,再蘸了一点酱,这才一口呑下,直道:“嗯,当真美味!” 宁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嘿,原来这北京烤鸭的吃法,跟别处的不一样。”心里不禁后悔,当初去北京旅游,不应该舍不得钱,没吃一吃北京烤鸭,不然现在也不会丢这个脸了。 再用李仪婷的那种方法吃了两口,果真味道比直接撕着吃还要美味,一下子连话也不说了,再加上肚子也的确饿了,当即对着这只可怜的烤鸭狼吞虎咽起来。 李仪婷一边慢条斯理的吃,一边笑着对宁云道:“你慢一点吃,不行吗?小心噎着。”只听宁云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好意思,我肚子实在是饿了。”说罢又是风卷残云。 李仪婷看着直摇头,突然道:“听说你认识一位公主?”宁云此时嘴里填满了东西,这时一听李仪婷如此一问,竟猛打一下嗝,忙拍胸口,痛苦道:“我真吃噎着了!” 李仪婷只得上去帮宁云拍了拍后背,又忙要小二倒了一大杯水来,只见宁云抓起杯子咕嘟咕嘟一下全部喝了下去。这才道:“差点给噎死了。” 李仪婷叹了口气问道:“怎么,我就只问了你一下是不是认识一个公主,你就着点噎死,说到正点子上了吧?” 宁云又揉了揉胸,这才道:“我正吃的好不得的,你问我这个干什么?”李仪婷不悦道:“怎么,我就不能问这个吗?” 宁云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骂道:“一定是邓大哥告诉你的,回去了我一定要找他麻烦。”李仪婷这时又道:“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宁云苦笑道:“难道邓大哥只告诉你这些吗?”李仪婷望了望宁云,幽幽道:“我岂不知你的心情,邓大哥都跟我讲了的,只不过,只不过……” 宁云奇道:“只不过什么?”李仪婷脸上一红,道:“只不过,我知道了你和那公主的事,心里怎么都有点不舒服吧?” 宁云听李仪婷如此一说,心中不禁一荡,这才明白原来这位叼蛮大小姐实对自己以是情根深种,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她说。 李仪婷这时又道:“我知道你现在是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我也不想让你对我做出什么承诺,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一片心意而矣。” 宁云闻言,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冲动,一把抓住李仪婷的一双手,动情道:“仪婷,你放心吧,我也明白你的心意,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任何女人都不可以替代!” 李仪婷深情的望了一眼宁云,突然挣脱他的手,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我知道你是有着远大抱负的人,不要再为这等儿女私情多费心了。” 宁云脸上一红,道:“你说的对,大业不成,何以为家,你放心吧,绝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意的!” 此时两人也吃的着不多了,李仪婷看看桌上的一片狼藉,又忍不住笑道:“看你的杰作!”宁云搔搔后脑勺,笑道:“这个北京烤鸭真好吃呀!” 李仪婷突然诡秘道:“整只鸭几乎都是你吃的,是不是该你付钱呢?”宁云一听,惊道:“什么?要我出钱?难怪你叫了这么大一只鸭!” 李仪婷不怀好意道:“谁叫你这么贪吃呢?”说完鼻子一哼,便先走出了烤鸭店。宁云苦笑两声,望李仪婷的背影,无可奈何,只得去付了账。 别看这个小店,铺子不怎么样,收费却是不低,直让宁云心疼不已,付了钱后,马上追上李仪婷,抱怨道:“这家黑店,吃个烤鸭这么贵!” 李仪婷笑道:“人家是老字号,收费当然不低了,不然你进去没看到顾客这么多吗?”宁云一听,瘪笑一声道:“好啊,今天算我栽了,着了你的道!”说罢也不自觉笑了起来。 就这样两人一路玩笑的回到了贤良寺。而李鸿章早以在他们之前回来了,此刻和丁汝昌,邓世昌等人都在前厅。 宁云和李仪婷两人刚进前厅,就感到气气氛不对。只见李鸿章正眉头紧皱,而丁汝昌来回不停的走动,邓世昌则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李仪婷忙上前问道:“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李鸿章一言不发,丁汝昌则道:“今天中堂大人去向皇上回报与日人的和谈结果,当皇上得知签定的所有条约后,竟然龙颜大怒,说中堂大人签的条约有辱国体!” 宁云奇道:“可是这条约是皇上首肯了的啊!”这时邓世昌接口道:“就因为皇上当时并没有下明文的旨令,所以才借机说中堂大人签的条约有辱国体啊!” 李仪婷一听,气道:“爹,你不说你今天跟我们所有人给一个交代的吗?”李鸿章默然站起来,大手一挥,似是要众人都不要再说话。 只听李鸿章道:“既然皇上不仁,那我们就只有不义了!”看了看天,道:“明天,我就去向皇上请旨,凑请离京,然后我们再商议下一步。” 宁云一听,兴奋道:“中堂大人,下一步,我都想好了,我们去香港!”李鸿章一听,惊道:“香港现在可英人的地旁,你以为就凭我们的一支北洋水师就能占下来吗?” 宁云笑道:“中堂大人,在下的意思并不是占下香港,我也知道现在香港是英人的地旁,他们舰队不是我们北洋水师能比的,我的意思是借香港这块地方来发展我们!” 丁汝昌一听,点点头也道:“嗯,宁云说的很对,如果我们相要有所做为的话,首先就得有一块根据地,而现在中原地区都是满清的势力,我们只有在皇权不能蔓延地方才发展,而香港确实是这样一个好地方!” 李鸿章想了想,大叫一声:“好!就这么定了,英国人那边我还认识几个人,香港总督跟我也是旧相识,我想就凭我们的北洋水师,找他们在香港借一块地方还是可以的吧!” 邓世昌这时又道:“那我们今天就准备好,明天就走吧。”宁云却道:“不妥,今晚大部分人连夜出城,中堂大人明天跟皇上请凑离京了再跟另一部人一起走。” 李鸿章赞许的望着宁云笑道:“嗯,还是宁云想的周到,明天一起走,目标太大,怕影起皇上的警惕,所以分批走。” 丁汝昌看了看差不多快黑了下来的天色忙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赶快安排一下吧,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关城门了。” 宁云当即道:“这里除了中堂大人,就属丁大人您最大了,我看今天出城的就由您为首吧。 而我和邓大哥留下来明天跟中堂大人一起走。怎么样?” 丁汝昌还没说话,李仪婷却先道:“不行,我也要跟你们一起,明天再走。”李鸿章喝道:“少胡闹了,你今天就出城,明天我们自会出城于你们会合!” 宁云也道:“中堂大人说的是,明天只我和邓大哥两人陪着中堂大人就行了。人多了,目标倒变大了!” 李仪婷闻言只得道:“嗯,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在城外等你们,你们可一定要出来啊。”邓世昌这时笑道:“大小姐还怕我们跑了啊?”难得一次轻松,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硬闯出城 当晚,众人商定,由丁汝昌和李仪婷带着大部分李鸿章的嫡系,悄悄的从东门出城。只有宁云和邓世昌及其他必要卫兵十数人留下来,明天再走。 临别时,双方约好,次日日落前在东门外不远处一片树林里会合,李仪婷看了看他爹李鸿章,又看了宁云,似有千言万语,但此时又不知要说些什么。李鸿章见状笑道:“婷儿,又不是生离死别,别作出这样一副样子,好不好?” 李仪婷使劲的点点头,只道:“我在城外等你们,等不到你们,我也不会走的。”宁云这时上前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明天跟皇上辞了行,自然就会出城跟你们回合的。” 李仪婷又看他们几眼,这才在丁汝昌再三双催促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李鸿章望着逐渐消失在他眼帘里的背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却说不出话来。 邓世昌看在眼里,便道:“中堂大人,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去吧,明天还要上早朝向皇上辞行呢。”李鸿章轻摇下头,一言不发的走了。 这时宁云突对邓世昌道:“本来就只是跟皇上辞个行,怎么我心里这么不舒服,是不是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邓世昌也道:“嗯,我也觉得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宁云望了望此时以探出头来的月亮道:“希望我们只是杞人忧天吧。” 话毕两人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也许明天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惊涛骇浪!而此时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里,一双犀利眼睛以经盯着他们很久了…… 第二天一早,李鸿章就进了宫,宁云和邓世昌因为其身份原因,不能进宫,便在宫门外等候。再说李鸿章在宫门外和宁,邓二人分手后,便径直朝乾清宫走去。 此时来上朝的大臣都排着整齐的队伍,站在乾清宫门外,等候上朝。只见这时一个太监对着众人突然叫道:“皇上有旨,今天有恙,取消早朝一天,各位大臣请回吧。” 别的大臣到还没什么,但是李鸿章心中却是一惊,今天他可是来向皇上辞行的,如果皇上不见他的,那他怎么辞行呢?别的大臣三三两两的都开始回了,只有李鸿章等众大臣都走完了,这才走上前去,先是塞给刚才传旨的那个太监一张银票,然后才小声道:“公公通融通融,代为禀报皇上,就说我今日确有要事相告。” 哪知这个太监先是不客气的把银票往兜里一塞,这才笑道:“皇上早跟我说了,今日李中堂肯定有要事相报,要我带您进呢。” 李鸿章闻言,心中更惊,然道皇上知道什么了吗?但这绝不可能啊! 那个太监把李鸿章径直带到了御书房,然后就退了下去。李鸿章望着御书房的大门,心里直打鼓,只得提了提气,艰难的挪动着脚步向前走去。 轻轻推开门,只见此时光绪皇帝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的津津有味。李鸿章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也不敢说话,只是立在一边。 光绪也不看他一眼,又看了一会书,这才假装惊讶道:“哎呀,李爱卿来了啊,朕今天偶染小疾,所以就没上朝,不知李爱卿有何要事非要今天来禀报朕啊?” 李鸿章忙先行了个大礼,这才道:“回皇上,是这样的,臣在京中住了这几日,结果把天津的事物都耽搁了不少,今日是想来向皇上请辞的。” 只见光绪低看看了李鸿章,笑笑道:“李爱卿,不用这么着急嘛,天津的事物有京中的事物重要吗?再说如果真的天津那边放不开,那朕再派一个得力大臣去天津不就行了吗?”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看来,李鸿章在天津的一切事物,光绪也想让别人取而代之!李鸿章一听,自是大惊,忙道:“皇上,天津的所有大小事物,没有其他的大臣比臣更熟悉了,还请皇上准许臣速回天津。” 光绪仍是摇了摇头,道:“北京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麻烦李爱卿,天津那边就不再劳你操心了吧。”这一下把话更是说明白了,就是要李鸿章让出在天津的一切权力。 李鸿章眉头皱了皱,要知他并不可惜在天津的一切,只是如果皇帝不批准离京,那就有点麻烦了,又想了想,仍是硬着头皮对光绪道:“就算是让别人来替臣处理在天津的一切事物,也应该让臣先回天津交接交接吧?” 光绪却是像铁了心似的,只道:“这些就不用了吧,李爱卿还是留在京城陪陪朕吧,说完又拿起 奇 书 网 :“如果没别的事情,朕要休息了。”皇帝的意思是下逐客令了。 李鸿章只得无奈道:“那臣先告退了。”说罢便退了下去。待李鸿章走后,只见光绪对面的一个书柜突然转了过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仔细一看,此人竟是袁世凯! 只听袁世凯问光绪道:“皇上,李鸿章谋反的证据以经确凿,为什么不乘现在抓住他呢?”光绪笑着道:“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现在把他抓住了,他的那些手下也照样谋反!” 袁世凯奇道:“那皇上的意思是?”只见光绪嘴角露出一丝阴笑,道:“我们来个一网打尽不更好吗?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今天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出城。” 袁世凯听罢马上明白过来,道:“那好吧,我马上就去安排人手去盯住他们!”光绪满意的看着袁世凯离开,又看起手中的那本书来,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再说这袁世凯本来是被光绪派到汉阳兵工厂去了的,但是就在他要动身之前,接到光绪皇帝的旨意,突然要他先不要走,看来可能就是当时,光绪以然察觉到李鸿章不对劲了。 李鸿章出了皇宫大门,宁云和邓世昌忙迎上前来,只听宁云当先问道:“怎么样?皇上同意了吗?” 李鸿章擦擦头上还正不断冒出的冷汗,急道:“皇上可能发觉了我们的行动,一意不准我出京,而且还要另派其他官员去天津接手我在天津的一切事物!” 一听李鸿章此话,宁云和邓世昌两人自是大惊失色,宁云忙道:“中堂大人,不管皇上准不准,今天我们必须要出京!” 邓世昌也道:“对,中堂大人,丁大人他们还在城外等着我们,再说现在皇上以经觉察到了我们的行动,如果不早离开,那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鸿章望了望周围,看没什么人,这才道:“好,我们今天一定要想方设法出去!”这时宁云以把早先雇的两辆马车叫了过来,便对李鸿章道:“中堂大人,在下其实早有准备,在马车里早备好平民百姓的粗布衣服,这样一来,我们再出城就没人认出我们的身份了。” 李鸿章奇怪的看了看宁云,突道:“你想的可真周到啊!有时我真怀疑你的脑袋是不跟我的一样!”宁云不好意思道:“中堂大人别取笑在下了。” 当下把马车驶到个隐密地方,三人先后进去换了套平民百姓的衣服,再一出来,不仔细看的话绝对不会认出他们三个会是当官的,更不会有人认出其中有一个曾是叱咤风去的一代大臣,李鸿章! 三人换好衣服后,李鸿章和宁云合坐一辆马车向北门而去,而邓世昌单独坐一辆马车向南门而去。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袁世凯早以派了几个暗哨跟着他们了!宁云和李鸿章乘坐的马车到了北门,只见此时的北门的卫兵到是跟平常差不多。 卫兵看见他们的马车来了,当即拦下盘问,看了看,并无什么可疑之处,正要放他们过去,就在这时,只见一乘马飞快的跑了过来,一边跑,马上的人一边叫道:“上面有旨,今日任何人不许出城!” 车上的李鸿章和宁云相顾一眼,只见李鸿章轻点一下头,宁云掏出手枪对着那守兵就一枪,一把抢过缰绳,急催马车向前冲去。 后面的守兵大惊,端起枪就向他们射击,但是马车却如一阵风似的急驰而去,渐渐把后面的守兵甩在后面。但是好景不长,不一会儿就看到后面尘土飞扬,想必是追兵赶来了。 幸好雇的马车是由两匹马拉着,跑起来,速度还可以,只不过那时跟本没有现在如此平整的街道,马车狂冲使车身颠簸不止,宁云和几个亲兵年轻力壮还没什么,但是这个苦了李鸿章,试想一下,一个年届七十的老人,如何能经受到了这种折腾呢? 宁云这时不禁想起邓世昌起来,不知他有没有出城。然而邓世昌此时却还并没有出城,他的那辆马车比宁云他们的稍慢一些才来到南门,而此时北门的闯门事件以经发生,南门的守备以经倍增,大门也关了上了! 邓世昌远远的看见南城门慢慢关上,心中不禁大急,想了想,忙跟两个亲兵跳下马车,看来这车是不能再坐了。邓世昌此时心中也想起了宁云他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出城。 第二十六章 逃亡路上 就在邓世昌一筹莫展之时,这时突然看到对面一个小姑娘正在向他招手,心中奇怪,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小姑娘啊,她怎么会向自己招手呢? 虽然心里奇怪,但仍是走了过去,那小姑娘一把抓住他就走,邓世昌大惊,又不好意思放开她的手,正在不知所措时,只见前面出现了一辆豪华马车。 那小姑娘把邓世昌一直带到了那辆马车前,这才停下,道:“你上车吧。”邓世昌仔细看了看这辆马车,不似是一般人家坐的起的,满肚子的狐疑爬了上去,一进车里,迎面就是一股沁人的香味。 这时只听一个女声传了过来:“邓大人,请进。”邓世昌睁大眼睛,一时还没认出眼前的这个美女是谁,又看了一眼,这才猛拍一下脑袋,叫道:“你是玲玉公主!” 里面的人正是玲玉公主,只听玲玉公主轻声道:“邓大人,你们是否正急着要出城?”邓世昌警觉的望了望她,道:“不劳公主操心了。”心里想,这个公主必竟是姓爱新觉罗的。 玲玉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邓世昌,突道:“你不用骗我了,你们的一切我都知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现在袁世凯以经派人盯上你们了!” 听闻此话,邓世昌大惊,忙道:“你知道?”玲玉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你别问我这么多了,我这次出宫就是来帮你们的。”顿了顿,又问道:“宁云呢?” 邓世昌盯着玲玉看了一眼,这才道:“我跟他分头出城,现在不知有没有出去。”玲玉脸上一变,单从这一个小细节,邓世昌心里以然明白这个玲玉有多么担心宁云了。便道:“我想他可能现在以经出城了,要不然,现在南门也不会突然如此戒备森严了。” 玲玉马上又恢复正常的神态道:“既然只碰到了你,就先帮你出去吧。”邓世昌像是听错了什么似的,忙又问了一遍道:“你说什么?” 玲玉突然神色坚定道:“我说先送你出去,怎么了?”邓世昌这才惊呼道:“我没听错吧?你可是大清国的公主呀!”玲玉又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恳求的意思道:“你就别问我这么多了,好吗?”邓世昌似乎也看出了玲玉的一股无奈,便不再多问,只道:“那公主你准备怎么送我回去呢?” 玲玉指了指手中的一块金牌道:“这块金牌是我们皇家的身份一个标志,量那些门卫也不敢拦我。”邓世昌看了看玲玉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抱了个挙道:“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邓世昌这时突然又道:“还有几个亲兵怎么办呢?”玲玉手一摆,道:“你现在自身难保,还管他们吗?” 邓世昌却毅然道:“他们都是我们的兄弟,怎么能丢下不管呢?”玲玉奇怪的看了看邓世昌,可能做惯了主子的她,心里压根就没有为这些所谓的奴材们想过,想了想便道:“袁世凯不会对这些人感兴趣的,等我送你出去后再安排他们躲躲,等风头过了再让他们出去找你们吧。” 邓世昌也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只得点了点头。这时玲玉公主跟外面的马夫吩咐了一句,马夫便把马车赶动了。 直朝南门行去,待到了城门口,守着城门的十几个官兵立刻围了过来,玲玉公主马上把腰上的金牌取了出来,伸出车外,叫道:“看见这个了吗?” 那几个卫兵都没见过金牌,不敢轻易开口,这时来了一个小头头,看见了玲玉公主手中的令牌,马上跪了下来,叫道:“小人不知您老驾到,罪该万死,还请恕罪!”其他的守城门士兵看见自己的头头这样,忙也跟着跪了下去。 玲玉又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还不开城门?”那头头仍是跪着,却不去开城门,只是道:“上面吩咐下来,说是今天不能开城门了。” 玲玉叱道:“狗奴材,你可知道我是当今光绪皇帝的亲妹妹,然道我也不能出去吗?”那头头一听,此中之人竟是当今公主,忙颤巍巍道:“奴材知道了,这就去开门。” 忙叫几个卫兵把门打开了。等门一开,马车就如射出的箭一般冲了出去,那卫兵头头看着马车出了城,心里总是觉得有一丝不对,想了想便马上向上面报道了。 再说宁云那辆马车在崎岖不平道路上奔驰了一段,后面的追兵却仍没甩开,宁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掏出手枪,站起身来,一手扶着车顶,一手端着枪向后面瞄准。 这时只见后面一骑追兵将至,宁云对着那追兵就是一枪,正中那人头颅,应声倒地。后面的追兵见此情形,一时也人再敢往前急追了,不过却纷纷开枪向马车射击。 就在这时,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马车可能是赶的太急,碾上一块石头,一下子竟翻了过去! 正站在马车上的宁云一下子就被甩了下去,而车厢里的几人跟着车厢滚了几圈,估计撞的不轻。只见从翻倒的车厢里爬出了两个亲兵,头破血流的,看样子伤势不轻,另一个亲兵正在赶车,翻车后跟宁云一起摔了下来,倒没受什么伤,这时宁云猛的冲到车厢前,只见李鸿章正血流满面的躺在里面,竟连爬出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宁云忙和另位几个亲兵把李鸿章拖也出来,只见李鸿章粗粗的喘了一口气,这才问道:“ 后面的追兵离我们还有多远?” 宁云这时才想起后面还有追兵呢!这时那三个亲兵突然把马车上的两匹马牵了过来,其中一人道:“宁将军,中堂大人就交给你了,我们替你们挡一阵,你快带着中堂大人走吧!” 宁云一听大惊,忙道:“那怎么行?”一亲兵把李鸿章抱上马,道:“宁将军,你就别再多说了,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宁云望了望他们,眼角突然湿润了,对他们抱了抱挙道:“各位的忠义,宁云在这里先谢过了!”说着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上了马带着李鸿章就走了。 李鸿章虽然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欠缺了,但是此时他也明白是关系到他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也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量,竟抓着缰绳催马快跑了起来。 宁云见状松了口气,但是仍是跟在李鸿章的后面跑。不一会,身后就传来一阵短暂而激烈的枪击声,然后就再也听不到什么了。 宁云的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了,但是现在可不是悲伤的时候,猛拍马臀,向前奔去。这时李鸿章也似是支撑不住了,险险的像是要掉了下来。宁云心中又是一急,就在这时,只见一侧突然驶出一辆马车来,宁云正自奇怪,只听那赶车的人叫道:“宁云,是我!” 一听这声音,正是邓世昌,宁云心中不禁大喜,但是一看邓世昌所驾之马车华丽非常,并不是他雇的那辆,这是怎么回事呢? 马车在宁云他们前面停了下来,宁云忙一勒缰绳,李鸿章也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勒住了马,宁云忙下马和邓世昌一起把李鸿章扶上了马车。 宁云继续骑马,而邓世昌则驾驶着马车一起往跟丁汝昌约好会合的地方赶去。原来玲玉公主送邓世昌出了城以后,便下了车,临走时把马车送给了邓世昌,说也许会对他有点用,这才在关时刻跟宁云会合了。 现在以经差不多到了北京城东边,离丁汝昌他们并不远了。但这时后面的追兵也越追越近了,宁云大急,不住的往后面放着空枪,希望能阻他们一阻。 在往前逃了一阵,后面的追兵以然清楚可见,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发现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队士兵,见到他们后,马上让出一个通道放他们过去。宁云仔细一看,只见他们穿着淮军的制服,看来竟是李鸿章的人。 其实宁云刚才乱放一阵枪也是有另外目的的,如果不远处的丁汝昌听到了的话来救援他们,那时就好逃一些了。现在看样子,丁汝昌果真是听到他放的枪声了,只不过这么多淮军士兵却不知是怎么一下子突然出现的。 后面的追兵一会儿就到了这队淮军的射程之内,而这队淮军百来号人早就做好了射击准备,一时齐发,追兵顿时倒了一半,其他的追兵一见这么淮军士兵早做好准备等着他们,竟一哄而逃了!看来这满清的士兵当真是畏敌如鼠,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宁云等人再往前驰了一阵,便见丁汝昌,李仪婷他们正焦急的往这边看,见他们来了,脸上才稍露一丝放松之色。 在丁汝昌他们面前停下了马,宁云忙跟邓世昌把李鸿章从马车里面可以说是抬了出来。而此时的李鸿章也却以是奄奄一息了! 李仪婷见状,忙哭着抢了上去,抓着她爹的手,叫道:“爹,你醒醒啊!”李鸿章听见了自己女儿的呼唤,这才微睁开了自己的一双老眼,望着李仪婷道:“婷儿啊,快先别伤心了,追兵马上将至,赶快逃走才是最当前最重要的!” 宁云也忙拉了拉李仪婷道:“中堂大人说的对,我们现在应该赶快逃到安全地方才是是要的。”当下,李仪婷和宁云又扶着李鸿章上了马车,李仪婷也上了马车去照顾李鸿章。 第二十七章 危机时刻 丁汝昌昨晚出城后,一想不对劲,便马上密秘联系上了天津的李鸿章嫡系部队,结果这批嫡系刚刚赶到与他们会合,就救了李鸿章和他们众人一命,不过因为光绪皇帝早另派了大臣去天津顶替李鸿章,因此能够赶来的淮军也不过只有这一百多号人而以。 这时追兵被击退了一波,众人压力这才稍微一轻,不过这时城中的袁世凯以经坐不做了,当他得知被李鸿章以及他的一干手下逃出城的消息后,心下大怒,亲自带着一千追兵赶来了! 丁汝昌等昨晚出城人,并没有多少骑马,更是没有一辆马车,如果要逃的话,绝对是跑不过追兵的,再说后面的一百多号淮军也都是些步兵,再加上连夜赶路,也不可能再快速行进了。宁云心中又急燥起来,情况十分不妙! 这时后面的追兵赶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看来离他们又不远了,宁云心中大概就闪过了一秒钟的时间,马上把自己的马交到丁汝昌手中道:“丁大人,这马您骑去吧,赶快带着中堂大人和仪婷逃回天津码头,只要上了北洋水师的军舰,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丁汝昌并不接马,问道:“那你呢?”宁云望了望后面隐约可见飞扬的尘土,毅然道:“我殿后!”丁汝昌大惊,忙道:“这怎么行!要走一起走!” 宁云心中大急,忙道:“我一个人事小,中堂大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您就快带中堂大人走吧!”丁汝昌看了看后面将至的追兵,猛一咬牙,道:“我在天津等你!” 宁云并不回答,把丁汝昌推上了马,便转身向后面走去,正要赶车的邓世昌见状,马上明白一切,把缰绳交给一个亲兵就跳了下来,追上宁云,一拍他的肩膀,笑道:“怎么,这种时候就忘记我这个大哥了?” 宁云闻言回过头来,感激的望了邓世昌一眼,开口道:“我就知道邓大哥一定会跟小弟同生共死!”邓世昌无畏道:“生又何喜,死又何惧?能够这样轰轰烈烈的死,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说罢,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眼中都流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神色!丁汝昌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一催跨下之马,往前赶去。 如果李仪婷知道宁云和邓世昌的决定肯定也会做出跟他们一样的决定,但是此时她在马车中正在守护着她的亲爹李鸿章,对外面的一切跟本都不闻不问了。 宁云看了看后面越追越近的追兵,那是步骑结合的兵种,大概有一千来人,为首的赫然就是袁世凯,宁云心中不禁大叫一声好!拼死也要跟你来个同归于尽! 当下,宁云把一百多号淮军分成两队,一队蹲着瞄准,另一队在后面准备,袁世凯也当真是贼精,看见他们摆出这个阵势,交下令全部骑着马的士兵下马,而且全军不再急行军。 邓世昌见状,急道:“袁世凯这个老精怪,看见我们在这里以逸待劳,竟不动了。”宁云却并不太急,只道:“他们不前进,正好让丁大人他们逃的远一点。”眼睛却仍只是盯着袁世凯的追兵。 就这时只见袁世凯好像明白过来什么,手一挥,骑兵全部冲了过来,步兵则跟在骑兵后面冲了过来。 邓世昌侧过头一看,只见宁云的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看来他此时心中也是紧张万分。宁云手往上一举,看着正冲来渐渐逼近的追兵,突然往下一甩,这时射击的命令。 只见蹲着的五十多名淮军扣动手中扳机,一时枪鸣声不绝,冲过来的骑兵,倒下了一部分。然后蹲着的淮军忙后退,刚才站在后面的淮军则到前面来,再瞄准射击,退到后面的淮军快速装填子弹,就这样打了几阵,追兵一时到冲不过来了。 袁世凯站在后方,看见一时半会竟冲不过去了,心中也是焦急,再让他们拖一会,李鸿章定会跑的无影无踪。 而宁云这边也撑不了多久了,一百多淮军,此时也只剩下了一半,邓世昌看了看手的怀表,突道:“我们以经支撑了一会了,要不要撤?” 但宁云此时却还没有撤有意思,只听他道:“再等一等吧,丁大人他们此时还没有到安全地带。我们能多坚持一会,就多坚持一会。” 而袁世凯这边的伤亡虽然更大,但是其源源不断的补给却是宁云他们没有的,从后面而来的援兵,此时以经达到了大约一千五左右。就在这时,袁世凯突然下令暂停进攻,宁云和邓世昌看的清楚,看来,袁世凯要发动最后一击了! 宁云掏出手枪,望着邓世昌,凄然笑道:“邓大哥,看来我们的最后时刻可能就要来了!”邓世昌望了望天,也掏出一把手枪,毅然道:“那就让我们兄弟死在一起吧!” 这时袁世凯发动了最后一击,只见他大手一挥,早以准备好的五百骑兵快速冲了过来,后面则是近千步兵。 还剩下五六十名淮军射击了一阵,虽然命中率很高,但是此时却显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只见骑兵势如破竹般冲进了宁云这边的阵地! 到了近身搏斗,这些淮军可不是骑在马背上的骑兵对手,几个照面,五六十淮军以经损失殆尽。宁云和邓世昌则在四五名淮军的保护下也是险象环生。 这时两骑马向他们冲了过来,宁云和邓世昌两人心照不宣,两声枪响,那两个冲来的骑兵当即掉下马背。但两匹马没了主人的束缚,仍是照他们冲了过来。 两个淮军正要向这两匹马射击,宁云一下子拦住他们道:“把马抓住!”那两个淮军顿时明白过来。宁云和邓世昌这时又射下两名骑兵,一把抢过马来,宁云跳上马背叫道:“抢马撤退!” 其他还幸存的淮军士兵这时都明白过来,纷纷向马上骑兵射击,然后再抢马逃跑。能够抢得到马的士兵纷纷开始后撤,而抢不到马的士兵差不多也没几个活着了,宁云和邓世昌也不再多停留,又放倒了欺上来的两个骑兵,猛拍马臀,也撤了。 除了宁云和邓世昌,其他跑出来的淮军士兵大概也只有三四人,而且包括他们两人在内,所有人都或多或少负了点伤。 邓世昌看了看宁云流血不止的肩膀,不禁问道:“怎么样?不要紧吧?”宁云做出一个笑脸,装作无所谓道:“放心吧,死不子,到是邓大哥你的右腿要不要紧?” 邓世昌听宁云这么一说,才感到右腿一阵剧痛,忍着痛苦,学宁云也笑道:“我也死不了!”说罢,两人相视一眼,各自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后面追兵又赶了过来,两人自是顾不得再相互打趣了,急催跨下之马向前奔去。袁世凯也不是笨蛋,知道宁云他们目前只有天津可去,早派了一队人马抄小道往天津方向追去,此时到不是这么急了,虽然李鸿章现在暂时从他眼皮子底下逃了。 就这样,宁云和邓世昌等几个淮军士兵一路狂奔,到也没让后面的追兵赶上,但是此时所骑之马口中以经开始吐白沫了,眼见就要不行。 经过这半天的奔逃,他们此时以近天津郊外,但是马却是越跑越慢,终于,邓世昌的马第一个倒了下去,不知是不是连锁反应,有一匹马先倒下,其他的马也纷纷倒了下去! 邓世昌恼火的对他那匹马踢了一脚,骂道:“什么时候死不好,非要这个时候格老子跑不动了!”脾气一向很好的邓世昌也不忍不住开骂了。 宁云他们的马也都不行了,只听宁云忙道:“邓大哥,别生气了,现在离天津城也不远了,我们步行快一点也应该能够到的。” 当下几人正要向天津城里行去,就在这时只听从天津城里传来一阵枪击声,开始都还只是稀稀疏疏几声,后来竟越来越密,看情形城中正展开着一场不小的战斗。 宁云和邓世昌心里都自奇怪,城里怎么突然打起来呢?这时邓世昌突然想到一点,忙道:“你说是不是中堂大人以前的淮军部下在城里做反了?” 宁云想了想,道:“嗯,很有可能,看来我们这下有救了,走,我们赶快到码头去。”就在他们看到一丝希望时,这时,只听他们身后突然也传来枪声,袁世凯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呢?以经追来了! 宁云苦笑一声,叫道:“难道真是天亡我也吗?”邓世昌则拔出了枪做好战斗准备,虽然他心中明知这只是以卵击石! 眼看着袁世凯渐渐逼近,宁云等人都知道,现在就算跑也定是跑不掉了,只有硬着头皮硬拼了,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以经可以清楚的看见,袁世凯手高高举起,在发准备射击的命令动作了。 就在任何人都认为宁云他们必死无疑之时,这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呢?恕作者在这里先埋个伏笔。 第二十八章 会师天津 再说丁汝昌等人跟宁云,邓世昌分手后,便往天津方向逃去,一路上不曾休息,狂奔半天后,以然见着天津城。但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队人马,丁汝昌大惊,再一看这些人的装束,显然就是袁世凯那边的人。 原来这正是袁世凯早先派出绕道赶到天津围剿他们的那队人马。此时丁汝昌这边跟本没有几个人,而且又躲无可躲,看来是无法可避了的。 就在这时,围剿他们的这队人马后方突然发生一阵骚乱,接着传来一阵激斗的枪声。丁汝昌等人都自奇怪,这时一个眼尖的亲兵突然叫道:“大人,快看后面的旗帜!” 丁汝昌放眼往后一望,只见竟竖着一面北洋水师的海军龙旗!丁汝昌当即大喜,叫道:“是我们北洋水师的士兵来援啦!” 这时李仪婷好像意识到什么了,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急问丁汝昌道:“宁云和邓世昌呢?”丁汝昌一时语塞,支支唔唔道:“这个,大小姐,你先别急,我们先逃到安全地方再说!” 李仪婷脸色一变,只道:“他们是不是在后面替我们挡追兵了?”丁汝昌一听,当下把心一横,道:“嗯,他们的确全是忠烈之士!” 李仪婷只觉头脑一阵旋晕,悲切道:“我要回去找他们!”丁汝昌大急,忙道:“大小姐,万万不可啊,宁云他们吉人自有天象,不会有事的,你可千万不要以身犯险啊!” 就这时,前方围堵他们的追兵以然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其实逃跑的更多。丁汝昌和李仪婷只见果然是北洋水师的一众官兵来救了,带头的赫然就是“定远”号管带刘步蟾和“镇远”号管带“林泰曾! 丁汝昌和李仪婷自是大喜,但此时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刘步蟾和林泰曾看见丁汝昌等人无事,悬起的心算是放下了一点,但在知道宁云和邓世昌现在失去消息后,自也是一声叹息。 这时只听刘步蟾对丁汝昌道:“丁大人,我们昨夜从城中淮军将领口中得知中堂大人和大人您处境堪忧,这便带着舰上千余名弟兄下了船前来救援。” 丁汝昌当即笑道:“你们来的正好,虽然中堂大人受了点惊吓,但还算安全……”话还没说完,这时李仪婷突然抢上道:“但是宁云和邓世昌还生死未卜呢!” 李仪婷话音刚落,突然从天津城里又传来枪击声,林泰曾看了看天津城那边,道:“看来他们动手了,我们也快回舰吧!” 丁汝昌一阵奇怪,问道:“什么他们也动手了?”林泰曾回答道:“是中堂大人在天津的淮军旧部,因为昨晚新上任的北洋大臣(注:李鸿章的官位就是北洋大臣)张任之一力阻止,所以在得到丁大人您的救援消息后,也仅有一百多嫡系赶去,但是淮军将领和所有士兵必竟都是中堂大人一手拉起来的,怎么会轻易服从张任之呢?今天见我们北洋水师的官兵下了船,马上联系上了我们,说是跟我们来个里应外合,我们出城来迎接丁大人你们,而他们淮军就在城里对付张任之他们。” 听闻了林泰曾的话,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了,丁汝昌忙道:“那我们快回舰吧。”这时李仪婷又叫道:“不行,宁云和邓世昌还没消息呢!” 必竟是一同战斗过的伙伴,刘步蟾当下道:“这样吧,我率一半人回去找他们,你们先回舰吧。”李仪婷又道:“我跟你一起去。” 丁汝昌正要反对,李仪婷又抢先道:“丁大人,你不用多说了,我一定要去,刚才如果我知道他们这样做的话,也不会独自逃生!” 丁汝昌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得道:“那好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中堂大人的。”当即派了个亲兵进马车去照顾李鸿章。而李仪婷跟刘步蟾带着北洋水师一半士兵五百人往后而去。 丁汝昌望着他们背影,叹了口气道:“希望他们平安无事。”说完便和林泰曾护着李鸿章带着另五百人朝天津港码头而去。 再说宁云和邓世昌等几人此时以经处于袁世凯率领追兵射程以内,袁世凯大手一挥,第一波射击过来,宁云大叫一声:“跃倒!”忙拉邓世昌和另一个淮军士兵倒了下去,但另外三人却被呼啸而来的子弹打个正着,眼见不活了。 第一波射击结束,袁世凯又举起了手,看来第二波射击又要来了。但就在这时,一阵喊杀声突然从袁世凯侧面传了过来。宁云,邓世昌包括袁世凯齐向那边望去,只见刘步蟾,李仪婷带着北洋水师的救兵冲了过来! 宁云和邓世是一见,当下精神大振,跳将起来往北洋水师那边冲去。袁世凯当下大惊,首先奇怪自己先前派的一队拦截人马怎么没有拦住他们,但更奇怪的是北洋水师的将士怎么也来了。 只见五百北洋水师官在离袁世凯大概一百米左右距离时,全部卧倒,端枪瞄准射击一步到位,只见袁世凯这边一下子就从马背上掉下百来号人。 其余士兵一见这阵势,哪里还敢往前冲,以前袁世凯在前线带的都是淮军(因为他也是淮军出身)现在一下带这些平时在京城养尊处优惯了的御林军,哪里还控制得了局面,不知是哪个胆小的军官带头开始往后跑,其他的官兵便纷纷逃了。 宁云轻蔑的看了看逃走的追兵,叹道:“当真是不堪一击!清朝军队都这个样子必亡。”这时李仪婷跑了过来,就是一脚朝宁云踢去。 宁云忙一躲,奇道:“你们怎么来了?怎么一见面就要动手啊?”李仪婷皱着眉头道:“哼,你们心里面还有我这个人吗?为什么要去送死也不跟我说一声?” 宁云忙陪笑道:“我们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李仪婷还想说什么,这时刘步蟾赶了上来,对他们道:“现在先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快去码头和丁大人他们会和吧!” 这下李仪婷也不再好对宁云他们发作了,嘟了嘟嘴道:“走吧!”。这时城中的战斗似乎以经结束,天津城又恢复了一片宁静,但是所有人心中都感到在这份宁静的背后,还透着一股不安。 不一会儿,他们就进了城,只见此时的天津城里安安静静,所有的店铺都关上了大门,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队士兵冲了过来,宁云等人正要端枪射击,只见过来的这批士兵全部穿着淮军制服,看来似乎是自己人。 这时只见那队淮军为首的一个人手一挥,让其他人先停下,而他越众跑过来,先对刘步蟾和宁云行了个礼,这才道:“想必各位就是刘管带,邓管带和宁将军了吧,丁大人以经先到码头了,并吩咐我们在这里等候各位。” 刘步蟾闻言先回了个礼,然后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那人答道:“我们在城中和张任之的部队交上了火,哪知他们一群乌合之众跟本挡不了我们几回合,一下子就被我们打跑了,现在天津城以经被我们掌握。” 刘步蟾闻言大叫一声:“好啊!”然后又道:“我们快去和丁大人他们会和吧!”当下众人都兴冲冲的往码头而去。 一路上果真没再遇到任何抵抗,但是仍是没见到一个家店铺开着门,大街上也仍是一个人也没有。不一儿就到了天津码头,只见此时的天津码头黑压压的一片人,为首的正丁汝昌。 丁汝昌正站在一个高台上对着所有人说着什么,这时见刘步蟾他们来了,脸上也是一喜,看来宁云和邓世昌都没事。宁云仔细一看人群,不仅仅只有北洋水师的水兵,还有为数众多的淮军士兵。 只听丁汝昌对着众人叫道:“中堂大人为国家鞠躬尽瘁,然而当今光绪皇帝却视中堂大人功高震主,一心排挤,现在更是想杀之而后快,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下面众士兵都大叫道:“反了!反了!反了!”丁汝昌很满意所有士兵的回答,然后又道:“那我们就以天津为根据地,打到北京去!” 下面士兵一听丁汝昌说要打到北京去,自是个个大惊,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但这话听在宁云耳中,却是大大的一惊,丁汝昌然道想守天津以对抗满清? 看了看身旁的邓世昌,刘步蟾和李仪婷个个脸上都是一副兴奋的神色,心中更是不安。这时丁汝昌讲完了话,并安排所有士兵去守住天津各个交通要卡,然后便向宁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宁云忙迎上前去,不顾丁汝昌关心的问他有没有受伤,反是问他道:“丁大人,怎么回事啊?难道真想守天津吗?” 丁汝昌却神情激动的道:“你没看到吗?天津的守兵跟本不堪一击,我们不废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天津,现在正是士气高涨,此地离北京仅一步之隔,取下北京并不是奢望啊!” 宁云却急道:“光绪得知我们取下天津,一定不会轻易让我们坐稳,可能现在正调集大军,准备来围剿我们呢!“ 第二十九章 进退两难 丁汝昌听完宁云一番话,心下甚不高兴,问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宁云毫不犹豫道:“我们还是应该坚持初衷,到满清势力轻易不能涉及的地方去。” 丁汝昌当即否定道:“现在我们刚刚取的大胜,如果现在不趁机一鼓作气,反而扔下天津,退回海上,岂不是非常不智!” 宁云一听丁汝昌的意思以经很明白了,就是铁了心的想占天津为根据地,心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一下子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丁汝昌本来见到宁云和邓世昌安全回来,心里是很高兴,但被宁云这么一搅,也不禁心烦意乱,只是稍微问候了一下众人就又去安排防守天津的事情去了。 而刘步蟾,林泰曾,邓世昌等一干北洋水师的高级将领好像都非常支持丁汝昌的想法,一心想在天津立脚,其实此时的天津无论是在地理,经济,人口等方面都是算很有基础的了,但是其却并不适合做为一个战略要地,对于海上的进攻,天津可以做为北京的第一道防线,但是在陆地上,却基本上无险可守。 看着众人一阵忙碌,宁云心中十分不安,这时,他突然想到了李鸿章,说不定李鸿章可以想到这一点的,于是忙找到跟丁汝昌一起护送李鸿章到天津港的林泰曾。 这时林泰曾正跟他的“镇远”号官兵商量如何防守天津,见宁云来了,忙拉他过来道:“宁云,你的主竟蛮多的,你来看看,我们应该怎么防住天津啊?”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宁云草草看了下林泰曾手中的天津地图,随口道:“天津防守并不是我一个说得好的,你先告诉我中堂大人现在哪里吧?” 林泰曾不解的看了看宁云,仿佛在说:现在什么时候了,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仍是回答道:“中堂大人被我和丁大人送到‘致远’号上去休息了。” 前面也说过中国目前还没有能够停泊当时世界上相当于现在航空母舰的“定远”和“镇远”号铁甲舰,所以只是停在了远处的海域,港口只停下了其他几艘吨位小一些的军舰。所以李鸿章没有被送到旗舰“定远”号上而是送到了“致远”号上。 宁云得知李鸿章现在在“致远”号上也不再跟林泰曾多说,径直朝“致远”号而去。林泰曾望着宁云的背影,心中不禁一阵奇怪,这宁云平时不论什么事情不是都很活跃的吗?怎么今天对我们好不容易攻下天津这件事情却提不起什么兴趣? 宁云看着码头上,大街上来回忙碌的北洋水师和淮军士兵,不禁叹了口气,天津是这么好守的吗?就算你守住了一次,就能反攻下北京了吗?如此没一点实力基础只能是去送死。 这时他以踏上了“致远”号甲板,舰上除了必备的一些工作人员外,其他的士兵将领以经全部下了船,宁云拉住了一个正在维修炮台的士兵,问道:“你知不知道中堂大人在哪里?” 那个士兵先是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道:“那抬上来的人竟是李鸿章吗?”话一出口,马上又捂住嘴道:“啊,不对,那就是中堂大人吗?我们还不知道呢,是被丁大人和林大人一起送上来的,当时弟兄们都感到奇怪,谁的面子这么大,能劳这两位大人亲自送上来,原来他就是……”话还没说完,宁云就听不耐烦了,大叫一声:“说够了没有?我是在问你中堂大人在哪里呢?” 那个士兵听宁云这么一叫,这才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宁将军,我一直在这里修大炮呢,哪里知道中堂大人被送到哪个仓里去了。” 宁云一听,顿时欲昏橛,叫一声:“天哪!”忙跑下了船仓,而那个士兵仍在为今天竟然见到一直没机会见到的一手创办起北洋水师的李鸿章而兴奋不以。 宁云奔下船仓,心想定把李鸿章安置在了“致远”号最好的一个船仓,那就只有原来李仪婷单独住的那个仓了。 到了李仪婷所住的船仓门口,果真只见门站着两个卫兵,心道:这下错不了了。那两个卫兵见是宁云来了,也不阻拦,只道他是关心李鸿章的伤势,便打开了门放他进去了。 宁云一进去,只见李仪婷此时正坐在李鸿章身边照顾他,见宁云进来了,李仪婷先是一愣,然道奇道:“你怎么来了?现在可正值用人之际啊!” 宁云先盯着李仪婷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李鸿章,只见李鸿章此时面色红润,呼吸沉稳,虽在熟睡,但是看得出来他并没有什么危险。 只听宁云突道:“我有要事要跟中堂大人商量。”李仪婷却道:“爹他刚睡着,你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吧。” 但是这种事情岂能等会再说,宁云又道:“我要跟中堂大人禀报的是非常要紧的事情。”李仪婷这时好像也不太高兴了,道:“有什么事情比我爹的性命还重要吗?” 宁云闻言先是一愣,急叫道:“对,不仅关系到了中堂大人的怀命,还关系到了你我和所有北洋水师,淮军将士的性命!” 李仪婷这一听才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声音转低,忙道:“那你跟我说说,看是有什么要紧事情?” 宁云看了看李仪婷,心想看来先得说服李仪婷才能让向李鸿章禀报,只得道:“是这样的,虽然现在我们轻易取下天津,但丁大人他们就想占天津以做根据地,然后再逐步反壮大以反北京。” 李仪婷一听,脸上微露不悦道:“这个我们都知道啊?还用你说吗?再说这也是我们大家都想的事情,然道你不希望这样吗?” 宁云猛摇一下头道:“仪婷啊仪婷,你不是很清楚现在局势的吗?然道你看不出来,依我们现在的能力是万万守不住天津的啊!” 李仪婷一听,吃惊的望着宁云,叫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长他人志气,灭我们威风吗?”宁云这时情绪似乎变的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李仪婷叫道:“相信我,仪婷,然道我会骗你吗?” 李仪婷盯着宁云的两眼一时却说不出话来。这时只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了过来。只听躺在床的李鸿章突然笑道:“你们两个在一起怎么就喜欢吵吵闹闹的?”宁云和李仪婷两人闻言,脸上都是一红,只听宁云忙道:“吵到中堂大人休息了,不好意思。”李鸿章却显的非常大方的笑道:“没什么,我本就要睡不着了。” 停了一下,李鸿章又道:“对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婷儿,宁云说不错,我们现在的确不应该死守天津!” 此言一出宁云和李仪婷两人都是一惊,宁云惊的是李鸿章竟然如此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而李仪婷惊的则是自己的亲爹怎么也不同意大部分人都赞同的死守天津之意。 只听李鸿慢慢坐起身来,先是叹了一口气,这才道:“婷儿啊,其实爹刚得知天津被我们轻取后,也是非常高兴,也抱着死守天津来抗衡北京的想法,但是刚才我躲在床上想了一会突然想通了,天津万万守不得!” 宁云见李鸿章说了两句话脸上就变的通红且连连喘了几口气,便替李鸿章接口道:“天津易攻难守,且离北京近是它最大的优势也是最大的劣势,光绪皇帝得知天津落入我们之手,定会派大军并不择手段的从我们手中再夺回去,那时,就凭我们这几千人,又在毫无后勤保障的情况下,如何能够长久?” 李仪婷听罢李鸿章和宁云的这一番话,似有所悟,这时宁云又道:“我们现在情况看似一片大好,但是我认为却是凶险非常,光绪皇帝随时会对我们下手,任何一个政权都不会容忍一个反对它的人就在它的眼皮子底下活着。” 李鸿章这时看样子是回复过来,笑笑道:“嗯,宁云说对。婷儿,现在我们在确不应该死守天津,宁云,你快跟婷儿一起去给我把丁汝昌等人叫来!” 宁云忙答道:“好的,堂大人。”而李仪婷的思想不愧为先进,这会也以经明白过来,忙道:“爹,我知道了,这就和宁云去把丁大人他们叫来。” 就在宁云和李仪婷就要下舰找丁汝昌时,丁汝昌却匆匆的跑来了,只见仓门被猛的一打开,丁汝昌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宁云也在仓里,先是一惊,忙对李鸿章道:“中堂大人,有紧急军情,光绪皇帝得知我们取下了天津,现在纠集了三万大军正向天津开来!” 这一个消息马上印证了宁云刚才的话,只听李鸿章却不急不缓道:“传我令下去,所有愿意随我们走的北洋水师和淮军士兵,全部登上北洋舰队各舰只,速速撤离天津!” 丁汝昌闻言直如晴天霹雳,急道:“中堂大人,天津是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呢?” 李鸿章却坚定道:“具体情况等会再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快照我的吩咐去办,知道了吗?” 丁汝昌虽然心中不解,但仍是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有个牛逼哄哄的作者,说他写的是2006年最具潜力的网游小说,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下: 第三十章 准备撤退 这几天快下新书榜了,现在要做垂死挣扎,各位大侠们多原谅则个……^*^ 待丁汝昌一走,李鸿也从床上下来了,李仪婷忙上前一边扶一边怪责道:“爹啊,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就起来了?” 宁云也道:“中堂大人,您的身体还没完全复原,还是不要下来的好吧?”李鸿章闻言却大笑道:“我好像没有老的这么不中用了吧?”说罢轻轻推开李仪婷。 宁云知道李鸿章是要亲自去跟外面的数千将士说明情况,忙打开了仓门。李鸿章深吸了一口气便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去。 一上“致远”号军舰甲板,往码头上一望,只见丁汝昌正在努力着跟刘步蟾,林泰曾等几名北洋水师和淮军的将领交涉。一看就知道众人都对李鸿章的撤退令不解。 李鸿章慢慢的走了下舰,往他们那边走去。不知是谁眼尖,先看见了李鸿章过来,忙向众人使了个眼色,当下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等李鸿章走近,这才行了个礼,却仍是不说话。 李鸿章先是向他们笑了笑,突然脸色一转严,正色道:“各位,你们的心情,我能够了解,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跟本不容我们照着心中的想法去做。” 所有人都相顾看了眼,突有一人叫道:“中堂大人,我们都不怕死!”李鸿章先看了他一眼,此人是他的嫡系淮军第一营的参将张奉全。 只听李鸿章道:“现在情况,相信大家都清楚,虽然我们刚刚侥幸占下天津,但是光绪皇帝跟本不会坐视我们占山为王,可能大家都知道了,此时正有三万大军向我们边开来了!” 张奉全闻言,一张脸憋的通红,看他的样子就知是个典型的粗人,只知蛮干,现在好像就是想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半天,这才蹦出一句话:“俺们就跟他们拼了,好死总比赖活着!” 李鸿章摇了摇头,轻叹道:“在场的所有人既然都走上了这一步,还有谁会怕死呢?但是现在并不是光不怕死就行了的,要知道朝廷的兵力是我们的多少倍,后勤保障也不用愁,而我们呢?北洋水师加上你们淮军总共兵力也不过五千,后勤更是没有任何保障,你说这不是等于送死吗?” 这下那张奉全哑口了,只是猛的一蹲在地上一句话也不再说了。李鸿章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看了看天色道:“朝廷的军队马上就要来了,赶快去把所有人马调整一下,全部上舰。”顿了顿,好像又记起什么,突然把宁云一把拉到一边,想了想又把李仪婷拉了过来,以仅他们两人才勉强听的到声音道:“你们带几十个靠得住的人去把天津城里的几家洋行,钱庄全部……” 虽然李鸿章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完,但是宁云和李仪婷也以经听的明白了,北洋水师和淮军差不多五千人再加北洋舰队的日堂维护,没银子可不行。 这李鸿章也不是省油的灯,宁云必竟还没把心肝掏给他,叫李仪婷跟他一起去也是别有用心。宁云虽然心中也明白李鸿章派李仪婷去的目的,但是仍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了,一拉李仪婷道:“时间紧迫,我们快去吧!” 李鸿章虽然以经把几个将领说通,但是大部分普通的士兵脑子可转的没这么快,是以撤退的速度并不快,李鸿章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但是一时半会也没办法。 再说宁云和李仪婷找了五十名原“致远”号的可以说是嫡系的水兵,扛着长枪就往城里冲去。宁云此时心里却是另有一番滋味,没想到自己当了这么久的兵,现在却要来行这贼事。虽然是情况所迫,但也不免一阵紧张。 李仪婷看在跟里,笑话道:“怎么,当习惯了官,就不能做贼了啊?”宁云闻言,轻笑道:“我们现在是情况所迫,别说那么难听好吧?什么叫贼?” 这时李仪婷突道:“我们先抢洋人的洋行,再抢中国人的钱庄,怎么样?”宁云一听失笑道:“反正都是要抢的,还分什么先后?” 李仪婷却道:“反正我就觉的能不抢咱们中国人的就最好不抢。”宁云苦笑一声道:“我的大小姐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天真。” 李仪婷嘟着嘴喃喃道:“什么嘛,算了不多说了,我们快去办事吧?”说完“办事”两个字,自己也不自觉的笑了笑。 此时的天津城在当时中国来说,出算是一个发达城市了,外国人在这里开的洋行自是不少,中国人自己开的钱庄也不在少数。 宁云和李仪婷把第一个目标对准了一家法国开的银行,虽然这家银行早就关上了大门,但是就凭这些怎么可能挡得住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此之前,宁云早就叫这些兵士把身上能够表示自己身份的所有标志摘掉,虽然里面那些洋人都清楚的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只要抓不住证据,以后拿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里面大概有四个法国人,十几个中国人,正聚在一块,看见宁云他们破门冲了进来,无不胆战心惊!这时一个看似老大的法国老头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用他那并不流利的中文道:“你们是什么人?闯进我的地方来干什么?” 宁云心一狠,把这个法国老头一把推开,叫道:“记住了,我们是伏虎山威龙寨的,这几天山上缺银子花了,特来找你们借点,识相点的就快点交出来!” 可怜的法国老头一脸迷茫的望着宁云,一边发抖道:“这位大爷,本行小本经营,没多少钱,你们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一边的李仪婷强忍着笑意,也走过来,掏出手枪,指着那法国老头开口道:“少废话,快交钱出来!”那老头一见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两条腿都吓软了,忙对几个手下道:“还不把柜台里的钱全部拿来给这几位大爷。” 两个法国人闻言忙跑到柜台旁,搜了半天,这才装了小半袋银子过来,宁云派了名士兵,略略一数,竟只有可怜的区区一千多两白银。 宁云心里只叫这些洋人真精,摆出一副凶样,一把抓住法国老头的领口,叫道:“只有这么一点吗?”那老头不敢看宁云的眼睛,只道:“嗯,只有这些了……” 宁云露出一副不信的样子,手一挥道:“兄弟们,给我搜!”那法国老头一听要搜他的洋行,脸色一变,忙求道:“几位大爷啊,我们真的只是小本经营呀,这一千多两白银以经是我们全部的家底,明天我们都要关门回老家了!” 宁云哪里信他的话,重重的把他扔在地上,斜眼道:“你们洋人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不知搜刮了不知多少金银,怎么会没钱?告诉你,我们就是来收回我们自己的东西的!” 这时五十名士兵以经在整个法国银行里翻了底朝天,不一会,就见几个士兵抬了一口大箱子过来,看他们吃力的样子,箱子里的东西肯定不少。 果真一打开箱子,里面竟有足足五千两黄金,天哪,还不是白银,是黄金呐!那几个法国人看见自己的压箱底的金子都给搜了出来,无不露出一副像要吃人的样子,如果不是几把枪正对着他们的话,估计这会早就冲了过了。 不一会儿,几十个士兵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又搜出了大概两千多两白银和一些珠宝首饰。宁云和李仪婷看着这些收获,心里自是非常高兴,走出这家法国洋行,李仪婷这才敢放声大笑,指着宁云道:“你刚才的样子活活像足了一个山大王!哈哈哈……” 宁云脸上一红,道:“你不也像一个女土匪吗?”李仪婷一听,柳眉一竖,粉挙就挥向宁云骂道:“你说什么啊,讨打!” 这时只听不远处的码头突然响起汽笛声,李仪婷停下玩笑对宁云道:“看来我们要加紧动作了。”宁云闻言点点头,转身对几个抬着箱子的士兵道:“你们把些东西赶快抬上‘致远’号交给中堂大人,知道了吗?” 那几个士兵道了声“明白”就抬着刚从身后这间法国洋行里抢的财物回去了。而宁云和李仪婷的下个目标则是一间日本人开的鸦片馆,现在也是紧闭着大门。 面对这种专门毒害中国人并牟取暴利的地方,宁云可就不像刚才在法国洋行里那么“温柔”了,拿了个炸药包就往大门处一扔,只听“轰隆”一声,上面还插着一面日本膏药旗的大门顿时被炸成粉碎! 宁云拔出手枪,当先冲了进去,好家伙,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宁云只觉脖子边上一阵灼热,用手一摸,满手的血。只见一个身穿和服的日本人手里正拿着一把还冒着青烟的枪,而枪口正对着自己! 宁云心里暗叫一声好险,对着那个日本人就是一枪,而这个倒霉的日本人本来可以做一回他们日本人中的英雄的,可惜那粒子弹却只是擦着宁云的脖子飞了过去,而自己则被宁云这一枪送回了老家。 第三十一章 虎口夺食 本人要下新书榜了,所以要玩玩这个猫腻,汗! 这些日本人当真凶残,一见自己的同伴被打死,不仅不放弃抵抗,反而纷纷向宁云他们发起进攻,虽然这些日本人只有区区七八人,但是拼起命来并不是开玩笑的。 两个有枪的日本人举起枪就向宁云他们射击,而其余没枪的日本人则抽出长长而泛着亮光的日本武士刀向他们冲杀了过来。 宁云忙拉着李仪婷往地上一伏,虽是险险避过射来的子弹,但是他们身后的一名士兵则没这么好运了,射来的两颗子弹正中他的手臂和肩膀,当下就趴了下去。 宁云和李仪婷对望了一眼,传达了一个简单的意思:这些日本人找死!宁云迅速爬起来,对准有枪的两个日本人一人一枪,然后向后面的士兵一招手,意思就是赶尽杀绝! 本来这些北洋水师“致远”士兵对日本人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见宁云做了个杀的手势,都不再存什么顾虑,提枪就向这些顽固的日本人射击。 短暂的一阵枪声过后,刚还挥刀向他们砍来的日本人全部就躺在了地上。时间不多,不再管这些死去的日本人,宁云忙又吩咐士兵们去搜刮金银。(汗,作者也觉得主角有点像土匪) 这群日本人比那些法国人更贪,也许鸦片本来就是暴利,搜出来的金银足足价值十万两白银!而李仪婷此时心中以有了计较。 搜刮完财物,众人正要退出这间鸦片馆,李仪婷突然道:“不能再让这种地方继续祸害中国人了。”宁云明白她的意思,带着士兵把东西全抬了出去,而李仪婷则在鸦片馆里放了几把火,不一会儿,这座不知害了多少中国人的鸦片馆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宁云望着周围的一座外国教堂坏笑一声:“看来这家教堂也要遭殃了,大火可能会把它也烧了!”李仪婷猛敲宁云一下头道:“这种亵渎圣灵的事情你也笑的出来!” 宁云仍是笑着道:“这是他们洋人的圣灵,再说我也是一个标准的无神主义者,怎么就笑不得了?”李仪婷跺了下脚,看来在英国呆久了的她,也对这洋神仙点点感冒了。 望着满装着金银沉甸甸的箱子,宁云脸上突露难色道:“仪婷啊,你说我们就这样搜括法,好像也不能够在短时间内满足我们所需吧?” 李仪婷闻言也忧心匆匆道:“嗯,的确,光绪的三万大军随时都可能打来,不过现在就能搜多少就搜多少吧。”宁云点点头,正要向下个目标进发。 就在这时,从码头那边跑过来几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刚才抬装银子的箱子回“致远”号的几个士兵,只见这几名士兵气喘嘘嘘的跑到宁云和李仪婷跟前,上气不接下气道:“码头上来了一搜日本货船,现在被我们给扣了下来,听说里面运的是此次战败的赔款。” 宁云一听,眼睛都亮了,如果里面真装的真是此次甲午战争对清朝的赔款,那可是足足一百万两啊,够他们舰队生存一段时间了。忙对李仪婷道:“你继续带这些士兵去抢劫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往码头方向跑去。李仪婷听到“抢劫”两个字,脸上立显不悦,但宁云早飞快的跑走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日本此次甲午战争战败,按照和议条约,应向中国赔银一百万两。今日正好把赔款运来天津港。宁云跑到码头时,只见不远处的海面上,此时果真停着一搜挂着日本国旗的货船。 看见邓世昌正在一边指挥部队撤退,忙冲上去问他道:“中堂大人呢?”邓世昌惊讶的看着宁云,骂道:“你现在怎么才现身啊,我都快忙死了,快来帮我的忙!” 宁云一听,苦笑道:“邓大哥,我真有要事要找中堂大人,等会再帮你吧,你先告诉我中堂大人现在哪里?” 邓世昌白了宁云一眼,但还是指了指那搜日本货船道:“刚和丁大人上那条日本货船了,对了听说那搜货船运的可是对我们的这次的战争赔款!”话毕竟也露出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 宁云看在眼里,笑在心上,猛拍邓世昌肩头,笑道:“邓大哥,钩大鱼去了。”说完眼睛瞄了瞄那艘日本货船。 邓世昌马上明白宁云的意思,一把拉过身边的陈金揆道:“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就忙拉起宁云就往码头跑去。看来邓世昌比宁云还心急。 随便找了一艘小船便向日本货船划去,驶到那船跟前,果见一艘北洋水师的鱼雷艇停在一边,看来李鸿章也早想到打这艘货船的主意了。 宁云和邓世昌沿着货船的弦梯,爬了上去,船上的日本船员见又有两名中国将领爬了上来,眼中都露出一股十分不友善的神色,但是畏于此处毕竟是中国的地方,不敢怎么样。 一上这艘日本货船的甲板,就见船长室前的空地上,此时聚满了人,宁云和邓世昌交换一下眼色,李鸿章和丁汝昌定就在那里了。 两人奔到跟前,果见一群日本人正围着李鸿章和丁汝昌在理论着什么,看这情形,幸亏一旁还有二十来个全副武装的中国士兵,要不然这群日本人会把李鸿章和丁汝昌两吃掉似的。 看见宁云和邓世昌两人来了,李鸿章就像见到救星般,一把拉宁云过来小声道:“相信你也知道这艘船上装着什么了?” 宁云向李鸿章点了点头,便对着那些日本人道:“你们谁是头?”只见人群中站出一个人来,对宁云道:“宁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宁云闻言一惊,这个日本人认识自己?再一仔细看那个日本人,正是上次代表日本跟中国谈判的山下崎二。只听山下又道:“不知中堂大人,宁将军,你们上我们的船有何贵干啊?” 宁云当下把脸一板,叫道:“我们是来接收你们的战争赔款的!”山下脸色一变,奇道:“中堂大人,宁将军,贵国的局势,在下也并不是不知道,现在中堂大人好像遇到点麻烦,似乎并不合适来代替贵国接收我们对贵国的战争赔款吧?” 李鸿章看了看这山下崎二,看来眼前这日本人并不简单,非常了解中国目前所发生的一切,自己做反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想不到他都知道了,心里不禁紧张起来。 而宁云却仍道:“谈判时是我们中堂大人跟你们谈的,现在收赔款当然也是由我们中堂大人来收!”山下却跟本不买账,只道:“我们来时,以经跟贵国的皇帝陛下联系过了,他指定的是由你们天津的新任北洋大臣张任之来接收这笔赔款!” 想不到光绪皇帝早就安排好了接收这批战争赔款的人选,难怪这山下会把李鸿章不放在眼里。 眼看跟这山下崎二来软的是不行了,宁云看了李鸿章一眼,只见李鸿章点了点头,似是默许,把心一横便道:“那么,山下先生,如果我们硬要接收这批赔银呢?” 这下可把山下吓住了,把眼睛瞪着大大的,不看宁云,却望向李鸿间急问道:“中堂大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李鸿章一想,反正今天这银子是要定了,咬一咬牙道:“山下先生,这位宁将军说的对,你们这笔赔款,我们是要定了!” 这山下也当真贼精,一见这种架势,知道情况不妙,眼珠一转,竟威胁李鸿章道:“中堂大人,我们两国刚刚化干戈为玉帛,你们如果执意仍要强行接收这笔赔款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刚刚签的那份合约会有效!” 这一番话到真戳到李鸿章的痛处,如果仅仅就因为自己抢了这笔赔款,而使两国又发生战争,这个民族罪人他可担当不起。 而此时一边的宁云想了想,突然道:“山下先生,如果你们遇到的只是一群并不代表大清政权的组织呢?”山下听宁云如此一说不解道:“宁将军,恕在下愚钝,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这时一边的邓世昌突然做出一副凶样,抽出手枪,指着山下道:“就是说,我们是一群海盗!明白了吗?你现在遇到的并不是大清朝的一品大臣,而是一群以抢劫为生的海盗!” 山下闻言,这可真吓了个半死,看来传言是真的,李鸿章真是反清了。这样一来,如果赔款即使被他们抢了,清朝皇帝也可以以他们是一群叛军为理由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宁云见山下吃惊的样子,心里暗喜,便也装出一副亡命之徒的样子,抓着山下的衣领叫道:“识相的就快把赔款银子交出来,不然们就要杀人越货了。” 而此时的李鸿章和丁汝昌自恃身份,早以在几个士兵的护送下回去了。山下想找个能理论的人也找不到了。正急的满头大汗! 也可能是李鸿章怕日本人狗急跳墙,这时又派了几十名士兵上了日本货船。但山下看在眼里,还以为他们是真要用强了,考虑到还是性命最要,心一狠,跺了跺脚对宁云道:“好吧!银子你们可以拿去,但是你们不能伤害这艘船上的任何日本人!” 宁云和邓世昌相视一笑,一百万两白银,虽然对于整个战争来说,是相当少的一个赔款数子,但是对于现在的北洋水师来说,可是足够他们一段时间的活动经费了。 第三十二章 大军压境 宁云和邓世昌当即马上指挥着这艘日本货船上的五十余名中国士兵,先分成两队,一队由邓世昌负责,看守船上的所有日本人,不让他们有所异动,另一队人则在宁云的带领下跟着山下崎二下船搬银子。 这一百万两现银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足足有二十来箱。这队士兵足足来回了三趟,才全部给抬上货船甲板,这时李鸿章早就送来了吊箱子的滑轮和绳索,交给几个士兵,不一会儿就装好了。 见着二十几口满装着白银的箱子被一口一口的吊了下去,山下看在眼里,着实是急在心上。 看来自己这个外交大臣以后是再也当不成了。 片刻之后,看着最后一口箱子被吊了下去,宁云轻松的拍了拍双手,笑着对着山下道:“山下大使,谢谢你们天皇送给我们的礼物了,好了,放心吧,我们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绝不会伤害你们船上的任何一个人,现在就下去啰……”说完不禁笑出声来。 看着山下一张憋成猪肝色的脸,邓世昌也从心里发出了一阵大笑声,拉着宁云赶快下了船。望着还站在船头上直盯着他们看的山下,邓世昌笑道:“如果我们再迟下会儿,说不定这个可怜的日本老头会不顾一切向我们扑来!” 宁云笑着点头道:“拿他们日本人的东西,一点都不要抱有愧疚心,这些本来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嘛!”说完竟朝着仍立在船头上的山下挥了挥手臂。这一动作当真妙极,只见山下崎二竟直裁裁一下就倒了下去,敢情是气昏了…… 满载而归,回到“致远”号上,此时李仪婷也回来了,看见了宁云,想起刚才要自己去“抢劫”一说,上去对着他是一记重挙,宁云还在为刚才气昏山下崎二而陶醉,一下不防,竟被正中前胸,别看李仪婷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毕竟是学过武的,这一挙竟把宁云打的直后退几步,撞在“致远”号拦杆上。 宁云狂捂胸口骂道:“你丫的,哪来的疯丫头……”本来李仪婷见宁云被自己打中一挙,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听宁云这一骂,顿时小姐脾气又上来了,接着又是一挙袭来! 宁云见状,哪里还敢乱造口业,忙举手投降道:“仪婷大小姐,算我错了,行不行,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吧!” 李仪婷见宁云服了软,这才收起挙头,蔑视道:“叫你还敢乱说?”顿了顿突然一把抓住宁云小声问道:“你们把日本人的银子抢到手了吗?” 宁云闻言心中好笑,也做出一副蔑视的样子,把眼睛一白道:“仪婷大小姐,你看你是不是也能把那个‘抢’改一改呢?” 李仪婷一听粉挙又欲挥下,穷云忙做求饶状指着后面的那艘鱼雷艇道:“算了,算了,算我服了你了,告诉你吧,我们以经把日本人赔的一百万两银子全部给……嘿嘿,给要过来了,就在那艘船上。”可能宁云心中觉的用“要”字好听一些吧。 李仪婷听罢不知是因为宁云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还是衷心的欢喜把这一百万两银子给弄了过来,捂嘴笑道:“嗯,不错不错。”停了下便道:“噢,对了,我们也借到了三十多万两银子,加上跟你一起弄的,差不多也有个五十来万两吧。”说到“借”,自己也觉的好笑,不自觉竟笑出声来。 正要指挥士兵把银子搬上“致远”号,这时,天津城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金属敲击声,这是有敌来袭的警报声。宁云和李仪婷忙收起玩笑心情,毕竟还是邓世昌经丰富,看了看这情形,沉声道:“看来光绪的三万大军来了。” 果然,此时光绪皇帝派的三万大军以然开到离天津不远处的地方,前方岗哨发现后,马上就报了过来。只见此时码头上乱成了一团,所有的将领和士兵都如一群无头的苍蝇乱撞。看样子,似乎是一部分人在撤回舰队,一部人却在积极备战! 宁云看在眼里,眉头皱了皱,急道:“难道他们还没明确到底是死守还是撤退吗?”邓世昌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急道:“我们快去找中堂大人来主持大局吧。” 而此时的李鸿章早以在下面急的满头大汗,虽然有一部分人以经把手下撤到了舰上,但是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没有撤,反而还往城外而去。 宁云和邓世昌一上码头,就看到了这副奇怪的影像,有的士兵迅速往后撤,而又有的士兵全副武装往城外迎去,看见一边束手无策,急的满头大汗的李鸿章,宁云忙上前对他道:“中堂大人,听说满清大军就快来了?” 李鸿章焦急的望了宁云一眼,道:“嗯,刚才汝昌以经跟我说了,现在正带一部分人在城外跟我们做掩护呢!” 宁云看了看两股不同方向的人流又道:“但是这些士兵……?”李鸿章手一摆,示竟要宁云别讲下去了,长叹一声气突道:“他们既然不愿意走,那就算了吧!” 宁云和邓世昌两人一听,自是大惊,邓世昌早叫道:“中不堂大人,他们都一些跟我们出生入死兄弟啊?怎么能说丢下就丢下呢?” 李鸿章这时突然变的暴躁起来,竟叫着道:“他们不愿意走,难道要我们把他们捆着押上军舰吗?难道要我们也跟着他们一起去送死吗?” 邓世昌这下彻底无语了,是啊,总不能说因为一部分人不愿意走,大伙就都跟着他们去送死吧!这时宁云心中想了想,突道:“中堂大人,在下愿意和邓大哥一起去说服这些人上舰撤退,如果在一个小时内还说服不了他们上舰,到时再丢下他们也不算迟!” 李鸿章看了看宁云,只见的一脸正色,竟使李鸿章心中生出一股不敢正视的寒意,想了想便道:“好吧,我只给你一个小时,时间一到,就开船。!”说罢头也不回的上了“致远”号。 邓世昌望着李鸿章的背影消失在他的眼帘里,小声对宁云道:“你也太冒失了,怎么能以这种口气跟中堂大人说话呢?” 而宁云心中也突然生出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虽然一时还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此时也不容他再多想,一抓邓世昌的手臂叫道:“别想其他的事情了,我们快去说服好些顽固份子上船撤退!” 两人顺着往城外进发的士兵人流,奔到最前面,赫然只见几个带头的将领,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死活不愿撤退,还因此李鸿章专门跟他开解过的淮军第一营参将张奉全,其他的还有几名北洋水师和淮军的将官。 宁云掏出手枪,对天就是一枪,冲到最前面大叫道:“都给我停下!”几个淮军士兵倒还没什么,几个北洋水师的将领看见宁云和邓世昌来了,却都站到了一边不敢说话。 这时队伍以经停了下来,宁云先是以锐利的眼光望了他们一眼,这才大声叫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张奉全见这横插出来的宁云,脸色一变,冲到宁云跟前叫道:“老子还问你想干什么呢?他们都是我的部下,轮得到你来问他们话吗?” 宁云却并不生气,仍是心平气和道:“你以为凭你们这千把人就想守住天津城吗?”张奉全一听宁云这么一问他,到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猛一拍脑袋叫道:“守不守得住,没打过你怎么知道?” 显然这句话是强词夺理,宁云突然笑了一笑道:“你以为蚂蚁可以掀翻一头大象吗?”看着脸色通红的张奉全,宁云又道:“不是我说你们,要想死也不能这样去死,等哪天我们反攻回来的时候,你再要去打,我绝不拦你!” 看来这句话把张奉全说的有点动心了,只听这时邓世昌又道:“各位北洋水师的将领们,舰队不能没有你们,你们这么一去送死,不仅死的不值,还会害的我们舰队也跟着受连累呀!” 几名北洋水师被宁云和邓世昌这一番话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只见一名将领当先带头,一把摔掉手中正冒着青烟的烟锅叫道:“他奶奶的,宁将军,邓将军,老子刚才给猪油蒙了心,没想到这么多。”边说边看了一眼张奉全,只看得张奉全浑身不自在,又接着道:“现在我他妈的想通了,我就留着这条贱合,待他日攻到北京城时再丢吧!”说完一抬手,他的部下纷纷退出了队伍。 邓世昌捡起丢在地上的烟锅,上前双手还给那将领感激道:“谢谢你了!”那将领一听邓世昌竟跟他说“谢谢”老脸一红,一言不发,抓过烟锅就带着手下走了。 其他的北洋水师将领见状,这时以纷纷把自己的手下拉了出来,齐齐对宁云和对世昌道:“幸亏两位一语点醒梦中,我们险些就成了千古罪人了!”说完便都带队回舰去了。 而其他淮军将领这时却还没一个愿意出来把自己的部下拉走,但看得出来,他们心中都动摇了,一起望着张奉全。 第三十三章 突生分歧 张奉全颓然的望了望宁云,突然失声痛哭了起来!这下可把这宁云和邓世昌给吓坏了,宁云忙上前扶住他,柔声道:“张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呢?男儿流血不流泪啊!” 张奉全仍是抽泣不止,哽咽道:“宁将军,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掸,那是只因未到伤心处,你可知道我的一家老小现在都住在北京,如果扔下他们不管,那他们还不……他们还不……” 一时竟说不出下文了,宁云和邓世昌一听这才明白为什么张奉全会如此伤心了,倒不知道拿什么话去安慰张奉全了。 看见张奉全这样,邓世昌心中一痛突然对张奉全叫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有家眷吗?告诉你,在场的所有人又有谁没有家呢?”说到激动处,一把抓住张奉全的衣领道:“但是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这样才有可能救出他们,知道吗?” 张奉全这才稍止了止哭泣,不过仍是伤心道:“但是我就怕他们还没等到我们去救他们,就给狗皇帝给……”后面话,他又说不出来了。 宁云在这个时代虽然一个亲人都没有,但是看到张奉全的痛苦样,心里也如针扎,顿时此时众人竟都陷入一片沉静中。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就从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传了过来!宁云猛的一惊,大叫道“糟了,朝廷的军队攻过来了!” 伴着这第一声爆炸声,随后整条街道上就如炸开了锅似的,到处都是火光,看来朝廷军队是在城外炮轰天津城了!而且他们竟连城里老百姓的财产性命也不顾了。 这时从前方冲过来了一队人马,仔细一看,正是在城外做掩护的丁汝昌,丁汝昌见到宁非云,似乎感到很奇怪,冲过来叫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有这么多人?现在袁世凯带着三万大军以经就在天津城外了,还不快上舰撤退!” 突然一眼扫到张奉全身上,丁汝昌愣了一愣,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一把就拉着张奉全往正在爆炸的地方走了几步,叫道:“你看见了吧?你以为你能守得住天津城吗?本来我也是很乐观的,但是刚才在城外一见他们的架势,双方悬殊太大了!” 感到张奉全明显的反抗,丁汝昌放开了张奉全的手,又叫道:“现在你看清楚了,别说要你去守城了,恐怕就凭你这几个人,还没见到他们的影子就被炸死了!” 再看张奉全,此时他脸上写着除了羞愧还是羞愧,猛的手一招,高叫道:“兄弟们,丁大人说的对,就凭我们这几个几人,连他们的影子都捞不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 满意的看了看张奉全,宁云忙上去感激的对丁汝昌道:“丁大人,多亏有你了,不然这头倔牛还真不好降服呢!” 哪知丁汝昌却淡淡道:“他也是可怜人啊,哎!”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快回舰去吧,朝廷的军队马上就要攻进来了!” 此时一些零散的不愿撤退的士兵也许是见到张奉全都同意了撤退,也许是见到了敌人猛烈的炮火,一下全都往北洋水师舰队的军舰上涌去。 能停泊在天津港的北洋水军舰共有“致远”“经远”“靖远”“平远”“济远”五艘稍大型的军舰,其余如“镇东”“镇西”“镇北”“镇南”等小一些的炮舰共是十余艘,除去本来北洋水师的正常编制的大约二三千人,还有三千多人的淮军部队,现在是一股脑的全部装了上来,每艘军舰都超过了正常载人量。 幸亏在早些时候.从威海过来时,都把燃料加的十分充足,不然真不知道还开不开的远。基本上能上船的人都上了船,所有军舰上的烟囱现在都开始冒起了浓烟。 而此时刚刚进城的袁世凯看着即将起航的北洋水师舰队,脸上却并没有任何惊慌,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李鸿章啊李鸿章,你以为你能如此轻易的逃走吗?不是我放你一马,你现在还有命在?” 然道袁世凯转性了?怎么可能放李鸿章一马呢?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其实现在袁世凯心中却正在酝酿着一个惊天的阴谋,一个目前只有他一个知道的计划! 此时的北洋水师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子孩子,正漂泊在茫茫大海之上,望着升到中空的明月,宁云仁立在船头,北洋水师令后将何去何从呢? 就在这时,邓世昌突然跑了过来,推了一把宁云叫道:“快别发呆了,中堂大人传下命来,要我们全部上‘定远’号商议要事!”李鸿章早就回到了旗舰“定远”号,这正是他从“定远”号上发过来的作息。 宁云闻言却并不怎么惊奇,只道:“看来是到了商议今后何去何从的时候了。”邓世昌也是一副深有同感的道:“真不知这一行是福是祸!” 说罢两人即到仓下坐着小船向“定远”号驶去。一上“定远”号,只见到处都散坐着些淮军士兵,看来别的舰只实在装不下的人都往这最大的军舰上装了。“定远”号也不愧为铁甲舰,其吨位比“致远”号这种军舰要大上三倍左右,看来多装上一些人也没见得很挤。 其实“定远”因为是旗舰,情况还好些,但另一艘铁甲舰“镇远”号上却是人员严重超载,光是邓世昌的“致远”号就把船上实在装不下的一百余人全部硬塞给了“镇远”! 船头早守候多时的卫兵见宁云和邓世昌来了,便直接把他们带到了舰长室。虽然里面的北洋水师和淮军重要将领以经到了不少,但是却迟迟没见到李鸿章和丁汝昌。 又过了一会儿,人都差不多到齐了,这才见到李鸿章和丁汝昌,刘步蟾等人姗姗来迟,而且口里还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众可将领见李鸿章他们来了,都忙站起身来迎接,等李鸿章先入了坐,所有将领这才坐下。李鸿章这时以经停止了和丁汝昌等人争论,直接跟众人道:“想必你们刚才也听到了,其实我和汝昌他们自从舰队出了海,就一直没停过这些争论,现在把你们都叫来也是为了这事。” 待李鸿章说完话,“镇远”号管带林泰曾首先道:“中堂大人,莫非你们刚才一直在谈论的就是我们今后的走向?” 李鸿章一抹下颚的长须道:“嗯,我们就是在争论到底是去哪里扎根!泰曾,你也说说看,我们现在去哪里最好?” 显然林泰曾此时心中以然有了一个理想地方,但是他却并不说出,只是对李鸿章道:“中堂大人,就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去什么地方不行?” 李鸿章明显不满意林泰曾的这个答案,沉声道:“你只说我们现在去哪里最合适。”林泰曾听李鸿章这种口气,只得道:“其实下官心中也有了一个地方,只是不知与中堂大人心目中的地方是否一样。” 哪知李鸿章一拍案桌,叫道:“要你说你就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这林泰曾其实并非胆小怕事,只不过他为人一向小心谨慎,一听李鸿章似是在催问他了,忙道:“台湾!中堂大人,依下官看,目前只有台湾最适合做为我们的根据地了!” 李鸿章听罢眼中一亮,突然笑着对丁汝昌道:“听到没,泰曾也赞成我们去台湾,你怎么就死抱着一个香港不放呢?”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原来李鸿章和丁汝昌一直在争论的就是到底是去香港还是去台湾的问题。但很显然,李鸿章是十分倾向于台湾的。 宁云和邓世昌在下面听了半天,现在听出了点门道,宁云便轻拉邓世昌的衣袖小声道:“看来中堂大人是要去台湾了。”邓世昌听了点点头道:“不过你说,这台湾好像也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呀。” 宁云一时无语,先听听李鸿章怎么说吧。只听李鸿章继续说道:“现在香港以经是人家英吉利人的地方了,就凭我们北洋水师几艘军舰,那肯定是斗不过人家大英帝国的海军的。” 先停下来,环视了一眼众人,又继续道:“不过台湾就不同了,台湾现在虽然仍是清廷的地方,但是其防守薄弱,官员**,地产又丰富,人口也远比香港为多,所以我认为,目下,台湾是我们最好的去处!” 宁云这时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一站起身来,叫道:“中堂大人,您说的不对!”此番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相顾大惊色变!要知此时李鸿章是他们的最高指挥官,而宁云竟敢当众说他说的不对,岂能不惊? 李鸿章盯了宁云一眼,大概也就一瞬间,脸上突然掠过一阵寒意,但马上又收敛,回复正常,平静的问宁云道:“哦,原来是宁云啊,你到说说,我怎么说的不对啦?” 刚才李鸿章脸上的那一丝异常,并没有人看到,但是宁云心中那份不安之心却更深了,深呼吸了一口长气,这才道:“台湾一地,不仅因为现在还是满清的地方,我们要占下来必须要经过一番坚苦的战斗,而且相信大家都知道,日本人一直对台湾垂涎三尺,就算我们打下了台湾,难保日本不来乘火打劫。”歇了一口气,又继续道:“好!我们运气再好一点,把日本人也赶了回去,光绪皇帝能看着我们在台湾坐大吗?到时你们认为还能挡的住吗?” 第三十四章 惊天计划 这一番话说出口,所有人都禁了声,宁云说的没错,台湾不仅仅是李鸿章对它垂涎三尺,离它并不远的日本也一直对台湾虎视眈眈,就以现在他们的实力,即使攻下了台湾,万下日本再来乘火打劫,那时情况将会相当不妙,而且光绪也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只见李鸿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沉默了一刻,突然道:“那香港呢?我看香港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以为就凭我们北洋水师现在的能力能攻下来吗?” 宁云闻言,笑了笑道:“中堂大人,依下官的意思,香港不用攻,只要咱们跟英人周旋周旋,在香港谋取一块地方就行,等我们发展壮大了再夺香港也不迟!” 哪知李鸿章听了竟大笑两声道:“你这个年青人把什么事情都想太容易了吧?你以为他们英国人跟三岁小孩一样好糊弄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也都觉的宁去说的是有点太轻松了,英国人对我强用武力,占领香港,岂会就凭几句话就拱手让出一块地方来给北洋水师?不禁又有一部人站在李鸿章这边。 宁云却不慌不忙,扫视了众人一眼,正色道:“我们可以跟英国人平等交易!”这次不是李鸿章说话了,到是林泰曾先问宁云道:“那么,宁将军,我想问你一下,我们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跟他们英人交易?” 众人听到宁云竟说出跟英人做交易之说,都生好奇之心,一齐望向宁云。而宁云似乎胸有成竹般,把双手背到背后,从容道:“就凭我们的北洋水师舰队和三千余名淮军兄弟!” 李鸿章一听惊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叫问道:“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宁云转身过去,对着李鸿章道:“我们虽然不大可能打得望英国海军,但是他们更不愿意跟我们打仗,他们的海军舰队远在大洋彼岸,虽然在香港也有些海军,但是还不是我们北洋水师的对手。” 看着众将官眼睛都不眨的望着自己,宁云满意的又往下面道:“如此一来,他们只能从本土调来舰队才行,但是这其中的军费开支,战斗损耗,等等,都是他们英国人也不愿意见到的。只要我们跟他们晓以大义并承诺代他们英国人守香港……” 话还没说完,李鸿章马上打断他道:“宁云,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威胁他们英国人吗?”众人也都听明白了宁云意思,一齐看着宁云,看他怎么解释。 其实宁云心中的这想法也是刚才想到没多久,主要是因为听闻李鸿章要去打台湾,情急之下才力推香港的,现在说到这个份下,一下子到还真被李鸿章给难住了。 正所谓人急生急智,宁云脑中也就电光火花一瞬间便即道:“中堂大人,我这不是威胁英人,再强调一次,是跟他们做平等交易。” 不管是威胁也好,还是真的是做一次平等交易,这一个提意很显然的打动了一部分人,当即就有一个人冲出来叫道:“中堂大人,宁将军说的有理,我也觉在香港比台湾好生存。” 李鸿章回头一看,此人正是“致远”号管带兼宁云的死党邓世昌。本来邓世昌刚一听李鸿章的攻台政策也很动心,但是听宁云把利害关系一讲,再把香港和台湾一做比较,心里以然更倾向到香港了。 既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支持宁云,顿时就又有几个将领站了出来支持宁云,北洋水师和淮军的都有,但仍还有为数不少的一部分人更支持李鸿章的进台政策。这一下无意中以经形成了三股不同的意见团体,一部分人赞成宁云的入港策略,一部分支持李鸿章的攻台策略,还有一部分人以丁汝昌为首的站在中间不表示任何意见。 眼见气氛不对,站在中间的丁汝昌马上站了出来道:“中堂大人,今天大伙都刚刚从天津撤出来,也很累了,不如今天就谈到这里,有什么事情明天再继续吧!” 李鸿章也巴不得这样的谈论早点散,忙道:“好吧,各位将领都累了,就先各自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谈。”说罢自己先带头走出了舰长室。 待李鸿章走远了,众人这时却你一言我一语热烈的讨论起来了。只见丁汝昌一拉宁云到了外面的甲板上,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他说。 两人走到船头,吹着晚上海面上的轻风,丁汝昌语重心长的对宁云道:“宁云啊,你怎么这么不分轻重呢?” 宁云听丁汝昌如此跟他说话,并没有感到任何奇怪,只道:“丁大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所说的的确都是事实,然道您要我眼睁睁看着北洋水师和淮军的一干兄弟走上一条不归路吗?” 丁汝昌沉默了一阵,又道“宁云,我跟你讲,其实我也是一力主张去香港的,从我和中堂大人进来时的争论你就知道了,但是你可知道为什么最后我还是站在两边都不帮的立场上?” 宁云转头看了看丁汝昌,平静道:“丁大人,我知道你的意思,中堂大人必竟现在还是我们的最高指挥官,现在我们都以经是无依无靠,就更应该唯中堂大人马首是瞻。” 丁汝昌闻言点点头道:“宁云,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这些道理都是很简单明了的,我希望你更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宁云先是感激的望了丁汝昌一眼,接着又道:“丁大人,我知道跟我说这些话,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们就真的听中堂大人话,去攻台湾吗?” 丁汝昌望着漆黑一片的海面,叹了声气突道:“去台湾那就是自寻死路,只有按你说的去香港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这个台湾我们是去不得!” 宁云一听丁汝昌这样一说,心中稍安,但仍是问道:“那丁大人的意思是……?”丁汝昌把眼光从海面上转了过来,盯着宁云道:“你想当英雄吗?” 宁云听闻丁汝昌这样跟他一说,顿时吓了一跳,忙道:“丁大人,你说什么?”丁汝昌望了望四周,见并没什么,这才又道:“我看你的样子就绝非常人,然道你就没一番远大的报负吗?” 宁云初时一愣,旋即脸上又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在下不才,这点雄心壮志还是有的。”顿了顿,脑中一转,故意又道:“但是我现在是寄人篱下,谈何抱负啊?” 丁汝昌此时却轻笑起来,竟道:“如果有我支持你呢?”宁云此时心中早有计较,也笑道:“那依丁大人的意思,岂不是要陷我宁云于不忠不义的地步了?”言下之竟是指背叛李鸿章。 丁汝昌却并没开玩笑的心情,不加思索道:“中堂大人把我们一把带起来的,岂能对他行不忠不义之事!”但却就此打住,不往下说了。 宁云心中暗笑一声,知丁汝昌是要自己亲自把下文说出口,却假装听不懂道:“丁大人,那在下就不明白了,既不对中堂大人行不忠之事,又要自己来当英雄,是不是有点不可能?” 丁汝昌心中暗骂宁云一声贼精,只得道:“中堂大人的地位,我们不能动分毫,但是一些绝定性的权力,我们倒是可以分担分担……” 不等丁汝昌再说下去,宁云突然笑了起来,一把竟抱住丁汝昌:“丁大人,你不用再说下去了,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了,谢谢你这么看的起我,放心吧,我绝不会让大人你失望的!” 丁汝昌这时拍拍宁云的肩膀,又一次语重心道:“宁云,我看得起你,相信你,更是把现在我们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虽然你加入我们到我们中间来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从对日本的甲午战争,以及宫中政变和这次的天津撤退等等事情中都可以看出你必定是一个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的人,所以我才会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你,知道吗?” 宁云马上正色肃容道:“丁大人,您的苦心我明白!在我心中,国家利益比什么都要重要!”丁汝昌这才笑道:“好,宁云,我希望你以后一直能记着今晚的话。” 这时里面舰长室的众将领似乎都讨论完了,正陆陆续续的从里面出来,宁云和丁汝昌的谈话自然是不能再继续了,末了,丁汝昌又道:“宁云,我今晚跟你说话,你暂还不要对任何人说,邓世昌也不行,知道吗?”想了想又道:“不过,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会尽快跟你说的。”话毕邓世昌也正好看见了宁云,往他这边走来。 看见丁汝昌竟正单独和宁云谈话,虽然脸色稍一变,但马上又回复正常,拉过宁云道:“我们在里面正为攻台湾还是借香港而争着热火朝天呢,你倒好,却跑到这里来凉快了。” 宁云却装傻道:“现在是冬天,我不是在凉快,而是在受罪!”邓世昌当然看出宁云是在跟他装傻,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对丁汝昌道:“丁大人,您的意见是什么呢?” 哪知丁汝昌这时也装起了傻,只道:“中堂大人说的有理,宁云说的也不错,现在一时半会,我也说不出哪个更好呀!”假装看了看怀表道:“好了,现在也不早了,你们辛苦一天,快回去休息吧。” 邓世昌找了个没趣,只得对宁云道:“是呀,今天真有点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说罢就自先行了。 第三十五章 忠义两难 第二天,天气突然转冷起来,天空中竟时不时的飘下几片雪花。“致远”号甲板上,邓世昌望着海面,正自言自语道:“我在海上航行了这么多年,大陆就是再怎么冷,也没见过海上下过雪呀,真是奇怪。” 他身边的宁云却笑道:“邓大哥,这是个好兆头啊,正所谓瑞雪兆丰年啦!”邓世昌闻言轻笑道:“我们又没播种下什么,能指望着收获什么呢?” 而另一边的李仪婷这时却笑道:“谁说我们没种下什么,我们现在可是种下了希望,国家希望,中国的以后,就看我们的了!” 话毕,三人一起笑了起来了,是呀,现在他们可是播种下了革命的种子,中国的未来,振兴,富强说不定就全取决于他们了。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李仪婷这时突问道:“啊,对了,你们昨天在‘定远’号上都谈了些什么呀?本来准备等你们回来了再问你们的,哪知你们回来的太晚,我早就睡着了。” 邓世昌先看了看宁云,这才道:“没什么,仪婷,我们只是谈了谈今后的走向。”李仪婷听罢,脸上露出一副不信的样子道:“就这些吗?关于我们今后的走向那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呀,你怎么会说没什么呢?” 邓世昌稍显尴尬,脑中突然想起一事,随即便问道:“不知仪婷你可对我们舰队今后的走向有什么高见呢?”敢情邓世昌是想问问李仪婷的看法。 李仪婷抬头看着邓世昌,又把眼睛瞄向宁云,奇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考验我吗?”宁云这时心中一动,也想知道李仪婷心中的想法,便道:“仪婷,我们只是想问问你的意思,你到说说看,看我们大家心中的想法是不是都一样。” 李仪婷这才道:“宁云,你以前不就说过了吗?如果我们反了清就去香港,当时,我爹还没下这个决心,此事就一直没怎么深谈,现在所有事情都以经发生,到还真得想想这个问题了。” 把眼光转向大海,信手接过一片天空中落下的雪花,又道:“其实就现在的实际情况来看,并不是只有香港值得我们考虑。” 此话一出,宁云和邓世昌都是大惊,心想然道他们父女俩的想法都一样?那到还真不好办了。李仪婷看了看宁云和邓世昌的面上表情,这才又继续道:“那我们就来分析分析现在的情况吧。” 说罢手指突然指向台湾所在的东面朗声道:“现在在我们的东面,有一个大岛屿,其面积差不多相当于我们大陆的一个省份,其人口也多达百万,物产丰富,气候良好,如果排除其他方面的原因,真可以算是一个相当好的创业地!” 宁云和邓世昌都知道她说的台湾,果然,只听李仪婷又道:“不错,相信你们都猜到了,那个地方就是台湾,不过……”话锋一转又道:“现在的台湾是属于清政府的,我们如果要想上岛就只有斥以武力!而离台湾不远的日本对台湾也是一直虎视眈眈,就算我们占下台湾,日本再来混水摸鱼,我想到时也不见得还能保得住台湾,再退一万步说,日本不来攻我们,或者被我们赶跑,光绪皇帝也不可能放任我们不管,再到那时我想应该是万万再挡不住的了!” 宁云和邓世昌一听李仪婷如此一说,心里紧扭着的一根结这才松了下来,虽然现在天气很冷,却只见宁云竟抹了抹头上的汗,才轻松道:“看来仪婷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李仪婷何等精明,一听宁云此话,忙道:“什么叫站在你们这一边的?那还有一边又是哪一边呢?”心中实生出一股不妥的心情。 宁云当然不敢说是跟她的爹有分歧,只是道:“仪婷,你别乱想,不论是什么事情,讨论起来都会有分歧的,不是吗?” 李仪婷虽然怎么听怎么觉的这句话别扭,但又不知哪里有问题,姑且就相信宁云吧,便又道:“反正我的意思就是现在我们能去的地方,要不就台湾,要不就香港,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去香港似乎更明智一些。” 李仪婷话音刚落,这时,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邓世昌突然道:“奇怪,舰队怎么在向东面开?”话完忙拿来指南针来又看了一遍。 宁云和李仪婷一听顿时大惊,要知虽然邓世昌是“致远”号的管带,但是行船的方向他可管不了,一般都是上面下达的命令,这时见船正向东面开,邓世昌一时也手足无措,只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宁云猛一跺脚道:“然道他们商量都不商量,直接往台湾去了?”就在这时,只见一个传令兵飞快的跑来叫道:“邓大人,宁大人,提督丁大人下令要你们二位速去‘定远’号商议要事。” 宁云和邓世昌对望一眼,心里皆生一股不安,而邓世昌奇道:“他们既然以经下了进台的决心,为什么还要召我们过去商议?” 宁云心中别有想法,却默不作声,正要和邓世昌一起去“定远”号,李仪婷突然道:“不行,我也要去!”邓世昌忙道:“这可不行,仪婷,你虽然现在还有北洋水师军官的身份,但是这种商议重要事情的场合,还是不适合你去的!” 李仪婷却急道:“就因为我昨晚没跟你们一起去,才不知道你们昨天在‘定远’号上到底发生些什么事情,今天,不管怎么说,我是无论如何一定要跟你们一起去的。” 两人见李仪婷心意以决,再加上她是李鸿章的亲生女儿,更重要的是她是赞成自己这边的,于是便做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答应了。 当下三人马上下了船仓,坐小船去“定远”号。三人刚踏上“定远”舰,便见大部分的北洋水师和淮军的大部分高级将领全在甲板上东张西望,三人奇怪,便一起走了过去。 众将领见宁云他们来了,马上就有一个人冲过来,问邓世昌道:“你们也来了吗?丁大人叫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既然舰队以经在向东开了,还有什么必要召集我们过来呢?”言下之竟颇有不悦之情。 说话的这名将领正是此前死活不愿撤退的淮军将领张奉全,他虽然没有明确表态是支持进台策略还是入港策略,但是心中还是比较明白的。此时邓世昌听张奉全这样问他,而他自己也不清楚,只得道:“我也不太清楚,丁大人呢?中堂大人呢?” 这时只见“定远”号管带刘步蟾走了过来,他先环视了众人一眼,见宁云和邓世昌等人以经到了,虽然见李仪婷也来了,脸上肌肉明显动了动,但却仍道:“各位北洋水师,淮军的兄弟们?你们可知道现在,我们舰队正往哪里开去?” 众人一听刘步蟾如此一问,相顾哗然,只要不是傻子,谁不知道现在是在往东面的台湾进发?当下张奉全便即叫道:“俺张奉全不懂你们文人的拐弯抹角,现在谁不知道我们正往东面开,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刘步蟾神情奇怪的看了一眼张奉全,好似是在说,我又没问你,你急什么急?还是接着道:“那么各位,你们同愿意往台湾去吗?” 这一下没人敢说话了,谁都不敢先发表意见,宁云见众人都不说话,把心一横,站出来道:“我有话说!”众人顿时都把眼光集中在了他身上。 宁云旁边的邓世昌急忙拉了拉宁云小声道:“你找死啊?”宁云却轻轻推开邓世昌假装没听到,往前走了出来,对着众人叫道:“所有理由,我昨天以经说的很明白了,大家然道真的想自寻死路吗?”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又如昨晚一样,分成了支持进台的,支持入港的和两边都不帮的三股势力。唯一有点变化的是,昨晚还站在中立立场的张奉全此时却站到了支持宁云入港策略的一边。 刘步蟾却并没有表示什么意思,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宁云,又道:“现在,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你们现在所做的决定会直接影响我们的前途,我再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清楚,还有,每个人必须要有自己的意见,不能中立!” 言下之意就是要在场的所有将领摆出一个明确的立场,所有人,包括脑中只有一根筋的张奉全,此时也以经明白了刘步蟾的意思。 虽然昨晚刘步蟾是跟丁汝昌一起站在了中立的立场上,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看出了刘步蟾是站在入港策略这边的,要不然他也没必要站出来跟众人乱说一通了。 似乎大家心中都猜到了什么,此时还保持中立的人全部都再站住了,只见又有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加入到了入港策略这边,其余三分之一的人则加入到了进台策略边。 苦寒的大海,正行驶在风雪中的“定远”号上,正有一个大胆的计划在酝酿中,北洋水师和三千淮军的未来到底为如何呢? 第三十六章 权力交接 一刻钟转瞬即过,邓世昌望着以经站定的众将领道:“你们都决定了吗?”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却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只见刘步蟾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突然手一挥,一下子不知从哪里,一下子冒出来了几十名士兵,把站在支持进台策略那边的大小将领一共十三人全部给抓了起来! 这一下变故非常突然,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连一向反应过人的宁云这时也是一头雾水,只见刘步蟾又叫道:“中堂大人这几日受惊过度,再加上脑部受了点伤,一直思绪不清,所以才会有进台一说。” 接着又指着被抓的那十三个将领道:“而你们,不仅不体谅中堂大人的病情,反而还趁乱起哄!”语锋突又一转道:“但是,念你们都跟中堂大人多年,现在再跟你们给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能够认清现在的形势,不再坚持己见,就不再追究你们任何后果了,怎么样?” 其实这句话是一语双关,先暗示了中堂大人现在可能以经被控制住了,然后又说明现在的情况是只有入港一条路可走,你们别无选择,如果你们现在反悔还来的及。 那十三名将领其实大部分都因为是李鸿章的心腹,李鸿章的命令对他们来说就是圣旨,所以在李鸿章提出进台策略后,跟本就没想过反对,而只有服从。这时一听刘步蟾如此一说,又不是笨蛋,自是都往入港这边站了过来,一齐道:“我们知错了!” 刘步蟾一见此情形,自是满意,而宁云此时心中也是暗自佩服丁汝昌和刘步蟾等人的城府。但就在这时,却有一个人高声叫了起来,只听到:“我爹怎么了?你们把我爹给怎么了?” 说话之人正是李仪婷!刘步蟾手一挥,马上两个士兵过来就要拉李仪婷走,宁云见状忙站了出来,拦在李仪婷身前道:“刘大人,仪婷她是个明事理的女孩子,请你别这样对待她!” 刘步蟾意味深长的望了云和李仪婷一眼道:“好吧,李小姐,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爹,中堂大人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但是因为中堂大人现在病还没好,所以你暂时还不能见他。” 李仪婷自从上了“定远”号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头,再听了半天刘步蟾的话,心中早就明白些什么,此时一言不发,扭头就往回走,下小船回“致远”号了。 刘步蟾摇了摇头,对宁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宁云,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顿了顿,突然又道:“正所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现在当以大业为先,切莫做他想啊!” 宁云闻言,脸上一红,自是知道刘步蟾是在说他跟李仪婷的事,只得道:“刘大人,宁云知道了。”说完脸上又回复了一片严肃之色,问道:“不知刘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刘步蟾并不回答宁云,只是转过身去,对一名小兵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个小兵马上转头就向舰长室而去。 不一会儿,只见丁汝昌就匆匆的走了过来,刘步蟾忙迎上前去,跟他商议了几句,直到丁汝昌脸上露出一付满意的样子这才听丁汝昌对众人叫道:“大家一起进舰长室说话吧。” 说罢众人都鱼贯进入“定远”号舰长室。一进舰长室,丁汝昌即要众人先坐下,先是道:“我以经下令舰队把行驶方向改成了正南方,也就是我说,我们现在开始往香港方向开去了。” 众人心中早就知道这个必然的结果,自是并不感到任何奇怪,只听丁汝昌又道:“我们以经脱离了清朝政府的体系,所经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请各位把自己头上的辫子先剪掉!”说罢自己摘掉头上帽子,这时众人才发觉刘丁汝昌头上的辫子早就没了。 此话一出,立马引起众人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虽然在场的都是汉人,汉人自古以来也从没有过留辫子的习惯,但是自满清入关以来,实行留发不留头的政策,到现在也有几百年历史了,大部分汉人也早就习惯了头顶一根辫子的发型,现在一听丁汝昌所说要先剪辫子,一时还真没几个人敢下手。 幸亏宁云是从另一个时空而来的,这几个月来,每天头上都盘着一根辫子,头两个月还好,自己没这么长的头发,只是一根假辫子,没人时还可以取下来,但现他头上的这根辫子可是货真价实,就以现在的审美观念来看,这根辫子实在是太难看了,此时一听丁汝昌说要剪辫子,可正中宁云下怀,第一个站了出来,笑道:“这根辫子,我早就顶着不习惯了,剪了到好!” 说罢,伸手接过丁汝昌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喀嚓”一声就把头上的辫子给剪了。万事开头难,既然有了一个带头的人,第二个,第三个人自是接憧而至,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把头上的辫子给剪了。 大家一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到是显的十分新鲜。丁汝昌见第一件事情顺利做好,便又对众人道:“现在我再来说说第二个事情,现在我们既然以经是个完全独立的团体了,就不能再沿行以前清朝的军制。” 看着所有人一脸茫然的样子,丁汝昌又道:“现在我们就来为我们的这个团体取个名字。”众人听丁汝昌这么一说,这才露出一付原来如此的样子。 此时气氛以经不再像刚才在甲板上那么令人窒息,渐渐活跃起来,听说要跟自己现在几千号人取个共同的名字,大伙心中都是跃跃欲试。当即便有个人站出来高声叫道:“丁大人,在下有个提意,我们现在的建制是北洋水师加淮军,不如就取个北淮军吧?” 一边的宁云心中暗自好笑,“北淮军”怎么听怎么别扭。这时,淮军将领张奉全突道:“俺是个粗人,记不住太繁琐的名字,不如就叫革命军吧?” 嘿,看不出来,张奉全这家伙还能想出如此正规的名字。丁汝昌微笑着看了看张奉全,笑道:“嗯,革命军这个名字蛮中性的,可以考虑考虑,那还有没有人想到别的更好的名字呢?” 邓世昌这时也忍不住了,站出来叫道:“丁大人,在下心中也有一名,张将军的革命军听起来着实太过朴实,不如在前面再加上个国民,你们看国民革命军这个名字如何?” 宁云听罢,心中狂汗,怎么邓世昌会想到这个名字,想想自己那个世界的历史,忙叫道:“邓大哥,这个名字不太吉利,不太吉利,还是换一个吧。” 不仅是邓世昌,就是丁汝昌等一干将领听宁云说这个名字不太吉利,自是心中不解,邓世昌奇道:“这个名字怎么不吉利了?国民革命军,这个名字,我觉的挺好的呀。” 张奉全也道:“是啊,宁将军,虽然比我取的名字长了那么一点,但我一点也不觉的拗口呀。我就很赞成这个名字。” 宁云心中暗骂一声“见鬼”怎么取了个GMD军队的名字,心中一动,忙又道:“各位,在下心中也有一个名字,相信大家组建这个团体的目的并不是安于现状,而是都有着远大抱负的,是以推翻满清,组建民主,富强,独立,自由的国家为目标的,是吗?” 众人闻言都露出一股向往的神色俱道:“嗯!这正我们的最终目的。”宁云叫一声:“好!”又道:“那么,不如就叫做中华人民民主联盟革命军,简称民盟军,大家看怎么样?” 这么长的名字一出口,张奉全第一个叫道:“宁将军,你这个名子太长,不好记。”但丁汝昌此时却笑笑道:“不错,宁云取的这个名字能够代表我们的立场,我看挺好的。” 虽然众人之中确有几个如张奉全一样的粗鄙之人,但是绝大部分人还属斯文,仔细一咀嚼宁云的这个“中华人民民主联盟革命军”确是充分表明己方立场,当即包括邓世昌在内的大部分人都对宁云的这个提案投了赞成票。 丁汝昌见状便道:“好,那么从现在起,我们的军队名称就正式改为‘中华人民民主联盟革命军’了。”话音刚落,宁云带头鼓起掌来,当下众人心中只觉欣慰,也都跟着鼓起掌来。 丁汝昌笑着看等众人鼓了一会掌,这才招手示意大家停下来,然后又说道:“现在,我要对众人宣布一件事情,这也是我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这时众人心中皆想:终于谈到正点子上了。只见丁汝昌突然把宁云一把拉了过来,对着众人道:“这位宁将军,相信大家都认识,他的能力,他的见解大家也都见识过了,现在我就代中堂大人任命宁云为民盟军总司令!”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哦,对了,现在不能再叫李大人为中堂大人了,做为明盟军的最高行政官员,现在我们应该叫李大人为元帅大人了。” 言毕,众人心中竟生了一丝笑意,只要是明眼人都瞧的出,这个元帅是个挂名的,但谁也不说破,都道:“知道了!”但一听宁云被任命为总司令,还是有很多人感到不解。 虽然丁汝昌昨天就主动跟宁云谈论过这个事情,但是没想到今天就要付于行动,着实是快了些,宁云一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这时见有几个将领走过来向自己贺喜,这才惊道:“我是司令了吗?哈,我就是中华人民民主联盟革命军的总司令了吗?” 丁汝昌含笑对着宁云说道:“嗯,宁云,从现在起,你就是北洋水师和众淮军总共五千余号人的总指挥了!” 而此时的宁云仍是疑己似在梦中! 第三十七章 权力阴谋 丁汝昌望着仍是云里雾里的宁云,突然正色道:“宁司令,就请你发布上任后的第一条命令吧!”宁云像是没听到般,还是傻傻的站在一边。 邓世昌见状,忙狠狠一扯宁云的衣服,小声叫道:“丁大人问你话呢!”宁云这时才反应过来,忙惊叫道:“什么?什么?” 丁汝昌见在眼里,笑着摇了摇头,又对宁云说一遍道:“宁司令,请你发布上任后的第一条命令吧!”宁云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大笑道:“啊,对啦,我是司令了,第一条命令,这第一条命令嘛,那就……”望着丁汝昌,一脸瘪笑道:“丁大人,我不知道该发什么命令啊” 众人顿时无语……看了看众人期待眼神,宁云把牙一咬,叫道:“那就今晚全体官兵加餐一顿吧!”众将领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俱道:“得令。” 既然该说的都以经说完了,众将领便各自回自己的舰了,宁云新官上任,丁当昌单独留下了宁云,似有话跟他说。 待众人包括邓世昌都走了后,丁汝昌把舰长室的门关了个严实,这才小声对宁云道:“我没想到中堂大人……噢,不对,现在应该是元帅大人了,没想到元帅大人今天会不顾众意,一意下令舰队向台湾进发,所以不得以才联合了刘步蟾提前发动了此次变动。” 宁云这时早从突变司令的兴奋中恢复了过来,问道:“那么中……元帅大人呢?他现在在哪里?”丁汝昌答道:“我们专门安排了一间船仓给元帅大人,不过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你想见他的话,还是再等两天吧。” 宁云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宁云必竟没有任何做大官的经验,这时脑中一片空白便问丁汝昌道:“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呢?” 丁汝昌心中一阵暗笑,便道:“当然就是重新安排人事啦。”宁云一听,奇道:“现在的人事安排不是好好的,还要怎么安排呢?” 丁汝昌解释道:“现在必竟还是有些反对势力,我们不能让他们夺权……”宁云闻此话,心中不知怎的,竟生出一股冷意,只得道:“他们现在并没有反对我们,没必要做的太绝吧?” 丁汝昌听宁云的意思,干笑两声道:“宁云啊,人的心里最好还是不要存在妇人之仁,知道吗?不然就是在对你自己残忍!” 宁云陌生的看着丁汝昌,不知该如何说,只得道:“丁大人,你既然这么说就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又道:“对不起,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话罢,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其实从昨天开始,宁云心中就一直不解,为什么丁汝昌会恰好找到自己来扮演这个“英雄”人物,现在看来,似乎其中并没这么简单。 回到“致远”号,邓世昌早在甲板上等着他了,一把把还在爬弦梯的宁云拉了上来,开口就问道:“怎么回事?丁大人跟你讲了些什么?” 宁云望了望四周,并没什么人,才小声道:“我觉的有点奇怪!”丁汝昌先是愣,然后问道:“你也发觉了?” 宁云点点头道:“丁大人似乎有点太急,其实昨天,他就跟我说过想让我当‘英雄’一类的话,当时我也蛮憧景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想像中的那么美好!” 说话间,两人都走到了“致远”号舰长室,邓世昌想了想,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说,想了半天,终于是道:“我想了想,你的这个总司令来的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虽然你在甲午战争,宫廷斗争和这次的撤退事件中起到了比较得要的做用,但是应该还没有达到令人信服,直接当上最高司令官的地步吧?” 宁云盯着邓世昌,问道:“那邓大哥的意思是?”邓世昌点头道:“这其中必有诈!”宁云深吸一口气道:“以前还没什么,怎么一脱离了朝廷,人人就想着怎么才能把大权捞在手里呢?”显然,宁云是把自己看成了一个牺牲品。 邓世昌这时又道:“不管丁大人这样做是报着什么样的一种目的,此事定没有这么简单,宁云,我看你自己也得小心一些。” 就在这时,只见李仪婷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声叫道:“宁云,你个王八蛋,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邓世昌见状,苦笑一声,对宁云暧昧笑道:“你们慢谈,我先出去了。”说罢,就自先出去了。望着邓世昌的背影,宁云心中暗叫真不讲义气,随即又摆出一副笑脸迎向李仪婷道:“仪婷,不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李仪婷此时正是怒火中烧,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嫌了,一把抓住宁云的衣领叫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我到还想问问你什么意思?说,你们把我爹给怎么?” 宁云心中一阵发虚,额头上冷汗直冒,想了想便道:“仪婷啊,不是我骗你,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爹现在怎么了,我……” 话没说完,李仪婷便即打断他的话道:“你别骗我了,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可是个堂堂中华人民民主联盟革命军的总司令!” 此话一出口,宁云心下大惊,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个,嘿,这个劳什子的总司令?”要知李仪婷虽然是跟宁云和邓世昌一起去的“定远”号,但是在甲板上,就被刘步蟾两句话给打发回来了,怎么会知道他当了总司令的消息呢? 李仪婷冷笑一声道:“你当这个总司令,以为所有人都信服吗?”宁云中直嘀咕,猛的一拍脑袋叫道:“难道是邓大哥跟你讲的?” 李仪婷并没说对,也没否定他,只是道:“你心里明白就行,别把话题扯远了,快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爹现在又在哪里?” 宁云心中想了想,一狠心,猛一咬牙,叫道:“算了,我告诉你吧!”说罢挣脱李仪婷的双手,便把从昨晚在“定远”号商议今后走向又如何跟李鸿章发生分歧,然后又被丁汝昌单独叫出去谈话等等事情全部告诉了李仪婷。 李仪婷此时也不在跟宁云发小姐脾气,听完宁云的叙述,长叹一口气道:“难道权力真的那么令人动心吗?意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宁云看出李仪婷似乎是听出了他的话中所透露的意思,便试探性的问道:“仪婷,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疑问?不妨说出来听听。” 李仪婷看了一眼宁云,考虑了小半会,这才道:“宁云,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一起所遇到的危机也不少了,风里雨里,我们都走了过来,虽然你的来历我们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从你所行的事来看,你的确够的上是热血忠义了。” 宁云闻言,感激的望了李仪婷一眼,真诚道:“多谢你对我的赞美!”李仪婷顿了一下又道:“这次从你所说的一切事情来看,很显然我们军中正有一股争权的风头,而且这股风头还涉及到最高的绝对权力!” 宁云完全赞同李仪婷的意见,道:“嗯,你说的十分正确,我都没想到这么多,想不到你区区一个弱质女流却能想到这一层来!” 这一句包含夸奖的话把李仪婷说的脸上微红,只听李仪婷又道:“宁云,我是完全支持你的,你说吧,下步怎么办?” 听李仪婷这样一说,宁云心中又是一动,昨天丁汝昌也是这样跟自己说的,今天自己果然就当上了个什么总司令,现在李仪婷又跟自己说出这种话,心中的感觉总是怪怪的,似乎自己自处于这股权力斗争的风头浪尖! 见宁云没什么反应,李仪婷并没感到任何奇怪,看的出来,宁云对这种权力游戏以经十分厌倦,想了想又道:“宁云,我之所以这么说必不是想把你拉进这场权力斗争,而想和你一起化解这场权力斗争!” 宁云听闻这句话,眼中才回复神色,想了想突道:“嗯,你说的对,不管是你爹还是丁大人,都是我们舰队不可缺少的灵魂人物,也许他们现在都是一时想不开,不如就让我们来替他们化解一番,你说是不是这样呢?” 李仪婷微笑的看着宁云,竟出奇温柔的道:“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不过我心中还有一个想法。”见宁云傻傻的望着自己,李仪婷笑道:“我的确有想把你扶上大位的想法!” 此话一出,宁云顿时有一股想喷饭的冲动,忙道:“我的仪婷大小姐呀,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敢再站在这个风口浪尖了!” 李仪婷见宁云竟有如此的排斥之心,心中也不禁一凉,想了想便道:“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谈,现在我们还是来商议商议如何来化解这次的权力危机吧!” 宁云这时脸上才露出一股如释重负感觉,点点头道:“嗯,还是先把这个头疼的问题先解决再说别的吧。” 第三十八章 一波又起 就这样,三天相安无事的过去了,“定远”号上也再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宁云等人这几日也过的轻松。因为舰了队都是满载,所以航速不快,这日也才行驶到福建海域。 虽然宁云现在是个总司令了,但是却没听说让他去旗舰“定远”号坐镇的消息,宁云自也乐得清静,但是宁静的日子并不长久! 今天的天气还算是相当好,整个大海风平浪静,高高的天空万里无云。虽然天气出奇的好,但是实际情况却是非常的不好,半个小时前接到岗哨的报道,不远处发现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正向这边开来! 宁云做为此时民盟军的最高指挥官,当即下令全军做好战斗准备,虽在在此之前,丁汝昌早就下了这个命令。在这个海域,可是有着两支舰队,那就是实力仅次于北洋水师的南洋水师和稍逊的广东水师。 这两支水师虽然就实力上来说比北洋水师要弱许多,但是两支舰队如果联起手,并且现在北洋水师的军舰上都装满了人,很不利于战斗,要真打起来,结果还很不好说。 过了不久,舰队上的每一个人都以然清楚听到了正前方一阵蒸气机轰鸣的巨大声响,此时的空气似乎都凝结起来,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前方的海平面上,不见其舰,但闻其身,这可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渐渐的,海平面上出现了点点黑影,然后慢慢又变成一片片黑影!终于对方整支舰队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黑压压的一大片,看来这次光绪皇帝是铁了心的要在海面上就歼灭他们,不惜把国中所有能调动的军舰全部给调了出来。 就在他们能见到对方整支舰队的同时,从对方舰队也传来了最后通牒,限令他们北洋水师在今天天黑之前弃械投降,不然就要发动总攻!不过看来对方也不想就这样打起来,虽然现在北洋水师处于劣势,但是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想打败北洋水师,他们也得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这支舰队在离北洋水师大概五千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北洋水师未给他们答复前,暂时还不会进攻。 宁云仁立在“致远”号船头,望着对方的舰队,忧心忡忡的对着身边的邓世昌道:“他们是哪支舰队,怎么会有什么多艘军舰?” 邓世昌观察了一阵,想了想突道:“这是由大清国除北洋水师以外的另外两支舰队组成的联合舰队,难怪我看的怎么这么别扭,又有南洋舰队的南深和南瑞两舰,又有广东水师的广甲广乙等舰。” 宁云一听还有广甲和广乙等舰,奇道:“上次参加黄海海战时,不是也有广甲广乙等舰的吗?我还以为它们就是北洋水师呢。” 邓世昌闻言,便耐心的跟宁云解释道:“当时广甲和广乙两舰北上来参加操练,哪知广东突发瘟疫,他们就滞留在了我们那里,后来,甲午战争爆发,它们就直接参战了,当时你还刚刚加入到我们队伍来,自是对这些不了解,等甲午战争一结束,他们自是也回去了。” 宁云听罢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这时又道:“不过我看他们的军舰大多是些木质结构的,虽然数量众多,却也敢来跟我们较劲!” 邓世昌笑了笑,道:“你可别小看他们,虽然多是木质战舰,军舰陈旧,但他们数量如此众多,一旦真打起来,我们可不见得讨得了什么好处,而且你可要知道现在我们的舰上可都满载着几百号号人!” 宁云这时脸上也露出一股难色,叹息道:“幸亏他们没有蛮攻过来,可能也是顾及到实力上的原因,这才限我们投降,但是他们也不想想,就算我们投降也肯定逃不了一个死!怎么会笨的向他们去投降?” 邓世昌点点头道:“他们这招的目的就是想动摇我们的士气,消损我们的锐志,等明天,我们神精都紧绷了一天之后再对我们发动总攻,效果肯定比今天一下子就打过来要好!” 邓世昌说完这些话,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突道:“话说转过来,你好歹也是一个司令,就不说你怎么还在我的这艘‘致远’号上屈居了,但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怎么也不见丁大人找你过去商议军情呢?” 宁云面上一紧,此话可是说到他心中的痛处了,自己这个司令看来果真只是一个空架子!假装没听到,只是对邓世昌又道:“现在军情紧迫,邓大哥可有什么良策?” 邓世昌也算识相,便不再触动宁云心中伤处,听宁云问自己话,便答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宁云眼睛一闭,笑道:“邓大哥,你以为这次我们挡得住吗?”邓世昌这时也哑然失笑,无精打采道:“好歹我们北洋水师主力尚存,虽然现在情况对我们不利,但是怎么说也得跟他们来个同归于尽!” 当下两人心中各自有事,一时到不知再说些什么,突然只听李仪婷的声音传来:“原来你们来个在这里呀,我到处找你们,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看风景?” 宁云闻言没好气道:“就你知道现在情况危急?”李仪婷见宁云和邓世昌两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脾气算是收敛了一番,不过仍是大声叫道:“那你们可有想到什么对策呢?” 宁云无语,只见邓世昌两手一摊,故做潇洒状道:“没有……”李仪婷脸上一沉,想了想突然又道:“你们可知此次清廷舰队的总提督是谁?” 宁云对这些了解不多,愣在一旁,邓世昌却先问道:“他们的提督不是李成谋吗?你这么一问,该不会是沈葆贞(不好意思,在下当时一时糊涂,忘了其人早在1879年就挂了,现在正在找一个人代替中,暂还以此人名,望谅……)亲自出马了吧?”李仪婷大眼一瞪邓世昌,惊叫道:“聪明,就是他沈某人!” 宁云还是一脸无表情,邓世昌却是大惊失色,急道:“怎么真是他?这光绪皇帝也真会派人,竟把你爹的死对头给派了过来!” 宁云一听此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南洋水师是由沈葆贞一手创办起来的,但是自李鸿章创办起北洋水师以来,朝廷对海军的注意力就渐渐转移到了北洋水师身上,沈葆贞也因此理所当然的跟李鸿章水火不容,在宁云那个历史上,甲午海战中,在北洋水师境况不佳的情况下,南洋水师却是死活不肯出兵相助,这也是北洋水师失利的原因之一。 虽然种种消息都是极其负面,但是此时宁云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看出宁云并不寻常的脸色,李仪婷心中一动,忙问道:“宁云,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心中以有定计?” 宁云笑笑道:“知我者还是非仪婷小姐莫属了!”李仪婷听罢脸上一红,娇嗔道:“你丫的少贫嘴,快老实交待,有什么计策?” 宁云眼望不远处的清廷舰队,眼中闪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狡黠,突道:“我有一计,可不费一兵一卒全取对方舰队!” 此话一出,邓世昌和李仪婷都疑听错,只见邓世昌上前轻摸宁云额头,奇道:“好像没有发烧呀!”宁云见状,头上直冒冷汗,叫道:“你们不相信?” 李仪婷当先叫道:“我就不信!”随后邓世昌也道:“我也不信!”宁云一听当即以锐利的眼光死盯着他们两人叫道:“不愧为一同战斗过的伙伴,这时竟不信我了!” 邓世昌长叹了一口气道:“宁云啊宁云,不是我们不信你,而你的话太不足于信了,他们现在还拿着朝廷的奉禄,身家财产全在大陆,定会跟我们拼命,怎么可能会如所说不费一兵一卒就取下呢?” 李仪婷也是道:“不信,不信,我绝对不信你有这个本事!”宁云见两这人这种态度,也不禁感概道:“哎!你们不信也是情理之中的,而我的这样想法也只是一个设想,成功率,就我自己估计也不会超过十分之一!” 李仪婷和邓世昌闻言又是一惊,只听宁云又道:“具体的方法,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但是,你们要保证一切都听我的!” 李仪婷和邓世昌盯着宁云一双充满信心的眼睛,相视一笑,当即叫道:“没问题!”宁云脸上这才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满意道:“到底该怎么做,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突然脸上笑容不见,摆出一副十分正经的神色突问李仪婷道:“上次我们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邓世昌并不是外人,李仪婷望了一眼邓世昌,便即毫不犹豫说道:“当然还记得,努力化解现在我们军中的一股权力争夺大战,但是现在好像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吧?” 宁云又是一笑道:“恰好我想的这个退敌之法又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李仪婷听罢,脸上虽然仍是摆出一副不敢轻信的神色,但是却又是对宁云的这一计划充满了向往之心,心中一时竟产生了一丝矛盾! 邓世昌听了李仪婷刚才所说,脸色也是一变,想了想也道:“原来你们也早看出来我们军中现在的一股争权危机,如果真如宁云你所说,既能够退敌,又能够化解这股危机,那敢情是最好,不过你真有这个把握吗?” 而宁云却帮做一副神秘状道:“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第三十九章 初定计策 再说此时丁汝昌终于是想到了宁云这个人,发来消息,要宁云速去“定远”号议事,宁云得到消息后,对着邓世昌和李仪婷神秘一笑,道:“别忘了,一切都要听我的哦。”说罢便即下了船仓乘小船独自去“定远”号了。 一上“定远”号,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大战在即的紧迫感,宁云心中主意以定,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迈开大步往舰长室方向走去。 丁汝昌这时正跟刘步蟾在舰长室里急的焦头烂额,见宁云来了,刘步蟾忙一把拉他进来,劈头就叫道:“怎么这时候才来呀?”宁云仍是摆着一付微笑道:“您并没有叫我来呀!” 丁汝昌奇怪的看了看宁云道:“你是我们现在整个民盟军的总司令,现在军情紧迫,应该不用我们叫就过来的啊!” 宁云闻言忙装着一副如知错的样子,叫道:“丁大人,在下知错了”虽然丁汝昌怎么听怎么觉得宁云这句话里有刺,但此也无暇多想这些了,只是道:“现在清廷的联合舰队来断我们南下之路,你说说看,我们该如何打这场仗?” 宁云眼珠一转,想了想便道:“只有跟他们硬拼了!”丁汝昌一听,气恼的把手一挥,叫道:“我也知道硬拼,我是问你除了硬拼还有什么法子?” 宁云却仍是好整以暇的道:“那就如他们所说,投降啰!”任丁汝昌和刘步蟾的耐性再好,这时也再忍不住了,只听刘步蟾怒斥道:“你好歹现是我们民盟军的总司令,怎么能说出投降这种话呢?” 丁汝昌也道:“当初我一力扶持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现在危机摆在眼前,你怎么又没话说了?” 宁云听两人终于是把话说到正点子上了,这才露出一脸正色道:“你们原来还知道我是这个民盟军的总司令啊?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把我给忘了呢!” 丁汝昌和刘步蟾一听宁云这番话,老脸竟觉似有点发烧,的确,虽然他们在此之初,确有扶持宁云之意,但是因为李鸿章的极不明智之举,使他们意外提前把权力给抓在了手中,权力这种东西,特别是绝对权力,一旦抓在手里,就会舍不得再放开了。 此时被宁云一阵奚落,丁汝昌心中不知怎的,却似生出一股悔意,但马上又把思绪转了回来,转过话题道:“宁云,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不明之处,但是大敌当前,现在我们还是谈谈如何克敌制胜吧!” 宁云也非不明事理之人,点了点头道:“嗯,丁大人。”接着又道:“沈葆贞并不急着来进攻我们,看得出来,他们还是相当忌惮我们舰队的实力的,但是他们舰船数量却是我们的三倍左右,而且也不像我们,每条船上都载满了人。” 丁汝昌这时也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军情上来,闻言只道:“这些我们都知道,沈葆贞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轻易进攻的!” 宁云歇了口气,这才又道:“虽然从现在情况来看,他们占了优势,但是这种优势并不明显,依在下来看,我们完全可以化解这次危机!” 听宁云所说的是化解危机,丁汝昌心中一动,忙问道:“你的意思是?”宁云笑道:“我们如果跟他们硬碰硬,相信对双方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因此,我们当以非常之的手段来制敌。”看着一头雾水的丁汝昌,宁云一字一句的吐道:“我们可以跟他们谈条件!” 丁汝昌还以为宁云会说出什么灵言妙计,结果一听宁云说出这这句话,惨叫一声道:“你醒醒吧,以为在过家家呀?沈葆贞跟我们北洋水师水火不容,岂会跟我们谈判!” 宁云却笑道:“正因为他跟我们北洋水师水火不容,所以才有谈判的可能!”丁汝昌仍是听不懂,奇道:“你能不能说的再明白一点?” 宁云想了想,只道:“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丁大人,你要保证一切都听我的!”丁汝昌不敢相信的望着宁云,心中似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想了半天,终于一咬牙道:“好吧!” 宁云这才满意的道:“好吧,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元帅大人放出来!”丁汝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元帅大人是谁,愣了一愣,当即大惊失色,宁云要他做的第一件事情竟就是把李鸿章给放出来,他岂能不惊。 看着宁云不容商量的脸色,丁汝昌神色一变,问道:“这个,这个,能不能商量商量?”宁云却坚定道:“不行,这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因为前几天,李鸿章的一意孤行,丁汝昌不得以才伙同刘步蟾暂把李鸿章给软禁在了“定远”号上的一间船仓里,虽然他自问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舰队好,但是现在要他亲自把李鸿章再放出来,他却是心中颇有胆怯了。 宁云见丁汝昌一脸为难,心中暗笑,便道:“不如这样吧,丁大人你就在这里等着,由我去把元帅大人请来如何?” 听宁云如此“善解人意”丁汝昌自也乐得找个台阶下,便点头道:“好吧,他就在仓下左边最里的一间仓房里,你去吧……”说罢手一抬,不再说话。 宁云当下飞快的冲下船仓,按丁汝昌所说往左边最里的一间仓房而去,果见门口守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见宁云来了,不知道要不要放他进去的好,宁云见状,暗骂一声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忘了找丁汝昌要凭证,这时把心一横,一把推开两名士兵叫道:“丁大人吩咐我请元帅大人出去说话!”话毕不顾两个士兵惊奇的眼色,强行把门打开。 里面的李鸿章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见门一打开,马上冲了出去,宁云也就还罢了,一见到李鸿章,门口两个士兵顿时不敢再说他话,眼睁睁着看着两人走了出去。 一上甲板,李鸿章就愤怒的对宁云斥道:“宁云,亏我这么看重你,你怎么做出了这种事情?”宁云一脸的愧色,只道:“元帅大人,噢,对了,可能您还不知道吧,我们以经为我们舰队和淮军一起又起了个名字,就叫做中华人民民主联盟革命军,您则是这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大元帅,在下不才,嘿嘿,当了个总司令!” 听罢宁云的话,李鸿章仍如坠梦中,奇道:“我现在不是中堂,是元帅了?”接着又道:“你现在是司令?” 宁云脸上一红,点头道:“嗯,在下现在就是民盟军的总司令,不过,不过……”李鸿章见宁云说话吞吞吐吐,又是奇道:“可是什么?” 宁云想了想,还是不要说说这些了,他的任务是化解这次权力危机,并不是加深这次权力危机,便即道:“没什么,现在我们仍是以元帅大人马首是瞻!” 李鸿章不信的看了看宁云,又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前几天,丁汝昌话都不说就以我大伤未愈为由,强行把我关在那个船仓里养伤,现在他人呢?我要找他出来把话说清楚!” 这时两人以经走到了舰长室外,丁汝昌在里面早听到了李鸿章的咆哮声,忙迎了出来,诚慌诚恐道:“元帅大人,汝昌在这里呢……” 李鸿章一见丁汝昌,当即不再理宁云,上去一把抓住丁汝昌的衣领叫道:“好呀你个丁汝昌,好像我还没有老的走不动吧?就想把我一脚踢开了?” 这番话只说的丁汝昌头上冷汗直流,颤声道:“元帅大人,这个,元帅大人,在下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整个舰队好呀!” 李鸿章顾及自己的身份,再见丁汝昌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假装,便松开双手,但仍是一脸怒容的问丁汝昌道:“那你到说说,怎么个是为我们舰队着想了?” 丁汝昌轻整身上被李鸿章扯乱的衣服,双眼望向要李鸿章道:“不让舰队进台湾就是救了我们全部人的性命!” 李鸿章闻言,竟一脸的颓然,突然长叹一口气道:“哎!汝昌啊,你这几天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也算是给了我几天清静的日子,我在这几天日子里也想了很多问题,现在看来,台湾的而且却不是我们最佳目的地!” 宁云和丁汝昌一听,脸上都是露出一副惊异的神色,只听宁云当先道:“元帅大人,你的意思是……?” 李鸿章这时微笑笑的朝宁云点点头道:“嗯,当时我一心只惧英人,不愿去香港,但是现在看来,如果真如你所说,跟他们英人谈判成功,那到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根据地,我想光绪皇帝肯定不敢派大军来英国人的地旁围剿我们吧?” 宁云和丁汝昌听李鸿章这样一说,心中都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把李鸿章关了几天,还是很有用处的呢! 这时丁汝昌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轻轻一扯宁云的衣袖,小声道:“现在你可以说出克敌之策了吧?” 宁云心中一动,望向李鸿章突道:“元帅大人……”话还没说完,李鸿章就把大手一挥道:“我知道,沈葆贞现在就堵在我们前面了,是吧?” 看着宁云和丁汝昌惊奇的样子,李鸿章笑笑道:“你们不要以为我真老的没用了。”说完,又道:“宁云,你心中不是早有计策了吗?快说来听听!” 宁云心里暗叫一声惨,看来自己一根筋还斗不过李鸿章,只得老实道:“沈葆贞这个人,想必元帅大人是十分清楚的,他定是不愿屈居他人之下,而今他手中有南洋和广东两地水师,声势正盛,绝对不希望跟我们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 李鸿章不待宁云说完,当即笑道:“我知道了,你的办法虽然可行,但是成功的可能,我看不大。”宁云一脸瘪笑道:“然道现在我们还有他法吗?” 李鸿章这时也只得点点头道:“好吧,姑且就按你的办法试试吧!” 第四十章 巧舌退敌(一) 本人最近发现鄙作前面部分太多的不合理,太多的漏洞,因此决定痛改前非,专心而且是大规模的修改前面部分,特别是海战部分,所以鄙人所说的一天两更,只能是尽量了,在这里先赔个不是,希望大家能还能够一如继往的支持我的作品,谢谢。 而终极修改版日前正在本人的严格审定中,敬请期待…… 还有一个小插曲,本人写此书时,前面部分本来我是花了很多心血的,但是因为一次偶然,本人的机器中了毒,(欲哭无泪状)几万字的心血全部白费,并且当时还没上传,(我昏啦)只有从头来过……所以前面的诸多不足之处,因赶稿之由而产生…… 当下李鸿章稍稍整理身上着装,这时宁云突然指着李鸿章的头顶小声:“您的头发……”李鸿章先是奇怪的望了望宁云,只见他一头只齐耳朵的短发,猛然醒悟道:“噢,你的意思是要我剪发啰?” 宁云点点头道:“嗯,我们现在可是革命军啦,怎么能还拖着一条清朝的长辩呢?”李鸿章虽然知道这辫子是必剪的,但是当惯了满清的大官,一听说要剪掉这辫子,一时还真下不了这个手,见宁云笑呵呵的递上一把剪刀,猛一咬牙,伸手抢过来,抓住脑后花白的长辫,“喀嚓”一声从根部剪了下来。 宁云见状才恭敬道:“剪掉辫子以示革命的决心,在下佩服元帅大人的决心。”李鸿章不以为然的看了看宁云,却道:“你们以为我一直没有革命的决心吗?现在看我剪了辫子才放心?” 一边的丁汝昌急忙答道:“无帅大人过虑,我们决无此意。”随即马上改变话题道:“大人,我看,我们还是快点办正事吧。” 李鸿章点点头道:“好吧,你跟沈葆贞发去消息,就说我们马上过去谈判。”丁汝昌道一声“得令”便马上去办了。这时宁云又道:“元帅大人,我还想重申一下,等会谈判时,一切可都要听我的话。” 李鸿章虽然听宁云这样说,心中极其不爽,但是一想现在大敌当前,当以退敌为首策,只得点点头道:“你就放心吧。”说罢不再说一句话,等丁汝昌联络完沈葆贞过来。 不一会儿,就见丁汝昌冲了过来,一边道:“这沈葆贞当真是只老狐狸,听说我们要谈判,竟只许我们最多过去三个人!宁云一听倒还没什么,李鸿章一听却是大惊,如果自己去了那边,被抓做人质,那可相当不妙。 见李鸿章匹自犹豫不决,宁云故意上前问道:“大人,您在犹豫什么?”李鸿章横了宁云一眼道:“你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今天怎么变的这么笨了?” 宁云闻言却笑道:“我陪大人一起去,然道大人还怕什么吗?”李鸿章不作声,但谁都知道他心里在说,我的命保贵还是你的命宝贵? 沉默了一会,宁云这才道:“元帅大人,我担保他们不敢为难大人您!”李鸿章没好气道:“你凭什么担保?”显然他是不信宁云的话。 宁云不再多说,直接对丁汝昌道:“丁大人,麻烦你以我的名义跟‘致远’号发份电报,要邓大哥他速来‘定远’号主持大局,如果我们三个时辰内回不来,马上就发动进攻!” 丁汝昌早在黄海海战时就表露出他不怕死的性格,此时一听,虽是一愣,倒也还没什么,但是李鸿章却是头上冷汗直冒,道:“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 宁云此时露出一脸的正色,望着李鸿章一字一句道:“不这样做,然道大人您还有其他方法吗?”李鸿章顿时无语,只得点点头,却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致远”号就发来回电,邓世昌只道一切服从命令。宁云早就跟邓世昌说过要他按他听自己的话,是以现在一点都不奇怪邓世昌会如此简单的发来回电,但可苦了丁汝昌和李鸿章,不明白为什么邓世昌对他们一点都不关心,为此心中还大为恼火呢。 当下众人再无多话,下到“定远”舰舱乘坐小船向前方的沈葆贞舰队方向驶去,李鸿章,丁汝昌加上宁云,正好是三个人。 片刻后就驶近对方旗舰“南瑞”号下,此时早有迎接人员,带着三人上了该舰。说来“南瑞”舰在南洋舰队中算是比较先进的军舰了,但是跟北洋水师一比,也就相当于“致远”舰一级。 三人上舰后,先是被搜了一遍身,才放行,这可让李鸿章和丁汝昌恼了一番,但在人家地旁上,光气恼也没用。 进了“南瑞”号舰长室,只见里面早被收拾干净,中间摆上了一张大桌,周围摆了几张椅子,正中间坐着一位面容威武的老者,想来正是沈葆贞其人了。 见李鸿章等人走了进来,沈葆贞客气的站了起来,一面对李鸿章拱拱手一面笑道:“中堂大人,好久不见了,您老可还安好?” 李鸿章这时也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冲上去,也笑笑道:“沈大人,你也好久不见呀。”从表面看来,真不知道这两人以前在朝廷可是井水不犯河水。 双方所有人都坐定后,李鸿章便即开门见山道:“沈大人,不知你贵驾到此有何贵干呀?”简直就是明知故问,沈葆贞并不直接回答李鸿章,只是看着李鸿章的头上,做惊奇状道:“您头上这是怎么回事呀?” 李鸿章心中暗一声,笑道:“怎么,沈大人还看不出来吗?”沈葆贞似若有所思般道:“哦,我知道了,嘿嘿,算了,我们还是话归正题吧。”顿了顿,便直接道:“如果你们此次是来议降的话,一切好说,如果不是,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说罢眼中露出一副不容多说的神色。 宁云看在眼里,大骂此人狡猾,脑袋一转,便笑道:“沈大人,我们当然是来议降的啦,不然我们来这里还能干什么呢?” 沈葆贞奇怪的看了看宁云,问道:“这位是……?”不待宁云说话,一边的丁汝昌先介绍道:“此人就是扬名甲午战争,后又在宫廷政变中屡立奇功的宁云宁将军,噢,不是,现在是宁司令了!” 想必沈葆贞肯定是听说过宁云的一些事迹了,此时两盯着宁云看了一阵,果真颇具大将之风,心中也不禁暗赞,但口头上却道:“原来是宁将军……,对了,现在是宁司令啦,久仰。” 宁云也客气的一抱挙道:“沈大人客气了。”这时沈葆贞才又接着刚才所谈道:“既然你们说是来议降的,那就谈谈吧。” 宁云早教李鸿章如何说了,此时只听李鸿章道:“在此议前,先来谈谈我们的条件吧。”沈葆贞一听脸色一变,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鸿章脸露微笑道:“我的意思就是,嘿,天上没有掉上来的馅饼。”沈葆贞脸色此时难看至极,只听他不急不徐道:“那中堂大人的意思就是不想跟我们合作了?” 不待李鸿章再多说什么,宁云突然先道:“沈大人,想必您也是一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吧?” 沈葆贞先是一愣,心中却是一动,宁云的话的确是打动了他,要知他的舰队虽然在数量上大大多于北洋水师,但是其装备和火力大大不如于北洋水师,幸好现在北洋水师每艘军舰上都满载了人,不利于战斗,要不然,他可不敢跟李鸿章叫板。 听了宁云这番话,头上不禁也冒出丝丝冷汗,想了想,只道:“不过万不得以,还是要靠武力来解决战斗,不是吗?” 宁云一听又笑道:“呵,所以沈大人,我们现在才过来跟你们来谈谈条件呀!”终于讲到正题上来了。只听宁云又道:“沈大人,现在我们在你们眼中可都是一批亡命之徒,您只不过是在为朝廷当差而以,也没必要这么拼命吧?” 这句话可正是说中了沈葆贞的痛处,呆了一会,只听沈葆贞道:“我可不怕你们威胁,知不知道,现在只是我一句话,马上就可以把你们抓住!” 宁云却并不以为意,仍是从容道:“我知道大人您现在有这个本事,但是我前面就说过,一群亡命之徒似乎并不会在意您这样做吧?我们上贵舰之前,就吩咐过下面,如果我们回去不了,到时就会率先发动攻击。” 此话说的不卑不吭,沈葆贞一时到不知再说些什么,愣了半响,突然道:“我明白了,你到是说说你们准备怎么来跟我做这笔买卖?” 显然沈葆贞此时以看出他们以不是来谈投降的了,宁云见沈葆贞终于是上了套,顿时满脸带笑道:“沈大人,放我们舰队过去,而您则继续当您的水师总督,怎么样?” 沈葆贞一脸不信,问道:“我们是两股不同的势力,岂能如你所说,如此儿戏!”宁云这到头疼起来,看来沈葆贞还是个保守份子。 只得祭出杀着,突然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状,盯着沈葆贞道:“沈大人,你应该十分清楚现在的局势,满清皇朝只徒剩一副空壳,倒掉那只是迟早的事情,您然道就不想有一番做为吗?” 见沈葆贞脸露动心之色,宁云不失时机又道:“但是如果大人您跟我人北洋水师把实力全耗空了,又哪再来的实力去做为一番呢?” 此时的沈葆贞以是蠢蠢欲动,只听宁云又道:“您再看看元帅大人,就是中堂大人,为朝廷办了多少事?立了多少功?现在却仍是落个贼寇的名份,能不另人寒心吗?” 本人推荐一本很不错的新书《二愣子抗日传奇》大家有空去看看!书号:78706 第四十一章 巧舌退敌(二) 前面海战部分以经修改完毕,此为终极修改篇,希望大家喜欢。(修改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沈葆贞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自不是笨蛋,听闻宁云刚才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心意早动,满清王朝的**无能他是非常清楚的,于其跟这个没落皇族卖命,何不自己大干一番事业呢? 但是必竟此事关系重大,他一时还拿不定主意,沉思一阵,仍只是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今天太晚了,就谈到这里,其他事情我们明天再谈吧。” 见沈葆贞没有扣留他们的意思,宁云心中大是得意,看来自己的主意以然成功一半,这个沈葆贞看来野心也不小。 当下,李鸿章先起身向沈葆贞做了个告辞的动作,沈葆贞也忙还一礼,这次谈判也就这样结束了。虽然双方并没就任何事情达成一致,但是共识看来是有了,明天再谈说不定就会有一个令双方都满决的结果。 一回到“定远”号上,便见邓世昌和李仪婷两人就迎了过来,看来他们接到宁云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定远”号协助刘步蟾主持大局。 李仪婷见他爹李鸿章此时跟宁云一起,脸上一宽,马上前去扶住李鸿章的臂腕,关心道:“爹,你没事吧?” 李鸿章笑着对他宝贝女儿道:“放心吧,你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有人伤害的了我呢?”言毕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宁云和丁汝昌,只把两人盯着不好意思。 只见这时李鸿章抹掉头上因受惊而出的冷汗,一拍宁云宽肩,叹道:“还是你们年轻人胆子大,竟敢想到去说服沈葆贞,呵,看情形,你似乎你还是对的呢。” 宁云忙笑道:“大人,您太过奖了,我也早说过,此成功的机分也最多百分之十,只能算是我们运气好罢了。” 丁汝昌这时也道:“还好,沈葆贞果真是个颇具野心之人,一听我们的提意,眼睛都绿了。不过,我还真担心,他日怕是我们的一个强敌呢!” 哪知李鸿章却一脸无视道:“今日只要我们北洋水师逃过一劫,他日灭他舰队还不是小菜一碟?”这句话到还真不是吹牛。 但是宁云心中另有计算,只听他道:“与其灭掉他们,何不收为己用呢?”此番话出口,李鸿章和丁汝昌一听皆是若有所思,此时天色早暗,宁云便借机和邓世昌仍是回“致远”号了。李仪婷则留下来陪李鸿章,没跟他们一起回去。 上“致远”号时,宁云也把他们谈判的所有经过都告诉了邓世昌,听闻宁云讲完,邓世昌也作出一副轻松状道:“说实话,如果你们真回不来了,我还真不知道下不下了这个手向你们发炮呢!” 宁云微微一笑,道:“嗯,如果真要这样,兄弟我下了地狱也不会怪你的。”邓世昌见宁云竟跟自己开起了玩笑,也觉一阵轻松,当下两人又随便谈了谈就各自回去休息了,准备明天的再次谈判。 再说此时的沈葆贞却是思绪万千,早在数年前的中法战争中,他一手组建起来的福建水师就被法**舰在港口里给全灭了,虽然最后中法之战满清还赢了,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向法国战争赔款,当时他就对满清政府失望透顶。 现在又再次被宁云给翻出心中老底,不禁浮想连连,虽然自己年岁以大,但李鸿章又何尝不是古稀之年呢?心中此时似以有所决定。 一夜辗转,终于是熬到天明,李鸿章他们果真守信,大清早的就乘船过来了,这次经过沈葆贞的同意,并没有再搜他们的身,李鸿章和丁汝昌的脸色自然是好看了一些。 在舰长室里还是跟昨天一样的摆设,双方也不再多说废话,坐定后,沈葆贞当先发话,只听他道:“李兄,你的见意,我昨晚可是想了一宿呀!害我觉都没睡个安稳。” 听沈葆贞竟开口称自己为“兄”,李鸿章心中竟也生出一股亲切感,这时也不再把沈葆贞当对头看了,听沈葆贞这样一说,李鸿章当即大笑道:“哦,那可真对不住沈兄了,只不知沈兄可有考虑清楚呢?”礼尚往来,李鸿章也把他的称呼改成了“兄”。 沈葆贞也却是狡猾,并不正面回答李鸿章,只是道:“想通了又怎么样,没想通又怎么呢?”李鸿章脸上仍是笑容满面,心里不禁是骂一声老奸巨猾,口上便道:“想通了,我们就可以谈事情了,如果你没想通呢,那就说不得了。” 沈葆贞一听顿时笑呵呵道:“哦,这样呀,那李兄,你倒不妨先说说我们怎么个谈法吧。”这李鸿章可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略一微笑道:“正所谓志同道合才能谈到一块,你不表态,我们怎么谈呢?” 沈葆贞似乎并不奇怪李鸿章这个态度,脸上突然变做严肃道:“李兄,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看现在都不要再打马虎眼,开门见山吧。” 顿了顿,只听他又道:“李兄,就如我刚才所说,昨晚一夜我是真没睡好,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李兄,我决定跟你们谈谈!” 此话一出,李鸿章,丁汝昌和宁云心里都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沈葆贞终于是跟他们穿上了一条裤子。 只听李鸿章大笑道:“好,沈兄,你说的对,现在就如东汉末年时,朝廷无能,正是我们大展身手的时候,是做曹操还是当刘备就看我们自己的做为了!” 沈葆贞听闻此话,顿觉深有同感,不感慨道:“李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吧。” 现在李鸿章这边以经成功的把主动权抓在了他们手上,只听李鸿章笑笑道:“好吧,沈兄,我想我们之间只要达成三个方面的共识,一切事情,那就好说了。” 沈葆贞虽心中早猜到可能是哪些事,但仍是问道:“还请赐教一二。”李鸿章仍是不急不徐的道:“第一,我们双方舰队要保证互不侵犯。” 这个沈葆贞闭着眼睛也想的到,双方互不侵犯,着实对他还有利些,自是答道:“这个没问题。请说第二条吧。” 李鸿章便即又道:“第二条,我们民盟军……对了,沈兄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名称吧,就叫中华人民民主联盟革命军,简称民盟军。”见沈葆贞点了一下头,李鸿章又接着道:“我们民盟军的宗旨就是以推翻满清,建立一个民主共和国为目的,希望沈兄以及你的宗旨也是把这个民族大义放在前面。” 这条说的有道有理,沈葆贞自也是无话可说,只道:“请李兄说最后一条吧。”见沈葆贞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前两条,李鸿章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第三条,则直接由宁云说了出来。 只听他道:“沈大人,这第三条嘛,就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我们两军还是有必要合作一同抗清的!”这个条件恐怕沈葆贞要考虑考虑了,他自问自己的实力不及李鸿章,如果到时两军合并的话,搞不好自己就会被李鸿章给吞了。 见沈葆贞对此条犹豫了,李鸿章像是看清他心中的意思般,笑道:“沈兄,然道你在怀疑兄弟我到时会对你不利吗?” 见李鸿章如此坦白的把自己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沈葆贞也不多说废话,点头直接道:“李兄,你我都是明白人,你北洋水师和淮军的实力远超于我,到时……嘿,到时还真不好说。” 李鸿章听沈葆贞当真说出这个理由,心下一沉,脑中早有定计,当即便道:“沈兄,不如我跟你说清楚吧,我们只是合作,不是合并。” 此话一出,沈葆贞自是不肯轻信,只听他又道:“到时还是不是你现在所说,那可很难说呀,李兄,前两条,我无条件同意,这一条嘛……” 宁云先前定下这条就是为以后再做铺垫,现在一见沈葆贞竟不同意这一条,心里到还真有点急,想了想,突道:“沈大人您如果信不过我们,那不如白纸黑字,明文规定写下来,双方签字,如何?” 其实沈葆贞也是对这条颇有动心的,虽然到时有被吞并的可能,但是所过来,如果有了李鸿章的强力援助,自己要想再干一番事业,自是会简单许多。想了想,一听白纸黑字签上条约,那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当即,沈葆贞点点头道:“好吧,不过文件要我来起草。”李鸿章见他以同意,文件他要起草,也并没有反对。不一会儿,沈葆贞便即手写完一张文书,当着众人的面念了出来:“今我南洋与广东两地水师总兵与中华民盟军商定议事达成共识如下:一,双方互不侵犯,二,双方保证其宗旨是民主解放,三,在有可能的,有必要的前提下,双方可以协同共处,但是双方最高权力仍是单独分开的。”念罢,沈葆贞试探性的问问李鸿章道:“怎么样?这份条约各位还满意吗?” 除了第三条是按沈葆贞的意思写的,其他都没问题,而且第三条还算是没有违背李鸿章他们的初衷,当下,双方又小修了几处,终于双方皆是满意,李鸿章便和沈葆贞两人分别签上自己的大名,一式两份,自此这场危机以然成功化解。 本人推荐一本很不错的新书《二愣子抗日传奇》大家有空去看看!书号:78706 第四十二章 香港攻略(一) 当天中午,沈葆贞就即带着他的舰队离开了,他虽然跟李鸿章密秘达成了这个协议,但是现在还没有跟满清彻底翻脸的意思,他还在等待机会。 等沈葆贞去的远了,北洋水师这才起锚开航,目的地仍是香港,经过这一次风波,宁云的能力以及独挡一面的魄力,俨然以经成为了真正的司令,现在不论是李鸿章还是丁汝昌,只要是有事情,都会主动找他商量了,而因为前些时日进台入港策略争论而产生的权力风波在宁云的多方周旋下,也渐渐归于平静。 这一路来还算顺利,五天后以经抵达了离香港不远外的公海海域,这日,李鸿章又叫宁云过去“定远”号商议事情,这次看来是要讨论如何去跟英国人谈判了。 当时香港在英国人的统治下,虽然名义上是个殖民地,但其经济,民主早以是相当的先进,不是内地任何地方能比的了,现在还只是离香港不远处的公海,就可见远处不时穿梭而过的大型华货船。 此时在“定远”号舰长室里,李鸿章拿出一份电报,对着宁云道:“英国人从昨天就开始注意我们了,今天果真就向我们发来了电报,责问我们为什么而来。” 宁云并不说话,拿起李鸿章手中的电报小声念了出来:“今香港一地乃我大英帝国之隅,贵水师远道而来,安有何事呼?” 念完,宁云随手把这份电报扔在一边,道:“看来英国人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不要紧,我们仍按原计划行动,今天就去会会他们的大英总督!” 李鸿章听罢,吃惊不小,忙问道:“今天我们就去吗?”看来李鸿章仍是视洋人如虎,宁云心中不禁颇不以为然,盯着李鸿章一字一句道:“反正我们肯定要去跟他们谈的,晚去不如早去,我看就今天吧。” 李鸿章自也知道今天不去,明天,后天还是要去的,想了想,只得点头道:“好吧,我们今天就去,汝昌也一起去吧。” 说实话,丁汝昌心里着实也不太愿意去,但是李鸿章既然以经发话了,那自是没办法。说来在北洋水师中,英语翻译到是不缺,只要是管事一级的军官,基本上都能跟洋人用英语交流,这翻译一人,经过宁云的见意就叫上了邓世昌。 再加上十名亲随,一行十四人,分乘两艘鱼雷艇便向香港方向驶去。在此之前,李鸿章早以他的名意跟香港总督发去了商谈电报。 因为香港是英国人的地旁,所以他们一行人还没到香港码头,就遇到了阻拦,一艘英**舰强行拦住了他们,没办法,经过协商,终于是让他们登上了这艘军舰,等待英国总督的消息,如果总督不让他们进,嘿,看来宁云的入港策就要泡汤了。 也不知等待消息的一个多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终于,现任香港总督威廉-罗便臣发来了消息,准许李鸿章等有官职的人员入港,但是士兵一律只许在军舰上等待。 没办法,宁云和李鸿章他人商量了一会,还是同意了,于是李鸿章,丁汝昌,宁云和邓世昌四人坐着英国人的快艇,驶向了香港这块对他们来说的处女地。 香港总督罗便臣其实早就收到了李鸿章发来的电报,所以才会在李鸿章过来的海域特意安排了一艘军舰去巡逻,李鸿章他们在军舰上等待的这一段时间,罗便臣就是在想,到底要不要见李鸿章,李鸿章叛逃满清的消息,他可是早就知道的了。 经过再三考虑,他还是决定跟李鸿章见上一面,这个狡猾的英国直觉告诉他,这次见面绝不简单。这才下令让他们进了港。 一上香港码头,宁云立刻就能感觉到在大陆并不多见的一种忙碌景象,只见码头上的工人们如蚁织般,来回的搬运各种货物,一辆辆马车就把这些工人搬上码头的东西运往香港各个地方,沿街的商铺比北京城里还多,但入眼豪华一点的建筑,基本上却仍是以西式的为多。 宁云望着这些景象,无不感慨的对他身边的邓世昌道:“看到没,人家香港虽然现在是英国人的殖民地,但其繁华却不亚于京城!” 邓世昌早也看出这点,微点一下头,小声道:“建设出这种繁荣,不正是我们的止标?到时,我们把整个中国都改造成如此一个开放社会,还会被这些洋人踩在头上吗?” 此话正中两人心中隐痛,当下也不再多说话,各自心中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他们就被带到了香港立总督府,但见此间总督府完全依照西式风格来建,米白色的外观保留了英国当时建筑传统,府内种植的杜鹃花和石楠争奇斗艳,远非中国的官府一副死气沉沉能比。 而进了大厅之后,里面的空间也设置的相当完美,感觉不到一点拥挤,此间大厅曾多次组办过专为香港上层社会阶级安排的晚宴舞会,可想其之宽敞了。 但现在李鸿章等一行人却无心来欣赏这些,跟着侍从上了二楼的会议室,而此时,大英香港总督威廉-罗便臣早在这里等着他们了。 李鸿章和罗便臣两人虽没见过什么面,但是其大名都是互闻久矣,罗便臣见当先一人花白胡须,虽显老迈,但不失威严之人心想此人必是李鸿章了,当即站起身来,以西式礼节,伸出右手做握状道:“中堂大人,你好呀,我代表大英帝国的女王陛下问候您了。”说的竟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李鸿章跟洋人交往也不在少数,自是知道握手这个礼节,于是便也伸出右手,跟罗便臣轻握一下道:“威廉总督,你好,久仰阁下大名,佩服至极。” 罗便臣口里虽恭,但心里却在想:中国人当真是虚伪,没见过面的人也能说出‘久仰’之话。当下双方分宾主坐下,开始正式商谈要事。 李鸿章见了洋人,心里着实发虚,一时还不敢说出正题,罗便臣却是显的咄咄逼人,只听他道:“中堂大人,不知贵舰队开到我们大英帝国的地方来,有何贵干呢?” 李鸿章听罗便臣开门见山就问他这个,脑中此时竟一片空白,唯唯若若,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一边的宁云心中暗叫糟糕,只得硬着头皮,突然站起身来,叫道:“总督大人,我们舰队来香港自是有要事想跟您谈谈。” 罗便臣奇怪的看了一眼宁云,但见眼中透出一股蔑视,似是没把宁云这个人放在眼里,问李鸿章道:“大人,这位是……?” 李鸿章责怪的看了宁云一正好,好像是在怪他为什么这么莽撞,并不直接回答罗便臣,只是说道:“想必我们的身份,总督阁下是知道了的吧?” 罗便臣自是知道他们现在都是一群满清的叛军,笑道:“中堂大人,在下并不想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身份,您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 李鸿章先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便即道:“总督大人,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中华人民民主联盟革命军骨干。”然后又指了指宁云道:“刚才说话这位就是我们民盟军的总司令宁云!”这是回答了刚才罗便臣一问。 顿了顿,然后又道:“我们现在是以我们整个民盟军来跟贵总督谈判,所以也希望总督大 人能够把我们当做是一个单独的组织对看待。” 虽然罗便臣心里丝毫都看不起这个所谓的什么民盟军,但是他也不亏为做了多年的官,并不把这份不屑写在脸上,仍是笑道:“哦,那行中堂大人,也不能再称呼为中堂大人啰?” 李鸿章浅笑一下道:“在下不才,正是这个民盟军的总兵大元帅!”罗便臣当即假装道:“哦,原来现在您是堂堂元帅大人了呀,失敬失敬,说罢又向李鸿章了个礼。”但明眼人一看都知其根本就是在做作,但是并没有人说破。 李鸿章也仍是礼貌的回了一礼道:“总督大人,现在我们可以来正式的谈谈了吧?”哪知罗便臣当即翻脸道:“李大人,噢,请先原谅我这样叫你,不管您是中堂大人也好还是元帅大人也好,我们香港似乎都没任何事情跟你们谈吧?” 此话一出,李鸿章等人具皆大惊,这个香港总督罗便臣看来可不是一根好啃的骨头。这时写在李鸿章脸上的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宁云心中虽然也十分不好受,但是仍是咬一咬牙,又站起身来大声道:“总督大人,在下倒是认为我们很有必要坐下谈谈。” 罗便臣眼睛斜视宁云,轻蔑道:“就凭你吗?”宁云听闻此话,心中火起,但是硬是给压了下来,心平气和道:“此事有关香港未来的安定,还是希望总督大人考虑考虑。” 罗便臣闻言,脸色一变,声音转大,叫道:“依你的意思,那就是在威胁我们啰?”宁云本意就是想要罗便臣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来,当即便道:“我可没这么说,是总督您自己说的。”言下之意,却似真有此意。 第四十三章 香港攻略(二) 罗便臣此时的脸上一片阴沉,他是什么人,能做到大英帝国在外殖民地的总督,岂是一个毛头小子就能轻易威胁的了的?只见他怒极反笑,对宁云道:“宁将军,是吧?你好!不过你以为你们的几艘北洋水师的破军舰就能威胁的了我们大英帝国的皇家海军吗?” 宁云心中暗叫糟,不过仍是强道:“总督大人,恕在下冒昧,大英帝国的皇家海军似乎现在并不在香港吧?” 罗便臣自也不是傻瓜,早以明白宁云的意思,而现在以他们英国在香港一地的防卫力量来讲,跟本就不是北洋水师的对手,一时到不知再说什么好了。 看见罗便臣面露怯意,宁云心中这才稍能松一口气,自己的恐吓策略还算有那么一点效用。接着宁云又道:“总督大人,我们现在还是来谈谈吧。” 罗便臣脸上一阵白,一阵绿,想了想半天,终于口里吐出一句:“好!你们到是说说,想跟我谈些什么?”说罢一**坐了下来,眼睛瞪着大大的望着宁云。 宁云心中早有定计,这时即便滔滔不绝道:“好吧,总督大人,我们现在以经不再属于满清皇权的统治下,所以在大陆以经没了立足之地,所以想……” 话刚说到一半,罗便臣以然猜了出来,脸上顿时色变,刚刚坐下去的身子猛的又一站起来,大叫道:“你不用再说了,不可能,香港现在我们大英帝国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窥视!” 宁云却并不着急,只道:“大人,所以我才来跟您谈谈呀,要不然我们军舰早开进来了!”此话半带恐吓,到把罗便臣又说的坐了下去。 只听罗便臣不悦道:“虽然现在我们英国的皇家海军不在香港,但是只要你们敢轻举枉动,那后果只有一个死字!”显然他也看出宁云他们并没有打攻打香港的意思。 宁云这时突然笑道:“总督大人,我们只想借宝地休养生息一段时间,我们保证时间绝对不会太长,怎么样?而且我们绝不会白借,只要您答应,我们可以义务为你们大英帝国防守香港,总督大人,您看我们这个提议怎么样?” 罗便臣瞄了宁云一眼,嘴上并没出声,虽然一时并没同意,但也并没有反对,只见他突然站起身来,推开椅子,来回走动数次,看似脑中正努力思考着。 好半天才见罗便臣又走回了谈判桌,双手撑着桌沿,以他锐利的目光扫视了宁云,李鸿章等人一眼,这才道:“我们谈谈。” 一听罗便臣同意谈谈,众人心中终于是长松一口气,当下双方又自坐定,宁云现在俨然以是中方权权代表,只听他此时朗声道:“总督大人,其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就如刚才我们所说,只求一块暂能休养生息的地方,而现在看来,香港是最适合的了。” 罗便臣先是“哦?”一声,然后奇道:“不过,据我所知,应该有块更适合贵军休养的地方吧?”言下之意便是指台湾了。 宁云自是明白罗便臣的意思,但是却装傻道:“总督大人,在下不明白您所指的是什么地方?可否明示呢?” 罗便臣也不知他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但还是回答宁云道:“台湾,我想台湾似乎更适合你们吧?那里地大物博,人口也不在少数。” 宁云耐心的等罗便臣讲完,面上微微一笑道:“首先,我再次表明一下我们现的身份是满清国的叛军,任何一个政权都不会容许反对他们的军事势力发展壮大,所以说,我们就算能够顺利攻下台湾,光绪皇帝也会不顾一切的来围剿我们。” 罗便臣闻言神色也是一动,只听宁云又道:“其次,我们的近邻日本,他们早在这次甲午战争之前就对台湾发动过几次小规模的侵略,只不过一直没有得逞,如果我们占领了台湾,日本人一定会趁我们根脚未稳,攻打过来!” 罗便臣当了多年的香港总督,对中国周边的局势当然非然清楚,这时一听宁云之言,不禁连连点头,接着宁云的话道:“所以你们就想到香港来,可以受到我们大英帝国的庇护,先发展壮大起来,再图他想,是吗?” 宁云忙点头称是,道:“总督大人英明,我们正有此意。”罗便臣此时以是完全知道了他们来香港的前因后果,但要他马上就答应他们的要求,自也是不可能,想了想,便即道:“这样吧,你们所说之事,并非我一个人说了算数的,不如先回去等上一宿,明日中午前,我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怎么样?” 宁云他们当然也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罗便臣一个区区总督也是下不也决定的,只见这时李鸿章起身道:“好吧,总督大人,我们就等你们一宿,明日希望能给我们一个令双方都非常满意的答复。”说罢宁云,丁汝昌等人也一并站了起来,看是要告退了。 众人正欲走出门时,罗便臣突然道:“李大人,等一下。”李鸿章不解的回头望了望罗便臣,奇道:“总督大人,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罗便臣呆了一下,却道:“没有了。”李鸿章一愣,正欲转头,哪知罗便臣却道:“大人,您的这个手下,却是一个人材呀!”说罢指了指李鸿章身后的宁云,眼中直射出一副赏识赞许的神色。 李鸿章顺着罗便臣的眼光看了一眼宁云,笑道:“多谢总督大人夸奖,好了,我们走了。”当下众人转过头来,继续往外走了。 因为他们身份原因,仍是由几名英国士兵押着返回到了海上,然后由他们自己回“定远”号,这一阵折腾,直近黄昏才算消停,众人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肚子早饿的咕咕叫了,一上“定远”号就叫厨房做一顿大餐。 众人此时心情都还不错,因为听罗便臣的口气,此事也并非没有商量的余地,正吃着,只听宁云突然笑道:“我赌我们明天就可以登陆香港了!” 所有人一听,自是不大信,虽然每个人都希望真如宁云所说,就只听丁汝昌问他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李鸿章也是一头雾水,奇道:“对啊,你怎么就这么肯这?到是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听听。”其余诸人也都这样纷纷问宁云。 宁云却不慌不忙的吞下口中一块鸡脚肉,一把抹掉嘴边的油渍,笑道:“因为他们英国人跟本就没把我们放在心上。”此话一出,无人不惊。 邓世昌就先叫道:“你这也叫理由?”看着一片哗然的眼光望向自己,宁云仍是不慌不忙道:“英国人正是因为没把我们放在心上,但是现在他们的皇家海军又不在,那怎么办?只能先同意我们先上岛,等他们的海军有了时间再回过头来赶我们滚蛋!” 众人听罢不禁眼中都露出一副忧色,这个可能,他们也都考虑过,只不过一直没人说出来而矣。这时就听刘步蟾问道:“宁云,入港策略,我们可都是听你的,现在你到是给我们一个说法,如果真如你刚才所说,我们入了港也是白入,人家皇家海军一来,我们岂不是都要完蛋大吉?” 只听李鸿章突然嘀咕道:“早说过去台湾了……”气氛一时竟变的沉闷起来。但宁云却仍胸有成竹般,只听他又道:“你们也不用如此着急,我想在短时间内,他们海军还不会有这个空闲来管我们!” 宁云似乎看出众人不信,便解释道:“现在他们英国人正忙着在全世界开阔殖民地,一时半会还分不开身来管我们,我估计的话,最早也得大半年来甚至更多的时间。” 要知当时虽然军舰以经用上蒸汽机,但是其速度也有限,再加上英国海军南征北战的,到还真是一时半会集中不来,但是众人此时仍是半信半疑不敢全信宁云之话。 宁云伸手又抓起一块鸡翅,大刺刺往口里一塞,含糊不清道:“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快速发展,到时他们海军来了,谁输谁赢,结果还说不定呢!” 当下除了宁云还在大吃大喝以外,其他的人都满怀心事,草草吃完饭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宁云昨晚所说的话果然应验了,看来英国人国现在真还没时间来对付他们,再说能帮他们义务防守香港,英国人也乐得清闲,虽然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把这支舰队放在眼里,但也多亏了他们没把北洋水师放在眼里,不然宁云他们也不想这么轻松就能上香港。 收到罗便臣发来的电报,宁云欢呼一声,李鸿章心里虽有隐忧,但至少现在他们是有了一个容身之所,当即一声令下,舰队上下所有军舰顿时发出一阵愉悦的机器轰鸣声,烟囱吐出股股黑烟,起锚开航,目标:香港! 等待他们的未来命运将会是什么样的呢?还请各位读者继续关注…… 第三卷 第四十四章 经济危机 登陆香港转眼就过了三个月时间,日历以经跳到了1895年四月份,按照当初的约定,罗便臣给他们北洋水师在香港一个极其偏僻处安排了块方圆大概在一平方公里的左右的土地。 想来那些英国人都没安些好心,此地当真可用一毛不拔来形容,整个地界上几乎全是裸露在地表外坚硬岩石,而且周围也不见有人家,自然和人文环境相当差劲,但是此地虽然偏僻,但应宁云他们的强烈要求,终于还是靠在了海边,相对于他们来说出行操练还算是非常方便。 又经过全体官兵十余天的辛苦劳作,搭起了百余间的简陋平房,以供他们住宿,但仍是有很大一部分住在军舰上。不过如李鸿章,丁汝昌,宁云等一众高级将领却是住了下来。 在这三个月里,经过宁云等人的悉心调整,把原北洋水师和淮军共五千余人仍是分成两大部分:海军和陆军。 原北洋水师的水兵各司其职,原淮军所部,被宁云改成了海军陆战队,这样一个基本的军队结构就形成了。幸好在天津时掠来的银两加上日本人的战争赔款还不在少数,还支撑他们这么多人运作了一段时间,但是只出不进,这么天来,经济上也开始吃紧了。 这天,又到了需要补充给养的时候,这种事情情一般都是李仪婷负责的,但是今天,李仪婷去找李鸿章支银子时,李鸿章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李仪婷心中早知何事,想了想便即问他爹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 李鸿章忧心匆匆的看着李仪婷道:“我们的伙食标准以经降了三个台阶了,但即便就算是以现在的这个标准来支出,最多也只能再撑一个月!” 一个月?也就是说他们如果再不想办法去找生计的话,一个月后,就可以用宁云那个时代非常流行的一个词:破产来概括了。 就在两人正不知所措之时,却见宁云突然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见李鸿章父女两脸色欠佳,笑道:“你们在愁什么呀?” 李鸿章没答话,李仪婷白了宁云一眼,嗔道:“亏你还笑的出来,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现在我们可遇到财政赤字啦!”宁云奇怪的望了李仪婷一眼,笑道:“呵,真看不出来呀,不愧是留过洋的,还知道‘财政赤字’这个东西!”说罢还干笑两声。 李仪婷立显不悦,骂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笑的出来?快给我们想想办法吧!”哪知宁云却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不急不徐道:“急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李仪婷正欲再开骂,李鸿章这时突然道:“别再闹了,婷儿!”李仪婷一听李鸿章的喝叫声,到口的脏话也给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只见李鸿章盯着宁云问道:“你小子是不是以经有所计较了?一副胸有成竹样,快快说出来!”言罢眼睛露出一股像是要杀死人般的神色。 宁云心中一阵发虚,只得瘪笑道:“看来还是元帅大人了解我,我现在来找你们就是为了这个事情!”一边的李仪婷一听,就是一挙挥去,骂道:“好你个宁云,敢调戏我!” 宁云忙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双手一摊道:“别吵了!还是谈谈正事吧。”当下宁云便把他心中的计议全盘托了出来。 只听宁云滔滔不绝道:“这一段时间,据我观察,现在香港正处于高速发展期,其经济和人口膨胀速度飞快,如果我们能抓住这个契机,狠赚一笔并不难!” 估计是这种超现代的话语,李鸿章和李鸿章两人直听得一头雾水,就如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只听李鸿章就问道:“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 宁云心中暗叫一声无奈,只得又解释道:“是这样的,现在香港以经非常繁荣,也因为这份繁荣,所以其人口增长速度非常快,我们如果能够好好利用这么大一个市场,还是很有一番做为的.”这以经是尽宁云所有脑细胞的解释了,李鸿章父女两总算也听的似懂非懂。 李鸿章这时又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呢?”这个才是关键辨问题,如何赚银子才是解决当前危机的症结所在! 当下宁云便道:“我一共想了两个方案,双管齐下,想必应该能够缓解我们近日的经济危机,首先,我想大人您,以北洋水师为押去香港目前最大渣打银行去贷点银子!” 李鸿章听轻惊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找他们洋人借高利贷?”宁云心中一阵苦笑,只道:“可能我们去找他们洋人借银子,利息会高一点,但你等我的第二个方案说出来,可能就会明白了。” 但是宁云却并不急着说出第二个方案,倒先反问李鸿章道:“敢问大人,现在我们军中还有多少余银?”要知经济命脉,一直还是掌握在李鸿章手中,因此宁云才有此一问。 李鸿章先是一愣,马上显的犹豫不绝,此等机密到底要不要跟宁云讲呢?但终于是咬一咬牙,狠狠道:“好吧,我就告诉你吧,我们现在余银还有不到二十万两了!” 宁云本来就没指望还能剩多少,但咋一听之下,仍是犯吃一惊,只有区区不到二十万两,那情况的确是不容乐观了。 宁云这时想了想,只道:“元帅大人可信的过在下?”李鸿章却是叹一口气道:“我现在不信你还能信谁呢?你有办法就快说吧!” 宁云当下也不敢再多说废话,即道:“那您就把这些银子全部交给在下吧!”此话一出,李鸿章顿然色变,声音立显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云忙道:“大人,在下并没有他意,只是想拿这些银子当本钱去赚更多的银子?”李鸿章脸上这才缓上上缓,但口中仍是道:“你还是把话说清楚吧。” 听李鸿章如此说,宁云只得耐心解释道:“我们就拿这些钱去做生意!”嘿,对于军人出身的李鸿章来说,一听说要去做生意,简直就如听天方夜谈,再说封建社会普遍重农轻商,自是对宁云这番话深感不解。 李鸿章当即就表示反对道:“你要拿我们的这最后一笔银子去干这等勾当?我坚决不同意!”其意甚定! 宁云心中直骂这个老顽固,只得又耐心对李鸿章道:“大人,也午您心中一直都瞧不起这些做生意的人,但是我想请问大人您一句,大凡古往今来,大富大贵多为商贾,不是吗?” 李鸿章面上明显一阵波动,的确,远的不说,他的交际圈子中就不乏身家百万的大富人,此时略一思考,便问道:“那你想做什么生意呢?” 宁云果真早以胸有成竹,见李鸿章以不如先前如此排挤,便说道:“刚才我早说过,现在香港正处于高速发展期,外来人口增长迅速,而这些外来人口,包括很多一部分本港人口,住房成了一个大问题。” 看来百多年前的李鸿章和李仪婷还没有如今住房难的概念,根本不知宁云在说什么,李仪婷早以听的耐,骂道:“我们现都快没饭吃了,还去关心别人,人家有没有房住关你屁事呀!” 宁云脸上稍显尴尬,却仍是笑道:“呵呵,你听我继续说下去呀,我们可以拿现在手头上的银子在香港买一块地方,然后做一些商品房子,卖给这些没房住的人,这其中的利润可是小哦!”当时跟本没有任何房地产观念的李氏父女大你看我,我看你大眼望小眼,这种事情,他们可是从来没想过! 但这一提议也明显打动了他们的心,如果真是操作顺利的话,可不失为一个赚钱的好方法。李鸿章当即便道:“你有把握吗?” 宁云立刻摆出一副自信满满的神包道:“我敢保证!”要知他所处的21世纪,房价始终居高不下,但是即使这样,仍是房源供不应求,有钱的人多买几套,哄抬炒高房价,没钱的人更是借钱贷款的买房,生怕以后更加买不起房子。 正因为如此,宁云才会对房地产这个当时相对来说陌生的行业这么有信心,相信不论是对哪一个时代的人来说,安居乐业始终是生活的主旋律,而乐业的前提就是安居! 李鸿章眼睛盯着宁云足足望了有三分钟,这才毅然道:“好吧!我相信你,全军下下五千余口人的生计,我就交在你手上了!” 当即便带着宁云和李仪婷来到一间小平房前,只见这间平房跟大部分人住的平房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看起来特别坚固一些,而且唯一的门口(没有窗户)还有四名核枪实弹的守卫把着门。 只见李鸿章要那四个门卫开了门,里面果然放在数口大箱子,只不过大部分箱子以经空了,看来银子就全部在这里了。 李鸿章当下吩咐那几个门卫以后宁云可以随便进出这间房间拿取银子,宁云自是又谢了一番。 这时宁云又道:“元帅大人,我刚才所说的第一个方案……” 李鸿章大手一摆,打断宁云道:“我明白,你就是想靠此赚钱来还贷,是吗?”宁云忙点头,笑道:“嗯,大人英明,在下就是这个意思。” 李鸿章稍加思考一番,便道:“好吧,我这就去渣打银行贷款!” 第四十五章 神秘来客 本人新坑,新冒险传说,喜欢玄幻的朋友赶快行动起来吧!书号:80700 宁云利用他21世纪的有限知识,当然,对于他自己来说是有限,但对于这个时候的人来说就可算是先进了,一个月内果然开办了一家中华房产商行——那时大部分人还没有公司这个概念,所以就用了商行这个名词。 在当时香港还不算发达的地方港仔湾花五万两银子圈了一块大概一万平米的土地,人手多的是,挑了些懂得瓦匠活和身强体壮的士兵共计五百余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时终于是做好了二层楼高,四排共四十栋房子,每座房子分楼下两间做商铺,只租不卖,楼上两间做住房,又卖又租。 房子一经推出,情况的比宁云想像的还要火暴,在短短十天内楼上住房就全部售清,基本一个月的时间楼下的商铺也即全部告罄,这一下可让宁云他们赚了个钵满钵圆。不仅李鸿章找渣打银行借的十万两银子连本带息全部还清,全军的生活费也有了着落。 不过有了这次成功的生意经历,宁云又连续购置了多块地方,经过半年左右的苦心经营,现在的整个民盟军以经不再愁吃了上餐没下餐了,而且住宿条件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既然以经安居,剩下的就是要乐业了,老天今天似乎格外开恩,本来以经连续下了三天的阴雨,早也也停了下来,久不露面的太阳照在积水的土地上,被冲刷干净的北洋水师军舰一艘艘整齐的停泊在不远处的海面上,海边空地上,此时站满了一队队的士兵,奇怪,这是在干什么?原来,今天的这个活动的主题就是纪念甲午战争胜利一周年! 只见此时场中的每一名士兵都穿上了崭新的制服,全部都是模仿新军的衣服,短衣长裤,腰扎皮带,每个人都显的精精神亦亦。正前方的大台子上,民盟军的所有将领整齐的站在台上,正中间的赫然就是总兵大元帅李鸿章,左手边是原北洋水师现在是民盟军海军部的将领,右手边则是原淮军现在是海军陆战队所有将领。 这时,司仪叫道:“现在请我们的民盟军总司令宁云宁司令上台讲话!”台下顿时暴发出一阵猛烈的掌声,的确,现在的士兵们打心眼的都佩服宁云,如果不是他,现在他们哪里能有稳定的住所,哪里能够三餐不忧? 宁云几曾在这种大场面说过什么话,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脸上仍是略带羞涩的站了出来,先是双手一摆,示意所有人先停下鼓掌,然后又高声道:“各位兄弟们,辛苦了!” 所有士兵皆道:“司令辛苦了!”(狂汗!)宁云微笑的望着众人又叫道:“各位,我在这里很高兴的告诉大家,经过我们半年多的努力,现在已经成功的在香港站稳了脚根!” 顿时,台下又是一阵欢声雷动。宁云这时又道:“现在我们现阶段的任务就是稳步发展,力图壮大,相信到时离我们回家的时候也不远了!” 是呀,离开大陆都大半年了,谁人不想家呀,这时一听宁云之言,个个露出一副向往之色。当即台下就有一士兵突然开口问道:“敢问司令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反攻回去啊?俺们肩上的枪都快生锈啦!” 宁云轻轻一笑道:“快了,兄弟们,但是还不是现在,现在国内的大小革命不断,等这锅水煮沸之时就是我们有所做为之日!” 宁云的话讲完后,接着是海军司令原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和陆军司令原淮军大将孙英成(虚构人物)最后轮到丁鸿章上台讲话,至此纪念甲午战争一周年的活动便告结束。 走下演讲台的宁云此时以是满头大汗,此时,只见邓世昌跑过来,一推宁云的肩膀笑道:“嘿,还不赖嘛,讲的不错,我在下面都听的热血沸腾呢!” 宁云闻言不好意思的笑道:“还不都是你们逼的?”当即两人都悦愉的笑出声来,这时突见远处李仪婷正风尘仆仆的向这边冲过来,宁云眉头一皱,只道:“又来一个取笑我的。” 李仪婷一跑过来,宁云马上叫道:“我知道了我,我在台上像个傻瓜,是吗?好了好了,除了这个,你还会对我说什么呢?” 哪知李仪婷奇怪的看了看宁云,一脸不爽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形像就这么差吗?告诉你,我跟本就不是来跟你说这些废话的!” 宁云也是一奇,问道:“那你要跟我说什么呢?”李仪婷这时喘了一大口气才道:“外面有个叫孙文的找你。呵呵,看不出来呀,你的名气还蛮大的嘛,随便一个不认识的人都指名点姓的要找你!” 宁云一听,什么孙文,他可不认识,当即道:“靠,这种小事也来烦我,这个孙文什么人,你认识吗?今天是孙文见我,明天又跑来一个李东来找我,算了吧,不见不见,我可没这个精力!” 李仪婷自讨了个没趣,小嘴一嘟,就欲发作,但此时刚开完大会的士兵还没走尽,光天化日之下她可不敢造次,只得怏怏的走了。 这时,邓世昌突道:“嘿,孙文,这个名字好像蛮熟悉的呀。”听邓世昌如此一说,宁云心中突然也是一震,对呀,这个孙文的确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宁云突问邓世昌道:“现在国内的革命运动怎么样了?”邓世昌似乎没听见,像在想什么事情,宁云见状,大叫一声道:“邓大哥,我在问你话呢!” 邓世昌这时才醒悟过来,不过却不先回答宁云,只是大叫道:“那个孙文!那个孙文……”宁云一听,心下惊奇不已,忙问道:“那个孙文怎么了?” 邓世昌终于是叫了出来,只听道:“那个孙文……就是兴中会的骨干兼创使人……”宁云这一下可是吃惊不小,他初一听孙文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时以然知道这孙文就是鼎鼎大名的孙中山了! 怪叫一声,丢下邓世昌,宁云撒腿就往军营门口跑去。远远的就见李仪婷正野蛮的驱赶一人,看来她把刚才对宁云的不满全发泄在此人身上了。 宁云脚上再加速,不顾李仪婷满脸的惊奇,一把推开李仪婷,双手抓住那人的大手,满脸真诚道:“孙先生,孙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这小丫头不懂事……!”背后像是眼睛般躲过李仪婷飞来一脚,哪知眼前这个“貌似孙先生”却开口道:“小伙子,你好,我是孙文孙先生派来跟宁云司令送信来的,请问哪位是……” 宁云当场就欲昏撅,骂道:“你丫的,不是孙文,穿这么整齐干嘛?还是西服!”只见那人尴尬一笑,反问道:“除了孙先生以外,其他人就不能穿西服了吗?” 彻底无语,宁云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问道:“那孙先生在哪里呢?”那人却不答他,仍是问道:“请问哪位是宁云宁司令呀?” 宁云实在是很耐烦的道:“你看这里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够配得上‘司令’这两字呢?”说完不禁得意的“嘿嘿”直笑两声。 那人一头大汗的看了看宁云,可能心中在想:此人真就是传说中的宁云吗?但是看见此人身上的颇于众不同的军装,转头问一边的门卫道:“这位小哥,这人真是你们司令吗?” 门卫可怜巴巴的望着那个丢人现眼的总司令,一咬牙道:“不错……”那人抹抹头上的在汗,当即摆出一副讨好的神情回过头来对宁云道:“您就是宁司令呀,真是失敬失敬!” 宁云一脸得意,问道:“现在你该能告诉我,你们孙先生在哪里了吧?”那人忙恭敬的掏出一张字递给宁云道:“地址就在这上面,如果宁司令愿意的话,明天中午十时,孙先生将准时在那里等您。” 宁云瞄了一眼字条,上面的地址宁云是知道的,在香港中环士丹顿街13号乾亨行,还算好找。不假思索,当下便道:“好吧,你回去告诉孙先生,在下明天定当准时赴会。” 那人听罢,礼貌的做一礼道:“多谢宁云司令肯赏脸,好吧,那明天我们再见。”说完转身便走了。 这时李仪婷凑了上来,一把抓过字条看了一下奇道:“他们是要跟你去谈生意吗?什么乾亨行?没听过!” 宁云却是神秘一笑道:“你当然没听过了,这可是一个神秘的地方!”这下可把李仪婷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忙追问宁云道:“怎么神秘了,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其实对于兴中会,他也只是一知半解,邓世昌也只是略听说过而矣,所以初一听孙文之名竟会一时想不起来,但是宁云对兴中会以后以及孙文的命运清楚的很,但这些他可不敢瞎说,再说现在整个中国的历史以经发生了不小的改变,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知道呢! 李仪婷见宁云不说话了,只道他不肯说,又开骂道:“怎么了?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现在又不说了?什么意思嘛?” 宁云只得苦笑一声道:“仪婷大小姐呀,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绝对是跟我们在一条战线上的!” 李仪婷这才道:“你早嘛,我还当是什么呢?你明天去把他们全部收归过来吧!”刚刚松一口气的宁云一听李仪婷这话,差点又岔过气去,算了吧,人家孙中山好歹也是国父吧! 第四十六章 初见国父 本人新坑,新冒险传说,喜欢玄幻的朋友赶快行动起来吧!书号:80700 第二日上午,宁云为了面见孙中山,特地准备了一件西服,稍微一打扮,嘿,还真是那么回事,但是经过邓世昌的担醒,仍是藏了一把手枪在身上。 一切就绪,跟孙中山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本来邓世昌也是要去的,但是临时有事,而且宁云也不想李仪婷跟着一起去,所以便只带了两名亲卫就上路了。 香港中环,当时以经是相当繁华了,虽然在宁云这个现代人的眼中,略显狭窄的道路跟本不能满足出行的人们,但是这份经济上的活力却是就算是现代,也很难得一见的。 按照昨天送信之人给的纸条,果真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什么士丹顿街13号,上书乾亨行,只见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小楼,楼下是一间面积不算太大的门面,里面经营着一些小买卖,但是门可罗雀,的确,这个商行只是他们的掩护。 宁云心中微微一笑,便走了进去。只见名虽为商行,但里面几无货物,大柜台上,一个人正低头写着什么东西。 宁云走上前去,轻敲柜台,叫道:“你们这里是做生意的吗?”柜台那人一惊,忙抬起头来,问道:“先生先生,你好,你想要点什么?”但是随即又露出一副瘪样,不好意思笑道:“呵,真对不住,这位先生,我们店里最近资金短缺,没进什么货……”话还没说完,就只见宁云竟早以捂着肚子在笑了。 突然这人叫道:“好呀,宁司令,您也来戏弄我吗?”原来此人正是昨天去跟宁云送信的那个人。这时方才认出眼前这个放肆之人就是今天的他们要请的贵客! 这时只听楼上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小六子,谁在下面呀?”看来这冒失的家伙叫小六子,只听小六子回答道:“杨先生,是我们的客人来了。” 那杨先生一听是客人来了,马上明白过来,当即便听到一阵急促的下楼声音,接着就只见一名中年男人出现在了宁云面前。 只见此人一脸的沧桑,但见其双眼睛却透着无限精明,一看就知并非普通之人。这杨先生打量了一番宁云,便即先自我介绍道:“你好,宁先生,我叫杨衢云,是这家商行的主人。” 杨衢云?这个名字,宁云却是不陌生,此人真名叫杨飞鸿,衢云只是他的号,其人可能大部分读者不太清楚,但是他可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任大总统,只不过英年早逝,无人知矣。 宁云知他是杨衢云,先是吃了一惊,但旋即想到,今天要见的人可能都是中国近代史上鼎鼎大名的人,这样一想,见到杨衢云的惊奇就少了许多。 只听杨衢云又道:“宁先生,请上楼说话在吧。”突然又使眼色看了看宁云身后的两名卫兵,宁云何其聪明,转头便对那两名士兵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说罢便和杨衢云一起上楼了。 别看楼下不怎么样,楼上却是另有一番天地,一排排的桌椅,俨然就是一个小型会议室,哪里还像是个商行?此时里面早坐了不少人。 见杨衢云和宁云一起上来了,所有人全部都站了起来,当中一个似是为首之人率先走了出来,伸出右手对宁云道:“宁先生,大驾光临,当真是幸会幸会呀!” 相信不只是宁云,大部分读者应该都见过孙中山其人的黑白像吧?不管是在书上,还是电视上,但见眼前此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中山服(嘿嘿,宁云自然知道孙中山穿的这套当时来说非常特别的衣服名叫中山服)年龄似乎并不太大,但是头上以然可以清楚的看见根根白发,一脸正色,果不愧为中国之国父! 宁云不待他人介绍,忙也伸出右手,与对方使劲一握,敬道:“敢情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孙文孙中山先生啦?”孙中山心里一惊,自问从没跟宁云见过面,他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宁云似乎看出了孙中山的疑惑,当即道:“孙先生一脸正色,满腔忧国忧民之心,只要是爱国志士,谁能看不出您就是孙文孙先生呢?” 半拍马屁的一番话,只把孙中山听得喜笑颜开,马上让出一个坐位道:“宁先生,哦,对是宁司令,请坐。” 宁云闻言,轻轻一笑道:“我比你们都要小,叫我司令,怪别扭的,如果你们不介意,就直呼我名吧。”众人一听,自是对宁云这副亲切大生好感。 宁云一经坐下,众人也即坐下。只听孙中山也不多废话,当下就对宁云道:“宁云,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专请你过来?” 宁云这时也想起,自己跟他们可是从没任何来往,为何会请自己过来议事呢?而且就算要请,请李鸿章似乎更有理由一些吧?于是便问道:“对呀,孙先生,不知各位为什么偏偏专要请我过来呢?” 孙中山看看身边的杨衢云,目前的兴中会,杨衢云可是老大,见他点了点头,孙中山这才道:“是这样的,宁云,虽然我们并没见过面,但是却是私下对你做过多方面的调查,对了,我们对你做秘密调查,还请你先原谅则个。”然后又接着道:“从你在甲午战争,以至以后的种种事情来看,总是把国家利益放在前面,以至后来光绪对你们生疑,你们避难至此,其宗旨也是光复振兴中华,加再上从贵军做风,和建军目的来看,确是跟我们的大方向并不抵触的。” 此话说的不太清楚,但是宁云却是听的明白,看来这群革命者是想跟自己合作,试图借自己和自己这边的民盟军来完成他们心目的那个大同目标。 此时孙中山又问道:“不知宁先生,你可有什么想法?”宁云并不马上回答,作沉思状,想了半响,这才道:“你们的意思,我很明白,我想听听你们可什么计划?” 孙中山此时脸上又是一副异色,只见杨衢云突然咬咬一牙,站起身来叫道:“好吧,你也也是于清廷为敌的,我就告诉们吧,本月二十六日,也就是重阳节之日,我们将在广州发动起义!” 并不出宁云所料,对于这段近代历史,宁云并不陌生,可惜的是这次革命因为种种原因,是以失败而收尾,多名革命骨干在这次起义中丧生,革命力量可谓损失惨重。 此时一听杨衢云真的是说想让他帮忙此次广州起义,心中也不免一惊,脸上不动神色,只是道:“你们认为成事的可能性大吗?” 众人听宁云这样一问,顿时沉默一片,是呀,对于这次起义,可以说每个人都非常期待,但是真要说到成事的可能性,敢说肯定的人却并不多。 宁云这时突然笑道:“所以说,你们才来找我,是吗?”孙中山苦笑一声,答道:“宁云小兄真是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显然这句话就是肯定了宁云刚才的那一问。 但是此时宁云心中却是另有一番计较。他想起了上次在海上跟他定盟的南洋及广东两水师,如果到时举事,能得这两强援,成事的可能性却是会大大增加。 心念至此,宁云坏笑一声,不假思索便道:“各位,在下完全同意你们的想法,并且,我还会尽一切可能帮助你们!” 此话一出,孙中山等人一时竟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个傻看着宁云,还是杨衢云头脑先转过来,奇道:“真的吗?”敢情他还在怀疑自己听错了。宁云怎么会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他们? 只听宁云又道:“你们兴中会的宗旨是推翻满清朝廷,建立一个全新的民主中华,而我们民盟军所抱的宗旨跟你们可以说完全一样,既然彼此都志同道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合作呢?” 这时孙中山却小声道:“可是好像一直到现在,我们都还没跟你讲过我们的组织叫作兴中会吧,你是怎么知道的?”经孙中山一提醒,所有人脸上顿时都写满了疑问,齐刷刷,眼睛全望向了宁云。 坏了,自己一时兴起,脱口就说出他们的组织名及会旨,这样一来,倒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当即笑道:“这个还用你们说吗?兴我中华,取其意思,不就是兴中会了吗?” 狂汗,虽然大部分人都听出了宁云是在瞎说,但是既然宁云以经同意帮他们,被他知道自己的底细也没什么吧,于是众人便不再多做追究,仍是由孙中山道:“宁云,如果你没意见的话,能不能够告诉我们,具体能够提供些什么帮助?” 如果孙中山不做政客,改行去做一个商人的话,肯定也会相当成功,听闻宁云一经同意帮忙,马上竟就问他具体会提供什么帮助了。 宁云暗笑一声,考虑了一下,便道:“呐,既然我们以经是盟友了,也不怕告诉你,广东水师和南洋水师以经眼我们定了盟约,只要一方起事,另外几方定会全力相助!” 孙中山,杨衢云等人一听,具皆大喜,便听杨衢云问道:“此话当真?”宁云肯定的点点头,正色道:“千真万确,到时我跟他们取得联系,再配合你们的起义军队,那时还是很有一番做为的!” 孙中山听闻宁云此言,却是惊问道:“不过,不过,敢问,你们民盟军呢?”民盟军?嘿,宁云可舍不得把自己苦心经营的民盟军这么快就投入到战斗中,想了想便道:“如果一切顺利,我们民盟军自会出动!” 第四十七章 初定计议 虽然孙中山和和杨衢云等人都看出宁云其根本想保存实力的想法,但是既然宁云也答应了结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当下,只见一人端来了一托银盘,上面是三杯酒,宁云心中一笑,这时居然还要来几杯酒喝喝。 哪知酒杯端上来却并不急着喝,只见孙中山突然拿出一把小刀,照着手指头就是一割,挤出几滴血来,分别在三个酒杯中滴上一些,接着杨衢云也照着孙中山的样子,依葫芦画瓢一般,然后,孙中山突然对宁云道:“宁云小兄,现在该轮到你了。” 敢情这是要歃血为盟了,难怪这时莫名其妙的会上几杯酒来。宁云对于这次结盟并不是虚于委蛇,但是要他割破手指头,一时还真下不了这个手。 孙中山见状,还当他是想反悔,急道:“怎么了,宁云,你刚才所说的都是在敷衍我们吗?”宁云干笑一声,不好意思道:“嘿嘿,我,我不敢下这个手……” 孙中山和杨衢云听罢,暗笑一声,宁云心中一急,心里一狠,猛一咬牙,哪知一下用力过度,竟给割了一小块皮肉下来。 孙中山见此情况下了一跳,忙跳将起来,对旁边的人叫道:“快!快去把医药箱拿来。”宁云却是傻笑一声,看着自己的手指血流不止,心下着实疼惜,忙伸到三个杯子上面,呵呵,可不挤了,是流了三大摊血进杯子里。 不一会儿,匆匆把手上的伤包扎好,当下,孙中山,杨衢云,宁云三人一起举杯,只听孙中山朗声而道:“今天,我与杨衢云兄代表兴中会与中华民盟军订立盟约,誓身为振兴中华,富国强民而奋斗终生!特此歃血为证!”说罢望向宁云,意思在说,该轮到你说了。 宁云看着自己包的厚厚的手指头,苦笑一声,当即也朗声而道:“我,宁云,今天代表中华民盟军与兴中会定立盟约,当为振兴中华,富国强民而奋斗终生,特此歃血为盟!” 照着说了一遍,然后三人一起举杯,一饮而尽。至此这个简单的定盟仪式便告结束,至此开始,中国近代史又将翻开新一页,当然,这是后话,在此先不谈。 盟既定下,双方说话再无多隔阂,只听宁云突道:“孙先生,你们看是不是派个人与我一起回趟大陆?”因为前面孙中山早说过本月二十六号要进行广州起义,所以此时宁云才有此一说,意思是想他们派一个同去见见当初与他们民盟军海上定约的南洋广东两水师现在的头头,李成谋。(作者按:作品相关里面提到过,当初海上定盟的沈葆贞其人早在1879年就挂了,所以后面李成谋将代替原来沈葆贞的角色,再次致歉!) 孙中山如何不明白了,但是派哪个去最合适呢?杨衢云可是目前兴中会的总头头,虽然自己说话的份量可以更重一些,又扫视了众人一眼,终于是道:“好吧,宁云,就我吧。” 此话一出不仅是宁云,就是杨衢云也是吃惊不上,只听杨衢云当即便道:“孙文,你怎么能够以身犯险,现在满清鞑子满世界的找你,就等你回去自投罗网啦!” 却只见孙中山一脸正色道:“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革命事业献身不正是我们共同的理想吗?”此番话只说的一众人脸红耳白,只听孙中山又道:“如果我此次当真一去不回,希望你们能够在我的墓碑上写上‘革命烈士’四字!” 宁去听在耳里,也是热血沸腾,但是马上又笑道:“呵,你们就别真以为是去自投罗网,反正是我陪孙先生一起去,在下在这里担保,孙先生绝不会掉一根汗毛的!” 众人听了宁云之言,心里这才稍安,这时宁云又道:“各位,事不宜迟,今天以经是十月二十号了,还有六天,就要发动起义,孙先生,你赶快准备准备,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 孙中山毫不犹豫,马上答道:“形势急迫,当是速去为好,好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宁云见再无什么要事,但即告辞道:“好了,明天一早,就在港仔码头碰面吧。” 孙中山自无异议,杨衢云见宁云要走,忙和孙中山两一直送至楼下,楼下两名亲兵眼睛也真是尖,一眼就看到宁云手指上包着厚厚一层绷带,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惊异的神色,宁云当下也明白过来,不禁哑然失笑,轻拍两名亲兵的肩膀笑道:“呵呵,在楼上削了两个水果吃,结果把手给削了……” 虽然两名亲兵仍是以怀疑的眼色看着孙中山和杨衢云,但是宁云既然以经这样说了,自是不好再多问,跟孙中山又说了一次明日会合的地点后,宁云便回去了。 望着远去宁云的身影,杨衢云突道:“孙文呀,你说,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孙中山呵呵笑了两声道:“这家伙虽然神精有点大条,但是看的出来,其确有一腔爱国之热血!” 杨衢云点点头也道:“嗯,你说的对,希望你们这趟回大陆不要出什么事,不然我可对不起千千万万的革命者了!” 孙中山一怔,奇道:“杨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虽然主动找民盟军的主意是你出的,但是就算我有什么意外,也谈不上对不起所有革命志士啊!” 杨衢云转头望了宁云一眼,长叹一口气道:“你又何必这么谦虚呢?谁不知道这个兴中会是你一手操办起来的?你的作用比我还要大上许多,如果你有所损失,如何不是我们革命者的一个天大损失呢?” 孙中山一听,忙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哥,我们兴中会的所有人谁不把你就当是亲大哥一般呢?” 杨衢云笑着摇摇头,却不说话,当下两人便回转楼上去了。 再说宁云回去之后,便直奔李鸿章处,经过他们的苦心经营,军营早以不是先前的土坯房了,民盟军的总部更是相当漂亮,一座仿西式的洋楼,占地足有好几百平米,共三楼,李鸿章的元帅办公室在最上面。 房子虽是完全仿西化,但是门一推开,只见里面的摆设却十足的中式风格,李鸿章的桌子靠着大窗,一张上好红木大桌上整齐摆放在文房四宝,一堆公文和书籍放满了整张桌子。一张实心红木大椅后面是一个大书柜,里面全是什么唐史,宋史的。 没想到李仪婷早以在里面了,宁云一进来,李仪婷当即就骂道:“你终于是回来了呀!”宁云微微一笑道:“怎么,仪婷小姐找我有事吗?” 不等李仪婷说话,李鸿章倒先问道:“听婷儿说,你今天去见一个人了?”宁云责怪的望了李仪婷一眼,只得道:“这不,我不就是专程来向您汇报的吗!” 李鸿章稍一点头便又问道:“那你说说吧,去见什么人了?听说还是一个大人物?”宁云本来就是来跟李鸿章说这件事的,当即便把自己所见孙中山,杨衢云,后又讨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讲了出来。 听完宁云的述说,李鸿章眉头突然一皱,不悦道:“你虽然贵为我们民盟军的司令,但是也不能如此在外面随便答应一些不相干的人这种大事吧?” 宁云心中一惊,是呀,自己虽然在历史课本上把孙中山,杨衢云等革命先辈的事迹都了熟于胸,但是眼前的李鸿章可是对这个孙中山其并不了解呀! 但是李鸿章真不了解孙中山吗?其实李鸿章先前曾跟孙中山早就有过联系,那时他正好去广州有事,孙中山通过广州的秘密组织跟李鸿章联系,说是想帮他在华南自立,但是当时的李鸿章在满清朝廷中正是如日中天,虽然并没当时就否定,但是也没同意,就这样,吊了阵子,不久朝廷一纸召文把他又召了回去,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作者按:此是事实,只不过作者把这件事情稍微提前了一些,史实上,此乃甲午战争后的事情,但是因为本作以经改变历史,所以……嘿嘿。) 此时李鸿章心中所想岂是宁云能猜得到的,早前,孙中山的革命组织跟他联系希望他自立时,李鸿章也曾心动过,只不过因为当时孙中山的势力太过渺小,所以才没答应,现在一听又是孙中山其人,心目中自是生出一股轻视,所以才有刚才一说。 宁云听李鸿章颇有责怪自己之意,稍一考虑,便道:“大人,孙中山和他的兴中会,依在下看来,他日成就绝非泛泛!” 李鸿章闻言,鼻子里哼一声,只道:“依你所见,你的眼光有这么准吗?”停了一下,又道:“算了算了,反正我们现在以经反了,多一个盟友也不算坏事,你说说看吧,跟他们怎么定的一个盟约?” 宁云心里这才稍松一口气,答道:“是这样的,他们将定于本月二十六号在广州发动起义,所以我就跟他们商定,明日一早,就和他们的代表孙中山一起回大陆找李成谋!” 宁云此话一出,李鸿章可是大吃一惊,怒道:“你怎么把我们在大陆的这么一颗棋子也暴露给他们了?” 宁云见李鸿章如此大怒,心里也是一阵惊异,想了想便即道:“大人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光凭我们一军之力,也许五年内也休想打回去,但是现在,我们正可利用这么一次起义,会同多方势力,提前打回去!” 李鸿章听了宁云如此一说,脸上这才稍缓和,叹了口气,只得道:“好吧,既然你以经都跟他们摊牌到这个地步了,我也再没什么话说,明天你们回大陆之后,好好考察一番国情,千万不要勉强,知道吗?” 第四十八章 广州之行 虽然宁云并不想多带人回大陆,但是经不住李仪婷的死缠烂打,终于是答应带她一起去。但是宁云心中又着实不愿意带她一起去,此次任务可以说是相当危险,如果李仪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可担当不起。 所以这不,一大早,这是出乎常理之外的早,天都还没亮,宁云就提起昨天早收拾好的包袱,悄悄的向军营外摸去。 本来以为此时李仪婷肯定还在梦乡中,宁云云心中正自暗笑:哈哈,小妮子也敢跟我斗?但是刚刚走到大门口,双脚却像是被钉住般,再也迈不动了。 怎么回事呢?只见李仪婷此时手中也提着一个包袱,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宁云大呼一声救命,上前劈头就问道:“你丫的,怎么知道,怎么知道我……” 李仪婷突然脸上变成一副凶神恶煞,骂道:“想糊弄我?没门,早料到你会有这招,幸亏我提前在这里守候,要不然,岂不是就让你的诡计得逞了?” 宁云心中一虚,忙上前去,陪笑道:“仪婷大小姐呀,都是在下不好,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加回吧?”说罢,一把抓过李仪婷的包袱,看情形是要义务做她的跟班了。 李仪婷这时才摆出一副理当如此的神情,微微一笑道:“嗯,这还差不多,好了,走吧。”这时东边天空以经泛出鱼肚白,宁云透过这丝微光,只见李仪婷女扮男装,一副公子哥打扮,就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心中不禁又是生出一丝感慨。 时间不等人,这么一耗,也不早了,宁云急忙道:“好了,别再闹了,孙先生还在码头等我们呢!”说罢两人急匆匆便往港仔湾码头而去。 民盟军的军营离港仔湾码头并不太远,两人走到那里时,天色早以大亮,但只见两条矫健的身影早站在码头上往这边张望呢。 走上前去,果真是孙中山与杨衢云两人,孙中山见宁云竟然还跟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一同前来,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上前一把握住宁的手道:“你来了,我们都等你们半天了。” 宁云闻言奇道:“等我们半天了,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呀?现在可是天刚刚亮啊!”孙中山却不好意思的笑道:“呵,我们早就来了,心情太激动了嘛!” 这时孙中山突然把嘴凑到宁云耳边轻问道:“这位小兄弟是……?”宁云轻轻一笑,便道:“噢,忘了跟你们做个介绍了,这位可是曾今大清国叱诧风云的李中堂,现在我们民盟军的大元帅李大人的亲生女儿,李仪婷是也!” 没想到眼前这个俊俏的小哥竟是个女扮男装的少女,而且还是李鸿章的女儿,孙中山和杨衢云自是相当吃惊,随即杨衢云也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拉过孙中山道:“李小姐,我叫杨衢云,这位就是孙中山了。” 李仪婷早猜出他们是谁了,当即笑道:“幸会幸会,两位大哥。”这时孙中山又问道:“敢问,李小姐这是也要一同回大陆吗?” 李仪婷摆出一副这还用问的神色反问孙中山道:“难道不行吗?”孙中山头上直冒冷汗,只道:“但是我们此行凶险异常,你一个女儿家的,我怕,我怕……” 李仪婷听罢叫道:“你怕什么?”此时李仪婷那副泼辣精神早以摆出,一旁的杨衢云脑袋转的稍快,一拉孙中山小声道:“既然李鸿章都敢放他去,我们还能有什么意见呢?” 孙中山经杨衢云一劝,这才叹口气道:“没什么,李小姐,你高兴去,就去吧。”李仪婷一听马上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笑道:“这还差不多。” 去广州的轮船此时以经驶近了码头,只见杨衢云一把紧握孙中山的手,正色道:“此行成功于否,全看孙文你的了!” 孙中山眼中也射出一股坚毅,朗声道:“杨大哥,你放心吧,我们革命者早以把生死置之度外,此行自当不成功便成仁!” 李仪婷望着两人没休没止的一顿告别,冲上前去,没好气道:“你们叽哩咕噜说了这么多,不嫌烦呀?好像是生离死别似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上船吧。” 孙中山和杨衢云听罢李仪婷的叫嚷,终于是松开了紧握的双手,当下,宁云拿出早以买好的三张票递给他们道:“好了,我们走吧。” 他们坐的这艘船是只半木制结构的机械船,速度并不算太慢,经过大半天的航行,以然抵达清朝海域。广州一城,曾经历过两次鸦片战争,特别是第二次鸦片战争,曾被英国占领达三年多之久,此时望着以然可见的广州城,众人心里起伏不定,此行吉凶如何可还真不好说。 终于是靠岸了,船停在了广州黄浦码头,舷梯刚一放下,就只见一队清朝官兵跑了来,看来是要检查旅客的身份。 此时李仪婷终于感到有些害怕了,紧张的望着宁云小声道:“清人要查身份,我们怎么办?”宁云微微一笑,道:“不要紧,到时我自有办法。” 船上的人排着长队,一个个走下了渡船,就在快轮到检查宁云时,只见宁云前面的第三个人突然一下跪在了正在检查他的两名士兵跟着,哭道:“各位官老爷呀,小人可不是什么革命党的,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娃,哪里敢去做那种亡命之徒啊!” 敢情这个家伙被这群官兵给指成了革命党,只见一个队长模样的清兵走了过来,一脚踢向那人,骂道:“老子遇到你们这种革命党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谁不都是哭着叫冤枉?”说罢手一挥,两名士兵便走了上来,一边一个,把这个可怜的家伙给带走了。 宁云身后的李仪婷见状,轻轻一拉宁云,却是不敢说话,宁云自信满满的回头一望李仪婷,轻松一笑,也不答话。 不一会儿,就轮到宁云了,只见宁云无所谓的双手高举,两名清兵见宁云一副西装革履的,自是用心搜身,但是搜了半天,也没搜到什么,两名士兵互相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孙中山和李仪婷都看在了眼里,心中正自要叫糟,哪知宁云突在一把拉过两名士兵,从怀中掏出一些什么东西塞给他们,便见那两名士兵顿时眉开眼笑。 那小队长了走了过来,不知怎么整的,只见那小队突然脸上也是笑开了花,大手一挥,指着李仪婷和孙中山道:“那两位是吧?既然你们是同伴,走吧!” 宁云马上笑着对那队长做了个揖,上前拉着李仪婷和孙中山就走。一直走很远了,宁云肯定那些清兵不会再注意他们,这才大笑起来。 李仪婷当即奇道:“你小子,快说,跟那向个清兵说了些什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我们走?”孙中山也是满脸疑惑的望着宁云。 宁云又笑了一会,这才道:“哪里呀,我的嘴巴有这么神奇吗?说说话,他们就能放我们走啊?”李仪婷听的心里更是痒痒,急道:“少卖关子,快说,怎么会事?” 宁云这才一五一十道:“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有钱,什么事情办不成?”此话一出,李仪婷和孙中山心中马上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宁云向他们塞了不少银子,难怪那几个清兵会笑逐颜开! 看看天色以暗,孙中山即道:“今天以晚,不如先到我们先去广州的分会休息一晚吧。”宁云和李仪自是不反对。 兴中会的在广州的分会设在广州城中心的双门底,跟广州另一条惠爱路合称为当时广州最为繁华之地,三人租了一辆马车,依着孙中山的指点,不一会儿就来到一栋别墅前,但见其是一间典型中式大屋,大门上高悬一匾,上书王氏家宅。另竖一牌,上书广州农学会。 孙中山见宁云和李仪婷两人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倒又解释道:“这间别墅是我们在广州租的一间房子,又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挂上一块农学会的牌子。” 原来是这样,三人下了马车,只见孙中山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走上前去,抓住扣环,先敲三下,然后再敲两下,接着又敲了四下。 随着最后一声敲门声落下,大门也应声而开,开门之人一见孙中山,脸上顿时露出一副高兴的神色,忙让其进去,小声叫道:“孙先生,你来了,是为这次广州起事而来的吗?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奇怪的看了看宁云和李仪婷,又问:“这两位先生是?” 孙中山却并不马上回答,只道:“进去说话!”当下三人忙进了此屋,等那人把门重又关上,孙中山又急着问开门那人道:“陆皓东在吗?” 那人答道:“嗯,我们正里面讨论这次起义的具体事宜呢。”孙中山点了点头,宁云和李仪婷只是跟着孙中山,一路往里走。这个王家别墅还真不小,几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内室,先前开门之人轻敲三下门之后,才推开内室之门,几人一进去,只见中间一张大桌子周围坐了不少人,似乎正在激烈讨论着什么。 见孙中山带着两个陌生人进来,一似为首之人先自站起指着宁云和李仪婷问孙中山道:“他们是……” 孙中山这才拉过宁云和李仪婷过来,道:“我来为大家介绍介绍,他们是中华民盟军派来的两名代表。”指着宁云道:“这位是民盟军的总司令宁云。”然后又指着李仪婷道:“这位是民盟军元帅李鸿章的亲生女儿李仪婷!” 众人正时见到孙中山以经非常奇怪了,再经孙中山一介绍,心中更是惊奇万分。 第四十九章 广东水师 本人新坑,新冒险传说,喜欢玄幻的朋友赶快行动起来吧!书号:80700 只见孙中山此时又指着那群革命党对宁云和李仪婷介绍一番,刚才说话之人原来就是兴中会广州分会的负责人陆皓东,其余诸人也都不是泛泛之辈,皆为兴中会的骨干份子,此时正是在谈论几天后的广州起义如何进行。 经过孙中山一番简单的介绍,宁云和陆皓东两边基本上都清楚了对方的情况,既然都是自己人,而且还是重量级的盟友,陆皓东等广州分会的革命党人自是相当欢迎。 孙中山此时俨然就是头头,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略喘一口气问陆皓东道:“怎么样,皓东,现在广州情况如何?” 陆皓东爽朗的笑了两声,兴奋道:“嘿,你不说,现在同志们的革命热情都空前高涨,人人都等着几天后的那件大事呢!” 几天后的大事,当然指的就是广州起义啦,孙中山脸上也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高兴道:“告诉你们吧,此次我提前来广州,就是为了和这位宁云兄弟一同去……”突见宁云向他连使眼色,心中一动,忙打住,只道:“就是为了来帮帮你们的忙。” 陆皓东等人见孙中山一如此说了头话,而且还支支唔唔的,心中大疑,但又不好问,只听陆皓东奇道:“孙文,现在广州的局势还并没到你亲自来主持的地步,好像好像……” 虽没明说,其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你现在就来,似乎没这个必要。孙中山明白陆皓东的意思,笑了笑道:“皓东呀,我既然现在来,定有我来的目的,好了,我们今天赶了一整天的路,都很累了,不如你先跟我们安排点吃的,然后再腾两个房间给我们休息休息吧。” 陆皓东虽然满肚子的疑问,但是,孙中山的话却如命令般,只得应一声:“好吧。”当即便吩咐了两个人去安排。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便散了,到了陆皓东为他们安排的房间,饭菜早准备好了,孙中山借口要休息支走陆皓东,一把拉过宁云,劈头盖脸就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把我们此行的目换告诉他们?” 宁云却是不慌不忙笑道:“孙先生,孙大哥呀,你这么为你的革命同志们着想,他们知道了定会感激你的,但是你也要为我们着想一下呀,李成谋跟我们的密约岂能随便跟人讲呢?” 听宁云这样一说,孙中山的脸色这才稍缓了一缓,却仍是道:“不管怎么样,我们的行动至少要跟皓东一个人讲讲,不然肯定会引起他们的误会,甚至是不满的!” 对于这个要求,宁云并不反对,陆皓东的为人,历史上早有记载,其人在广州起义事败后被清廷所捕,不受威逼利诱,终于是为革命捐了躯。 这时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三人都累了,当下便就着一顿并不算是太丰盛的饭菜,大吃一餐后,李仪婷先道:“好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办事呢。” 当下三人便各自安顿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宁云就被李仪婷的敲门声给吵醒了,揉着睡眼朦惺的双眼,宁云极不情愿的打开房门,骂道:“丫的,一大早就来敲门,鬼赶来了?” 李仪婷才不吃宁云这一套,一把抓着他的衣领叫道:“快点整理下,我们要准备出发了。”宁云心中虽不情愿,但屈于李仪婷的威慑,只得慢慢的套上衣服。 到了前厅,只见孙中山和陆皓东早以在说话了,见他们来了,陆皓东脸上马上摆出一副笑脸,迎上宁云道:“宁云兄,你们的来历我都清楚了,此次成功于否可是关系我中华国运呀!” 宁云轻轻一笑,只道:“陆大哥,你也太危言耸听了,虽然我们此行可以算是比较重要,但是也还没达到于乎中华国运这种地步呀!” 陆皓东闻言,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道:“呵呵,不管怎么说,我当然是希望你们此次成功说得李成谋,这样一来,我们起义成功可能会大大增加!” 宁云点点头道:“嗯,你放心吧,李成谋那家伙野心也不小,而现在又正值乱世,谁不想在这个时候有所作为呢?不过他就算同意帮忙,你们也不能太指望他。” 陆皓东一愣,奇道:“此话怎么讲?”这时孙中山正好走了上来,听宁云如此一说,当即惊问道:“宁云小兄弟,你的意思是不是他可能会有吞并我们之心?” 陆挺东听罢孙中山这言,大惊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不去找他了?”宁云此时却道:“孙先生,你说的对,我的确担心他日李成谋会生吞并你们之心,但是现在仍是要去找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起义成功才行。” 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人,对着孙中山叫道:“马车备好了。”孙中山点点头道:“好吧,宁云,我们出发吧,皓东,你在这里也要小心行事呀。” 陆皓东一握孙中山的手,突然激动道:“孙文,祝你们成功!”话毕,宁云,孙中山和李仪婷三人便走了出去,坐上马上车往广东水师提督府走去。 前面提到广州在两次鸦片战争中,被英国占领过,且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占领广州达三年多之久,所以此时的广州早沦为了半封建半殖民的城市,大街上中式的房屋里时不时夹杂着一两栋西洋小楼或是有着又高又尖屋顶的大教堂。 但是广东水师的提督府并不在广州,而在离它不远的虎门,虎门乃广东海防的最前沿阵地,紧邻广州,乃华南沿海的第一道防线。历史上有名的林则徐虎门销烟就发生在这里。 经过二三个小时急行,现在宁云他们以经进入了虎门境内,虎门只此时规模只是一个小镇,整个城区没几条街,马车很快就找到了广东水师提督府。 只见这广东水师提督衙门比起威海的北洋水师提督衙门明显的要小上许多,而且大门也颇破旧,看来李鸿章一力只发展他的北洋一师,冷落了其他水师所造成的影响还是相当不小。 李仪婷和孙中山并不急着下马车,宁云一个人先下了去,走到大门口,两个似正在打盹的守门士兵正眼不瞧宁云一眼,眯着个眼问道:“你哪来的?这里什么地方,你知道吗?识相点的就快滚蛋,不然我们可要把你抓起来了!” 本以为这番话定会把眼前这个小子给吓跑,哪知宁云却是大笑三声,只道:“你们快去跟你们的提督大人禀报,把这个交给他,他自会明白我是什么人。”话毕从怀中掏出一个封了口的信封。 那两个守门士兵这才意识到此人不简单,一人忙伸手拿过信封说道:“你在这里等会。”说完忙匆匆往内跑去。 过了会儿,果见这个士兵急急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叫道:“提督大人有请,快快请进。”宁云脸上微微一笑,却并不急着进,走回马车,把孙中山和李仪婷叫了出来,三人才慢慢走进广东水师提督衙门。 想不到这水师提督衙门到是真寒酸,一路走过,尽是一片萧条,残旧的道路,破败的瓦片,宁云看在眼里极不舒服,当初学习甲午海战之时,宁云曾深深的责怪过为什么北洋水师在海上跟日本人打战,南洋和广东水师却像是没事般不来支援,现在看来,却是不好再这样想了。 来到大厅之中,只见当中高堂之上正坐一人,但见此人正是现任南洋兼广东两水师总提督李成谋。其时南洋水师的条件要比广东水师好上一些,李成谋当然是想把驻地放在南洋水师总部,但是因为北洋水师叛逃香港,所以朝廷便派了李成谋带着南洋舰队驻在了虎门。 此时见宁云等人的来临,李成谋早预料到了什么,大手一挥,厅中所有兵勇全部退了出去,李成谋见再无他人,竟亲自走了下来,对着宁云拱拱手笑道:“哎呀,这不是宁云宁司令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个破地方呀?” 宁云回了一礼也是笑道:“李大人,好久不见了,您还记得我啊,不过我看这里也蛮不错嘛,大人到也乐得一个清静。”说罢众人一起笑了起来,不过却是各怀心思的笑。 笑罢,李成谋脸上突然一变,正色道:“你们敢到这里来,不怕我把你们给抓起来吗?”宁云却一脸无所谓道:“李大人,我们如果怕,就不会来了。” 李成谋先是一愣,旋即又笑道:“好,好,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呀!”看了看一边的李仪婷和孙中山一脸疑色。 宁云见状忙又道:“大人,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说罢先指着李仪婷道:“上次我们谈判之时,她并未出面,所以大人你不认识,她乃我们元帅大人,李鸿章之亲女。”只见李成谋脸上动了动,起初他一看李仪婷只是一个小伙子,并没在意,想不到此竟会是女扮男装李鸿章的亲生女儿。 接着,宁云又指着孙中山道:“这位,我可要好好来为大人您来介绍介绍,也是有关于这次我们以身犯险,来找您的主要原因。” 李成谋“哦”一声便道:“这样呀,那我们进内室再行详谈吧。” 本人强力推荐一本新书《二愣子抗日传奇》书号78706 第五十章 起义前夕 广东水师提督衙门外面虽然破旧不堪,但是李成谋带他们进的内室还是相当不错的,此间看来是李成谋的书房,里面书桌,书柜一应俱全。 这时李成谋待众人都进房间后,把房门轻轻关上,回头问道:“怎么样?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了吧,这里除了我们之外,再无任何人为会来打扰。” 宁云闻言才略一微笑,拉过孙中山对李成谋道:“李大人,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香港兴中会的创办人之一,革命志士孙文孙中山!” 显然李成谋比较吃惊孙中山的身份,眼中竟闪过一丝复杂的眼色,宁云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禁一紧,如果这李成谋现在想抓住他们,可是轻而易举,而且还是大功一件! 此时李成谋心中也的确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但是也就是一瞬间的时间,旋即马上否定了,他也是一个颇具野心之人,自己欲成大事,这些人对他可是有用的。 心中以然大致猜出宁云等人此行的目的,但却仍是假装不解问道:“那敢问诸位来鄙所有何贵干呢?”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宁云也不禁暗骂此人老谋深算,不动声色道:“我们来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请大人帮我们点忙!” 李成谋岂会相信宁云所言,却仍是道:“哦?那你倒说说看,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替你们去办。”说罢眼光望向宁云,又扫视一遍孙中山。 宁云干笑两声,只道:“大人,我们这个忙还真不好帮。”说罢,脸上突然露出一副正色道:“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大人,我们也不用再绕圈子吧?” 说罢只见李成谋脸上肌肉一动,当即便接着又道:“呐,我就跟大人您直说吧,本月二十六号,这位孙先生领导的兴中会将在广州发动起义,到时……” 话还没完,李成谋脸色顿变,只道:“你不用再说了,时机还未成熟,现在还不是我认为的最佳起事时间!”此话一出,孙中山心中自是大惊。 但是宁云却是毫不意外,只是又道:“那你认为什么时候是起事的最佳时机呢?”这一问倒还真把李成谋给问住了,也许他自己也不知何时才是所谓的最佳起事时机。 见李成谋久不答话,宁云接着道:“现在满清统治以经背离民意,朝政**不堪,凡是我中华热血儿女,当以复国强政为己任呀!” 李成谋仍是不答话,这时孙中山以也经看出李成谋久久下了不这个决心,并不是因时机问题,任谁要他背个叛乱的罪名,应该都会稍有迟疑吧? 见李成谋如此犹豫不决,孙中山冲上前去突道:“李大人,我倒认为现在正是我们起事的最佳时机,您想想,此时光绪新掌政权,而朝中奸宦多于明臣,各地反抗情绪日益高涨,如果我们乘此时机起义,定能起到奇效!” 这些道理,李成谋又如何不知呢?但要他立刻就决定实是有点为难。宁云这时又道:“李大人,你可别忘了上次我们两军所签的条约,难道大人您想反悔吗?” 李成谋此时脑中可是转的飞快,考虑了半响,终于是道:“要我帮忙也行,你们先把计划详细的跟我讲一遍!” 孙中山见李成谋口气缓和,心中一喜,忙道:“没问题!”当即把此次文州起义的全部计划一骨脑的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兴中会计划,准备在二十五号夜里从香港把早以联络好的三千敢死志士密密运到广州,然后等二十六号凌晨联合广州的的革命者发准备发动起义,首个目标就是广州两广总督府,即而占领全城。如果顺利,广州起义当如一根导火索,点燃全国的一片起义热潮。 听着孙中山所言,李成谋本以紧绷的脸渐渐放开,待孙中山把整个计划讲完,李成谋似乎心中以有计较,却并不马上直说,只是道:“好吧,你们的计划我知道了。” 转而面向宁云又问道:“那我想知道你们的民盟军会在这次起义中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看来李成谋最关心的竟是他们民盟军。 宁云心中暗骂,果真是一条狡猾的老狐狸,心中早有对话,只道:“我们民盟军如要出动,目标太大,恐引清廷戒备,这才所以找您李大人来了呀!” 李成谋“哦”一声奇道:“此话怎么讲?”宁云见李成谋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知道他是不信自己所言,却是不慌不忙道:“李大人,您也是个明白人,我们水师一动,清廷岂会不知,说不定还没进广东海域,十万大军就以经开进了广州城,所以我才想,等广州起义成功之后,我们民盟军再行参战,可能会更好些!” 此话一出,李成谋竟是无话可反驳,虽然明知宁云想保存实力,静观事变,形势若好,即可参战,形势不妙,他们也不损失什么。 但是虽无话可驳,起不起义的决定权还是在自己手上,只听李成谋又道:“呵,看来贵军是想坐山观虎斗啦?” 这孙中山心中也着实为宁云刚才那番话而不悦,也顺着李成谋的话道:“宁云,如果我分析的不错,你们民盟军的装备,士兵素质似乎是最好的……” 下面的话,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话只说了半头,便即打住。李成谋虽然听了孙中山的话,心中不爽,谁会喜欢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另一个人比自己好,但是孙中说的也确是实情,他的南洋加广东水师以及士兵无论是从装备还是素质上来对比,都是大大不如宁云他们的民盟军,而兴中会的几千起义军就更不用说了。 只听李成谋就道:“你们民盟军如果不出马,我们这些小丑又如何能担大任呢?”此话说的卑恭致极,但是也说到了宁云的要害。 宁云知道今天如果不能给李成谋一个好的解释,那就休想他会易帜起义。脑中思索片刻,这才道:“好吧,我们可以让步,民盟军的舰队不能过来,这点,你们也应该清楚,是吧?” 这句可是大实话,北洋水师一进大清海域,朝廷第一时间就会得到消息,到时从相邻的省份调来加上本来的驻军,怎么说也可以轻易扑灭他们这次起义。 只听宁云又道:“不过我现在答应你们,可以派出一千人的陆军来支援你们。”民盟军总共也就五千余人,宁云说派出一千人,也不算太少了。 当即李成谋但笑道:“好说,好说,等你们一千人一到,我自会马上易帜起义!”当真是只老狐狸,不见宁云他们一千人,就不同意起义,这下宁云只得无奈道:“好吧,到时期待大人的好消息。” 当下既然李成谋有条件的同意起义,几人便即开始草拟基本的起义策略,李成谋带兵多年,现兼任广东水师提督,对广东的海防和陆军分布情况算是比较了解,此时便道:“其实现在清廷的海军基本上以经没什了,我再带着广东南洋两地水师起义,清廷的海防可以说是彻底废了。” 宁云和孙中山闻言都同意的点点头,李成谋接着又道:“现在广东一省的海防全部掌后握在我手里,所以说你们要想运个几千人来广东,问题并不大,只要不在民用码头登陆,我就有办法让任何人都查觉不到!” 这句话可不是吹牛,几条大船运个千把人在虎门军港登陆,李成谋一句话,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能够走好第一步,那就是占领广州。 广州做为广东一省的省会,只要能拿下,全省皆得,那时全国各地反清势力必会蜂涌起义,到时大事必成矣。 众人心中此时都只觉胸中似有一把熊熊大火在燃烧,孙中山却是最为激动,为了革命奔波了这么我年,现在终于是可以看到一丝希望了。 此时一手拉宁云,一把抓着李成谋感慨道:“光复中华若成,各位当记头功!”宁云闻言,不好意思道:“孙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没有你们兴中会的这次穿针引线,我们这几股丝线又如何能拧着一根结实的绳子呢!” 当下众人又议了一会,终是散了,宁云,孙中山和李成谋约好,在二十六号前的这一段时间内,每天分批运一些人到虎门军满仓登陆,这样一来,就可避免直接在广州登陆被发现的可能。 事情一经谈完,宁云和李仪婷则直接从虎门坐船回了香港,孙中山仍回广州处理起义前夕的一切事宜,革命的导火索以经点燃! 第五十一章 广州起义 转眼已到十月二十五号,起义的大部分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香港的兴中会三千余人敢死队和民盟军的一千名精锐陆军在这几天里陆续的送到虎门军港登陆。南洋兼广东水师总提督李成谋也相当合作,果真是极力配合。 孙中山自上次去了广州就没再回香港,留在了广州继续安排工作,过了几天杨衢云也同着三千敢死队一起来到了广州,会和孙中山一起进行准备工作。 似乎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面在发展,但是就是今天,起义前夕,毫无预兆的发生了一件大事,其严重性甚至可能直接导致整个革命的失败! 因为叛徒的出卖,两广总督谭钟麟获悉革命党的动向,马上调集了周边军队来广州,一时之间,满城风雨,双门底的王氏别墅被清兵搜了个底朝天,广州兴中会的骨干份子陆皓东和正在一起议事的义军首领朱贵全当场被抓。 幸好当时孙中山和杨衢云两人外出办事,幸免于难。不过因为这次的事件,对即将发动的起义影响重大。广州以不再安全,孙中山和杨衢云在得知王氏别墅被搜的消息后,当天连夜赶到了虎门广东水师提督府,而宁云,李成谋早就在等着他们了。 还是在上次议事的书房,孙中山一进门,李成谋便即嚷道:“你们中间出了叛徒呀!”孙中山表情严肃,并不答话,和杨衢云进来后,望着此时皆是手足无措的众人,只听他毅然道:“起义仍按原计划进行!” 要知此时此刻,革命力量大大受损,且清廷以有防备,如果仍是照原计划起义,成功的可能性可想而知。只听李成谋当即便道:“不行,我不能带着我的手下去陪你们冒这个险!” 宁云心中也不解,现在情况明摆在那儿,起义的成功率大打折扣,为什么孙中山还会如此信心满满呢?只听孙中山又道:“现在清廷虽然加派了兵力来广州,但是绝还没达到能够轻易扑灭我们起义的实力。” 众人听闻孙中山此,心中隐隐约约以经猜出他下面继续要讲些什么了,果真他道:“乘现在我们还有实力与他们一拼,赶快发动起义,依我看,不仅不能放弃起义,而且还要提前发动起义!”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心想,莫不是这孙中山疯了就肯定是自己耳背了。但是宁云此时却是越众而出,一拍孙中山的肩膀,笑道:“孙先先当真是有魄力,你刚才所言极是,在下我是非常赞成的。” 什么?连宁云也跟着孙中山一起去疯?还是真是自己大脑一时还没转过来。宁云见其余人等皆是一副疑惑像,眼睛一眨,突道:“诚如孙先生所说,我现也是刚刚想通,各位也请想一想,现在清廷反正以经知道了我们的起义计划,肯定会在这几天派重兵驻广州,这样一来,我们以后也将很难再在广州有所做为了。” 停顿一下,换口气又道:“所以说现在虽然时机以然并不算太好,但是仍是比往后要好上许多,此时我们当机立断,发动起义,也定会出乎两广总督谭钟麟的意料之外!” 宁云话一讲完,除了李成谋以外,其余的人基本上看似以经接受。只听李成谋却道:“你说到是说的轻巧,起义失败,对你们来说,顶多就是再回香港,或者跑到更远的外国去,但我呢?我们水师上下近万余人将何去何从呢?” 看来李成谋是在担心他自己,宁云此时心中早以有了说辞,笑笑道:“那好办呀,你们也跑到香港去,跟我们一快不是更好吗?” 虽然这只是句半带玩笑的话,却是暗示了他李成谋大不了也可以学他们民盟军到海上去建立功业呀!李成谋此时心中混乱之极,双手反背身后,转来转去,走了几圈,突道:“好吧,大不了,我也去海上找个地方自立,也总比呆在这鸟地方憋气!” 说罢当即吩咐下去,召集所有部下到大厅议事。宁云,孙中山等人也跟着一起走上前厅。其实李成谋的一群部下早猜出自己的上司要说些什么,上次跟李鸿章在海上订盟一事,他们都自知道,再加上宁云的到来和虎门港这几天,不断开来的大型运输船,傻子都应该能猜到将要发生些什么事情了,就只等李成谋宣布! 其实李成谋这些手下大部分都已是摩挙擦掌等着这一天了,现在建功立业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如何不抓住呢?待李成谋一声令下,所有人顿时精神百倍!誓死杀敌。 李成谋这边既然已经先行动起来,宁云和孙中等人自也不甘落后,按照先前就安排好的作战计划,孙中山带着他在香港联络的三千敢死队,会合广州本土各分会和各处义军也是三千余人,共计六千义军先攻广州城南门。 而李成谋的广东水师开到珠江口,炮轰广州城,支援义军进攻,宁云则带着他的一千陆军从跟兴中会义军不同方向的另一东门。 杨衢云此时早以按孙中山的安排先潜回广州城,纠集城内革命者与外面的进攻部队来个里应外合。一时之间,广州城弥漫着一股大战在即的味道。 待孙中山义军先走约一小时后,宁云这才带着他的一千民盟军向广州城开去,再说此次民盟军派来的一千陆军正是由原淮军参将现任民盟军第一陆军团团长的张奉全指挥。 这张奉全一听说要打仗,乐的嘴巴的合不扰,当即就请战要求出动。本来,宁云为了稳重起见,想让另一团陆军参战的,但是经不起张奉全的软磨硬泡,终是答应,不过战前约法三章,第一,一切都要听宁云的,这点最重要,第二,切不可枉加采取行动,第三就是不准进城后随意抢劫。 张奉全当即拍着胸脯便答应了。现在只见张奉全整个人那是兴奋的跟什么似的,骑在马上都是摇摇晃晃的,宁云苦笑着摇摇头道:“张团长,你高兴个什么啊?打仗可是一件残酷的事情,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张奉全闻言,摸摸他那大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俺是个军人,你知道军人可以没女人玩,但是不可以没仗打啊!” 听到张奉全如此粗鄙不堪的一番话,宁云会心一笑,只道:“你放心吧,前面的仗有的你打,到时你可不要跟我临阵退缩呀!” 张奉全一听宁云这样一说,脸上顿时勃然色变,青筋直冒,一把吼道:“你丫的,少瞧不起人,你以为我是那种没卵蛋的人吗?哼,等着为我记上头功吧!” 此时广州城已然在望,兴中会早以率先发动了进攻,隆隆的炮火声,宁云和张奉全都以清淅可闻。又行一会和,宁云大手一摆,全军上下暂行进军,只见从部队后面拖出了十余门野炮,这些可都是上次甲午战争时,北洋水师的战利品,现在看来要派上用场了。 瞄准了广州城的东门,发射!随着张奉全一声令下,十二门野炮同时发出震欲聋的声响,如地动山摇般,只见广州城东大门顿时发生剧烈爆炸!也不知这大门乃什么质料,被这一轮炮击,却没损坏。 宁云和张奉全也是大吃一惊,看来这谭钟麟果真不简单,短短一两天的时间内就能做出这种布置,不过任这门是铁还是钢制的,经过二轮,三轮的炮击,也是不堪,随着第三轮炮击的最后一声巨响尘埃落定,广州东大门也终是应声倒下! 城墙上的清军守兵等炮击结束纷纷露出头下一看,天哪,城门竟以被轰开,哪里还敢恋战,跳下城楼就往城中退去。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珠江水面上,广东水师十余艘军舰也识时机的向广州城里发起进攻,轰天响的爆炸声全部集中在清军军营和防守工事上。 而另一面的南门,孙中山的义军进攻则稍困难些,因为此门,清军防守严密,且义军武器装备落后,但是东门以失,城中又遭炮击,南门的宁卫清兵也自心寒,再加后援久久不至,终是退败了下来。 这时,广东水师也停止了炮击,李成谋可不是傻子,亲自登上运兵船带着一千余名陆军部队驶向广州,他可不想在宁云和孙中山后面进城。 两广总督谭钟麟万万也不会想到自己破获了兴中会的起义密谋,但也正因为如此,逼着他们提前起义,而更令他做梦都意料不到的是,逃离香港的民盟军和驻守在虎门的南洋广东两水师也会集体叛变。 其时朝廷**,谭钟麟早就发出的请援令,但不仅要通过这个部门审核,那个部分检查,如军机处不给“手续银两”还不给上报,强果导致此时广州城中无兵,先前从周边地区调来的千余人,如何能挡住三方面的强攻。 杨衢云见时机成熟,当即带着城内兴中会余党两百余人,冲向两广总督府,谭钟麟见大势已去,顿时老泪纵横,在梁上挑一块白绫,自杀了…… 第五十二章 各怀心思 东门既被轰开,宁云当即下令全军发起冲锋,张奉全一得到命令便如猛虎出笼,带着五百先锋率先往城中冲去。此时天色以然大亮,以是二十六号的早上了。 望着处于火光之中的广州城,宁云不知怎的,心中竟生出一股异样感觉,但又实在说不出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再说孙中山攻破北门,便带着兴中会义军冲进城里,直朝两广总督府而杨衢云去。先前他早跟杨衢云约好在总督府内见面,看此情形,杨衢云应该早把总督府拿了下来。 李成谋也是个老奸巨猾之人,当然知道进了城先取总督府之道理,带着他那千余人也往内城而去。宁云此时心中的不安感更深,带着剩下的五百士兵跟在张奉全后面也进了城。 城内还剩少量的清军士兵,见了义军势大,个个胆战心寒,枪都拿不动了,纷纷投了降,到是没受太多的抵抗,这可苦了张奉全,进了城也没找到什么仗打。 不一会儿,他们也进了内城,自然是向总督府进发,但是宁云所担心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但见朝阳下的两广总督府的大门两侧分别插着两面大旗,其他的人都还看不明白,但是宁云却是暗自心惊,你道这挂的是什么旗?正是中华民国的青天白日旗! 敢情这两广总督府以经被兴中会给占了。这时,突然只见总督府另一面,李成谋带着大军也来了,见门上所插之旗,一时还以为是宁云所挂,掏出手枪就抢上前来叫道:“你们民盟军什么意思?抢占我们的胜利果实?” 宁云大叫冤枉,忙道:“李大人,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没见我们这也是刚来吗?”言下之意,那是另有其人了,这其人不用问,自是孙中山了。 李成谋大咧咧的骂了一句,手一挥,身后的士兵就推了六七门火炮出来,一齐对准总督府大门。宁云一见大惊,急问道:“大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成谋骂道:“姓孙的那小子好不厚道,老子要把这总督府轰平!”这可把宁云吓了一跳,不过心中也确是把孙中山给骂了千遍万遍,现在是抢占胜利果实的时候吗? 而就在这时,孙中山带着他的义军也赶来了,宁云和李成谋见了孙中山,脸色都是一变。只听李成谋当即就冲上前去,对着孙中山叫道:“好啊,你这家伙看来是早有预谋了的,早派了手下在我们攻城时就占下了总督府衙!” 宁云这时也不得不佩服孙中山心机之深,却并没表现的如李成谋这样激动,只是走上来前,一拍孙中山的肩膀问道:“孙先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广州城是我们大家一起攻下的,甚至可以说,没有我们,这广州城你们是跟本攻下来的,现在……” 孙中山见宁云和李成谋的态度都不太友好,神色也是一变,不过马上又变成一张笑脸,对着宁云和李成谋道:“哎呀,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李成谋听孙中山竟如没事人般,还装做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心中更是有火,没好气的指着府门上的两面旗子道:“那孙先生,请问你这两面旗子又是什么呢?” 孙中山仍是面不改色,不先回答李成谋,却是先反问他们道:“那我请问,你们认为这里是什么呢?”宁云也怕李成谋把事情闹的不可解决,忙抢在前面先道:“孙先生,你们这两面青天白日旗的意思,我们自是明白!但是你就是要挂旗也不能只挂你们的青天白日旗呀!” 孙中山一听,心中大惊,心道此人如何能知此旗名为青天白日旗,口中却道:“此旗代表了大部分国人的意愿,为何又不能挂在此上呢?” 李成谋终是忍耐不住了,一把抓住孙中山的衣领吼道:“我管你这是什么旗子,这仗是我们三方面一起打的,要占地旁也要分成三份才行!” 这句话以经说的再明白不过,这广州城不是你一个人的!宁云这时心中也有气,质问孙中山道:“孙先生,你们赶快把这两面旗子取下来吧,免得影响我们之间的同盟关系!“ 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当宁云把话说完的那一刹那,孙中山突然大笑起来,只道:“你们都把我孙文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不要脸的卑鄙小人吗?” 李成谋哪里肯信孙中山的话,手中仍不松开,叫道:“你说的好听,既然你没安这个心思,为什么为独占胜利果实呢?” 只见孙中山轻轻推开李成谋的大手,拍拍身上的尘土,这才不慌不忙道:“说实话,这些的确是我在攻城之前就吩咐好了的。”此话一出,李成谋脸露狞笑道:“哼,终于是说实话了吧?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孙中山却并不理李成谋,继续说道:“虽然此青天白日旗乃我所竖,但是却并不是为我自己所竖!”宁云一听,心中竟产生一丝慌乱,然道,然道……? 果真只听孙中山突在对着李成谋深鞠一躬道:“李大人,您现在就是我们中华民国的总兵大元帅了!”宁云只觉脑中一炸,孙中山这是什么意思? 显然这个结果也令李成谋一时反应不过来,一头雾水的对着孙中山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这个总兵大元帅来的竟是毫无先兆! 孙中山向李成谋笑笑道:“现在论实力,属大人您最强了,这个担负民族复兴,富国强民的任务自然就要由您来领导了。” 原来孙中山是想,自己冒然自立,李成谋和宁云决不会答应,而现在摆在他们面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光复中华,因此他才想到这招,先推李成谋坐上大位,让他先帮助自己完成大任,而自己也可从他跟民盟军的内斗中伺机而动。 孙中山自己也知道,李成谋此人才智平庸,不能堪但大任,而宁云此人胸怀大志,且有勇有谋,如果自己把这个担子交给宁云,说不定真还会把他推上权力的最高中心,因此才会决定把这个权力让给李成谋。 宁云此时心中如何不明白?暗叫一声上当,但是现在他的势力跟本不能跟李成谋和孙中山抗衡,想了想,只得转头对李成谋道:“那么,大元帅阁下,我先恭喜你啦。” 李成谋这时以然回过神来,满意的望了孙中山一眼,笑道:“嗯,算你们还算识时务,当即迈着大步往总督内府走去。宁云心中蛮不是个滋味,但还是交待了张奉全两句,让他把士兵驻在四周,自己也跟着走进了内府。 但见总督府内早以是修整一新,满清的东西一概不见,杨衢云在走廊上,过道里,大堂上挂满了青天白日旗,而李成谋现在也不再反感这些旗帜了,正好他的军队还没一面正式的旗帜,而这青天白日旗,样子也还不错。 杨衢云早在内室等候,见他们来到,忙手一挥,只见不知从哪里冒出两队士兵出来,这可把李成谋吓了一跳,手以经放在腰上的枪套上,孙中山见状,忙笑道:“大人勿忧!” 再见那两队士兵手中各持一些奇型怪状的金属器具,有如喇叭似和琵琶似的东西,李成谋顿时满脸疑色,宁云却是知道这些可是些西洋乐器,如小号,中号,小提琴等等。 只见杨衢云两手一摆,这两队士兵竟开始演奏起来,李成谋这时脸上表情才稍放松,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脸上竟是微微一红,笑着对孙中山道:“嗯,你想的蛮周到的,还搞出这么一个仪式?” 孙中山这时突然正色道:“大元帅阁下,这是我们中华民国的国歌!”李成谋这时才突然想起,是呀,这个中华民国是什么东西,满肚子疑问道:“等等,孙先生,你口中所说的中华民国是什么?” 孙中山没想到李成谋反应如斯,只得道:“我们的宗旨乃推翻封建,建立民主,提倡共和……”话还没讲完,李成谋但即不耐烦道:“什么共和不共和?推翻了满清,老子就是皇帝!”敢情这李成谋还抱着一个皇帝梦呢。 孙中山和杨衢云同时色变,而宁云却是笑在心里,看你们怎么收这个场,不禁想起自己那个世界,跟孙中山让位于袁世凯那是多么的相像,可怜的是老袁只当了短短几十天皇帝便无福消受,一命呜呼了。 而李成谋毕竟也不简单,见孙中山和杨衢云两的表情,马上改口道:“哦,共和呀,其实我一直都是蛮赞成共和的,光复我中华大好河山之后,我定会搞这个共和的。”说罢独自一人哈哈哈大笑起来。 而孙中山和杨衢云对望一眼,心中皆是失望,还好,他们本来就对此人没抱什么希望,李成谋越无能,对他们来说,越好一些。 当即杨衢云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忙道:“我在里面安排了庆功宴,各位快请进吧。”说罢,挥手阻止了乐队继续吹凑。 第五十三章 反攻计划 当日之宴会各人自怀心思,草草了局,不欢而散。宁云见起义之事以定,心怀对孙中山和李成谋的不忿,便即告辞回香港了。 孙中山倒还没什么,再三挽留之下,见宁云去意以决,也没再多说什么,但是李成谋却是巴不得宁云快回去,这样他就可以一军独大了。 广州起义的消息第二天便即传遍了大江南北,果真如众人所料,全国各地继广州起义之后,其它地方的反清势力就如雨后春笋般一起爆发。 宁云一回香港,便即得到消息,说是全国各大城市相继发生起义,如上海,武昌,南京,成都等地的革命义军纷纷响应广州起义,革命形势一片大好…… 而宁云带着一千民盟军士兵回到总部,竟是人人脸上一片沮丧,面对着迎过来的邓世昌,李仪婷等人,宁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看见一脸无奈的宁云,李仪婷先自笑道:“怎么样,上当了吧?我就说嘛,凭着那些革命党的三言两语,你就信了?真是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邓世昌见状忙拉李仪婷的衣袖小声道:“你少说两句吧,虽然这次是被人家给利用了,但是说实话,我们也没损失什么啊?” 李仪婷小嘴一嘟,喃喃道:“什么呀,我这是让他对这次事情印象深刻一点,免得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说罢用眼睛的余光瞄了瞄宁云,但见此人脸色极度不善,还在动的蠕嘴唇硬是把下面的话给吞到了肚子里。 三人默默的走到了民盟军的指挥总部,那间西式的洋楼里面。宁云这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身边的邓世昌道:“对了,我们这段时间的生意怎么样了?”关系到生存的东西,宁云可不敢马虎。 只听邓世昌答道:“还好,不过我们这大半年来发展的太过迅速,英国方面开始注意我们了。”宁云听罢脑中一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稍一考虑道:“李大人什么意思呢?” 宁云想知道李鸿章的看法。此时三人以经来到李鸿间办公室门口,邓世昌一边敲门,一边道:“进去你亲自去问他吧。”李鸿章正在里面,听见有敲门声道一声“进来。”但只见宁云,邓世昌和李仪婷三人同时挤了进来。李鸿章似乎也知道了宁云此次的失误,见到宁云,脸色一板便道:“宁云,你可知道你这次不仅是丢了个大人,而且还把主动权给让给了别人?” 宁云当然知道李鸿昌的话,答道:“大人,我知道,我回来时以经得知了现在国内的革命行势一片大好,李成谋他们现在也俨然是各路义军的总头头,如果满清真的被他们给推翻了,我们是捞不到什么好处,说不定他们视我们为心腹大患,搞不好还会反过来对付我们。” 李鸿章点点头道:“嗯,是这样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知道了吗?”宁云当然知道李鸿章指的是英国当局开始重视他们的事情,面露忧色道:“大人,是不是英国那边的压力开始增大了?” 李鸿章这时站起身来,望着窗外大操场上正在操练的士兵,叹口气道:“现在情况是不容乐观呀,我看我们要有所行动了。” 宁云望了眼李鸿章,这个年过古稀之年的老人此时竟显的更老迈了,突然道:“大人,各位,我看我们民盟军该回去了。” 邓世昌一听惊道:“你的意思是……?”宁云点头道:“嗯,我们要反攻回去了,这难道不是你们都想的事情吗?” 李仪婷却惊道:“但是我们只有五千人呀!”宁云笑道:“人数不是问题,现在全国上下一片反清势潮,只要我们能回去,不怕没人来投靠我们。” 就在众人正谈论热烈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只见丁汝昌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李鸿章奇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急?” 只见丁汝昌不顾满头的大汗,叫道:“不好了,小日本当真是死性不改,搞不好,又要打过来了啦!”众人一听这个消息,如何能不惊? 宁云当即便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丁汝昌长喘一口气道:“应该没问题,据旅顺那边过来的消息,海上以经能够看到日本的舰队了。 日本的舰队?邓世昌惊问道:“日本还有舰队吗?”丁汝昌似也不知,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那边来的消息是这么说的,元帅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李鸿章还没说话,李仪婷已经先抢道:“这些倭人也真是会挑时间,正好是在这国内大乱的时候来。不过现在我们自身难保,还能去多管别的事情吗?” 众人表情顿时一紧,哪知宁云这里却叫道:“好,日本人来的好!”李鸿章不解问道:“怎么好?你有什么想法吗?” 宁云脸露微笑道:“嗯,这些日本人来的还算是时候,这正好给了我们一个进军的理由呀!”邓世昌当即道:“你的意思是……?” 丁汝昌也道:“难道你想打着驱赶外侮的旗子反攻回去?”这时突听李鸿章大笑起来,叫道:“不错,不错,宁云的这个主意不错,很和我们现在的实情。” 只听宁云这时又道:“如果我们贸然打回去,清廷和李成谋他们也不可坐视不管的,而现在正好,他们两边打的正热火朝天,都无力去抵御日本的侵略,我们乘这次日本来攻,打着抵御侵略的大旗,相信清廷和李成谋他们也乐得看我们两边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丁汝昌听完“哦”一声道:“照你所说,就算我打败了日本人,到时也可能真会杀敌一万,自损三千,清廷或者李成谋都可轻易打败我们。” 邓世昌也接着道:“是呀,这样一来,不就等于我们帮他们守住了大门,反过来再洗干净了脖子等他们来宰割我们吗?” 李鸿章虽然没说话,但是也是一脸疑惑望着宁云,但只见宁云略一微笑道:“的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完全是没必要反攻回去。” 这一番话把众人的好奇都调了起来,就听李仪婷当即就骂道:“你少调我们的管子了,快说,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还是这丫头不吃宁云这一套。 宁云苦笑一声,只得道:“以战养战,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这其中意思?”以战养战,好像在哪里听过吧,貌似就是当年侵华日军提出的一个口号吧,一边侵略中国,一边从中国收刮资源反过来给养军队,再用军队进行侵略,如些循环,谓之以战养战。 想不到宁云竟会想到这个方案,李鸿章也不愧曾经位极人臣,做官做了这么多年,这时略一思考便明白,即道:“以战养战?你到说说如何个养法,如果是行不义之事,那可不行,别忘了当年李自成的闯军得了天下之后是怎么样又迅速失掉天下的。” 原来明朝末年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声势浩大,对抗朝廷,后来终于是灭掉了大明朝,但是李自成得了天下后却不知道珍惜,忘了早年“闯王来了不纳粮”的诺言,纵容部下到处烧杀抢掠,**掳掠,以致民心尽失,虽然亡国的原因并不全是因丧失民心,但其危害不可谓不大,因此李鸿章在听了宁云的这个以战养战之法后才有这样一说。 听闻李鸿章的这个担心,丁汝昌,邓世昌和李仪婷也是纷纷明白了这以战养战之法,邓世昌当即就反对道:“宁云,如果你要我们也行强盗之事,那我可不同意。” 宁云见众人的如此反应,心中的忧虑也稍消,笑道:“嗯,看来你们都还没有想歪,不过,我的意思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去行强盗之实。” 李鸿章神色一动,忙民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快说出来听听呀!”只见宁云先倒一杯水,喝了一大口,这才道:“是这样的,我们打的旗帜就是抵御侵略,想必肯定会顺应大部分的民意,而且现在国内反清情绪明显,只要我们稍能努力,一边抗日的同时,一边巩固自己的势力,发展我们的根据地,不愁战打完时,我们会元气大伤。” 丁汝昌最先听明白,立刻叫道:“我明白,以抗日反清为名,扩充势力,是吗?”宁云很满意丁汝昌的解释,肯定道:“丁大人,在下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就从辽东为起点,借抗日反清为名,步步进逼北京城。而且我们还有一个有利条件是李成谋,孙中山他们没有的。” 邓世昌也不笨,一拍脑袋叫道:“我们离北京近!”宁云又喝一大口水道:“对,李成谋他们远在广州,攻到北京不知要猴年马月,虽然现在全国各地义军纷起,但是李成谋,孙中山人要想联合起这些义军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李鸿章听罢宁云等的这一番讨论,心中也是一亮,双手一挥,示意众人先不说话,只听他道:“好了,如此看来,抗日反清,扩充势力,以战养战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了,现在我宣布,给三天准备时间,三天后,全体民盟军从海路重返大陆!” 第五十四章 大战在即 在这三天里,宁云和邓世昌两人秘密把在香港的所有产业全部变卖,而李鸿章那边也把营地里面能够处理的东西全部处理了,民盟军上下所有官兵似乎都以经查觉到了什么。 三天的时间转瞬而过,这天一大早,宁云便把所有的官兵召集到了大操场上,但见早晨的阳光照在身着统一民盟军制服的士兵,将官身上,更显精神。 只听宁云对着五千余官兵大叫道:“弟兄们,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干什么去吗?”士兵们虽然并不甚知道,但是隐约都能猜到一二,顿时齐道:“打回老家去!” 宁云并不意外士兵们的回答,打回老家去是所有人共同的目标,宁云这时又道:“好,大家回答的非常好,大伙记着,今天是个大日子,我们民盟军的历史要从今天开始书写!” 下面众士兵听闻宁云此番话语,个个都是神情兴奋,知道日盼夜望的日子终于是来到了!这时宁云退到了后面,只见李鸿章突然走了出来,双手一挥,并没说什么话,底下的将官却都是明白,当即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列队,整理装备,准备出发。 就如前几天丁汝昌所报之情况一样,日本果然是趁中国国内正乱时,看准时机,不顾去年所签的中日和约,悍然再次发动侵华战争,在三天的时间内,不断骚扰大连金州和旅顺等口岸,看来就要在这几日强行登陆了。 民盟军的此次行动都是在密秘中进行的,但是天底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大英帝国驻香港总督罗便臣早得知了他们的蠢蠢欲动并把这个消息放到了国内,现在不仅是满清王朝,就是李成谋,孙中山他们这一派也知道了。 看来这罗便臣既不愿看到民盟军他们一派坐大,又出动不了皇家海军去对付他们,便想到了这招借刀杀人之计,而且不论是谁赢,都能极大的消耗中国的国力。 但是显然他还没得到日本正欲进军中国的消息,现在满清朝廷跟本无力再去拦劫民盟军,而李成谋和孙中山他们就更没这个能力了。 经过短暂的准备工作,李鸿章一声令下,顿时只见一百名左右手持火反的士兵把手中的火把纷纷扔向自己曾经住了近一年的营地,刹那间只见香港民盟军的营地冒起熊熊大火…… 现在民盟军已经不像当初来港时,人员全部都需挤在北洋水师的几艘军舰上了,早购置了几艘香港当地被淘汰的木质机船以做为练兵船,虽然基本上没有战斗力,但是现在做为运兵船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在火光映衬中,五千余名士兵纷纷登上军舰,半响过后,陆上以然再无一人。随着海军司令丁汝昌一声令下,全体身舰队起锚开航!全体舰队迎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北上而去。 “定远”号舰长室内,民盟军的大小官员共十多人正聚在里面开从征以来的第一场会议。只见李鸿章正端坐正在,扫视了一眼众人,只道:“现在就由丁汝昌先来为我们讲解一下现在的局势吧。”说罢眼光瞄向了他身边不远处的丁汝昌。 显然丁汝昌早以准备妥当,站起身来,还拿出一个小本本,打开念道:“各位,现在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国内方面,满清朝廷和革命起义军他们正打的火热,虽然广州,上海,武昌,南京等大城市纷纷响应起义,但是革命形势依然不容乐观。” 只听丁汝昌又续道:“光绪皇帝现在以经正式任命袁世凯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全国所有兵力全力围剿起义军,兵分三路,东路直取上海,南京,南路直取武昌,广州,西路直取成都等地。据最新情报,听说武昌和南京两地的起义已经被扑灭了!” 这个大家都还不知道,听闻丁汝昌如此一说,众人脸上都露出了一股担忧的神色,是呀,如果起义军轻易就被扑灭的话,清廷则会尽全力来对付他们。到时情况会非常不利于民盟军。 丁汝昌又接着道:“不过起义军一时之间还不会被全灭,因为其主要实力存在于广州,其他的地方说白了,也就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估计现在清廷的想法是迅速先灭掉除广州以外的所有地方的义军,然后再尽全力攻下广州。” 丁汝昌话音刚落,便听宁云道:“嗯,大人说的是,不过还是请大人说说辽东那边,日本这队的情况吧。”的确,现在对民盟军来说,辽东半岛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丁汝昌,对于他们来说,丁汝昌把手中的小册子翻了两页,先是看了一下,这才道:“现在辽东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最新的情报我现在还没有,但据昨天的情报来看,日本人今天可能就会登陆了。” 什么?今天就会登陆?丁汝昌还没说完,不理众人惊异的表情,又接着道:“日本可能从去年与我们的甲午海战之前就在建造更多的军舰,再加上去年他们海军战败,在这一年的时间内他们又向英国和德国购置了三艘装甲舰,现在他们又有了一只战斗力不低的海军!” 众人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一听说日本又有了一只舰队,宁云忙问道:“那他们到底现在有多少军舰呢?” 丁汝昌答道:“可能是时间问题,他们也没能多购置军舰,现在是有六艘新式战舰,四艘老式战舰共十艘,后面还有十余艘大型运兵船。” 宁云心里此时正在做着计算,民盟军现在是主力舰船包括两艘铁甲舰是六艘,其余皆是一些鱼雷艇,蚊炮船,木质运兵船,看来这次对日本方面的军力估计失策了。 果真,一听说日本如此庞大的军力,一些胆小的官员心中以然开始打退堂鼓了。虽然还没一个人敢此时开口。李鸿章看来也是对实际情况估计失误,此时忙对丁汝昌道:“如此重要的情报,你为何不早报?” 言下之意颇有责怪之意,看来如果他早知道日军如此实力的话,说不定压根不会同意出兵。丁汝昌却是满脸委屈道:“当时大家都正热火朝天的忙着反攻事宜,我哪敢说这种长他人志气之事呀?再说日本虽然实力强大,但是我们民盟军也不弱呀。” 丁汝昌说这话也不是充牛,一个月前,全体舰队刚刚改装了新式火炮,原来甲午海战一役后,海军反思整个战争,北洋水师的命中高于日本甚多,但是往往不能击沉敌舰,所击沉的几艘日舰,也多是鱼雷所功,归其根源,就是因炮弹为实心而非榴弹所故。(这个在之前的海战里以经提过,这里就不多提了。) 战后,满清朝廷又忙着闹政变,哪里会理这些,直到来了香港之后,最近手头上充足了,才有选择的把原北洋水师还余六舰的主炮全部改成了时下流行的榴弹炮。 这时只见宁云突然站了起来道:“各位,我们已经破釜沉舟,断了香港这条后路,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战斗,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团结起来,共同抗敌。” 反正走时把香港的所有营地都给烧了,要想再回去,那也是不可能了的,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拼命一路了,就只听陆军团长张奉全叫道:“小日本有什么好怕的?上次老子没跟小日本干上一仗,现在可是巴不得马上去辽东把他们赶下海去喂王八呢!” 张奉全这番话一说完,众人全都大笑了起来,如此一来,全军将领都再不做他想,大不了一个死字,怎么说也不能看着日本人占领我们家园吧? 见所有人再无三心二意,宁云这时又道:“好了,光有信心还是不够的,我们还是来研究研究到时的战术。”此时还是宁云的脑子最清醒。 就只宁云当即道:“日本人现在可能已经登陆了,照清军的一贯作风来看,日本人只要一上岸,推进速度那会相当的快,这样一来,大连,旅顺等沿海的防御炮台都会为日人所用,只要我们的舰队一开近,定会遭到重击,且他们的舰队也不是吃素的!” “定远”管带刘步蟾闻言忙惊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照你所说,岂不是我们舰队根本开不进辽东?”如此一问也正代表了众人此时心中的疑惑。 宁云此时心中也着实为难,舰队开不进去,就只有提前登陆一法,但是依他们的军力,清军的防御通不通的过都是一个难题,中国人自己打内战,一般都是相当凶悍的。 这时只听邓世昌突道:“我有一法,不知行不行得通。”丁汝昌一听急道:“行不行得通,你行说出来听听,我们大家一起来想想。” 邓世昌道一声“是”便说道:“是这样,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奉天城外摩天岭一战吗?”邓世昌所说的是一年前的甲午战争,日军从陆路进逼奉天城那一战,当时宁云和邓世昌带着一百敢死队夜袭日军本部,最终偷袭得手,为战斗的胜利起了重大作用。 现在经邓世昌一提,宁云先**头道:“你说的对,我们可以尝试同上次一样的战法。”众人只听一头雾水,一齐望向邓世昌和宁云。 只听邓世昌又道:“我的战术便是夜袭日军陆军炮台,不求能攻下来,只求能争取到一段时间足够我们舰队通过然后发动对日舰的攻击,到时他们为了顾及己方的舰队,炮台的作用就不会再怎么有效了,这样一来,至少我们能够跟日舰公平较量一番了。” 正中的李鸿章此时脑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些念头,便道:“这个战术说出来简单,做出来呢?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吧?” 而邓世昌和宁云这时竟同时一起叫道:“没问题,你们就放心吧!” 强力推荐历史军事类新书:二愣子抗日传奇,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书号: 第五十五章 风云突变 辽东前线的情况果真如众人所料一样,日军已经在大连金州海岸登陆,而且上岸日本陆军数量保守估计是在一万人左右!满清政府对此更是束手无策。 现在宁云他们只能祈求日军能在他们到之前,不要攻放北京。现在已是民盟军离开香港之后的第五天,早过了山东海域,不日即达辽东半岛。 前线战事越来越紧张,日本在登陆后的第三天便即拿下了奉天城,直逼直隶,北京方面不得不抽出一半原本是要进攻广州的兵力回防京城,这样一来,到是解决了李成谋和孙中山的起义军暂时的心头大患。 此时在广州原两广总督府,现在是起义军临时指挥部的内部议事客厅里,李成谋,孙中山,杨衢云三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事情。 只听李成谋此时就在道:“现在清廷疲于防御日人进攻,无力来围剿我们,正是我们自立的大好时机,我就想不通,你们怎么会不同意呢?” 孙中山一脸不悦,神情严肃的望着李成谋道:“大元帅大人,您现在要明白一件事情,我们的国家正受到日本人的侵略,诚如您说所,此时自立确为大好时机,但是您有没有为我堂堂中华着想呢?依在下看,我们眼下最好还是不要急着自立。!” 杨衢云也跟着道:“大元帅大人,孙文说的对,再说就凭我们起义军的实力,自立也并非易事啊,我看还是再等等吧。” 李成谋听完两人的话,顿时暴怒起来,一把抓住杨衢云的衣领吼道:“别在这里假装好心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呀,你们极力反对我自立就是想找机会废掉我然后取而代之,不是吗?” 没想到李成谋竟会想到这点,孙中山和杨衢云的脸上立刻变的不自然起来,他们内心不得也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他们不同意此时自立的重要原因。 见孙中山两人同时无语,李成谋突然大笑起来,叫道:“早知道你们没安什么好心了,我今天就这么一试,果真你们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吧?” 孙中山此时心中隐隐约约觉的不对劲,只见李成谋重重的拍了几下巴掌,再不说话,往外走去。孙中山见状心中大叫不好,一把拉住杨衢云就往外冲去,哪知在外面等待他们的却是一排核枪实弹的士兵…… 今天的大海显的特别温顺,海面上无风无浪,民盟军的舰队此时就正行驶在这茫茫大海之上,马上就要进入辽东半岛海域了,全军上下所有官兵此时的心情都是非常的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不过有一点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日本军队的推进速度太过迅速,以致前些天邓世昌提出的偷袭策略基本可以被否定了。 因为目前清廷为了防御日本的侵略,把全国的大部分兵全压在了直隶交于辽宁之地,民盟军根本没办法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登陆。 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陆地,正立在“致远”号船头的宁云一脸忧色,而他身边的邓世昌也是一言不发,难道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却是连岸都上了不吗? “这里离天津也不远了。”这时宁云先发话了,他也不知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也许,天津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地方吧,他们起事之初便是从天津开始。 “这么说来,我们离北京也不远了。”邓世昌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句。就这时,宁云突道:“不如我们去丹东登陆吧?”说罢把手中的地图展了开来。 丹东在辽东半岛的最上面,紧临朝鲜,邓世昌闻言不禁一惊,忙道:“万一日本人有从朝鲜进军,那里可是相当危险!” 宁云默默望了望了大海,轻叹道:“当初是因为朝鲜政局不稳,所以日本才得以占领,但日本甲午战争后退出朝鲜,现在他如果再想进朝鲜可并不容易,朝鲜不会轻易让日本人借道,甚至是侵占的。” 邓世昌一愣,奇道:“你的意思是要赌一赌了?”宁云默然的点点头,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事实就是前有日本军队,后有满清大军,不找个登陆的地方,我们全军上下全都得玩完。” 邓世昌这时不说话了,拿过宁云手中的地图,仔细看了看丹东那快地方,那里离大连不远,如果真能成功登陆,到还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这时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邓世昌收起地图道:“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一起上‘定远’号去说吧。” 再回过头来说此时在广州城外,两个男人正急匆匆的向码头方向跑去,而后面不远处正不时传来一两声枪响,仔细一看,这两人不正是孙中山和杨衢云吗? 原来当李成谋心生杀他们两人之意,安排了一队士兵准备一阵乱枪把他们打死时,哪知兴中会的同志及时获悉李成谋的阴谋,赶来救援,虽然是把孙中山他们两人给救了出来,但是为了保护他们两人安全逃脱,全部牺牲了。 看着身后渐渐追近的大队人马,杨衢云突然仰天悲切道:“然道今天就是你我葬身之日吗,早知今天,当初真不该推李成谋这厮上大位的!” 孙中山扶起杨衢云喘气道:“杨大哥,现在可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逃命吧。”说罢两人又互相扶持着往码头方向奔去。 眼看码头就将至,只见前面突然也出现了一队人马,然道李成谋的人绕到前现来堵自己了?孙中山这时脸上也不禁露出一股绝望的神色。 怎么办?两人一时呆在当场,后有追兵,前有堵劫,这是一条小路,两边都是高及人腰的杂草,就在这时,孙中山当机立断,拉着杨衢云就往路边的杂草堆中躲去。 两人伏在草丛里,大气也不敢出,眼见着两队人马会合,只听中间有人叫道:“咦?怎么没见到姓孙和姓杨的那两个小子啦?刚刚才还见他们的!” 只听另一人叫道:“你们看这路两边这么茂密的杂草,搞不好,给他们躲进去了,我们两边人正好分两边去找找。” 话音落下,孙中山和杨衢云就听到他们往杂草丛里探来的声音,两人此时头上都冒着豆大的汗粒,就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两人只觉肩上一紧,两人俱皆大惊,回头一看,只见一张男人的脸正挤在他们两人中间! 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今天只能当2K党了,达人保证明天恢复正常字数更新。 第五十六章 意外相遇 次日的大海又恢复了往常的波涛汹涌,而且天气也突然变的坏了起来,高达数米的大浪拍打在民盟军舰队所有舰只上,直把整艘船都搅的摇晃起来。 而此时在旗舰“定远”号上的舰长室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宁云和邓世昌正在向李鸿章,丁汝昌等人汇报昨天他们商讨的丹东登陆计划。 李鸿章在听闻了宁云的想法后,又向丁汝昌早以铺好的地图上丹东的地方仔细看了看道:“这个地方?这里跟朝鲜离的这么近……” 宁云当即打断他的话道:“虽然那里离朝鲜非常近,但是我想日本人绝没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占领朝鲜,而且那里还有清朝守军。” 李鸿章又再陷入一阵沉静之中,他很明白他现在的决定可是关系着他们民盟军这么多人的生死,绝不可枉加断定。 而丁汝昌又道:“宁云,就算如你所说,那里没有日本人,但是也有清朝的守军,到时我们也不能轻易登陆呀!”这个倒是实情,不知宁云该如何解释。 其实宁云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虽然满清的守军战斗力极低,但是打起自己人来可从来不含糊(中国人内斗是非常狠的)虽然他并没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道:“大家,我想问问你们,现在除了这那里登陆,敢问还有哪里我们能去呢?”. 巍巍中华,辽东如此漫长的一条海岸线,现在却是没一个能容他们登陆的地方,丁汝昌这时也无话可说了,长叹一口气,并不做声。 众人一齐把眼光身向了李鸿章这个年过七十的老头子身上。李鸿章两只手捏的紧紧的,望向所有人,一字一句道:“好吧,现在我宣布,目标丹东!” 众人立马立正,各自行了个规规范范的民盟军军礼齐道:“是!”说罢所有人皆往外走去,各就各位了。大概会在晚上左右抵达目的地,准备工作要做好,全军上下顿时陷入一片忙碌之中…… 再说孙中山和杨衢云两人回头一望,只见一个男子竟**了他们两人中间,两手正按在他们的肩膀上,顿时大惊失色。却听此人先道:“快跟我来。” 两人仔细一看,此人原来是广州兴中会的负责人陆皓东!原来陆皓东前段时间广州起义之时因叛徒出卖,被两广总督谭钟麟抓了去,后来孙中山他们闪电发动起义,终于把他给救了出来,但是因被施以酷刑,身受重伤,所以在起义过后便一直在养伤,这日密秘得知李成谋欲对孙中山他们不利,忙赶来救援。 这时见到孙中山和杨衢云没事,心里终是松一口气,看了看不远处正搜过来追兵,陆皓东猛一咬牙道:“你们两个先走,码头上我安排了一条船,你们一到自会有人主动找上来的。” 孙中山一听,急道:“那你呢?”陆皓东洒然一笑道:“你们快走吧,我一个区区陆皓东算什么?你们可不能有事呀!快走吧,不然就来不急了!”说罢把两人轻轻拉起,往后推。 孙中山哪里肯走,只是要陆皓东一起走,这时追兵越来越近,杨衢云见状,一狠心,对孙中山道:“孙文,我们走吧!”抓着孙中山就往后退去。 陆皓东对两人笑笑,双手各掏出一把手枪,就往追兵中冲去。杨衢云拖着孙中山一边道:“你能让皓东就这样白白牺牲吗?快走吧,不然就对不起皓东了!” 孙中山望着陆皓东的背影,摇摇头,猛道:“走吧!”当下两人猫着腰趁着陆皓东和追兵交火的当慢慢向码头方向摸去。 开始一会还能听到对射的枪声,过了一会,便再什么也听不见了。孙中山眼中流下两行浊泪,叹道:“革命又失去了一位好战友!” 杨衢云心里也非常不舒服,但仍是安慰孙中山道:“正所谓死有轻如鸿毛,有重如泰山,他们死的其所,不愧为革命烈士的称号,孙文你就别再伤心了。” 此时离码头以经不远了,说是码头,只不过是停了几条小船而矣,大码头他们可不敢去,当初广州起义时,就曾商定,如果失败了就到这里来坐船逃跑,没想到现在会在这种情况下真跑到这里来逃生。 如陆皓东所说,他果真早安排了两个人在这里等候,这两人都是兴中会的骨干份子,一名张诚,一名祝林,都见过孙中山和杨衢云,但孙,杨两却并不认识他俩。这时见孙中山两人跌跌撞撞的奔了过来,张诚和祝林当即冲上去,不由不分说,一人一个,架起孙中山两人就往早以准备好的一艘渔船上奔去。 当船离了岸,张诚和祝林两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就听张诚道:“终于是没辜负陆大哥的一番苦心,只可惜了陆大哥,唉!” 这时孙中山和杨衢云两早以反应过来,孙中山喘了一口气问道:“你们是陆皓东所部的人吗?”祝林答道:“嗯,孙先生,我们是原属陆皓东的,但是,但是……” 孙中山当然知道他想说但是现在陆皓东却是生死未卜,张诚又接着道:“陆大哥吩咐我们俩这里等候两位,还说如果看到你们两位了,就马上接两位上船,不要再管他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陆皓东是早以报了必死之心的啦。杨衢云转头过来,突问孙中山道:“孙文,那我们以后该去哪里?”孙中山摆了摆双手,直摇头道:“还能去哪里呢?就按当初我们商定的广州起义失败后的策略去日本吧。” 经过一个白天的航行,民盟军舰队在天将黑时到了丹东海域,宁云和邓世昌早亲自挑发了一百名敢死队员,准备趁夜登陆,解决掉沿海的十余个炮台。 夜幕下的海岸,不见一丁点火光,平静的有点不太录常,此时正在蚊炮船“镇东”号上的宁云着一片漆黑的海岸奇怪的对身边的邓世昌道:“你看是不是有问题?我怎么感觉这么怪?”这种感觉可是宁云从来没有的。 邓世昌也奇道:“是呀,照理说,至少应该有些巡逻艇啊,还这么黑,难道岸上一个人都没有吗?”这时四艘蚊炮船载着一百名敢死队员越行越近,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岸上情况了,而岸上却真像是一个人都没有似的,两人竟同时感到一股不寒而栗。 不久船就靠了岸,一百名敢死队悄悄的上了岸,四艘蚊炮船为了不让人发现,又驶了回去。宁云和邓世昌两人仍是各领五十名敢死队员,望着似乎空无一的口岸,宁云对邓世昌道:“我们一队向左,一队向左,先控制炮台,成事之后,按计划点焰火通信。 邓世昌点点头,不再打话,带着自己的五十人便向右去了,而宁云则带着另五十人朝左而去。大凡炮台都建在海边悬崖上的高地。虽然从他们登陆的地方来看,并没见有火光和人烟,但是尽管这样,他们仍是不能确定上面到底有没有人。 宁云带着五十名敢死队员慢慢的向崖山上悄悄摸去,而且没点一根火把,今天的夜色又无什么月光,一行人艰难的往上爬去,就这在时,宁云突在只觉眼前一亮,刚适应了黑暗的双眼,一时根本睁不开。 只听一阵大笑声传了过来,一个雄浑的中年男人声音传来:“我就猜到,你们肯定会乘夜来袭我们炮台的,没想到还真来了,哈哈哈!开火,给我打!” 又听一人问刚才大笑那人道:“等等,大人,先别打,你们看他们的装束好像不是日本士兵!”什么日本士兵?敢情这些中国守军把自己当成来夜袭的日军了。 听到刚才大笑之人的声音,宁云心中突生一股熟悉的感觉,忙睁开眼,而那人也听了手下的报道上,也正向他这边望来,两人目光一对视,竟同时张大了嘴巴! 你道此人是谁?正是当初在奉天前线,摩天岭共同浴血奋战大胜日人的摩天岭守将聂士诚!聂士诚也马上认出了宁云,忙挥手叫道:“停止射击,快停止射击。” 喝停士兵们之后,聂士诚亲自己迎了下,一把抓住宁云的双手道:“原来你们,我还以为日本人来进攻了呢!是你们就好,是你们就好呀!”连说两遍“是你们就好”宁云直听得心中犯迷糊,这时宁云突然想起另一边的邓世是,忙叫道:“对了,邓大哥也来了,在那一边呢。”说罢指了指邓世昌所去的方向。 聂士诚当即会意,对身边一名亲随吩咐了两句,只见那人飞快的奔到高台上,放出一股烟火,不一会,对面也放了一阵同样的烟火,似乎看来邓世昌他们也没事,为了让宁云放心,邓世昌也放了跟宁云早先联系好的联络焰火。 宁云见到邓世昌的焰火,脸色这才松了下来,这才问聂士诚道:“聂大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不在奉天的吗?” 聂士诚听闻宁云的问话,脸上一沉,只是轻描淡写道:“你先别问这么多了,我们先回营地再说吧。”说罢看了看宁云身后五十名全副武装的敢死队员道:“他们是?” 宁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拍聂士诚的肩道:“等会再说吧。” 说罢一行众人便往丹东清军防卫大营而去。 第五十七章 表明决心 丹东的清军军营并不大,这里也就只驻了两三千清军。军营设在离海岸不远的丹东城郊。聂士诚带着宁云回到营地时,邓世昌早在那里等他们了,不过看样子,包括另五十名敢死队员似乎全被解除了武装,而且还被一队清兵看守着。 一个像是队长模样清朝军官见聂士诚回来了,忙迎上前来,指着邓世昌等人问道:“他们是……?我们该怎么处理?” 聂士诚一摆手,并不说话,但是那队长却已经是明白过来,转回身便吩咐手下把邓世昌等人都放了。邓世昌见到聂士诚也是一惊,走上来奇道:“聂将军?” 聂士诚微笑着点头道:“嗯,我是聂士诚,走,进去说话。”说着便把宁云和邓世昌一起带了军营中最大的一座营账。 进去之后,聂士诚便谴退所有的人,待大账里只余他们三人之后,聂士诚这才开口道:“呵,我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看来我们也真是有绞缘呀。” 宁云微微一笑,却问道:“聂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这一问像是触及到聂士诚心中的痛处,这时脸上突然变的阴沉起来,略带怒意道:“满清守将太也无能,日军来攻,他们竟是不战而逃!”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又接着道:“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收复失地时,曾血洗过九连城?” 当初血洗九连城时,满城的血腥,宁云和邓世昌对此刻骨铭心,怎么会忘记?邓世昌就先答道:“这种事情,我们怎么会忘记呢?聂将军,发生什么事了吗?”隐隐约约的,宁云和邓世昌心中似乎都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真,只见聂士诚一副悲痛状,颤声道:“日军此次再侵我国,为了报复上次我们的九连城大屠杀,在占领旅顺后竟发动了惨无人道的全城大屠杀,三天内就杀了数万人!” 什么?宁云心中一震,原本的历史中,甲午战争清国战败,日军对旅顺发动了大屠杀,但是因为现在甲午战争的历史以变,本应在去年发生的旅顺大屠杀没有发生,宁云以为这场人类历史上的大惨案将会消失,没想到,迟到了一年,大屠杀仍然是发生了! 听闻聂士诚略带哭腔的叙述,宁云和邓世昌都是听的怒火中烧,恨不生吞日人血肉。只听聂士诚又道:“我本是驻守在奉天的,但因日军在大连登陆,我的部队被调到前线来支援,哪知道前线守将早逃,大连,旅顺等地以失,更不妙的是我的部队无意中还被日军断了后路,想再退回奉天也不行了,所以我便干脆队来了丹东。” 原来聂士诚是因为这样才来到这里的呀。但是此时邓世昌心中仍有一事不明,当即问道:“聂将军,你身为奉天城前沿第一阵地,摩天岭的守将,怎么会被调到前线来呢?” 聂士诚听邓世昌如此一问,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宁云也感奇怪,讶道:“聂大哥,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聂士诚突然长叹一口气便说了出来:“说来,还是跟去年,我们合作的那一战有关。当时我跟你们北洋水师走的相当近,后来你们就,你们就……”言下之意,当然是想说,后来,你们就叛了清廷,逃到了香港,只不过没好意思讲出来。 宁云一笑道:“邓大哥,你不要有所顾及,继续说吧。”聂士诚听宁云这样一说,也不再犹豫,又道:“后来你们去了香港,当时,上面就展开了对我的调查,不过当然是什么也没查到,幸好我的人缘还不错,没有人乘此机会对我下黑手,不过从此我也再得不到上面的信任了,这次自然就只有派我来着送死啦。” 看来聂士诚对现在局势是相当的悲观的,这时聂士诚突然想起,宁云他们为什么来这里,心中似乎以经猜出什么,便问宁云和邓世昌道:“我的事情以经讲完了,你们是不是也能告诉我,你们又是为了什么来呢?” 宁云和邓世昌对望了一眼,互相使了眼色,宁云便道:“聂大哥,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你只看我们的样子,就应该能猜出我们的来意了吧?” 聂士诚和宁云,邓世昌两人对望一眼,三人竟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只听聂士诚就道:“如果我不来这里的话,也许你们真能拿下这里。” 见宁云和邓世昌一副不解的样子,聂士诚又笑道:“丹东的守将早逃了,我来时,士兵也没剩下几个,现在的守军基本上都是我的人。” 原来是这样,宁云这时突然一脸正色道:“聂大哥,日军现在虽然注意力并不在丹东,但是我想他们也不会放弃眼前这块肥肉吧?” 聂士诚点头回道:“嗯,据我所知,日军昨日已派了两千军队分海陆两队来犯,意在消灭他们身后的抵抗势力,好专心侵略直隶,进逼北京。我在这里埋伏了两天两夜了,就是在等日军前来,打个伏击战,嘿嘿,没想到,日本人没等,到竟把你们给等来了。” 难怪当时聂士诚发现他们时会把他们当成是日本军队,宁云心中此时不禁大呼好险,如果没有聂士诚那个眼尖的手下,恐怕他们这时早以去见阎王了。 突然又想起,聂士诚得知是自己时,竟连说两次“是你们就好”心中不禁一动,便试探性的问聂士诚道:“聂大哥,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聂士诚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宁云这试探性的一问,但并不马上回答他,只是问宁云道:“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虽然聂士诚知道他们到这里一肯定是想占领这里的,但是他可不知道他们想占领这里到底是有何目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虽然他们此行的目的对于民盟军来说,是机密,但是宁云却是毫不犹豫的对聂士诚道:“是这样的,聂大哥,我们跟本没把你当过外人,就跟你直说吧。现在国内局势一团糟,正是有为之人出来一展鸿图之时,得知日本又来侵我中华,所以便决定先定辽东,驱逐倭人,然后再竖反清大旗,以图大事!” 聂士诚显然很吃惊,没想到宁云如斯信任于他,这么机密的事情,他只是随便一问,便即告诉他,心下也甚是感激,但是他此时仍是身为满清军官,突听宁云这一计划,脸色还是一变,只道:“宁云,你们来了时机也真是太好了,你们可知现在正值国家内忧外患之时吗?” 这时一边的邓世昌叫道:“聂将军,我不知道你心中究竟做何想法,但是我们所行绝对是把国家的利益摆在最前面的,再说满清如此朝廷,你还有必要为它效命呢?” 聂士诚如何不懂他们的意思?脸上匹自犹豫不绝,宁云见聂士诚这副模样,立刻乘热的铁道:“聂大哥,加入我们吧,一起为国家独立,复兴,民主而奋斗吧!” 听罢宁云诚肯之言,聂士诚愣了一愣,转尔颤抖而道:“民主,复兴?这些真的可以实现吗?”显然聂士诚是对这样一个目标动心了。 只见宁云肯定的一点头道:“只要我们有心,一定可以做到的,等到那时,中华富强了,谁还会怕这些洋鬼子再来欺压我们中国人?难道大哥你不想建设这样的国家吗?” 只见聂士诚来回走了两圈,猛的一摔手叫道:“反!反了!只要能为使国家复兴做出贡献,就算是要我聂某人的性命,又岂能眨一下眼睛?” 邓世昌当即上前一拍聂士诚的肩膀高兴道:“聂将军,欢迎您加入我们中华民盟军!”见聂士诚一脸茫然,邓世昌即道:“北洋水师的名称早以经不复存在了,现在我们的全称是中华人民民主联盟革命军,简称民盟军。” 聂士诚这才露出一股原来如此的神色。只听宁云这时又道:“聂大哥,你虽然叛了清,但是并非你不忠,乃是满清无道,你也不用再背负任何自责,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聂士诚此时满脸的正色,只道:“为中华之崛起,是我辈中人的毕生心愿,我既定加入你们,绝不会再有他想,只望他日全国光复之时,能有一块墓碑上刻有革命志士聂士诚几个字!” 宁云和邓世昌听闻聂士诚如此一番肺腑之言,俱是感动不以,聂士诚果是一个真汉子,这时聂士诚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笑道:“好了,大家都在海上当漂泊了这么多天,叫大家上岸来吧。”看来聂士诚早猜到民盟军大部肯定都还在海上等着他俩的消息呢。 邓世昌马上便道:“聂将军,等会,元帅大人他们知道了你也加入了我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想到聂士诚可能根本不知道元帅大人是谁,又补充道:“就是李鸿章李大人。” 一听曾经叱咤满清朝野的一代大臣,李鸿章竟也亲自来了,聂士诚心中也是一惊,要知他也是原淮军部将呢,说起来,李鸿章可是他的总头头,只是一直无缘相见,忙整理衣冠,又吩咐手下士兵整装迎接。 第五十八章 成功登陆 邓世昌三步并做两步,跑到营账外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联络焰火,找一块空旷地就点燃了,火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成一朵花状,煞是好看。 大营外士兵见状,个个大惊,端起枪就抢了上来,幸好这时,聂士诚正好也了营账,忙喝止了士兵的动作,心想自己的这些手下还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叛清了,又吩咐一边的亲卫兵道:“传我令,全军在大营前的校场集合!” 此时已是深夜,聂士诚竟还要集合全军,看来定是有要事,亲兵也不敢怠命,忙下去安排了,聂士诚治军果真不错,不过盏茶工夫,大校场上便战满了士兵,宁云仔细观察一番,聂士诚的部队还有个两三千人的模样,且个个都衣着整齐,精神亦亦,丝毫看不出刚刚从温软的被窝中爬出的样子。 宁云和邓世昌心中也不禁暗自佩服聂士诚治军之严。聂士诚见人以到齐,便带着宁云和邓世昌走到了队列的正前方,因为一年前的摩天岭保卫战,宁云和邓世昌对于聂士诚的这些手下来说,并不算太陌生,当即就有好些人认出了此时正跟聂士诚站在一起的宁云和邓世昌。 但是北洋水师叛清的消息,在场的大部分人也是知道的,而自己的主帅正跟这些“叛军”首领站在一起,难道会……? 果真,只听聂士诚此时就朗声叫道:“兄弟们?你们可认识现在我跟前的两个人?”说罢指了指宁,邓二人,眼光却扫向眼前的所有士兵。 一时,“认识!”“不认识”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必竟认识他们两人的士兵占了多数,不一会儿,“认识”的声音就压倒了“不认识”的声音。 就听一名胆大的士兵就高声问道:“大人,宁将军和邓将军的威名早在一年前,我们就见识了,但是据我所知,似乎……似乎北洋一军已经叛我大清了吧?” 这名士兵道出了所有人的疑惑,自己的老大怎么跟“叛徒”站在一起呢?聂士诚见一众士兵都以困惑的神色看着自己,便又道:“兄弟们,其实大伙心中都明白,我也就不再在这里啰梭了,他们是叛了满清,我就只问各位一句,你们愿不愿意也叛大清?” 此话一出,直如晴天霹雳,众士兵一听要叛清,个个脸上都流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要知聂士诚为人尽忠职守,忠心卫国,从没生过二心,即使因宁云他们叛清而受调查的那段日子也没生过任何怨言,但此时竟会说出叛清一事,岂能不惊? 聂士诚自然知道自己的一群部下心中所想,清清嗓子又道:“兄弟们,我们虽然一直恪守边锤,但是别忘了,我们的根还是淮军呀!” 本来嘈杂的众士兵,听罢聂士诚这一句话,顿时安静起来,的确他们都属淮军系,可以说曾是李鸿章的嫡系,虽然并不见得都是安徽籍。 只听聂士诚又高声道:“你们可知为什么这次,上面会派我我们摩天岭守军来支援前线,而不派别系的部队来吗?”众人原都只道因为聂士诚和北洋水师的关系,才不得重用,此时一听,似乎另有他意,果真就听聂士诚又道:“就是因为我们是淮军系,所以上面才让我们来做炮灰,知道吗?” 这一点,众人还当真没想过,听聂士诚这样一说,看来是真有此意,其实满清朝廷的无能,朝政的**,列强的侵略,只要是稍有热血之心的人,谁不对此深恶痛疾? 士兵中一部分人心中是生此意,只是苦无带头之人,这时知道聂士诚果有起义之意,马上便即响应起来,就听这些士兵叫道:“揭杆反暴清,复我中华本色,乃我中华儿女义不容辞!” 还有一部分正在犹豫的士兵心中也是蠢蠢欲动,这些士兵基为汉人,如何不能体会异族亡我中华之痛?见反正以有人生反意,当下校场之中,二千余人均是神情激奋,高声叫道:“驱除鞑奴,复我中华……” 聂士诚待众士兵叫了一阵后,双手高举,示意众人禁声,只见聂士诚从宁云手中接过一把剪刀,就如快刀斩乱般,“咔嚓”一下就剪掉了脑后的那根代表大清子民的辫子! 接着,大校场上的士兵们便如展开了一场子剪辫子大赛般,争先恐后的把头上这根像征着耻辱的辫子给“咔嚓”掉。 “呜呜……”随着几声汽笛鸣叫的声音,宁云和邓世昌齐往海岸方向望去,民盟军的舰队在接到邓世昌所发的消息后便开足马力向岸边靠来,这时也正好到了。 聂士诚也知舰队到达,高声叫道:“兄弟们,李鸿章,李大人亲自来了!”李鸿章做为原淮军总头头,这些原淮军士兵一听李鸿章也来了,皆心生敬畏之心,一时竟产生了一股骚动。 聂士诚眉头一皱,只道:“都别紧张,列队迎接李大人的到来。”宁云和邓世昌心中都喑笑一声,便陪同聂士诚一同前往岸边迎接李鸿章的到来。 丹东口岸并非军事码头,“定远”和“镇远”两舰根本开不进来,李鸿章,丁汝昌,刘步蟾等人只能坐着“定”和“镇”字号的舰载鱼雷艇登陆。 宁云,邓世昌两人为了让李鸿章他们得到登陆的准确坐标,又在岸边放了一枚焰火,不一会儿,就先见两艘木质运兵船先行开了过来,两艘船下来了大概一千左右的士兵,带头的正是民盟军第二军团团长张奉全。 此人一下船便找到宁云和邓世昌,粗大的挙头一下子就捶在宁云肩上,直疼的宁云眼泪都快流出来,只听这个大汉又叫道:“你们组建敢死队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瞧不起我吗?” 邓世昌在一旁笑道:“张团长呀,怎么会呢?不是我们瞧不起你,但是此事太过仓促,再说你的,你的,嘿嘿,性子似乎也不太适合这次行动啊。” 这张奉全也知道明白自己的一副急燥性子,听罢邓世昌这番话,竟哈哈大笑起来道:“嗯,你说的对,邓将军,不过要再有仗打,一打要叫上俺呀!” 这才注意到他们身边的聂士诚,两人目光交视一眼,竟一起惊叫起来,一个喊:“奉全,原来是你?”一个叫“士诚,怎么是你?”敢情两人认识。 聂士诚一拍张奉全的肩膀笑道:“老朋友,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面呀,看来老兄你也是民盟军的?” 看见聂士诚秃秃的后脑勺,张奉全也笑道:“怎么,你这家伙也被宁云这个小子拉下水了?”说罢两人一起大笑起来。 见宁云和邓世昌两人满脸的疑问,聂士诚便又笑着跟他们解释道:“我和奉全早在入伍前就认识了,对了,我们还是老乡,只不过后来,我被派到了奉天,他则比我好运,分到了天津。” 原来这样,难怪会这么亲热啦,而这时,李鸿章等民盟军的高层领导也乘坐着几艘鱼雷艇上了岸来。远远的就见一鹤发银须的老人在一干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聂士诚不等宁,邓两人介绍,自然就知道此人定是李鸿章无疑了,忙抢先一步,迎了上去行个标准淮军内部的军礼道:“李大人,屋下聂士诚前来见驾!” 聂士诚?显然李鸿章跟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对他来说,等同于后生的将领,但是这淮军特有的礼数他还是烂熟于胸的,知道此人定是原淮军所属,忙扶起聂士诚道:“原来是聂将军呀,不要多礼。”看着他虽然还穿着满清的军服,但是脑后的辫子已然没有,心中自是明白什么。 宁云和邓世昌这时也赶了过来,对李鸿章略行一礼宁云便道:“元帅大人,此人就是去年,在摩天岭一战中,同我们一起并肩做战,共御倭敌的聂士诚聂将军。” 虽然对聂士诚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是提到一年前那场关系到甲午战争胜负的摩天岭保卫战,以及后来的收复失地等战役,不仅是李鸿章,丁汝昌,刘蟾等人也是马上反应过来。 李鸿章当即便高兴道:“久闻聂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不愧为我淮军精英呀!”说罢还一把紧握聂士诚的双手。 “聂大哥,你还记得我吗?”突然一阵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众人齐回头一望,原来是李鸿章的宝贝女儿李仪婷。 聂士诚当然还记得,当时就是她硬逼着自己要了五百人,赶下山去救宁云他们的敢死队,不然,这场仗的胜负还真难说呢。便笑道:“仪婷小姐,你真乃女中巾帼,在下怎么会忘记你呢?” 李仪婷不知聂士诚是发自肺腑,还当他是讽刺自己,嘟起小嘴不悦道:“聂大哥,你什么意思嘛,好不容易一见面就要笑话人家!” 聂士诚赶紧陪笑道:“大小姐,在下是真心佩服你呢,怎么能说是我在讽刺你呢?”说罢还摆出一副正色状。 李鸿章见状朝李仪婷使使眼色,李仪婷这才罢休,聂士诚擦擦头上的冷汗,忙道:“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具体情况,我们还是回营地再说吧。” 第五十九章 丹东首战(一) 虽然现在早以是深夜时分,但是一行众人跟本都毫无困意,回到聂士诚的大营,聂士诚推李鸿章坐了上位,然后便由他和宁云,邓世昌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经过全说了一遍。 当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天色也已经大亮了,宁云这时伸了个懒腰打哈欠道:“好了,大家都一夜没睡,肯定困了,先回去睡一觉再说吧。” 但是宁云的这番好心并没实现,只见一名士哨兵迅速的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急急的叫道:“紧急军情,日本军队攻来了!他们分海陆两路来袭,估计午时就会跟我们交上火!” 这一下把所有人的睡意都给赶跑了,聂士诚忙吩咐道:“全军做好一级战斗准备!”那名士兵道声“是”便冲了出去。 李鸿章本已站起了身,听闻这加急军情,又一下子坐了回去,摆手问道:“日人来攻,你们可有妙计?”虽然言语中颇有惧意,但是也并没吃惊的感觉,日人来攻那是迟早的事。 期待已久的战斗马上就要来临,就属这张奉全最为兴奋了,立马大声叫道:“日本人来进攻,那是他们自寻死路,元帅大,就派我做先锋,跟他们先干上一仗吧!” 李鸿章委实不知该不该派这个莽撞的家伙去打前锋,一时犹豫不决。这时宁云眼珠一转先问聂士诚道:“聂大哥,你看日本人他们知不知道我们来了的消息?” 聂士诚仰首思索片刻回道:“应该没有,日人要来攻我丹东的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并不因为你们的到来,他们才会来攻。” 宁云点头道:“照这样说来,他们定不会派多少人来,而且没把我们民盟军的实力计算在内,如此一来,就处于一个敌在明,而我们暗的局面,对我们来说,还算是相当有利的。” 丁汝昌此时似乎也想起什么,突道:“他们还派了海军来,估计也不会派太多来,而且他们知道丹东无舰队,防卫一定不严……” 邓世昌抢着把丁汝昌下面的话说出来道:“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出其不意的先重创他们海军,等到以后,我们海军与日本海军正式交手时就会处于一个有利地步。” 丁汝昌“嗯”一声又道:“现在不能让他们过早的发现我们民盟军的存在,我这就回舰队去安排。”说完便同刘步蟾,邓世昌等几个舰队将领转身要出大营,返回舰队。 丁汝昌等人正要出去,宁云却突然叫道:“等一等,丁大人。”丁汝昌一手正掀大营门口的帘子,一面回头望向宁云,像是在问还有什么事吗? 宁云稍加思考便道:“丁大人,日人的舰队估计也就是想沿岸炮轰我们的炮台和军营,所以希望你们……”后面的话却声音极低,只见片刻后,丁汝昌满意的笑笑,一拍宁云的肩膀道:“放心吧,此次定当全歼日舰!” 众人心中奇怪,又自恃身份,不好意思问宁云,但是李仪婷却是不吃这一套,冲上来劈头盖脸的就问道:“你跟丁大人说了些什么?” 其他人心中也生疑惑,一起望向宁云,哪知宁云却故做神密道:“到时,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们还是来安排下如何在陆上阻击日军吧。” 话音刚落,聂士诚便在正中间的大桌子上铺开了一张丹东及周边的战略地图。聂士诚对这里的环境要比宁云他们熟悉太多,指着丹东城西南的一条道路道:“这条朝廷所开的直通奉天,大连的官道,我想日军怕我们在小路打伏击,且这条路路况较好,应该会先择从这条路来进攻我们。” 如果日军选择从官道来进攻的话,他们确实无法做好伏击,宁云的眉头不禁也皱了起来。日本军队装备犀利,如果让他们冲到了丹东城下,确是不好办。 必竟宁云拥有比他们多一百多年的先进知识,稍加考虑便道:“我们不能靠丹东的这几堵破城墙来防守,我看在城外一百米处挖战壕以防御日军进攻,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在人数上,定不会派太多,所以在兵力上,我们是占优的。” 挖战壕?明明有城墙而不守,却去挖战壕?聂士诚第一个发表了意见,直道:“宁云,放弃好好的城池不守,反去挖战壕打防御,岂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宁云并不奇怪聂士诚的反应,解释道:“虽然我们有城池可守,不过大凡战役,守城方总是吃力的,大部分士兵都窝在城内,发挥不了作用,而且这次日军的数量并不多,我们人数肯定占优,还要打防守战,似乎就说不过去了。” 张奉全虽然平时莽撞,但这时却也道:“士诚,可能是我们以前跟日本人交战时,都是处于防守状,所以这次日军来袭,你首先想到的就是先做好防守,当然,如果我们没来的话,你的这一战术是非常正确的,但是现在我们来了,虽然日军实力不弱,但是我们现在的实力可是大大要高于日军的,怎么还能靠这几堵料城墙去防守呢?” 聂士诚可能真因张奉全所说的那种习惯性思维,面对日军来袭,就本能的想先固防守,再行反攻,此时经张奉全点醒,突然明白过来,的确,现在他们的实力可是要大大高于日军的。 不好意思的朝张奉全和宁云笑笑,立即便道:“好了,我们现在赶快去挖战壕吧。”这时刚才来报道敌情的那名哨兵又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喘着粗气道:“发现日军从城西南大连方向的官道向我们这边进逼,其人数大概不超过两千!” 众人一听,果真同所料不错,只见李鸿章当即站了起身,正色道:“大战在即,此战乃我们重返大陆的第一战,定要打好,以向世人宣布我们又回来了!” 丹东城的西南方向乃连接同奉天,大连方向的官道所在,其地势较为平坦,基本无险可守,也难怪日军会寻择从这时进发。 宁云,张奉全,聂士诚,指挥着民盟军陆军第二团和原属聂士诚手下清军,现新整编的民盟军陆军第三团在丹东城前面一百米处正紧张的挖着防守战壕。而民盟军第一团是李鸿章的嫡系近卫团,此时则在城内做防守。 根据宁云这个时代的情况和时间的关系,战壕挖得并不是太深,但这些也足够了,日本人也没太多的重武器,此时差不多已近午时,宁云早吩咐了提前埋锅造饭,而此时饭也正好做好了,宁云当即下令全军开饭。 对手并竟是日本人,对于这些中国士兵来说,跟洋人打仗可一直都是他们的一块心病。此时很多人的头顶上都因紧张的冒出了冷汗。 宁云见到士兵们这样,心里也委实很着急,两军交战,士气为先,此番情景,如何能不令宁云心急火撩?猛一咬牙,甩掉身上的外套,就跳上一座小土包,大声叫道:“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日本区区弹丸,也敢来犯我们中华之威,凭的就是他们认为他们是强者,但我们就甘于作弱者吗?”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去他妈的小日本,谁说他们是强者?今天就要他们见识识我中华军人的实力!”当即众士兵一起跟着叫了起来,刹那间震天声叫道:“杀光小日本,复我中华大好河山……” 张奉全和聂士诚这时也不得不佩服宁云这调节战斗气氛的作法,看着此时正士气高涨的所有士兵,张,聂两人眼中同时射出战斗的**!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哨兵挥着手中小旗,示意日军出现了!宁云忙指挥士兵们可就各位,聂士诚朝城楼上做了个攻击的手势,顿时城楼上的十余门火炮同时发出怒吼,向来犯的日军部队**过去。 显然日军早有防备,远远的就不再进攻,从部队后面也拖出了十余门野炮,排成一字型,与守城民盟军展开对射。 但是丹东城楼上的火炮毕竟大部分为过时的老旧火炮,而民盟军的火炮又不及拉上城楼,以致于不到一刻钟,日军的炮火便完全压制住了守城民盟军的炮火。 这时日本军队又复开始进军,看来中**队的抵抗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跟本不堪一击。宁云透过刚才炮击战所产生的浓烟,望着逐渐逼近的日本,握着枪把的手也开始渗出了汗珠。 大概在行进离民盟军战壕一百米左右距离时,日本军队似乎意识到了情况有点不妙,本来早约定好的,海军此时应该会从海上发动炮击掩护他们攻城的,怎么到现在了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宁云乘此时机大吼一声:“打!” 顿时躲在战壕里的士兵们一齐扳动早以上好膛的步枪,一阵齐射,最前面的一堆日本士兵便倒下了一片。 日本人此时才发现在他们前面一百米处,中**队竟早挖好了一条长达百米的战壕等着他们。日军指挥官忙手挥军刀命令士兵全部伏下应战。 第六十章 丹东首战(二) 就在这时,海上也开始传来隆隆的炮声,日本军队听这声响,个个以为自己的海军炮火支援来了,哪知等了半天,海上虽然炮声不断,但是却没一发炮弹落在城中,日本军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只见日军从后面开始产生一股骚动,宁云心中大叫一声好!看来日本军队是想撤退了。宁云猛的站起身来,挥着手中的枪叫道:“倭寇要跑了,弟兄们,我们冲呀!” 说罢身先士卒,率先向日军方向冲去,一时间所有中国士兵同时从坑壕里爬将起来,一边冲向日军,一边把枪背在背上,抽出随身携带的大刀。 日军哪里料到本来不会有多少人的丹东城,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中国士兵来,望着数倍于己方的中国士兵正冲来,日本士兵们哪里还敢恋战,缁重全部不要了,就往后逃去。 追赶了一阵,见日军又往来时的沿海官道逃去,宁云竟下令不再追了,张奉全正打的高兴,这时一把扔下手中大刀叫道:“宁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胜利在望……” 话还没说完,一阵炮击声便替宁云回答了张奉全以及所有官兵的疑问,只听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大炮轰击声从不远处的海边传了过来,接着就看到正在逃窜的日本军队顿时如炸开了锅!民盟军战舰上的大炮,直轰的这群日本人屁滚尿流。 这时聂士诚突然想去早上宁云在丁汝昌要回舰队安排战斗时,悄悄跟他说的一番话,这时一拍脑袋笑道:“宁云啊宁云,敢情你是要丁大人派了军舰提前到这里来守株待兔啦?” 张奉全此时也明白过来,不过却大叫一声,问宁云道:“既然你早有这样的的安排,怎么不叫他们在倭人来时就轰击,还让他们攻到了城墙脚下?” 不待宁云回答,聂士诚一拍张奉全的脑袋笑道:“好果这样的话,对日军造成不了太大的损失,相反还会让他们有所警觉,你看他们现在,完全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这样一来,舰队的炮击所发挥的威力岂不更大?” 张奉全闻了聂士诚这番话,点点头道:“嗯,你说的有理,但还有一事,我不明白。”宁云“哦”一声,奇道:“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奉全望着不远处的海面,不解道:“舰队他们又看不到陆地上的情况,怎么知道日本人来了呢?而且还这么准确的发动炮击?” 宁云闻言,轻轻一笑,却并不答话,拉着张奉全往后一看,只见不远处的高地上,正燃放着浓烟,张奉全咧开大嘴,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勺笑道:“原来是这样呀!”宁云早就跟丁汝昌约好,放烟为号,以指示日军的逃路线以及时间,这样舰队才会准确的发动炮击。 轰了一阵,日本军队忙舍弃大路,往旁边的小路逃去。张奉全手握大刀,以期待语气问道:“要追吗?”宁云却仍摇摇头道:“现在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张奉全和聂士诚都不知道宁云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一齐望向宁云。而宁云却只是用手指着前方道:“你们看!” 这时舰队的炮击早以结束,日军本来以为逃入小路就会没事了,哪知,这时他们前面竟然又杀出一支队伍!虽然人数并不算太多,大概只有五百左右,但是日军跟宁云他们的陆军一阵交战,再加上又被军舰的大炮猛轰一阵,此时人数早以所剩无几。 只见这队中**队带头的赫然是一个好标志的少年,张奉全看的直纳闷,怎么自己不认识这么一号人物呢?难道是聂士诚的部下? 而聂士诚却以是认出了他,如晃然大悟般道:“我说这么一场大仗,仪婷大小姐怎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原来你也早有安排啊!” 张奉全一听聂士诚这么一说,才明白原来这标志的少年将领原来是女扮男装的李仪婷啊!只听宁云突然笑道:“这个小妮子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场大仗呢,想来想去,又不是太危险,又能立大功的差事,当然就是如这般痛打落水狗啦!” 说罢,三人一起对视大笑起来。李仪婷那边果然顺利,对付这些如丧家之犬般的日本军队,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宁云,张奉全,聂士诚跟李仪婷会合时,战斗早就结束了。 日本人的个性也真是倔强,明知打不赢了,竟死也不投降,除了俘虏了数十名日军外,再无一个活口,宁云他们也不禁咋舌。 再说海上,丁汝昌和刘步蟾初回“定远”号便马上命令全舰队做好一级战斗准备,下令舰队排成一字型,舰上主炮全部对向陆地上的炮台指示的日舰队来袭的方向。 片刻后,便可见到海平线上出现的滚滚黑烟了,接着再是汽笛声。丁汝昌心中暗叫一声好,各舰上炮台的炮手们立刻校正攻击方向。 经过在香港时的改造,现在舰队的主炮已经是当时流行的榴弹炮,再不是一年前的那种落后的实心弹。而日本海军可能因为民盟军舰队并没开动,烟子并不大,似乎还没发现民盟军的舰队,正大摇大摆的向这边开来。 这支日本海军舰队的规模并不大,一共也才三艘,他们可能跟本没有想到丹东还会有海防力量,有两艘是老式战舰,一名“大古”一名“飞鸟”一艘是年中刚从英国拉回来的新型战舰名为“腾功”,而这艘军舰相当于年前被北洋水师击沉的“松岛”级战舰! 大概在相距五千米左右距离时,日本海军看来终于是发现了在他们前面竟然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舰队,而且其中还有两艘铁甲级的战舰! 这就是在一年前的甲午海战中,全歼他们大日本帝国联全舰队的原北洋水师,现中华民盟军的舰队!本还目中无人的日本舰队迅速调整状态,炮口一齐对准民盟军舰队。 丁汝昌心中暗叫一声“来的好!”一挥手中令旗,开火!接着六艘主力战舰上的主炮一齐轰鸣!“定远”和“镇远”两艘主力铁甲舰上的三百多公分**就如同饿着肚子的恶虎猛杀狮,张开它那血盆大口,恨不得一口吞下日本军舰。 “轰隆”一声,伴随着巨大的浪花,“定远”所发的第一枚炮弹就正中“飞鸟”号的左舷。三百多毫米的炮弹不再像甲午海战时,只是穿了一个洞,这枚炮弹一击中其船身便即发生猛烈的爆炸!“飞鸟”号的左舷中弹进水,船身迅速发生倾斜! 旗舰“腾功”眼见情况不对,忙下令全舰转舵撤退。丁汝昌当然不会放任倭舰逃跑,早派出“靖远”“平远”“致远”“经远”四舰去追击,“定远”“镇远”两舰因舰速原因,并没去追击,丁汝昌望了望远处浓烟滚滚丹东城方向,这时,日本陆军刚刚炮轰完丹东城墙。丁汝昌没忘记宁云跟他交待的事情,忙下令“镇远”一同驶向日本陆军必经之道守候。 再说追击日舰的“致远”“经远”“靖远”“平远”四舰开足马力,在海上同日本军舰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另类赛跑。 “飞鸟”和“大古”两舰因设计,赶工等原因,在性能上大大不如先前的日本联合海军舰队,此时“飞鸟”号又身中一弹,虽不致命,但却是先落下了来。 民盟军四舰先赶上了“飞鸟”号,此时的临时指挥邓世昌便留下了“平远”来解决“飞鸟”其余三舰继续追击另外两舰。 虽然“腾功”号属“松岛”级的先进战舰,但是在航速上明显不快,竟还落在了“大古”号的后面。邓世昌当机立断,下令暂时不管“大古”号,三舰一齐围攻“腾功”号。 此时三舰离“腾功”号相距在一千五百米左右。而“腾功”号仍在加速逃跑。邓世昌忙下令一边继续追击,一边开火。 距离在一段段的拉近,“腾功”这时见实在甩不掉这三艘中国战舰,竟掉转了船头,准备同他们一决死战!邓世昌心中大叫一声“好!” 当下民盟军三舰渐渐放慢速度,主炮手忙调整坐标,就这在时,“致远”号突然发生一阵猛烈的摇动,一颗炮弹竟落在了离其不到到十米外的海中,爆炸产生的波动把舰上的人摇的一时都站不稳,掀起的巨浪更是直接打到了甲板上。 邓世昌踉跄的站起来身来,大骂一声“娘的!”亲自跑到主炮台,重新校准距离,手中旗令一挥,主炮手猛的发射。 眼看这枚炮弹就要击中“腾功”号,哪知因为炮管角度太高,炮弹划过一道弧光快速掠过“腾功”号,落入其身后的大海中,随即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腾功”号只是摇了两下,什么事都没有! 这时,“经远”和“靖远”两舰相继开炮,一时海面上炮声不断,浓烟不绝! 再看不远处的后面,“平远”追着受伤的“飞鸟”号猛烈攻击。此时的“飞鸟”号又中数弹,前甲板和舰长指挥室冒起浓烈大火,船速也急速下降,不一会便再开不动了,这是舰只要发生爆炸下沉的迹象,舰上的日本海军纷纷放下舢板跳下海逃生。 第六十章 胜中之败 “腾功”号此时便如困兽般,同“致远”“经远”“靖远”三舰展开了殊死搏斗,虽然“腾功”战舰不是铁甲舰,但是其火力却并不弱,舰上三百毫米口径的**也是不吃素的。 邓世昌不敢托大,下令三舰分开来,从三个方向围攻“腾功”号,但是“腾功”号似乎是认准了“致远”号般,跟本不顾“经远”和“靖远”两舰,火力全部对准了“致远”。 此时双方相距大概拉近到了一千米左右,“腾功”号看准时机,只听一声巨响,一枚炮弹竟正中“致远”号前甲板,巨弹穿过木质的甲板,砸进舰底船仓里,同时发生猛烈爆炸,产生的气流只把前甲板整个掀了起来。 正站在舰桥上指挥战斗的邓世昌不防,一下子被冲击波撞的掉了下来!幸好高度只有十来米,但邓世昌显然摔的不轻,爬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马上两名亲兵冲了过来,抬着邓世昌回到了舰后的仓内治疗。“致远”号也因这一枚炮弹的重击,军舰受伤严重,大副陈金揆不得不下令军舰撤退。 “腾功”号上的日本士兵眼见“致远”伤重欲撤,顿时士气大振,掉转船头,朝向了“经远”舰,而“靖远”则在其身后不远处…… “经远”舰见“腾功”来势汹汹,且“致远”号又被击伤,此时气势以失,舰上士兵一时竟乱了起来了!就在这时,只见“腾功”号船头主炮再次开火,幸好两舰此时相隔在两千米左右,炮弹只是在距“经远”左前方一百米处爆炸。 不远处“靖远”号舰马上调整方向,炮口全部对准“腾功”号。刹那间,“腾功”号周围的海水立马沸腾起来,直冲天空。 一枚炮弹正中“腾功”号的左侧甲板,不过只是“靖远”号的一门侧炮所发,对“腾功”号所造成的损害并不是太大。 就在这时,“腾功”似乎是收到什么消息舰,竟掉转了舵头,转向南撤去。“经远”和“靖远”畏于此舰强大的火力,只敢隔的远远的炮击。 这时,解决了“飞鸟”号的“平远”号也赶了过来,不过,“腾功”号早即逃的无影无踪了,哪里还见的到?三舰只得回头找到“致远”号,一起回了航。 再说丹东方面,宁云等人率领的民盟军大胜来袭的日军,班师回城,远远的便即望见李鸿章带着大队人马大开了城门,夹道欢迎宁云他们,而丹东城内的百姓见闻民盟军大破日军,更是在各家各户门前摆好了酒肉,准备慰劳民盟军战士。 此时的丹东城简直就如过年般热闹,有的人甚至还放起了鞭炮!宁云望着这副情景,笑着对身边的聂士诚道:“看来丹东城的老百姓们还是蛮欢迎我们的嘛!” 聂士诚此时心情也相当轻松,回道:“去年,日军侵我国土,丹东城的老百姓没少受苦,现在我们替他们出了这么大一口气,他们能不高兴吗?” 而平时一向话多的张奉全,此时却并不发一言。聂士诚奇怪的望了张奉全一眼,打趣道:“奉全,你今儿是怎么了?我记得以前,凡是打了胜仗,你都是话最多的嘛!” 哪知这张奉全却是若有所思道:“你们看丹东城的百姓们如此拥护我们,为什么我们就不趁此时机发展势力呢?” 宁云闻言马上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马上在丹东城内展开征兵计划?”但见张奉全这条汉子点点头道:“不错,丹东虽然是个小城,但是怎么说,也能征点吧?” 聂士诚听完张奉全一番话,竟一把猛拍他的肩膀,惊奇的叫道:“天哪,奉全,几年不见,想不到你的脑袋也变的这么灵活呢?” 张奉全听聂士诚如此一夸他,马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憨厚样,一摸脑袋笑道:“士诚,你就别这么夸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众人闻张奉全此言,顿时大笑起来。这时也已近城门,李鸿章忙快步迎了上来,宁云等人急欲行礼,李鸿章大笑两声道:“见什么礼,你们可都是为民盟军立了一个大功啊!” 说罢,李鸿章左手朝后面一挥,就见马上出来了两名亲兵,手上各端着一盘酒,李鸿章息自拿起一杯,宁云等人也各自端了一杯。 就听李鸿章爽朗道:“各位民盟军的功臣们,今日与日军一战乃我民盟军史上首战,同时也是我们民盟军的第一场胜利,现在就让我们举起手中的水酒,为这场胜利,干杯!” 当下各人自仰脖子,一口气吞下杯中之酒。喝完酒,宁云抹了抹嘴争残留的酒渍,突然对李鸿章道:“元帅大人,刚才陆军团长张奉全提了一个见意,我想大人您来定夺定夺。” 李鸿章转头看了看似乎还在回忆刚才那杯酒味的张奉全,奇道:“怎么?奉全有什么好的见意,宁云你亲自来跟我说?” 聂士诚这时突然插道:“嘿,李大人,您不说,这回奉全的提意还真是相当不错的!”张奉全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听大家正在说他,忙摆起双手急道:“我只是无意中想到的,没什么,没什么。” 只听宁云又道:“奉全的意思是想趁现在丹东城内百姓正拥护我们时展开全城征兵运动,以此来壮大我们民盟军的实力!” 李鸿章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惊讶的望向张奉全道:“嘿,没想到你会比我们还先想到这一点,不错不错,除了这次的战功,我还要再记你一大功!” 张奉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只是感激的看了一眼宁云。当下全军又复行进,而李鸿章则先自回城内原本是朝廷县衙,现在改为民盟军的临时指挥部,安排人照张奉全所说的,去城内广贴招文,征兵去了。 经过大半天的战斗,现在天色以然开始变黑,想着即将回到营地展开一场庆功宴,诸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喜气,但是这种喜气并没维持太长时间,还没到大营,就见一名北洋水师的士兵飞快的朝这边跑来。 直觉告诉每一个人,这名水兵绝不是来报捷报的。果然,只见这水兵急匆匆的奔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道:“报,水师所部歼敌舰一艘,鼓击伤一艘,但是,但是……” 本来开头一听,击沉敌舰一艘,击伤一艘,众人心中都还是一喜,但是一听到后面的但是……众人先前的不安果真是应验了。 宁云忙问道:“可是什么?”那水兵怯怯的抬头看了宁云一眼,断断续续道:“是这样的,虽然我们重创日舰,但是敌舰‘腾功’号太也厉害,现在‘致远’号身受重伤,正停在近岸处等待修理呢!”话虽说完,但是脸上还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宁云见状一拉此水兵,又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那水兵并不答话,头却低的更低了。宁云心中的不安感更是强烈。 那水兵突然像是下了个决心似的,一仰头,略带悲腔道:“邓管带,邓管带他……”宁云只觉头顶一炸,邓世昌出事了? 水兵调整了一下情绪又接着道:“邓管带因为‘致远’号中弹,从十多米的舰桥上摔了下来,虽然还有一口气在,但是到现在还没醒转!我们已经把他运到了陆上的大营中……” 宁云当即二话不说,放开水兵就往大营冲去。还没到,就见“致远”管带隐金揆正站在门口在等着什么,见宁云冲了过来,忙迎上来冲宁云叫道:“你可回来了,邓大人神志不清,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呢。” 话毕,忙拉着宁云带他朝邓世昌所在的那个营账而去。一进营账,便见内名军医正蹲在邓世昌的身旁,细心的替他诊断。 宁云走上前去一看,只见邓世昌这时虽然看似醒了,但是两眼仍是似睁未睁,整个头两边乱摇,口中一会叫“杀呀”一会又叫“救命”的,过了一会,果然如陈金揆所说,开始叫起宁云的名字,只见邓世昌猛摇着脑袋叫道:“宁云,宁云,替我报仇,替我报仇呀!” 宁云急忙赶上一步,上前抓住邓世昌的手道:“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又看了一眼邓世昌,忙问一边的军医道:“邓大哥他到底怎么样了?” 只见一名年老的军医又仔细把了一回邓世昌的脉,叹口气道:“邓将军虽然身上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摔伤,但是,但是他的头部可能是因为受到猛烈的撞击,现在仍处到深度昏迷中,你们看他现在的样子,其实他还没醒。” 听到这名老军医的话,宁云和陈金揆两同时色变,哪里不好摔,偏偏要摔在头部。只听那名老军医又道:“不过邓将军暂时还是没有性命危险的,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宁云盯着老军医的双眼,正色问道:“医生,我只想你告诉我,邓大哥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第六十二章 战火再起 这时,聂士诚,张奉全,李仪婷他们也赶到了,诸人望着正神志不清的邓世昌,脸上都是一副悲色。宁云问罢医生邓世昌的病情,一声不吭,独自踱步走了出去。 聂士诚眼珠一转,也跟着走了出去,宁云回头一看,见聂士诚也出来了,略一惊问道:“聂大哥,你可知道我现在心中所想?” 聂士诚盯着宁云的眼睛惊道:“难道你想这个时候反攻日本海军基地?”宁云并不回答他,毅然问道:“你说成功的可能性大吗?” 聂士诚心中一动,急忙道:“宁云,我能理解你想为邓将军报仇的心情,但是打战可不能如此意气用事呀,你可别忘了当年三国时期,刘备为了替关羽报仇,导致被火烧连营,最终含恨离世的前车之鉴!” 聂士诚只当宁云一心想为邓世昌报仇才会有此一说,哪知这时宁云却笑道:“聂大哥,你也太小看我宁云了,我是那种不顾全大局的人吗?” 聂士诚闻言奇怪的看着宁云问道:“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暴露了,日本人定会加紧防范,岂会轻易让我突袭得手?我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只见账帘突的被掀开,张奉全,李仪婷等人也走了出来,见宁云和聂士诚两正在营账外面说着什么,而且看样子还在争吵,李仪婷当即便冲到两人中间急道:“现在邓大哥还没脱离危险,你们两个还有心情在这里争吵?” 宁云早习惯了此女的叼蛮,到还没什么,聂士诚却是马上解释道:“仪婷小姐,我跟宁云两人并没发生争吵,只是有一点小问题,匹自争论而矣。” 李仪婷似信似疑的望了他俩一眼,奇道:“那你们到底是在争论什么呢?说出来听听,我们大伙也一起来讨论讨论呀!” 聂士诚望了宁云一眼,见他点了一下头,便即道:“是这样,宁云的意思是想现在马上组织军队突袭日军基地!” 什么?此话一出,李仪婷也跟着叫了起来:“什么呀,宁云,你这小子,是不是头脑烧坏了?这个时候想反攻日军基地?我们有这个实力反攻日军基地,当初我们干嘛不干脆就在旅顺登陆算了?” 张奉全虽然算是个战争狂,一有战打,神情就会相当兴奋,这时也不禁道:“宁云呀,我知道你平时鬼点子最多,但是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怎么可能呢?” 宁云见众人都持反对意见,脸上竟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神色,略一定神便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主营账再说话吧。” 这时天色早以大黑,本来应该是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功宴的,但是因为海军的事情,宁云他们哪里还有心情来庆贺?只是下令全军加餐便罢了。 这时丁汝昌等人也回来了,当宁云他们一行人仍争论不休的挤进主营账时,只见丁汝昌,刘步蟾,林泰曾等水兵高级将领都一脸严色的坐在里面。 见宁云等人回来了,丁汝昌先发话道:“闲话我就不多说了,详细的情况,相信你们都清禁了吧?”说罢站起了身走了过来。 宁云忙抢着答道:“丁大人,具体的情况,我们都已知道,这不,现在正在讨论着呢!”丁汝昌“咦”一声,讶道:“你们都开始讨论了,那敢情好,我们也正在讨论呢。” 宁云闻言神色一动,忙问道:“你们在讨论什么呢?”丁汝昌并不回答,反问宁云道:“那你们又在讨论什么呢?” 宁云此时心中也以隐隐猜到他们正在讨论什么,便即道:“丁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在讨论,现在到底要不要反攻日军基地的问题!”边说边观察丁汝昌的神色。 只见丁汝昌明显的一阵情绪波动,竟急道:“那你们可有讨论出什么结果?”这时一边的要张奉全忙抢道:“丁大人,这个还用讨论吗?这么荒唐的想法,怎么可能呢?” 丁汝昌略微不悦,反问张奉全道:“这个想法荒唐吗?”张奉全必竟不太笨,见丁汝昌这副模样,声音立马小了下去,低声道:“那大人您的意思呢?” 丁汝昌看看宁云正色道:“我想我的想法应该跟宁云一样吧。”宁云这时已肯定了心中所猜测,笑道:“还是丁大人了解我。” 李仪婷听罢,心中只觉不爽,嘟起小嘴,站到一边不再说话了。丁汝昌这时又道:“现在日军虽然已经知道有我们存在了,以前,我们不见得打的赢他们,但是现在他们得知了我们的存在,定会更加严密防卫我们……” 宁云这时又接着道:“待日本人做好了严密防守,我们再去进攻,得胜的可能性可是更低呀!”的确,民盟军以前是为了避免两败俱伤,才会决定在丹东登陆,那时日军还不清楚有民盟军这么一股势力,但是现在,日军兵败丹东,肯定会视丹东的民盟军为眼中钉,为了防止民盟军进攻,定会对这边做好严密防守! 所以宁云和丁汝昌两人才会有这么一个想法。但是显然,大部分的人并不太同意这个冒险的主意,聂士诚马上便反对道:“丁大人,虽然诚如您现在所说,趁日军做好准备前进攻他们,说不定真会取得奇效,但是您有没有考虑到失败的结果呢?” 要知道如果真是趁现在突袭日军基地,成功了,那都还好说,如果失败了,那可是身败名裂不说,幸幸苦苦建立起来的民盟军也会跟着灭亡。 当下,众人都陷入一阵沉思中,一时大营中出奇的安静,气氛怪异之极。就在这时,只听营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众人本以脸色紧绷,这时心中又不禁一颤。 只见一名民盟军的水兵急匆匆的冲进了大营,一进门就叫道:“各位大人,发现敌情,发现日本舰队正朝我们这边进发!” 什么?“狗日的!我们还正在讨论要不要去进攻他们呢,没想到他们还先打过来了!”宁云一听不自觉的便骂了出来。 宁云话音刚落,众人只觉眼前一闪,然后便传来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声响是从丹东城的方向发来的,看来日本海军已经开始炮轰丹东城了。 丁汝昌马上吼道:“全体回舰!”宁云想了想,转身也往海边奔去,跑了几步,似乎又想起什么,马上又跑了回来,拉过聂士诚和张奉全两道:“日军肯定不止这几艘军舰,你们赶快把部队组织起来,以防日本陆军来袭!” 聂士诚和张奉全两人此时早抛掉了刚才争论的心情,忙各自去拉自己的队伍去了。宁云这才复往海边冲去。幸亏此军营离海边并不远,众人很快便赶到了海边。虽然丁汝昌等海军高层将领没在船上,但是海军各舰组织的还算井井有条,此时早有几艘蚊炮船在海边等着他们。 “致远”号因伤重待修,宁云直接和丁汝昌,刘步蟾上了停在远海的“定远”号,而此时“定远”和“镇远”两舰已经和日舰交上了火! 原来日舰“腾功”和“大古”两舰早些时候一发现民盟军的战舰,便第一时间发给了驻在旅顺港的本部,而正在金州护送运兵船的三艘日舰马上得令赶来会和“腾功”和“大古”,以期出奇不意,争取重创民盟军舰队。 五艘日舰组成的舰队本来是想突然袭击民丹东港口,出奇不意的歼灭他们海军,但是哪知还没到民盟军的防备这么严,还没近身,“定远”和“镇远”两舰便发现了他们,同时发动了猛烈攻击,同时陆上的炮台也对他们发动了攻击。 民盟军的两艘铁甲舰一直是日本海军的恶梦,如果不是这两艘战舰,去年甲午海战的结果还很难说,这时又遭到此两舰的猛烈回击,一时竟前进不了。 而“经远”“平远”“靖远”三舰也及时赶来,五舰组成一字形的攻防兼备阵形,全力防御日舰的袭击。但是日舰可能是见一时攻不下来,竟展开了对丹东城的炮击! 这时丁汝昌,刘步蟾,宁云等人已经上了舰,丁汝昌马上下令全舰向日舰靠拢,当下舰队改横列阵形为反V字形阵形冲向日舰。 日舰见偷袭的计划以然泡汤,马做好迎击准备。除“腾功”和“大古”两舰以外,来援三舰分别为日本目前国内较先进的“由加”“田口”“土雅”三舰,虽然在性能和火力上不如“腾功”号,但是其实力也不容小窥,五舰仍以“腾功”号为旗舰。 陆上的炮台这时也因为火力及射程,更是怕天黑不明,误伤友舰,已经停止了炮击,双方舰队逐渐靠近,起初的五六千米的距离,这时已经拉短到了三千米左右,而双方仍没开始射击,沉住气,争取一击中敌! 第六十三章 勇字当先 双方渐行渐近,日本海军这时突然明白过来,双方离的越近,对中国舰队就越有利,他们可有两艘铁甲舰!此时以距两千米左右,日舰连忙开火。 本来黑暗的海面,一时变的大亮,丁汝昌见日舰率先开火,忙下令全体开火,舰上主炮随着一声令下,直如火舌般,吐出一发发拖着如同长尾般亮光的炮弹,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摔入日本海军舰队的阵营中! 毕竟日本海军在甲午海战中损失惨重,海军力量消失殆尽,现在虽然还能够组建一只舰队,其实力也不会比年前的日本海军联组合舰队强到哪里去。 但是民盟军舰队也好不到哪里去,舰队日里刚刚经过一场战斗,这时舰上官兵都已疲劳不堪。宁云默默看着战局,心中突然一动,忙对身边正焦急观察战局的丁汝昌道:“大人,夜战不同于日间作战,我们何不利用这能见度低的的特点,实施鱼雷战?” 此时天空虽然因双方互射炮火,所产生的亮光也不弱,但也只是相对于夜晚的天色来说,实际上,海面上的能见度并不高,丁汝昌听罢宁云的见意,点点头道:“嗯,不过,我看倭舰不见得也想不到这个点子,这样吧,多派几艘鱼雷艇下去。” 当下,丁汝昌下令,“定远”“镇远”及其它诸主力舰只上所载的鱼雷快艇全部下海,协助作战!舰上主炮此时全力射击,旨在掩护鱼雷艇下海。 而宁云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突然对丁汝昌道:“丁大人,不如我随‘定一’号一起去吧?” 丁汝昌闻言大惊,叫道:“这怎么行,你岂可以身犯险?” 宁云却是一脸毅然道:“丁大人,下面又岂可无一人坐镇指挥,您放心吧,我一向运气不错,不会有事的!”丁汝昌匹自犹豫不决,哪知宁云却是自己行往仓下跑去。 其实宁云心中又何尝不怕死呢,但是此战关系太大,如果输了,民盟军不仅失去了海上力量,甚至会到民盟军产生致命打击! “定一”号鱼雷艇并不太大,全长也就十来米,艇上十数个人,此时正要出发,船长王佑成(虚构人物)正要下令开船,只见一人却是匆匆的往这边奔了过来。 王佑成以经到口的指令这时迟迟发不出来,盯着来人,只听来人叫道:“王大哥,等等我!”王佑成一听声章,怎么这么像是宁云? 待来人跑的近来了一看,果真是宁云无疑,王佑成当即叫道:“宁司令,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你还是快上去吧!” 宁云这时已经跑了过来,一边抢上艇,一边笑道:“王大哥,我是来跟你们一起去作战的!”什么?王佑成乍一听,顿时大惊失色道:“宁云司令,你开什么玩笑?” 宁云却是严肃道:“王大哥,谁说我是开玩笑来着,今次一战,关系到我军存亡,我岂能坐视不理,好了,出发吧!” 王佑成望着一脸正色的宁云,会心一笑,忙在声下令道:“出发!”“定一”号鱼雷艇应声而冲出海,迎着满天的炮火向日舰冲去! 而就在这时,日本方面也意识到利用天黑掩护,用体积稍小的鱼雷艇去攻击大舰的好处,悄悄的也把带来的全部鱼雷艇派了出去。 鱼雷这种武器只适合近程作战,现在宁云所在的“定一”号鱼雷艇离日舰阵营大概还有两千米左右的距离,宁云早以下令,全部鱼雷艇上的灯光全部熄灭。 一时间,海上只听得见微弱的马达轰鸣声以及海浪撞击船舷的拍打声。就在这时,王佑成凭借多年来的航海经验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似乎隐约的可闻前方有马达轰鸣之声。 但这声响绝不他们民盟军自己的鱼雷艇所发,难道是……?王佑成想到这里,头上不禁大汗直流,忙对正站着艇前默不作声的宁云叫道:“宁司令,日本人可能也派鱼雷艇过来了!” 宁云虽然没有王佑成如此自敏锐的感觉,但是也自料到日人定也会想到这点,回头立道:“下令全部鱼雷艇,做好战斗准备!” 民盟军的鱼雷艇多为西洋制造,比之日本鱼雷艇并不吃亏。此时双方主力舰队仍在猛烈互射,炮弹划过天空时,**的一丝亮光照映着宁云的前方,以然清淅可见前方冲来悬挂着日本膏药旗的日本鱼雷艇。 鱼雷对付这种鱼雷艇基本用处不大,完全得靠艇上的小口径连射炮。而日本鱼雷艇似乎也发现了民盟军的鱼雷艇,仔细一看,日本的鱼雷艇似乎并不多,这也难怪,临时来袭,鱼雷艇自然不会多载。 日本方面当即发动了进攻,说起来,在这速射炮上,日本比民盟军的优势要大出甚多,虽然早在香港时,民盟军就曾改进过舰炮,但是只改了主力舰只的主炮而矣,对于这些鱼雷艇上的炮,民盟军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经费来改进。 速射炮如连珠般向宁云这边射来,宁云立马也下了攻击命令,此时的海面上,形成了一副大舰隔着远远的互相对射,小艇则在中间做短兵接触。 战斗一下子进入了胶着状态,本来初冬的夜晚应当是寒冷的,但宁云的头上却是渗出了点点汗珠。 宁云此时以经看清日本方面一共是五艘鱼雷艇,而他们民盟军这边的鱼雷艇有七艘,数量方面稍占优,但日本在火力上大大占优,战局看来很不利于民盟军。 就在宁云心急如焚之时,突闻不远处的后方传来几声炮响,接着,日本阵营里便如炸开了花般,宁云心中一动,忙回头一看,而王佑成早叫出来:“宁司令,是‘镇’字号的蚊炮船来援了!” 原来“镇东”“镇西”“镇北”“镇南”等几艘“镇”字号的蚊炮船本是留在港口防御日军偷袭的,但是丁汝昌在宁云登上“定一”号鱼雷艇的同时,发消息让这和艘炮舰赶了过来,看来它们来的正是时候! 今日同学聚会,只更二千字,多谢支持……! 第六十四章 以小博大 “镇”字号的炮舰一经加入战斗,战局立刻被扭转了过来,鱼雷艇又岂是炮舰的对手?日本鱼雷艇见民盟军的炮舰来援,一时竟如失了方向的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不知是想逃跑,还是想做垂死搏斗。 形势看似对民盟军相当有利,然而就在这时,正在“定一”号上指挥战斗的宁云只觉耳边一炸,接着船般身猛的一震,自己也跟着狠狠的摔在了甲板上。 原来不知是哪艘日本鱼雷艇上的炮弹不偏不倚,正中“定一”号,而且爆炸处离宁云所在地方不远!要知此时此地,宁云就是民盟军的最高指挥官,爆炸当时,王佑成正在仓内,听见爆炸,赶忙冲了出来,看见宁云竟躺在甲板上,只觉头皮一炸。 忙上前扶起宁云,而宁云只觉自己左手臂一阵剧疼,然后就没了知觉,这时被王佑成一扶起,牵到左手伤口,一阵锥心般的疼痛感立马传来。 只听王佑成失色大惊叫道:“宁司令,宁司令,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宁云微微睁开眼睛,勉强笑道:“放……放心吧,我还没……死……” 话音刚落,只觉船身又一阵猛烈摇晃,王佑成本是半蹲在宁云旁边的,因为这一阵晃动,摔倒在甲板上,一枚炮弹在离“定一”号不远处又炸开了花! 王佑成吃力的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骂道:“他奶奶的,这些小日本,老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顽强!”宁云也颤巍巍的爬了起身,故作无事状道:“小日本这是在作垂死挣扎,王大哥,我们上!” 幸好鱼雷艇上的炮弹威力并不是太大,“定一”号身中一弹,但并无大碍,王佑成见宁云也并没受什么大伤,忙冲进指挥室向全艇士兵下令道:“全速前进!” 日本五艘鱼雷艇就如宁云所说一般,直如强孥之末,狂暴一时之后,这时锐气早失,宁云指挥七艘鱼雷艇闪开空当,“镇”字号的蚊炮船一抓住时机,一齐开火。顿时日本鱼雷艇周围的海域如同煮沸的水般,而声响更是不绝于耳! 趁日本鱼雷艇疲于奔命时,宁云指挥七艘鱼雷艇快速突破过去,转眼离日本主力舰队不及一千米的距离,众人心中都是紧张万分,成事于否,就看这一击了。 丁汝昌为了怕误伤宁云他们,这时以经命令减弱了炮击火力,而日本方面似乎也隐隐觉有一丝不对的气味,舰上的炮击同时也变的更猛烈起来。 距离还在悄无声息的拉近,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王佑成这时手以举到头顶上,这是要准备开火的命令了,而宁云望了望前面日舰的巨大黑影,突然用还可以活动的右手抓住了王佑成高举之手道:“等一下,我们务必要一击命中,再近点吧!” 王佑成看着满头大汗的宁云,似是在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心中不禁暗自佩服,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考虑如此周到! 距离仍在拉近,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就在这时,日本舰队也发现了他们,当下舰上的炮火一齐对准了宁云他们! 所幸距离甚近,再加天黑目力难及,日舰主炮不好瞄准,这时宁云轻拍王佑成的肩膀道:“打吧!”当下王佑成再次高举手臂,猛的往下一摔,高叫道:“鱼雷发射!” 早以准备好的射手得此号令,熟练的操作,发射,一气呵成!鱼雷这种东西要不就不命中,一旦命中船只,杀伤力那是惊人的! 日本人虽然看不清对方的动作,但是用膝盖想都应该想的到,民盟军的鱼雷已经朝着他们这边射过来了!日舰顿时乱了起来,跟本看不清鱼雷从哪个方向过来,想要躲的话,那就更无从可躲了! 冲在最前面的日舰是早先逃掉的“大古”号,这时正在转向,看情景,是见情况不对头,又想开小差了,虽然此舰以经意识到了危险,但是想逃以然不及。 黑暗的海面上,日舰看不清民盟军的鱼雷艇,但是民盟军的鱼雷艇也不太容易找到目标,不过日本军舰必竟巨大,再加上双方相隔距离又近,对准“大古”号的三枚雷鱼,就有两枚正中目标!一枚正中“大古”号的左侧船舷,一枚正在船头。 两枚鱼雷同时发生剧烈的爆炸,“大古”号顿时时被一团熊熊大火所包围!这堆火起的也真是时候!本来看不清民盟军具体方位,鱼雷来向的日舰,此时籍着“大古”号的大火,已能清淅的看见民盟军的具体方位! 宁云这时忙下令七艘鱼雷艇分散开来,合围日般。这可真是海军史上的一次冒险,小艇战大舰,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但是在特定的情况下,这也不是不可能打赢的! 比如说现在,五艘日舰,便先失一艘,其余四舰更是疯狂的向民盟军的鱼雷艇射击,不过鱼雷艇体积过小,再加上宁云不失时机的下令全部分散,也难怪说,大象也是怕老鼠的! 日本人此时有些后悔,为什么把带来的鱼雷艇全部派了出去,以致于现在如此被动挨打的地步!但是现跟本不容他们多想,有了火光的照射,“田口”舰上的日本人清楚的看到,正有两枚鱼雷向他们射过来。 既使看到了,但这又能怎么样呢?距离如此之近,“田口”舰忙转右舵,虽险险的躲过一枚鱼雷,但是躲避的方向正中另一枚鱼雷的下怀。 “田口”号船身中间被这枚鱼雷硬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大口,在里面发了爆炸!汹涌的海水直灌入船内,眼见不行了。 这时,旗舰“腾功”号意识到今天绝对在民盟军身上讨不到什么好处了,忙下令全军撤退。王佑成见日舰开始掉转船头准备后撤,紧绷的脸色这才稍缓,但是宁云的伤势却另他着实高兴不起来。 只见宁云此时受伤的左手以经被鲜血所染红,衣服上也处处血渍,王佑成一把拉住宁云叫道:“宁司令,现在战局差不多以定,你就回去吧!” 宁云乏力的望了王佑成一眼,无力的笑道:“王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战斗还没结束,我岂能当逃兵!”说罢又下了一道命令,追击日舰! 王佑成无法,只得依令行事,小艇的速度比大舰那是要快的多,且战局有利于民盟军,不待宁云令下,几艘鱼雷艇早赶上前去堵日舰的退路。 几艘舰中就属“腾功”跑的最慢,这时逃跑时,又落在了“由加”“土雅”两舰的身后,宁云知道就是这艘军舰重伤了“致远”号以致于邓世昌卧床不起。 这时宁云眼中,似乎可以冒出火来,咬咬牙对王佑成道:“另两艘日舰老式落后,不如放他们去吧,集中所有鱼雷艇,争取击沉这艘主力舰!” 王佑成也早有此意,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拿下这艘“腾功”号,对现在日本海军的打击那可以说是起绝定性的! 当下七艘民盟军的鱼雷艇采取合围战术,放弃了另两艘逃走的日舰,全力主攻“腾功”号,一艘鱼艇毕竟因体积问题,能载之鱼雷并不多,各艇上现在所声鱼雷都以不多。 这时为了一击命中“腾功”号,各艇并不急着开火,而是继续向该舰驶去。“腾功”号的上的所有大炮,这时如同发疯般的对着海面一阵乱射,但是又有多少能中目标呢?徒是做鱼死网破的垂死挣扎! 各艇似都有默契般,行至离“腾功”号一百米左右距离时,便不再行,而艇上的灯光,这时也都毫不避忌的亮了起来,王佑成以灯为号,一声令下,七艇从各个方向分别划出七条拖着长长尾巴的鱼雷,射向“腾功”号。 “腾功”号上的日本水兵这时早以经不再抱能够躲过去的想法,纷纷弃船跳下海去逃生了。而该舰也随着几声剧烈的爆炸声,也化为一团大火,慢慢沉海里! “定一”号上的宁云眼见“腾功”号在他面前渐渐消失,面露微笑,突觉脑中一松,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六十五章 阴差阳错 这里是哪里?宁云望着四周本来是十分熟悉,但是现在对他来说又是相当陌生的事物,这里环境对于自己来说,原本是多么的熟悉? 只见宽敞的马路两边是高拔挺立的摩天大楼直插天际,路上行驶的汽车和人行道上的行人川流不息,这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还是什么地方? 宁云看着身边不断走过的行人,似乎都以一种奇异的眼神望着自己,低头一看身上,一件跟本不是这个年代,且破破烂烂看似军装的衣服正挂在身上。 这件衣服唤起了宁云的记忆,我不是正在“定一”号上指挥战斗吗?怎么回来了?这时一个妇女正领着他的孩子走过来,听那小女孩稚嫩的童声道:“妈妈,这个乞丐好可怜呀!” 妇女闻言笑着对她的孩子道:“好吧,我们帮帮他吧。”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乍一看,这个乞丐身边没一个要饭的破碗,不禁好笑,出来要饭,连个破碗也没有! 但此妇女仍是把手中的硬币扔在了宁云身边,然后两母女便转身,正欲离去。宁云望着匹自在地上旋转不停的硬币,一把抓起来,赶上那对母女将手中的硬币丢给他们叫道:“我不是乞丐,我是中华民盟军的总司令!” 那对母女被眼前这个脏兮兮的男人给吓了一跳,小女孩当场便放声大哭起来,四周的人一听到哭声,一下子就围了上来,妇女一边护着孩子,便一边开始数落起宁云来,骂道:“你这个乞丐,看来还是个疯子,我们一番好心,却遭狗咬……” 四周的众人这时也开始纷纷痛骂起这个乞丐来,宁云听着四周无边的谩骂,痛苦的抱住头,心中大叫“不要啊……” “宁云!宁云!……”似乎有人正在叫自己的名字,猛的一睁开眼睛,只见几颗脑袋正看着自己,宁云忙大叫起来:“我不是乞丐,我不是乞丐!”接着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只觉一个人猛烈的摇晃着自己,还一边叫道:“宁云!是我们呀,你怎么了?”这个声音好耳熟,宁云这才又慢慢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一是张俏美的少女脸庞。 只听这少女又叫道:“宁云,你总算醒了!”宁云慢慢坐起身来,使劲揉了揉眼睛,惊道:“我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回去了吗?” 这一番无头无尾之话,直把在场众人听的莫名其妙,宁云却猛的一下醒悟,叫道:“好险,好险,刚才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 少女再次欺上来道:“宁云,你做了个什么梦呀?什么回去?看样子好恐怖!”宁云大脑这时才慢慢恢复起意识,看来自己还在这个世界,并没回去,这里看来仍是丹东营里的医护中心。 眼前的这些人都不是别人,那少女就是李仪婷,其余如聂士诚,张奉全,等等诸人,宁云扫过众人一眼,突然眼睛一亮,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冲到一人身边叫道:“邓大哥,你没事了?”说罢,还不相信似的,仔细揉了揉眼睛。 此人正是先前同日本海军一战中,受伤的邓世昌,后来一直神志不清,这时笑着一拍宁云有肩膀道:“你没看错,是我,宁小子!” 宁云当即惊道:“你没事那就太好了!”正欲举起左臂拍邓世昌,突然一阵钻心般的疼痛感从左手传进大脑,一直注意着宁云的李仪婷忙叫道:“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呢!” “我的伤?”宁云这才记起在“定一”号上指挥战斗,不小心被炸伤了左臂的事,只听李仪婷又道:“你呀,也真是的,受了伤,还要赖在前线不回来,你要知道,如果再迟回来一刻,你的这枝左手就废了!” 宁云一听李仪婷说的这么严重,心中也不禁产生一丝后怕,突然只觉肚子怎么这么不舒服,摸了摸肚子,呻吟道:“我的肚子,怎么,怎么……” 邓世昌离宁云最近,忙扶起他关心道:“怎么了,你的肚子上也有伤吗?”哪知宁云一下抬起头来,不怀好意道:“我的肚子饿了,不知你们可不可以帮我弄点吃的……” 众人本来又紧绷起来的神经,这才终于是放松下去,张奉全最先笑道:“还是我们的仪婷小妮子想的最周到,知道你昏睡了三天,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吃东西,早就跟你准备好了!”说罢,像是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 宁云这时一听自己以经昏迷三天,自是大吃一惊,一边抢过食盒,一边问道:“我都昏了三天了吗?难怪邓大哥都醒了,我的肚子会这么饿了!” 邓世昌一边帮宁云打开食盒,一边笑道:“嘿,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没事了,我刚醒那会,半天功夫可吃了三只肥鸡!” 宁云一听,不怀好意的笑道:“哦,你吃了三只肥鸡?那跟我准备的是什么呢?”一看盒子里,脸上顿时写满了失望,抬头对邓世昌无力道:“怎么尽是青菜萝卜呀?” 邓世昌看来早料到宁云会是这副表情,忙站起来,转过身去,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再看其他人似乎也自忙着什么,宁云心中大忿,徉怒道:“你们这里什么意思?” 还是李仪婷答他的话,只听她的声音比宁云还大:“大夫说了,你刚醒来,只能吃些清淡东西!”说罢双手一叉胸前,一副你想怎样的表情。 宁云算是彻底服了这小妮子,一副瘪样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吃。”说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直没说什么话的聂士诚这时嘴唇像是动了动,声音还没发出来,便被张奉全拉了两下,到口的话,更是给吞了下去。 这个小动作,本来不会有人发现的,哪知却被正低头吃东西的宁云撞见了,吞下口中的东西,宁云望着聂士诚奇道:“聂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聂士诚正要开口,这时张奉全又使劲的拉了拉他,便见聂士诚忙摆摆手道:“没有,没有,宁云,没什么!”但这样子却更像是欲盖弥彰了。 宁云脸上立马摆出一副不悦的表情,盯着张奉全道:“张大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了,不让聂大哥说?难道前线军情告急?”猜到这个可能,宁云立马又从床上站了起来。 张奉全见状忙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日本海军刚刚被我们打的大败,哪里还敢再攻来!”但是看他脸色,显然还有什么隐瞒着宁云没说。 这时聂士诚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摔开张奉全的手,叫道:“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怎么说不得了,不就是孙中山那家伙自投罗网了嘛!” 什么?宁云一听“孙中山那家伙自投罗网”几个字,眼中都闪出光来,叫道:“怎么回事?他现在我们这里?我要去见见他!” 张奉全见宁云这个反应,埋怨的对聂士诚道:“你当初不在,不知道姓孙的小子跟宁云之间的一段过节,你看,现在好了吧,弄的他非得去见姓孙的小子。” 聂士诚也没料到宁云的反应这么激烈,喃喃道:“你们干嘛不早点跟我说呢?”而宁云这时早把食盒放在一边,爬起床,因为左手有伤,叫道:“快来帮我穿穿衣服。” 任宁云坐在床沿上叫,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帮他穿衣服,刚才告诉宁云孙中山事情的聂士诚这时又道:“宁云,你的伤还没好,我看还是先不要去见孙小子吧?” 宁云不干了,大叫道:“那家伙窃取我们共同的胜利果实,看也没落到什么好下场吧,我就要去见见他现是个什么样子,好,你们不帮我穿衣服,自己穿。” 说着,用那还能活动的右手,吃力的拿起早以洗干净,叠放着整整齐齐的衣服。李仪婷看在眼里,心中不忍,叹一口气道:“哎,真拿你没办法。”便上前来帮宁云穿起衣服来。 就这会儿,邓世昌以经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宁云,原来孙中山在广州跟李成谋反目,接着被李成谋追杀,后侥幸被兴中会的同志所救,见革命失败,便出海准备逃到日本去避避,哪知他们坐的小船到了东海时,竟被正好在那里巡逻的日本舰队的‘田口’号给俘虏了,还好,他们懂点日语,日本人没有当场毙了他们,后来‘田口’号不及返航,就来进攻民盟军,被击沉,在救援俘虏时,发现了孙中山和杨衢云两人。 难怪会说孙中山是自投罗网,宁云这里以经把衣服穿好了,回头奇怪的问邓世昌道:“你说孙中山是不是嫌活腻了,敢到这里来?” 哪知邓世昌却是一副正色道:“我看不像,孙中山此人,绝不简单!”宁云闻言也点点头道:“我们去会会他就知道了。” 再说孙中山和杨衢云两侥幸逃胶广州李成谋的追杀后,直接乘船准备东渡日本,暂避祸难,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来到了丹东,这时他们早知道民盟叛军侵占丹东的消息(满清朝廷对外的宣称)一想到可以又全跟宁云见面,孙中山心一时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 第六十六章 阳奉阴违 孙中山和杨衢云两人被关在大营里的一个特设营账里,虽然对待他们的条件还不错,但是人身自由却是被严格控制住的,不能够随便出去。 两人在这里面呆了两三天,除了来跟他们送饭的兵士,便再也不见一人来,孙中山心中也觉的怪异非常,而且心里都觉的相当郁闷。但两人都还算是有修养的人,只是强忍在心里,并不表露出来。 就在两人百般无奈之时,只见门口的帘布被掀了起来,孙中山和杨衢云两人同时朝门口瞧去,只见一个左手裹着厚厚纱布的年轻人正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再一仔细看,此人不是宁云还是谁?孙中山陡见此人,脸上只觉一阵发烧,望着宁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听宁云咋一进来,却笑呵呵道:“孙先生,杨先生,两位好久不见啦,最近还安好吗?小弟在这里有礼了!” 这一番不知是讽刺还是讥笑的言语在孙,杨两人脑中只觉一阵麻木,还是孙中生见惯了世面,呆了片刻便回道:“原来是宁司令呀,是啊,我们好久不见了,托您的福,我们无病无灾的,倒是您,看起来似乎并不太顺利吧?”说着望了眼宁云的左手。 宁云干笑一声后道:“征战少场的,谁不受点伤呢,好了,我们就废话少说,你先告诉我们,你们怎么跑来这里来了,有何贵干呢?” 孙中山和杨衢云两人这时仍是坐在地上,也不站起身来。随后进来的张奉全,聂士诚等人见孙,杨两人如引大刺刺,心中不爽,张奉全早冲上前去,两手分抓两人的衣领吼道:“娘的,你们俩跟我们宁司令说话还这样坐在着?” 宁云见张奉全这样忙伸手示意他停手,不过见孙,杨两人似乎对自己颇有敌意,心中也是不忿,明明是他们对自己不起,现在看来,好像倒是自己欠他们什么似乎的。 这时杨衢云突然道:“你们到想把我们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话毕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真是让宁云觉的又好气又笑。孙中山看来比杨衢云还是要精明一些,此时他以判断出宁云跟本没有要他们性命意思。 只见孙中山急拉杨衢云两下小声道:“宁司令如果想对我们不利的话,还等到今天吗?”一语点醒梦中人,杨衢云这时也马上反应过来,见到有一线生机,态度马上改变,脸上也不如初时那么难看了。 宁云并不太清楚他们跟李成谋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宁云便先问道:“孙先生,虽然我也隐约得知你们和李成谋之间似乎发生了些事情,但是具体情况,你能再跟我们说说吗?” 要知自从宁云他们在丹东登陆后,便被满清当局和日本侵略军断了于外面的联系,这时对于广州义起义的后事,他们可是不太清楚了。 孙中山虽然对于宁云不知外面的情况略感吃惊,但仍是耐心的跟宁云解释道:“我们的跟李成谋闹翻的了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的想法跟我们格格不入。他一心想当皇帝,自然会视力推资本革命,民主自由的我们为眼中钉!” 语气中明显带有不忿,杨衢云又接着道:“要怪就怪当初如果不推李成谋掌大局,说不定也不会有今天……” 没想到宁云马上打断他的话道:“你们错了,就算你们不力推他掌权,日后,他也会反过来对付你们,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孙中山闻言也点头道:“对,宁司令说的非常对,哎,其实宁司令就是一个能够完成光复中华,促进中华崛起的人,当初如果……” 话不说完,仍是被宁云给打断了,这种废话,他可不爱听,当初他们就是抱有私心,才会推李成谋的,这时又来说这种话,明显是想讨好他。宁云可不吃这一套,突然道:“算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见孙中山和杨衢云两人脸上难掩的尴尬神情,宁云又道:“那李成谋现在在广州又怎么样了呢?”不过心中以然隐隐猜到,李成谋的日子定然也不好过。 果真,只听孙中山带着一股快意道:“李成谋那家伙逼走我们之后,便想自立为帝,嘿,但一山又岂能容二虎,一天又怎能纳二日?光绪可是视他为眼中钉,如果不是日本来趁机来袭,恐怕现在早荡平广州啦。” 宁云心中一动,像是想起什么,又问道:“不是在上海,南京,武昌等地都有起义的吗?”不待孙中山回答,杨衢云便抢先答道:“这可就是李成谋那家伙失算啦。这些大城市的革命起义都是冲着我们兴中会来的,现在李成谋逼走我们,那些地方的起义当然是很快就土崩瓦解啦!哼,看那李成谋现在还能怎么样!” 经过小半天的谈话,具体情况,宁云以然知道了。孙中山见宁云似乎没什么再要问的了,便问宁云道:“宁司令,请问,我们,我们怎么办呢?” 宁云虽然并不想太为难孙中山他们,但是就这样放他们走,心中也着实不甘心。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孙中山倒是先道:“宁云,我就问你一句,你还信不信我?” 听孙中山就如从前般叫的自己是宁云,而并非司令,看了一眼孙中山道:“那你想怎么样呢?”却没有回答孙中山的话。 孙中山这时一副正色道:“我想你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资金吧?”此言一出,不仅是宁云,就是邓也昌等人脸色也是一变,张奉全看样子又要发狂。 宁云忙制止张奉全,不动声色道:“大凡义军,有哪个不缺资金的?你问我们这个,难道你有办法?”虽然没明说,但无疑是承认了。 孙中山此人果然不简单三言两语,又把宁云给套住了,只听他轻笑而道:“所以我才问,你到底信不信我?” 宁云嘴巴一翘,心想此人怎么跟历史书上写的不一样呀,但是口上仍是道:“孙大哥呀,小弟怎么会不信你呢?”宁云此人也圆滑,嘴上也马上改了口,叫起“孙大哥”来了。 孙中山却并不急着说出他的想法,只是道:“敢问贵军今后的走向为是一个什么样的呢?”有了李成谋的前车之鉴,孙中山说话也变的小心起来了。 不过更多的是想知道宁云对于民盟军今后的发展有什么想法,这样才能确定到底能不能再收归己用。就凭宁云那点脑细胞,又怎么能跟孙中山比?再加上民盟军这几仗打下来,消耗的确太大,这时一听孙中山的口气,宁云忙道:“孙大哥,我知道你是怕我们又成第二个李成谋,你放心吧,我们的民盟军的主旨也是建立民主自由的国家。” 在场的人中,就属邓世昌最冷静,这时一想,总觉的哪里不对劲,拉过宁云小声道:“小心被孙中山给利用了啦,别忘了当初他们是抱着什么心态让李成谋掌大权的!” 这一番提醒,让宁云的心情又冷静下来,仔细一琢磨孙中山的意思,突然对孙中山道:“我说孙大哥呀,虽然我知道你很有办法,但是我们整个军队的活动经费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呀,这你也有办法?”宁云也不知道孙中山是不是真有办法,但是这番话就是激孙中山。 哪知孙中山却是精怪,并不气恼宁云对他的不信任,只是笑道:“这个就不劳宁司令来操心了!”但是口中对宁云的称呼又改成了“司令”还是显露了出了丝毫不悦。 就在两人正斗智斗勇之时,突听账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只见账帘室突的一下被拉开,一名传讯兵急匆匆的跑进来叫道:“紧急军情,日本大军来犯!” 第六十七章 关键一战(一) “什么?”宁云乍一听日军攻来,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日本刚刚才打了个大败仗,岂会这么快又攻来?忙站起身来,不再理孙,杨两人。 只听传讯兵急道:“上次海军来袭时,日本陆军本来也是一起来攻的,但是因行军速度不及海军,故在海战结束后才赶到,因为他们海军失败,所以并没有急着来攻,而是退兵三十里,一直驻了三天……” 宁云一听日军竟在丹东城外三十里处驻扎了三天,一把拉着张奉全的衣领几乎是吼着道:“日本人在我们外面守了三天,怎么不跟我说?” 张奉全却是一脸的无奈,只道:“你不一直昏睡了三天吗?再加上他们一直没什么行动,而且你一醒来就急着来这里见孙中山他们,我们哪里来的及跟你讲呀?” 宁云这才放松张奉一的衣领,急匆匆的就想往外面冲,哪知这时孙中山突的一下站了起来,叫道:“等一等!宁云!” 宁云回头一望孙中山,似乎不耐烦的道:“对不起,现在军情第一,我们的事,等打完仗再说!”说罢,就要手掀营帘而出。 不料孙中山在听了宁云这番话后仍是叫道:“宁云,我也知道军情第一,但是你只给我一分钟的时间,行不行,不会耽误你的。” 本来以经搭在帘子上手,这时不得不又放下来,宁云虽然很不爽孙中山的婆妈,但是出于直觉的感到,孙中山也绝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不过仍以疑惑的眼神望着他。 孙中山见宁云还是停了下来,眼中先是对他射出一丝感激的神色,这才又道:“如果你信的过我们的话,就帮我们出国,不出三个月,我定会帮你们筹集到起事必要的资金!” 不仅是宁云,在场的民盟军各将领心中都不免心动起来,要知一支军队,如果没有运作的资金,那离灭亡也不远了,当下所有人的眼光都瞄向了宁云。 宁云死盯着孙中山的脸望了一阵,一字一句道:“此话当真?”孙中山轻轻一笑,回道:“不是我这句话真假的问题,而是你到底信不信得过我的问题!” 宁云闻言,与孙中山相视一眼,竟同时大笑起来,笑声中,只听宁云爽朗的道:“孙大哥,我信你,好吧,这件事情,就交给仪婷来做吧。”拉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仪婷出来道:“你是怎么了,一反常态的这么安静?” 李仪婷仍是一脸的忧色,小声道:“看你这个样子,刚刚醒来,要是忙这,又是做那个,马上又要打仗的……” 敢情李仪婷一直在担心自己,而显的这么闷闷不乐呀。宁云只觉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不过仍是摆出一副正经神色对她道:“孙,杨两位大哥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没问题吧?” 李仪婷颇有深意的望了宁云一眼,长叹一口气道:“哎,算了……”说罢,就走到孙中山和杨衢云身边道:“放心吧,我会安排你们的出去的。” 只听身后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回头一望,哪里还见得到宁云,邓世昌,张奉全,聂士诚等人的身影? 宁云等人一出营账,就见营门口的大校场上早站满了士兵,几名士官正井井有条的指挥着几千士兵做好战斗准备。 虽然从香港出来之时,众人心中都以经明白,以后大战小战,肯定会经无数,但是仍没想到,战争的密集度会如斯,就连一向好战的张奉全都开始觉的有些吃不消了。 宁云这时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题,一边向大校场冲去,一边问身边的邓世昌道:“日军在城外驻了三天,怎么不用舰炮轰击?” 邓世昌看来早就知道宁云会有此一问,不假思索便即答道:“是这样的,日军吸取上次陆军攻城的教训,不敢太过靠近海岸,我们军舰上的主炮跟本够不着射程,而陆上的火炮就更不用说了,说不定还没到射程,就被日本一阵炮给轰了!日军野炮的射和可比我们的要远!” 而聂士诚刚才趁宁云解决孙中山事情时,早从传讯兵那里问清了军情,这时接道:“日本起初只派了两千陆军来袭,结果海军战败后,在他们驻城外的三天时间里,不断增兵,据保守估计,至少在五千左右!” 难怪前几天不来攻城,现在底子厚了,就来攻城。这时几人以经来到了大校场前,各人各自领着自己的队伍,等待宁云的安排,经过大小几战,众人早以视宁云为军师般的人物了。 本来是海军司令的丁汝昌这时竟也出现在了校场上,宁云一见忙上前急道:“丁大人,您怎么在这里?万一海上又有什么事,怎么办?” 宁云一副忧心匆匆的样子,但丁汝昌却并不急,只听他不紧不张道:“日本海军还剩什么?他们的主要阵地还是在金州和旅顺,现在不可能来攻的。再说舰上还有刘步蟾他们呀!” 话虽如此,但是此时见到丁汝昌,宁云仍是觉的不妥,又问道:“那大人你来…?”丁汝昌笑笑道:“没什么,只是跟你们送了些东西来!” 送东西?什么东西?宁云等人皆是一脸的疑惑,只见丁汝昌双掌响响的拍了两,大营门口便传来一阵沉重的拖动声,众人眼光一起朝向大营门口。 只见三辆各用四匹马拉着的大车出现在从人眼中,而结实的车上竟是三门大口径的火炮!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的目光一齐望向了丁汝昌。 丁汝昌早料到宁云等人定会吃惊万分,不禁得意道:“此炮口径达两百一十毫米,一共是三门,怎么样?够威风吧?” 望着一个二个嘴巴都张的大大的民盟军将领,丁汝昌这时突然换作一副正色道:“此战虽然跟我海军没多大关系,但是我们海军仍是会尽最大的努来为你们提供援助!” 话音刚落,只听邓世昌便即大叫道:“我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我‘致远’号上的三门主炮吗?”宁云在“致远”号上呆的时间也不短,听邓世昌这么一叫,当即也认了出来。 只听丁汝昌笑道:“不错,这三门大炮正是你‘致远’号上的主炮。”邓世昌虽然有点可惜自己的“致远”号但仍难掩兴奋的道:“是谁想出的这个办法?我可要好好感谢他,虽然‘致远’重伤,失去了战斗力,但是这样一来,我们‘致远’号又可以战斗在最前线了!” 而张奉全早以大叫道:“这下可太好了,小日本定料不到我们会有这等犀利的武器,待会定要轰他们个屁滚尿流!” 三门大炮的到来,不仅是对民盟陆军的一次装备更新,带来的更是无比的高涨士气!宁云当即站到最前面大叫道:“好了,兄弟们,我们要准备战斗啦!” 当下所有人立刻站整整齐齐,听闻宁云的安排,而宁云显然是早以想好对策,虽然三门大炮的到来稍打乱了他早先的安排。 但见宁云沉思片刻,便即高声道:“张奉全,聂士诚听令!你们二人各令各部人马借城外的战壕备战,记住,没我的命令,不许冲锋!” 张,聂二人同时叫道:“得令!”便领着他们的人走了。他俩的兵力是整个民盟陆军的大部分了,此时大校场上只剩余一支三百人的炮兵,民盟陆军的大部分野炮都在这里了。 只听宁云又道:“邓大哥,‘致远’三炮仍归你,并且这些大炮也全给你了,它们的射程,你定是清楚了的,不客气的轰吧!”邓世昌闻令,重重一拍宁云的肩膀道:“放心吧!”但这一拍,却是牵动了宁云受伤的左臂,只疼的他眼泪都快流出来。 待邓世昌走后,战头安排也安排的差不多了,这时,宁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身后的丁汝昌突道:“嘿,丁大人,这次战斗,说不得,还得您来帮帮忙!” 丁汝昌却是笑道:“我正巴不得呢!说吧,有什么安排?”宁云当即便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丁汝昌,直听得丁汝昌满脸堆笑,话毕,只听丁汝昌兴奋道:“呵,好主意,这次定让这些日本人一个都回不去!” 说罢也是一拍宁云的肩膀,望着兴冲冲跑走的丁汝昌,宁云揉着疼痛不止的左臂惨叫道:“为什么都喜欢拍我这受伤的左手呀!” 再说丹东城内的民盟军临时总部内,在这里以经呆了几天的李鸿章这时也接到了日军大举来攻城的消息,正自不安,民盟第一团是他的近卫军,虽然早以把全城守的严实,但仍不能让李鸿章的心情稍安。 这时,只听外面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鸿章探头往外一看,原来是邓世昌正往里走来。只见邓世昌进来后,匆匆对李鸿章行一礼后便道:“元帅大人,请你赶快下令把城楼上的炮台划给在下!” 李鸿章初听一愣,只道:“那里可是城防第一线,你要那里做什么?” 六十八章 关键一战(二) 邓世昌急道:“第一团的城防实力并不怎么样,而且丹东城内大炮均破旧不堪,用来抵御日军攻城,实有不妥呀!”时间紧迫,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叫出来的。 李鸿章心中不爽,你个小小的管带,尽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虽是不悦,但是上次日军来攻城时,落后的城防可是让李鸿章心有余悸,但是在他的印象里,第一团的火力也不怎么样呀。 看着满脸疑惑的李鸿章,邓世昌又忙解释道:“大人,‘致远’号重伤,反正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丁大人以经把上面的三门主炮全下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新的疑问又来了,李鸿章也不是傻子,不解道:“你的‘致远’号的上主炮,好像一门是十二吨重吧?这种重量的东西运的上城墙吗?” 这一下可是把邓世昌给问住了,“致远”军舰上的炮有多重,他心里可是相当清楚的,十二吨的东西,要想搬上城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哪知李鸿章却先自笑了起来,只听他道:“不过我知道城外不远处有一座小山丘,你们把炮拉到那里,应该可以的。 邓世昌不想李鸿章竟会对城外地形如此解,不禁感到奇怪,只听李鸿章又道:“前线紧迫,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是相当紧张的,你以为这几天我有闲着吗?除了在城内广招兵源以外,派人堪查地形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们不要以为打赢了几场仗就怎么了不起了,所谓胜不骄,败不馁,知道吗?” 这几天来,邓世昌大部分时间都是处于昏迷状态中,好不容易醒来了,又因为宁云的伤情,而一直没想到这点上来,想不到现在反被李鸿章教训了一番。 只见李鸿章拍了拍手,便见一名士兵看似早等着般,疾步走了进来。李鸿章指着这名士兵道:“具体的地形情况,你可以去问他。”说完背转过身,一摆手,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了,这是在送客。邓世昌满脸的尴尬,只得跟着那名士兵出去了。 再说宁云安排完任务后,便径直朝城外而去。还没出城,但听见城外喧嚣冲天,隐约可听到“杀啊,杀啊之类的叫喊声。看来,张,聂两位将军正在做全军总动员呢。 上次所挖的战壕还完好的保留着,不仅如此,战壕还被张奉全,聂士诚等人的部队在空闲的这几天时间内又加深加固了很多,做为防守阵地,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宁云到时,张奉全和聂士诚早就指挥所有士兵进了战壕,做好一切战斗准备。宁云来时,特意留意了一下城楼上,见上面仍是以前的一些过时大炮,心中颇为奇怪,邓世昌把大炮拉到哪里去了? 张奉全和聂士诚见宁云来了,都迎了上来,张奉全一边走,一边叫道:“宁云呀,你这一昏几天,搞的我们连正事都忘记了,还好,元帅大人帮我们做了。” 宁云初一听,心里奇怪不已,猛的想起城楼上没有架炮,忙问道:“难道中堂大人帮我们堪查了地形?”心中也不禁暗叫糊涂,临战关头,居然没有去堪查地形。不过说来,自己昏了这三天,刚醒没多久,这样也难怪了。 聂士诚这时也道:“哎,邓将军刚刚路过。”指了指左边方向又接着道:“在那边有一块高地,可比在城墙上有效多了。” 虽然基本于战壕在一条线上,但是宁云仍是担心道:“他们在那里,万一被日军进攻,那可是相当不妙……” 听闻此话,张奉全先笑了起来,叫道:“这个还用你担心,士诚专门派了两百人去保护炮兵队,再说他们离我们也不远,日本人能打到他们那里去,那我们这里民盟军差不多也要完了。”宁云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只听远处似乎传来一声炮声,接着炮击声便开始不绝于耳,看来前面开打了。 这处高地条件果真相当不错,虽然跟本算不上是山,顶多就只能称做丘陵,但是其位置正好在日本军队行军中途,且离丹东城外的民盟军战壕并不远。 就在邓世昌带着人马把大炮运上这座高地后不久,日本先头部队,正好也差不多行进至了炮击的范围内,但是邓世昌可是经验丰富,此时并没急着下达进攻命令。这时双方相距大概五千米左右。 此批日军共是五千余人,待先头部队走过之后,又见日本中军行来,邓世昌还没有下达进攻命令,直到后军行至,邓世昌这才下达了开火的命令。原来,邓世昌是想,三门舰炮的射程远,火力大,就留着打后面日军,而一些射程不够的普通野炮就留着打前面的日军部队。 刹时间,只觉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漫天的炮弹直向日军飞去。日本人作梦也没想到,在这个可以说是中**队盲区的地方,竟会遭到这么猛烈的炮击,一时失了方寸。 不过日本军队的素质也是相当过硬,也就短短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在日本军官的指挥下,前军迅速分散开来,毕竟射程远的舰炮只有三门,虽然火力强大,但是对于日本后军的损失并不算太大。 这时日本军队也开始冒着炮火开始从后面推出大炮来,幸好他们所行之道还算宽畅,勉强还能躲避,日本虽然没有如舰炮这样威力强劲之火力,但是其整体火力要强于民盟军。 日军一经反击,民盟军火炮阵地便开始明显有点吃不消了,对日本军队的炮火威胁也开始慢慢减弱。三门舰炮虽强其弱点也同样不小,射速不快,弹药不多,这时,所剩之大炮弹药以然不足,邓世昌望着不远处的日军,轻声对副手下令道:“撤吧。”又看着民盟军战壕那边,自言自语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日本军队感觉民盟军的炮击渐渐减弱,直至停火,只道对方炮阵以被消灭,当即也停止了炮击,全军继续向丹东城内进发。 此时距离民盟军战壕阵地还有大概一千米左,双方隐隐约约以能看清对方的行动。这次战斗不同上次,上回日不知有民盟军的存在,在兵力以及火力上明显准备不足,而这次,日军的目标就是民盟军。 被邓世昌的一阵炮击,日军也是颇有损失,但是对其战斗力来说,削减并不算太多,空气中以可嗅到浓烈的火药味…… 第六十九章 关键一战(三) 看来日军对民盟军的前沿防守阵地是比较了解的,这时,已经停了下来,摆好大炮,准备炮轰民盟军的战壕。此时距离颇近,而且日军的火炮精度也较高,一经炮轰,后果不堪设想。 战壕内的聂士诚从望远镜里看到日军大炮即将轰过来,不禁忧心忡忡,担心道:“邓世昌他们的炮队就没起作用吗?” 宁云却摇摇头道:“不是邓大哥的炮队没起作用,而是这此次日人准备太过充分,没想到‘致远’舰上的大口径**也没能够起到决定作用。” 就在他们说话之时,邓世昌这时也跑了进来,一进就就叫道:“他娘的,本以为我们一阵炮轰可以造成他们倭人损失惨重的……” 张奉全却更实际一些,望着邓世昌问道:“那我们的炮,现在还可以放吗?”邓世昌一脸的无奈,默然摇了摇头道:“‘致远’舰炮的炮弹用完了,其他的火炮威力不行,且炮弹也不多。” 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此时此景也不容他们再多想,日人的炮弾已经夹杂着呼啸声飞了过来,落在民盟军的战壕内外,直炸的尘土飞扬! 还好,日军被邓世昌一阵炮轰,损失虽然不大,但是也并不是没有,炮击的威力显然不太强劲,而民盟军的阵地经过几天的加固加深,所以伤亡并不太大。 不过这一阵炮击,摧毁的不是民盟军的战斗力,而是民盟军上下所有官兵的心理防线!看着一众兵士个个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宁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此时来围剿民盟军的日军最高指挥官名为宫本平志(虚构人物),其人在日本军部内属于极端主战派,日本此番再侵中国之战,便是拜这些好战份子的极力推动。 而此时,宫本平志望着前面不远处的民盟军阵地被炸开了花,脸上肌肉也不自然的**起来,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为“笑”,此人脸部曾经受过伤,所以笑的也是“与众不同”! 其副官,石室二雄突然问道:“宫本上将,我们可以进攻了吗?”宫本平志却摇摇头道:“再等一等,现在还不是时候,中国人有一鼓作气的说法,我们要不就不攻,一攻,就必须得打下来,知道吗?” 石室忙恭敬道:“将军教训的极是。”便又下去吩咐炮兵加强火力。又行炮击一刻,前面已经只能看到浓浓的白烟,宫本这才下令叫道:“准备冲锋!” 石室二雄听到冲锋的命令,一拔腰上所挂之日本军刀,仰天一指叫道:“士兵们,为了能够早日见到家中的妻儿,冲呀,踏平支那!” 宫本平志的确相当会用兵,此时趁士兵皆正处于士气最高峰时下达了冲锋令,而这些日本士兵也如猛虎下山般,吼叫着冲向民盟军的前沿阵地。 日军大炮暂时还没停火,旨在掩护冲锋部队,隐隐约约听到前面的喊杀之声,聂士诚突道:“他们来了!”说罢一跃出指挥战壕,冒着猛烈的炮火,聂士诚大叫道:“准备射击,每个人都把大刀放在身边,日本军队冲锋来了!” 话音刚落,日军的炮火也停止了,浓浓的硝烟中,模糊可见一团团的阴影正朝这边边快速冲来,聂士诚一挥大手叫道:“打!给我狠狠的打!” 一时间枪声大响,民盟军士兵虽然因为浓烟不太看的清前面的目标,但是几千人齐射,也不太怎么须要瞄准了,不过当时枪械落后且民盟军多为前清装备,所以在杀伤力上,极不理想,几阵扫射下来,虽然对日军的冲锋造成一丝阻碍,但是对日军所造成的损失并不大。 看来很快又要进入了白刃战,虽在中**队并不害怕白刃战,但是宁云的手心仍是因紧张而捏得出汗来!此战不容有失,丹东一旦失守,就意味着他们民盟军的最后一块阵地也完蛋了,等待他们的必将是失败。 战壕内的士兵,都以经把大刀捏在了手里,张奉全这时突然叫道:“他奶奶的,我们冲吧!”而聂士诚也叫道:“冲吧,跟他们拼了!” 宁云知道白刃战是避无可避了,正要下达冲锋令,哪知就在这里,只听一阵猛烈的炮击声突然从后面传来,众人一齐回头,只见丹东城楼上的十数门大炮一齐放开了! 虽然这些炮,又过时,威力也不大,射程也不远,但是此时对于这些冲锋的日军,可是相当有效!就跟刚才日军用大炮威慑民盟军一样,大炮所造成的损失并不大,但是任何人只要一听那震天响爆炸声在自己身旁炸响,对心理上来讲,都是不小的打击吧! 炮击一刻后,轰击声也渐渐转弱,这是李鸿章给他们下达的冲锋令,宁云等人再不作多想,一声令下,所有士兵一举大刀,长矛等冷兵器就冲了出去。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一到白刃战,比的以经不是武器的先进,弹药的充足,而是心中必胜的信念!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双方渐渐拉近,日本人经过年前甲午战争的教训,这时都以装备了冷兵器,他们日本人特有的武士长刀。 随着第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一场壮大的白刃肉博战开始了!日本人的长刀比中国士兵的大刀在长度上要胜一筹,且刀质也不知是用什么合金做成的,强度也不在中国大刀之下,中国士兵一时不习惯日本人的这种打法,伤亡不小。 头脑中想起二战时,日美的太平洋战争,美国人都很少跟日本人打肉博战的,美国佬可精的很,每人都装备有一把手枪,遇到近身战斗,一般就是用手枪解决战斗,比用刀要爽多了。 想到这里,宁云不禁羡慕起美国人来了。但是现在可不想这些的时候,民盟军的士兵必竟多为前清军队,以前**的军纪致使他们的战斗力有限。 看着在住在后退的军队,宁云,邓世昌,张奉全,聂士诚等将领看在眼里,确是急在心上,照这样下去,情况可是非常危险。 日军后方的指挥官,宫本平志看到胜利即将到手,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顿时又露了出来,虽然石室二雄跟宫本征战多年,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宫本这么高兴,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兴奋之情来,幻想着在北京城内,夹道迎接日本天皇的到来,那可是相当荣幸的一件事情。 但就在他们沉醉在这种完美的幻想之中时,突然从他们后面传来一阵喊杀之声,顿时只觉眼前似开了花般,一阵猛烈的炮击随之而来。 宫本的脸色立即晴转多云,近乎咆哮丰吼道:“在哪里?在哪里?”他当然是在叫,民盟军到底是在哪里向他们炮击! 虽然这一阵炮击的威慑作用非常明显,但是威力却显然并不怎么样,这也难怪嘛,你道这里从哪里射来的炮弹? 原来宁云在安排完所有陆军的工作后,又向丁汝昌吩咐了,要他再跟上次一样,截断日军后撤的退路,考虑到日军行军路线远离海岸线,可能会要他们水兵上岸进攻。 而丁汝昌则带着从“致远”上拆下的十数门小口径炮及千余水兵早早的登陆等待前线的好消息,哪知等来的地是如此十分不利的消息。 丁汝昌此人原在清廷任官时,起初并不是北洋水师的总提督,而是陆军将领,凭着他多年指挥陆军作战的经验,当即在第一时间下达了提前向日军进攻的命令。 不过“致远”舰上的大口径主炮全部交给了陆军,现在他们手上另外十数门大炮,多为口径不大,威力不强。丁汝昌眼见对日军的威慑作用已然取到,高举手中大刀,带头先叫道:“弟兄们,冲啊,配合陆军,打他娘的一场漂亮仗!” 宁云没想到他本来的目的只是要丁汝昌他们截击日本溃退部队的,现在竟然反过来,成了一支奇军部队! 战斗的天平看似已然倾向了民盟军方! 第七十章 关键一战(四) 丁汝昌这支奇军的出现立即搅乱了日军的整体部署,但是日军指挥官官本平志果然也并非是泛泛之辈,而且马上也猜出身后这支军队必是民盟军的水兵。 水兵上岸来作战,必竟是不如正规陆军的,这时,宫本立马派出他的副手石室二雄带着留守后方全部的一千士兵前去迎击丁汝昌。 虽然日军一时被动的形成了两面受敌的不利境况,不过,两线的战斗,并没使日军迅速溃退开来。前面的肉博战双方只能算是平分秋色,后面,日军同丁汝昌的战斗,此时也进入了胶着状态,日军胜在陆军比水兵的先天优势上,而民盟水兵则在兵器和士气上稍占上风。 在后面观战的宁云,这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忙对旁边焦急观战的邓世昌,聂士诚,张奉全叫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张奉全最没耐性,急着问道:“你小子想到什么了?想到了就快说,别吊我们的味口!”邓,聂两人也是一样心情,急着一起望向宁云。 宁云忙道:“是这样的,你们有没有想过,日军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来进攻?而且现在看这个样子,更像是不顾伤亡似的来跟我们拼命,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攻下丹东城吗?” 聂士诚也奇道:“对呀,他们这么急着攻来,是为什么?”只听宁云又接着道:“很简单,我猜他们的后勤肯定不充足!” 邓世昌闻言一拍脑袋叫道:“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呢?他们这么急着进攻就是因为他们的后勤不充足,时间一旦拖的太久,对他们来说就意味着失败!” 张奉全虽在是听懂了意思,但是仍不明白道:“但是现在就算我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战斗,双方现在以经打的难解难分了!” 哪知宁云却叫道:“我去找元帅大人要人去!”言下之意当然是想找李鸿章把他的近卫团要过来,然后配合丁汝昌的水兵袭击日军的后方。 但是邓世昌很快就反驳道:“元帅大人的近卫军,能随便给你吗?”宁云一听,不禁也是稍有犹豫,的确,李鸿章的近卫军,其责任不仅是保全李鸿章一个人的安全,还有整个丹东城的城防。 但是这种犹豫最多也就维持了几秒钟,宁云当即叫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近卫军不该用,现在也要用啦!” 邓世昌见宁云此意以决,只好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宁云与邓世昌对望一眼,这是一个默契的眼神。当下两人冒着仍零星向他们阵地射来的炮弹,一齐朝城内跑去。 再说现在的丹东城的城墙上,民盟军名义上的陆军司令,第一团的最高指挥官孙英成正陪同李鸿章在这里观战,突然远处奔来了两个黑点,转而变大。 孙英成眼光必竟比李鸿章敏锐,突然叫道:“这不是宁云和邓世昌吗?前线正吃紧,他们两人跑来干什么?”李鸿章也是满脸疑惑,眼看两人由远至近。 虽然不解宁云和邓世昌会什么此时会临阵退缩,不过,李鸿章仍是下令开了城门,放两人进来。 宁,邓二人知道李鸿章此时定在城墙上,一进城门,便朝城上冲来。孙英成看两人模样,心里似乎以然猜出什么,不过脸上却是不动任何声色。 但见宁,邓二人一上来,先是草草向李鸿章行了个礼,就听宁云抢道:“元帅大人,前线吃紧,不知您可知否?” 前线吃紧,李鸿章见两人的样子也可以猜的出来,再加早城墙上的视野也不差,前线的情况,他还是知道的,不过嘴上却说道:“哦?既然是这样,你们两人为何还会临阵回来?”没说临阵逃脱已经算是李鸿章仁之义尽了。 宁云早知李鸿章会有此一问,急回道:“我们二人来此,正是为前线来找大人您来想办法来了!” “找我想办法?”李鸿章初一听,心中一愣,不过他身边的孙英成可是更确定心中的想法了,这时只道:“你们可是想找元帅大人搬救兵?” 这么一说,李鸿章也明白过来,敢情这两人是想找自己把近卫团要去,这下可是让他着实为难了一番,要知道,当初李鸿章创建近卫团之时,就是抱着主保自己安全及最后一条后路来着的。所谓这最后一条路,实际上就是为防民盟军革命失败。 但是孙英成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必竟乃一员武将,而且现在又是非常时期,当下叫道:“元帅大人,宁司令说的有道理,这就好比一场拔河比赛,两边正旗鼓相当,不分胜负,但是只要任何一边,再加上一个孩童之力,结果肯定也是一边倒的!” 虽然孙英成的这个比喻并不是很准确,但是意思却是很清楚的表达了出来。现在看来,就算此次战斗,民盟军能够取胜,损失也是非常之大,如果孙英成的部队参加入战斗,形势说不定还真能扭转过来。 见李鸿章匹自犹豫不绝,宁云突然跪地颤声道:“元帅大人,时不宜尽,请您快点定夺吧!”邓世昌见宁云这样,也自是跪下同道:“请大人尽快定夺。” 而孙英成心里也想出战,尽管没有同宁云,邓世昌般跪求,也是对李鸿章抱挙道:“元帅大人,他们二位说的极是,希望大人尽快下令,让我率部参战!” 李鸿章颇有深意的望了眼前三人一眼,只是道:“快去快回!”三人闻言,知是李鸿章应了,忙行一礼谢过李鸿章后,三人一齐往城下奔去。 邓世昌先回了前沿阵地跟聂士诚和张奉全汇报去了,而宁云则同孙英成一起,先安排了一部分留守在城内,然后把其余的千余人全部召集起来,准备出发。 孙英成的这些个部下,每次都是看着别的部队在前面打鬼子,而自己却要窝在后面只能看看热闹,这次一听说要去前线打仗,自是各各都精神为之一振。 在孙英成的指挥下,准备工作只用了短短十分钟便即完成,接着丹东城城门随之大开,孙英成一声令下,全军迅速开僻前线战场! 第七十二章 关键一战(五) 当下孙英成带着一千余名士兵,在宁云的引导下,绕过前方阵地,从西门方向出城,迂回往日军后方前进。 而这时,丁汝昌所部水兵也是且战且退,眼看就要不敌,石室二雄眼看胜利就要在望,而且要知,如果消灭了眼前的这部民盟水兵,那么他们海军将会遭到致命打击,是矣,石室二雄挥着武士军刀更是叫嚣着加强进攻。 丁汝昌心知此时以然无胜算,为了大局着想,这时也开始想到撤退了,不过就在他下达撤退令之前的最后一秒钟,只觉石室二雄的阵营里竟然开始异常的骚动起来。 紧接着,本来是冲向他们水兵的日军,此时纷纷掉头往后退去,丁汝正自奇怪,就在这时,一名传讯兵快速的跑了过来,叫道:“报……!宁司令同第一团总指挥孙英成来援我军,他们从日军西侧发动突袭,形势对我大大有利!” 丁汝昌一听,心中大喜,忙下令,全军进逼,争取全歼日军!而日军本部阵营里,日军总指挥宫本平本来以然看到胜利的希望,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民盟军还有奇军,顿时一下失了方寸。 但是其人也不愧为日本陆军精英,此时明白民盟军现在也是强孥之末,此战拼的就是双方的毅志力,是以马上下令,全军力拼到底,不许退缩。 其实也不用他发这个命令,所有日本士兵都清楚这个道理,如果他们稍退缩一步,这些中国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所谓狗急也会跳墙,人急更是会拼命,民盟军此时虽然以经扭转了局势,但是一时也仍是攻不下来。 再说前面最重要的战场,中日双方的白刃肉博战也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日军虽在士兵素质以及兵刃上稍占优,但民盟军必竟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等各方面的优势,初期的不适应,此时早以习惯,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向他们倾斜了。 张奉全此时再也忍耐不住,操起一把虎头大刀便向战场跑去,聂士诚只是愣了一秒钟左右,和邓世昌对望一眼,不禁心中豪气勃发,相视一笑,也冲了出去。 孙英成的第一团一但参战,人数上的优势立即体现了出来,日军的大部分兵力都在前沿阵地上,对付丁汝昌的所部不过只有一千人不到,跟丁汝昌一阵消耗,虽占了优,但第一团正是对其虎视眈眈,匹一交战,第一团的士兵个个如同生龙活虎般! 日军虽然凶残,但是在实力悬殊太在的情况下,也讨不了什么好处,再加上丁汝昌这时又乘机反攻,日本后军顿时乱了起来。 石室二雄早已跑了回去,宫本平志见他如此狼狈的逃了回来,恨不得一枪崩了他,不过,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宫本也只得先放他一马。 不过宫本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石室二雄,此时挥刀抵在石室的脖子吼叫道:“还呆在里干什么?还不快跟我继续冲!” 石室二雄用手发慢慢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猛的一点头叫道:“哈依!”只能又极不情愿的指挥着所剩无几的士兵继续抵御民盟军第二团对其腹地的攻击。 不过,这样的抵御显然挡不住民盟军疯狂的进攻,宁云和孙英成率领着第二团的士兵们会全丁汝昌的水兵,对日军部阵营正逐渐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就在民盟军完全占据了优势之时,进攻突然停止了。这是宁云的意思,不过孙英成看来并不是很支持此时就对宁云道:“我们优势明显,拿下他们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怎么就停了?” 宁云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我们围住他们,争取他们自己投降,就算他们不投降,锐气也定会被我们磨完,这样一来,再打起来,我们伤亡定也会大大减小。”虽然孙英成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胜利就在眼前,有点着急也是应该的。这时,石室二雄又跑回了官本平志跟前。 这次没等宫本先开口,自己便先叫道:“将军阁下,我军损殆尽,这场仗,这场仗……”下面的话并没说出来,但是官本平志却以是明白,颓然的往地下一坐,手中的武士军刀也掉在跟前。 “将军,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石室二雄焦急着问指挥官道,看来他更关心的是自己能否活命。 “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永远不会输的,就是只剩最后一个人,也要跟我继续打,知道吗?”官本平歇斯底里的叫喊,但是石室二雄似乎跟本什么也没听进去。 石室二雄这时心中竟然生出一股他自己也感到害怕的想法,看着眼前不远处,仍不断倒下的日本士兵,古室二雄终于是下了什么决心。 只见他慢慢的走向正神情谔然望着不远处肉博战场的官本平志,当宫本发现他正靠近自己时,心中突生警觉,忙抓紧掉落在身旁的长刀,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石室二雄并没回答他,脸上突然露出一副诡异的笑突,手中长刀却突然向宫本平志砍去。可怜的宫本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会向自己开刀,临死前,眼睛都是睁着大大的。 等了小半个时辰,本来,宁云也没指望这些日本人投降,只要能消减他们的锐气就成,哪知就在他此时重新又要下达进攻命令时,日军本部竟竖起了一面白旗。接着,肉博战场,也渐渐停止了战斗。 孙英成不解的望着正从日军本部慢慢走出来的一队日本人,脸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是真的吗? 宁云也不信这是真的,还以为日本人又使的诈降计,忙下令全军做好攻击准备,但是正向他们走来的这批日本人,身上却并看不出带着作何武器。难道这次是真的? 眼看着以石室二雄为首的一批身穿日本军官服的日本人由远至近,宁云和孙英成,丁汝昌等人都已经清淅的看见他们手中的降书了! 关乎民盟军生存的一战,终于是以民盟军的胜利而告终了! 第七十三章 最终决意(一) 清点了下伤亡情况,此次民盟军可谓惨胜,张奉全和聂士诚两人的兵力损失了一半,而丁汝昌带来的一千名水兵也只有一半人活着回去了。 不过日军的损失更众,后面的不说,跟丁汝昌一阵搅和,又被宁云和孙英成奇袭,损失殆尽,而前面正面交手的肉博战,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至投降,只剩五百余人。 此时李鸿章已经把守城的一千余名没有参战的第一团士兵派到了战场上收拾残局,宁云,邓世昌,张奉全和聂士诚等人一接受石室二雄的降书,便跑了。 石室二雄做为降将,还算受到民盟军的礼待,第二天便放他带着已经被接触武装的五百名日军士兵回去了,不过估计,他也不敢再回旅顺日军基地了。 而宁云一回大营,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到李仪婷,问清楚,孙中山是不是已经安全被送走了。 但是找了半天,虽然孙中山两人是没再见着了,但是李仪婷那小妮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一问之下,也没人说见着李仪婷,宁云这下不禁为她担心起来了,但就在天黑之前,李仪婷却是自己又跑了回来。 宁云见到李仪婷终于是现身,长舒一口气道:“你终于是出现了,我担心你都快担心死。”虽然有点肉麻,但是听在李仪婷耳里必竟还是顺耳一点。 “你以为送他们两个大男人偷偷出境,有这么容易呀?”李仪婷开口便抱怨道。 “怎么样了?他们安全出去了吗?”也不知宁云是真关心孙,杨两人的安全,还是在为他们承诺可有带来的经费担心。 李仪婷见状皮笑肉不笑道:“放心吧,我亲自出马,还搞不定吗?我用鱼雷艇送他们到了往日本方向的航道上,等了半天,才见有一艘英国的商船从上海出发到日本去,我就送他们上去啦。” 说的轻巧,宁云可不信会这么容易,不屑道:“你一定用了什么方法吧?我可不信英国人就这么容易帮你。” “那是当然,幸亏我在英国几年没白读,跟他们套了些近乎,再加上孙中山这家伙嘴皮子功夫也着实不错,不过最主要的是那群英国人收了我一百两银子,早就乐开花了。”李仪婷此时不禁得意道。 原来如此,看来他们在海上着实也等了半天,才有商船经过,这也难怪李仪婷为什么会这么迟才回来了。 虽然战况李仪婷并不清楚,但是已经是知道民盟军打打了胜仗,此时问道:“对了,这一仗,我们打的漂不漂亮?” “哎,打的漂亮实在是太漂这了!”宁云叹口气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仪婷明显感到气氛不对。 “虽然我们赢了,不过损失惨重呀。”宁云并不想隐瞒李仪婷实际情况。 “那怎么办,我们解放全中华的信念呢?”李仪婷最关心的还是民盟军的前途。 “我想,明天就出发吧。”宁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什么出发?”李仪婷听不懂了。 “向大连,旅顺进发。”宁云此话一出,李仪婷顿时如闻雷鸣,惊叫道:“这怎么可能?就凭我们的实力?” “怎么了,别看我们现在损失不小,但是他们日本人损失比我们不会少,更何况,现在他们在直隶平原上还在跟光绪干着,他们为什么这么急着想拿下我们?就是怕我们抄他们的后路。”宁云早已考虑清楚了,这时便向李仪婷娓娓道来。 李仪婷听闻宁云这一番话,自是明白了一点,不过对于民盟军是不是真的能反攻成功,他可不敢抱太的希望,想了想又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爹和其他人讲?” 宁云这也不禁有点范难了,想必这种事情跟其他人商量也不会有什么人会支持自己,只得道:“等明天再说吧。”说罢便向李仪婷告了个辞,先回去了。 第二天,一解决完日本降将石室二雄的安置问题,宁云便找到了邓世昌,聂士诚,张奉全等人,准备商量商量反攻的问题。 民盟军的大营主账里,这时,宁云刚刚说出想反攻的意思,正等着他们来反驳自己,没想到,张奉全却是第一个跳起来赞成道:“宁云小子,我同意!” 宁云奇怪的看了看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自己的意见?接着邓世昌和聂士诚虽然没表示同意的想法,但是也并没说反对。 “宁云,你的这相想法虽然相当冒险,但是我看也不见得不能成功。”聂士诚当即表明他的立场。 宁云望向邓世昌问道:“邓大哥,你的意思呢?” “说实话,我不敢说你的这个战略是正确的,但是听起来还蛮是回事的,说句实话,我们现在老呆在这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出息,还不如孤注一掷,冲出去算了。”邓世昌说了他的心里话。 宁云见众人并不如预料中的如此排斥,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道:“那好吧,我们去问问元帅大人和丁大人他们的意思吧。” 说罢,四人一起向城内方向走去,李鸿章此时正在城内的总指挥府安排各项事务,而丁汝昌则被宁云一通电报叫了过来。 此时的丹东城内,掀起一阵拥护民盟军的**,因为民盟军不仅保住了这里百姓的家园,而且反清的口号也深得人心,虽然他们暂时对民主这个词汇还感到陌生,但是起码知道民盟军的确是一支对他们来说有切身利益的军队。 李鸿章正在指挥衙门里处理昨天一战后的善后及新征兵源的事情,此时正忙的不可开交,突见宁云等几人的来临,面色一变,不知他们又要拿什么事情来为难自己。 李鸿章故意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埋头于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装作没见到宁云他们一样。 宁云见李鸿章这样冷落,心中也是不爽,他深知李鸿章有种小富即安的心理,不然也不会在历史上签定这么多不平等条约了。 第七十四章 最终决意(二) 宁云到是开门见了山,一进李鸿章的办公室便开口道:“元帅大人,我们有要事于您相商。”说罢邓世昌,聂士诚和张奉全等人也跟着一起跟了进来。 “哦?什么事情呀?很重要吗?这么急着赶来。”李鸿章见避无可避只得勉强站起身来,问向宁云等人道。 “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跟大人您说说,进军大连,旅顺的战略大反攻的意思。”宁云又道。 “什么!”李鸿章大吃一惊,奇道:“战略大反攻,你们是吃多了还是给昨天一仗给打懵了?”李鸿章简直是不可置信的望着宁云等人道。 “大人,我们并没有吃多,也没有变傻,现在谈战略大反攻并不为时过早。”聂士诚抢着先答道,看来,他是相当赞成的。 “同在我们我们刚刚跟日本人打了场大仗,在实力已经是大打折扣,如果贸然反攻,岂不是送死?”李鸿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宁云等人的这个疯狂想法。 “送死也总比窝囊死好!”张奉全这时已是叫道。 “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李鸿章也是怒不可止。 “我们所说的都是为民盟军好,这个丹东城才屁大点地方,且又十分落后,极不利于我们的发展,呆在这里,只能给日本人,或是满清朝廷一次一次的围剿至全灭!”宁云这时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我不管你们这么多,反攻的主意,我不能赞同!”李鸿章说的斩钉截铁。 宁云和邓世昌等人相视一眼,心中均是无法。邓世昌这时跳出来冲和合佬道:“算了,要元帅大人做这样一个决定那的确是相当的难,我们让大人自己先想想吧。” 宁云等人听罢,只得向李鸿章行了个礼便即告退了。一出指挥部,就见孙英成也在门外探头探脑的,见他们出来了,忙上前拉着宁云问道:“怎么样?你们跟元帅大人说了些什么?” 邓世昌看了眼孙英成道:“我们想请示元帅大人出兵战略大反攻!”孙英成闻言出乎意料的并没感到任何吃惊,只是稍感奇怪道:“你们能有这种想法,想必元帅大人也是必不会答应的了?” “嘿,看来你还是蛮了解元帅大人的。”张奉全跟孙英成同是原淮军高级将领。 “不过你们的这个主意虽然并不是很好,但是目前呆在这地方也只是等死,与其等死,如果真是出去杀一条血路,也不亏是一个好主意。”孙英成这时也表达了他的想法。 “嗯。”宁云点头又道:“可是元帅大人这关不好过啊。”就在这时,远远的,看见丁汝昌和刘步蟾两人走了过来,他们接到宁云的消息,还是来迟了一步。 还没走近,丁汝昌便道:“我来迟了吗?你们是不是已经谈完了?”他们从海上赶到城里来,难免不会迟到。 “还好啦,您现在来的还不算太迟。”聂士诚对他道:“我们正在谈战略大反攻的事情呢。” “战略大反攻?什么战略大反攻?”刘步蟾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会吧,会不会太唐突了一点?”丁汝昌的脑袋转的还快一点。 “那不是送死?我们人少将寡的!”刘步蟾这时也想明白。 宁云这时突道:“不如就我们一起,先找个地方谈谈吧。”邓世昌闻言惊道:“难道你是想……?”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 宁云伸手做了一个阻止的意思道:“就去城外民盟军大营吧。众人并没异议,当下一起往城外的民盟军营而去。 一路上,丁汝昌和刘步蟾两也从众人口中得知了跟李鸿章谈论的结果,只是一直并没有发表他的想法。 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城上民盟军大营,营里营外的士兵们见军队里的各个头头,今天竟聚在了一起,聪明一些的人似乎都已经意识到,即将会有大事发生。 中军账内,众人按官职大小坐好,丁汝昌被推到了正中间的主位,这时宁云便道:“丁大人,现在不说赞成,至少不反对反攻的人可是大部分。” 邓世昌,聂士诚,张奉全和孙英成等人闻言都一齐望向丁汝昌,意思像是在说我们就是。 丁汝昌作沉思状,片刻后突道:“我们水兵昨天一战,损失几百人,现在还剩一千余号人,维持舰队的正常运行,问题还是不大我。你们陆军情况怎么样呢?” “陆军的损失稍大,本来加聂士诚的人马一共是五千余人,但是因为昨天一战,现在还剩三千人,不过城中新招的兵源怎么说也还有个千余人吧同。”邓世昌答道。 “也就是我们说一共差不多也就只有这么四千人左右,是吧?”丁汝昌道。 “人虽不多,不过我们一路打过去,可以吸收周边的兵源呀。”张奉全想的太过完美。 “如果人家不愿意加入呢?再万一人都被日本人给杀光了呢?”丁汝昌反问道。 众人这下却被难住了,战略反攻,最大的问题就是一个兵力的问题,几千个人也想做出战略反攻的大事? 宁云心中可是还另有他想,这时便道:“旅顺那边的日军也不多了的,跟我们一阵消耗,也差不多了,日本人年前的一场甲午战争,国力大损,现在也不过不是强孥之末,跟满清一战,势必失败,我们到是可以利用利用,从中占点便宜。” “占点便宜?怎么占?”丁汝昌奇道,不仅是丁汝昌,就连邓世昌等人也是第一次听说,一齐以惊奇的眼光望着宁云。 “趁火打劫啊,我们不跟日本或者满清正面交火,在保存实力的前提下,打游击战。”宁云突然受到毛爷爷战术的启发。 “能行吗?”孙英成先行问宁云道。 “我不知道行不行,但是目前还有更好的战术吗?”宁云反问。 “宁云,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件事不能草草下决定,不如这样吧,我今天回去好好考虑考虑,你们也自己好生考虑考虑,明天我们再谈。”丁汝昌想的还是更周到一些。 众人想了想,也就同意各自回去了。 一本颇有新意的书,时空战队,你要改历史,它偏不让你改。书号:84548 第七十五章 下定决心 待人都走的差不多,独邓世昌和宁云两人了,宁云这时笑道:“邓世大哥,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邓世昌会心一笑道:“就你聪明,不错,我是有事情要跟你说。”话毕竟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道:“你刚才是不是有了那种意思?” 宁云装傻,奇道:“什么?邓大哥,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呀,什么叫有了‘那种意思’?” “宁云,你就别在这里跟我装了,老实交待,你是不想……”邓世昌正要说出下文,哪知宁云却冲上来,用手捂住他的口道:“小声点,别说了!” “你怕了吗?”邓世昌白了宁云一眼道:“你知道不知道如果真这样,后果会有多严重?”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不过他老是顽固不化,我们能怎么样呢?”宁云无奈道。 “反正我是极不赞成你的这个想法的,元帅大人自有他存在的意思的!”敢情宁云是想拿李鸿章开刀。 “邓大哥,当心隔墙有耳,不要把元帅大人说出来。”宁云还是非常小心:“我刚才虽然说只我们几个将领单独来谈战略大反攻之事,但是也并没想到真要废了他呀。” 这个“他”自然就是李鸿章了,只不过为了避嫌,没有说出来而矣。 “算了,就当我没说,但是你也要明白,千万不要做一些傻事,知道吗?”邓世昌抛下这句话,便甩头出去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真是的……”宁云搔搔头,自言自语道,说完也自走了去。 大战后的空气还算清新,并没闻到呛人血腥味。宁云看着仍在收捨战场的士兵们,脸上阴云密布,今次一战,损失太大,如果真是要打出去,其结果可真是说不好。 宁云这时不禁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不好好读书,脑子中多装些东西,要是能再带一台笔记本来,那该多好,这个时代也有电了吧,里面存一些先进的枪械,甚至是飞机坦克的设计图,嘿嘿,那自己不就可以称霸世界了! 但是残酷的现实很快又把宁云从空想中拉了回来,望着仍是遍地烂摊子的丹东城里里外外,不禁感到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 这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阴暗起来,乌云迅速的靠拢在一起,地上也卷起了狂风,然道要下雪了,北国的天气总是比南方要冷一些,每年的这个时候基本都是要下雪了的。 宁云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海岸高地的一处炮台上,这里的守卫炮兵们都是原聂士诚所部,现在虽然成了民盟军,但是因时间问题,身上穿的仍是清军的制服。 他们还好,长年坚守在奉天,所以早就习惯了这苦寒的天气,此时空闲,士兵们一群群的正聚拢在一起聊着天。 正在说到今年的雪下的好像迟了一点,见宁云来了,当下都不敢再说话了,宁云见状笑笑,便走上前去,问道:“你们好呀。” 见长官先说话,这些士兵们也礼貌的回道:“宁司令好。”宁云先是一愣,旋即挥手道:“罢了罢了,什么司令不司令,现在我是一个朋友的身分再和你们说话。” 看士兵们都不信的望着自己,宁云当即在他们中间一**坐了下来道:“你们都参军几年了?” 好像这个长官是和蔼一点,当下便有个小个子士兵叫道:“我参军三年了!” “三年?”望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士兵,宁云奇道:“你今年不会太大吧,都参军三年了呀?我也才参军不过两年。” “司令,你参军两年了?但是我们听说,你是去年才加入到北洋水师的呀。”那个小个子士兵奇道,其他士兵也是好奇的看着宁云。 不小心说漏嘴了,宁云不禁暗叫不好,不过还好,众士兵只当宁云在去年以前也是当兵的,并没深问,这时只听一名士兵又问道:“司令长官,我们还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呀?我们一群人都快闷出病来了!” “是呀,司令长官,我们很多人的一家老小都还在南方呢,我们快点攻回去,也好让他们放心,我们自己她能放下心呀!”一名士兵接着道。 “嗯,你们先快别再叫我什么司令长官了,听的怪别扭的,至于什么时候攻回去,我想,那是快了的,相信不远的将来,你们就可以和自己的妻子儿女一家团聚了。”宁云无不感慨道,他自己又何尝不想自己的父母呢,虽然还没有妻子就连女朋友也没有。 这时久阴的天空终于开始飘起鹅毛般的大雪来了,宁云欣喜的望着天空,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看到雪花,本来去年也可看到的,不过去年此时他已经去了香港,那地方可是从不下雪的。 想着刚才同士兵们谈的话,正往营地回去的宁云,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复,这些士兵的愿望又是多么的简单,仅仅就是能够过上和平的日子就行。这些士兵朴实的话语,此时更加增了宁云反攻的决心! 明天,就明天,一定要说服所有将领,不管李鸿章那老头同不同意,一定要实施战略大反攻!心中一经想通,宁云倒是再无什么牵挂,只觉胸中已经释然。 也不知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只觉天空中的雪越下越大,第二天天一亮,宁云睁开双眼顿感异常刺眼,原来外面的大雪已经使整个营地裹上了一层银妆。 想到今天非常重要且关键的会谈,宁云再也睡不着,爬起身来穿着他的民盟军军官服,营中没有镜子,宁云草草梳洗一番,便迈出了他的营账。 两名贪玩的女医护兵早早起来此时垒好了一个大雪人,见宁云出来了,两人一齐叫道:“宁司令早啊。” 宁云并不认识这两人,只是向她们点点头,便向中军大账走去,他想早点去思索一下如何说服众人,竟浑然不知还没吃早点呢。 就在这时,只觉有人正拍他的肩膀,宁云吃惊回头一看,只见李仪婷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手里拿着一包什么东西,还热呼呼的冒着热气。 “呆子,早上起来就只知道往营账里跑,给,这是我替你去城里专程买来的早点。”李仪婷说完便递给宁云一包东西。 宁云一打开,里面是几只正滴着红油的肉包子,心中一阵感动,这里离城里可不远,想必定是她很早就去买了回来,又加热一道才跟自己送来的。 李仪婷轻咬一口自己的手中肉包问道:“怎么样,味道如何?冰天雪地的,也只有这东西吃了。” 略带歉意的语句更使宁云大不自在,傻呼呼的摸着头道:“这个就很好了,真的,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李仪婷不经意的咬着肉包。 “谢谢你……”宁云望李仪婷的脸庞一字一句道。 第七十六章 分头行动 就在这时,远远的就见丁汝昌,刘步蟾和林泰曾等水军高级将领一起走了过来,李仪婷突然望着宁云幽幽而道:“你也好自为之吧。”说着便往回去了。 宁云呆呆的望着她远的背影,叹口气仍是往丁汝昌那边走去。边走边道:“丁大人,你们来的好早呀,我也是刚刚才起来,想不到……” 丁汝昌双手一摆,脸面严肃道:“人都来了吗,我们快谈吧。”水军方面虽然是到齐了,不地陆军方面似乎还没有到,宁云正要去叫,哪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丁大人,并不只是你们水军来的早!”只见张奉全,聂士诚和孙英成等一干陆将也来了。 虽然三两人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大饼油条之类的早点,但是个个都是神情亦亦!宁云笑笑道:“既然大家都来齐了,我们就进大营相谈要事吧!”说完一口吞了手中还没吃完的半个包子。而此时天空中的雪却是越下越大。 丁汝昌一边往主营账里走,一边道:“我们来的还算时候,再迟点,雪下大,就不好走了。”刘步蟾也接道:“还好,这冰天雪地的,海面上还是不会结冰的,不然我们舰队就非得明年开过春才能动了。” 当下众人鱼贯而入主营账里,分主次坐好后,丁汝昌便先开了口:“我昨晚可是想了大半夜,对于宁云所提出的战略大反攻的主意,我想,先听听你们各位的意思吧。” 众人只当丁汝昌今天一来就是表态的,没想到,还要自己先说说心中的想法,顿时如炸开了锅般一起议论起来。 宁云无奈的看了看众人,又望向了丁汝昌,不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大伙议论了一会,便逐渐安静了起来,只听聂士诚这时先自道:“丁大人,我就先表个态吧,与其这在里等死,不如冲出去,拼个天地出来!” 张奉全紧接着也站起来叫道:“大人,我的意思和士诚一样,到时打头阵交给俺老张就行了!”说完望向了其他还没表态的人。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民盟军就没有什么退路了,且此战的胜算也是很有限!”刘步蟾这时终于是发表了他心中想法。 “我同意!” “我不同意!” 一时间,赞成不赞成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就在众人正吵的不可开交之时,只听“啪”的猛拍桌子声音! 但见端坐上位的丁汝昌突然战了起来,盯着众人环顾一周,突道:“你们给我静一静!”一步步慢慢的走到了众人跟前。 “我现在来说说我的想法。”丁汝昌一开口,众人都自觉的闭了嘴:“战略大反攻在我认为,的确是有必要的,但是,在这个前提下,我们也要考虑考虑成功率。” “依我们现在民盟军的实力,除了水兵稍微还有一点优势,在陆地上,那是一点优势也不占,更是大占了劣势。”丁汝昌接着道。 这番话一说出来,众人都禁了声,丁汝昌说的对,现在他们民盟军的总体实力来说,确是水兵强于陆兵,必竟前北洋水师的底子可不薄。 “那丁大人的意思就是我们在这里原地待命,或是就是坐以待毙?”张奉全近乎叫道。 “张团长,你先冷静一点,听我往下面说。”丁汝昌盯了张奉全一眼又道:“但是在这里坐以待毙显然是更不行的,所以我想,我们是该要出发了!” “出发?丁大人的意思是?”刘步蟾不解的问道:“难道大人的意思真是想反攻出去了?” “不,我认为反攻出去是死,不反攻出去也是死,所以出发并不等于就是要战略大反攻?”丁汝昌否认道。 “既不反攻,也不坐以待毙,丁大人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快点说呀!”张奉全都已经不耐烦了,这时先叫道。 “丁大人,莫不,你是同意了我的那个战略?”这时宁云惊问道。 “就是你上次提的那个,跟正在直隶平原双方对垒的日军和清军的夹缝中打游击,寻生存?”邓世昌还记得上次宁云偶尔提到的一个想法。 “嗯,我确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这个战术,我人是随口说说而矣……”宁云支支唔唔道,他自忖还没有达到毛爷爷的战略水平。 “不,你的意见很好,我想过了,他们的主要战场在直隶平原上,现在日本已是强孥之末,失败那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千万不要等到清军胜利后,那时机可就不妙了。”丁汝昌心想,只有乘乱,他们民盟军才有机会,如果前面战斗一结束,不论是哪边,都有时间和能力把他们民盟军一网打尽! “但是,这个元帅大人会同意吗?”孙英成做为李鸿章的近卫团的团长,此时首先想到了他的元帅大人。 “这个,我会去跟元帅大人谈的。”丁汝昌回道,不过他自己也没这个把握能够把李鸿章说服。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张奉全最性急,这时又问道。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就这几天吧,事不宜迟,争取在过年之前,我们能有一个大点的城市做根据地。”丁汝昌斩钉截铁道。 “那这个战略的具体方案,我们还要在下面多多讨论研究一下。”宁云突觉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这个是当然,我们陆军一干将领都会跟你一起讨论分析的。”聂士诚这时走上前来,拍了拍宁云的肩膀道。 “好了,谁还有不同意的想法吗?”丁汝昌这时又问道,特意对几个刚才反对行动将领盯了几眼。 “大人,说实话,如果是大面积的战略大反攻,我是绝不同意的,但是真如大人和宁云所说,以这种游击的战术,那说不定还有一些可能,必竟我们现在兵力少还是有个好外的,那就是目标也相应的要小很多。”刘步蟾刚开始都比较反对,但是这时见众人都无异议,再加这个方案的确也算是能够令他满意,自也是无话说了。 “好了,现在我们就来分分工,我和孙英成两负责去向元帅大人说明情况,宁云聂士诚和张奉全则负责深入研究这个战略的具体操作,刘步蟾,林泰曾和邓世昌等海军将领则去想想海军该如何才能在保存自己的同时,尽最大可能支援陆军的行动。”丁汝昌这时对大小一众将领做出一个明确的分工。 第七十六章 阴云密布 先说丁当昌和孙英成两人告别了宁云等人便直往丹东城内的民盟军入出境挥总部而去,他们两人其实心中都无十分把握能够说服李鸿章,此时只觉脚步异常之沉重。 “丁大人,如果元帅大人他死活不同意,我们该怎么办呢?”孙英成若有所思的问道。 “噢?那的确是很难办的,是呀,该怎么办呢?英成,你说说该怎么办在?”丁汝昌也明显的一副心不在焉。 “丹东城里那是肯定不能呆了,我看不管元帅大人同不同意,我们都是要走的。”孙英成不假思索,这也是丁汝昌此时心中所想。 “你说的对,这次不管元帅大人同不同意,我们是必须要出丹东了。”丁汝昌肯定道。 这时,丹东城已经在望,城门守兵都是孙英成的手下,这时见他们的老大还有水兵的老大一起过来,忙大开城门,恭恭敬敬的让出道给他们两人进来。 一进城门,就见城门口一块大公告牌边正围着一群黑压压的人,孙英成见丁汝昌疑惑的眼神便笑着解释道:“这是征兵的公告,我们这几仗来,打的倭贼闻风丧胆,现在城内的老百姓们参军的积性可是相当高呢!” 丁汝昌闻言神情也是一悦,笑道:“嗯,不错,看来我们民盟军的招牌还没白打,你试想一下,如果我们现在不是在丹东这么一个小城,而是在奉天,或者是在上海,天津,南京这种大城市,那踊跃而来的人该会有多少?” 孙英成点点道:“大人说的对,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坚决要出去的原因了!”两人一路聊着,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指挥总部的大门口。 守门的两名士兵也都是孙英成的手下,这时见们两人到来,正要进去汇报,孙英成突然两手一抬,意思是不要进去报了。 那两名士兵虽然心中不解,但是自己的老大的意思,他们也不敢违抗,只得照办。孙英成对丁汝昌一点头道:“我们进去吧。” 当下两一起往里面走去,李鸿章的办公室就在正中间的大厅里面,这个地方本来以前就是满清朝廷的衙门,所以李鸿章所在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公堂。 李鸿章此时也没闲着,看着他们两人正进来,脸上一惊,可能是在想怎么他们来,门卫也不通报一声,不过最担心的仍是他们可有又会来跟自己说一些自己跟本不愿意干的事情。 李鸿章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迎着丁汝昌和孙英成两人笑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怎么想到到我这里来?” “元帅大人,我们今儿来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谈谈。”丁汝昌倒是直接。 “哦,什么事情?你们到是说来听听。”李鸿章隐隐约约已经猜出可能跟上次宁云他们一批人来说的事是一样。 果然只听丁汝昌又道:“是这样的,我们想让大人您同意我们民盟军南下的命令,对了,大人,是南下而并不是战略大反攻。” “这有区别吗?”李鸿章一副不屑的神色,脸色相当不善。 “当然啦,这是有着大大区别的。”回答李鸿章的是孙英成:“大人,战略大反攻,经过我们一干将领的讨论,认为可行性非常小,已经被否认了。” “而南下的意思则是我们民盟军仍是离开丹东城,不过其战略目的并不是跟敌人硬碰碰硬,而是灵活的周旋于满清军队和日本侵略军之间打游击。”丁汝昌接着道。 “话虽如你说所说,我怎么知道这个战略行不行的通?”李鸿章仍是不买账。 “大人,这个战略行不行的通,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丁汝昌反问道。 “别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现在就依我们的实力,是不能跟满清和日本军队抗衡的。”李鸿章反正就是一副死心眼。 “不对,大人,不是我们在跟满清,日本人对立,而是整个中华大地的热血儿女同我们一起在同满清和日本人抗争!”孙英成斩金截铁道。 “说的漂亮,到时你打过去,人家还不是当我们是土匪?”李鸿章这下可把他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当年太平天国暴发时,其宗旨也是为了广大劳动人民,但是在曾国潘,满清朝廷甚至是李鸿章的宣传中就成了一群杀人越货的长毛贼。 这下倒还真把丁汝昌和孙英成给难住了,的确,满清朝廷现在其统治区对他们民盟军的宣传定是扣以“反贼”“叛军”等等不利于他们发展的帽子。 “大人,诚如您所说,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以实际行动去做给他们看,人民就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丁汝昌此时心想,如果宁云在这里话,也定会这么说的。 “说实话,我很不看好你们的这个计划,是不是又是宁云那小子煽动的?”李鸿章终于想到了问题的根本人物。 “我们不敢隐瞒您,这个想法的确是宁云提出来的,不过,他的这个想法经过我们一干将领的讨论和修改,已经获得了我们大伙的一致认可!”丁汝昌不想让宁云一个担当重责。 “好了,你们的想法,我会考虑的,你们先回去……”李鸿章又是这句老话。 “大人,我们来这里不是要您一句‘我会考虑的’我们要的是您的意见,同意还是不同意。”丁汝昌神色有点紧张。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在逼我吗?我说让我先考虑考虑,没听懂吗?”李鸿章也有点发火了。 孙英成见情形不妙,忙一拉丁汝昌道:“大人,我们就让元帅大人先考虑考虑吧。”说完对丁汝昌连使眼色。 丁汝昌见状只得道:“好吧,元帅大人,那您就好好考虑考虑吧。!”两人还是对李鸿章行了个礼这才告退。 回去的路上,两人各自有心思,竟是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快到城外民盟陆军大营时,丁汝昌才先开了口:“英成,你说我们怎么跟他们讲呢?” 孙英成也没了主意只道:“照直说吧?” 丁汝昌却摇摇头道:“不!” “大人的意思是?”孙英成不解。 “就说元帅大人他同意了!”丁汝昌眼中似是闪过一丝光茫。 “……,大人,我明白了。”孙英成也不笨,忙答道。 第七十八章 左右矛盾 “什么?元帅大人同意了?”丁汝昌把这个消息一发布出去,包括宁云在内的所有将领都表示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丁大人,元帅大真的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张奉全虽是粗人,但心里也有细的一面,这时就吃惊的问道。 “呵呵,我都这么说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丁汝昌回答道。 “不行,我还是要亲自去问元帅大人一遍!”聂士诚也不信,想自己去证实一番。 “哎,那个,那个,聂将军呀,我说,元帅大人他虽然是答应了,但是你也猜得到,他答应的定是很勉强,所以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要去问了吧?”孙英成心虚,抢着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但是……”聂士诚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这时宁云却先道:“算了,聂大哥,既然丁大人说元帅大人同意了,那我们还问什么呢?” “嗯,就是这样,现在我们还是快快讨论这个仗怎么打吧。”丁汝昌接过宁云的话茬道。 “我想好了,事不宜迟,明天我们就出发吧。”宁云不假思索道,看来他也很着急了。 “明天?”丁汝昌有点犹豫:“这么快?不用多准备一下吗?” “丁大人,不用多准备了,我们再怎么准备也只能是这个样了,倒是前线不知这段时间又会发生什么状态。”宁云回道。 “那,好吧,明天我们就出发。”丁汝昌点点头又道:“宁云,你跟我来一下。”说完自己先走了出去。 宁云眼珠一转,心中早以明白,跟着丁汝昌出了营账。丁汝昌并不回头便道:“宁云,我们去海边转转吧。” 不等宁云答好,自先向海岸那边而去。宁云只有跟着丁当昌后面也往海边去,他知道丁汝昌要自己跟他“出去转转”绝没这么简单,半路上,宁云试探性的问道:“丁大人,您有话跟我讲?” “嗯。”丁汝昌答了一声,之后便不再说话了。过了半响,宁云又道:“丁大人,你找我到海边有什么事吗?”其实宁云心中早是隐隐猜到,只是一直不敢说。 这时海边已经映入了他们眼帘,丁汝昌突然站住了,望着不远处的“经远”“平远”“靖远”几舰,眼中神色复杂。 宁云再一次试探性的问道:“丁大人,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看丁汝昌这副样子宁云心中猜想更加真实。 “宁云,我想有件事,跟别人不能说,但是跟你是一定要说的。”丁汝昌看着宁云一字一句道:“其实元帅大人并没有同意我们的意见,相反还非常的反对!” 本来以为宁云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吃惊非常,哪知宁云却是副早知如此的样子笑道:“大人,您不用多说了,我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倒是丁汝昌一愣,不过尔又一笑,轻拍宁云宽肩笑道:“嘿,看不出来,你家伙脑袋还蛮好使的嘛,不过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讲了!” “这个自然,不过,丁大人,您为什么会想蛮着大家而说元帅大人已经同意了呢?”宁云侧着头不解的问丁汝昌。 “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呢?既然能够猜到元帅大人并没有同意我们的想法,为什么却猜不到我为什么会说元帅大人已经同意了?”丁汝昌竟然比宁云还奇怪,这也难怪,宁云这一问的确是有些低级。 不过宁云到底不是笨,这时突然一笑,只道:“哈,大人,算我没问,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您是想让我们更加坚定出去的意思,不再抱任何他想,是吗?” “嗯,不错,你终于是猜到了,我就是这个意思。”丁汝昌笑道:“所以我才现在叫你出来走走,我们一同商讨下,如何应对元帅大人。” “丁大人,您不用多想了,我早想好了。”宁云故做神密突道:“不如我们就让元帅大人出去帮我们赚赚名声吧。” “出去赚名声?”丁汝昌听不明白了奇道:“什么叫出去赚名声?” “元帅大人早年在清廷为官时就积累了不少的外交关系,现在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条件让元帅大人以我们民盟军的名义出使外国,你说怎么样?”宁云问道。 “你这个想法应该想过很久了吧?”丁汝昌奇怪的望着宁云道:“这个想法不像是一时半会想的到的呀,看来你早就有这个意思了?” “大人,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替我们民盟军想了一个主意罢了。”宁云谦虚道。 “不错,这个方法好,又可以不伤元帅大人的面子,又可以让我们放手出去干一番事!”丁汝昌没想到宁云这么快就帮他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不禁高兴道。 “不过,丁大人,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呢。”宁云接着又道:“怎么样才能让元帅大人愿意去做这个差事呢?” “嗯,宁云,这个问题就不用你考虑了,我去解决,好了,我要回舰上安排安排,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也快回去准备准备吧。” 宁云点点头答道:“丁大人,好吧,那我就先回去啦。”丁汝昌背转着身向宁云挥挥手道:“去吧。”话毕便往海边早停好的一艘鱼雷艇上走去。 望着丁汝昌的身影逐渐在自己的眼帘里消失,宁云转身也要往回去,就在这时,只觉眼前突然一闪,一个白色的影子在他眼前迅速闪过。 宁云脸色一变,人跟踪自己?那刚才跟丁汝昌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宁云忙朝那白色影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不知是因为积雪的原因还是那人有意想让宁云追上自己,地上的脚印十分清淅,宁云沿着脚印一步一步的向一片小森林中走去。 走着走着,脚印突然在一棵大树边消失了,宁云大惊,忙抬起头来,就在这时,只觉背后响起一声轻叹声! 宁云忙回头,只见一身白色绒袄的李仪婷正站在自己跟前,记得早上她也是穿着这身衣服,难怪会觉得这么眼熟! “你们都打算好了吗?”李仪婷轻叹道。 “你都听到了?”宁云也是叹一口气问道。 “嗯……”李仪婷点点头。 “你……会怎么做呢?”宁云问道。 “我能怎么做呢?你叫我怎么做呢?”李仪婷望着宁云道。 “……”宁云无语,李鸿章必竟是她的亲爹。 “好吧,我不告诉我爹就是,不过,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李仪婷突道。 “什么……?”宁云算是小松一口气。 “不要为难我爹!”李仪婷的这个要求并不高。 “放心吧,我们本来就没有为难你爹的想法。”宁云和丁汝昌是真没有想为难李鸿章。 李仪婷不再说话,默默的往林子外面走去,不再更宁云。宁云此时心中当真复杂至极,到底要不要追上去呢? 第四卷 第七十九章 神密人物 宁云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大营里,没想到邓世昌早在门口等他了,一见到他便把他拉了过去急着道:“就等你了呢,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出发的时间,你看看怎么样。” 话说完,也被拉进了营账里,聂士诚抢上来说道:“明天正午,我们就出发,你说怎么样?本来我们几个人都是定来了的。” “我看没什么问题,就明天正午吧,我想也没什么太多的东西要准备。”宁云仍是一副心不在焉。 “宁云,你似乎有些不对劲呀。”邓世昌奇道,他跟宁云在一起的时间颇长,这时发现宁云好像有心事,不禁问道。 “没什么,你们不用担心,好了,大事基本已经商量完了,我就先回去啦。”宁云说完不待众人再多说便自先走了,只留下身后几人大眼瞪小眼。 宁云哪里又是回他的营账了呢?一个人昏昏愕愕又走出了大营,也许他是想找一个地方自己好好静静,这时正行走在城外一条山间小道中。 就在这时,心中警觉突生,宁云虽然心中有事,但是自己的感觉还是很敏锐,忙往后看去,但是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难道自己的感觉错误了?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但是就在他头转回的一刹那间,心中的警觉又生,这次可以明显感到背后有人。 不过在他再一次回头往回看时,仍是什么也看不到,宁云基本已经可以肯定身后一定有人,怎么会看不见呢?本来心中就很烦,这时心中郁闷的心情似乎想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对着空旷的山间大叫道:“谁?你是谁,有种你就出来!不要像个幽灵似的跟在我**后面!” 宁云的话说完,山谷中又传来一遍他自己回音。不过就在这阵回音中,隐隐的还夹杂着一丝笑声。 “呵呵……呵呵!”若有若无的。宁云四顾四周的大山,但是仍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出来呀,不管你是鬼还是神,都他妈的给我滚出来!”也许是这次宁云口中带了脏话,山谷中明显传出来一阵鄙夷的笑声。 “你说什么幽灵不幽灵的?这个时代的人听得懂幽灵这个词吗?”不知这阵声音是从哪里传过来的,阴幽幽的,断定不了是男是女。 先不管说这话的是男还是女,但是这个句话却是把宁云吓了一跳!他说“这个时代”难道他不是这个时代的吗?想起自己也是从21世纪不小心穿越时空回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出来,出来呀……!”宁云对着这空旷的山谷再一再叫道,不过不出意料,仍是见不着任何人影! 宁云此时早就把军中的一切暂时压下,刚才跟自己说话的那个人,听他的口气,难道他跟自己也一样是……?宁云几乎不敢再想下去,要知如果他是朋友,那还好说,如果是敌人,那这个世界该什么怎么样呢?想到这里,便不敢再往前走,掉头回军营去了。 就这样,宁云心事重重的度过了这一天,第二天,这是非常忙碌的一天,因为这天民盟军要出发了,李鸿章似乎仍蒙在鼓里,一直呆在城里没出来,不过早上八时,丁汝昌仍是和孙英成一起往城中去了,这次是要摊牌了。 虽然昨天在山中所遇到的那个事情太过不可思议,不过现在要事摆在面前,宁云也没多功夫去想别的了,跟邓世昌,聂士诚,张奉全等一干将领调整军队,整顿装备等等,忙的个不亦乐乎。 快到正午时,丁汝是和孙英成回来了,不过他们身后还跟着一顶大轿,看情形,难道李鸿章也跟着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李鸿章真的来了,李鸿章从轿子里走出来的一刹那,宁云的心都悬了起来,万一李鸿章突然说出他并没同意这次行动,不知后果会怎么样。 但是也不知丁汝昌和孙英成是怎么跟李鸿章说的,只见李鸿章径直走到众人跟前,望了所有人一眼,突然仰天长叹一声道:“哎!我今天来看看你们,以后不知还看不看的到。” 邓世昌忙惊问道:“元帅大人这是什么话?”他可不知丁汝昌和宁云早商量好了要送李鸿章去国外“考察”的消息。 “为了使我们民盟军取得的政权得到承认,我要去出使外国!”李鸿章说完看下眼身边的丁汝昌和孙英成。 “我知道了。”邓世昌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其他的将领见李鸿章这样,心中也是清楚。 李鸿章并没呆太长的时间,最后走到宁云跟前道:“宁云,不管你心中怎么想的,不过我一直最瞧的起就是你,希望你能带领民盟军走到最后。” “大人,您……”宁云望着李鸿章,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李鸿章后面突然传来一声:“爹,我们走吧。”宁云往声音传来处看去,正是李仪婷没错。 “仪婷,你,你也要走?”宁云呆呆的道。 “我不走,呆在这里还能干什么呢?”李仪婷回答的到是干脆,说的宁云无话可说。 哪知这时李鸿章突然把李仪婷拉了出来道:“仪婷呀,我这次出国不知几时才会回来,你还是要跟着我去了吧!” “不行,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能丢下爹一个人不管。”李仪婷的语气里面已然带了丝哭腔。 “是呀,仪婷,元帅大人说的对,你还是不要走了吧……”邓世昌这时也过来劝李仪婷道。 张奉全这时暗拉宁云的衣袖小声道:“快去。”宁云心中一动,正要上前去,哪知耳边突然又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宁云,你现在所做所为可要考虑清楚呀!” 跟昨天那个奇怪的声音一模一样,宁云愣在当场,猛的一回头,全是一队队整齐待发的民盟军士兵。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宁云问道。 “你怎么了?快去把仪婷拉回来呀!”张奉全小声急着跟宁云道。 “是,是吗?”宁云仍是没动:“不过,我确是听到什么了呀!” “是的,你没听错,我的确是在跟你说话!”这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你是谁!”宁云形同疯狂,对着天空叫道。 “想知道我是谁?你来昨天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小山道来,知道吗?”声音说完便再也不说话了。 虽然明知此时此刻是何等场何,但是宁云仍是义无反顾,想都不想就往大营外跑去…… 不是做广告,如果想提前知道本书后续情节,请看本人另一本拙作《时空战队》书号:84548 第八十章 庐山真面(一) 宁云不管身后邓世昌,张奉全等人的叫唤和千百民盟军士兵惊奇的眼神,飞快的向昨天听到神密声音的那条小山道跑去。 邓世昌见状忙拉着张奉全一起跟在后面追去,聂士诚也要赶去,丁汝昌突然对他一使眼色小声道:“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大局为重。”聂士诚闻言只得和丁汝昌一道继续当没事发生般主持民盟军出征的事宜。 而宁云不顾地上的积雪和崎岖的山道,心中直想着跟自己说话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只有自己听得到他的声音,而其他人都听不到? 那条山道离大营也不是很远,不一会儿,宁云便奔到了那里,这里的环境,昨天宁云也没太留意,今天一看,四周全是高耸的山峰,虽然相比一些海拔千米以上的高山是远远不如,但是对于普通人类来说,隐藏几个人那是小菜一碟。 宁云站在昨天听到神密声音的地方,环顾四周见不到任何人,当即大叫道:“喂,你到底是谁,说话呀,你把我叫来,就出面来跟我见上一面啊!” 空荡荡的山谷内传来几声宁云大叫的回声,明明是他把自己喊来的,为什么会没有回应呢?心中不禁火起:“你什么意思?有种的就出来呀,出来!……” “不用这么激动嘛,我这不是出来了吗?”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神密声音。 宁云忙罢过头去,只见一名身穿满清平民衣服的年青人正站在他的身后,不过头发留着的却并不是辫子,虽然有点长,但是却很和现代的流行发式。看他的样子,一副文质彬彬的,单看容貌,似乎还透着一股稚气。 “你是谁?”宁云眼中此时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呵呵,不知道这个时代原来都可以不留辫子啦,早先我来时还带着一根假辫子呢。”这个年青人笑的说道。 “废话少说,你是什么人?”宁云手已经摸向了怀中的手枪,如果这个家伙敢轻举枉动,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对他射击。 年青人见宁云要掏枪了,神情似乎才有点不自然,忙舞台着双手道:“别别,你别乱来,我可不是来跟你作对的。” “哦,那你快说,你是什么来头!”宁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如果不是这个家伙身份特殊,他说不定早把枪口对着他了。 “好,好,我说,我就是……”年青人正要说,哪知这时从宁云来的那条道上,又奔来两个人,赫然就是邓世昌和张奉全。 年青人奇怪望了宁云一眼只道:“算了,今天就算了,我们下次再谈吧。”说着转身就走。 宁云虽然知道肯定是邓世昌和张奉全两人的来临让年青人决定下次再跟他说清楚,但是他又怎肯这么轻易就让这年青人走呢。 “等等,我认为还是今天把话说明白才对。”宁云考虑了大概三秒种,一把掏出了怀中的那把手枪,这么近的距离,估计如果被射中,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你以为就凭这么一把落后的武器就能拦住我吗?”年青人突然伸出手臂照着路边一块大石头“飕”的一丝绿光放出,那块大石头应声而碎成无数块。 宁云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手中的手枪也忘了射击,眼睁睁着看那年青人消失在他的眼帘内……年青人用的不知名的武器是这个时代的吗?不说现在1895年了,就是他所在的2006年,也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宁云,你没事吧?”邓世昌快速冲了过来,抓住摇摇欲坠的宁云关切的问道。 “邓大哥,张大哥……我,我没事。”宁云两眼空洞的望着他们两人,这个神密人物的出现太令他匪夷所思了。 当下三人又按原路回到了民盟军大营,民盟军出征的动员大会已经开完了,大校场上此时空荡荡的,营地里的营账早就收好了,原本平日人来人往的景像此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过这里也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只见一名正往他们这边望的士兵这时突然跑了过来,对着宁云他们先行一个礼然后道:“报告各位长官,我们军队已经在丁大人的指挥下出发了,丁大人要我在这里留守等着你们三位的回来,还要我转告你们,快点去追上他们。” 宁云对了点了一下头,便对邓世昌他们道:“我们去吧。”说罢先自一个往前走去,身后的邓世昌和张奉全奇怪的看着他都是满肚的疑问。 民盟军也刚走没多久,宁云他们几人很快就在城外不远处赶上了他们,三四千的民盟陆军四个一排,所以队伍看起来也不是很长,指挥后军的孙英成这时也看到了后面正赶来的宁云等人,忙上来迎接。 见宁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孙英成也奇道:“宁云他怎么样了?没事吧?”邓世昌轻拉孙英成的衣摆小声道:“别问这个,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孙英成虽然不明就里,但是心知既然邓世昌这样说,那定是有个中原由的,点点头,便改变话题笑着对宁云又道:“你可知道仪婷那小妮子没跟元帅大人一起走,答应留下来了。” 这个事情看来还能让宁云有所反应,本来惨白的脸色这里总算是缓了过来,只听孙英成这时又道:“元帅大人在你们走后也没呆太长时间,也走了,丁大人待送走元帅大人,被下令全军出发了,你们可知道,我们经过丹东城时,满城的百姓都是夹道欢送,虽然一部分人不愿意我们走,但是更多的人希望我们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真的吗?我就说吗,广大的人民群众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我们也一定不能让他们失望呀。宁云,你说是吗?”张奉全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宁云讲的。 “嗯,也许吧……”宁云不知为什么,心是总是有一股不祥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好了,我们快点赶上去,跟丁大人他们会合吧。”邓世昌一拍宁云和张奉全的肩膀道。 第八十一章 庐山真面(二) 大军向着大连金州的方向开去,不出来不知道,现在出来了才知道越往南下,百姓的生活更是每况愈下,而且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像,本来日本侵略军对当地的百姓那是造成了相当大的骚扰,但是有的地方在日军攻来之时,却还挨家挨户放着鞭炮迎接!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其实很简单,他们认为日军再怎么残忍,也不如满清政府更残忍,因此他们宁愿被日本人所同化也不愿被清廷所奴化! 满清的军队在闻知日本人进攻消息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想办法如何防御,而是先把当地的城镇洗劫一番,反正罪名全都稼接给了日本人,因此当地人畏清兵更甚日军…… 三天后,民盟军通过走小路,山路,差不多到了大连金州的城外,此时的金州城外早已经了无人迹,日本人把金州当做他们陆军登陆的前沿阵地,所以周边地区,特别是沿海设了明哨暗哨不知多少,民盟军派去的一队队侦察兵基本都是无功而返。 民盟军把临时大本营设在了城外一片密林的深处,还好,他们人数并不算太多,几千人分散开来,倒也没有怎么太打草惊蛇,只是这种状态不可能维持太长的时间。 天色已经很晚了,月亮老早便升上了中空,但是在民盟军的主营账里仍是灯火通明,民盟军的一干将领还在讨论着下一步的战略。 丁汝昌虽然是海军司令,但是其以前在满清朝廷时初本为陆军大臣的,这时也暂时把海军放一放交由刘步蟾代管,而他则下了陆地来协助陆军制定战略。 听完几名侦察兵的报告,各人脸上都是一片死静,日军如此严密的防守,就凭他们的实力是无论如何也攻下来的。 “宁云,你不是说我们的主要战略是跟他们打游击吗?那你说说,这个游击该怎么打呢?”张奉全虽然并无责问宁云之意,但是此话听起来怎么都是对宁云的战术起了疑问。 “奉全,这个并不是宁云一个人主意,我们大家都有份……”聂士诚想为宁云解围。 “不,聂大哥,张大哥说的对,这个打游击的战术的确是我当初制定的,虽然大家都有过份,但是主要责任还是在我。”宁云并没有推卸责任的想法。 “够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我们快来商量商量如何才能把应付眼前的这个大难关!”丁汝昌还是经验老道,知道这种不和的气氛一定要尽早制止。 “游击还是要打的,只不过现在我们的大致战略应该稍有调整了。”丁汝昌接着道:“我想,应该在日军跟清军双方对垒时乘机从中大闹,你们看怎么样?” “关键是什么时候日本人会和清军对战呢?”邓世昌这时也发表了他的个人意见,话虽如丁汝昌所说,但是清军一向畏敌如虎,日军不先攻,他们也不会动,所以这一等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境地也是相当不利,肯定不能久待的。 “我亲自去看看前面的情况。”就在大伙都因邓世昌这一番话而沉静时,宁云突然站起来叫道,他有自己的想法。 “不如这样吧,我跟你一起。”邓世昌心还是站在宁云这边的。 “不了,邓大哥,就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宁云望着丁汝昌一字一句道。 “这可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你可知道?”丁汝昌语重心长的道:“再说他们侦察兵也探不出什么来,你又能探出什么呢?” “不,丁大人,这次我想不仅是要去探军情。”宁云冷静的答道:“你就让我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 丁汝昌双眼盯着宁云看了大概有半分钟突然上前拍着宁云的肩膀笑道:“嗯,有意思,好吧,你去吧,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第一!” 宁云闻言忙回道:“多谢丁大人,对了,还有,邓大哥,真的只我一个人就行了,人多了目标到是大了许多,你就放心让我一个去好了!” 邓世昌看了宁云一眼疑道:“真的只一个人就行了?”想起上次民盟军出发时的情景,宁云半途跑走,心中仍是有余悸。 “不要紧的,邓大哥,你们就放心吧,等着我的好消息!”宁云斩钉截铁道。 “那就这样吧,不过你记住了,我们最多只能等你三天,时间一到,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老呆了,到时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丁汝昌能给宁云三天的时间那简直就算是仁之义尽了,要知现在他们所处的环境可是危急万分! “你现就走?”张奉全这时奇道:“现在差不多都快慢凌晨了,是不是等明天天亮了再走?” “不了,现在天黑风高的正好隐蔽我的行踪。”宁云否定了张奉全的见意,话说完便径直朝他的营账走去,准备准备就要走了。 其实宁云心中又何尝不知此行危急万分,且还时不时出现的那个神密人物令他心中时刻不敢放松,能够争取这次行动,虽然大部分仍是为了民盟军,但是也有一小部分是为了能够单与那个神密人见一面。 走到自己那间营账门口,突见里面竟有点点星光,宁云心中奇怪异常,这是怎么回事,谁在里面?忙掀开帘子走进一看,原来是李仪婷在里面。 见宁云回来了,李仪婷开口道:“你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宁云轻笑两声道:“你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上次我们出发之时会突然失常?你可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几乎成了我们军中的热门话题!”李仪婷略带不满的语气道。 “那又怎么样,你知道我这个人的,不是真有重要的事情,我也不会做出这么失常的事情。”宁云答道。 “那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吧?”李仪婷的表情使宁云感觉的出来,她是真正的在关心自己。 “我答应你,到了必要时候一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宁云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回李仪婷道。 “是不是跟你的真实身份有关?”李仪婷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 宁云闻言心中一惊,讶道:“你不要瞎说,我的身份早就跟你们说过了。” “不过都是不清不楚的……”李仪婷反驳道。 “这,这个嘛,好了,我要出去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宁云不敢再跟李仪婷多说,背上匆匆准备好的包袱就往外冲去。 只留下李仪婷在背后的叹息声…… 第八十二章 庐山真面(三) 黑灯瞎火的,宁云倒是很安全便出了密林,林子外面是一条小河,这条河一直流到金州城里面,宁云便顺着小河往城内走去。 行了一会,只见不远处出现一座小村庄,宁云心里暗忖,现在半夜三更的进城,想是任谁都会起疑心,想了想还是先找个地方等到天亮再说吧,于是便向这个小村庄行去。 眼前的这个村子并不大,纵观全村也不过只有十来户人家,而且现在都是门户紧闭且无任何光亮从房里透出。 还没到村子口,守在村口的一只大狗就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光极不友善的盯着宁云,看情形只要他敢进村,这只狗马上就会扑上来。 没办法,宁云虽然怀中有防身的手枪,但是他可不敢就这么放一枪,只得改道离开村子,哪知就在这时,猛听一声喝叫:“站住!” 当然把宁云给吓了一跳,忙站定不敢再动,只听后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就有一个人上来搜宁云的身。 “你们是什么人?”宁云虽然不敢动,但是口中却是问道,依稀的感觉,这些人也只是想自保而矣,并无太多恶意。 “少废话你,老实点!”搜身的人一声冷喝,接着就摸到了宁云的怀里:“老杨,这小子身上带着家伙!”他把宁云身上的枪给搜了出来。 “什么?看来他可不简单,把他带进去吧。”被称做老杨的那人叫道:“想不到今晚可让我们给逮到了个奸细!” “奸细?什么奸细?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呀!”宁云叫道,心里可是着急,他可不能就这么被这些人给不明不白的带走。 “良民?什么良民不良民的?跟那些个日本人说的一样,我看不是奸细也是汉奸!”搜身的人叫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极痛恨这些人。 “你的这些话等会再说吧!”老杨从怀是里掏出一个黑布袋往宁云头上一罩便带了进村。 宁云被蒙住了头,也不知往哪边去了,只知道一会直走,一会拐个歪,一会又往左一会往右的,好半天,这才听“吱呀”一下开门声,接着便被推了进去。 头上的黑布袋这时被粗暴的一下子揭了开,宁云眼前一亮,只见此时正身在一座小屋内,应该是在村子里,屋里只摆了一张大桌子和几张椅子。 一个长者似的老头和一个看似是村长的中年人正盯着自己看。宁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早知就不往这边走了,没想到现在十足像个阶下囚。 “你姓甚名谁?来自哪里?干什么的?身上哪来的枪?老实交待,不然叫你马上回去见你太爷爷!”带他进来的,应该就是刚才搜自己身的一个年青小伙子这时连珠炮的叫问道。 “等等,你们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抓我?我一没杀你们的人,二没放你们的火,就是路过就能把我抓起来吗?”宁云不服,反问道。 “你这家伙,嘴倒硬,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什么叫害怕!”那个年青人举起手来就想扇宁云的耳光。 “等等,洪宇,不可动粗!”就这时,上坐的那位老者发话了:“我们可不是土匪恶霸,快跟他让个坐!” 这个老者应该地位不低,被唤作哄宇的年青人忙乖乖的退到了一边,另外马上也有人跟宁云端来了一把椅子。 幸好他们还没有绑住宁云,宁云也不客气,大刺刺的就往椅子上坐了下来,只见刚才替自己解围的那名老者看样子虽然留着一条灰白的辫子,胡子也是花白花白的,但是却是满脸红光,应该还是相当健朗。 “你现在可以说,你是什么人了吧?”老者对宁云又开口道。 老者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严肃,宁云忙答道:“我名叫宁云……商人身份,你们也知道现在这个年头乱呀,所以我才从黑市上淘了把洋枪。”宁云可不想对他们说自己是如今大清国最大的一支叛军中的核心人物。 “商人?”一边像是村长的中年人这时奇道:“嗯,看你的样子,虽然穿着还像是一个商人,但是你怎么会孤身一人,且什么货物也没有呢?” “村长,我看这家伙八成是个骗子,咱们不理他的,拖出去喀嚓算了!我说宁可错杀十人,也不可放过一个对我们不利的人!”洪宇怀着很浓的敌意道。 中年人果然是材长,听到洪宇的话却并不理他,对着宁云继续问道:“你说你是商人,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宁云这下也犯难了,他出发时可没考虑到这些因素,这时只得硬着头皮道:“我,我在去奉天城的半路中不幸遇到劫匪,所以,所以……” “遇到劫匪?”材长似是不信:“你身上明明有枪,还怕什么劫匪?” “宁云?是吧,你能解释清楚吗?”那老者也问道。 “等等,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把我查的这么清楚,我有对你们做过什么事情吗?”宁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没惹这些人,自己怎么就像是个犯人一样? “你还装,老子……”洪宇一脚就要踹下,老者眼光往他一扫,**忙收了腿,退到了一边。 “洪宇他的未婚妻前天被那群禽兽给……给,哎,算了,不说了,反正是死了,今天刚埋的……”村长对着宁云哽咽道。 “禽兽?什么?”宁云不懂了。 “就是现在占了城里的日本人呀!”老者手捏的紧紧的悲切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早说了,我真是路过的呀!”宁云无奈道。 村长和老者对望了一眼,只听村长道:“看来你样子也像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好吧,我们就跟你直说吧,日本人跟前线的清军以及后面的丹东叛军连打了几个败仗,现在正找我们这些老百姓出气呢。” “前两天,两个士兵到我们这里来,抢了些东西,杀了几个人,其中洪宇的未婚妻更是被奸杀,引起了我们村里人的众怒,全村人扛着锄头就把那两个畜生给宰了。” “杀的好,这种禽兽就应该杀光!”宁云听到这里不禁叫好道。 “可是,日本军队那边发现不见了两名士兵当然是不能善罢干休的,今天都派了几批人过来查了,不仅是日本人,还有很多中国人。” “所以你们就当我是来探查的奸细了?”宁云小心问道。 “你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摸来,身上还有枪,当然要怀疑你啦!”洪宇叫道,不过他这时也发现,宁云不像是奸细。 “哎,这就是个天大的误会啦!”宁云叫冤道:“不过话说回来,依日本人的凶残,他们如果怀疑你的话,大可以开军队过来把你们村子……” “这个你也不知道了,日军刚刚跟后面叛军打了个大败仗,近日朝廷军队也逼的甚紧,他们还腾不出这个精力来对付我们。”老者答道。 “但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日本人迟早会来找你们算账的啊!”宁云不禁为他们担忧道。 “那没办法,我们就只有跟他们硬拼了,虽然也只是死路一条!”洪宇咬牙切齿道。 “真希望丹东的那支叛军快点打过来,到时我们就得救啦。”村长感吧道。 “叛军?你们既然说他们是叛军,为什么还会希望他们快点来呢?”宁云听他们说到民盟军,好奇的问道。 “什么叫叛军?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都是满清鞑子硬给他们安上的个罪名,从丹东那边过来的人都说了,现在丹东城可太平啦。”村长无不向往的道。 “那你们不希望朝廷的军队收复失地啦?”宁云故意问道,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狗屁朝廷!连小日的都不如,日本人虽然残暴,顶多就是要你死,朝廷可是要你生不如死!”一直没说话,跟洪宇一起押自己进来的老杨这时骂道,看情形肯定是被清廷欺压很了。 想不到我们民盟军的口碑在这里的百姓心中还不错,看来出来的决定还是对的,宁云心中决定一下便道:“各位,我跟你们说,其实……” 就在宁云要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时,只听耳中又传来了那股神密的声音:“你最好是什么也别说!” 宁云心中一惊,说了半头的话忙改口道:“……其实我也听说了,丹东城那边的所谓叛军其实比满清朝廷要强上太多。” “算你识相,我在河边等你,天亮之前来那里找我!”神密声音又传了过来,不过这句话说完便再也没声音了。 “怎么了?看你的神色似乎不善?”老者见宁云心不在焉的,奇道。 “没,没什么,对了,如果你们不再怀疑我的话,就放我离开吧?”宁云一定要去会会那个神密的人。 “谁说我们对你不怀疑了,再说我们把什么都跟你讲了,你就算不是奸细,出去乱说一通,我们也要完蛋!”洪宇一直不信任宁云。 “你们到底要怎么才信我?我真的不是什么奸细,而且也可以保证出去后决不把你们杀日本人事情跟任何人说。”宁云心中郁闷至极,既然不信自己为什么要把这杀日本人的事情告诉我呢? “洪宇,不可无礼,我相信宁云决不是奸细,而且也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威严老者突然放出话来。 “可是,可是……”洪宇还有话说。 “没什么可是了,既然宁云要走,还是你和老杨送他出去。”村长这时也发了话。 “是……”洪宇虽然不满,但是村长和老者的话也是不容违抗的,只得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第八十三章 神密人物(四) 仍是洪宇和老杨两人把宁云**了村,不过这次没有再在宁云的脸上蒙上黑布,只见此时的村庄内,隐隐的有丝丝灯火身来,这里的村民看来防备意识蛮高的。 出了村口,洪宇仍是忿忿的一推宁云道:“走吧,我们可不想再见到你,如果让我知道你真是奸细来的,老子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老杨却没说什么话,从怀里拿出刚才从宁云身上的搜出来的手枪,还给他道:“你好自为之吧,虽然我看你也不像是歹人,但是最好还是不要让我们再见到你。” 宁云没想到他拉对自己的误会有这么大,心里也是好生过意不去,只是道:“不管你们怎么说,你们既然能够放了我就是说明你们还是信任我的,你们放心,到时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让洪宇和老杨倍感奇怪,已经说以后不希望再见到他了,为什么还会说以后再给一个满意的答案,难道他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不过这时宁云已经扭头往河边走去,他们想再多问也是来不及,而且他们也不会再问了。 此时天已经来始蒙蒙亮了,神密人跟自己说是要在天亮前到河边找他,现在看看天色,该不会来不及了吧,宁云忙加快脚力朝河边而去。 还好,那条直通金州城内的小河也是这个小村的生命线,所以村子离小河并不太远,要不然当时宁云也不会走近这个村子了。 远远的,隐隐约约就可看见蜿蜒的小河边此时在蒙蒙的光亮下正站着一个人,不过看他的身材,并不太像上次遇到的那个神密年青人。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可等了好久!”神密人物还隔的很远就对宁云说道。 “废话少说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跟我讲了吗?”宁云到也痛快开门见山道。 “废话?哼,我也不想跟你废话,好吧,就跟你直说,三天之内,你赶快卸掉在这个时代的一切事物,还是到这儿来找我,嗯,可能是有点迟了,不过希望你还是照办的好。”神密人语不惊人的道。 不过这番话可是把宁云吓了一跳:“你说什么?要我卸掉在这个时代的一切事物,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宁云还是不信。 “不是我威言耸听,你来到这个时代并不是一个偶然,其中可是藏着一个天大的密秘。”神密人物一字一句道。 “天大的密秘?什么密秘,你能不能说的详细点?”宁云听不明白了:“我在这个世界一没伤天害理,二没杀人放火,就连说一些恶话从没有过,你凭什么这么说?” “现在先不管你的所做所为是对还是错,首先一条,历史是不能改变的!”神密人不理宁云惊讶的表情又道:“你可能会问了,我是什么人,轮得到来管你?” “本来就是嘛,我在这个世界的所做所为,我自己认为并没有什么不对,你说我改变了历史,但是这个世界是平行的世界,你看,现在我已经改变了这么多历史,我一样也没消失!”宁云可不信他这一套。 “愚昧的人,告诉你吧,你之所以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其实是因为一种神密的力量,这种力量的幕后主持人就是想从根源上消灭人类。”神密人一口气说道。 “等等,你说什么神密力量,什么消灭人类,我怎么都听不懂?”宁云虽然是未来人,但是其所在的2006年也没听说过什么根源破灭的吧。 “噢!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是从2006年的未来回到现在的吧?”神密人又接着道:“我是从2084年来的!” “2084年?”宁云这下傻眼了,虽然从一早就猜到眼前这个人跟自己可能一样是从未来穿越时空回到现在的,没想到他比自己还“未来” “对,不仅是我,还有一队人也是从2084年过来的,他们也是来找你的,而且你们已经见过一面了!”神密人物的话无疑对宁云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什么?难怪我觉的你跟我上次见的那个人不太一样,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宁云警觉突生,眼前这个人似乎对自己存在敌意。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另外的一批人是什么身份,他们就是2084年地球防卫总部所辖的时空战队,专职负责回到过去把像你一样因特殊原因穿越时空的人拉回去……”神密人像是说跟宁云说科幻故事般。 “你开什么玩笑?没发烧吧?”打死宁云,他也不信,这怎么可能呀,就是他所在的2006年,有人说这些话,肯定也会把他当疯子! “你说什么?你才是执迷不悟,我就说这么多了,三天后你把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全部交代干净,不然到时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说不定。”神密人物是在威胁宁云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宁云正欲再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哪知这人突然一闪身就跳过了这条虽然并不是很宽,但是换做是宁云就无论如何也跳不过的小河! “记住了,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神密人物说完这些话,人便不见了。 “三天,他到底想干什么?”宁云不解,自己真的要放手吗?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宁云想了想还是继续往城内走去,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是先把此次的任务完成再说。 走上通往金州城的小道,时不时的就可见到一队队日本士兵来回的巡逻,宁云突然想到身上携带的手枪,额头上冷汗就冒了下来,自己当初也只是想带着它队身,现在看来,似乎成了累赘,忙趁没人看见时,把手枪扔进了小河。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队日本兵注意了他,一起拥了上来,二话不说,搜身的搜身,推搡的推搡,还好见宁云的穿着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要不然指不定会对他做些什么。 搜了半天,没搜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便把宁云洗劫了一番扬长而去,宁云这才长舒一口气,暗忖好险,这个时代的日本兵幸好不是南京大屠杀那会,要不然自己这条小命就要报废了。 这时小道上已经有很多做买卖的人开始往城里走去,宁云就混了进去一起往城里涌去,虽然这里被日本人占领了,但是一些人为了生计所迫,仍不得不进城做买卖。 城门口一队日本兵对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要严格搜身,此时的宁云身上什么也没带,进城还比较顺利,不过进了城,更是令他傻了眼。 只见城里三步一岗,四步一哨的,到处都是日本兵,自己想探查日军分布和军情的计划可能会有点麻烦了。 第八十四章 举步为艰 第八十四章举步为艰 宁云见城中这副情景心中才明白为什么派出来的侦察兵基本都是无功而返,这城中的防卫实在是太严密了!任是一苍蝇也难以渗透进日本人的防御中心。 而且这里还不是日军的大本营,旅顺才是日本军队的总部,且他们仅存的海军也全部在那边,金州也不大,宁云在街上逛了一会便把整个城走了一圈,心中对城中地形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不过就算如此,民盟军的实力也是能以攻下这个城池的,宁云心中此时烦扰至极,一会想到民盟军的处境困难,一会又想到神密人物对自己的警告,实在是感到举步为艰。 就在宁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时,突然迎面驰来一骑,看马上之人并不像是日本人,宁云心中正自奇怪,在日本人的地旁,为什么会有一个中国人敢如此横行直撞? 不过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此马便奔至了宁云跟前,不等他多想,忙狼狈的就地一滚躲过了这一撞,回头再看时那匹马早就跑的远了。 这时街上的人才开始纷纷谴责起刚才骑马之人来,宁云细心一听,也大致了解了这个人的身份背景,原来此人名叫秦全,本来金州城县官秦中天的儿子,但是自日本人攻进来后,他们父子集本投敌,当了个实实在在的大汉奸! 难怪他会如此嚣张,原来如此呀。宁云心中默想,不过他又能怎么样呢?有了!宁云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惊天的想法。 这时路边一个小吃摊上有几个人正谈论着刚才那个秦全的暴行,宁云忙也点了些吃的坐在了那些人的旁边听起来。 “秦全这家伙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前还是县府公子时也不敢如此横冲直撞,没想到现在还当街撒起泼来了。”一个老者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气愤的说道。 “对,那厮的老头子也不去管管他,说来还是日本人的原因,如果不是日本人跟他背后撑腰的话,这家伙早被我们的口水也可以淹死!”正在跟一个顾客乘粥的老板也接过话头道。 宁云这时也乘机上前插问道:“对了,各位,听你们说了半天,不知到底说的这个秦全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这位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这都不知道!秦全不仅是在我们金州大有名气,就是远在旅顺和奉天,他也是拿的出来的一号人物!”刚才的老者道。 “他还是个人物?”宁云不解了,刚才都还在痛骂他的。 “哼!是个人物呀,什么人物?那是恶霸中的恶霸!”老者又咬牙切齿的道。 “恶霸,怎么个恶呀?”宁云故意问道,他就是想多知道这个秦全的事情以决定下一步的决定。 “还能怎么恶了,杀人放火,**掳掠的什么不干?现在又有日本人在背后撑腰,别说有多神气了!”老板是越说越有气。 “那他老头子就不管管吗?”宁云也想多知道点秦全的爹秦中天的事情。 “管?管的着吗?他们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先还是大清朝那会,他们父子就是出了名的土皇帝!”老者又喝了一大口闷酒。 又谈了一些秦家父子的具体暴行,宁云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分寸,这时突然问道:“那各位能不能告诉我,这秦家住在什么地方呢?” 这一问可把这几个家伙吓了一跳,老板当即差点跳起来叫道:“你跟秦家父子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替他们来……” “结账结账,我不吃了!”老者酒也不喝了,站起来就要结账走人,生怕今了天的话语会跟他甚至是全家带来杀身之祸。 “你们不要紧张,我跟秦家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宁云可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们,只得道:“我只是想去看看这对搞得天怒人怨的父子。” “你看他们干什么?如果你真的跟他们父子一点关系都没有话,就不要去惹他们,不然肯家会死的非常难看。”老板想到自己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心中紧张不以。 “你们放心好了,我真的不是跟他们一伙的人,来,这是给你们的。”宁云说完便丢下一块大概一两重的银子道:“你们只告诉我他们住哪里就行。” 老者本来都要走了,这时凭着他活了几十年的经验,可能是看出宁云有些来头了,想了想,便指着城东不远处的大街拐角处道:“绕过那条街,就可看到一栋全城最大的房子,那就是了,还有,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哟!”说完老者飞快的便离开了。 宁云心里暗自笑笑,看来这个老头还蛮精的,看出了我的意思,当下便朝着城东方向走去。 金州城本就不大,宁云绕过老者指示那条街,果然就可看到一座豪华大宅出现在他的眼前。 但见此府占地少说也有十来亩地,坐北朝南的大门就有十多米宽十多米高,比起京中的宰相府相信也不会差太多了。 府上大书“秦府”二字,那老头没骗他,宁云既然把秦全的府邸找到了,也就不急了。这时便转身想先在城中找间客栈落个脚。 不过也就在这时,宁云灵敏感觉告诉他,有人正跟踪自己,装作故意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前面突然出现一条小巷子,宁云脑袋一转便钻了进去。 这条巷子足有二三十米长,宁云待走到尽头,突然回头一看,本以为那跟踪自己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且这巷子又无岔路,怎么说也得现形,哪知回头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那跟踪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逃掉?心中隐隐感到有丝不妥,不过此时心中已经没有被跟踪的感觉,还是先出去办正事要紧吧。 天色以近中午,宁云昨晚就一夜没怎么休息,这时在这间“同福客栈”刚开了一间房,进去就倒在床上睡着了,这也是为了积蓄体力以备今晚的行动。 宁云心中所想的到底是什么主意呢?他的办法到底能不能对民盟军的发展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呢?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八十七章 夜闯秦宅 迷迷糊糊的宁云醒来时,早已经是万籁俱静了,整个客栈并不是很大,宁云的房间在这间客栈的二楼,这时虽然店里没了灯光,但是店下面还有个小二在守夜。 宁云正为难该怎么不打扰这个小二又能安全出这个店呢?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突见小二却如中邪般倒了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是怎么为事?宁云心中不解,难道是什么人在暗中帮助自己?慢慢走了下去,只见小二只是昏睡了过去,并无人身伤害。 不过在小二身上找不到优任何痕迹,也无法判断到底是不是真有人在暗在下的手,先不管这么多了,宁云悄悄打开店门便往外去。 深更半夜的金州城里悄然无声,看不见任何人走动,不过时不时传来的狗叫声又似在提醒宁云,周围还是有着日本兵在巡逻的。 宁云小心的沿着静悄悄的街道慢慢往秦家大宅摸去,一路上到还相安无事,虽然曾几次清淅的听到有狗叫和脚步声往他这边过来,却往往都是将要走近时又失去了声音。 秦家大府的正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像是在表示,我们秦家在这里可是一门望族!门口虽然还有两各守门的家丁,不过此时都倚着大门打着盹。 宁云绕过大门,来到一侧墙根处,此处他在白天里就已经看清了,可能是这里太过偏僻的原因,墙并不是太高,对于海军陆战队出身的宁云来说,爬这堵墙简直就如小儿科。 不过跳了过去才发现,难怪为什么这里的墙会如此轻松爬过,原来里面是秦府家丁的住宿地,哪个大户人家会给下人家丁很好的待遇呢? 此时整个下人宿舍没有一丝灯光,低矮破旧的房屋似乎在告诉宁云,这里的家丁也是深受迫害的可怜人。 宁云并不知道秦府里的具体走向,只是凭感觉想这秦全怎么说也是住在府中最豪华之所,而这种屋所一般都是建在后院,于是宁云便轻手轻脚的向府后院行去。 不知为什么,这大户人家的府中怎么说也得要有些巡逻之人吧,怎么宁云都走了半天了还是一个人,连一丝灯笼的微光也见不到,这秦家也太托大了吧? 走了一阵,宁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再躲躲闪闪的,干脆大摇大摆的往后院走去。这秦府也真是相当大,宁云也走了小半会才到了后院。 只见这秦家后完简直就相当于一个小型后宫了,楼台亭榭的雕梁画栋,好不华丽,这里哪里还像个小小县衙的府地? 宁云心里又是把这对巨贪父子骂了一千一万遍,不过这时难题又出现了,这里的房屋间间都华丽非常,那秦全到底是住哪一间呢? 不过更令宁云意想不到的是,他心中刚刚为这个事情犯难,只见黑漆漆的房屋群中有一间竟亮起一丝微光,看情形应只是一盏小灯笼。 宁云心中不禁一动,怎么回事?这一路上,太过顺利了难道真是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这亮光之处莫非就是那秦全的所在? 不管这么多了,先往那边去看看,宁云当下贴着房屋墙根慢慢往亮光的那所房子靠去,不过借着微弱的月光,这栋房子相比其他的房子,并不是很豪华呀。 看来这个秦全还蛮精的,生怕有人来算计他,建了这么多豪华的房子不住,偏要住这毫不起眼的一间房子。 这是一栋二层高的小楼,不过虽为楼房,却并不是很高,大概到二楼也就这么四五米的样子,古代的房屋不像现在全部钢筋水泥做的,全木质的结构,很利于攀登。 宁云的身手本就不错,这时几个登爬就上了二楼,不过上不见了亮光的灯笼,可能真是人在暗在帮自己,不过…… 宁云心中突然又想起一种可能,不禁冷汗直流,想起白天可能被人跟踪,难道这是人为故意设计给自己钻的一个圈套? 就在这时,只见房间内突然亮起灯来,宁云一惊,忙蹲下身子。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狐媚的声音:“干什么呀,三更半夜的爬起来?” “不对呀,刚才我明明听到有人在叫我,是我听错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应该就是秦全没错了。 “哪里有呀,我怎么就没听到,睡吧睡吧。”女人不耐烦的说道。 “不行,我还是要出去看看。”男人不放心的说道:“把我的枪拿过来。” 只听里面传来一阵极慢的行动声,看来那女人是极不情愿的起来了。 宁云想了想,如果被那男人把枪拿在了手里,可不好应付,当机立断,立马推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见房门一下子被推了开,里面的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宁云眼光扫到女人处,飞快的冲了过去,途中早拔出日间准备好的匕首,抵在那女人脖子上,伸手把那女人手中正找出来枪抢了过来。男人正要起身,宁云早把手枪上膛对准了他! “你是谁?”男人惊问道。 “你别管我是谁,只需回答我,你是不是秦全?”宁云不想跟他废话。 “什么?什么秦全?”男人知道宁云来者不善,装傻道。 “别跟我玩花样,我认识你!你就是秦全!”宁云恐吓道,像这种富家子弟,把自己的性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宁云把枪口凑近对准了男人的脑袋。 “别,别,我说我说,对,我就是秦全……”男人果然就是秦全:“好了,你开个价吧。”敢情他把宁云当成是来敲诈他亡命之徒了。 “你说什么?我可不是土匪,你听好了,我现在要你做的事情可是对全中华子民都有利的……”宁云小声说道,他怕被别人听到。 “什么对全中华子民都有利,你是干什么?”秦全奇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百姓,你找我能有什么用?” “放心吧,你绝对做的到的。”宁云看了秦全一眼道:“我实话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是中华民主联盟革命军的司令宁云。” “你难道,难道是想让我……”秦全听闻宁云的真实身份,着实给吓了一跳。 “不错,就是想你跟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助我们民盟军攻下这座城。”宁云见秦全面如死灰又道:“还有,现在我已经把我的身份告诉了你,如果你想活命的话最好是答应我,不然,嘿嘿,说不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第八十八章 意外帮助 第八十八章意外帮助 “如果被日本人知道了,我会死的很惨……”秦全哭丧着脸小声道。 “那我问你,你是愿意现在就死,还是愿意跟我合作,说不定还不会死?”宁云的语气不容争辩。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呢?”秦全知道今天就是妥协也只能先答应眼前这个名叫宁云的人了,不然肯定见不着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很好,我只想让你在三天之内帮我混些人进城中来。”宁云一字一句道:“你只需告诉我,行还是不行?” “这个,这个嘛……”秦全有点犹豫,要他干这种事情无疑等于要他的命。 “我说过了,你只说行还是不行!”宁云知道现在不来点强硬的不行了,手中的枪口死死的抵住秦全的太阳**。 “行!行行……我照作还不行吗?你,请你把这枪拿远一点行吗?”秦全果真贪生怕死。 “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你能做到守门的卫兵不搜他拉的身吗?”宁云又问道。 “可是守城门的士兵全是日本人呀,我,我还没有这个能力让日本人也听我的话……”秦全这说的到是实话。 “这样吗?”宁云心知秦全这种汉奸在日本人眼中也就不过是条狗而矣,要他做到这点也着实有点太难了。 “那你能做到运个几车货物进来而不被检查吗?”宁云心生一计又道:“就说是你家的东西,跟守门的日本人行点小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这个,这个嘛,应该还可以。”曾经就有几次,他们父子为了牟取暴利,贩运鸦盘,就是靠的这种方法得以安全进城。 “好,那就这样,为了防止你说话不算数,还请你跟我走一趟吧。”宁云心想带着他一起去见丁汝昌,然后再商量进城方法。 秦全自是不愿意,忙道:“大侠,我已经同意了你的条件,就放了我吧,我保证决不跟任何人讲起!” “这年头口头担保有屁用?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人就更没信用可言了,废话少说,跟我一起走一趟吧。”宁云跟本不信秦全的话。 “不过,不过突然出城,我父亲大人也会起疑心的,到时跟日本人汇报了也不太好吧?”秦全也不笨,此话看似是在提醒宁云,实则倒是在威胁宁云。 不过宁云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本来握枪的手已经放松了几丝力气,这时又加大了力气叫道:“这个就看你怎么跟你的父亲大人说了?” 秦全知道今天碰到了个狠角色,只得极不情愿的点点头道:“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宁云嘴上露出会心一笑,转头对着被自己另一只拿刀的手逼着的女人道:“你知道该怎么说话吗?” “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大侠你就饶了我吧……”这狐媚的女人果然有一套,懂得此时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算你识相,滚回床上去,记住了,太阳不升到中空,不许起来!”宁云恐吓道。 “我,我知道了……”狐媚女人说完便一头钻进了被子里,连头都不敢伸出来看一眼。 此时天还没亮,秦全还存在侥幸心理,便对宁云道:“你看现在天都还黑着呢,我们不如等天亮了再走吧?” “等天亮了你们府里的人把我围住,来个瓮中捉鳖吗?想的到美!”宁云骂完,便老实不客气的把他从床上揪了起来喝道:“快穿衣服!” 秦全见宁云不愿等到天亮再走,穿衣服时却故意穿的慢慢的,不过尽管如此也没起到什么作用,衣服终于还是套到了身上。 “走吧!”宁云不想再耽搁,见秦全把衣服穿好了便喝道。 “是,是……”秦全想了想又道:“你等会,我再拿顶帽子。”说完便朝一间挂衣柜走去。 宁云不耐烦的叫道:“你怎么这么麻烦?快点拿了走!”说完不放心的又往房间外面看了一眼,不过就在这时,心中只觉不对劲,回转头过来只见秦全手已经抓了一把手枪! 自己刚才太过大意,枪口并没有太对准秦全,这时没反应过来,一下就被秦全占了先机,眼看秦全马上就要扣动扳机,突然只见秦全一下竟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宁云想起今晚他一路来到秦府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当时就疑心是不是有人在暗在帮助自己,这么看来,的确像是真有人在暗在帮自己。 果然只听黑暗中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宁云,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让他拿到枪了呢?如果不是有我们在暗在帮助你,岂不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先谢谢你,不过你到底是谁?”宁云听他说自称为“我们”难道这暗在帮助自己的不止一个人? “好了,你赶快去找丁汝昌吧,这个人就交给我们看守了。”神密声音又传了过来。 想起上次在金州城外的小河边,那个神密人物跟自己所说的话,忙问道:“你是不是就是上次在丹东城外的山道中跟我见面的那个人?” “嘿,算你还不笨,没错……”声音并没否认。 “那你们是不是从2084年来的?”宁云心中的猜测更清淅起来。 “!谁告诉你的?”这个声音明显的很吃惊. “一个也是来自2084年的人告诉我的,不过你们不是一伙的吗?”宁云奇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行了,废话少说,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去吧。!”声音似乎并不想跟宁云谈太多这方面的话题。 宁云心想也是,眼前还是大事为重,看不见黑暗中的那个人便朝着声音隐约传来的那个方向做个缉道:“还是多谢你了,这个人可一定要看好呀。!” “你放心好了,不过你也要快点回来呀!哦,对了,外面的障碍我们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你就放心的出去吧。”声音答道。 “那我走了?”宁云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 “……”没有再答话,宁云又往房里看了一眼,回头便走了。 各位大侠,看书要收藏呀……! 第八十九章 金州攻略 天还没亮,宁云自是不敢冒然出城,便又回到了先前的那家客栈,刚刚回去没多久,店里就开始有动静了,原来天快亮了,这家店要提前做些早点出来贩卖。 宁云这时整了个整衣冠便走下楼来,楼下正忙活的小二见这时就有客倌下楼下,竟并没有感到奇怪,宁云往楼下一看,原来早有两三名早起的客人坐着啦。 “哟,这位爷,想必也是要赶早的人吧?我们店里把早点都准备好了,您老要不要来点?”小二见机便推销起他们店里的早点来。 “好吧,就随便来点。”宁云心想反正出城也不急于一时,吃点东西裹裹腹也好消磨时间,这时只听隔桌的几名客人正谈的兴起。 “你们可知道,听说丹东的叛军已经准备打过来啦!”一名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长年走南闯北的商人模样人说道。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那个叛军里面有你的亲戚?”一名小贩模样的人取笑道。 “哎,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这种话如果让日本人或是朝廷的探子给听去了,兄弟我外加全家大小十几口的人命就算是丢了。”刚才那商人急道。 “不过兄弟,我听说,这叛军好像真是要攻来了,最近你们没看到城防都严密了许多!”另一名也是商人打扮的人道。 宁云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也是一惊,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民盟军要打来了,谁把消息放出来的?难道我们内部出了叛徒? 要知道他们民盟军密秘出丹东向南下的事情是极度机密的,外界跟本没什么人知道,而且当时也不像现在通讯手段如此发达啊!宁云略一思考便主动凑上去问道:“请问各位,你们怎么知道这些呀?” 几名正谈的热闹的人听宁云这么一问,齐向他望去,只觉眼前这人好眼生的紧,嘴上忙上变了话题,不理宁云的又谈起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来。 看来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宁云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这个社会,朝廷防百姓之口更胜于防川河之流。 这时吃的也差不多,看看天色,也亮了,宁云起身结了账便往城门方向走去,时间虽然还是很早,但是门口已经聚集了相当多的人,都是等着进出城门的。 宁云在队伍中等了一会,便见一排队列整齐的日本士兵朝着城门迈了过来,虽然被日本人统治那是相当有失尊严的耻辱,但是另一方面在宁云看来,这金州城的秩序要比北京也不会差,列强的治理能力还是应该学习的。 城门很快就打开了,人流不知是畏于日本人的淫威还是素质真的得到了提高,并没有出现以往在满清统治下所出现的涌挤潮,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一个等待检查再出城。 另外,城外等待进城的人也是排着整齐的队伍等待。宁云在秦全房里抢过来的手枪,此时早就解决掉了,所以出城时并没遇到什么问题。 不过等了这么一会,天早已经大亮了,宁云出城后仍是沿着小河往民盟军所在的那片森林走去,可能是还太早的原因,一路上没见到一个日本兵,路过上次遇险的上小村子时,宁云又朝里面看了看。 日本人可能是没有抓到确实的证据,也许是疲于应付他们,此时这个村子还是相当的平静,农人们仍是早早的就在田里劳作起来,各家各户的烟囱也正冒着阵阵炊烟。 看到如此平和的景像,宁云更是下定决心,就是为了这种和谐的生活,他也一定要让做出一番事业来,不过心中突然又想起也是在这个村子遇到的那个神密人对自己的警告,心中不禁又升出一股不祥的感觉。 就这样,怀着复杂的心情,宁云很快就找到了民盟军藏身的那片森林,外面早有探子发现了宁云,这时早报进了里面的民盟军各将领。 宁云来到中军大账时,里面早就坐满了人,只见丁汝昌,邓世昌,聂士诚,张奉全,孙英成等高级将领早已到齐。 宁云虽有点吃惊,却也并没什么太过奇怪的,开门见山便道:“我找到攻破金州城的方法了。”说完接过李仪婷跟他倒过来的一杯水,咽了几口。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丁汝昌也不客气,直接问道。 宁云便把在城中的所见所闻以及遇到秦全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不过两次遇到神密人物的事情却是只字未谈。丁汝昌听到这里,突拍案桌叫道:“你是想从秦全身上开出个突破口?” “没错,就是这样想的!”宁云直言不讳又道:“而且我已经成功了!”虽然心中有点罪恶感,必竟制服秦全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甚至如果不是神密人物,他说不定早死了。 “嗯,这次你办的非常好,不过你一个人回来了,那秦全他不会……”丁汝昌先是赞了宁云一番,不过想到宁云并没有带秦全回来,事情可能并不会这么简单。 “大人,恕我不能直言,虽然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具体情况,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秦全绝对还在我的控制范围内。”宁云知道他们的担心的是什么。 “是吗?”丁汝昌奇道:“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方法,现在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给我一百个人!”宁云斩钉截铁道:“从内部打进去!” 虽然在场的所有将领心中早已经猜出了宁云的想法,不过此时一听仍是颇有些吃惊,聂士诚便道:“你能保证起到效果吗?”此战关系民盟军上下几千号人今后的命运,能不小心吗? “不能保证!”宁云坚决的答道:“不过我会尽量。” 众人顿时陷入一片死静中,就在这时,宁云心中突然想起早间在那间客栈里听到的关于民盟军的消息,万一民盟军中真有间谍那现在的消息岂不是要泄露出去了?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中,并看不出有丝毫的异色,难道是自己多心了?那民盟军出丹东的消息又是谁泄露出来的呢? 就在宁云百思不得其解时,丁汝昌突然高声道:“好了,我决定就按……” 话还没讲完,宁云突然上前打断丁汝昌话头道:“我想通了,这个方案还有些不清不楚的地方,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再说吧。”话毕连向丁汝昌合眼色。 丁汝昌也不是笨蛋,见状也忙改口道:“哦,是这样呀,我知道了,好吧,这件事就押后再谈吧。” 又谈了会别的,众人便散了,不过跟宁云最要好的邓世昌和李仪婷又围着宁云问了好多事情,这才分开。 宁云待他们都走掉了这才又悄悄向丁汝昌的专门营账走去,他想此时丁汝昌一定会在那里等着自己的。 果真,一进去只见丁汝昌早已经在里面坐好等着他了,见宁云进来了,丁汝昌微笑的站起身来问道:“怎么,刚才还怕有什么人听到吗?不让我把命令发下去。” 宁云仍是小心看了看四周这才又道:“大人,不是我太小心而是确实不能不防,据我不准确猜测,我们军中可能间谍!” 这一番话无疑等于是一枚重磅炸弹,丁汝昌闻言惊道:“这怎么可能?我们在林子外面布下了严密的防卫,从理论上来讲,是不可能有人进出会逃过我们的眼睛呀。” “这就是间谍所能做到,而一般人却做不到的了。”宁云并不对那传说中的间谍会逃过民盟军的明岗暗哨而奇怪。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丁汝昌这下把希望全寄托在了宁云身上。 “我看还是继续按我的方案作战,不过对外明的就宣称我的方法太过危险,放弃了!”宁云想了会答道。 “不过这种事情要完全在密秘中行动也有点难度吧?”丁汝昌并不很放心。 “我想邓大哥是完全可靠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和他两人吧!”宁云坚定的说道:“您别忘了那次摩天岭保卫战!” 说起摩天岭保卫战,宁云和邓世昌两人率领一百敢死队奇袭日本后方在本营可是为后来的作战取得了决定性的做用。 “那好吧,这件事情就权权交给你负责了,我会尽量配合你对外宣称此次作战计划失已经取消的消息。”丁汝昌看着宁云突然又:“此战关系我军未来,你可要……” 丁汝昌后面的话硬是挤不出来了。宁云闻言正色对着丁汝昌道:“大人,此战不成功便成仁!” 两人的手当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接下来,宁云找到邓世昌用了大概半天的时间挑出一百名精壮的士兵编成十个小队,然后他和邓世两人各带五支小队,化妆成进城卖农货的农民或是进城经商的商人,小贩等等,不待第二天,当晚宁云便带着他的五支小队趁天黑出了林子。 而邓世昌的五支小队则在次日再出发,就这样,攻克金州的战役就在这外松内紧的情况下秘密展开了…… 就如丁汝昌所说此战关系到民盟军的生死存亡,宁云一方面为了心中理想一步步前进,一方面又顾忌到神密人物的警告,后面他该如何做呢? 第九十章 战斗前夕 第九十章战斗前夕 天亮时,宁云带着的五支小队混进了大批等待入城的人流中,约好在各自在城中分散,起事之时,以焰火为号。 不一会儿城门便打开了,宁云便又混进了城中,此次他直奔城中最大的豪宅秦家大院。看来秦家人还没发现他们的大少爷现在已经被人控制了,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宁云径进走到大门口,守门的人从没见过宁云,自是大手一伸不放他进去,宁云早有对策,笑着对守门人道:“进去告诉你们的少东家,就说有位姓宁的人找他。” 守门人虽然不认识宁云,但是怕他真跟自己家的少东家有什么关系,忙答道:“好的,你在这里等等。” 宁云不再答话,挨着大门口的台阶上一**坐了下来。不一会就听见大门里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大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只见秦全亲自跑了出来,守门的几个奴才和时见过这种架势,忙弯腰行礼,连带着对宁云也是点头哈腰。 秦全表演天分还真算是不错,此时瞧不出有丝毫不妥,满脸堆笑的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宁云的手道:“宁兄呀,你可来了,我等你可等的好苦呀。” 宁云心中暗笑,他这是怕自己万一不来了,那个暗中的神密人等的不耐烦把他给解决了。不过嘴上仍是笑道:“秦兄,我也想你想的紧呀!” 当下两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秦全忙携着宁云的手一起往内府走去,只看的几名下人目瞪口呆,除了日本人,少主可从没这么礼遇过其他人。 还是上次宁云初会秦全的那间小楼,秦全一进去马上换了一副苦瓜脸道:“我这两天都只能待在这个间房里,刚才如果不是去接你,我也不能出这间房……” 宁云没想到那个神密人物如些厉害,不禁咋舌道:“两条腿都长在你的身上,你爱出去就出去,谁管你了?” 秦全急道:“可是,可是那个杀千刀的……不对,你的朋友吧,他不许我出去呀!” “我朋友?嘿,我可没有这么有本事的朋友,连你这个大公子,大少爷也能囚禁了不许了出外半步!”宁云这话可是心里话,他对于这个神密人物也是有点不满,感觉像是在把自己当猴耍。 “我说怎么老打喷嚏呢,原来是你们两个在这里背着人说我们坏话呢!”不知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不过听这声音却似是个女子。 “你是那天晚上跟我说话的那个人吗?”宁云听出了声音的不同,奇道。 “看不出来,你的感觉蛮敏锐的嘛,我们是有两个人,这个大活人又不笨又不残的,一个人看的来吗?”女声略带抱怨的说道。 原来这样,宁云也说一个人就是不吃不喝不睡觉,要看死一个大活人也是有点困难的,他们有两个人那就好办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是真谢谢你啦!”宁云虽然对他们的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有点反感,不过这次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还是蛮感激的。 “你先不要谢我们的,我们虽然查出你所来的这个世界是个平行世界,但是并不就意味着你可以逃脱我们的遣送,你所在的那个真实年代也会因你的离开而发生改变,所以我们还是要把你送回2006年。”女声严肃的说道。 “……”宁云想不通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帮我这次呢?” “这个嘛,这个,你为什么要改变这个时代的历史呢?”女声反问道。 “既然这样,不如你们留下来,跟我一起……”宁云突发奇想,不过话还只说了一半,就听那女声打断道:“别妄想了,这不可能,虽然这个世界是平行世界,但是我们也不想造成时空的混乱,你一个人还嫌不够吗?” 宁云突然又想起上次在小河边遇到的那个神人,突问道:“那上次我还遇到过一个神密人,他又是谁呢?” “还有一个人?难道是他?他跟你说过什么?”女声奇问道。 “他跟我说,要我在三天内卸掉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事物,跟他回去,不然……后面他就没说了。”宁云老实的回答道。 “靠,他又乱来了,不过我还是告诉你吧,你还是听他的话好,不然可能会死的非常惨!”女声略带幸灾乐祸的口音道。 “他是谁?”宁云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说实话,他的目的跟我们也一样,不过他的做法颇偏了一点……”女声小心道。 “什么叫偏激一点?”宁云笑道:“我这是在为理想而奋斗,随他怎么好了。” “哎,你怎么就是个死心眼呢?回去吧!我们也是为你好!”女声感叹道。 “……”宁云不知再说什么,转而对一边傻傻的像是在听天文的秦全道:“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明晚就发动作战计划!” “明晚?是不是太快了一些……”秦全仍是有些犹豫。 “不能再等了,你不干也要干!”宁云强硬道。 “好吧,那我今天就去准备!”秦全征求意见的望着宁云问道。 “嗯,不过,我不可能老是守在你身边,先把这个吃下去。”宁云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粒大姆指般大小的药丸子强行塞进秦全的口里。 “你!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奏全惊叫道。 “你放心好了,不是什么太厉害的毒药,如果没解药的话,三天后就会暴毙而死,嘿,这个可是我们民盟军的独家密方,你别指望除我们以外还有别的解救方法。”宁云恐吓道。 “你!你们好……”奏全一张脸气的憋成了猪肝色。 “我们怎么了?”宁云细声细气的问道。 “没,没什么,那我去办事了?”秦全硬是把“你们好毒”这四个字给咽了下去。说完便扭头出去了。 “你可真毒!”女声这时带那秦全把话说了出来。 “不是我毒,而他们这种人不用这种非常的方法不行。”宁云辩解道。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们已经决定,此事一了,就要带你回去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女声的语气不容质疑。 “等等……”宁云叫道,但是再也听不到那女子的声音,看来是走远了。 第九十一章 奇取金州 第九十一章奇取金州 秦家父子果然有办法,虽然秦中天不知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运一批“货”进城,不过这种暴利诱惑还是使老爷子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满满三大马车货物在秦全亲自己的押送下,守城的日本人连问都没问一下,就是一个普通的看门小兵都得到了不下于一百两白银,能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当天晚上邓世昌也进了城,在秦府与宁云碰了个面,告诉宁云丁汝昌已经带秘密把民盟军组织了起来,只要今天城中焰火一放,他们就会全力攻城。 晚些时候,秦全的三大车武器弹药全部运齐到了府中,邓世昌秘密和城中的一百敢死队联系,分发武器,此时已是万事俱备,只欠时辰呢! 傍晚时分,宁云和邓世昌商量好作战细节后,正要分手,宁云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邓世昌道:“军中可能有间谍的事情,丁大人有没有考虑好,如果这次行动让日本人事先知道,我们都要完蛋了!” “这个你就放心吧,丁大人有安排的,军队的调动都是极隐密的,且只有命令没有解释,包括张奉全等人都不知道原因。”邓世昌回道。宁云听罢这才稍放下心,当下两人在秦府分手,约定凌晨准时发动战斗。 秦全因为宁云喂给他毒药的原因,一直都不敢有异动,而那些神密人物也再没有出现过。宁云稍稍进一点食后便休息了一会,要为晚上留点精力了。 凌晨转眼而至,夜晚的金州城除了零星的狗吠和打更人无精打采的叫声再无他响,宁云这时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手中正握着联络用的冲天炮。 心中一阵狂跳,宁云手中火折子亮起,点燃冲天炮,伴随着这第一声冲天炮燃起,远处的天空中突的又升起一阵耀眼的火花。 为了防止意外,混进城的民盟军敢死队员必须要同时见到两处焰火才能发动攻击,此时见到天空中正是两处闪耀焰火,顿时平静的金州城里如同沸腾起来般,也不知是从哪里一下子涌出来了看似无数的中国士兵,看样子,并没有辫子,显然不是满清的军队! 宁云放完焰火,一咬牙,掏出两把手枪便往城中跑去,一时枪声大作,正在街上巡逻的日本士兵成了这一百敢死员的活靶子,而城楼上这时也亮起了刺眼的灯光,日本侵略者终于发现有不明身份的武装份子混进了他们的地旁。 白天里,宁云跟邓世昌商量的就是先占城门,开门迎民盟大军的到来,因此,这时宁云带着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民盟军敢死队直朝离城外民盟军归近的北门方向冲去。 日本人也迅速行动起来,就是笨蛋也知道城中的武装份子并不是太多,他们的第一目标肯定就是城门,这样就能让城外的大军进来。 因此四个城门此时都是灯火通明,内外的防守工事都是相当的严密,而城外的日本驻军也开始往城内进发。 时间就是胜利的关键,宁云深知这个道理,在日本援军来之前才能可能拿下城门,远处的南门处,这时传来激烈的交火声,宁云知道这是邓世昌在强行攻城。 而宁云这时已经下令手下全部停火,不一会儿,果然听见其他地方的日本人开始嘈杂起来,接着混乱的脚步声往南门赶去。 等脚步声远去,宁云这才大叫一声冲!原来邓世昌只是带了二十余人在南门瞎打一气,目的就是调虎离山,果真引得城中日军主力朝南门而来。 而宁云这时趁北门的守军阵脚未稳,开始强攻!只见宁云一马当先,手中双枪各响一声,两名守门日军应声倒下。 先不管城楼上的日军,不顾一切代价开城门!而城外不远处,隐隐约约已经可以听到大军杀来的叫喊声了! 不过虽然北门调了一批士兵赶去南门支援,不过他们在这里的实力仍是不小,且日本人很快就应该发现这只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更多的援军马上就会往北门而来。 宁云望着城门前一堆沙包后面正朝这边疯狂射击的日军防守工事,冷笑一声,托秦全的福,白天运来的武器倒是丰富,这时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黑呼呼的东西。 原来这是一种自制的炸弹,虽然比起现在的先进炸弹来说要落后太多了,但是其威力在当时来说也不弱了,基本相当于一枚手榴弹。 宁云点燃特意剪短了的引线,猛的往那处日军城门下最严密的防守工事扔去,只听“轰隆”一声,沙包后面的几名日本被炸的飞了起来。 宁云大叫一声好,带头往前冲去。后面的民盟军敢死队员受到宁云这种不怕死,勇往直前的精神鼓动,纷纷不顾性命的往城门下冲去。 城门下的防守工事纷纷被攻下,眼看城门在即,突然只听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宁云心中一惊,大叫道:“大伙不要往后看,拿下城门再说!” 民盟军敢死队心中都明白过,后面来的是日本援军,为了不失士气,千万不要回头往后看。但是奇怪的是,过了好半天,仍不见后面传来枪声,反到是城楼上的子弹往他们这边射的少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年轻的敢死队员实在是忍不住了,回头一看顿时惊叫道:“你们,你们看!” 宁云等敢死队员一齐回过头去,天哪,只见金州城中的老百姓们自发的拿着锄头,钢叉之类的东西齐齐往城下冲来,显然是来帮宁云他们的! 有了这群老百姓的帮助,还不拿下这城门像话吗?民盟军敢死队诸士兵的士气暴涨,哪还顾得上飞来的子弹,不要命的冲了过去。 只听“吱吱”几声刺耳的摩擦声,金州城北大门应声而开,隐隐的可见不远处正冲过来的民盟军大军…… 邓世昌这时也从南门处脱险到了北门于宁云会合,别然他带的二十余人死的差不多了,不过终于是迎来了难得的胜利。 剩下的战斗就简单多了,民盟大军冲进城来把还来不及逃跑的日本人横扫一番,而城外日本驻军都已经进了城,不过见民盟军势头太猛,又悄然退了出去,往旅顺方向逃走了。 第九十二章 晴天霹雳 第九十二章晴天霹雳 第二天清晨,城中已经被收拾的非常干净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凌晨的那场战斗,可能跟本就看出打过仗的痕迹。 宁云等人都是一夜没睡,此时都在做着金州城的善后工作,日本俘虏如何安排,城防如何重新划分等等,好不容易全部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这时也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此刻正在城中原日军的指挥部,现民盟军的总指挥部的宁云突然接到汇报说是有人找自己,马上便猜到了是谁,心中不禁暗笑两声。 来到这座指挥部的前厅,只见一个身着寒酸的年青人正朝他这边张望,宁云故意装做没看见般问一边的卫兵问道:“是谁找我呀?” 那个年青人忙冲来叫道:“宁大人,您认不出我了吗?我可是你们民盟军攻城的大功臣呀!”说完抬起头,生怕宁云不认识。 “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秦大公子呀!快请坐!”宁云装做非常吃惊的样子让出一张椅子给他坐了下来又道:“秦公子怎么落得这副模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明知宁云是故意这么问的,秦全仍是诚惶诚恐道:“哎,这个呀真是一言难尽,先不说这些了,宁大人,您还是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把解药给我吧。” “解药?什么?”宁云装傻道:“我有跟你秦大公子约定过什么吗?” “哎哟,宁大人呀,您就别跟小人我开玩笑了,救救我这条贱命吧。”秦全略带哭腔道。 宁云见捉弄秦全也差不多了,便笑道:“算了,给你。”说完仍给秦全一枚黑色的小丸子。 秦全如饿狼扑食般抢过这枚小丸便扔进了嘴里,然后道:“多谢了。”再不我说话,扭头便走了,看来他也不会再来找宁云了。 “你可以骗得了他,以为骗得了我吗?”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声音:“我跟你三天之约已经到了,你准备怎么办的?” 不用想,这个家伙定是上次在小河边于自己说话的那个神密人。宁云心里突的紧张起来,想起上次那个女声跟自己说的,此人为达到目的可能会采用非常手段。 “跟我走吧!”男人冷冷的道,语气似乎不容争辩。 “你想怎么样?我不会跟你走的。”宁云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这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来做。” “很多事情?”男人又是冷笑一声道:“这个时代本来就不属于你,所以跟本就没有任何事情等着你来做。” “我能够来到这个世界那本就是上天幂幂中所做的决定,你不能带我走!”宁云回应道。 “上天幂幂中的决定?哼,你的想法太天真了,这是时空热洞中的根源破灭计划搞的鬼,废话少说,你跟我走吧!”男人不想再说什么,向着宁云逼了去来。 “等等!”就在这时,只听后面传来一阵女声,宁云听也就是上次在秦府里面的那另一批神密人物。 “陆清源,适可而止吧!”看来另一批的人全来了,这是上次在丹东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年青人。 “哼,你们两个也来凑这个热闹了吗?告诉你们,这个人我怎么也得带走!”被唤作陆清源的人叫道。 “陆清源,我们已经查出他的确不是因时空热洞传送过来的人,且这个世界也确是一个平行世界,历史无论发什么改变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女声叹道。 “我不管这么多,什么叫平行世界?你见过吗?这只是一个理论存在的世界,为了防止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我必须带他回去。”陆清源坚决道。 年青人闻言只得对宁云做了个耸肩的动做无奈道:“算了,走吧!”看来也不想跟这个陆清源发生正面斗争。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是不会走的!”宁云闭眼道。 就在这时,只听几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宁云睁眼一看,只见丁汝昌带着邓世昌,张奉全,聂士诚,孙英成还有李仪婷等人赶了过来。 丁汝昌大手一挥,百余全副武装的民盟军士兵便把在场的几个人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汇不通。 “愚蠢的人类,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陆清源冷冷道,左手高举似乎正要做什么。不过一边的年青人突然抓住他的胳膊道:“等等!” 陆清源看了他一眼,还是把手臂放了下去。年青人这时慢慢踱到宁云跟前道:“我们好好谈谈,你先要他们别这样吧。” 宁云想了想便走到丁汝昌跟前小声说了些什么,丁汝昌看似很不情愿的又一挥手,百余名士兵又全部退了出去。 “既然要谈谈,你们也得把拿出点诚意来,我至今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宁云这时又对着那年青人道。 “不错,我们还没告诉你我们的名字呢,我叫高梦。”年青人又指着身边跟他一起的那名女子道:“我位是我的上司公川绿小姐。” “你们都是那个什么时空战队的吗?”宁云又问道。 “不是。”高梦又指着那个被叫做陆清源的人道:“他跟我们不是一伙的。” “天哪,你们在说些什么?我们怎么什么都听不懂?”这时张奉全突然叫了出来。 “你跟我们不是一路的?”李仪婷不愧为留过洋的,这时已经先反应过来。 “你们还不知道吗?他可是从远在一百多年后的世界穿越时空而来的!”陆清源接过李仪婷的话道。 “什么?一百多年后?”丁汝昌听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宁云,你能跟我们解释解释吗?” “这个,丁大人,这个……”宁云突然猛点一下头道:“嗯,没错,就如此人所说,我正是从一百年后的21世纪穿越时空而来的。” 这时丁汝昌想起当初在海上初遇宁云之时,他能我够准确的说出日本海军详细的出现时间和战术安排,为战斗的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想起来原来他是从未来来的,难怪会这么厉害。 众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样子,哪知就在这时,一名传讯兵突然跑了过来,气喘嘘嘘的道:“报告,满清军队趁日本人的后方金州被我们攻下之时发动大反攻,今天午时已经拿下了旅顺,而且,而且……” 这个消息本来已经很震撼了,还有什么“而且”?宁云忙问道:“什么而且?” “满清光绪皇帝下诏,请丁大人,宁大人等高级将领进京谈判!”传讯兵一口气答道。 这个消息无疑更是晴天霹雳!就连对这个世界不闻不问的高梦,公川绿和陆清源等人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第九十三章 决定北上 第九十三章决定北上 “光绪皇帝下诏要我们进京?”宁云又重复了一遍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再明显不过了,皇帝这是要摆个鸿门宴,我们去了后就来个一网打尽,不是吗?”丁汝昌接口道,他跟本不信光绪真是想谈判。 “除了我们,还有远在广州的李成谋他们?”邓世昌问传讯兵道。 “文书是这么写的。”传讯兵答道:“他们去不去,我就不知道了。” “丁大人,我们该怎么办?”聂士诚诚问丁汝昌道。 “我想还是开个会议研究一下吧。”丁汝昌一时之间也下不了这个决定。 就在这时,只听场中央的陆清源道:“我不管你们开不开这个会。”指了指宁云又道:“这个人我是带走定了!”话毕便向宁云慢慢走去。 宁云心里一阵紧张,他心里已经下了决定,只要陆清源敢动他,他一定会反击的!就在两人就要短兵相接之时,只听同样来自未来的公川绿叫道:“等等,我有话说!” 众人的目光一齐望向了公川绿,只听公川绿朗声道:“陆清源,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个世界的确跟我们的那个世界没有关系,所以我们不如网开一面,待宁云把此间事情一了再带他回去,怎么样?” “什么叫此间事情一了?他什么时候才能把此间事情了了?”陆清源冷冷问道。 “就这次的皇帝招集事件后,应该就可有一个了断了!”一直没说话的高梦也道。 “你怎么知道?”陆清源显然不信。 “嗯,他们说的不错,我可以担保此次去过北京后就能把事情了结了。”宁云突然接口道。 “真的?”陆清源脑袋一转,似乎也明白什么来,只是口头上仍是不放松。 “陆清源,我们也难得几阵轻闲,不如就利用这次权当放放假吧。”公川绿笑的对陆清源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小梦,我们走。” 陆清源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公川绿便和高梦一起走了,沿途的民盟军士兵没一个敢拦住他们。 陆清源盯着宁云死看了一眼后不甘心道:“算你小子好运,记住了,北京事了后,到时你还想赖在这儿,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同样,也没一名士兵敢拦他。 待这三个神秘人物都走了,丁汝昌才轻轻摆手道:“好了,都回去。” “那我们去不去北京呢?”聂士诚小心的问道。 “什么事情都等到明天再谈吧。”丁汝昌转身往回走了,看其步伐却是非常的艰难。 众人目送了丁汝昌离开,转过头来正要找宁云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哪知这时宁云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宁云在丁汝昌离开的同时也悄悄走了,他漫无目的的在城中走着,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秦家的那栋全城最大的豪宅,可惜现在已经成了民盟军上级的临时宿舍。 门口把守的两名卫兵见宁云走了过来,忙行一礼开门让他进去。宁云走在这似熟悉又陌生的大院内百感交集,心心也隐隐觉的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使命快结束了。 这时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叹息声,宁云猛的一回头,只见李仪婷正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 “你原来真不是个普通人。”李仪婷先开口道:“真该死,我早就该猜到的。” “不,这种事情,本来就超出了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宁云答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仪婷面无大哥情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凭自己的意愿做事。”宁云也是冷静的答道。 “凭自己的意愿,那你的意愿到底是想干什么呢?统一全国,自己登基当皇帝?”李仪婷略带悲愤的问道。 “仪婷,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宁云辩解道:“我只是不愿看到你们这么痛苦!” “不愿看到我们这么痛苦?那你是上天派下来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中的?还是可怜我们?”李仪婷措词变的严厉起来。 “仪婷,你不要这么说嘛,我的意思你还是不明白呀!”宁云也显无奈的道。 “我有说错什么吗?难道我说的不对?”李仪婷咄咄逼人。 “哎,还是算了,我的心情,你明白不了……”宁云望着李仪婷叹一口气道。 “我们明白不了,你总是这样,心中有什么,从来不跟我讲!”李仪婷气道。 “仪婷,我是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呀!”宁云几乎是叫着道。 “是吗?那你就去做你所想的伟大事情去吧!”李仪婷丢下这句话便甩头走了。 宁云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李仪婷走到半路,心中突然闪过那个名叫公川绿的女子曾说道这次北京事件就会成为宁云在这个世界的最后要办的事情,心中一惊,难道他是想……想到这里,忙转过身朝丁汝昌的办公室奔去。 而在她之前,宁云此时已经来到了丁汝昌的办公室,只听宁云正色对丁汝昌道:“丁大人,我已经决定了。” “真的决定了?此事可是关系到我们民盟军的生死存亡呀!”丁汝昌稍显犹豫道。 “嗯,不错,我想这可能真是光绪没安好心,但是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宁云答道。 “你说的对,据最新消息,李成谋他也决定要去了。”丁汝昌随手拿出一拿份卷宗出来道。 “大人,虽然如此,但是这件事我一个去就行了……”宁云说道。 不过不待宁云把话说完,丁汝昌却马上打断他的话头道:“这是我们整个民盟军的重要事情,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去,我们大伙都要去!” 宁云闻言大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忙急道:“大人,这可万万不可呀!” “不要紧张,我们带全军一起上京,量那光绪也不敢轻举枉动!”丁汝昌还蛮有自信的。 “可我们的实力可是万万不敌满清的呀!”宁云仍是不解。 “你放心好了,李成谋他这段时间到是发展迅速,已经有三四万人了,这次也是全部带去了,所以,量光绪防他之心比我们更甚!”丁汝昌解释道。 “那好吧,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向全军宣布这个消息?”宁云问道。 “明天,就明天吧!”丁汝昌一字一句道。 突然只听房门被猛的一下推开,李仪婷失神落魄的冲了进来,冲着他们就叫道:“原来你们真的想去北京!” 第九十四章 再见光绪 半个月后的一天,大清早,金州城内就开始了一阵骚动,只见民盟军总部,就是原秦家的大院里陆陆续续的涌出一辆辆马车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有公什么行动。 果真,只见从秦府中出入的都是些民盟军有头有脸的人物,没错,他们就是应光绪之邀前去北京参加和谈的宁云一行人。 前两天,又一次侵华失败的日本军部在北京同满清政府签定了永不侵犯的条约,并且赔给清政府战争损失一千万两白银,可以说这一下日本国至少在十年内发展不起来了,所以攘了外,光绪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安内。 此行去北京一行的民盟军高级领导包括丁汝昌,宁云,邓世昌以及孙中山,杨衢云等人……对了,孙中山和杨衢云两人是前一天刚刚回来的,他们果真不负宁云所望,从海外带来了足够民盟军一年开支的资金,做为回报,这次进京便聘他们两人为特别顾问。 另外,张奉全和聂士诚,孙英成等人则带着民盟军所有部队尾随他们在后,只要光绪敢轻举枉动,相信他们定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就这样,一行人经过十余天的奔波,这日已经来到了北京城下,只见今天的北京城城门大开,数列留着长辫子的满清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迎接他们的到来。 丁汝昌见到这副情形,不禁笑着对宁云道:“你看,这光绪就是摆个鸿门宴也是这么大排场!”说罢竟笑出声来。 宁云知道他是因重回北京,所以心情特别激动一些,不过心中仍是存在丝丝忧虑,便对丁汝昌道:“这个光绪也当真厉害,明知我们肯定知道他摆的是个鸿门宴,也猜出我们肯定会来,就凭这点,我们也不能轻敌!” 丁汝昌点点头道:“嗯,反正一切小心行事就行了。”就在这时宁云身后的孙中山突道:“不好,我看李成谋可能已经先我们一步来了。” 宁云回过头去问道:“你怎么知道?”如果李成谋比他们先来,说不定光绪会跟他窜通起来先灭掉他们民盟军,要知民盟军不仅对光绪来说是个心腹大患,对于李成谋来说也是一个浅在的巨大威胁。 这时从城中驶过来了一众骑,当先之人俨然就是于他们民盟军打过几次交道的袁民凯! “欢迎欢迎,真是稀客呀!”只听袁世凯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他们道。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袁大将军呀!”丁汝昌也是阴阴的对袁世凯笑道。 “咦,怎么不见李中堂大人呀?我们特意赶来向他请安的。”袁世凯故意问道。 “……”丁汝昌不知该怎么跟他说,一时哑了口。 “嘿,你问元帅大人吗?他因公去外国考察去了,没空进京。”宁云见机忙答道。 “哦,是吗?那就太可惜啦,对了,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宁云宁将军吧?”袁世凯还是认识宁云的,自己的好事就是坏在他的手上了。(详情见本书第一卷) “好了,客套话就不多说了,还请将军带我们进城吧。”丁汝昌这时打断他们的话道。 “对对,不好意思了,各位请跟我来吧。”袁世凯话毕便扭转马头带头向城中走去。 北京城可能因为此次会议的原因,早已经全城戒严,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大街上,此时一个百姓都没有,除了清一色的御林军,就是他们民盟军了。 令民盟军上下大小将领官员意想不到的是,袁世凯竟然带着他们来到了曾经是李鸿在京办事处的贤良寺。 处在这熟悉的环境里宁云等一干人等都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袁世凯刚走没多外,光绪就派了一行太监过来宣圣旨,说是他们在辽东半岛抗日有功,赏黄金一千两,白银十万两,绸缎珠宝等等,也算是相当丰富。 不过众人都知道这是个一个典型的陷井,不知道这些财物他们还能不能带回得走。同时光绪也宣旨要他们做好准备,明天一早上早朝。 虽然他们现在都已经不再是满清的奴材,但是这个旨他们还是老实的接了,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旁,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 就这样,众人在喘喘不安中渡过了一夜,这一夜到还是相安无事,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不过相信不会有几个人真正睡的好觉。 次日天还没亮,贤良寺中就开始沸腾起来,虽然够资格上朝的只有丁汝昌,宁云和邓世昌包括他们替孙中山争取的一共是四个人。 朝廷派来的马车早在外面等着他们了,在众人的目送下,宁云等四人坐了上去,不一会儿就到了紫禁城外。 这时他们下了马车,又被一队小太监带着朝正殿乾清宫行去。一路上已经可以看到众多来上朝的文大官。 到了乾清宫外面,只见一队穿着统一制服的人正列队等待上朝,见他们都没留着辫子,不用猜,他们定是李成谋所部。 不时还有几个认识丁汝昌的旧臣跟他打招呼,众人在乾清官外等了一会,就听见一个大太监传旨叫道:“上朝!” 接着宁云等人和李成谋等人一齐跟着满清的诸文武官员走进了乾清宫准备面圣。 一进乾清宫,只见光绪并不在里面,只有几个太监守在殿内四处。丁汝昌为首带着民盟军一行人站在了以前李鸿章曾站过的那一边,而李成谋则带着他的人站在了于他们相对的另一边。 这时只听正殿中央的太监传道:“皇上驾到!”满清文武各官俱皆下跪迎接,而民盟军李成谋那边却是没一个人跪下。 三呼万岁之后,屏风后面就走过来一个人来,此人正是光绪!只见他两手一摆道:“众爱卿平身,接着众官员又是谢恩起身。 宁云看着这个光绪,跟那还在慈禧控制下的光绪明显的不同了,脸上英气勃发,此时宁云心中甚至想到,如果不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叛军”,可能这个皇帝还真会有一番作为。 但是一想到他们满清对汉人的奴化统制,这个朝廷还是非推翻不可的! 第九十五章 又见故人 光绪皇帝看着台下众臣,面露微笑,只听他慢条斯理的道:“众爱卿,今天朕请来了几位贵客,你们可知是谁?” 众大臣虽都心知肚明却没一个人回答皇帝的话,光绪轻笑两声接着道:“一边是在广州替朕抵御英法等国蚕食的原广东南洋两水师诸将领,一边是曾立下赫赫战功又在辽东抗日有功的原北洋水师诸将!大家欢迎他们!” 台下的宁云等人没想到这光绪皇帝居然这么介绍他们,一时不知竟不该怎么回应,要知此时光绪的语气就像是在对一个批朝廷的功臣说勉励的话,如果他们就此谢恩的话等同于间接承认了自己归附朝廷之意,但是如果不谢恩的话,更会被当成对大清皇帝的大不敬! 宁云毕竟年轻经验不够老道,这时一时失了方寸,还好丁汝昌还算精明,这时忙答道:“谢皇上夸奖,做为一个中华儿女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成谋也不笨同时也道:“皇上厚恩,我们心领了。”丁汝昌和李成谋两用的都是“我们”而并没称臣,答的还算不卑不亢。 光绪早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就犯的,是以并没露出什么不悦的神色反到是大笑道:“两位客气了,你们为朝廷立下了大功,朕当重重赏赐你们才对。” 接着光绪左手一摆,只见一名小太监拿出一道圣旨出来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尔等虽不为我主,但所做之事皆以国事为重,朕特封李成谋为安国公,丁汝昌为建国公,其余诸将各封爵位,软此,谢恩。” 李成谋听超过计封忙下了跪迎道:“谢皇上隆恩!”虽然没有说“谢主”但是看样子也差不多快被光绪摆平了。其实李成谋本来就不是真心想革命起义,一半是为了获得更高更大的权力,一半是因为当初被民盟军所逼。 而丁汝昌却没下跪,只是淡淡道:“皇上的封赐太过隆厚了,在下接受不起。”光绪本来见到李成谋差不多已经要臣服了,没想到这个丁汝昌却是软更不吃。 不过光绪并没有把失望写在脸上,只是道:“丁汝昌,你的功劳朕心里清楚,所以你就不要太过推辞了。” 丁汝昌当即也不太推辞,但是也并没有谢恩。就这样,光绪又处理了些别的事物,竟没有再理他们,又过了一会便退了朝。 出了乾清宫,宁云等人一路往宫外走一边小声商量着,丁汝昌小声道:“看来皇帝并没有跟我们认真谈判的意思,整个早朝除了封赐就没有多余的话。” 宁去也点头道“嗯,而且我看,皇帝很有可能已经跟李成谋他们联成一气了。”话毕环顾四周一眼,生怕有人听见了。 一直没他说话份的孙中山这时突然插上前来对两人道:“皇帝不仅没有一丝跟我们谈判的意思,更是心存把我们一网打尽的想法。” 丁汝昌奇怪的望了孙中山一眼道:“这个是鸿门宴,我们谁都知道,但是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光绪可能还不会在近期内动手。” 邓世昌闻言也道:“丁大人说的对,光绪就算和李成谋联了手,也不能不顾及我们水师的威力,我们的大炮可是能直接轰到北京城里来的。” 孙中山却并不是很赞成邓世昌的说法只道:“现在我们的人可是在这里,你认为刘将军会贸然放炮吗?”刘将军就是指的刘步蟾。 这时四人已经走出了宫门,门外几名守卫正盯着他们看,宁云忙向孙中山使了个眼色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 当下四人不再多说话,只是往贤良寺里走去,寺里留守的人见他们回了自是一齐围了上来问长问短的,一时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门卫跑了过来,一边大叫道:“宁大人,有人找您!”宁云闻言转过头去奇道:“哦,谁找我?” 便跟着那个门卫一起走了出去,只见门口站着一名少正向他这边望来,宁云只觉这名少女好生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宁将军,你可好吗?”那少女先开口问候道,看神情还真是以前认识的。 “你是?”宁云使劲回想在什么地方跟她见过,不过就是想不起在哪里了。 “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你可能记不得我了,不过你记得我们公主吗?”少女调皮的道。 “你们公主?”宁云猛拍一下脑袋叫道:“我知道了,你们是……”不过后面的话还没叫出口,那少女忙上前捂住他的嘴道:“别说。” 宁云心中已知找他之人是谁,而她的身份也确是不方便在这光天化日之说出便笑着跟那少女一走了。 少女带着宁云往北京大街上走去,宁云一看就知要把他带到哪里去,心中突然一动问道:“对了,你们公主还好吗?” “你问我们公主?还好啦,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就是自从你离京后就再很难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了。”少女答道。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间茶楼之外,少女推推宁云道:“还是在老地方,你自己进去找公主吧。”说完不等宁云有任何反应便先一头扎进人群中了。 只见这间茶楼上书“清风茶社”,宁云可是相当熟悉的,当初就是在这里他跟这个公主见的第一面,后来更是有一次在这里从两名日本浪人手救了她和刚才的那名少女也就是她的贴身丫环。 想了想,宁云还是走进了这间茶计,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宁云不顾小二的招呼,径直朝二楼的包间走去。 小二一直追在后面叫道:“那上面早有人订满了,客倌还是在楼下空位坐吧。”但是宁云跟本理都不理他,走到那间熟悉的房间门口,正要敲门,哪知门这时却先打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玲玉公主,(此人详情请参见本书第二卷)只见她对着宁云轻轻一笑道:“宁将军,你来了,请进。” 宁云谔然的看着玲玉公主,只见她还是那么美丽动人,只是俏脸无一丝血色,像久病初愈般。 “公主殿下,你身体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出宫见在下呢?”宁云恭敬的道。 “哎,你不记得了吗,以前我就跟你说过,不要叫我公主了吗?叫我玲玉就行。”玲玉公主叹道。 “是的,公主……玲玉。那你今天找我来不知有什么事情呢?”宁云听到玲玉公主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心中也不禁也是一荡。 “没事就不能找你来说说话吗?”玲玉公主反问道。 “不,不是,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下现在身份不现进大清国的臣子了……”宁云小声回道。 “是吗?你这个人呀?真不知你怎么想的?”玲玉公说的话似乎有点语无伦次。 不过宁云也不是傻瓜,不过心中想起一些事情仍是道:“在下何得何能,公主怎么能这么说呢?” 玲玉公主幽幽的看了宁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宁云默默的陪玲玉看了会戏便告辞要走了,玲玉送他到了门口,宁云向她摆了摆手,正要开门出去,只见玲玉突然把门按住道:“我皇兄要对你们不利!” 宁云咋一听此言直如晴天霹雳,惊道:“你怎么知道?” 玲玉不理宁云,继续道:“明日他会联全李成谋约你们去会谈,到时定会见机行事,你们一切小心。”说完猛的把门打开推宁云出去了。 第九十六章 暗藏祸心 就这样,无惊无险的又过了一天,次日一大早,光绪皇帝果真就发来了对旨,说是要诏见他们进宫商谈。 宁云这时想起昨日玲玉公主跟他所说的话,心中自是担心不以,思考再三还是决定跟丁汝昌他们说一下。 哪知宁云刚想找丁汝昌说明情况,没想到他倒先反过来找到了宁云。原来丁汝昌也感到这次光绪找他们是居心叵测,是以想找宁云商量商量情况。 宁云想了半天终于还是道:“我说,这次会谈,去是一定要去的,如果我们不去光绪帝定会找到向我们开刀的理由了。” 丁汝昌点头道:“但是我们去了,不正好中他们的圈套?”此时的情况似乎有点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一名传讯兵跑来向他们两人汇报外面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该出发了。 宁云向丁汝昌轻点一下头示意道:“正所谓车到山前自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走吧!” 当下丁汝昌,宁云,邓世昌包括孙中山,仍是他们四人向皇宫方向行去,一路上四人都没说什么话,这时他们也不知再说些什么,此行凶险非常,不知他们能否化险为夷。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熟悉的皇宫大门口,在这里早以等候多时的太监见他们一行人的到人忙上前拦住道:“各位,请下车同我前来。” 丁汝昌等人自是乖乖的下了车跟这个太监往宫内行去。一路上,宁云行意留心了一下皇宫内的防卫,虽然光绪有意想置他们于死地,不过为了不引起他们的警觉并没有明显的增加守卫,不过谁知道在暗中安排了多少人呢? 光绪诏他们是到御书房去谈判,虽说只是个书房,但是皇帝的书房毕竟不是一般可比的,里面好不华丽且非常宽敞,装个一二十号人不成问题。 宁云等一行人走进这御书房,只见光绪皇帝早在里面等着他们了,而李成谋这批人也在里面早就到了,看来真的跟玲玉公主说的一样,他们是窜通一气了的。 “你们来了?我们可等了好久了。”光绪见他们来了开口便笑道,看样子跟本看不出有丝毫异状。 “见过皇帝陛下!”丁汝昌带着他们一票人只是弯了个腰向光绪行礼,光绪脸上虽没有露出丝毫不悦的神色,不过可以想像,成天都在一群臣中的三叩九拜之中的大清皇帝怎么会受得了这种“礼遇”? “皇帝陛下,你今天诏我们来有何贵干呢?”丁汝昌这是明知故问,他想让皇帝亲自说出今天是为会谈而来的。 “丁……丁汝昌,我们不急着先谈公事,先来叙叙旧,如何?”光绪不知现在该如何称呼丁汝昌。 “皇帝陛下,我们来可不是为了叙旧,还是话归主题吧。”丁汝昌理直气状的道,现在他可不再是满清的奴材。 “丁大人,你怎么这么见外呢?我们好歹也同朝为官多年,叙叙旧也是很正常的嘛……”一边的李成谋这时开口道。 李成谋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引得孙中山一肚子火,死瞪了李成谋一眼道:“李大人,急什么嘛?等会我还要好好跟大人你好好叙叙旧呢!” 李成谋自知理亏,听孙中山如此一说,到真是闭了嘴。光绪皇帝可能是不清楚他们之间关系,便开口道:“那是自然的。” 宁云心知他们是在拖延时间,这时走上前来就道:“皇帝陛下,我们有时间再叙旧吧,现在还是赶快谈谈正吧。” “这位是?哦,这位不是就是甲午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的宁云宁将军吗?”光绪看来还是蛮熟悉宁云的,又道:“宁云,你可是一个人才呀……”语气似乎带着什么暗示。 一旁的丁汝昌闻言不禁大惊,他为人老道,一听光绪的话语就知是想拉扰他的意思,忙道:“皇帝陛下可真是英明,这位宁云的确是我们民盟军的大人材,为我们民盟军可是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丁汝昌说民盟军时故意加重音调。 光绪又何尝不知,笑笑道:“丁汝昌,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算我想拉拢宁云,也要看他愿意不愿意呀?嗯?你说呢,宁将军?”最后一句话是对宁云说的。 这下谁都看的出来光绪皇帝是真有拉拢宁云之意了,众人的目光一齐望向了宁云。 宁云轻笑两声便道:“我谢皇帝陛下和丁大人两位对在下的廖赞,在下实是愧不敢当,皇帝陛下对在下的一番美意,在下心领了,不过贵大庙不容小僧,还恕在下不识抬举了。” 明明确确的拒绝了光绪皇帝的一番好意,那可是相当不给皇帝的面子,不过这光绪也确是厉害,仍是不动声色,相反还是笑的道:“说的好,说的好……” 丁汝昌见气氛不对再次道:“皇帝陛下,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 皇帝知是不能再拖下去了,跟李成谋交换了一下眼色便道:“好吧,那就开始谈吧。” 突然皇帝像是发现什么似的,奇问道:“怎么不见李鸿章呀,他老人家可还好吗?”看情况,他似乎还不知道李鸿章去哪里了。 宁云和丁汝昌对望一眼,不知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会,丁汝昌这才开口道:“李大人他只身为了我们民盟军的未来远赴外国考察去了。” 光绪皇帝轻笑一声道:“是吗?”似是不信,不过马上又道:“好了,开始会谈吧。” 李成谋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阴笑,可是能他们拖延时间的战略成功了,现在皇宫内说不定已经布满了满清的侍卫。 “你们好啊,现在在北方已经能够自立为王了!”光绪不待丁汝昌等一行人坐稳就开口说道,而且反上变成另一副表情。 “嘿嘿,这个也是不得以而为之的呀。”丁汝昌接口道:“当初也是因为皇帝您,我们才会有今天的呀。”丁汝昌的话语也不饶人。 “哦,是吗?那还要怪我啦?”光绪语不惊人道。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说句实话,皇帝您也的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宁云突然接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皇宫外面应该已经布满了您的卫士吧?” 光绪和李成谋两闻言俱是脸色大变,没想到他们的行动宁云他们居然已经看破了! 九十七章 情况突变 九十七章情况突变 光绪与李成谋两人脸色瞬间又变正常,只听光绪突然笑道:“你们也不笨嘛,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现在整个紫禁城里至少用上万的大清侍卫,如果你们现在同意被我们招安,说不定还会饶你们一命。” 听到光绪如此直白一说,丁汝昌,宁云等人更是看清他们的真实目的,不过令人想不到的是,丁汝昌等人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异。 丁汝昌突然轻笑三声之后道:“皇帝陛下,我也不妨说实话,现在我们的舰队就在天津港,只要我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嘿嘿……”后面的话不用说,光绪也听的明白了。 这一下,光绪和李成谋倒还真没辙了,要知他们的陆军人数虽然远远多于民盟军,但是论海上实力,那可是万万不及民盟军的。 “这个好说嘛,我们现在不就是来好好谈判的吗?”李成谋见情形不对忙出来做和事佬。 “那要怎么个谈法呢?”宁云死盯着光绪大声问道:“在外面安排上万的卫士,然后跟我们坐在桌了上谈判吗?” “不是,不是,你们误会朕的意思了,安排这么多侍卫只不过是想保证于会诸人的人身安全呀?在坐的所有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啰!”光绪略显苍白的解释道。 “哦,是吗,那皇帝陛下想谈些什么呢?”宁云又是追问道:“不会就是想请我们过来喝口茶吧?”一副轻蔑的样子。 很明显的,光绪的脸上一阵阴暗不定,心中定是被宁云气极,不过这也正是宁云所期望的,因为大凡一般人在气极之时都会失去冷静。 丁汝昌暗中突然拉拉宁云小声道:“你小心点,把光绪惹毛了,担心他不顾一切……”言下之意是还不想跟光绪正式闹僵。 “朕考虑再三,你们划辽东地旁为自己的领地,不过其他的地方不许再染指。”光绪必竟也不是一般人,这时马上开口道。 不过这个条件肯定不能让丁汝昌等人满意,只是把辽东地方划给他们民盟军,那就不违背了他们建军的本意,且待光绪强大了,一样会要来消灭他们。 就在这时,李成谋突道:“皇上,您的这个决意似乎不太合理吧?”说罢,本来是一副笑脸马上转变的阴沉起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光绪心知他跟李成谋早有盟意,先攘民盟军再跟他谈判,哪知现在李成谋竟反过来这么一说。 “皇帝陛下,我怎么了?我说的可是事实,他们民盟军的前身北洋水师可是为你们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做为一国之君的你,不仅不好好嘉赏他们,还要迫害他们,这种行为不是可耻吗?现在他们被你所逼揭杆而起,终于是有小成,你又想以区区辽东丸之地来收买他们?怎么可能嘛?”李成谋看似激动的说道。 这一下不仅是光绪大感吃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丁汝昌,宁云等人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乘众人一阵发愣之时,只见李成谋一摆手,他带来的两名身强力壮的大汉便左右一边一个把光绪给架住了!要知皇帝跟李成谋达成协议之后对他的防范自是减小不少,再加上这是在自己的地旁,后面还有一队侍卫,心中太过大意,这才给了李成谋有可乘之机。 现在局势突变,本来情况是十分不利于丁汝昌他们的,现在一下子逆转过来,不过宁云心中却是明白这只是个表面现像,可以肯定的是李成谋这样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 “你想怎么样?”光绪这时已经反应了过来,冷冷的问李成谋道。 “嘿嘿,皇帝陛下,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下旨把黄河以北的地方全部划给他们民盟军!”李成谋语不惊人道。 “什么?!”这声惊叫不是发自光绪,而是发自丁汝昌,要知虽然他们民盟军的意向决不仅仅是黄河以北的地区,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势下,李成谋开口就这样说,他们能不惊吗? “李成谋,你到底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一边的孙中山实在是忍不住了,站出来大声问道,要知他就是因为跟李成谋合作而沦为现在这样的。 “孙先生呀,虽然可能以前我是做过一些不利于你们的事情,但是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弥补这一切,所以才会不顾危险要这个狗皇帝答应把黄河以前的地方给你们呀!”李成谋的语气竟是听不出一丝作假。 “真的吗?”孙中山盯着李成谋的眼睛问道:“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那我们还有一谈的可能,不过前提条件必须是这个皇帝退位且改变帝制!” “这个嘛……”李成谋脸色一变,不过就是这一变,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了李成谋心中真正所想,他自己想当皇帝! “怎么,犹豫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为我们打算的,你是自己想当皇帝吧?”孙中山正色道。 “我已经答应把黄河以北的地方给你们了,那块地方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李成谋后面的话不用说,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其他的地方可就是他李成谋的了。 “堂堂中华,大好河山,怎么能四分五裂?”宁云不等其他人开口便先道。 “宁云之意便是我所想,中华大好河山岂容你这等人搞的四分五裂?”丁汝昌也跟着道。 “是这样吗?那你们可不要后悔!”李成谋脸色一变,背转过身去道。 他这么一来,宁云等自是明白他是心生歹意了,就在这时,只见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众人的注意一齐被吸引过去。 只听到:“乾清宫着火了,景阳殿着火了,慈宁宫也着火了,还有好多宫殿,快去救火呀,还有,皇上现在正在御书房,快去护驾!” 李成谋闻言,身体一抖,现在虽然他控制住了光绪,但是在这里必竟是他的地旁,外面的侍卫如果冲进来了,就算他手上有他们的皇帝那也十分不好办! 第九十八章 中华重生(前篇) 第九十八章中华重生(前篇) 果然,外面的侍卫理所当然的要先保护皇帝,只听外面传来一个侍卫头子道:“皇上,宫中大火,请您快点出来避避!” 光绪眼光瞄向李成谋,李成谋略一思量只得对着光绪点点头。光绪便道:“我们马上出来,你们在外面等着。”光绪也担心如果要这些侍卫进来的话怕李成谋做出什么事情来。 丁汝昌这时突道:“李大人,现在宫起了大火,为了我们这里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还是早下决定吧。” 虽然外面的大火起的蹊跷,众人心中都觉的奇怪,但是不管这火怎么起的,如果真烧到这里来他们也就完蛋了。 李成谋向身后的另外两名大汉示了一下意,便见他们走到光绪的侍卫身边,李成谋阴笑的对光绪道:“请你这两位侍卫暂时先委屈一下吧。” 话毕,就见那两名李成谋的手下动手开始脱光绪侍卫的衣服,然后他们再穿上这两侍卫的衣服替换架住光绪的另两名大汉。 这下就算冲出去,也会被人认为是这两名侍卫在保护光绪皇帝。就这样,在李成谋的带头下,众人鱼贯出了御书房。 一出去,果然只见宫中四处浓烟四起,到处都是黑烟,不过奇怪的是只见黑烟,而不见红火,看来这火果真是有些蹊跷。 这时,宫中的侍卫,太监,宫女们四处奔走,手里几乎都端着大大小小的水盆或者是水桶,李成谋带头,他的卫士在四周护卫带着众人直往宫外而去。 因为他们这群人个个都是身份显赫之人,一路上的侍卫太监没一个敢拦住他们,眼见就要冲出紫禁城了。 哪知就在要出宫门的时候,横刺里突然冲出来一队人马,他们不像普通的侍卫太监般,见到他们马上让路,而是直冲了过来。 李成谋向光绪使了个眼色便迎上前去问道:“你们是哪帮人?我们现在要护送皇上到安全地方去,快让路!” 不过这群侍卫听到了李成谋的话并没有答话,而是直接把他们给围了起来,李成谋心生奇怪,不过只当他们是为了来一起保护皇帝,忙道:“这里有我们就行了,你们快去宫中救火!” 众侍卫仍是没有答话,只见从侍卫后面慢慢走出来一个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袁世凯! 袁世凯笑笑突道:“你们好呀?谈判谈的怎么样?”眼睛瞄都没瞄一下光绪皇帝,好像不知道他的主子正被眼前这个人控制着,要不就是他想……? 宁云见到此种情形,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爽的感觉来,这个袁世凯想干什么?还有,宫中什么时候失火不好,偏要这时失火? 果然只听袁世凯道:“叛贼李成谋,丁汝昌等人伙同多人妄图假冒皇上祸害大清,且在皇宫大院内放火杀人,现被我包围……” 袁世凯说到这里时,光绪早已经忍不住了,抬起头冲着袁世凯大骂道:“好你个袁世凯,你好,你真好呀……!” 袁世凯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说道:“格杀勿论!”左手一摆,侍卫一齐朝中间的李成谋等众人逼去…… 李成谋没想到这个袁世凯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显然这时再拿光绪出来做人质也是不可能的了,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如此天衣无缝,还是有个黄雀在后。 眼见他们就要被袁世凯的侍卫乱刀砍死,猛的只见围在最外围的几十名侍卫突然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接着便是“嗖嗖”的破空声传来! 怎么回事?只听一声娇嗔传来:“袁世凯阴谋叛国,妄想加害皇上,尔等只不过是受其梭使,放下武器者一概不再追究。”往声音传来处望去,只见一副劲装打扮的少女正朝着他们喊话,仔细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光绪的亲妹妹玲玉公主是矣! 而在玲玉公主周围有是上百名弓箭手!刚才倒下去的侍卫就是拜他们所赐!情况发生逆转,竟然一边倒似的朝向了光绪这边! 光绪这下神气起来了,奋力挣脱架着他的两名大汉对着玲玉公主叫道:“好样的,玲玉,此事一了,朕要厚厚的赏赐你!” 不过此话刚一说完,两只手臂又失去了自由,被光绪挣脱的两名大汉又把他给控制住了。袁世凯也是不甘心失败的人,乘场中发生意外的时候悄悄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来,对着不远处的玲玉公主就是一枪! 只见玲玉公主身子一沉便倒了下去,这下场中顿乱,玲玉带来的弓箭手抬起手中的强弓便朝中间的所有人射去! 袁世凯的手下早就只想着如何逃命去了,哪里还顾的着围攻场中的众人,宁云虽然目睹玲玉公主被袁世凯开枪射中,但是现在可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拉着丁汝昌,邓世昌,叫上孙中山便往外围突去了。 乱箭**一阵,场中已经没几个活人了,还好,宁云等人见实在突不出去,便找了几个被射死的侍卫当肉盾,不过尽管如此,四人身上仍是多处受伤。 李成谋有这么多人保护,自然也还活着,光绪也没死,李成谋知道不能让光绪死,如果光绪被射死了他自己肯定不会有命在,所以在乱箭射来之际便下令不顾一切保护光绪。 射箭的士兵也正是看到光绪了,才停止了射箭,光绪这时哪里还管的着这些士兵胆大包天敢射自己,冲着玲玉就叫道:“玲玉,玲玉,你醒醒呀!”但是此时的他仍被李成谋控制着。 宁云等人这时也爬了起来,虽然身上都或多或少受了点伤,但是都没什么生命危险,宁云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袁世凯!但是除了站着的几个人,其他人都倒在了地上,哪里还找得到袁世凯的人? 隐隐的只见玲玉似乎动了动,一名士兵忙扶起了她,玲玉果然还没死,不过看样子情况十分不容乐观。 玲玉小声的对持她起来的士兵说了几句话,那名士兵点点头便转过头来叫道:“公主说,有什么事情都好说,先把皇上放了再说!” 李成谋冷笑一声道:“放皇上?当我是白痴吗?马上准备一辆马车,通知全城城门打开,我们出了北京城自会放了你们的皇帝!” 第九十九章 中华重生(中篇) 第九十九章中华重生(中篇) 光绪这时为了自己的身命安全,自是急忙应了李诚谋的要求,向着周围的满清侍卫叫道:“全部退后,快按这位李大人说的去打开城门,还有,准备一辆马车,别忘了装一些吃的!” 想不到光绪比李成谋想的还周到,连吃的都给准备了。这群侍卫的办事效率也算高的,不一会儿就驶来一两四匹马拉的大马车。 而身中袁世凯一枪的玲玉公主此时又再度陷入昏迷中,被两名宫女送走,场子中的大清侍卫此时只有听从皇帝一个人的了。 李成谋和他几个幸存的护卫架着光绪上了马车,而丁汝昌,宁云等人则没有,李成谋也不会要他们上车。 几名侍卫很快就涌了上来,两人一个,把宁云等捆了个结实,另外一大队的侍卫远远的跟着李成谋的马车出城去了。 宁云这时跟身边离他最近的邓世昌对望一眼苦笑道:“看来我们今天都是劫数难逃了……。”说罢朝周围看了看,至少有五十余名侍卫围在他们周围。 丁汝昌这时却道:“不见得这么绝望,他们的皇帝被劫持了,至少在这短时间内他们还没精力来对付我们,所以我们应该还不会有什么危险!” 宁云,邓世昌,孙中山等人听到丁汝昌的话,心中总算还是平静了一下。哪知一边看守他们的侍卫突道:“你们老实一点,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 这下宁云几人只得闭了嘴,不敢再说什么,也不知光绪被李成谋怎么了。 再说光绪被李成谋劫持,一路狂奔,早就冲出了北京城,不过城中的御林军却是如魂不散般死死的跟在身后。 马车上,李成谋一边望着后面飞扬的尘土一边冲着光绪叫道:“叫他们别跟着我们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光绪脸上虽不露惧色,不过心中却是害怕异常,想必每一人当皇帝的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短命吧?听到李成谋的话忙道:“那你先把马车停下来呀。” 李成谋知道马车不停下来,光绪也不可能向后面的侍卫发命,但是马车停下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他可不敢保证,思前想后半天,李成谋终还是没有对手下发布停车的命令。 他此时所想是在了此不远的天津海上,正有他的舰队,到了那里就安全了,当然前提是民盟军的舰队不来捣乱。 就这样,前面一辆马车狂奔,后面数百骑远远的紧跟在后,一时谁也不敢停下来,甚至哪怕是稍稍放慢一点速度。 天津海上,此时民盟军舰队旗舰“定远”号上,临时总指挥宫刘步蟾看看怀中的表脸色越来越严峻,只见他对着身边的副将道:“传我令下,准备战斗,目标:天津卫!” 原来,丁汝昌和宁云在去宫中和光绪谈判之初就跟刘步蟾约好,如果在黄昏之时还没跟他联系,就攻打天津城,而此时正是太阳西斜! 不过就在民盟军做好一级战斗准备之时,从舰队最边缘的“靖远”号上突来发来旗语,发现不远处的海面上有不明舰队! 那是谁的舰队?刘步蟾心中只是稍一猜测便即想到这些舰队定是李成谋的无疑了。果然,不一会传讯兵就证实了他的想法。 但是李成谋的舰队此时怎么也是蠢蠢欲动呢?难道他们也有什么行动?刘步蟾正自发呆,猛听不远处李成谋舰队方向传来一阵猛烈的炮击声! 不过这炮不是向他们民盟军射来的,而是朝着天津城里射去的!“镇远”号管带林泰曾急忙发来问讯,现在该怎么办? 刘步蟾思索片刻,咬牙道:“打!照原计划炮击天津城!”命令一经发出,震天的炮声顿时响起,民盟军所有舰队的炮口一齐瞄向了天津城。 马车已经渐近天津城,光绪已经清淅的听到隆隆炮声,忙拉着李成谋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已经劫持了我,为什么还要炮击天津城?” 李成谋面无表情的冷道:“我不炮击天津城,那城里的驻军出来截击我怎么办?到时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说不定,对不住了,皇帝陛下,您就忍忍吧。” 马车绕过天津城,直接朝海边驶去,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一艘鱼雷艇停在海边,这是来接应李成谋的。 光绪知道如果让李成谋成功逃到那里,自己肯定难于幸免,海上可是他的天下!但是自己身边两个大汉把他看的死死的没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李成谋这时嘴角边已经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只要逃到海边,他就胜利了,哪知就在他胜利在望之际,只见不远处突然又开来三艘炮艇! 这三艘炮艇显然不是他们的,上面挂的旗子显示他们是民盟军的!民盟军的人怎么也跑来凑热闹了,对了,他们的头头全被困在了皇宫内,难怪也会出现在天津,李成谋正自奇怪为什么自己舰队的炮火几时变的这么猛烈起来,原来是这样。 三艘炮舰迅速开来把李成谋的那艘接应鱼雷艇给围了起来,李成谋脸色一变,这时马车已经开到了海边。 李成谋当先跳下来,就朝艇边跑去,而民盟军的炮艇上也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刘步蟾是也。 李成谋冲着刘步蟾就叫道:“我们跟你们民盟军无甚恩怨,不要挡我们的道。 刘步蟾早从宁云那里得知他跟光绪一起窜通起来算计他们的事情,这时便对李成谋道:“你好呀李大人,我们有没有恩怨,那还不好说,不过还请你先告诉我,我们的丁大人他们现在在哪里?”刘步蟾不知道李成谋为何要急着逃走,但是他知道此人定知道丁汝昌他们怎么了。 李成谋眼珠一转便道:“这个问题,你还是问问他们吧!”说着一指后面从北京一直赶到这里来的满清侍卫。 刘步蟾知道不用再问了,丁汝昌肯定被皇帝抓起来了,不过就在这时,只见走马车上走下来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光绪皇帝本人是也! 这一下,刘步蟾可大吃一惊,没想到皇帝本人也被李成谋给捉了来,看来事情要变的更复杂了! 第一百章 中华重生(终章) 第一百章中华重生(终章) 李成谋不顾刘步蟾惊异的神色,转过头去向押着光绪的两名大汉叫道:“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让满清的那些鹰爪追上来就完了。” 刘步蟾心中一动,悄悄对身边的副将吩咐了些什么,李成谋带着光绪上正要上鱼雷艇,哪知民盟军的三艘炮舰仍是把路给堵着。 只听刘步然这时又道:“李大人,你们的事本来不该我们来管,但是我们的丁大人被这个皇帝抓起来了,说不得,还希望您能让这个皇帝下令放了我们丁大人!” 皇帝也不是笨蛋,听到刘步蟾的话忙道:“这位想必就是民盟军的刘步蟾刘将军了吧?说实话,不仅是你们的丁大人,还有宁云邓世昌他们都在我手上!” 李成谋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忙拉着光绪就往鱼雷艇上走。刘步蟾听到光绪刚才如此一说,已经确让丁汝昌他们定是在光绪手中,于是忙手一挥,刚才接他命令的那名副将早带着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来把他们围了个严实。 隐隐已经听到后面满清侍卫追赶来的马蹄音了,李成谋头上此时急着直冒大汗,刘步蟾虽然也不希望跟这些满清的侍卫短兵相接,但是为了救出丁汝昌等人也只能等这些人来了。 李成谋知道后面这些侍卫赶到,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条,想了一会只得道:“刘将军,我们都这么熟了,既然这个皇帝对救出你们的丁大人有用,那就交给你们吧!”话毕双手用力一推,就把光绪送到了刘步蟾面前。 刘步蟾此时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些,也猜出李成谋定是想自己保命才会这么爽快把光绪交给自己,不过光绪现在虽然已经到了自己手里,这个李成谋还是不能放的。 当下刘步蟾笑笑道:“李大人干什么这么紧张呀?有皇帝在这里,我们不用这么惧怕后面那些满清鞑子!” 李成谋听出刘步蟾没有放他走的意思,脸色顿时憋成猪肝色,急道:“姓刘的,老子就跟你说老实话,我把他们的皇帝给劫持了,如果让他们追上我,我还有命在的?” 刘步蟾一听,果然是如此,那就更不能放李成谋走了,要知放李成谋走无疑等于放虎归山,他日定成为民盟军的障碍! 就在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里,后面的满清侍卫已经追到离他们只有不到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了,李成谋见刘步蟾死活就是不放行,心里一横,掏出枪来就要动强。 就在这气氛万分紧张之时,只见一骑飞快赶来,马上人的声音也已传来:“住手,都住手!”听这声音,正是宁云! 这时怎么回事,他不是跟丁汝昌一起被光绪给抓起来了吗?怎么现在跑到这里来了?声音落下,宁云的人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宁云见还没有死人,总算是喘了一口气道:“还好,总算还来得及!”说罢慢慢爬下马鞍。 刘步蟾奇怪的看着宁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丁大人呢?丁大人怎么不跟你一起来?” 宁云闻言答道:“虽然我们在谈判中中了光绪和李成谋两人的奸计,但是总算我们福大命大,没有死,后来被玲玉公主放了!” 玲玉公主?光绪听到玲玉的名字忙问道:“玲玉他怎么样,有没有事?”玲玉公主身中袁世凯一枪,不知现在生死如何,光绪跟她必竟兄妹一场且她又救过自己,此时到是真情流露。 宁云望了光绪一眼道:“你还知道关心你的妹妹呀?放心吧,暂时还没生命危险!”转过头来又对着刘步蟾道:“丁大人他们都没事,不过我骑的是宫中的好马,所以比他们先一步来。” 刘步蟾哦了一声又道:“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宁云摇了摇头只道:“我也不知道,我赶来的目的只是不想再有人死去。” 李成谋听闻宁云如此一说忙叫道:“那好,如果你不想再有人死,你们就快放我走吧!如果让那些侍卫赶来我就完了!” 刘步蟾望了一些宁云,只见宁云轻轻一点头,刘步蟾只得下令全部炮舰让路。光绪见李成谋要走急道:“好你个宁云,玲玉白把你放了,好歹你也还我个人情把李成谋那厮交给我吧!” 宁云狠狠盯了光绪一眼道:“救你一命就算不错了,你有时间浪费在这里不如去想想怎么保住你的皇位吧!” 光绪一听惊道:“宁云,你这是什么意思?”隐隐的心中生出一股十分不祥的感觉。 宁云望着逐渐远去的李成谋道:“我们都低估了一个人!”说这话时表情十分的难看。 刘步蟾似乎已经猜出这个人是谁了,小声问道:“你说是他?”说完在宁云手中写了个字。 宁云叹了口气道:“刘大人,也不用这么小心了,我们相错了他两次只能怪我们太大意了,不过如果他真能建设一个民主强大的中国,我也算是认了。” 顿了顿又道:“玲玉公主把我们放了之后,孙中山就被暗中来京的原兴中会,现在是同盟会的同志接走。这次宫廷动乱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大好的起义时机……” 光绪这时已经听出些名堂,跺脚骂道:“早知道就把他给杀了!” 宁云摇摇头道:“没用的,这不是杀一个两个人就解决的事情,你们满清的统治早已经不得人心了,崩溃那是迟早的事情!” 光绪这时也是长叹一口气道:“你说的又何尝不是,我也想改变这一切,但是但是……” 宁云知道他是想说前任的皇帝和慈禧太后把这个摊子捅的太烂了,不禁心中觉的此时的光绪倒是有三分像明末的亡国之君崇祯。 他们都非亡国之君,但却因为人力不能改变的因素最终导致亡国,当然,就凭现在的情况来看不一定就认定满清完蛋了,不过要想回天也是乏力。 从京城一直追到这里来的满清侍卫这时见皇帝安全了,都没有上前,这时突见皇帝做了个招他们上前的手势,便一起涌了上去。 光绪临走时对宁云道:“我早知道你定非常人,如果当时我就重用你,你会帮助我吗?” 宁云先是点点头,又是摇摇头,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光绪又是长叹一口气坐上一名侍卫牵来的马,当先朝北京方向回去了。 刘步蟾望着光绪的背影对宁云道:“你说他还能坐稳这个皇位吗?” 宁云轻叹一声不答他,反问道:“你希望呢?” 后记后记 后记 “这里是什么地方?”宁云看着周围这些熟悉但又陌生的面孔,“咦,你是,你是妈妈!” “宁云呀,我们真的好担心,昨天海上的大风暴可真是厉害,还好上天保佑,你没事!”说话的是宁云的母亲。 “妈妈,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是在一艘船上,对!还是一艘军舰!”宁云努力回忆道。 “你发什么傻呀,昨天自你演习落入海中到被救起再到现在,你一直就在这医院里呀!”宁云的母亲奇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宁云虽然脑中意识自己肯定忘记了一些什么经历,而且是一段非常不同寻常的经历! ※※※※※※※※※※※※ “忘掉在那个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呢?” “不知道,不过他是这个世界的人,现在的一切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抓住现在的一切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 (全书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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